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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剑锋声情并茂,苏坤渐渐眉头舒展:“有道理,小刘你说得好!我这就安排人给他治伤,张大力身体素质好,应该没有大问题!”
“坤哥,如果不出所料,他醒来就会是您最好的交易员了!”刘剑锋转身,“我先走了,坤哥,马上还要上课!”
刘剑锋头也不回的走出警局回到学校,却并没有走向教室反而直奔宿舍,进了这个唯一的暂时安全的避难所,刘剑锋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伪装,他呼吸急促,脑经飞转:“暂时是救下张大力了,可是苏坤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有接二连三的后招。我只有见机行事,见招拆招了……”
警局地下室,苏坤一改佩服赞赏的笑脸,一脸阴沉的自语:“居然没有露出破绽……张大力啊张大力,到底是你该死,还是刘剑锋该死,你们骗不了我的,咱们走着瞧!”
苏坤走出地下室,几名警员把张大力抬回牢房并且给予他简单的消毒包扎后,张大力悠悠转醒。其实张大力并没有昏死,脑子很清醒。张大力知道,这些皮肉之苦他受得了,但他受不了的是苏坤用卑鄙的手段让他无法开口讲话,他在地下室听得清楚,苏坤并没有相信刘剑锋,张大力急的双眼冒火,他担心刘剑锋的安危,却无法开口告知!
第二天中饭前,苏坤突然又把刘剑锋叫来。
办公室的茶几上放着一份盒饭,苏坤指着盒饭对刘剑锋说:“把这盒饭送去给张大力,让他好好享受享受最后的中餐!”
“坤哥?”刘剑锋怀疑这饭有问题,于是试探,“您真的打算舍弃这么好的棋子?”
苏坤若有所指的说:“丢卒可保车!我要一个卒还不如留一个车!”
刘剑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端起饭边走边说:“可惜了,兵至底线可变后啊!(国际象棋里,皇后是功能最强大的一颗子,小兵行至底线可转换成除了王以外的任何一颗子,包括换成皇后。)”
“底线?”苏坤若有所思,“站住!”
刘剑锋转身问道:“坤哥,还有什么吩咐?”
“哼!”苏坤冷冷的说,“你的底线在哪里?”
刘剑锋挑衅似得笑着回答:“只比您的底线低一点,坤哥!”
苏坤愣了几秒,摆了摆手:“去送饭吧!”
刘剑锋笑着送饭给张大力,因为他知道,这饭没问题,他和苏坤的一问一答就让刘剑锋明白,饭是没有问题的,试探他的手段是苏坤所说的话,而不是用毒饭来威胁张大力。
在房间见到张大力,张大力已经醒来,只是没有力气而且开合的嘴唇似乎说什么可是始终说不出话,不过刘剑锋看到张大力的眼神就知道张大力想什么,“一切……”刘剑锋很用力的捏了捏张大力的手,继续说:“都好吧?”张大力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还在努力说什么,刘剑锋站起身,说了句吃饭吧,就走了。张大力看着两边看管他的警员,心里念叨:刘剑锋啊,我知道你不好说什么,可是你不明白啊,苏坤要杀你啊!我该怎么暗示他呢……暗示……暗示?对了!张大力忽然想起来刚才刘剑锋那不引人注目的一捏手,张大力细细一想,忽然顿悟:原来是“一切尽在掌握”啊!
“报告!”
“进来!”苏坤头也没抬,办公室门口进来一名看管张大力的警员,苏坤轻声问,“说了什么?”
“问了句‘一切都好吧’,说了句‘吃饭吧’。”警员如实汇报。
“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警员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出门。
苏坤眉头紧锁:“怎么会不想办法和张大力合谋呢,还有以张大力的智商,应该不至于没有刘剑锋的安排就能独自想出什么计策吧?算了,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我还是不能确定……”
这一天没有什么动静,刘剑锋终于安心了,他知道,他离成功接近了,那句挑衅似的话:“比你的底线低一点”收到了他预料之中的效果,苏坤果然失去一部分戒心了。而且刘剑锋清楚,就像老练的猎人和狡猾的猎物一样,现在他和苏坤正在比耐心,明显的是,苏坤输了一成,因为苏坤的耐心逐渐丢失了,刘剑锋猜测,也许交易不能耽搁了,所以很快苏坤应该就会让他甚至是他和张大力两人接触核心内容了,也是快要找到狼窝和收集到证据的时候了!不过刘剑锋也知道,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更猛烈的暴风雨也许就在明天。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续三天,每天都那么平静,出乎刘剑锋的意料,日子过得太安静,刘剑锋甚至有些怀疑苏坤是不是撤走了,还是自己露出了什么把柄?
