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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若的用意,心里对叶若的善解人意感动的一塌糊涂,每次打饭的时候都给叶若的饭菜尽量的丰富一些,而自己选择寒碜一点的饭菜。叶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每次都以吃不完为由要分一半给他。一般情况下,周晴枫也会推辞,说什么你太瘦了要多补充营养的老掉牙的借口拒绝。然后还拍拍胸口说自己身体倍棒,吃啥啥香。叶若每次看到他这傻样心里就特温暖,这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这么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俨然就是一对甜蜜的恋人,把周围的人羡慕的目瞪口呆。一会赞叹周晴枫家祖坟冒了几缕青烟;一会又叹惜叶若这块好羊肉倒落在狗嘴里;一会又传言冰山美女终于融化了。
叶若家就在这座城市,经济状况并不理想,又是单亲家庭,那更是捉襟见肘,所以叶若很小就明白母亲的不易。俗话说:“没爹的孩子早当家。”虽说叶若并没有当家,但最起码叶若很小就会照顾自己,什么洗衣服、做饭、洗碗、拖地这些家务她都会做。上初中后,寒暑假还会去打工挣钱。打工是瞒着叶母的,当叶母知道后,看看叶若冻红的小手心疼地哭了。叶母怕影响叶若的学习,不允许叶若再去打工,但叶若一直固执的坚持,更关键地是叶若的成绩一直处在班级前十名以内,所以叶母见叶若这么坚持就沉默地允许了。打寒暑假工这种事放在国外可以说是屡见不鲜,放在国内却很少,现在的中国宝贝,哪个家长不是捧着怕摔着,含着怕化的宠爱着。上学期间从来不愿让孩子做点事,其实许多中国家长应该想到,所谓的智慧是从生活中得也来的,并非天天坐在那里对着作业本写上大半本智慧就凭空而出。难怪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傻,真不知是现代人基因变种问题,还是中国教育有问题。
叶若是一个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孩,她有计划地规化着自己的生活。叶若一早就发现了周晴枫的囊中羞涩,有多少次要求使用AA制,但周晴枫坚决不同意,他认为这是在自己脸上扇耳光,作为男人他必须打肿脸充胖子,更重要的原因是周晴枫认为叶若这是在跟自己划清界线,不是好兆头。他立场坚定就是想把这念头扼杀在萌芽状态,他固执地认为只要叶若肯陪他一起吃饭并让自己掏钱,这就说明有机会。机会有了之后必定有点联系,而联系的背后是关系,不管这关系是真是假,或者别人认为有还是没有,最好弄的纠缠不清更好,这样就断不了。叶若要使用AA制的要求每次都被周晴枫反对掉,怎么说都不管用,叶若每次都是无奈地看着他告终,叶若觉得周晴枫不仅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有一驴脾气——犟。
周晴枫和叶若关系逐渐密切的时候,一到吃饭时间,他就护花去食堂吃饭,这几乎成了一条定律,那天也按照以前的轨迹进行,但经过食堂的充卡室时,叶若又一次站住了脚步,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了。
“晴枫,把饭卡给我。”叶若站定说。
周晴枫一听,知道叶若又要故伎重演,忙说:“不用,卡里有钱。”
叶若气了,恼道:“你给不给我?”
周晴枫似乎不为所动,或者习以为常,好像的表演重复了N次了,周晴枫反而嬉皮笑脸起来,说:“真的不用,叶若,真的!”周晴枫坚定不移。
叶若这次动了真格的了,不像往常一样被他的嬉皮笑脸蒙骗过关,大声问道:“你到底给不给我?”
周晴枫依旧死皮赖脸,心想:只要自己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叶若,别闹了,待会人多排队麻烦,走吧!”
两人站在路边对恃着,引来行往同学不断恻目,大多数人都认为两人在吵架。女同学一般都叹惜周晴枫对于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知道珍惜;男同学大多幸灾乐祸,巴不得他俩趁早分了,自己好趁虚而入。
“你真的不给是吧?”叶若最后一次逼问。
周晴枫笑呵呵地装傻样,说:“真的不用,叶若,卡里真的有钱。”
“不给算,以后休想我跟你一起吃饭。”说完扭头生气的往回走,头也不回。
周晴枫一看不妙,急了,赶紧追上去,乞求地说:“我给,我给,给还不行吗?”
