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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害怕,我也在害怕,我们都怕当初的争吵会变成最后的交集……
我紧紧地抱着佑宁,听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听着他在笑容下最真实的心情,心一阵一阵地抽痛。
“佑宁,你想对我说哪句话呢?”
“那天我们都错了,我们的感情不关尹今希和徐浩言的事情,是我们对彼此的情意不够坚定,所以上天才会惩罚我们的。”佑宁的声音柔柔的,伴着风吹进我的耳朵,酥麻酥麻的,让我忍不住迷失了自己,陶醉在他的温柔中,“汐漫,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我真的好高兴,你回到我身边,让我有机会说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震,怔怔地看着微笑的他,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挂着满足的表情,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带着迷人的光彩,让我再也移不开眼睛,迷恋不已地看着佑宁。幸福随着佑宁温柔的话语,如同温柔的海洋把我团团包围,好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我在他的怀里,沉溺在他甜蜜的话语之中,感觉自己被棉花糖裹住一样,全身都变得甜甜的,而感受的泪珠滚烫滚烫地滑落……
佑宁,已经够了,你的心意,我完完全全地收到了,你让我没办法对你不动心不专心……
“佑宁,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我喃喃地回应着佑宁的话,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只要记得我喜欢佑甯,佑宁喜欢我!有这份心在,无论怎样的困难和阻碍,我和佑宁都会坚持下去的!
佑宁笑得更加灿烂,整张脸闪闪发亮,比外面热情的阳光还要灿烂,还要闪亮。
“说好了,汐漫不可以离开我哦!”佑宁笑眯眯地吻着我的额头,心情似乎很好,“为了汐漫,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汐漫为我伤心的!”
“嗯。”我轻轻地点头,抱着佑宁,听着他的心跳声,心情渐渐地平静。
佑宁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就像在演奏着动人的乐曲,充满了希望和力量的旋律,让我的心不再紧紧地揪着,我相信,佑宁的心会一直这样有力地跳动着……我会不计一切代价保护佑宁的心……
佑宁的心,虽然脆弱,可是却跳得很安稳,我相信,佑宁会好好地活下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Vol。 04 草木皆兵的守护
佑宁清醒之后,从加护病房转到了VIP专属病房,按照医生的要求,留在医院休养观察。佑甯的病情时好时坏,常常会有呼吸急促、喘气咳嗽的状况发生,医生说这是心脏衰竭的症状,这让我非常担心。
我一直守在佑宁身边,其他人都在利用各种方式为佑宁寻找可移植的心脏,但一直都没有消息,而佑宁的病情又不能一直拖下去。
我的心一直沉在谷底,神经也绷得紧紧的,草木皆兵地寸步不离地待在佑宁身边。
“佑宁,太阳有点大,我们要不要回病房了?”我和佑宁坐在梧桐树阴下的木椅上,面对着在湖边垂荡着的杨柳,我有些担心地问佑宁。
今天中午吃过饭之后,佑宁精神很好,要我带他出来散步。
圣临附属医院靠海,天气一直都很凉爽,即使是六月底,太阳当空照,海风依然绵延不绝地吹拂着,伴随着海浪的声音,在午后的小湖边,像个调皮的精灵施展着魔法,把人吹得昏昏欲睡。
这个时间,佑宁应该睡午觉比较好。
“不用了,这边空气好。”佑宁浅笑道,懒洋洋地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伸了伸懒腰,促狭地看着我,“小漫漫,你难道打算每天都把我关在病房里吗?”
“我只是担心嘛!”我小声嘀咕着,握着佑宁的手,我真的好怕佑宁会突然离开我。
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照在佑宁的额头上,形成一片闪亮的发光区,让佑甯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皮肤变得透亮白皙,也显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以前粉色的嘴唇,自从发病之后到现在,一直都淡淡的,几乎没有血色。
佑宁的身体,还是非常虚弱,叫我怎能放得下心呢?
“汐漫,不要把自己的神经绷得这么紧。”佑宁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好笑道,“我又不是得了绝症,你老是苦着一张脸,会害我心情不顺畅的,这点对我病情影响很大哦!”
这家伙,明明比谁都痛苦,为什么总要笑得那么开心呢?
为什么他总能这么云淡风轻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呢?
“佑宁——”我轻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微微皱了眉,说出我心底最大的恐惧,“如果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心脏移植,佑宁能不能一直坚持下去呢?”