刘剑锋还在耐心等待,苏坤也在耐心等待,苏坤相信,再过几天刘剑锋一定露出马脚。张大力终于恢复了,只是还是无法说话,他示意苏坤的人告知苏坤他愿意和苏坤合作,苏坤只是给了他一个房间的人身自由,把他软禁牢房里,张大力心急如焚。
就在刘剑锋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排荷枪实弹的特警封锁了他的校门,并指名道姓要求校方把刘剑锋教给他们,学生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也有一部分人用崇拜的眼光欣赏着特警的风姿。刘剑锋在众目睽睽下被带离学校。此事惊动了全校,每个学生都在茶余饭后议论刘剑锋的事,也惊动了苏坤。苏坤最近一直在监视刘剑锋,并没有发现刘剑锋和谁联系,所以当他看到缉毒队长高军领着一些缉毒特警来抓捕刘剑锋的时候,他忍不住动手了,他怕失去刘剑锋这个智囊。
于是扬州街头发生了一幕很奇怪的对峙。一群警察,数把手枪,几辆警车拦住了两排特警还有一个被铐着双手的刘剑锋。
高军走上前,大声地说:“方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高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苏坤(方局长)毫不示弱。
“方局长,我怀疑这小子和一桩毒品交易案有牵连。前些天我一个人在这边暗地监视,结果一个毒贩带着这小子出来,被我当场抓到,结果他们反抗,毒贩被击毙,这小子乘我不备,将我击晕,这几天我监视来监视去,也看不到其他的毒贩了,只好来拿此人问问一些情况。方局你带人阻拦我,是何居心啊?”
“高队长,我没其他的意思,我们警方保护市民,也保护每一个在校学生,你看他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是毒贩,所以还请高队长确认清楚,高抬贵手吧!”
“哎,我说方局长,我做事还要你来教吗?我们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高军忽然语气变冷,“哪怕隐藏再深,我也会挖出来!现在我怀疑这小子和我一直调查的毒品案有关系,证据嘛,暂时没有,我呢只是例行公事,带回去问个话,回头再放出来。”
“哼!”苏坤心里冷笑,“你是去问话还是去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不管刘剑锋是不是你的人,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带他走,既然你们要演一出无间道,我就可以再来一下,将刘剑锋真正收入囊下!”
想完他便对高军说:“高队长,这问话的事是不是应该我们警方来?你们要捉拿贩毒分子,可以联系我们警方啊?你单独出兵,是缉毒还是公报私仇啊?”
“你!”高军看起来像是词穷语尽,“好,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既然你们要拿人审问,就交给你们。不过,我事先告诉你,我不通过你们,是因为我怕你们警察笨手笨脚人多手杂给我打草惊蛇把事情办砸了!没有别的意思!人你带走!”高军喊了一声“我们走”,带着自己的特警战士,跑步而去,留下一个开了手铐一脸无辜茫然失措的刘剑锋。
“走吧,小刘!”苏坤向刘剑锋招了招手,很热情的邀请刘剑锋坐上自己的车。刘剑锋在车中一时搞不清头绪:这是哪出跟哪出?
远处,跑步前进的高军心中默默的想着:小刘,投石问路我已经使了,下面看你的了,哎呀你小子,你有计策是不错,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高军忍不住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块青紫色的淤血痕迹……
第十章 过河拆桥
刘剑锋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暗自点头:高军果然厉害!这招投石问路必然促使苏坤尽早放下戒心,也可以让他更快的打入内部。但是会不会适得其反,刘剑锋不敢怠慢,开始试探苏坤的口风:“坤哥,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刚才高军说的一清二楚,不知道高军查没查到什么线索啊,坤哥我们是不是尽早做点防范?”
“不必,小刘,你放心,高军找不到证据!”苏坤面带微笑,“小刘,张大力醒了,你去看看他吧!”
刘剑锋只好闭口不语,心里却很奇怪:“苏坤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我,但是为什么苏坤没有任何其他反应?而且面带微笑,似乎胜券在握,到底怎么回事?”思前想后,刘建峰忽然想到三十六计之一:反间计。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如此,”刘剑锋心里默默的说这,“他是在犹豫不定之间摇摆,借着这出投石问路来一个反间计,想把我彻底反控啊。唉,如果我不是卧底的话,我也许真的被他感动了,难怪以前看警匪片里面有好多卧底警察最后反被黑社会老大给感动,真正做了黑社会,终究是这些老狐狸们利用感情来钮系他们,蒙蔽他们的心灵和双眼,我想一般人也许真的就会着道了。果然很狡猾!”
