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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女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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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过去时,两个女人正厮打在一起。兰克芝说司马虹偷了她的金戒指。   

  我一声不吭地叫了的士,把她俩向派出所拉去……   

  为了不让她们继续作战,我让司马虹坐在副驾位置上。但是,车上,战斗并没停止。兰克芝骂司马虹穷疯了,不要脸。没料到司马虹一回击,就爆出了猛料:你才不要脸,我看见每天晚上都有小白脸往你房里钻,每晚换一个!   

  我想,就凭司马虹骂的那么生动,骂出那么多细节,就足以采信。我的脑海里闪过这念头时,尴尬至极的兰克芝已抓下了司马虹的一把头发。下车时,伤心不已的司马虹回敬了兰克芝一记响亮的耳光,于是,两个女人又纠缠着粘成一块了。         

▲虹桥▲书吧▲BOOK。▲  

第7节:满屋女人(6)         

  没有证据表明司马虹的确偷了老板价值两万元的戒指,派出所无法按兰克芝的要求把司马虹拘留起来。两个小时后,我把司马虹领了回去。   

  我住的是SOHO公寓,一个写字间,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一间厨房。房租费是市区最贵的,但好处是离报社近,上下班节约了的士费,而且,约人采访方便,有时还可以免了上咖啡屋的花费。   

  当晚,司马虹和上官油花睡在卧室里,我在写字间听音乐,想心事。   

  在上官的梦呓和司马虹的抽泣中,石油村的夜色包围了我。   

  第二章   

  满屋女人(4)   

  石油村在山凹里。   

  夜里,村里灯火通明的井架极为引人注目。井架在东西两端各一个,现在,两口井都不产油了,这里已经成了石油生活基地,但是,井架仍是不折不扣的石油生产的标志,是石油村人忠实的伴侣。人们把她们打扮得分外漂亮,像城里人一样,给她们搞了灯光工程。于是,在寂寞的夜里,她们便娇艳地从山底矗立到山头。基地的首长来了又去,但从来没有不重视她们的。   

  当年,为钻这两口井,一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被机器削掉了右臂,一个刚从大学分出来的技术员失去了左腿。两口井当年那样顽皮,现在却一点生气也没有了,老石油人说她俩也跟着他们老了。   

  看到这两个井架,当然要想起我爷爷。当年,爷爷乐九州是东端那口井的司钻,他是1958年从大庆油田转入这里的石油会战的。   

  爷爷说,那时候,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坟地,长满了比人还高的野草。夜里,四周磷光点点,野猫在他们住的草房顶上嘶叫。那时候,好多机器设备都没有,有些东西得用土办法炮制。一个冬天,爷爷给亲手造的土制捞油机上油时,被齿轮咬断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血滴滴嗒嗒滴落在那古老的紫褐的土地上。我曾问爷爷,那些血在亿万年后会不会变成石油。   

  爷爷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指导员。1952年,该部八千名官兵集体转为石油工程师。后来,爷爷常常自言自语背诵他们转为石油工程师时,毛主席讲的那段话:   

  我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石油工程师第一师的改编计划,将光荣的祖国经济建设任务赋予你们。你们过去曾是久经锻炼的有高度组织纪律性的战斗队,我相信你们在生产建设的战线上,成为有熟练技术的建设突击队,你们将以英雄的榜样,为全国人民的,也就是你们自己的,未来的幸福生活,在新的战线上奋斗,并取得辉煌的胜利......   

  当年,在这里,爷爷他们是唱着战歌与天斗,与地斗,战井喷,钻石油的。   

  锦绣河山美如画   

  祖国建设跨骏马         

◇欢◇迎访◇问◇。◇  

第8节:满屋女人(7)         

  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   

  头戴铝盔走天涯   

  身披天山鹅毛雪   

  面对戈壁大风沙   

  嘉陵江边迎朝阳   

  昆仑山下送晚霞   

  天不怕地不怕   

  风吹雷电任随它   

  我为祖国献石油   

  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我的家   

  大庆红旗映彩霞   

  铁人精神传天下   

  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着我们   

  自力更生建设国家   

  茫茫草原立井架   

  云雾深处把井打   

  地下石油见青天   

  祖国盛开石油花   

  爷爷唱完这首歌,就要感叹:鬼子的飞机没把我炸死,敌人的大炮没把我轰死。后来钻石油,油井喷火,井架都垮了,我还是大难不死。你们说,我是不是铁金刚?   

