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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荼尽碎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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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走前面,我垫后。我知道将一定是从保安口中弄到了D栋楼的具体位置了,不然将也不会得瑟得瑟的在我面前左拐右拐地向前走。在转过第二个转角的时候,清晰可见眼前的8层楼侧面上贴着红色“D栋”字样,我曾听父亲一位做工程的朋友说过,华和小区的楼房多为复式结构,8层楼房实际只有8户人住,怎么样,够奢华吧。

  我原本打算停下来再看一眼这里的环境布置,但将已经开始向D栋楼梯口走了,在路过旁边的一辆宝马X6时停下了脚步。那辆X6是黑色的,我母亲的那辆是红色的,我很喜欢这款车,蛮不错的。

  “轩轩。”楼上有人在喊我。我闻声抬头看,三楼右边的窗户边,璇儿正在俯视我们,就好像前世纪的富家小姐倚栏一般。

  我走过去准备拉着踟躇在X6旁边的将往楼上走,楼上已经传来强烈的开门关门下楼声,我还没有开始走璇儿已经下了楼,跑来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轩轩,你们怎么才到啊,我都等好久咯,走,快上去吧。”

  璇儿拉着我的伤手,我拉着将的好手,像一条快乐舞动的彩带从楼下舞动到楼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一》最后的微笑(2)
《十一》最后的微笑(2)

  
  
  璇儿是太激动了,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她拉开门,把我和将让进去后自己才进去。聂叔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我们进来后,从笑而不语随即转为语而不止,“呵呵,都来了,快坐吧,璇儿,去弄点喝的过来。”

  其实根本用不着如此客套,我们都不是外星人,不对,外人。中国人就是客套太多,规矩太多,弄的大家都比圆规画的还要规矩。

  “聂叔,不用客套了,我们又不是外人。”我和将坐下,一口同声地回答。

  “好好好,来来来,坐坐坐。”聂叔太高兴地笑,连拍着身边的沙发示意我们坐过去。璇儿端着饮料零食也过来了,牛奶和可乐分别放到了我和将的面前,“两位帅哥哥,没记错的话这该是你们最爱的饮品吧?”璇儿摆出一副迎宾小姐的样子,然后跳到我面前,将反背在后背的左手伸到我面前,我一眼就看出了她手中拿的是法国的巧克力,她说:“轩轩,给,爸爸给我从法国带回来的噢。”

  谁叫我是巧克力控呢,待遇就是非一般的不同。聂叔一脸太高兴的笑,指指璇儿,“你呀,好啦,去准备准备午餐吧!”

  “嗯嗯!”璇儿头都没回的应答着聂叔的话,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轩轩,你们和爸爸坐坐,我去准备午餐咯。”

  “好。”我捏了一把璇儿的小脸蛋,才发现自己的动作表情已经显得有点拘束了。如是说,我是最害怕做客的,对于我这样一个不着调的散漫青年来讲,无疑是对精神与肢体的管制,要知道被管制的时间就是在蹲号子。对不起聂叔了,轩儿想的太刻薄了,什么倒霉孩子性格嘛,真是的。

  在聂叔的意思下,我们坐到了他的身边,将左我右叔中间,看着璇儿像幸福的小鹿一样从我们的身边跳走。聂叔这才收起太高兴的表情,摸了摸我受伤的左手,拍拍我的肩膀说:“轩儿,手还好吧,璇儿的事真的多亏你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让她好起来。”

  “不然,我真不知道璇儿还会再受多少苦,你们是不知道,和一个失忆的宝贝女儿在一起生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她又是那么的活泼、爱动、爱问。”聂叔拍拍将的肩膀,接着对我们说,“感谢你们了!”

  我懂,你也懂得,但我想说的是:真正苦不堪言的人还未曾抱怨呢。其实璇儿能够这么快就好起来,不光聂叔意外,将意外,连我都意外了。可意外终归意外,现实就是现实,就好像从十层楼上摔下去,大都摔死,但就有人摔不死。而摔不死的在未来,生命都将演变成传奇,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手还好,都是上天注定的事,现在璇儿好了应该高兴就是,别的就不用多想了,感谢就更是见外了。”我头一次安慰大男人,语无伦次了。

  “聂叔,不要这么说,我们和璇儿都是多年的好朋友,这几年你们消失的无声无息我们不都还深深挂怀吗,可以帮助的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将看着我和聂叔,说着我想在心里未来得及说出的话。

  “是啊,叔,我们三家都是世交了,你和我们的父母感情那么好,我们做晚辈的自然是要延续友谊的嘛。”我用将的口吻和聂叔对着话,“再说,璇儿也是我和将不可多得的朋友。”

  话音刚落,我猛然发现,自己说起大话套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套的都还蛮在理的,你们说呢?

