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显严肃。
叶孤云坐下,不知对方来意,但对方既然说出这番话,定是知道些隐秘,也许他能知晓有关那封印的事情,他道:“还请前辈明示。”
“他身上的封印是太古时期传下来的孕元封印,这封印施展需要庞大的天地元力,而现今天地中的元力已经不复太古时期,这也是好友他们给你侄儿施下封印时出了差错的原因,从而在他身上又施加了第九层封印,以此保住了他的性命。孕元封印的复杂程度,相信你已经有所体会,因为第九层封印的存在,他想冲破封印的困难程度比其他人要大数倍,而相对应的封印里蕴含的天地元力更为庞大,虽然对他好处更大,但贸然打破封印只会被天地元力冲击的爆体而亡。”云千变叹了口气,也有些愧疚。
叶孤云强自镇定,心中却是翻起滔天巨浪。那封印果然是太古四人下的手,那就难怪了!但是三年前就曾答应剑秋十年后还给他一个正常的叶沐白,这下如何是好。撇开这个不谈,自己一生无儿无女,三年的相处,对叶沐白早已经视如己出,自然很是在意他。
“本以为只是一个复杂的封印,不曾想却有这般来历,我也曾思考过沐白的身体是否能撑住解开封印后的冲击,所以在传授他解封之法的同时,也磨练着他的身体机能,但现在看来我太过小看了这封印。”
云千变一直在观察叶孤云的神色,如今看来叶孤云的确很在意叶沐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悲观,此事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始终是因我好友而起,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留你一套元力运行之法,与你的方法略有区别,但此法可以分化封印的力量,不会让封印的力量一齐爆发导致爆体而亡。如此,至少可保证他在冲破前五层封印之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叶孤云皱眉:“那五层之后的封印要如何解决?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恩,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办法我知道但却做不得。太古一战,死伤无数,山河倒转,星辰暗淡,天地崩碎时曾落下一颗琉璃晶,被太古一条烛龙衔走,此烛龙与我有过一段过节,如果我去讨要,它断不会给我,况且如今我也不知道它在这片天地哪一个角落沉睡。”
叶孤云再次震惊,传闻太古一战天崩地裂,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眼前这个看不透的人说话有一种威慑力,让人不得不信服,但眼下还是叶沐白的性命更重要。
“那如果叶某前去寻找烛龙可有希望?”
“希望渺茫,烛龙脾气非常暴躁,如果是我去,它虽不待见我,但是好歹还会见我一面。若是旁人,它根本不会理会。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你也不必着急与此事,我来此之前曾去见过你侄儿,他心性颇为不错,将来我要收一名传人,如果他能令我满意,我自有办法为他取来琉璃晶。这块玉佩你收好,将来若想让他拜我门下,便将这玉佩交与他,玉佩自会指引他来寻我。”云千变取出一块玉佩交给叶孤云。玉佩呈圆形,通体碧绿,正面刻着一个“云”字。
叶孤云接过玉佩应道:“叶某明白了,但前辈方才所说元力运行之法?”
云千变应了一声,轻捻指诀,一道亮光飞向叶孤云脑门。一幕幕画面在叶孤云脑海中呈现,元力运行的经脉路线被印刻在叶孤云脑海中。
云千变起身开口:“另外,还请天圣不要告诉叶沐白有关我的事情,你也不必刻意打探我的背景,等时间到了,一切秘密都会浮出水面。今日会谈到此为止,打扰许久,云千变这就告辞了。”
叶孤云起身相送:“今日与前辈一谈获益良多,我还要多谢前辈对小侄的厚爱,待得十年之后叶某定当让小侄下山寻找前辈。”
“恩。”云千变转身走去,口中悠悠念道:“乾坤一转丸,日月双飞箭;浮生梦一场,世事云千变。”一股风流席卷而来,托起云千变消失在空山。
叶孤云收回目光自语道:“云千变,到底是何来历,难道他真的是太古时期的人?罢了,只要沐白没事便好。”
而这时,叶沐白正好与夜思归来。叶沐白老远就看见叶孤云在沉思,开口喊道:“大伯大伯,我回来啦。”
叶孤云回头看着跑来的侄儿,直到叶沐白走到他的身旁,眼睛也未曾眨一下。九岁的叶沐白身体壮硕,差不多快到叶孤云的肩膀高,叶孤云伸手摸了摸叶沐白的脑袋问道:“你方才在山顶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叶沐白疑惑:“人?什么人?这山上除了我跟大伯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叶孤云释然,看来是那云千变施展了什么手段抹除掉了沐白的记忆。叶孤云深深的看着叶沐白,言语之间透露着关爱:“恩,没有就好,你的将来注定会很精彩,你要保护好你的亲人朋友,也要保护好自己。”
叶沐白觉得大伯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点了点头。叔侄两人站在一起看天边落日。
第七章 相聚
世事变化无常,转眼之间叶沐白已经修行了一年。瑟瑟秋风之中,空山遍地是叶落归根,百鸟回巢的景象。空山山势陡峭,寻常根本看不到有人来这空山,而此时,空山山腰上,一个精干的身影快速的往山上攀爬,虽然满头大汗却是不曾停歇。来人个头不高,黑发黄衣,仔细看,竟与叶沐白有几分相似,正是叶阡尘来此看望自己的弟弟!