叶若立马站定,转头伸手说:“拿来。”
周晴枫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来双手递给叶若,一脸不情愿地说:“那。”
叶若接过卡,立马就笑了,说:“早给不就结了,非得我逼你才行,这狗屎脾气得改。”叶若一副领导的口气命令。周晴枫怕她又发难,乖乖地点头称是。
其实叶若也是做做样子,她早就料到周晴枫会吃这一套,果不出其然。以后,这招被叶若反复练习、可谓得心应手、屡试不爽,越练越炉火纯青。周晴枫也只有束手就范的份,所谓一物降一物,一点都不假。
叶若一充,充了两个二百五进去,吓了周晴枫一跳,五百可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忙问:“你充这么多干嘛?卡丢了可怎么办?”
叶若笑笑,说:“那你就要保管好,现在这卡属于我们俩的共同财产,丢了我唯你是问。”这话明着是凶,背后却隐藏着娇情。
周晴枫也没听出凶,反而听得心里暖烘烘的,把这卡看成是自己与叶若的孩子,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晚上睡觉抱在怀里才安心。他也感觉到了这卡紧紧地把自己和叶若连在一起,于是道:“我一定保管好,这卡就和我们的孩子一样,我能弄丢吗?”
“什么?像什么?”叶若追过来追问。
“没有,没有。”周晴枫连忙否认,慌忙冲进食堂。
从这方面看,叶若基本上肯定了他,并且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这应该是一个实质性的跨越,间接地承认了周晴枫为其男朋友的地位。叶若做为女生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跟周晴枫说:“晴枫,做我男朋友吧?”叶若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说这句话,只会通过某些事,某些话间接含蓄地表达出来,或者默默在心里定位,再说周晴枫也一直未表达心意,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周晴枫在追叶若。叶若更是清楚,并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他,关键是欠了一个机会确定两人尚不明朗的关系。这个机会还必须周晴枫主动,但当局者迷,周晴枫现在也处在迷局里分不清敌我局势,仍然按兵不动,不等一个十拿九稳的机会就不出手,叶若就是有心,也只能无奈地干等。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五章
45
叶若和周晴枫在凉亭内选择了一块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石凳坐下。顿时有了第一次相遇的意境,见周晴枫不怎么言语,叶若就用回忆的口吻讲叙了一下当初的心境,让周晴枫很是感触,一种莫名的怀念。想当初见到天使般美丽的叶若时,自己一见倾心,一直不能忘怀,而如今对坐在眼前的叶若更是刻记于心。
“叶若,江坤找过我。”周晴枫犹豫半天还是说了。
叶若一愣,心里猜了个大概,还是问:“他找你干嘛?”
“他说他喜欢你。”周晴枫低着头讷讷地说。
“那你呢?”叶若注视着晴枫。
周晴枫抬起头,正好对上叶若注视的目光,抵挡不住,鼓起勇气说:“我当然喜欢你了。”
叶若心里一阵窃喜,但还是被这直白的话羞红了脸,忙说:“那以后江坤再找你,你就别理他。”
“那你不喜欢江坤?”周晴枫小心翼翼地问。
叶若一听,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啊,有点恼道:“我要是喜欢他,还跟你在一起干嘛?”
周晴枫一想在理,知道叶若不喜欢江坤,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高兴得不行。一高兴智力就下降,于是问了一个更弱智的问题,“那你喜欢谁?”
叶若一听,差点气背,没想到遇到一傻子,于是就拐个弯说:“我喜欢眼前的那头猪!”
周晴枫一听叶若这话很是纳闷,好好的人不喜欢去喜欢一头猪?一想眼前二字,顿时四下张望,除自己以外,未见任何能动的生物,然后明白过来,高兴地说:“我就是那头猪!”
刚见周晴枫张望寻猪,叶若就笑得不行,没想到周晴枫觉悟过来又承认自己是那头猪,真叫人哭的心都有,说道:“你真是傻的不行!”心里却是高兴,女人口是心非全球人都知道。
周晴枫傻笑的也不作声,心里早高兴的不行,在亭内欢乐地乱蹦乱跳像小孩子,这兴奋程度和范进中举的兴奋程度不相上下,可见人一旦兴奋过度都会有一些反常的表现。
叶若看着也笑了,嗔道:“不光是个傻子,还是一傻小孩子!”
周晴枫刚一高兴完,又想起了什么担心地问:“江坤比我有钱,他能给你一个更富裕的生活呢?”
叶若一听又来了气,质问:“我在你心中就这点素质吗?我是个贪恋富贵的人吗?”
