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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床底下摆了好几双阿琰的运动鞋,又顺便捞了一双穿穿。
等周晴枫跑到操场时,叶若已经跑了有一会了,而且*,把运动衫都浸湿了贴在胸口。周晴枫装模作样地跑上去,跟叶若打着招呼。
叶若回应地笑笑,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周晴枫扭头应答,却见叶若的衣服紧贴在胸前,而且胸部又随着叶若的步伐一颤一颤地勾人心神。周晴枫立刻血充大脑,感觉鼻内奇痒无比,瞬间两条鼻血流出,他心想不好,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说:“不跑了,不跑了,我肚子疼。”
叶若站定,疑惑地望着周晴枫跑了,正好此时叶若的室友唤她过去。
周晴枫跑回去后,又脱鞋上床继续睡觉。周睛枫刚躺下没一会,阿琰起床了,穿鞋的时候惊奇道:“咦!怪了,我的鞋里怎么还有温度,热乎乎的!”转眼一想不对,问周晴枫:“周晴枫,这鞋是你穿了吧?”
周晴枫脸大红,又见有捂鼻子的举动,看样子有流鼻血的征兆。
阿琰见势不妙,忙说:“周晴枫,你千万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的鞋以后你随便穿,真的,没关系!真的!”然后又恳求地说:“不过,那双耐克限量版的你脚下留情。”
看来阿琰真的参透了血有多贵!是穿一次名牌衣服和鞋,外带三顿豪华大餐的价格。 。。
第十八章
18
周晴枫的爱情在这边展开的如火如荼之际,大二的冬天赵洪亮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提起赵洪亮,立刻会想到他的大街小巷乱播种,总有几颗要发芽的策略。他是思想里就有这种寻花问柳的念头,如果用犯罪术语的话就是所谓有预谋的故意行凶。阿琰跟他比起来就有点情有可原,最起码他没酿酝很久,甚至有些被逼的倾向。这就好似有一群女生来杀阿琰,他是迫于无奈才杀了一个女生自卫,按照法律的判定是无罪的,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
而赵洪亮的性质就要严重得多,因为一个人的思想控制着一个人的行为,首先一个人是想到什么之后,才去付之行动的,而且要想改变思想很大程度上较困难,就像一个有烟瘾的人,肯定是想吸烟,才会去买烟,当然,如果你想到了,又没有去买,只能说你自控能力比别人强些而已。这自控能力好似一条铁链,这铁链又拴着一条狗,这狗非常想吃不远处一坨屎,可铁链紧紧勒着不让它去,就似自控能力控制自己不去买烟一样,显然赵洪亮是那种既有思想又没有自控能力的人。
赵洪亮不愧是京城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有皇帝的思想,想让天下美女都让自己一个人泡,皇帝不光有思想,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权力,又显然,赵洪亮是没权力的,所以只能说他生错了年代,再说中国的一夫一妻制颁布也有不少年头了,这小子还没参透,应该去面壁思过一下了。如果说他没有生错年代,那就出生时选错了国度与地点,要是出生在朝鲜或非洲国家,这种一夫多妻制也有用武之地,先叹惜个!
赵洪亮有一个很爱他的女朋友叫陈雪。陈雪是那种个子高高,皮肤不白,却长的很标致的女孩子,而且出奇地淑静,一看就知道是有修养、内涵的女性。陈雪继承了北方人的人高马大,却丢了北方人的大大咧咧,这要归功于陈雪的父母,她父亲是北京人,母亲是南京人,怎么说陈雪也是南北结合的结晶,必定集各方优点于一身。
用赵洪亮的话说,他追陈雪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花花肠子给整好了,为了她整整高中三年都没再敢动过邪念。初中的时候,赵洪亮已经是声名狼藉,高中时,见到陈雪竟然痛改前非,恢复了以前的好孩子。如果说赵洪亮以后的变质是因为痛改前非不彻底,还不如说他压根就没改,只能说是装。一匹狼伪装成一只羊,然后靠近羊,还一装装三年,只能说他心机、城府比较深。
陈雪深爱着赵洪亮,他也同样爱着陈雪。先不管爱有多深,反正他舍不得陈雪离开他,就像有的男人在外左拥右抱,但就是死活不愿和家里那口子离婚。赵洪亮也是这种想法,不论自己在外怎么花天酒地,陈雪仍然是自己的最爱,就像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宠爱的妃子只有一、二个。