一年未见,叶阡尘面庞更显刚毅,黄衣披身,眼神锐利,显然这一年中成长了许多,大有南叶大公子的风范。叶阡尘一路疾驰,心中只盼着能够快些见到自己的弟弟。
此刻叶沐白正与叶孤云在茅屋前用餐,不知何时起,两人每顿必不能少了酒。叶孤云有些恼:“你这一年跟着我本事没学到多少,倒是学会了嗜酒,我多年的珍藏都快叫你喝光了。”
“哈哈哈,大伯你不是说少了酒就不是真正的大侠吗,虽然我还没成为大侠,但提前尝尝做大侠的感觉也是极好的。”叶沐白说着昂起头就饮了一杯。一年来,叶沐白也是变化不少,在这深山老林中唯有叶孤云与那只黑色的鸟儿陪伴,哦对了,那只鸟本来是没有名字的,据叶孤云说那是只灵鸟,能通人意,第一次来到空山时,那只鸟就已经在这里了,叶孤云在这里落脚之后每天那鸟儿都站在树上昂着头看着他,叶孤云觉得这鸟颇有灵性,便每日给它喂食,那黑鸟也许是从没吃过人吃的东西,特别能吃,此后便与叶孤云相伴多年。叶沐白平时唯一的玩伴便是它了,叶沐白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唤作“夜思”。
此刻,夜思正在啄食叶沐白丢来的一块肉,尖嘴叼起肉块,准备咽下去时,仿佛感应到什么,它昂起鸟头,那比鹰还要锐利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上山的路,顿了顿,叽叽喳喳的叫出声来,拍起翅膀飞到叶沐白的头顶跳个不停。
叶沐白疑惑,却听叶孤云说道:“快些喝酒,吃完你还有事做。”叶沐白不解,今日不是不用修炼的吗。嘴上却是没问,端起酒壶一饮而尽。酒入柔肠,很是舒畅,一阵微风拂过脸庞吹起披散的发丝,头顶上夜思仍旧在跳来跳去,叶沐白似有所感应,顺着夜思的目光看去。
秋风中,似乎听到散落枯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叶沐白莫名觉得心跳加快,这是怎么了?他不由自主的放下酒壶站起身来。
沙沙声越来越大,他就这样睁睁的望着地平线,叶孤云的喝酒声和夜思的吵闹声都听不见了,这时,叶沐白浑身一震,他看见一张脸庞从地平线缓缓出现,一道身影映入眼帘,是那个心中挂念许久的人,一瞬间,他眼眶湿润,紧接着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不曾理会其他,径直朝着那道身影狂奔而去。
对面,叶阡尘压抑心底许久的思念也如山洪爆发,留下喜悦的泪水,闭眼昂首,猛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叶沐白猛的撞进哥哥的胸膛,兄弟两紧紧抱在一起。
叶孤云见此,颇有感触,眼前这两兄弟就仿佛是年轻时的自己与叶剑秋,他大笑一声飘身而去:“哈,此地就留给你们兄弟两了,我三日后再回来。”
许久,两道人影分开,彼此凝视,“弟弟!”“大哥!”两人齐声说道:“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没有过多的话语,这就样看着对方,似是要把过去一年所欠下的目光补全,沉默许久,两人却都只有一笑。
聊了许久,叶沐白把叶孤云藏起来的酒搬了出来,两人大醉三天。分别一年,兄弟之情不但没有疏远,反而更加深厚。
“哈哈,好兄弟,想不到分别一年,你酒量如此之好,大哥我认输了。”叶阡尘躺在地上抱着酒壶仰望星空,笑着说道。
“哈哈,大哥,离别一年,你已经踏入兵之境,修为愈加厉害,而我什么都没学到,只学会了嗜酒。”叶沐白也醉了,虽然兄弟相聚,他很开心,但深藏内心的那份落寞在醉酒之后还是释放了出来。