  但铁金刚爷爷还是在我读高四时,离开了这个世界。后来,当我领到巴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独自在房间里听了一整晚爷爷爱唱的《我为祖国献石油》。   

  我对爷爷有着深厚的感情,也享受了他这个老革命给我带来的佑护。没有他,我的父母就不会在石油战线,我也就不一定能读大学。   

  我喜欢看小说,写文章,却极其不喜欢做作业。整个中学阶段,我基本不做作业。老师发下的练习题,到毕业时基本是一大堆空白纸张,完全可以回收后交给低年级的弟弟妹妹用。我读的是一所远近闻名的重点中学,由于各方面人都拼命把子女往里塞,人员严重超负荷,我所在的文科一班达到了100多人,所以,对于我这样的考大学无望的〃孬火药〃,老师当然也就无暇过问。因此,整个高中,坐在最后一排的我享受了一般学生难以得到的清静和自由。   

  而我之所以能读上大学,则完全归功于石油单位的好福利,为了解决职工子女就业,每年都有一定的定向培养名额。虽然当时大学还没扩招,我也不是老师喜欢的那种勤学苦练的乖学生,但记忆力极好的我在第二次高考前最后两个月竭尽全力死记硬背,所以还是上了石油单位签约培养的重点大学分数线。原计划只有行政管理专业,但那年不知何故,行政管理专业突然没有了,我被调剂到巴蜀大学新闻专业。毕业后,本来去《石油人》报,又遇当年的临时政策,机关编制冻结,只能下基层,于是最终被分到了钻探公司。   

  石油村的夜,蛐蛐、青蛙高奏着《我为祖国献石油》,迎接我回来。   

  我回到基地的珠峰楼上,这是石油村里最高的建筑。夜空里,回荡起伙伴们的声音。   

  〃书记,你真的要走吗?〃机关团支部书记王玉门很着急。   

  〃书记,你真的要走吗?〃机修公司团支部书记罗布泊在哽咽。   

  〃书记,你真的要走吗?〃运输公司团支部书记董渤在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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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满屋女人(8)         

  〃我这个公司的团委书记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当然是,真的。真的。真的!〃   

  〃乐五湖,真的要走吗?〃局团委书记孙大庆最后来了电话。   

  〃上月在成都听局里传达〃重组改制,减员增效〃时,就想好了。很多团员青年在徘徊观望,我想给大家一点勇气!〃   

  给大家作榜样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真正让我作出决定的,是一次车祸。这次车祸让我的上司死于非命,也让我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那天,局〃重组改制,减员增效〃工作会结束。当晚,在西南石油大酒店,司机毛朝兴一夜未眠,半夜还到阳台上抽烟。第二天,上高速公路不到半小时,他竟搞不清东南西北了,最后撞在分道隔离墩上。小车猛地一个腾空翻,四脚朝天地落到地上,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公司党委书记罗洪山一头撞在驾驶台上,当场阵亡。   

  其实,阵亡的本该是我。因为,我是党办主任兼团委书记,本该坐在副驾位置上服务。但那天,罗洪山坚持要坐副驾位置,第一条理由,视野开阔,第二条理由,司机小毛未睡好,陪陪他。出事前几分钟,小毛还在请罗书记给他拿主意,到底要不要买断。   

  事后,很多人为我庆幸。不过,大难不死却坚定了我买断的决心,因为,面对过死亡的人,再不会感到什么比死亡还恐怖。今后,结局再坏,也不至于走到饿死那一步吧?再说,我强烈地希望获得解放,干点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孙大庆在等我拿出比较有说服力的理由。毕竟,局团委培养一个处级单位团委书记得倾注不少心血,尤其是在野外石油单位,造就一个合适的让方方面面接受的团委书记并不是立竿见影的。   

  我没有说出车祸给我的另类启示,只是把口号式的标榜带头表决心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话筒里一阵静默。孙大庆的鼻息从手机里清晰地喷入我的耳朵。   

  我明白,孙大庆不好反驳这些口号,毕竟〃重组改制、减员增效〃是企业当前形势下的一个主题,是上级布置的一项重要工作。对于部下,就算再舍不得,该拿出来牺牲时,还得拿出来。   

