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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蒂的一只手,隔着她的手套,他想学着扎乌柏的样子,来个潇洒一吻。但是佩蒂显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我给各位留了最好的包厢,请跟我来。”佩蒂巧妙的抽出了手,她带领大家向里走着。席星慢慢跟在大家身后,显然,丹夏和扎乌柏都是交游广阔,极其有面子之人,并不长的大厅到包厢电梯的路,他们无数次的停下和人拥抱,和人寒暄。席星无所谓的四下看着,偶尔间,他看到那位佩蒂摘下刚才昆布教授抚摸过的那只手上的金色手套丢进了垃圾桶,很快一位穿着金色小马甲的侍者递给她另外一对。
佩蒂把大家送到包厢门口,她大概要安排什么,她轻笑着对着丹夏的耳朵说了句什么。丹夏笑着点点头。佩蒂笑着离开了。丹夏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轻笑着摇头,他转身看下席星:“别误会,她对所有的人都这样。”席星:“谁?”丹夏指着佩蒂的背影:“我的意思,那是佩蒂处事的方式,你不要误会。”席星点点头:“哦,她啊,我没误会什么。”
扎乌柏从一边插话:“一个女人,能建立起这么大的娱乐城,是很不容易的,某些地方,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席星的脑海晃动过那双金色手套。他没接话,因为他和扎乌柏并不熟悉。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包厢,犹如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这里犹如波斯王的后宫,这里甚至有个喷泉。整个屋子散发奇特的醉人的酒香的味道。这令一进这间屋子的人,立刻沾染了奇妙的情绪。几个穿着古代波斯后宫女人服饰的女人轻笑着走过来,她们的笑声犹如精灵,她们帮大家脱他们的外衣。她们一些人的手上碰着一些软软的布料做的衣衫,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带席星来吧,丹夏他们并没有换那些侍女拿上来的衣服,他们只是脱去外衣,当然,席星那件厚重的大氅也被那些侍女拿去了。
丹夏躺在沙发上舒服的伸伸懒腰:“佩蒂她很美对吗?不过她只能看不能吃哦。最起码你是吃不到的,所以还是离她远点。”他这话是问席星的,因为席星一直看着屋子里的喷泉不说话。他以为席星看中了佩蒂。席星转回头:“佩蒂?你说那只金鱼?为什么要吃他?”扎乌柏和区长先生一起呵呵笑了起来。丹夏想了下,他想着佩蒂那身金光灿烂的行头,仔细想来,那扭动的腰身还真的和金鱼一般相像呢,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来,坐到我身边。”丹夏拍拍身边的座位,席星觉得,今日的丹夏很奇怪,好像从下午他被簇拥着到了遗产中心开始,他就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他的语调,态度,透着虚伪,甚至有一种人上人的沾沾自喜。
“丹夏,你很奇怪。”席星没有坐到他的身边,他直接坐到喷泉边的座位上。丹夏想了下,他看下席星:“奇怪?那里奇怪了?”席星没回答他,他看仰头看着屋子的顶棚,那里有骑在豹子上的狄奥尼索斯(迪奥尼索斯是,酒,欢乐,诗歌,舞蹈,以及戏剧之神)
扎乌柏是不明白之前丹夏对席星的态度的,但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丹夏很在乎这个带着面具,有着一头美丽已极的金色长发的男人。他站起来走到一边拿起两只透明的长脚水晶杯,他走到喷泉前接了两杯液体,他递给席星一杯。席星接过杯子,轻轻闻了下。啊,这喷泉内竟然是白酒。席星微微叹息,把杯子放到一边:“酒池肉林。”他小声说了句。
“这里只有酒池,没有肉林。”丹夏笑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能感觉到席星的不悦。席星看了下扎乌柏:“抱歉,我不能喝酒。”丹夏拿起酒杯和扎乌柏碰了下,两人轻轻喝了一小口。“喝一点点,没关系吧?”区长先生对于席星很不客气的回绝扎乌柏先生,到是有些在意。席星摇头毫不客气的再次回绝:“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区长先生尴尬的笑了两声。