赵洪亮是个绝对的爱情花心论的拥护者。一进大学就脱离了陈雪的监控,原形毕露,预示着爱情的春天即将到来。赵洪亮常说一句话:女孩子在追前是个宝,追到后身价狂跌,变成了一根草。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赵洪亮也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陈雪甩了他两巴掌后含泪抚袖而去,离开了他。但俗话又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悔过的时间一长,陈雪又心软了,毕竟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总的来说,陈雪的回归是赵洪亮跪回来的。据他自己说跪了一百天,一个寒假加一个暑假,可能有点水份。刚开始是实打实地跪,跪得膝盖乌青红紫的,走路都走不动,过几天就破皮流血了。赵洪亮一想不行,这样下去指不定会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失半把米。他想了一个办法,在膝盖上绑了很厚的护套,这样跪一天也没事,只是腿麻,偷空起来活动几下就没事了,然后又一天跪到晚。
刚开始陈雪也是铁着心不原谅他的,所以赵洪亮前二个星期一直跪在门外。时间一长,陈雪开始心软了,看他这么跪着求自己原谅,也为他的改过之心感动。心一软,赵洪亮也就从门外跪进了门内,这一举动让他看到了希望。这就好比一个被扔进大海的人,只要他越游越往岸边靠就有存活的希望,而不是越游越往海中心游。赵洪亮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自己越跪越往床边跪就行,事情也是这么发展的。然后跪到床边,最后跪到床头,赵洪亮就像床头柜一样跪着,终于跪好了。
据说床头柜就是男人跪出来的,古代有过母系社会,但不管发展到什么年代,丈夫都很听妻子的话,枕边风不听也得听,甚至妻子当家的家庭在现在社会也占大多数,(听说上海女人尤盛)古代也有。所以丈夫在外做了什么对不起妻子的事,或者夫妻吵架,最后认错的总是男人。为了惩罚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男人就形成了在床头跪搓衣板的习惯。而古代不管做什么重大工程,都要男人肩挑背扛,这腿都直不起来了,怎么扛?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各世界都在大力反对家庭暴力,中国做为世界的一部分自然响应。但男人在外沾花惹草的习惯没有改,女人想了一个办法,在床头摆放一柜子,并意味深长地起名为床头柜,让男人时常想起以前跪在床头的惨样,一般男人见了也会心有余悸,所以床头柜对于男人有一种警示的作用。
一进校门,赵洪亮也和大多数男生一样觊觎叶若的美貌,都扎堆地往一条独木桥上挤,一般往往也会挤出一根独苗,那这根独苗也是集众家优点于一身的家伙。可惜独木桥到叶若那里就不通了,怎么挤都挤不进去,好多人都犯了相思病。赵洪亮聪明,从来不愿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是撒网式的追女孩子,这个不上网,还有别的,所以他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为伴。
从叶若那里碰了钉子,毫不犹豫地重新再来,效果是明显的。一个叫郭诗琪的女孩子自投罗网,长相还可以,别看她名字文静,人本身却出奇的泼辣、能闹、不让人消停,估计没人受得了,所以才主动送上门。关键是时间恰当,正好在赵洪亮追叶若受挫之际,郭诗琪的出现正好慰藉他受伤的心灵,所以一拍即合,所谓干柴遇烈火。
最花心的人也是有感情的,赵洪亮自以为受了心灵的伤,需要缓和期,就和郭诗琪好上了。但他认为好一阵子就撒手,赵洪亮一直是按心里所想地去做,但往往有失误,就在赵洪亮认为是时候撒手了,可这是单方面的意思,而郭诗琪还沉迷在爱情的甜蜜中,不知道恶梦也尾随而来。当赵洪亮一提出分手,郭诗琪反应肯定强烈,又哭又闹,死活不同意。这就好比一对恋人*做到兴头上,情意正浓,一方突然不愿做了,可想另一方态度如何?
这时候,郭诗琪充分展现了自己的闹功,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的赵洪亮无安身之所,再闹下去肯定全校出名,这出名可不太妙,可是声名狼藉,成了负心汉,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样下去还有哪个女生敢碰这种薄情之人。为了将来着想,赵洪亮立马出面和好,赔理道歉,好言相劝,遭到郭诗琪一顿臭骂和一顿拳脚相加,为了以后美好的爱情,赵洪亮忍了。分手风波就这样又归附平静,分手的事一拖再拖,赵洪亮见直接不行就间接地冷淡两人的关系,慢慢地没热情自然就分手了。
可赵洪亮万万没想到这一拖,竟拖出了致命的祸端。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
19
这个周末,510宿舍的人几乎都很早起床,唯独周晴枫在睡。因为叶若每个周末都要回家,周晴枫自然没有了约会对象,无事可做实属应该。看着其他人忙得不亦乐乎,皮鞋擦的锃亮、头油抹的发亮、衣服穿的鲜亮,反倒是周晴枫这个躺在被窝里看书的人显得装腔作势、不伦不类。
整理妥当的阿琰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尚早,就在镜子面前左照右照、上瞧下瞧,晃悠了半天自己也越发感到满意,笑笑地问周晴枫:“兄弟,你感觉我这身怎么样?”