医生说了,如果不尽快地移植心脏,佑宁只可能活到下一次心脏病发作。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就在下一秒,下一分钟,下一个小时,还是明天……我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佑宁,这种惶恐一直揪着我的心,让我无法像佑宁那样轻松地对待他的病。
佑宁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慢慢隐退,他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我,然后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柔声说道:“只要汐漫在我身边,我会坚持到底的,绝不会让汐漫为我伤心的。”
真的不会让我伤心吗?
看着佑甯像天使一样纯净的面容,清澈的眼眸闪着一缕缕希望和坚定的光芒……佑宁,我相信你!
我的心“怦怦”地跳动着,因为佑宁的话而激动不已,眼泪一不小心又从眼眶里溜了出来,最近我的泪腺完全失去了控制……
“其实,汐漫,对我来说,能活多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的人能够一直陪着我,这就足够了。”佑宁又扬起了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闪耀着圣洁的光彩,他抬手擦着我的眼泪,“小漫漫越来越爱哭了,你这样会害不知情的人以为你才是病人,而我在欺负你这个可怜的病人哦!”
这家伙,他的乐观让我更难受。
“佑宁,不要说了!”我摇头,不想听佑宁这些话,佑宁会活很久的,就像洛伊说的“祸害遗千年”,阎王爷才不会要他去捣乱呢!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佑宁的脸,心紧紧地揪了一起。
沐汐漫啊沐汐漫,你是过来照顾佑宁的,为什么反而要他为你担心呢?
然而佑甯,为什么明明需要人安慰鼓励的他,却总是笑眯眯地安慰我呢?
我真的太没用了,我这个样子,真的会害佑甯病情加重的!
我应该开开心心地陪着佑宁,这样才有利于他的恢复!
我胡乱地擦去眼泪,然后,“啪”!“啪”!“啪”!拍发自己的额头,终于让自己振作起来,我不能再让我的佑宁为我担心!
“汐漫,为什么要打自己呢?你好像很习惯这样拍自己哦!”佑宁忍俊不禁地揉揉我的额头,“额头都被你拍成一个大红饼了!”
“我没事!”我马上信誓旦旦地说,“我要好好地陪着佑宁,这样会比较清醒。”
“你啊!”佑甯一脸了然的表情,轻轻地摇头。
“佑宁,告诉你哦,我在幼稚园毕业前,都不知道自己是男生还是女生呢,你知道为什么吗?”对,就是这样,我应该说一些开心的事情,这样就能让佑宁保持愉快的心情,对身体的恢复很重要。
Vol。 01 不想离开
“佑甯,妈咪好想你!”
推开病房门的一?那,一道香风席卷而来,晃眼之间,佑宁就被一个优雅高贵的妇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站在少妇身后的是个穿着褐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看到佑宁,只是皱了一下眉,随即锐利的眼神像探测仪一样扫向我,我冷不防打了个哆嗦。
洛伊、尹今希、安贤宇站在另一边,面色凝重。
我楞楞地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病房内的架势,只觉得整间病房气压低沉,像龙卷风一样把我卷了进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
优雅高贵的妇人和冷峻严肃的中年男子,就是佑甯的父母,但他们给我的感觉很疏远很难亲近,佑宁一点都不像他们,出了出色的容貌外。
“你就是让佑宁发病的沐汐漫?”佑甯的爸爸走到我面前,用仿似X光的眼波,毫不客气地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冷眼斜睨着我。
眼前的人,有着强烈的存在感,站立在我面前仿佛一座大山,带给我巨大的压迫幻觉,我缩了缩脑袋,我的心“咚”一声,停顿一下,瞬间心律有点不齐,只能尴尬地扯动着嘴角,点头低声道:“是的,伯父。”
在佑甯爸爸的面前,我仿佛变成了满身罪孽不可饶恕的恶徒,的确,害佑宁发病,是十分严重的罪行!
