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万苍一步迈出,重重的踏在深邃幽暗的楼梯上,叶沐白在一旁看着,突然,那楼梯仿若吃人的恶魔般,张开黑色的洞口想要将聂万苍的脚吞噬,并且脚边聚集丝丝深红色异物,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粘着那只脚往那黑色的洞口拽去。
叶沐白看着可怖的楼梯,心生警惕,想要提醒聂万苍,却看到聂万苍神态自若,根本丝毫不担心。只见他一声冷哼,脚下力道再加三分,顿时一股青光从脚下蔓延而出,那些深红色异物一遇到青光,像是遇到天敌一样,四散而去,有些避之不及,在青光之下华为烟雾消失不见。
那青光迎风见长,从叶孤云脚下一路直上,转眼一道青光大道出现在楼梯之上连通着第四层。青光道路的宽度刚好够一个人行走,聂万苍往前走了两步,示意叶沐白跟上,同时叮嘱他不要触碰一旁的扶手。
叶沐白依言照做,跟着聂万苍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走在那一尺多宽的青光道路上,青光两旁的深红色异物张牙舞爪想要触碰叶沐白,但因为畏惧青光的原因,只停留在青光外围,并不敢靠近,所以一路走去倒也相安无事。
这通往武道楼第四层的楼梯相对来说要长很多,两人一前一后,默默无语,但叶沐白的内心还是比较紧张,他有些害怕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这时聂万苍轻道:“到了。”
叶沐白如梦初醒,抬起头来往前看去,这第四层到了塔顶,面积更加小了,放眼看去一片黑暗,但借着楼道里的灯火,隐约可以看见满目空旷,竟是空无一物,但再往里看就只有黑暗了。
两人离开楼梯,踏上第四层,只见聂万苍大袖一展,一股轻柔的劲风吹向四面八方,顿时,一盏盏灯火亮起,环绕成一个圈子,包裹住整个第四层。这下才能看清里面的景象,但叶沐白却错愕了,这第四层只有十丈方圆大小,四周灯火通明,却仍旧毫无一物,心中疑问,转头看向聂万苍。
聂万苍朝他点了点头,径自往前走去,叶沐白在后面跟着,两人来到这十丈方圆的中间,只见聂万苍抬头看着正上方的塔顶,叶沐白不明所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在灯火的印照下,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圆环状的孔洞。
这时,聂万苍从怀中掏出一物,巴掌大小,像是铁块一样,也呈圆环状,环上隐隐有霞光流转。他把那圆环托在手心,口中默念法诀,半响,只见那铁环缓缓飘到半空中,旋转了几圈停住,随后,一道环形紫色光束从铁环的上方射出,不偏不倚的印照在塔顶的那孔洞之中。
那环形孔洞受到紫色光束的照射,回应般的折射出另一道光华照在两人落脚前方一丈处。叶沐白只觉得这两道光束灿烂炫目,煞是好看,他随着折射出的光束看去,只见前方地面在那道光华的照射下,竟出现了一道白色光幕,光幕从地面直入塔顶,但是那白色光幕一旦被紫色光华照射,便化成点点光芒,消融不见,此消彼长之下,在这武道楼的第四层,不过方圆十丈的范围,一时间光芒夺目,刺人眼眸。
眨眼的功夫,那白色光幕被消融殆尽,两道紫色光束也消失不见,叶沐白睁开眼睛,却发现在那消融的光幕之后竟然多了一座剑台,剑台两端各有一座石麒麟,中间一排台阶链接着剑台中心,整体看起来倒是有一种沧桑的意味,似乎经历了无尽岁月般。再看剑台之上,数柄石剑插在其中,剑与剑只见用铁链拴连载一起,那些石剑栩栩如生,造型各异,剑柄之上都贴了一张赤红色的符咒,而石剑围绕的中间,一柄古铜色的剑插在那里,那剑身上隔着老远就能看见清晰的斑斑锈迹,而样子看起来很是奇怪,有点臃肿的感觉,握柄之上粗了一圈,很是奇怪,比起那些石剑反而更加丑陋,如果不是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只是扫了那古铜色的剑一眼,顿时,那锈迹斑斑的古剑猛地一颤,“嗡”的一声剑吟,从剑身上抖落下几片铁锈。同时间,叶沐白浑身大震,如遭重击,一个踉跄,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一旁的聂万苍刚收起那铁环,见状,英眉一簇,抬起手掌,青光乍现,抵住叶沐白的背心,为他输送元力,想要压制他体内的剧变。
谁知,转眼的功夫,叶沐白浑身又是一震,背上惊现一股妖异的红色光芒,力量之大,竟一举震退聂万苍。
聂万苍被震退三步,眼神一凝,口中大喝:“孽畜!放肆!”