周晴枫从书本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满不负责地说:“还行!”
“我折腾了半天,才一句还行就打发了?”阿琰显然对周晴枫的回答不满意,自己又瞧了一遍,再问:“你再瞧瞧。”
周晴枫知道他自恋,不想扫他的兴,又从头到脚地欣赏了一遍,郑重地说:“不错!”
阿琰差点气背,嚷道:“你丫的根本就没有欣赏能力。”
今天赵洪亮的心情大好,主要是陈雪从北京过来看他,再说他也实在受不了阿琰这般自以为是,愿意为周晴枫出头,反讥道:“你就别臭美过头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力宏呢!我看也不咋的,你就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毒害周晴枫幼小的心灵窗口。”
周晴枫躲在被窝里暗暗地偷笑。
是人都不会找赵洪亮这种五粗大汉的不是,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阿琰也是聪明人,他深知胳膊扭不过大腿的道理,所以不会冒然用生命做代价用胳膊去扭赵洪亮粗如大腿的胳膊。阿琰翻了个白眼,只好借机来掀周晴枫这种相对于他有些心理安慰的人的被子,说:“还不起床,小心睡成白痴!”
一阵冷风侵体后,周晴枫赶紧拉回被子,讥笑地问:“怎么受了气,来我这撒气啊?”
阿琰看了赵洪亮一眼,只好无奈地轻声说:“就他那鸟样!”但马上意识到心口不一,忙问:“你和叶若怎么样了?怎么感觉有了第一次,就没了下文,好东西要好好利用!”
周晴枫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说:“少管闲事!”
阿琰恼了,叫道:“一个个都骑到我头上了,我靠!不跟你们说了。”
赵洪亮拦道:“都等等,我有事宣布!”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要宣布陈雪到来的消息。
阿琰不耐烦了,说道:“有什么破事要宣布啊?搞得那么严肃。”
看赵洪亮郑重其事的,宿舍里其他人都伸长脖子,翘首以待。
赵洪亮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笑笑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女朋友今天从北京过来,我请大家去撮一顿。”
孙青这时问了:“你女朋友不是郭诗琪吗?什么时候又无声无息地换了个远道的?”
一听郭诗琪,赵洪亮就气不打一处来,嚷道:“别给我提那个臭女人,没人要就赖上我了,差点把我毁了。”
众人大笑。
阿琰笑道:“你活该!”
赵洪亮心情大好,也不顶嘴,只是自嘲地笑道:“我活该!我活该!我的确活该!晚上谁也别跑,六点准时到听雨轩。”
“放心好了,有免费的大餐吃,谁会跑?”众人期盼。
赵洪亮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先走了,都记着!”一拉门踏着高兴的步子走了。
赵洪亮开了个头,阿琰也看看表跑了;孙青也不甘示弱地溜了;史飞和刘大人不约而同地抱着书去了图书馆。突然之间,只剩下周晴枫一人,刚才活跃的气氛顿时变得死静,周晴枫无聊地听着自己的心跳,感觉这世界就自己最可怜,最孤独了。饿了起来泡碗面,吃了继续大睡。
天黑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估计是被饿醒的)搞得跟午夜凶铃一样,周晴枫一惊,一咕噜地弹了起来,抓起电话嚷道:“谁啊?”
“我呢!你怎么还在宿舍?”没想到赵洪亮嗓门更大,似乎是冲着电话吼的。周晴枫赶紧把电话伸得老远,要不然这耳朵差不多就震掉下来了,就可直接红烧猪耳了。
周晴枫想到了什么,北京现在大搞建设,胡同和四合院是差不多从北京版图上消失了,但在胡同里产生的吆喝声还是被赵洪亮继承了下来。以后没事可以站在几十层的楼顶上吼。立马又想起了赵洪这的约定,又看看表,忙歉意地说:“我马上到!马上到!”
“快点!都等你呢!”挂了电话。
周晴枫也迅速,几分钟就把自己搞定妥当。不愧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军训,这苦没白挨,这要是发生火灾,大大增加了逃命的时间和逃生的机率。 。。
第二十章
20
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的早,又漫长又寒冷,让人感觉害怕,尤其对于周晴枫这种形单影只的人来说几乎是在煎熬。女人害怕寂寞,男人更怕孤单。有意识地插道走女生宿舍楼前的捷径,一阵冷风刮过,周晴枫紧紧衣物,树枝摇摆,树叶飘零。一片枫叶悄然落在周晴枫脚前,提起了脚硬是没有踩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周晴枫对枫叶有种另类的情愫,莫名的喜欢,弯下腰拾了起来,恍然发现小道旁栽有一排枫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叶若是后山的枫树林。
周晴枫到时,赵洪亮正站在听雨轩的路灯下焦急地眺望,见周晴枫裹着衣服走来,立马笑着搭上来,道:“快,快,进去!”