  “好好好好,你们的父母现在都还好吧,我们也有很多年没在一起聚聚头了。”聂叔像终于松开了心中系着的死结,“对了,你们的父母这些年曾有提到过我?”

  我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地喝了口牛奶,我知道,聂叔这话是在问将,因为之前见聂叔的时候他有问我了。将顿了顿,“没有,要是父母知道的话,我们还不早就有了璇儿的消息呢。”

  “嗯。”聂叔吸了一口雪茄烟,“我也是,这些年都没来得及联系联系,怪想念的!”

  “我也是送璇儿的母亲去美国疗养后,今年送璇儿回来才回来的,你们还是先不要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你们父母了。”聂叔郑重而一脸诚恳地说,“改天有时间了等我请自登门拜访,也好给老朋友一个惊喜!”

  将已经在之前我们的谈话,亦或同璇儿的谈话中得知璇儿母亲的事了,现在面对聂叔的回答自然不会表现出意外的表情,但脸上的表情里多出了一份不该有的古怪淡定的成分,可能是然的关系吧,我认为这样,吃过璇儿亲手做的午餐后我们就去看然。

  ……

《十一》最后的微笑(3)
《十一》最后的微笑(3)

  
  
  说到午餐,厨房内的饭香已经弥漫了我们垂涎三尺上的鼻孔。聂叔拍了拍腿站起来,“好了好了,让我们去看看璇儿的午餐做的怎么样呢。”

  将和我应声也站了起来,把聂叔搀扶着去了璇儿正在忙碌的香气飘飘的厨房。现在的璇儿已经把自己弄的和“新东方”毕业回来的一样,一个人在那小小的灶台前忙的不亦乐乎。每次看见璇儿,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看她就已经让我感到满足,在我眼中她就是一个没有烦劳的小天使。

  “乖女儿,弄得怎么样呢?”聂叔面带微笑地进了厨房。

  “不行不行不行,”璇儿撒娇着打着手势,“不准偷看,你们去整理餐桌,我这儿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我都说了吧,和璇儿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快乐的,所以我们三个也不得不折服于璇儿的命令了。弄好餐桌,摆好酒杯,坐下,看璇儿上菜。满满的一桌菜,可不可口我且不说,单是这一桌子的菜已经足够我感动一天了。没有一道菜不是我和将最爱放进嘴里的东西。

  “好咯,吃饭饭啦。”璇儿放下最后一道花里胡哨的菜,“怎样,我的手艺还过得去吧?”

  过的去,当然过得去啦,简直可以直接晋级啦。

  “我说璇儿,今天过节吗?”将把筷子咬在嘴里幽默地笑着,“这都比过春节弄的还要丰盛啦。”

  “哈哈,好了好了。”聂叔微笑着为我们斟上酒,“来,为璇儿的记忆康复,为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

  干杯,必须干杯;为All good things,干杯!

  这些年,算上昨晚的夜宴,这该是我吃过的第二次舒心的饭了。我只能听见四个杯子在一起碰了无数次干脆的响声,只能看见璇儿时而哈哈大笑、时而鬼脸撒娇的愉悦欢笑,我只能看见聂叔太高兴太释怀的表情和动作,我只能看见将阳光而激情的言语和酒窝,而至于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忘乎所以加不着调,这才是我十八岁最好的生日礼物!

  说了太多快乐的话,因为我的肚子已不止一次的被笑痛,再一次相信,痛也有甜蜜蜜的。在餐桌上聂叔还在不止一次地感谢我们,然后聂叔告诉我们:失忆的人在恢复记忆时,眼前所见到的或听到的,为第一印象。由于刺激的恰到好处使得璇儿丧失的记忆能够比较完整地恢复,并且记得更为清晰。或许这一切就是我和璇儿的命中注定吧,也或许是神对宠儿的宠爱……我是她的保护神,她是我的专属天使。

  现在,什么都好!