丹夏指着一面墙说:“打开这里,可以欣赏到这里的歌舞剧。”他似乎知道席星喜欢什么,说完,他按动了一个机关,墙壁缓缓缩去,两扇巨大天鹅丝绸隔帘露了出来,一些动人的音乐声透过帘子缓缓传来,席星站起来,伸手把帘子撩开,这里竟然是包厢阳台。而阳台外森然是个歌剧院,歌剧院的舞台上,一台精彩的演出正在进行着。席星站在那里看着舞台,以前他是很喜欢看歌舞剧等演出的。因为这些东西能把书本上的故事用其他方式演绎出来,但是,在这里,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他感觉到无数包厢内,有人拿着望远镜向这里看。他甚至能感觉到镜片的反光,他伸手拉住帘子坐到一边的沙发座上,心口闷闷的有些恶心的感觉。
“你,怎么了?”丹夏真的觉得席星很不对劲了,他走过来想抚摸席星的额头,席星却伸手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我不喜欢这里,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有些恶心。。。。。胸口好闷。”
佩蒂和几个侍者刚推着餐车进来,就看到,扎乌柏先生和卡夫先生很担心的站在盥洗室的门口,而盥洗室里穿出呕吐的声音,佩蒂笑了下,娇声说:“哎呀,这是谁,还没开始就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丹夏看下她,连忙走过来:“佩蒂,立刻叫下医生,这里有人生病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促。能听出来,他非常担心。
盥洗室的门打开了。“不必了。麻烦帮我叫车子。”席星一只手撑着门口,大概是刚刚洗了脸,他的发角沾了许多水。
席星把身体丢到沙发里,此刻他的感觉依旧很不好。丹夏走到他身边:“喂,席星,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叫我很担心。”
席星轻轻摇头,几乎是呻吟的说:“没什么,只是不喜欢这里,他们把紫丁香酒(一种白酒)还有LK(白酒)还有一种蛇信花的种子(一种能迷惑人神智的动物根茎)混在一起,而且这屋子里熏了小山葵(一种熏香),熏小山葵也没什么,可是他们竟然加了三月菊(熏香),这些味道叫我恶心。。。。。。。。呃!。。。。!”
席星捂着嘴巴冲到盥洗室反手拍上门,继续大吐特吐起来。
12。发现
佩蒂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盥洗室的门,经营花园许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能闻出她的秘密武器。那就是每个房间里,能迷惑人的熏香和蛇信花。佩蒂这些手法是家里的一本古代书籍上的记载的,那本书是一个古代老鸨写的,书里详细的阐述了怎么配制迷惑人心的药方。这是佩蒂的生财之道。在花园有许多包厢,这里每个包厢的方子都不一样,但是无疑,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流连忘返。
“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佩蒂看着盥洗室,刚才那一番话,带给她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个人是如何得知她的家传方子的。如果那些方子传出去,她甚至可以预想到,这个城市会涌现出多少花园。
“佩蒂,麻烦你叫下车子。”丹夏担心的看着盥洗室。
“万分抱歉,卡夫先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交情如何?”佩蒂的话很奇怪,丹夏奇怪的看下佩蒂。而扎乌柏看佩蒂的眼神若有所思。佩蒂过去拉住丹夏的手:“恐怕这位先生,我暂时无法叫他离开,在问题弄明白之前,我只能留下他,卡夫先生,家母那代就和卡夫家交情非浅,所以请您务必给我这个面子,我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丹夏看下佩蒂。他有些愤怒,他张嘴刚想说什么。扎乌柏走过来拍下他肩膀,扎乌柏看着佩蒂:“我们的朋友恐怕真的不舒服,能换个房间吗?其他事情等他好些再说。”