叶阡尘打了个嗝,醉醺醺的说道:“休要胡说八道,大伯那么厉害,你跟随他身边好好修行,十年后,你定能超越我。”
“哈哈哈,还是不要超越了,大哥你要一辈子保护我。”
“哈,那是当然。你现在还是经常会生病吗”叶阡尘摸摸了叶沐白的脑袋。
“大哥,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你看我现在已经基本不会生病,虽然大伯说我要冲破封印才能继续往兵境修炼,但我现在的身手也很敏捷,我每天用心修行,总有一天我能靠自己的力量冲破封印。”叶沐白说道。
“大哥明白,大哥相信这一天不会远,我叶阡尘的弟弟岂是凡人?将来大哥一定要找到给你施加封印的那个人,为你讨个公道。”一想到叶沐白体内的封印,叶阡尘就说不出的愤怒。
“这事将来自然要问个明白,但目前来说这封印虽然让我从小体弱多病,但也给了我莫大的机遇,大伯说这封印里面藏着庞大的元力,以后定要为我所用。”叶沐白坚定的说道。
“虽说如此,但我一想起这封印让你承受痛苦多年,我就怒上心头。还好你现在没事,不然……”
“大哥……”叶沐白打断哥哥的话。
“恩?”叶阡尘有些疑惑,幽深的夜色中,两人之间突然有些安静。
叶沐白顿了顿问道:“爹和娘……大家都好吗?”他有些哽咽。
“恩,他们很好,还有妹妹、子麟、慕容叔叔、九爷,大家一起托付我告诉你,他们很好,他们很想你,希望你在这里过的一切都好。哈哈,本来我也担心大伯待你不好,现在看你这么能吃能喝我也放心啦。”叶阡尘笑着说道。
叶沐白沉默不言,举起酒壶就灌,烈酒混着泪水一齐下肚,谁道年少不知愁?叶沐白放声大笑:“哥哥,为了你们,我定能坚持十年,你们要好好的等我回家。到时候我们兄弟要游历天下,闯它个天翻地覆,哈哈哈。”
“好兄弟,哥哥一定等你归来!哈哈哈!”叶阡尘也豪爽大笑,这几天当真是一年来从未有过的开心呢。弟弟,看到你这样,大哥真的很放心。
两兄弟就这样躺在地上,静静的望着星空,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很快沉沉的睡去了。只有一只贪吃的鸟踩在叶沐白的身体上用嘴啄着一旁倒下的酒。
一觉醒来,身旁的人已经不在,叶沐白坐起来看着天上的白云。这三天过的就像梦幻一场,但是梦也好,真实也罢,我都要努力追上哥哥的脚步了,少年起身的一刹那仿佛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更加内敛成熟了些,也许是年长一岁了罢,这才想起,原来昨天是自己和哥哥的生辰。叶沐白看着遍地落叶丛中,一片枫红的叶子,那片叶子有五个尖角,平静的脸庞突然多了一抹笑容,自己跟枫叶还真是有缘。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去了两年多,叶沐白也从当年的孩童变成了少年,整个人都与自然非常融合,古铜色的皮肤映照着健硕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些英俊的模样了。当初的瀑布早已成为过去,叶孤云每年都要给叶沐白换一种修炼方式,背负巨石长跑、盘坐山顶接受烈日的炽烤,甚至是与山中猛兽搏杀,最可怕的是让叶沐白接受烈火与雷电的洗礼,当然这一切叶孤云都有所保护,不可能真的拿叶沐白的性命开玩笑,为的只是激发叶沐白的潜能,说是为将来冲击封印做准备,但是皮开肉绽是免不了的,叶孤云寻来许多宝贵的草药,每日都要叶沐白浸泡在药水之中,第二日,身上的伤总能好了一大半。
今天阳光明媚,叶沐白正悠哉的躺在山顶的草地上晒太阳,旁边一只黑色的鸟儿在旁边低着头寻找草丛中的虫子。他躺着伸了伸懒腰:“今天难得休息一天,这太阳真是舒服啊,夜思你说是不是?”
