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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初始的云(第三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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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吃了它。”罗亭端着一杯水,手里还有个药片,他把这些递给亚当斯。

        “呃,谢谢。”亚当斯接过药片和水道谢。

        罗亭无奈的坐到沙发的一边看着面前的邮件箱子:“以后,别去那里等了。好好上你的学吧。”

        “我已经退学了。一个星期前我毕业了。”亚当斯把空杯子递给罗亭。罗亭呆了下:“哦。”此时气氛很微妙。电唱机自动跳转到一支叫:“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的老曲。于是气氛加剧了微妙的速度。

        “你不好奇吗?”亚当斯。

        “什么?”罗亭

        “那个箱子里有什么。”亚当斯。

        “它又跑不了。明天再看吧。”罗亭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自然的闲聊,就像认识了很久的人。

        “新年礼物应该在年夜拆开吧。”亚当斯。

        “为什么它是新年礼物?”罗亭

        “它一定是新年礼物。亚当斯无比肯定。

        “恩。好吧。”罗亭站起来,走到箱子面前端起他来到亚当斯面前:“你想拆吗?不过未必是新年礼物,我很少收到新年礼物。你别失望。”

        亚当斯看下罗亭,突然笑了。罗亭觉得这个人的笑容并不讨厌,也许是因为这是孤独的大年夜吧。亚当斯:“要打赌吗?”罗亭再次觉得他讨厌了。这个人总是自以为是。他坐下来看下箱子的地址,那是一个在新大洲一个镇子的地址,罗亭在年尾去那里招收工人,这里也许是组手送来的资料吧,他转头对亚当斯说:“赌什么?”

        亚当斯深深闻了下这里的空气:“我们一起过新年吧。”

        罗亭有些惊讶但是也有些了然,他和这个人,骨子里都散发着寂寞,这个人也没人陪他过新年吗?海蓝家并不是小家族,这个家族只比卡夫家差一点点:“海蓝家,呆不下你吗?还是你已经活到了没人味的地步。”罗亭说这样薄凉的话是习惯,但是他很快发现,他的语气在伤害别人。他抬头看亚当斯。这个人却在笑:“是啊,也许真的我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你赌吗?”

        罗亭点点头,有些失望,看样子他还是希望有人陪伴自己的,亚当斯站起来,罗亭看着他光着的脚,这个人的肌肤很白,大概是因为海蓝家的血统吧,那家人的肌肤都这样。啊,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抬起头,亚当斯已经开始弯腰撕那个箱子的包装了。

        那是三个一排,一共四排十二瓶的乡下酿制的没有品牌的酒。亚当斯带着胜利的笑容,看样子他真的很开心:“我赢了!”罗亭习惯性的唱反调:“只是酒,又没说这是礼物,也许这是我订购的呢?”

        亚当斯再次在箱子里翻找。接着他如愿以偿的找到一张卡开始大声朗读:“亲爱的罗亭先生:感谢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为了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送你一份新年礼物,这十二瓶酒已经有百年历史了,是镇子里珍贵的东西了。现在我们把它送给您,希望您能有个愉快的新年。。。。。。。。。。。”

        罗亭拿过亚当斯没念完的卡再次阅读起来,然后他笑着看亚当斯:“真的是新年礼物呢!”

        亚当斯没有意料中的兴奋表情,他竟然带了失望:“原来,你就是那个他们说的罗亭。那个提亚二号人物。”罗亭坐下看着前方:“你很失望?”亚当斯摇头:“也不是,我隐约能感觉到一些,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他,你很优秀,非常优秀。”

        罗亭想起亚当斯在老汤姆和同学的对话,这个人的情绪也许他懂得吧,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不过他们的确都不如意。一个是曾经不如意,一个依旧不如意。

        罗亭站起来,他这屋子的确不大,不久厨房传来关闭柜门的声音。当罗亭再次出现在房间,他端了一盘子香肠,还提了两只高脚水晶杯。他冲亚当斯第一次真诚的笑了下:“恩,罗亭私人秘制香肠,如果你能吃出里面的配料,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说完他把盘子放到桌子上,亚当斯觉得有些冷,他打个寒战。罗亭走到一边把能源加大,屋子里立刻加倍温暖起来。