一见叶若动了怒,周晴枫吓的半死,忙解释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可江坤说我如果不放弃你,就是不让你幸福,我、我、我……”
叶若气的不行,说:“幸福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下次你见到那个王八蛋,你就告诉他,我不稀罕他的臭钱,让他把这个机会想给谁给谁去,反正我不要。”
叶若这句话把周晴枫的后顾之忧解决掉了,看叶若这般气愤,知道江坤已经没希望了,周晴枫一阵窃喜。
从这以后,周晴枫和叶若才摘掉朋友的名义,正儿八经地进入恋爱状态。但因为江坤已经毕业上班,周晴枫一直没有碰见过他,自然也没捞到机会把叶若那句话带给他。
第四十六章
46
大三在周晴枫的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大三也宣告结束,下学期迎来大四,但中间必须过暑假。考完试那天,时间尚早,周晴枫见口袋还剩余了一些银子,看样子周父周母这年鱼的销量不错,给他多拨了一些银子,于是周晴枫就想去市里帮父母买点东西。用父母的钱给父母买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孝顺。正好阿琰也想去玩玩,于是搭伙一起去。周晴枫是求之不得,有免费大奔坐,还省了路费。
周晴枫和阿琰刚走进商场,正好看见江坤,真是冤家路窄。不过此时的周晴枫已不同往日了,信心满满地走了上去,大方地说:“这不是江坤吗?你也逛街啊?”
江坤本没有看见他,听有人问话,突见情敌,又见他大大方方地问自己,反而有些不适应,说:“是啊,是啊!”
周晴枫笑笑说:“对了,叶若叫我带个话给你。”
江坤一愣,“什么话?”
“她让我转告你,她不在乎你的钱,不希罕,她情愿跟我一起挣钱过日子。”周晴枫面无表情地说,心里却大呼过瘾出了这口恶气。
江坤一怔,看着周晴枫没有说话。
“好了,话我也带到了,我先走了,好好逛,开心点。”周晴枫不顾江坤的表情,与阿琰朝电梯走去。
随后,阿琰满是高兴地说:“你小子,看不出来嘛!刚才看江坤面如土色,*!”
周晴风不解,问:“你爽什么啊?”
阿琰痛恨地说:“你不知道,江坤这狗日的,高中时也打过黎曼的主意。”
周晴枫笑着说:“那新仇旧恨找他一起报了。”
阿琰笑道:“看到刚才江坤那样,别提多痛快。”
周晴枫抚了几下胸口,说:“是啊,总算出了口恶气。”
看周晴风这么高兴,机会难得,忙说:“晴枫,你变了!”
周晴枫一惊,问:“有吗?变什么样了?”
“你变快乐了,变自信了,变开朗了。”阿琰一口气说出三变。
周晴枫笑笑,说:“每个人都在变,都在经历、都在成长,我想我只是找回了真实的自己。”
阿琰也笑,说:“我明白,你真的长大了,说话都这么深奥了,不过我没变,一直都想学你的麻技,什么时候传授一下。”
周晴枫一听,差点晕过去,他很熟悉阿琰的性格,于是坦白地说:“阿琰,其实我真没有什么赌技,那天更是运气使然,如果你真想学什么赌技,我带你到一个地方练习一下。”
阿琰大悦,说:“真的?兄弟怎么不早说,什么地方?”
周晴枫颇有点无奈,说:“要不暑假跟我一起回我老家吧!”
“好啊!”阿琰赶快答应。
说话间正好走到一卖补品的专柜,周晴枫挑了几盒要买,阿琰却抢着付了钱。
“你这是干嘛?”周晴风一脸不乐意。
阿琰笑笑,说:“到了你家见了叔叔阿姨,就不买点礼物?”
“这不太好吧?”周晴枫有点过意不去。
阿琰提着礼品拍拍晴枫的肩,说:“这有什么?好啦,好啦,回去收拾行李。”
周晴枫一听,叹了口气,“再怎么急,我也得和叶若道个别吧,放心,我老家跑不了的。”
阿琰一听也是,嘿嘿傻笑了几声,“那到也是,好吧,这样,明天我们先送叶若回去,然后再去你家,我也得和黎曼说声啊!要不她瞎想就不好了,你等下帮我做一下证明啊!”
“没问题!走吧,回去,叶若还在等我呢!”