审讯室里有些凄凉,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穿堂风,让刘剑锋感到丝丝凉意,张大力依然有些有气无力,虽然获得了部分自由,而语言功能也在慢慢恢复,但是依然无法清晰的说话,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啊,啊”声,刘剑锋看着张大力苦恼的表情,心里很清楚他是要警告自己小心苏坤,但是刘剑锋其实更担心的是张大力,这个人性子太直,也许会做出过激的行为甚至伤害自己的性命,刘剑锋不确定张大力是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不方便直接说出来,看着张大力,刘剑锋苦苦思索着,到底怎样才能让他配合自己呢。刘剑锋环视了周围几名看管张大力的警官,心知无法清楚的表达,只能再次隐晦的告诉他,于是无奈的坐下,对张大力说:“张总啊,我感觉你比前些日子好一点了啊,静下心来养伤,坤哥不会亏待我们的,对了,今天早上呢,高军高队长,差点把我抓了,我猜他是发现了我投靠坤哥了,唉,他们这些人啊,就是那么正义,不怕死亡,我呢,星斗市民,最怕死了,所以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赶紧麻溜的靠向坤哥,既可以发财又能保命,多好啊!我说,张总啊,你也好好思考思考吧,我还指望着将来我们好好合作好好赚钱,为坤哥打下一片天地呢!”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张大力。苏坤现在虽然不在审讯室玻璃墙后面监视刘剑锋和张大力的对话,但是刘剑锋知道,这屋子里的几个看管的人当中一定有苏坤的传话筒,所以刘剑锋说了些有的没的看似很不着调的拍马屁的话,也不管张大力懂了没,起身走了出去。张大力一脸惊讶的看着转身而出的刘剑锋,似乎已经无法言语了,他心里很震惊:“这小子,难道真的投靠苏坤了?如果是假的刚才的表情和话语是不是太真了点……”看管张大力的警官把张大力带回软禁的房间,张大力坐立不安,他现在真的不确定刘剑锋是哪边的人了,他想不透,因为刘剑锋演的太真了,他猜不透,因为刘剑锋的话太隐晦了,甚至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拉拢他到苏坤这边,如果这么解释,那就太简单不过了,根本就是直白的表述,可是如果他说的话中有话,张大力就实在参悟不透了。张大力苦恼的回想着刘剑锋的话,忽然脑海里似乎有一盏明灯点亮:“这小子……”张大力忽然似笑非笑了一下,心里顿悟,“原来如此……他说那么多废话,就是要告诉我,高军已经行动了,而且是配合他行动的,叫我也配合他……差点被他骗了……”
张大力那边顿悟了,刘剑锋这边也没闲着,他把该说的全部说了,希望张大力明白,而苏坤也没什么事要刘剑锋做,于是刘剑锋就先回了学校,苏坤等刘剑锋走了,招了招手,低头问道:“他对张大力说了什么?”出来答话的果然是刚才站在张大力旁边看管张大力的一名警官,那人如实汇报了刘剑锋的话,苏坤想了想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也就不以为意了。
刘剑锋刚刚走出警局,忽然又折回,正好撞见那名看管张大力的警官走出苏坤的办公室,刘剑锋对他礼貌性的微笑了下,那人也没注意就走了,刘剑锋心里冷哼:“原来你就是传话筒!”脚下却不停,敲了敲门,走进苏坤的办公室,并随手关上门,然后微笑着对苏坤说:“坤哥,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点子,想请坤哥参详一下。”苏坤似乎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有些不愉快的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高军正盯着你呢,你做事小心点!”“这不是想到好点子了嘛……”刘剑锋搓着双手笑嘻嘻的说着。苏坤有些反感,但是心里却很高兴,“这小子似乎真的反水到我这边了,先听听他说什么,”嘴里哼了哼:“说吧!”刘剑锋看了看周围,然后用眼神询问苏坤,苏坤已经非常不耐烦了:“这里没问题,你说吧!”刘剑锋这才开口:“首先,我想,张大力应该差不多想通了,我有把握,很快就能把他搞定,接下来,我认为应该尽快处理掉张飞虎和王晓琪,方法我也想好了,坤哥,您上次给他们用的药,请允许给我足够的分量,您安排我去医院探望他们,别人都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是好朋友,任谁也想不到我会对他们下手,到时候,我给他们下一剂猛药,早点解决他们也就无后顾之忧,另外呢,我想请坤哥这边安排一出戏,找几个人,装扮成医生混进医院假装要他们的命,而我呢,则在下完杀手后就躲在洗手间,等他们来和他们搏斗一番,最终没能救得下张飞虎和王晓琪,这样,张大力也会感恩于你我并对那些杀手憎恨有加,并且死心塌地了无牵挂的为我们服务了!最后坤哥再找机会让张大力和这些杀手相遇,报仇心切的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拼命,乘机您再除掉他……”