        亚当斯拿着叉子叉了一片香肠放进嘴巴:“恩,味道很好。”罗亭坐下,有些得意。

        亚当斯眯着眼睛:“百里香、丁香和肉豆蔻。。。。。。。。恩?这个是,墨角兰对吗?”他露着胜利的表情看着一脸惊讶的罗亭。

        罗亭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神奇,他怎么可以知道这些。亚当斯抿下嘴巴指下杯子。罗亭打开一瓶酒。接着赞叹:“不愧是百年佳酿。”那酒真的是醇香扑鼻。罗亭帮亚当斯倒了半杯,给自己慢慢加了一杯。

        “为什么我只有半杯?”亚当斯有些气恼。

        “病人不许喝那么多。而且你只有这半杯。”罗亭命令他。

        亚当斯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假如不带他那纨绔子弟的假面具的话,就如同个天真的大孩子,罗亭和他碰杯然后两个人都小小的抿了口,哇,怎么有些满足的感觉呢。

        “我从小喜欢在厨房呆着。那里有个巨大的案板桌。我喜欢蹲在那下面。”亚当斯突然说出他能吃出那些香肠香料原因,罗亭也很理解,每次回到父亲的家要少量的生活费,他都被带到厨房那个门口等待,那个门里总是香气扑鼻。可惜任何一道菜肴都和他无关。

        “在想什么?”亚当斯。

        “恩,小时候,我也向往厨房那个地方,你很幸运,可以随时去。”罗亭笑着说。

        “哦。那么,为厨房干杯吧。”亚当斯举起酒杯。

        也许是新年的原因吧,人在这个时候都很脆弱,罗亭很亚当斯各说各的,互不干涉,不知道什么时候亚当斯悄悄开了第二瓶酒,也许都怪那些陈年老酒吧,反正。。。。。。越喝越多了。

        44。命运的无穷动

        知道那句老话吗,好酒不上头,罗亭缓缓的从地毯坐起来。他是被屋子里剧烈的热的空气给闷醒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晃了下眩晕的头,看着墙壁上的钟。十点?已经十点了吗?

        “哎?????!”罗亭突然小声惊呼。这是怎么个状况?

        罗亭首先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盖着毯子坐在地板上,他的身边放着三四个空瓶子,水晶杯倒在一边。唱机继续的反复的在唱着老歌。这些都正常,只是在新年喝了一些酒,非正常的是,毯子下亚当斯也在那里,他的脸不正常的晕红,很不舒服的样子。罗亭悄悄打开毯子向下看。啊,果然是。。。。。。。发生了!

        从现场看上去,罗亭身上除了后背有些刺疼,肩膀有几个深深的咬出血的牙印,其他地方?哦,空气里散发着那个液体的味道。很刺鼻。是啊,是啊,发生了,很明显不是吗?罗亭躺在地板上,思绪慢慢回忆,怎么开始的呢?好像是那个人主动吻的自己,然后自己非常自然的脱了他的衣服,接着大概是。。。。。。。。自己和他在地板上翻滚。。。。。。。然后。。。。。。忘记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罗亭伸出手有些犹豫的试探的推了下亚当斯。那个人发出很小的有些痛苦的声音,没有醒,他的体表温度很高,比昨天还要高,想像下,一个高烧的病人,喝了许多百年陈酒,还被人在身上做了剧烈运动,今天要能起来,他就是超人了。

        是啊,我们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找责任推卸好吧。罗亭抓起身边的睡衣套上。就着毯子抱起亚当斯。亚当斯毫不反抗,现在的他你就是打开窗户丢他出去他都不知道。

        两小小时后,提亚的值班医生来到这里,他做了详细的检查,他无表情的对罗亭说:“高烧引发肺炎,肛门出血轻微撕裂伤,轻微感染,要知道他现在抵抗力下降。最近几天要小心观察,他这几天会出现高烧不退,呼吸急促,剧烈胸痛。四肢酸疼的症状,不过我已经帮他注射过抗生素和其他药物。您可以随时联络我。注意房事,您需要节制自己,这位先生显然无法再经受一次剧烈的运动了。。。。。。。”

        罗亭的脸红的已经可以媲美艳红了,他叮嘱了医生几句,到是不担心会有什么谣言,提亚的保密制度是最好的。

        医生离开后,罗亭做了一些流质喂亚当斯吃下。整个过程亚当斯就如木偶,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连医生检查他的下体他都全然无觉。

        好吧,现在该怎么办呢,罗亭坐在亚当斯身边,这人依旧昏天黑地的沉睡,有时候会剧烈的咳嗽,罗亭会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他不时的发出难受的呻吟,本来就很苍白的瓜子脸,看上去更加可怜了。罗亭对生活从来都是个有计划的人,因为他必须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可是,短短一黑夜,好像一些都超出预算了。他叹息了下,帮亚当斯拉好被子。往壁炉里加了木材关了灯离开了这个尴尬的房间。要知道凌乱的客厅也该收拾了。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黑了下来。