这时,再次发生异变的叶沐白,缓缓转过身来,那原本英俊的面庞,此时竟是面露疯狂之色,在昏黄的灯火照耀下,显得有些狰狞。他邪邪的笑着,一双瞳孔深处,红芒一闪而过,抬起手掌携带红色异力拍向聂万苍。
这中武院的武道楼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那剑台之上的神秘古剑又与叶沐白有何种关联?突然发生的异变,聂万苍又会怎样应对?
第二十七章 十二天魁
依旧是那片曲径通幽的竹林,叶沐白第一次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倒是没有过多注意,如今二次来访,突然发现此地竟也是别有风光。竹林面积不大,顺着小径生长,虽然因为是冬天的缘故,那一根根挺拔的竹子外表上散布着一些白色的霜,但却依旧遮掩不住那葱葱绿意,叶沐白顺着竹林小径一路往前,心中也有一抹愉悦的心情。
末了,到了小径的出口处,却发现聂万苍似是早知他会在此时来此,正在竹屋外等候。
叶沐白停下脚步怔了怔,随后又迈开脚步,等到近了,这才作了一揖道:“沐白见过聂前辈,让前辈久等了。”
聂万苍双手背负,穿的很朴素,灰色的长衫已经很旧了,但是穿在他身上却是更显前辈风范。他看着躬身行礼的叶沐白,点了点头,带着一点玩笑味对着叶沐白说道:“今后就不要再叫我聂前辈了,我与你大伯是忘年之交,他对你也颇为推崇,让我悉心照料好你,你如果不嫌弃我老的话,不妨叫我一声聂伯伯吧。”他的声音和蔼慈祥,丝毫没有因为是前辈而高人一等的感觉,倒更像位老爷爷。
叶沐白顿觉受宠若惊,连忙摇头开口道:“聂前辈怎可这么说,这岂不是不是在折煞晚辈吗?晚辈何德何能,能让聂前辈如此厚爱,已是沾沾自喜,哪还敢嫌弃前辈年迈,晚辈这便叫一声‘聂伯伯’。”
聂万苍听罢,笑的更是开心,摆了摆手说道:“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不像你大伯心里面总是藏着东西,不与人说,来,你陪我走走。”说罢,聂万苍拍了拍叶沐白的肩膀,往竹林外的方向走去。
叶沐白一愣,本以为自己差点失手杀了燕离,聂万苍叫他来此会略施惩戒,不曾想他居然这么和蔼可亲,叶沐白顿时心生亲切,不再多想,跟在聂万苍身后走着。
两人穿过竹林,行走在学院中,来来往往的学员这次看到聂万苍在叶沐白旁边,倒是没敢再多看。
见聂万苍一路无言,到此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叶沐白心中不免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聂伯伯,我那日……”他自认做的不对,微低着头等待着聂万苍说话。
聂万苍停下脚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半响,眼神转了转,又向前走去,同时说道:“你继续说。”
见此,叶沐白又是一阵错愕,顿了顿,跟了上去,思索了一下,又说道:“那日我不知怎的,意识模糊,偏偏身体不受我的控制,差点失手造成不可挽回的大错,本以为聂伯伯今日叫我来会责怪与我,但现在看来似乎您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沐白心中难免奇怪。”
聂万苍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一个让叶沐白奇怪的问题,他道:“你觉得中武院这个地方怎么样?”
叶沐白疑惑,却不敢放肆,用他的眼光评价道:“中武院人杰地灵,声名远播,院中弟子过万,奇才辈出,是武陵中不可多得一处奇地。”
谁知道聂万苍听了这话却是一身嗤笑,道:“你觉得中武院弟子,奇才辈出么?”