佩蒂感谢万分的看了下扎乌柏:“当然有,而且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生。。。。。。。。”她的话还没说完,盥洗室再次传来大吐特吐的声音。席星几乎要把苦胆吐出来了。
丹夏实在担心,他低声说了句抱歉,伸手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席星一只手撑着墙面上的镜子,一只手摸着胸口,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了,他在干呕。盥洗台上,他的银色面具放在一边。扎乌柏从一边倒过一杯温开水,他甚至挤了一些柠檬进去。这东西对止吐还是很好的。
扎乌柏想帮席星拍下背,但是丹夏一个侧身挡在他面前,他甚至接过他的水。扎乌柏笑了下。站到一边。
“喝点水吧。”丹夏担心的对低头呕吐的席星柔声说。席星摆手回绝了,大开的盥洗室的门又飘进一些扑鼻的香气。席星伸手捂住脸身子一软:“离开这里。。。。。。”丹夏扶住他:“恐怕,有些麻烦,我们先离开这个房间吧。”席星微微点头,把身体靠在丹夏身上,他的头发凌乱狼狈的挡着他的脸,再加上衣服袖子的遮挡,大家还是无法看到他的长相。
佩蒂是个对生活非常讲究的人,就拿她的起居室而言,这里处处散发着她不凡的品位。曾有无数的男人幻想过佩蒂的世界,但是很显然,席星等人是第一批能进入这里的客人。没有人们想像的奢华,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简单的原色的家具,一张床,一个沙发,甚至简单到只有一张桌子。。这里的墙壁上没有挂任何装饰物品,如果真的要形容,这里甚至更像某个恪守清规戒律的苦行僧的请修室。
席星此刻半躺在佩蒂的唯一的长沙发上,丹夏体贴的抓了个软枕在他头下。他的手臂依旧当在脸上,他的胸口上下剧烈的喘息着,但是却比刚才好了许多。显然,屋子里没有其他人的座位,所以大家只好站着,大家没说话。佩蒂安排一些漂亮的侍者带着区长先生和昆布先生去享乐了,显然他们也非常喜欢佩蒂的安排,因为佩蒂一再说,是免费的。甚至奉送了许多特色服务。
剧烈喘息过后的席星,出了一身大汗,他对迷香一直敏感。因为初始人最大的特点是和大自然太相近,但是这也是他们的缺点。过于敏感的嗅觉会把植物的味道放大许多倍。佩蒂递过一杯清水递给席星。席星放下挡在脸上的胳膊,接过杯子,显然,这个杯子也是这个屋子唯一的一个。席星看着那支简单的透明玻璃杯,他晃动下里面的水,然后摇摇头把水杯还给正在呆呆看着他的佩蒂:“你服用精神毒品吧。虽然杯子很干净,可是我还是能闻出来。”佩蒂咳嗽了下,清了下喉咙,是的,此刻,她,甚至丹夏联络扎乌柏先生的内心是震惊的。是的,非常震惊。那个人太细腻,太精致,他和他(她)们是不相同的,是的,他太干净:“恩。。。。。。是的,偶尔我吃一些。只是服用。因为我常年偏头疼,和失眠。这令我生不如死先生。”佩蒂看着靠在沙发上,脑袋仰面看天花板的席星。
席星看着这个女人的天花板,许久他轻轻说到:“常年配制迷香,会影响你的中枢神经,虽然正常人偶尔吸入少量没什么,甚至是有益的,但是。。。。。。。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在玩火。”佩蒂抚摸下胳膊,那个人并没有看他,但是却有一种把自己看穿了感觉,他看下无语的,呆呆的看着席星的两位男士苦笑了下:“我们家,三代,都是做这种生意的,我的祖母就死于剧烈的偏头疼,然后是我的母亲,我想,我也不远了把。”席星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突然伸手摸了下她美丽的蓝色卷发,佩蒂下意识的,有些自惭形秽的向后躲了下。
席星:“你的头发,已经开始脱落了吧。”
佩蒂:“恩,是的,前年就已经没有多少了。。。。。你怎么知道?”
席星:“你的祖母,绿蝶夫人,她的症状和你差不多。”
佩蒂:“您在开玩笑吗?你怎么可能认识她,她老人家若活着,大概一百多岁了呢。”
席星笑了下,不置可否的走到窗户前。佩蒂的卧室向外看去,是一片黑色的河面:“是啊,我在开玩笑。。。。。。许多年前,有个人女人在一家偏僻的小教堂,偷走一本书,后来据说她发了财。但是在发财之前,那个女人她贩卖人口。臭名昭著。她从教堂带走的那本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叫(烹香),她拿走的是上册。那本书里,如果我还没记错,那里记载了四百一十种类调制迷香的办法。如果我还没记错,那个女人,大家叫她绿蝶夫人。。。。。。”
佩蒂的玻璃杯缓缓的从手里坠落,然后跌成碎片。
佩蒂:“你到底是谁?”
