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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暗夜之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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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妈妈温暖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小夜,我明白的,但是你哥哥又不是不 

回来了,其实,你比谁都希望看到他英姿勃发地站在球场上,对不对?” 

“恩!”我用力点头。 

“好了,你的比赛也快到来了,要多练习哦!” 

“好的!” 

从琴房出来,经过哥哥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即使对家人,哥哥也总是彬彬有礼,略显疏离。 

看到我,他似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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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声音很小,“可以进来吗?”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过我。 

“你忙自己的事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关上房门,我轻手轻脚地爬到他的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好挺拔,肩膀虽然瘦削,但宽宽的很有衣架子,所以妈妈说他穿什么都好看。他的头 

发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颜色浅得有些梦幻。他正低着头专心于书本,露出一截后颈,我看 

到那上面绕着一根黑色绳子,那是他十岁时我送给他的月长石,他一戴已经五年了。 

恍惚间想起小时侯,走在哥哥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努力地追赶着他的脚步,后来走累了, 

嘴一扁就开始哭,还倔强地不肯哭出声,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他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 

回过身来轻轻抱着我,跟我道歉,然后在我的任性要求下背着我回家。 

我对他说:“哥哥,我不喜欢在后面跟着你,那样就好象你不要我了一样。” 

他从此以后就总是牵着我的手一起走,一直到我们长大。 

看着哥哥的背影,他就那样坐着,也有一股自成的威仪,然而却不曾回头呵! 

一瞬间那么清晰地感觉到哥哥正在离我远去,怎么也抓不住他的影子,就像小时候一样。 

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竟让我无声地流泪了。 

我不敢哭出声,怕他会听到,也不舍得就这样回房间,只好在他的床上躺下来,把脸埋进他 

的枕头里。哥哥头发的清香呵!好久好久都没有闻到了。 

不知不觉间,我沉沉睡去。 

朦胧间仿佛有谁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嘴唇好象被蚊子叮了一下。 

上午的阳光洒入房间,我从梦中醒来,感到周围的环境不对,四下一看,糟了,昨天在哥哥房间睡着了! 

脸上干干爽爽的,一点不象哭过的样子,难道有谁帮我把眼泪擦干了? 

门开了,是妈妈温柔的笑脸:“小夜,今天你难得醒这么早哦!” 

原来是妈妈帮我擦泪的啊。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明天你哥哥要走了嘛,妈妈回来看能不能帮他打点行李啊!不过看来妈妈是多虑了,你哥哥从来都不让大人担心啊!” 

我眼神一黯,对哦,哥哥要走了。 

“小夜,其实你还是很难过对不对?” 

“虽然妈妈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啊!”我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压了一晚上,都有皱摺了。 

“可能啊。” 

我倏然抬头:“怎么做?” 

“让自己忙碌起来。追逐自己的梦想,这样就会感觉到,你和他还在一起。”妈妈笑着摸摸 

我的头:“可能这样比喻有点不恰当,但当初我喜欢上你爸爸,而他又那么优秀,平庸的我 

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就拼命努力追赶他的步伐,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我听得入了神:“然后呢?” 

“然后啊,”妈妈笑得温婉:“作为年级前十名的我终于有资格进了学生会,和你爸爸有了相处的机会。” 

“然后就日久生情了对不对?”我兴奋地大叫。 

“这孩子!”妈妈嗔怪,然而笑容间却有盈满的幸福。 

我抱着枕头一脸向往:“好棒哦!我将来也要像妈妈一样!” 

“一定会的。所以要加油哦,小夜。”妈妈起身出门,一直到门外,才露出担忧的表情:“小夜……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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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我拖着劳累不堪的身体从琴房出来,闪进了哥哥的房间。 

他坐在桌前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像是根本就在那里等我似的。 

见我进来,他淡淡开口:“小夜,你来了。” 

“恩……”我反倒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见一只行李箱放在他床边,顿时这个原本让我 

觉得温馨舒适的房间变得凄冷空旷起来。 

我瘫倒在他的床上,左压右压,硬是把他平整得像玻璃似的床单压成高加索山脉,谁说没人 

睡,我压,我压,我用力压! 