苏坤心里非常震惊,这一出好戏,既可以出掉张飞虎,王晓琪,还能让张大力彻底为他所有,最后还能根除张大力,简直一石多鸟……但苏坤也很怀疑的说:“我为什么要除掉他?你不是说他的人脉广,门路多,适合做毒品交易员么?”刘剑锋似笑非笑的说:“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苏坤听出了话外话,刘剑锋的意思是,用完了张大力这个棋子的作用后,就可以舍弃了,这完全符合他的处事方式,也完全是他期望的结果,苏坤却不着急,他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用毒药?据我所知,只要往点滴的皮管里注射一点空气进入人体,就会致死,而且查不到任何证据,你若是制定杀死他么的计划,完全可以如此*作啊!”
“老狐狸!”刘剑锋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说道,“坤哥,如果用注射空气的方法,不同的杀人手段就会让张大力产生一种想法,认为杀手换了一批人,那我们在后续除掉张大力的时候就得在找两批杀手来配合演出,这样的话做的戏就有点大了,会露出很多马脚和纰漏,如果继续用之前的毒药,那么张大力第一反应肯定是杀手知道没杀死张飞虎和王晓琪,决定继续杀人灭口,而且我们刻意营造同一杀手的做法,会引导张大力认为是同一杀手所为,这样就会加强张大力对杀手的憎恨,那么后面除掉张大力就会更容易了!”
苏坤很高兴,一直放在桌下的手也抬了起来,指着刘剑锋说:“好小子,这一出你都筹划的完美无瑕,天衣无缝,果然是智囊!厉害!”
“呵呵,为坤哥服务,当倾囊相助!”刘剑锋谦虚的摆摆手。
“好!”苏坤似乎真的很兴奋,拍着手说,“过两天我安排好了,就由你负责完成这一切!”刘剑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待刘剑锋走了以后,苏坤立刻冷笑着从桌下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立刻传出刘剑锋的声音:“……坤哥,您上次给他们用的药,请允许给我足够的分量,您安排我去医院探望他们,别人都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是好朋友,任谁也想不到我会对他们下手,……”苏坤满意的笑着,一边关了录音笔一边自语:“刘剑锋啊刘剑锋,这下我看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第十一章 扭转乾坤
刘剑锋走在回学校宿舍的路上,思考着刚才按照计划说的话,高军已经作出了投石问路,刘剑锋也知道这一行为副作用就是会打草惊蛇,如果不加快行动,用计*迫苏坤做决定,就会让苏坤更加小心的隐藏自己,导致整个行动更加艰难。所以刘剑锋才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让苏坤做出决定,同时把毒害张飞虎和王晓琪的毒药抓到自己手里,一方面可以找到解毒的方法,另一方面这也是苏坤的犯罪记录。不过刘剑锋没想到阴险的苏坤居然会偷偷录音,然后用断章取义的方法来陷害刘剑锋……
苏坤拿着处理过的录音来找张大力,并且播放了录音给张大力,果然,动摇中的张大力轻易的就上当了,相信了苏坤,并打心底开始抵触刘剑锋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苏坤阴谋得逞了。
第二天,刘剑锋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先找张大力谈谈,刘剑锋希望用隐晦的说辞让张大力配合自己,以便拿到苏坤的犯罪证据,然后令他意外的是,张大力居然拒绝和刘剑锋会面,也不说任何原因,只是不想看到他。“这可如何是好?”刘剑锋有点郁闷,“发生什么情况?”刘剑锋只好再次去见苏坤,他知道现在在苏坤面前不能说其他的,说多错多,以免漏出纰漏,苏坤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如果刘剑锋露出一点纰漏,苏坤一定会彻底隐藏自己,刘剑锋不怕牺牲自己,却怕失去找到苏坤犯罪证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