“爸,请别责怪她,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希望你们尊重我的选择。”佑甯离开他妈妈的怀抱,一把牵住我的手,表情认真,目光炯炯地面对他爸爸。
我的手心一暖,感动地看着佑宁,心中热浪滚滚,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佑宁,你维护她的心情妈咪可以理解,但是你若因她而离开妈咪,妈咪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佑甯的妈妈说话的语调很像佑宁,温柔酥软,可她话中的犀利让我不寒而栗,她漂亮眼眸中的冷凝更让我心如刀绞……佑甯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也不会原谅我。
“对不起。”我低着头喃喃说道,不敢看佑甯的爸爸妈妈,害佑宁发病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这个罪,不管多沉重,我都会背下去的。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阻止任何可能对佑宁造成伤害的事情。
“汐漫,如果不想我心痛,你就别自责了。”佑宁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眼中是醉人的温柔。
我咬着唇轻轻地点头,身体慢慢地贴近佑宁,感觉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佑宁不喜欢我自责,那我就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免得佑宁为我担心。
“爸,妈咪,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佑宁非常冷静地说,眼中闪烁着如冰霜般的冷光,“还有,如果我的病必须要人负责,那个人不该是汐漫,而是你们,所以,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责怪汐漫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佑宁,他怎么可以这样毫无理由地维护我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的爸爸妈妈说话呢?
我转过头,却发现佑甯的爸爸沉着脸,似乎被佑宁的话刺中了要害,而佑甯的妈妈满脸忧伤,心疼地望着佑宁。
我疑惑地把目光转向洛伊他们,洛伊低着头,似乎很难过。
“是的,我们会负责。”佑甯的爸爸缓缓地开口,伸手按着佑宁的肩膀,轻叹一声,“佑宁,放心好了,一切都会没事的。这次回来是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在德国找到合适移植的心脏,也给你找了最好的医院和心脏科的权威医生,明天你跟我们去德国。”
我的眼睛倏地放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我激动地握紧佑宁的手,他爸爸说的话是真的吗?
“佑甯,妈咪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佑甯的妈妈一把抱住了佑宁,眼中闪着泪光,“这些年,让你这么痛苦,爸爸妈妈都很抱歉。”
德国?移植的心脏?
这么说佑宁有救了,不会死了?
听完佑甯爸爸妈妈的话,我欣喜若狂地瞪大眼睛,全身都被喜悦的细胞攻占了,兴奋得发抖起来。而洛伊他们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一脸安心的表情。
佑宁……谢天谢地,谢谢老天爷保佑佑宁!
而我终于明白他爸爸妈妈这么晚回来的原因了,他们一直在国外为佑宁奔波寻找心脏吧!
“爸,妈咪,对不起,我不想离开这里。”佑宁微微掀起了嘴角,截然地说道,“我不想离开汐漫!”
什么?
佑宁的话像一颗威力无比的原子弹在VIP病房里炸开,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而我呆呆地看着佑宁温柔的笑脸,一个个问号冒了出来。
佑宁,你为什么要这么任性呢?
佑宁,你为什么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呢?
佑甯的爸爸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沐汐漫,你看着办吧!”
佑甯的妈妈拉着我的手,忧心忡忡地说:“请你为佑宁好好想想吧!”
然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洁净亮白的VIP病房内,只剩下我和佑宁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佑甯一脸太平,仿佛刚才拒绝去逛街一样无光痛痒,很有闲情逸致地泡着菊花茶,倒了一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笑眯眯地看着我:“汐漫,要不喝杯茶?”
望着佑甯白皙俊美的脸庞,看着他清澈的黑眸闪烁着温柔的笑意,仿佛那个背着“定时炸弹”的人不是他,所以他一点都不在意,依然笑得春风灿烂。
可他不在意,我在意啊!
我绝不允许他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佑宁,为什么?”我紧紧地抓着佑宁的手,满脸疑问地看着他,“你这样让我很难过,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死掉,你知不知道?”
医生说了,他的心脏越快动手术越好,现在他爸爸妈妈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怎么可以如此不在意地说不去呢?