等我累到再也压不动的时候,才习惯性把身体环起来,蜷成一个舒适的球,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了。 

哥哥刚才一直没有出声,我瞄了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那眼神怎么都比他看奥赛书时专注。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让我觉得自己是花了眼。哥哥站起身向我走来,在床边站定, 

低下头看着我:“这下满意了?” 

语气是我曾经那么熟悉的宠溺。 

他拉开一床被子帮我盖好:“小心着凉了。” 

我哼了一声:“反正你要到德国去了,怎么会管我病了还是伤了,活着还是死了?” 

话还未完就听他急急低叫道:“不许胡说!” 

咦?我新奇地看着他,哥哥那么严谨科学的人,总不见得还迷信吧? 

也许发现了我的疑惑,哥哥坐在了床沿,深深叹了一口气:“小夜,有的时候我希望你快点 

长大,可是有的时候又希望你永远都长不大……” 

我看着他矛盾的眼,决定仁慈地不要告诉他,他刚才的话很不符合他一贯严谨遵守的逻辑。 

“但是,”他低下头看着我:“答应我,不要做让我担心的事。” 

“说得好象我有多淘气似的。”我不满地轻哼,但还是在他认真的目光下屈服:“好啦,我答应你。” 

“……小夜……”他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那样地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被隐藏的东西在他的眼睛深处闪烁。 

直觉地,我选择了沉默,因为我有一种预感,那是一种必须被隐藏的禁忌,尽管当时,我并 

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日后它将带领我们共同走上那条不能回头的路。 

关于那一晚的记忆,只剩下哥哥最后的那句话:“明天,别去送我。” 

第二天照例是被妈妈叫醒的,不过是在自己的房间。她告诉我,哥哥已经走了,早上7点的 

飞机,他凌晨就出门了。 

我“哦”了一声,继续慢吞吞的穿衣服。 

“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妈妈好奇地问我。 

我没精打采地揉揉眼睛,打了个喷嚏:“有什么好想的?先过了音乐大赛那道坎再说喽!”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懂事了还是没长大!”妈妈把外套递给我,起身下楼去了。 

我也轻轻笑了:“反正,都是一样的。” 

哥哥走了,其实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一切都回到了琴房合奏的那天之前罢了。 

这样的生活才是我应该习惯的啊,什么依靠哥哥一辈子之累的,一定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产生的幻觉。 

放学之后围在那个窗口的女生一点都没少,据说有个叫越前什么的年纪小小技术不凡,代替 

哥哥成为取得胜利的那个人,于是这些天越前这个名字成了女生们闲时讨论的对象,自然吸引了一大批崇拜者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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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一个人的在不在都是一样的。 

因为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你不在,马上就会有人接替上去。 

那些曾经口口声声支持你的人,同样可以口口声声去支持别人。 

这个时候,还有谁在思念着那个叫手冢国光的少年? 

不,别看我,我一点儿也不想他,一点儿也不想,真的。 

只不过不小心,昨天一个人拉《梦幻曲》的时候把眼睛弄酸了,流了几颗水珠罢了。 

哥哥有时候也打电话来,一般是妈妈接,偶尔也会轮到爸爸,我是不接的。 

别误会,我不是躲他的电话,是我整天忙着练琴,回到家就写作业,吃完饭就进琴房,琴练 

完了睡觉时间也到了,所以关于哥哥打电话回来,总是妈妈早晨喊我起床的时候告诉我的。 

“我们家小夜还从来没这么忙碌过呢!”她摸摸我的头,有些心疼有有些欣慰:“妈妈现在要和你讲几句话都要抓紧时间了!” 

我恩恩两声,背上包匆匆忙忙冲下楼,抓起一个面包就往学校跑。 

生活真是忙碌又充实呢! 

三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音乐大赛就要到来了。 

我拖着妈妈帮我整理好的行李箱,踏上了飞往柏林的班机。 

身上穿的,是典雅的淑女装,妈妈说拉琴的要有气质,要从平时培养起,老那么迷迷糊糊可不行。 

所以哥哥,我来了,你看我现在多稳重,一点都不让你担心。 

下飞机当天,看过了住宿的地方,主办方派来的人说我们有一周的时间自由安排。旁边的高 

个子女孩拱拱我:“我是打算一天练8个小时,你呢?” 