叶沐白又是一愣,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不成,当下不免仔细思考了一番聂万苍问的话,才郑重道:“是,就沐白来看,中武院的确是奇才辈出,侠者齐聚,就拿雪清学长和燕离学长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少年高手。”
“哈哈哈,好一句奇才辈出,侠者齐聚,”聂万苍冷笑一声,语气顿时大变,寒声道:“你可知道,这近万人里面,将来有超过九成九都是碌碌无为的,剩下来的人中倒的确能出一两个不错的人,但更多的却是做了匪人勾当,他们仗着那些庸俗的武功去欺侮压榨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过着畜生一般的生活,丢尽中武院的颜面!”聂万苍说到这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指着广场上的那些学员破口大骂,显得很是愤怒。
叶沐白瞪大双眼,耳中所听对他来说竟是如此的骇人听闻,他木讷的站在那里,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这也许和叶剑秋从小的教诲有关,原本在他的理解中,学武之人就是为了行侠仗义,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但聂万苍所说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虽然聂万苍德高望重,但叶沐白却是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难以相信。
聂万苍见此,似是意料之中,他整理了下情绪,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他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复从前,需要有人将它从肮脏腐烂的地方拽出来。”
叶沐白不明所以,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竟到了那八位创始人的雕像下。聂万苍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雄伟壮观的雕像,目光中很是尊敬,他道:“这个世界缺少像八位前辈一样的人,沐白,你知道中武院为何而创立?”
叶沐白也目带敬仰的看着八个人很是相似得眼眸,下意识的回答道:“难道不是为了拯救当初充满战乱的中武域吗?”
“你只看到了表象,拯救中武域只是第一步,八位前辈真正的想法其实是要传达和平的思想。在当初那历史性的一战之后,武陵中多处都曾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但真正成功过的却少之又少。八位前辈创立了中武院,教授那些孤儿武功,等到那些孩子长大之后继承了八位前辈的思想,那些孤儿们四处奔波,哪里有战争哪里就能看得到他们,他们在八位前辈的教导下武功超群,带回越来越多的孤儿,但是后来却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聂万苍目光深邃的看着八个人的雕像,叹了口气。
叶沐白听得入神,忽见聂万苍停下言语,看着聂万苍有些悲愤的身形,不免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聂万苍收回目光边走边说道:“后来中武院势力越来越大,数十年过去了,八位前辈教导的弟子中资质上乘者有十二人,那十二人行走天下,救苦救难,那些被他们拯救过的人称他们为‘十二天魁’,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他们就像是神,象征着和平到来。这十二人里面,有四人武功最是高强,心性,品行皆是上上选,深得八位前辈的信任,‘十二天魁’也隐隐以他们四人领头。在一次任务中,‘十二天魁’遇到了大麻烦,他们中了敌人的计谋,被各大势力联合围攻,就在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敌人扬言中武院已被攻陷,‘十二天魁’脸色大变,领头四人当机立断,十二人分成两组,由两名领头天魁带领四人即刻返回中武院,而剩下的人则继续战斗。”
聂万苍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悲愤的说道:“谁知道这才是个天大的阴谋,阴谋啊!”
叶沐白看在眼里,只觉得聂万苍嫉恶如仇,但看他情绪激动,不免担心,开口道:“聂伯伯,你还好吧?”
聂万苍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向叶沐白,神色渐渐恢复,他继续说道:“那六位天魁一路马不停蹄,赶回中武院,却发现中武院一切如初,并无异常,心知中计,六人赶忙通知八位前辈,八位前辈顿觉大事不妙,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和六位天魁一同前往救援,行至中途,却见四位天魁负伤而返,八位前辈盛怒之下询问两位领头的天魁何在,那四人告知敌人故意支开六位天魁,而后高手尽出,六人拼死抵抗,无奈双拳难敌四手,一路败退,两位领头天魁断后,四人先行回返。这一听之下,八位前辈怒极,带着十位天魁赶往支援,却见两物从天而降,竟是那断后的两位天魁的项上人头!八位前辈目疵欲裂,正在这时敌人现出身形,个个尽是穷凶大恶,八位前辈盛怒之下就要大战一场,孰料,八只索命之手无声的从背后袭来,顿时重创八位前辈,竟是那‘十二天魁’之中的后八位!”