“我知道。”佑宁浅浅地笑着,习惯性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眼中闪过一片回忆的神采,娓娓说道:“我一出生就被说有先天性心脏病,爸爸妈妈太忙,不可能时时照顾我,所以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里。直到七岁动完手术,才能离开医院,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我还是被限制许多的行动自由,我从来没有尽兴地做过一件事情。因为不想让长年在国外的爸爸妈妈为我担心,我努力地压抑自己,呵护着那颗脆弱的心脏,把自己照顾好,绝不让心脏阻碍我的人生。这十年都很顺利地度过了,虽然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多姿多彩,但我知道自己的心脏总有一天会达到极限,现在也只是提前了一些时间而已。”
“佑宁,你不要把生死看得这么透彻好不好?”我哭丧着脸,他的口气一点都不像十几岁的少年,云淡风轻得让我害怕,“我希望佑甯一直开开心心地活着。”
“汐漫,你知道吗?”佑宁轻轻地抚着我的脸,清澈的眼眸笑意和情意漫溢着,“因为你,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付出,认真地去喜欢一个人,用尽一切来获得这段感情。认识你之后,是我活得最畅快淋漓的一段时间,我的心第一次像正常人那样跳动,尽管这种跳动会伴随普通人所没有的痛楚。”
我的心微微地揪了起来,一阵阵地发疼,为佑宁话中的落寞和压制心疼,表面看起来意气风发的佑宁,忍受着别人难以想像的痛苦,依然笑眯眯地面对一切,不需要他人为他担心。
我的心,不可抑制地为他疼痛。
Vol。 02 我等你
“佑宁,既然这么渴望和正常人一样,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手术呢?只要你去了德国,回来之后,你就会健健康康的,想干什么都可以,不必再故意压抑自己。”我坐到佑宁身边,伸出手,紧紧地把佑宁抱在怀里。
佑宁,你知道吗,看着你温柔的笑脸,我的心好疼好疼……
“汐漫。”佑宁的头缓缓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搂在我腰上的双手收紧,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耳边传来他飘忽的声音,“我只是害怕,去了德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佑宁怕见不到我……
我的眼睛倏地睁大,心被佑宁的话感动了,眼眶一下子变得湿湿的……
佑宁,你这个笨蛋,说这样的话,想让我为你心疼而死吗?
“如果我不见了,汐漫会伤心欲绝的。”佑宁的话很轻很轻,仿佛羽毛一样飘扬着,我的耳边静静地回荡着他温柔的声音,“而且我们说过永远不分开的,我不想留下汐漫一个人为我难过为我落泪。”
“佑宁是笨蛋!”我泪如泉涌,在佑宁怀里泣不成声,这个傻瓜,他爸爸妈妈都说为他找了最好的医院和最权威的心脏科医生,还有最合适的心脏,手术一定会很成功,他没有必要害怕啊!
为什么他要这么贴心地为我着想?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加难过吗?
这个傻瓜……他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哪有人如此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呢?
“汐漫,去了德国,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佑宁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如果明天离开,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汐漫,那我宁愿呆在汐漫身边,直到心脏停止的那一刻,至少不会有遗憾!”
“佑甯是个大白痴!”我在他怀里哭着大喊,“这样我会有遗憾,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难道佑宁想让我一辈子活在自责当中吗?”
佑宁愣了一下,轻轻地擦着我的眼泪:“汐漫,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你这个笨蛋,留在我身边根本就是等死,你想所有的人都为你心碎吗?”
“汐漫——”
“你这个笨蛋,现在医术那么发达,手术才不会失败呢!我不要你为了我做这样的牺牲,你的伟大,会害我一辈子都不能心安的!”
“汐漫——”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明天必须去德国,然后健健康康地回来,我不想要身体破破的佑宁,你明白吗?”
“汐漫——”
“不准你说不去!”
我几乎是用吼的打断了佑宁所有的话。
“汐漫,我去!”佑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温柔地说,“去德国会让汐漫更开心,我去,但是,汐漫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刚刚发泄完,被佑宁的“妥协”吓得一愣,随即马上点头:“只要佑宁肯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汐漫不准再为我流泪了,不管结果如何,汐漫都要开开心心的,做得到吗?”佑宁轻吻着我的?,疼惜地说。
这家伙太狡猾了,怎么可以提这种条件呢?
但是,我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往佑宁的怀里钻,把眼泪都擦在他的身上,然后闷声地点头:“好,我会开开心心地等着佑宁回来。”
不管结果如何,我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下去……
佑宁是今天早上的飞机,我没有去送他,我怕在机场会控制不住自己,无法面对和佑宁分别的情景。
所以,我没有去机场,而是一大早来到了海临镇的中央广场。
美丽的许愿天使依然拉着优雅华美的小提琴,许愿之泉清澈纯净,仿佛天使的羽翼,带着圣洁的光芒和希望。
我的手缓缓地放在冲天喷射的水柱上,清凉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到全身,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柱冲击带来的力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沿着喷泉的大圆池,顺着时针走动的方向慢慢地移动……
佑宁第一次带我来许愿之泉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他笑眯眯地对我说:“传说,只要摸着水柱绕着喷泉顺时针走三圈,再逆时针走三圈,就能带来好运,许下的愿望也能实现,喷泉中央的雕像那就叫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