我抬头望着她,露出一个安静的笑:“我要去慕尼黑。”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比赛在即还有时间去慕尼黑?等比赛结束再去游玩不是更舒心?” 

原来拉琴的也不是个个都保持气质高雅。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紧张的气氛,已经有人要了钥匙立即回房练习,有人正在招募要马上去 

看比赛会所的人一同前往,还有人正在交流经验,手上动作比划得仿佛已经有一把琴正在流泻音律。 

我回身,对那个还在等我回答的高个子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说:“恩。” 

到达慕尼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找到哥哥所在康复中心地址时已近黄昏,工作人员引我到他 

的宿舍楼下,“我们有备分钥匙,你可以先到他房间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向他鞠了个躬:“我在这儿等就可以了。” 

“可是……” 

“没事的,真是谢谢您了!” 

“呃没什么,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吗?” 

“可以的。” 

“那好,”他又不放心地加上一句:“有困难可以到前面右拐弯的那个白房子里找我。” 

“好的。”我轻轻颔首。 

“还有!”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人真是热心过头! 

“复健时间快结束了,您要找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鞠躬90度,您真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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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为了和衣服协调,我都没有把头发扎起来,晚风轻轻拂动它的时候,感觉意外地舒适 

自然,我忍不住笑得温婉——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稳重的时候! 

忽然有了心中一动,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见哥哥正朝我走近。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的瞳仁竟然那么深邃,简直像要把我吸进去。 

想起现在的形象,我克制着没有冲上去,而是嫣然一笑,盈盈鞠躬:“哥哥。” 

是你说不想担心我的,现在就由你来验收我做得如何吧。 

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心中一惊:在哥哥的眼眸中出现的神色——我一定看错了——惊艳。 

奇怪了,难道哥哥喜欢这一型的女生? 

上次那个跟他告白的女生好象就是成熟型的。 

她对哥哥的告白竟然被我无意中破坏了。 

我惨了。 

不管,反正妈妈说过哥哥一向最疼我,如果软下来多跟他磨磨,他一定会忘了这回事的。 

就这么办!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即走上去,亲昵地在哥哥手臂上蹭蹭:“哥哥,我来了。” 

哥哥的唇边有了一丝柔和的弧度:“欢迎。” 

跟在哥哥后面进了他的房间,和想象中一样整洁有条理,不过书架上的书几乎都是德文。 

“哥哥你这么快就学会德文了?” 

“恩,本来就有些基础,来了之后有了语境,所以很快就可以掌握了。” 

我瘫进他的单人床,把自己陷进有着他清爽气味的枕头里,迷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哥哥 
好厉害哦!” 

扭扭,我再扭扭,舒服地一动都不想动了。 

一只大手轻柔地覆在我头上:“累了么?” 

“恩!”我哼了一声:“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到柏林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路上还不 

觉得,现在一躺下来,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为什么?”哥哥的声音似乎有些突兀:“为什么这么急着赶过来?” 

我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立刻归类与自己长途跋涉产生的幻觉,翻过身来看着他笑:“因为想快一点来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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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我就敏感地察觉了哥哥的不对劲,似乎有一种我不熟悉的狂热气息从他身上散发。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沿看着我。 

我也不敢说话,只觉得气氛暧昧得一塌糊涂,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久久,哥哥用那种我不懂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的脸镌刻进他的灵魂似的。 

然后他缓缓地朝我俯下了身,一点一点地靠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面孔越来越近,却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当我的唇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的时候,哥哥终于停住了,他轻轻叹息,“小夜……” 

我的心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哥哥要是看见我这不寻常的脸红会怎么想? 

不对,太不对了,但是一片混乱的大脑却想不明白哪儿不对,满心满眼的只映出哥哥茶色的 

瞳仁,以及他瞳仁中映出的自己。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胶着,身体近乎相贴。 

神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茧的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摩挲,明明是幼时他经常对我做的举动,此刻却仿佛带上了电流。 

我再也无法忍耐地叫出声:“哥哥!” 