夜思异常明亮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叶沐白,叽叽喳喳甩了甩头,又低下头在草地中寻找食物。
“哎,你到底懂不懂我说什么啊,就知道吃。”叶沐白气恼的将一颗石子丢向夜思。
“灵鸟是有灵智,但这灵智在未进化完全之时,是不会过多显化的。”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叶沐白吓了一跳,一听不是叶孤云的声音,他爬起身警觉的问道:“是谁在说话?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我就在你身后呀。”那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在叶沐白的背后。
叶沐白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人身着淡蓝色长衫,雪白的发丝在微风的吹拂下欢快的扬起,背上一把蓝色的神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神光灿灿。目光往上,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美得不能再美得脸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待缓过神后,他后退三步愣愣的开口竟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你你你是……是男是女?”
那人笑了,想绽放的鲜花,末了,他说道:“我自然是男人。”
叶沐白不曾想在这深山除了叶孤云之外还能看到别人,他有些紧张,说道:“你你是谁?”夜思感应到主人的不安,它朝着来人“唧唧唧”的叫着。
那人再次笑了:“我叫云千变,”他目光转到叶沐白肩膀上张牙舞爪的夜思,又说道:“想不到太古一战之后还能再见到神鸟毕方。”云千变缓缓伸出手掌,夜思顿时不叫了,呆呆的朝着云千变飞了过去,乖乖停在云千变的手掌之上,云千变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夜思的鸟冠开口道:“此神鸟预示平安,如今怕是已经绝种,你若善待它,将来必定能逢凶化吉。”
叶沐白呼唤夜思,却是没有一点回音:“你把夜思怎么了,你想怎么样?”见夜思被制服,叶沐白竟不再紧张,怒视云千变。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云千变走到叶沐白身前,拿起他的手摸了摸,“恩?有人教你修炼元力?”
叶沐白想要反抗,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他吓唬道:“是我大伯教的,你快放了夜思,不然等我大伯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不知你大伯是何人?”云千变问道,能想出办法教导他冲击这九层封印的人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怎么,你怕了吗?我大伯叫叶孤云,怕了就赶快放了夜思。”叶沐白以为他怕了,一时有些得意。
“哦?原来是晴天三圣之一的天圣叶孤云,难怪难怪,恩,那我就先去找你大伯聊一聊吧。”云千变将夜思放下,转身离去。
叶沐白睁大双眼,像是见鬼了一般,他看见云千变才走了没两步,整个人就从头到脚就化成了一片青烟散去。“你……”叶沐白刚想说什么,但觉强烈的睡意袭来,不由自主的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第六章 修行
叶沐白调养了一月有余,此刻已然跟随叶孤云身边修行,斩断一切思念,少年一心修行只为摆脱命运定下的轨迹。叶孤云带着叶沐白离开茅草屋,深入空山深林之中,当然还有那只黑色的鸟儿也跟了过来。
叶孤云二人来到一川瀑布之下,瀑布很大,水流湍急,老远就能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那飘起的丝丝雾气仿佛云霭,周围的植物都在水雾的作用下颜色变得很鲜艳,那溅起的水珠落到脸上,很凉很凉。
“这里就是你修行的第一步,脱了上衣,走到瀑布之下。”叶孤云开口道
叶沐白依言照做,虽然大伯平时严肃认真,但其实对自己是非常关心的,一个多月的相处与照顾,叶沐白对自己的大伯完全相信。
叶沐白脱了上衣欲往瀑布之下,叶孤云又开口:“以你现在的能力而言,在这瀑布之下很可能会被瀑布之水砸死!但如果你想变强,就要绝对不能有畏死之心!”
叶沐白确实犹豫了,虽然才七岁而已,但从小因为病魔缠身早已经在生死之间徘徊多次,只是不舍得自己的亲人朋友们,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如果听闻自己的死讯会不会很伤心。
“如果害怕了,你就下山去吧。”叶孤云冷漠道。
“不,大伯,你不会让我死的。”少年笑了,迈步朝着瀑布走去。叶孤云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赞许之色,小家伙不但性格坚毅,脑袋也是聪明的很,确实是可造之才。
叶沐白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是不要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站在这瀑布之下,但是他觉得大伯让他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用意,他小心翼翼的从岸边下河,入水的一刹那,整个人便僵住了。本以为最大的危险就是瀑布之水击落的浪潮和巨力,怎知这水如此冰寒,叶沐白缩回了脚,站在岸边,猛吸一口气,突然跳入了河水之中。他很聪明,选的入水之处是河水的一个弯角,相对其他地方来说,这处的水流冲力比较小,并且弯角处长久以来堆积了很多砂石,让他不至于整个人都没入河水中无处着力。
身高的三分之二都没入河水之中,叶沐白呼出一浊气,虽然冻的脸色发青,鼻涕横流,但他仍然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