  
  
  我饮尽了最后一口属于我的酒,伸了一下懒腰,不好意思地把杯子让到一边,说了些客套的话,离开了餐桌。接下来的我什么也不想问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儿地坐下来回味璇儿为我们弄的每一份佳肴,再次品尝那里面送给我的东西。

  我离开餐桌没多久,将和聂叔的斗酒声也停下了,在一个哈哈连个哈哈声中将扶着聂叔出了餐厅的界,向客厅里的我的方向走过来,留下璇儿一个人儿在餐厅里忙碌着后面的事。

  “轩儿,你吃饱了吗?”聂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为自己点上,微笑着看着我。

  “还没吃饱。”我变了音红着脸,“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啦。”

  “呵呵呵,好。”聂叔又是一阵高兴。

  我们都坐了下来,聊着刚才在餐桌上还没有聊完的话题,璇儿在后面迎合着我们的笑声。璇儿一直都是那么的可爱,勤慧,惹人喜欢,楚楚动人,无忧无虑,美丽大方。我想入非非,将来的我得到的一定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璇儿。

  而我们三个男人的老少经在璇儿的忙碌中一直念着,自然、轻松、自由、回归、美好,传达了我们谈话的全部,说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至少三个青年和一个中偏老年能说到一起去的事已经不多了。对于这一切的美好我又能如何呢?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况且我还是几个啊。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亲情最可贵”!

  
  
  下午两点,璇儿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坐到我的身边,听我们讲话。说句实话,我已经有些累了,要知道陪人说笑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更何况还是聂叔。所以,我必须对那些陪吃、配喝、陪睡的“三陪”们投之于敬畏的目光。

  “真的太高兴了,好久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了。”聂叔长舒了一口气,“这不,已经两点多了。”

  “爸爸,你去休息吧,我们出去走走。”璇儿起身说。

  “嗯?”聂叔特逗地说:“是不是又想带着他们和你一起疯癫去啊?”

  “没有啦,您去休息吧。”璇儿又一次可爱地撒着娇,“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们去吧,不过晚上要早些回来哦。”聂叔挪不过,“真拿你没得办法了。”

  “好了,我们走吧。”璇儿立即一把拉住我的好手,跑向了大门,“将哥哥,你快点哦。”

  我现在才知道为何璇儿会一直这么的快乐,因为她的家就是快乐的天堂,全家人都抱着一颗大大的快乐童心,想忧郁一下就不行。

  我在璇儿的话下和在将的话下一样,都是个听话的小羊羔,萌宝宝。

  “那,聂叔,我们出去啦。”我被璇儿拉的差些没有说出道别的话来。在璇儿的拉扯下我们出了门站到了楼梯道上,将在后面和聂叔作此刻的别过。

  “傻站着干什么,走了。”璇儿撒娇地说。阳光透射下我们手牵着手跑在宽宽的楼道上。我什么也不能看见,只能看见前面的路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红地毯。

  我也相信我和璇儿的未来是这种结局,相信璇儿也希望是这样的结局,将也会为我们而快乐起来的。

  我爱你们,我的亲人!

《十二》天黑黑
《十二》天黑黑

  
  
  从璇儿的楼上下来,我又想起了Eminem的《Love the way you lie》,脑海就像MV中播放的一样,被烈火焚烧。头顶的万里晴空已经骤变成无际的灰蒙蒙。落叶伴随着逐渐加强的微风打在我和璇儿的脸上,我们站到楼下的大榕树下等将下楼,而打在我们脸上随即坠落地面的树叶是在向我们诉说“秋”这个寂寞的季节,落叶归根。

  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脑子总会不由自主地想着一些荒唐的东西,而每次的出现都显得不靠谱,就好像有很长一段日子,我一直是多梦少寐,以至于在我睁眼的时候都不能太确定自己是清醒的还是睡梦的。我狠狠折磨了自己脑袋几下以示对自己胡想的警告,而这个动作自然是逃不过璇儿明亮的双眸。

  “怎么呢?”璇儿木然,用手抚摸我摇摆的头。

  “噢,没,没什么。”我掩饰着脑海内像下雨滴落地面的雨泡一样爆开的无聊,开始和璇儿原地漫步,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五分钟后,楼上传来清脆的关门和下楼声,看着一楼楼梯口走下来的将,璇儿摆摆我的胳膊说:“轩轩,将下来了。”

  “将哥哥,”璇儿笑着看着走过来的将,“你怎么女人女人的,我们都等好久咯。”

  我用手连忙摩挲了璇儿的头发几下,以示对她刚刚说的坏话给出的惩罚。而走进的将脸上多出的凝重,我想可爱而单纯的璇儿是永远也看不懂的,更何况将还将它掩饰在害羞的笑容之中,“哦,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呵呵呵呵,”璇儿憨笑着牵起了我们的手,像女儿牵父母的手一样,“我们出发吧,哎呦,去哪儿呢?。”

  璇儿总是在最需要头脑的时候用没头脑衬托出她冒冒失失的极致可爱,身旁停靠的黑色宝马的反光镜中闪动着我们渐行渐远的幸福背影,将几次回头看X6,然后说:“我们去祭拜祭拜然吧,璇儿,嗯?”