        虽然对姐姐的到来丹夏很开心,但是原本预定好的假期被打搅他也是不愉的。丹夏堡的小型网球场,女客们换了网球裙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打网球,要说这气氛也不是不好,可是丹夏就是觉得别扭,如今他和大姐夫,二姐夫,席星四人坐在球场边的太阳伞下喝茶聊天。说是聊天,基本上就是那位谢顶姐夫对生活不满的控诉大会。

        也难怪了。多丹伊尔先生家的春秋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对狄斯芬妮女士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谁还会给他好脸色呢,今年是这位姐夫在他那肥缺上的最后一年了。现在他倒是十分愿意来丹夏寻求下,虽然这位过去被他讥讽为,不知道民间疾苦,不知道奋进进发,只知道靠祖业度日的纨绔子弟这里求个肥缺,就是混不进最肥的提亚班底,那么最起码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小舅子帮自己安排个肥缺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席星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也听不懂,在那里不是干工作呢?薪水是一样的啊?所以他耳若未闻拿着一本很厚的画册翻动,那是一本关于花卉的画册,他很喜欢,早就想安静下来仔细拜读了。

        乔迪尼。塞休士倒是非常和丹夏聊个议题,这是他来新大洲的最大目的,要知道,大量的失业现象对于任何国家他都存在,民生问题对每个国家都是大难题,自己这位小舅子有门路得那么大的工程,是不是也可以消化一下新大陆的失业人口呢,即使不行,那么两年后新大洲初始工程完结后,他也希望新大陆能成为第二个进入工程的国家,毕竟这是政绩。

        “丹夏,对于你最近那篇关于制造一个新的就业食物链的文章我看过了。”塞休士对丹夏说。

        “恩,觉得如何?”丹夏倒是对他的意见很在心,这个人毕竟是一国之总统,丹夏很希望被认同。

        “国情不同,阻力也不会一样,适合新大洲的未必适合新大陆,新大陆是财阀当家。这很悲哀。”塞休士有他的无奈。

        丹夏点点头,他把面前的水果像席星那边推了下,席星摇头,继续看画册。

        “其实,我这次也是来求你的,希望不要被你厌恶。毕竟我那里的失业人口也不比你少。我们都守护着国家,民生。所以我想在里这里走捷径,当然,你也不必过分为难,要知道这些事情需要走正式的外交途径。可是毕竟我们中间有着一丝血脉纠葛,所以我就先来打个头阵。”塞休士说完,不露声色的看着丹夏。

        人家是谈大事情的,所以多丹伊尔先生闭了嘴巴,努力支起耳朵,一副倾听的模样。丹夏厌恶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看下塞休士:“晚上,到我书房详细谈吧,我能帮的一定帮。”于是,多丹伊尔先生更加失望了。因为他被排除在外了。

        多丹伊尔先生有些愤怒,他站在花园里异常尴尬,这些可恶的亲戚,他必须找一颗能容纳自己的大树靠。他在花园里兜兜转转考虑了很久,终于找到个角落打开联络器:“您好,是大总统办公室吗?我是第二区的副区长多丹伊尔,我有要事必须约见大总统齐默陶特。波先生,你告诉他,是关于的提亚的。。。。。。恩。恩。好的,明天上午。好的。”

        多丹伊尔放下联络器,妻子的笑声突然从小球场传来。他的眼神闪过一些愧疚的神情。

        “姐夫。”丹夏的声音突然从多丹伊尔身后传来。多丹伊尔吓了一大跳,魂魄几乎从躯体里飞出去,他先是紧张的看着四周,然后磕磕巴巴的回答:“啊,丹夏啊,有事情?你什么时候来的。”

        丹夏笑了下,拍下他肩膀递给他一张八百万的现金支票:“姐夫,请原谅,我无法把您安排到提亚,我那里,我想做一些事情,过多的亲属在,会影响决策,希望你能理解。这些钱你拿去,我觉得在二区连任打点是够了,要是不够我再给你一些。但是别告诉姐姐。”

        多丹伊尔拿着支票,满手是汗:“为什么,不告诉你姐姐?”

        丹夏从口袋拿出香烟递给多丹伊尔一支:“你分的那些家当,还有薪水,快被她的面子糟蹋光了吧?”