  〃好的,支持你!〃孙大庆终于明确表态。   

  围墙外,早起的农夫开始干活了,公鸡在高歌。我的视野被围墙分成了两半,围墙内是工业文明,围墙外是农业文明。   

  太阳涨红着脸,挂着薄薄的面纱,从农业文明低矮的房舍背后升腾起来。   

  太阳下面,村姑在音乐里舞蹈。   

  音乐是《我为祖国献石油》。   

  满屋女人(5)   

  音乐一起,我就醒了,凝视着叫个不停的手机,我想了半天才接。   

  是消防支队打来的,东风副食品市场发生特大火灾,估计有上百人被困。         

虫工木桥◇BOOK。◇欢◇迎访◇问◇  

第10节:满屋女人(9)         

  我一边下楼,一边用手机给值班副总编辑赵松品报告。   

  的士驶过巴陵江大桥,驶出引桥的弯道绕山而行。突然,前方河滩上几个骷髅状的黑影闯入视野,他们抬着棺材样的东西匆匆行走。我揉揉眼睛,再看,却不见了。   

  幻觉?我忙问司机,〃你看到什么了吗?〃   

  〃这片坡地呀,解放前是一片乱葬坟。这河滩呢,从解放前到1995年吧,一直是处决死刑犯的地方。你说,深更半夜的,这里能不出事吗?两年前,两男两女被人杀死在这河滩上。人们发现时,他们的脑袋和脚都没有。所以,大多数出租车过这里不走靠近河滩的直路,绕道不是多赚你们几个钱,主要是这里吓人,大小车子翻了不少。〃   

  我并不相信有鬼,但的确又看见了几个骷髅。可是,我得马上去火灾现场,没时间深究。   

  车上,我看到天空已烧得通红。   

  现场,值勤的警察把我拦在警戒线外。我亮出证件往里钻。警察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阻拦。   

  我跑到正在指挥喷水的消防支队长面前:里面还有人吗?可以上去看看吗?   

  〃你说能上去吗?〃他指着喷着火舌的窗洞说。   

  人肉被烧糊的味道呛入鼻孔,一种要呕吐的感觉逼得我猛地蹲下来。前方,突发一声巨响,热浪随即扑过来。   

  什么东西爆炸了。   

  一只有力的手猛地将我提起来,往后扔出十米远。   

  等我站定后,消防队长已冲到我身边,大吼:你不要命了?   

  〃楼上还有那么多人!你们怎么办?〃我被呛得直咳嗽。   

  消防队长无奈地说,楼下大门安的是三层钢板的防盗门,战士们正在切割,而现场的云梯车只有一部,附近城市前来增援的还在路上。   

  浓烟从窗口冒出来,一二楼,窗口喷着烈火。三楼以上,很多人往下跳。一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女人从四楼跳了下来,挣扎着想坐起,可是最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了。后来,五楼、六楼的人也往下跳,可能是慌乱,也可能是大火烧掉了衣服,一些人什么也没穿,跳下来,就赤条条地摆在路上。   

  不断有消防队员抬着烧得龇牙咧嘴的人从面前走过。确切地说,这些只能看见白牙的人,已经是焦尸了,像被烤焦的某种动物。   

  最后,清点焦尸,一共25具,受伤的有30多人。   

  满屋女人(6)   

  大火烧焦了巴北的春天。   

  市上不允许我们报道,不料全国各地来了很多记者。后来,市上统一口径:死19人,伤12人,同意本地媒体以此数据发新闻通稿。   

  据说,死亡超过了20人,地方官员要被处分,所以,他们就对数据做了所谓的变通处理。当然,这一切,市民都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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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满屋女人(10)         

  我憋得难受。谁料,竟把毛病憋出来了。   

  我头重脚轻,呕吐不止。同事们说,这就不仅仅是心病了。我心里明白,太累!毕竟是才创刊的报纸,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作为记者部主任,我不但负责管理,而且还有很重的写稿任务,尤其是重头稿件,往往亲自执笔。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机器。   

  感冒了。   

  感冒,我一般是不吃药的,往往拖一两天就好。不吃药,一是为了保持身体的抵抗力,二是,干上记者这一行后,了解到医院太多的黑幕,不想对接医生们贪婪的目光和接触他们被铜臭熏黑的双手。   

  但这回没法了,拖了三四天,仍旧折磨我,不论是正采访政要,还是采访大款,鼻涕总不由分说地流出来。终于,在一位美丽的白领女土面前连续爆发三个喷嚏后,无地自容的我走进了医院。   