席星看着外面的神色是痛苦的,也许在见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之前,他完全对自己的年龄是不在意的,甚至是忽略的,之前的他太自然自在。但是突然有个和过去的人突然出现,他有种幡然醒悟,甚至彻悟的感觉,哦,原来,我竟然是一百岁的人了,哦,和我有关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我站在这里,却不是我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种百年已过。沧海桑田的感觉。
房间很安静,很久之后,席星突然笑了:“我是谁,有时候我也在问这个问题没,但是通常我忽略它,尽量不去想它。你不想叫我离开,大概是怕我把你的生财之道泄露出去吧。”佩蒂看下席星,许久:“是的,我想,这正是我的意思。当然,我不会亏欠您,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而且,恩。。。。。。您说,我的祖母,是的,她正是绿蝶夫人。如果她真的如您所说只拿走上册,那么,我想出高价,买下下册。我家三代都饱受偏头疼的折磨,她们都是非常美丽的女人,但是都无法活过四十五岁。这是个可怕的诅咒。。。。。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虽然。。。。我和我的母亲保证过不去再碰那本书,但是。。。。。。。我是个女人,甚至,我是个寡妇,在乡下,我有一对双胞胎。我爱她们,哦。。。。。。。。我是个母亲,您明白吗?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不能那么早死。。。。天。。。。。呜。。。。。如果真的有。。。。如果真的有。。天,我想看着她们长大,想看她们结婚生子。。。。求您。”
佩蒂,哭泣着,她无力的跌坐在地,她哭泣着,那些玻璃碎片甚至滑破她金光灿烂的裙子,肌肤被刺破后,一些鲜血流了出来,席星慢慢转过身,他看着这个女人,他慢慢的蹲在她面前,他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过她的泪滴:“每一天,每一天,都很辛苦吧?”佩蒂呆呆的看着他,这个人的面容是如此的纯美,是如此的干净,他非常认真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她看到许多东西,在家乡溪水边钓鱼的父亲,邻居家暗暗喜欢的大哥哥,无疑,这些人都是她记忆里最温柔的部分。
席星从口袋拿出自己手帕,慢慢帮着佩蒂绑着她流血的膝盖,佩蒂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很久,席星把手帕的头绑出一个漂亮的结子,然后仰头看着她笑了下:“那本书的下册,你拿到也没用,因为它叫(调毒)。我不会把您的配方说出去的,而且,我也建议你毁了它,好自为之吧。告辞!。”佩蒂猛的站起来,因为触动伤口,她又坐了回去。屋子里很沉默,大家各有心思。
那张银色的面具没有在带到脸上,席星也没和丹夏和扎乌柏告别,他慢慢打开屋门,慢慢穿过那些衣装革履,香粉云集寻欢作乐的人群,人们停止动作呆呆的看着那个人。
席星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扎乌柏的那辆车缓缓的跟随在他的身后,车里,扎乌柏和丹夏开着车窗看着前方的那个人。
扎乌柏:“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丹夏苦笑,此刻他万分的后悔,因为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席星身上了,而他也发现,他根本不了解这个人,甚至。。。。。。一片空白。
站立于都市大桥,席星接通了席书缘的咨询器。
席书缘的语气带着惊讶,因为,父亲从来不主动联络他。他的语气带着疑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
席星看着夜幕下的河流,呆立半天后:“我。我好像一百岁了。”
席书缘:“是的,父亲。”
席星:“什么。。。。。。也没有。”
席书缘:“父亲,您的意思我。。。。。。我想我不明白?”
席星:“其实。。。。。。。。我见到了一个人。。。。。”
席书缘:“什么样子的人,您。。。爱的人吗?。”
席星:“不,我想不是。其实,我认识她的祖母。。。。。我的心很乱。”
席书缘那边,安静了许久:“父亲,我立刻回去陪您。”
席星:“不,不用了。其实,儿子,我发现,每个人都有个关于他们自己的故事,经历,人生。我活了一百年了,我突然发现我什么也没有。这感觉很不好。”
席书缘:“父亲。。。。。。您有我,有尼达姆叔叔,有许多人,我们都爱您。。。。。”
席星:“不,这不一样,你知道吗?这不一样。。。。。。就这样吧,你不用来,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一百岁了。就是这样而已。。。。。。。!”
席星关了联络器,他呆立于桥头,一直站到天明。。。。。。而扎乌柏和丹夏也一直坐在车里,一直陪着那个呆立的人。
13。悄然发生的变化
一如昨日一般的清晨,轺太太站在门口小心的听着二楼那位好心的邻居的开门声,搬家多次,在这里住的时间最长,那位席先生真的是好人一个,不计较,有时候一些话能说到自己心里去,轺太太真心诚意的希望能和这位相处久一些。老时间,二楼传来并不大的关门声。然后是轻微的属于席先生的那种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早啊,席先生。”轺太太笑嘻嘻看着二楼打招呼,接着,她呆了。二楼的楼梯上,慢慢的走下一位陌生的先生。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衣,下身穿着一条很随意的同色长裤。左上斜斜的背着一个大包包,这是非常普通的穿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