“什么!”叶沐白惊愕的看着聂万苍,没想到那行侠仗义的“十二天魁”中竟然有人在此时发难。
却听那聂万苍继续道:“一切的迷雾在此时揭开,原来那八人从小便是歹人刻意安排的孤儿,意图就是为了潜伏在中武院,以求将来里应外合将中武院这根刺拔除!八位前辈羞愤难当,联合剩下的两名天魁和敌人奋力厮杀,战的天昏地暗,血杀数十里,但敌人实在太多,八位前辈纵使功盖古今也无力回天,为了延续中武院,为了保护剩下的两名领头天魁,不惜玉石俱焚,燃烧生命力,力战群雄,最终与敌人同归于尽。”
叶沐白听罢也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很是压抑,为了八位创始人感到惋惜。
“随着八位前辈的陨落,这盛极一时的中武院事件也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两名天魁身负重伤,回到中武院之后立即开启层层阵法禁制。经过这件事,两名天魁倍受打击,决定固守中武院,不再去理会其他事情,他们培养了一代高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讯息,据传是因为那场大战受伤太重,多年也没能完全治愈,就这么死了。然而庆幸的是中武院并没有被抹杀,就这么一代代传承了下来。直到两个势力的出现,更是奠定了中武院的基础,这两个势力向天下表明任何人不得在学院范围动武,否则将会受到两大势力的联手通缉,这一规则的出现,武陵各正道纷纷响应,因为这两个规则,才会有如今这么多的学院出现,而最先提出这个规则的两个势力就是——天地盟、山海阁。”
第二十六章 计划
中武院上千年的传承,底蕴自然是深不可测,当年中武域那一战过后,最初的八个人开始着手建造这中武院。八人联手施展无边手段将中武域的大部分灵气强行拘禁在中武院内,并且在中武院范围内施加了各种强绝的禁制,以防心怀不轨之徒渗入。
千百年过去,这浓郁的灵气培养了无数精英侠者,经过一代代的努力,直到现在,中武院内的灵气从强到弱被分配到一处处修炼场所,目的就是为了激起学员们的动力,要想在灵气更加浓郁的场所修炼那就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中武院范围广阔,被东、南、西、北、中五大广场分割着。学院面朝南,大门就位于南广场处,同时导师的住所通常也在南面;而东广场那一面则是学生宿舍,这学生宿舍灵气稀薄,只比外界稍微好上一点罢了,平时住在宿舍的人大多是新来的;学院的北面是大量的修炼场所,那里才是老学员的聚集地,那里灵气旺盛,本领过硬的学员都会在那里为自己博得一席之地;至于西面是中武院最高机密,那里有武道楼等一些比较重要的建筑,暗中都有学院的高手看守,据说更深处有着一个庞大的结界守护着;中广场自然是学院的某些盛事举办庆祝的地方,那斗台就位于中广场中央。
在北广场上方,群山环绕,一座座洞府陈列在山中,而此刻最高的一排山上有一座洞府,青气缭绕,灵力澎湃,洞口上刻着一个“陆”。
洞府不深,几十来步就到头了,深处,桌椅床凳样样齐全,而在那石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竟是那日在斗台上与叶沐白拼斗的燕离。只见他双眼微闭,陷入沉睡中,从虚弱的呼吸声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伤在身。
过了一会儿,洞府外传来脚步声,燕离虽然有伤在身,但身为武者的敏锐感是不会消失的。他双目一睁,不见抬头,口中却是问道:“是你吗?大哥?”
“不错,是我,你醒了。”那人回答,并且现出身形,正是中武院综合实力排名第六的雪清。
雪清来到床前,叹了口气,扶起燕离,有些愧疚的说道:“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来,先把这个丹药服下,这是我刚才去向古长老求来的,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恩,”燕离张嘴服下丹药,又开口道:“这次没能完成大哥的任务,我……”
话未出口就被雪清打断了,他道:“不要再说了,这次或许是我错了,是我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才让你下这么重的手,害的你身受重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燕离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点了点头道:“我那日只是被那股冲击力震动气血,现在已经好多了。”
闻言,雪清也是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道:“恩,没事就好,不过,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天他的剑法虽然凌厉绝伦,却也还算能接受,但最后那招‘剑耀九州寒’威力之强,根本不是他那个境界能够施展的了的,一定有什么别的隐情在里面,”说到这,他眼神一动,疑惑道:“难道是学院的老师暗中帮助他不成。”
“大哥,你不要多想了,学院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我那日与他战斗,在我使用‘无影回风’之后,就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武功大进不说,连眼神也变得空洞,你还记得当时那个叫叶阡尘的曾经在一旁呼唤他,但是他也不曾理会,这的确让人费解,我猜想他也许是施展了某种秘法的关系,但是后来这个想法也被我否定了,我能感觉到他使用最后一剑时的境界最起码攀升到了上三境!这完全已经达到了学院一些导师的境界了,我从没听说过有哪种秘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