走进包房,立马感觉热气扑面,桌上堆满了菜,中间的火锅烧得热气腾腾,大家围桌而坐,显得氛围特别暖和。
周晴枫歉意地笑笑,表示来晚了,瞟了一眼,发现史飞和刘大人也已经入席,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跟着大家吹牛,当然他俩是听的多。阿琰和孙青身边都坐了一位女生,还有今晚的主角陈雪脸微红的坐着。
“周晴枫,随便坐,别客气!”赵洪亮说道。
周晴枫张望了一圈,阿琰拉开身旁的一把椅子,说道:“周晴枫,来,坐这!”
等周晴枫坐定,赵洪亮才道:“这里也没外人,都是我们宿舍几个,我先介绍一下,我女朋友陈雪。”然后又一一把宿舍几个介绍一下。
陈雪一直都是有礼貌地颔首微笑。
阿琰和孙青也不甘示弱地介绍了各自的女朋友万玲和刘敏。
简单地认识后,大家也没有什么顾虑了,也就纷纷动筷了。但顾虑多少还是有点的,平时大伙吃饭像土匪,把盘中美食洗劫一空。今天女生在场,大伙斯文多了,吃起来井条有序的,看来大家蛮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可能谁也不想给女生留下一个土匪的称号。但气氛还是吃出来了,大家有说有笑的,特别是孙青,平时都古灵精怪的,现在更是超常发挥,一开口就暴笑料,比调料还丰富多彩。
周晴枫多少笑不出来,他一直感觉心里挺失落的,这也是有感而发,看到别人成双成对,那种甜蜜不言而喻,让他更加思念叶若。他不知道史飞和刘大人有何感想,但自己是真真切切地羡慕。俗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他认为赵洪亮现在心里一定幸福死了,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大老远地过来看他,这多少让人嫉妒,也是一种得意的资本。同情自己的同时,周晴枫多少也替陈雪感到悲哀!因为赵洪亮并没有为她守身如玉,他在学校也有一个女朋友,但宿舍几人对郭诗琪的事也是心知肚明,闭口不提。
火锅加啤酒,听说这种吃法很爽,但冷热相加多少对肠胃不益。周晴枫越喝越苦闷,但仍希望不停地喝,他十分明白自己的肠胃不支持这种吃法,只能盼望回去以后没人跟自己抢马桶就好。
如果今晚就这么喝下去,大家肯定是皆大欢喜、心满意足地散去。
可老天偏偏不成全,人类拼命地往好的地方设想,可现实总是偏爱朝悲剧的方向发展,人类自认为是地以为自己导演了整部戏,却成了命运的一颗棋子。
突然间,门被人重重地、无情地推开了。赵洪亮搂着陈雪高谈阔论的暧昧场景被似乎是从天而降的郭诗琪看个正着,刚才热气扑天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赵洪亮身体僵硬,脸‘刷刷’地雪白。其他人也都愣了,不知怎么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死一般的寂静。
赵洪亮顿了一下后,豁然站起朝门口走去,慌乱的想把郭诗琪带出去。他已经十分清楚她的闹功,以前闹闹也能忍下去,但陈雪在场,这就好比一男人跟妻子一起吃饭,突然情人找上门来。
被赵洪亮挡住的郭诗琪瞬间清醒般鬼哭狼嚎、狂踹乱踢、又抓又打。赵洪亮开始是一声不吭的,但他没想到任凭自己怎么推,郭诗琪就是不肯出去。他火了,吼道:“你给我出去,有事出去说!”
郭诗琪死活不肯,朗声带着凄凉地哭声骂道:“赵洪亮,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有新欢就忘了旧爱,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好好一个黄花闺女跟了你,你甩手就不闻不问……”
赵洪亮脸雪白,他知道这次算完了,莫名的火大,凶道:“你有完没完,好了,给我滚!”
里面所有的人几乎都是摒住呼吸看着这一幕的,包括陈雪。几乎所有人都为赵洪亮担心,捏了一把汗,但不包括陈雪。
事情发展到这,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陈雪更加明白,她的脸气得雪白,可能她为自己这次千里迢迢而来感到懊悔,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失望!但她远远没想到事情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