第二天,阿琰与周晴枫送叶若回了家,就一起去了周晴枫老家。
全国正在大肆修路,很是不幸,有一条国道正好经过小镇,小镇很是无辜地蓬勃发展起来了。国道上的车辆日夜奔波,小镇上的施工队伍跟着节奏日夜施工,短短一两年地功夫,小镇的面积扩展了好几倍,直接影响就是城镇居民人数直线上升。现在小镇上什么都有了,商品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瑕,连武昌湖渡假村都建了起来,照这样发展下去,周晴枫下次回家铁定找不到家门。
小镇人们唯一热爱的麻将事业自然不会淘汰,唯一有所改变的是进行麻将事业的地点。这种改变其实是一种进步,和浙江的工厂发展有异曲同工之妙,浙江最初的工业是手工做坊,然后再到集团式公司,手工作坊顾名思义就是在家里做,然后再到盖厂房,集体做,也就是集团公司。小镇的麻将也是,以前在家里打,现在集体到麻将馆里打,不知道澳门的赌场是不是这样做大的,如果是,小镇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澳门的希望。
周晴枫和阿琰到小镇的当天,周父、周母是倾底的惊讶了,心想:儿子有出息,在外呆了几年,竟然带来一个开奔驰的朋友,那要再在外呆几年,指不定就自己开宝马回来了。能开奔驰的人应该是百万富翁,周父、周母忙不迭的招待,生怕这个小富翁吃不惯,住不惯。
阿琰感谢之余一直没忘来小镇的目地,阿琰耳提面命的,周晴枫自然也忘不了,于是第二天就把阿琰领到了小镇上的麻将馆,阿琰一听学麻技那是跑得欢得不得了,这比手持香蕉引诱猴子的诱惑力还大。
麻将馆里天天人满为患,大都是中老年人居多。而这些老年人又大多是小镇的老一辈领导班子退休下来的。小镇的领导在岗位上都是日以继夜的以麻将事业为终生奋斗目标,可能小镇领导工资不高,打打麻将赢点钱补贴家用也属正常。现在退休了,更要打麻将补贴家用才行,而且整日无事,这麻将正好又娱乐了身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搞不好那些没打的,整日闷的慌,就闷成了老年痴呆症。
阿琰一看是一群老家伙就不愿跟他们玩,毕竟人越来越糊涂,糊涂了还谈什么技术,所以老大的不愿意。孰不知这群老家伙精到骨子里去了,以前推牌九,现在打麻将,那是样样精到家了,对于牌九和麻将应该有几十年的牌龄了,比党龄还长。
阿琰一脸不悦,责怪地问:“晴枫,你糊我的吧?”
周晴枫一见阿琰还不尊老爱幼,虽说人越老越糊涂,但也别忘了姜还是老的辣,就说:“你别小瞧他们,不信你陪他们玩一会就知道了。”
一看周晴枫蛮认真的,阿琰半信半疑地坐下了,心想: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玩不过这几个老不死的,笑话。
周晴枫拍拍阿琰的肩,有点好自为之的意思,说:“慢慢玩,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然后一个人回去了。
等周晴枫下午去唤阿琰吃饭的时候,阿琰的手气已经背到无力回天的地步,这才明白过来,这些老头并不是糊涂虫,而是精明鬼。
借着周晴枫叫自己吃饭的借口散场,三位老头赢的不亦乐乎。虽然有些不舍得散场,考虑到自己的肚子也的确饿了,怎么说都是老命重要,于是也是顺势罢了。当然不忘约定吃完饭续战。
三位老头走的时候,那是十分感谢周晴枫带来的这么一颗摇钱树,当然更感激阿琰。还有几位老头因为没有来的及上这桌错过了一次生财的机会而后悔不已。
走出麻将馆,阿琰才说:“这些老头不简单啊!”言语中有着惊叹。
“现在才看出来啊?”周晴枫一脸怪笑。
阿琰嘴里还在啧啧称奇,说:“太想不到了,这些老头打麻将比我老爸生意上的一些朋友还精。以前虽然输的惨,但至少总能胡上十来把。今天,你知道吗?我才胡了一把牌,你说我手气背不背?幸亏打的小,要不然输得可惨了。”阿琰滔滔不绝地说,眉目间倒是神采飞扬,一点都不像输了钱的人。
周晴枫早就知道这结果,一点也不意外,问:“输了多少?”
“一千多吧!”阿琰这种富家公子,对于这点钱并不在意,毫不在乎地说。
周晴枫倒是替他心疼了一把,用一种对不住他的口气说:“这么多啊!”
阿琰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还好啦!对了,饭好了没?我真饿了。”拉着周晴枫就往家跑。
一段时间后,阿琰对小镇也熟悉了,可以自行在小镇出没了,当然小镇的人们并不用熟悉他,因为小镇每天都有陌生的面孔出现,大家的生活并不会因此而受影响。
阿琰一天到晚出没麻将馆,里面的人都很熟悉阿琰,他们都很巴结他,阿琰成了他们的财神爷,阿琰这么想学到一些打麻将的窍门,只是想一雪两年前输掉的几十万的耻辱。可能这里面还有点别的,那就是阿琰并不是他现在的老爹所生,所以他更想证明自己样样都行,不能让后爹看不起自己。
阿琰在小镇跟麻将打了一个多月的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