  我不反对,璇儿也没有反对,而是继续牵着我们的手在前面走。我提议去买些祭祀的东西,但璇儿马上就剥夺了我要当导购的权利,一切准备工作都交给了冒冒失失的璇儿带着我们去处理。

  如果,现在还有盛开的荼縻花,请为死去的然,采撷一束。

  
  
  我们跑出场坪,跑出小区,跑到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天气越来越黯淡了,但不是要下雨的征兆,但璇儿的心情还是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样,在把我们带到马路上后,松开了她纤细的手。华和小区的外景比较特别,如果要搭车,必须站到马路对面的公交候车厅处,因为面前的绿化带足矣淹没我们。璇儿侧过身子撅着嘴看着我和将,“哎呀,其实我们应该从后门出来的,那里比较好搭车一些,算了,我到对面去叫个的士过来,你们等我,别乱跑哦。”

  我和将一起摩挲着璇儿的头发以示同意,但还是决定尾随其后,毕竟叫车过来比我们一起去对面搭车要困难得多。看着璇儿在前面快乐奔跑的身影,让我不得不因为她的稚气而和将对笑一会儿。璇儿离开我们脚下铺的红红的人行道,逐渐拉开与我们十米的距离,踏上水泥硬化的公路。真是个心急的天使,我把视线调准前方,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宝宝,和将保持着不掉队的前进节奏。

  临近公路,车开始越来越多,璇儿已经跑到了车辆穿流不息的公路上,而过马路从不看红绿灯的璇儿小宝宝,还带着愉悦避闪慢跑。我的视线范围内,有车开过来了,不是朝向我的,那是在璇儿看向右边的时候从她左边疾驰而来的朝向!

  如果,容我冷静思考,场景,像一个早就谋划好的圈套,正等着我向前跳,等着我上套,看着我死掉!但事实对圈套的认识始终没能来得及赶上我的思考,我所能集中的全部精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几米之外的璇儿的身上,因为第一秒的时间里我已经把接下来这辆越发靠近的宝马会给璇儿带来的最恶毒的结果想了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她膨胀,每一滴血液都在为她沸腾,我的耳朵已经收到了自己的声音,“璇儿,危险!”

  声音是两遍,一遍来自我,另一遍来自将,那是在我放声嘶吼后,飞奔脚步的时候耳边响起的。

  宝马车真的如期而至了,千钧一发,我还能用上最强最快的双臂推开了被惊吓的木然的璇儿,而另一双更有力的手同时推开了我。……

  刹车声,骨裂声,撞击声,倒车声,尖叫声,流血声。

  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无比的恐惧。

  我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我不能听见任何声音,不能看见任何画面,脑子空白了再空白。

  ……

《十三》不需要的真相(1)
《十三》不需要的真相(1)

  
  
  上小学的时候我有想到过死亡,虽然我不知道死亡会意味着什么,但我在无数次不亚于挣扎的思考之后,发现:对死亡的思考是可以让你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导致你心跳絮乱的毒药,而死亡就是毒发到无药可救。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亦或暂时死亡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因经不住恐惧而闭上的双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片苍白色调的医院病房中,周围的环境比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还要苍白。一位护士小姐站在我的病床旁职业微笑着看着呆然的我,她伸过手来再次职业微笑着为我弄好了白色的被子,“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噢,我已经死过去一天一夜了。我微微侧了一下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感觉我的整个身体似乎都是才刚刚组装好的,一动便会支离破碎,粉身碎骨。看着脚上缠的像个*人的头巾一样的绑带,心海开始惶恐,这种不安是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就连先前璇儿的离开都没有过,就像是神的宠儿莫名失了宠一样,即将打入冷宫。

  护士再次职业微笑,“你别乱动,你浑身是伤咧。”

  “谁,送我来这里的?”我把目光转移到护士的脸上,记忆此刻才开始回忆。我们在璇儿的小区外发生了车祸,应该是很严重的车祸!

  “哦,群众报的警,你是我们的救护车送过来的,当时你就已经昏迷了。”护士还是那般职业微笑着看我,“你身体虚弱,不要想太多,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好好养病吧。”

  救护车送我来的,那么我们三人一定都受伤不轻了,那么将和璇儿一定伤的更重了,不然,依将的个性断然是不会动用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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