  门诊上瘦小的女专家没有多要我一分钱,仅开了一些去痛片。但这些药吃完,并未解决问题,脑袋似乎更沉重。我又去了另一家医院,还是专家开的药,这回是黄胺,吃完管事了,我对医生也有了新的认识。   

  感冒好了,但没过几天,新的毛病又出来了。我下身那最敏感的器官破皮了,流出了黏乎乎的液体,并且很快就和裤头粘在一起,脱裤子的时候,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从那里弥漫到全身。我不能再穿内裤了,〃挂着空档〃,踮着脚,来到超市的女人用品区,贼眉鼠眼地选购适合我用的卫生巾。看见面熟的女人,我便远远地躲开,实在不行,就把头埋在货架里去。但还是撞见了两个认得我的女人。因为我已经忘记了她们,所以就没有回避,不料,她们认出了我。   

  乐主任,这么体贴女朋友啊?   

  哪里……哪里……   

  是谦虚,还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   

  两个女人笑着闪开了。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在脑海中努力搜索她们的资料,在哪里见过呢?可是,越想越迷茫。   

  我忍住痛,逃也似的跑出了超市,手上提着两大包卫生巾。   

  回到公寓,我迫不及待地用这种表面干爽的卫生巾包住我那可怜的器官,安抚我疼痛不已的灵魂。走路时,器官不再与裤子摩擦了,似乎不疼了,我恢复了常态。但问题并没缓解,器官破皮的面积越来越大了,露出来的红红的肉越来越多了。白天,我照常工作,没事一般。其实,不这样也不行,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法请假。但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我便努力地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没有乱玩女人,应该不会得性病。但谁又能保证不是性病呢?毕竟性病有很多传播渠道。那么,我会从哪些渠道染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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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满屋女人(11)         

  我忍不住爬起来,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网上说,宾馆的马桶、公厕的门把手,甚至别人摸过的物品都会传播性病。从这几个渠道来看,每个渠道,我都不能幸免,起码,因为开会,我常常去宾馆。   

  看来,我应该是得了性病。再不喜欢医生,我也得去看医生了。但是,到底去哪里看这个病却很让我为难。首先,一般承包经营的性病门诊不能去,因为,他们常常把芝麻说成西瓜,或者把空气说成毒气。上个月,我才策划了一组稿子,给他们曝了光。其次,本市有名的泌尿专家那里也不方便去,因为关于这组稿子,才到他们那里咨询过,这么快,就因为性病去求医,太难为情。   

  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到有名的性病专家那里去了,一来,我相信他们不会到处传播一知名记者得了性病,二来,这病也不能再拖了,毕竟性病在早期容易根除。   

  我到了一性病专家那里,他似乎不认识我了,一个劲地赞赏我的登喜路手包漂亮。我哪有心思管这些啊,只是万般无奈地又给他递了一张名片。   

  他一下想起我来了,叫我快把裤子褪下。   

  专家认真地看了一会儿,问最近吃什么药没有。我说因为感冒,才吃过去痛片和黄胺。   

  你是得了药疹,专家肯定地说。   

  什么药疹?   

  就是药物过敏。   

  专家要我住院,我说这哪有可能啊,根本没法请假!最后,专家给我开了一些药片和两瓶药水,要我每隔几小时擦洗一次。因没法保证按时擦洗,我便又买了一些卫生巾,用药水浸湿了,像女人那样放在手包里,几小时换一块。   

  满屋女人(7)   

  可恶的教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找我分析案情。我在推了15次后,终于拗不过,把他这个案子列入了记者办公会的议事日程。   

  教授黑着眼眶来了。看样子,这些天,他也饱受煎熬。看来,未把我的劝告当回事。   

  富教授抹了汗,喘着气说:是这样的,我老婆38岁了。   

  富教授看看我,顿了顿说,那晚,老婆的生日,她洗了澡出来,在镜子前换衣服时,忽然感叹,体形变了,去年的衣服穿不上了,青春的尾巴就要从手中溜走了。   

  富教授抹了一把汗,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欲言又止,有些慌乱。再次捧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小声地吐出话来:   

  那时刻,我正在摆弄手提电脑,当天新买的,商家还送了一个高清晰度的摄像头。听老婆那样说,我就悄悄把摄像头对准她拍了。她发现后,就干脆把衣服全脱了,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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