说是叫,其实声音软得几乎无法让人听到。 

哥哥却猛然惊醒一般地迅速直起身,他突然的离去居然让我感到不舍。 

“你累了,好好在这睡一会儿吧,饿了的话抽屉里有饼干,今晚就睡这吧,这么晚了打不到车。” 

一气说完,他似乎就要出去。 

“哥哥?”我不解与他态度的突然转变,如果说刚才的亲近让我觉得心慌而有着落,那现在 

的疏远就让我觉得不安心而且失落,心空荡荡的仿佛要沉没。 

他回身拉开被子帮我盖上:“好好睡一觉吧。” 

“恩,”我乖乖点头:“那今晚你睡哪里?” 

“隔壁宿舍是空着的,我可以去睡一晚。” 

“哦……”答应一声,心中有些失落:“哥哥,你睡这里,可不可以?” 

“不行!”他很快的回答,别过脸去不看我的疑惑:“乖,先补眠吧,把精神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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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起,我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就像走上了钢丝,寻求着微妙的平衡,那一层所谓兄妹的禁 

忌,仿佛只是薄薄的窗户纸,虽然覆盖在我们眼前,但其实只要轻轻一捅就会破。 

第二天上午,我在哥哥的陪同下不甘不愿地回到了柏林——我本来还想让哥哥带我在慕尼黑 

逛逛街,但哥哥坚持比赛前应该静下心来准备,见我还是赖在床上,他只好承诺比赛后一定 
带我逛慕尼黑,我才勉强就范。 

回到酒店,正好在大堂碰见了那个高个子女孩,她看到哥哥眼睛一亮,冲我做个鬼脸:“难 

怪急着赶去慕尼黑,原来是会男朋友啊!” 

我仍然坚持走淑女路线:“你误会了……” 

这句话到她那儿简直是欲盖弥彰,看她一副我就知道、你瞒不了我的神情,我就明白解释越 

多,就越解释不清楚,只好跟她点点头,拉着哥哥上电梯回房间了。 

坐在酒店大床上神游太虚:哥哥和我走在一起,看起来像情侣吗?好象满好玩的,如果是真 
的情侣呢? 

我用力拍头:越想越不对头了,怎么可能是真的嘛!我们可是如假包换的兄妹啊!真是的, 

这种精神状态去比赛,不用上台就可以自己认输了! 

我抬起头,看见从一进门就沉默的哥哥正站在窗前俯瞰着下面的景色,景色有那么好看吗? 
居然一看上就不理我! 

我不满,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没打中他的头,倒正好被他接住——唉,忘记运动员的反射神 

经总是比常人快上那么一点点了——不过也成功拉回他的注意力:“怎么了,小夜?” 

我向后倒在另一个枕头上:“哥哥你终于说话啦?刚才那么沉默,我还以为你要闷死我!” 

哥哥摇摇头,过来把枕头放回床上:“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吧?” 

他一说,我还真觉得肚子在叫,昨天晚上一觉睡到今天上午9点半,早错过了复健中心的早 

餐,当时跟哥哥一番拉锯战,回来路上一直撅着嘴,也忘记了要吃早饭这回事,好饿啊! 

明明是我住的酒店,最后还是哥哥领路,看来我这辈子是注定要被人照顾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想象出自己被哥哥以外的异性照顾的样子,从小时候妈妈调 

侃我的时候起,我就从来都没有真正想到过自己会被哥哥交给另一个“会珍惜我、爱护我的 

人”,现在一想起来,还是止不住的排斥感。 

算了,发现自己最近特别会胡思乱想,比赛当头,还是填饱肚子赶快回去拉琴吧! 

一个星期很快就结束了,比赛这天,我换上一件酒红色的小礼服,化了淡妆,还戴上了哥哥 

昨天送的一条项链——铂金的链子,银色的叶子衔抱着一块珠圆玉润的紫水晶,看起来大方 

高雅又不失青春气息,非常得我心。 

记得我从化装间出来的时候,外面吸气声一片,哥哥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加油啊!” 

老实说,真正登台倒一点也不紧张了,看到身边的选手们一个个连手都在发抖的样子,实在 

是令人不解——也许是因为我做好了铩羽而归的准备吧,所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我拉的是《梦幻曲》。 

悠扬的旋律响起的时候,不论拉过多少次,还是能带给我新的感觉,我在台上陶醉着,思绪 

与乐音共舞,在空中飘扬,渐渐凝聚成哥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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