        多丹伊尔看着花园里那个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那是她的女人:“我。。。。。。我配不上她。我甚至满足不了她,她很悲哀。要知道我大她二十岁,我只能在金钱上满足她。”啊,这就是多丹伊尔的可怜的悲哀。丹夏看着这个谢顶姐夫,没错,他看不起他。这个人市侩,视野短小,好高骛远。除了他那个父亲,他什么也没有,他连自己都不是。唯一好的,这是个心疼老婆的男人。丹夏无奈的拍下他肩膀,他又能做什么呢?

        “丹夏,你要和我们打一局吗?我们四个打你一个。”黛黎旎冲弟弟大叫。丹夏冲她摆手,快步走过去,姐弟一起快乐的说着什么。

        多丹伊尔站在角落,看着支票,这些钱足够他打点和还清妻子的这些年社交债务了。钱很宽裕,足够他们换更大的房子和车。甚至这几年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都可以买了。多丹伊尔抓支票的手越来越紧。他没有为丹夏的大方帮助而感激,相反,他开始愤恨了。他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别人随便就可以拿钱砸掉他的尊严,没错,他是有尊严的,想要更多,想像他们一样有尊严的活着,想像男人一般站立在妻子面前,他甚至还想要一个属于他和黛丝的孩子。但是得到这些他必须爬的更高些。他必须爬。多丹伊尔打定决心后把支票放进口袋,转身走到球场。

        “你把姐姐照顾的很好,她很快乐。这一点,我要谢谢你。”丹夏看着一脸笑容多丹伊尔,他走过来主动对他说话。 是啊,黛丝一身绫罗,富贵逼人。

        “她是我妻子。而且她是个合格的妻子。虽然我们年纪差的过大,但是她是一直对我非常忠实。她有着最良好的教养。”多丹伊尔谦虚的回应丹夏的,是啊,他不求黛丝的爱,但求这个女人对她忠诚。丹夏拿起球拍挥舞几下,走到塞休士面前,看样子两位男士有意思杀一局。于是两人找了边缘的场子开始拼杀起来。

        “你的任期还有两年吧?”丹夏挥舞着球拍问塞休士。这是一把好长球,他把塞休士吊到了底线。

        “正是如此,这次我想摆脱财阀控制。要知道政治最怕束手束脚。我很羡慕。。。。你啊,丹夏。”塞休士没来得及跑过去,他有些气恼的坐在地面说,才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大汗淋淋了。

        “总统先生有着什么样的理想?”丹夏拿着毛巾走过去递给他。

        塞休士看着天空,突然笑了下。略微带着自我讽刺的语调说到:“叫那些离开地球,喊我们残渣的人,后悔他们的决定。很可笑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一直在球场边的席星耳朵尖,这话他倒是听进去了。他放下书看下塞休士:“不错的理想,比丹夏的还要伟大。”塞休士冲他点头表示感谢。

        黛黎旎放下球拍在一边擦汗,满足的远远看着丈夫和弟弟,她对自己的女伴说:“看吧,我身边的人这些亲人,他们多么优秀。远远看去就是副风景,我应该拍下来,以后可以拿去拍卖。”

        黛丝黯然,没有搭话,她知道妹妹的议题里并不包含自己的丈夫。甚至她知道如今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讨厌自己的,才一天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虚荣,放下身段,去讨好妹妹,巴解弟弟,生存如此艰难,即使在亲人间也分了等级。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黛丝把球拍放到一边:“黛黎旎,我从来都是最无能的那个。可是我尽力了,为什么丹夏不能像爱你一样爱我呢,我们同是姐姐啊?”

        黛黎旎拉扯自己的裙子:“姐姐,那是您没像我一样爱他啊。”黛丝再次黯然,看样子一直做母亲的应声虫这步棋从开始就错了。但是不做她又能如何呢,她在那里再次哀怨起来,在怨天尤人中她完全没考虑她从来没想过,没主动为其他人做过任何事情。别人怎么会去主动关心她呢?

        太阳越来越大。席星收起书,眼睛有些发困。他一般很自在的安排自己的时间。所以他对大家抱歉了下,就离开那里,去这里阳光最好的地方补觉了。塞休士看着席星离开的背影好奇的问丹夏:“你不问他去那里吗?”丹夏摇头:“他去睡觉,他喜欢在阳光下睡觉,尤其是这个时间。他的习惯和植物很一样,他从自然里收取养分。很有趣的人吧!”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对啊,这么美丽的人,养在身边谁也不会后悔的,丹夏你的阳光总是不同的。”黛丝从一边走过来再次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丹夏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星,从来不用别人养活自己,他也从来没有依靠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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