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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是非常关心丞相的，听说丞相遇刺了，朕可是忧心如焚呐。如今看到丞相安然无事，又能够处理朝政了，朕真是太高兴了。朕可是希望丞相你能长命百岁，好好替朕守护着这大好河山。对了，丞相，可曾抓到刺客了？”
“回皇上，未曾！”
“你说这哪家刺客也真是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去丞相府刺杀丞相，还能逃之夭夭，实在可恨。丞相怎么能咽下这口气的？要是朕的话，朕就全国大范围搜捕，誓要抓到刺客，然后把他大卸八块。”温瑜继续胡搅蛮缠。
“皇上，老臣……”；
第三十一章：小昏君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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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必感谢朕的关心，这都是朕该做的。丞相身体如何？如果丞相身体还不舒服，朕就让丞相休息一段时间。只有丞相的身体养好了，才能为朕分忧啊！”
“老臣身体……”
“丞相的身体真的还不舒服吗？唉！丞相身体不舒服还坚持上朝，真乃我朝臣子的楷模，众位爱卿可要向丞相好好学习，学习丞相这种轻伤不下火线的大无畏精神啊！”
“臣等遵命！”见皇上提到了大家，忠心温瑜的几位御史立刻高呼，他们的高呼带动了所有朝臣的呼应，再次打断了秦丞相的开口说话。
“皇上，老臣有本启奏！”秦丞相突然大声地喊出声来。
这一下他的话终于有结果了，因为温瑜微笑着说道：“秦爱卿有何事启奏？”
“启奏皇上。今年我朝用兵数量大增，西南因为张龙和张虎的叛乱，朝廷已经囤积了五十万大军。而北方边塞的异动，又有大批军队调往边疆镇守。如今，京城附近防卫力量削弱，老臣恐有不测，所以奏请皇上调派几支军队进京，以此防卫京城，保护皇上。”
“秦爱卿所奏甚合朕意。但是京城外还有三镇一万多名官兵驻守，城内有禁卫军一万人，大内侍卫三千多人，这么多兵马再加上京城的城高河深，何惧一点点匪患啊？众位爱卿认为呢？”
“皇上。微臣同意丞相的意见。以往京师守卫力量有十镇兵马，加上周边地区的军队，大概有十万人。如今只剩下三镇一万多兵马，是该急需增加防守力量，以备不时之需！”彭炎午不在，兵部左侍郎谢元成了秦老头的铁杆支持者。
“臣等附议！”谢元一说完，包括兵部、刑 部、礼部、大理寺、都察院、户部等一干官员纷纷出班同意谢元的意见。
“是啊。是该调集点兵马以备不时之需了。”温瑜心里冷笑连连，嘴里却重复了一句谢元的话。“不过，需要调集哪几镇兵马，还需仔细斟酌。稍一不慎，朕可就陷入了某些人的圈套之中了啊！那这样吧，丞相你散朝后递个折子上来，朕在思考思考。好了，此事不必讨论了。其他爱卿还有事要奏吗？”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御史台周泰出班说道。
“嗯。周爱卿有何事要奏？快快说来，朕还赶着回去睡个回笼觉呢！”温瑜的话让底下的大臣们眉头微皱。这皇上，怎么能在朝堂上说出这样不成体统的话呢！
“启奏皇上。微臣要参本朝昭勇将军郭台铭通敌卖国，意图谋反。”周泰一言激起千层浪，底下的大臣立刻唧唧喳喳起来。温瑜也是大吃一惊。今天怎么把郭台铭扯出来了，难道他们知道了吕国丈前往边镇寻找郭台铭的事情了。不过，想想也能清楚，吕国丈一定是秦丞相重点关注的人，行踪当然也会在监视之中。
看来，自己的这一步走的还是太大意了。不知道秦老头有没有派人去刺杀吕国丈，万一自己这老丈人出了啥意外，那可是后悔莫急啊。
“周爱卿，你可有证据？要知道无故诬陷一个守边大将，可是大罪？”温瑜很是不爽地问道。
“启奏皇上。微臣也有本参奏，参昭勇将军通敌卖国，意图谋反。”御史台一个叫做许敏的家伙也站了出来加火。
“难道许大人掌握了什么证据？”温瑜斜着眼睛，冒火地看着站出来帮腔的许敏。
“微臣虽然没有掌握确定的人证物证。但是据微臣查探，郭台铭将军在镇守期间，私自开通边境互市，而且私下里与蚩诃一族有来往，这都是边镇那里众人皆知的事情。”许敏耿着脖子，一副忠臣的模样。
不过，许敏这幅忠诚的模样看的温瑜是心中火大。你他吗的一个秦丞相的狗腿子，乱臣贼子竟然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忠臣，你他吗的不是找抽嘛。温瑜不动生色，默默地拿起桌子上的玉石镇纸在手里摩挲着。“那这么说，许大人跟周大人一样，只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喽？”
“微臣……”许敏刚张开嘴想说什么无风不起浪，却看见一个黑色东西凌空飞了过来，他刚想躲闪，黑色东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许敏闷哼一声，便被温瑜夹杂着愤怒和内力而掷出的镇纸给砸昏了过去。
砸倒许敏以后，温瑜便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对着底下的大臣怒吼道：“你们都是大靖朝的精英人士，可以说掌握着一个国家兴盛衰亡的关键人物，身上更是肩负着造福朝廷和天下百姓的重任。可你们呢，竟然凭借着道听途说来诋毁一个镇守边疆，为朝廷做出巨大贡献的将军，你们的良心呢？
你们觉得打倒一个大将军，是一件很成功的事情吗？是不是觉得那么厉害的一个大将军都被我三言两语的拿下了，心里真爽啊！是不是？啊？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利欲熏心，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你们读书时的那种匡济天下的胸怀都哪里去了？都被狗吃了吗？”
温瑜停顿的片刻，底下的文武大臣齐齐跪倒。“皇上息怒。”
“息怒？朕的怒气从何而来啊？或许朕作为一国之君，有很多不懂或是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作为臣子，你们应该尽心尽力地协助朕来处理朝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国家大事上。每天睡觉时，应该多想想，我该如何做才能使国家强大，我该如何做才能使国家吏治清明，我该如何做才能使国家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我该如何做才能为皇上分忧，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大靖朝繁荣昌盛？
这些，你们有人问过自己吗？朕不否认有些人会问过其中一两个方面，但是朕却知道你们中间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问过自己这些问题！你们问的都是：我如何做才能升官，我如何做才能发财，我如何做才能娶漂亮女人，我如何做才能掌握更大的权力，我如何做才能置人于死地，我如何做才能让自己也成为一国之君？我说的对吗？众位爱卿？”
“皇上息怒，臣等万死！”听到温瑜的最后一句话，很多心里有鬼的大臣不由得冷汗直流。但是作为心里最有鬼的秦丞相则面色不变，连眼神都没变化一样，真他爷爷的镇静啊。
“都起来吧！朕也是一时气愤而已。把许大人抬下去，让太医好好看看。回头朕亲自给许大人道歉去。”等到所有的大臣跪下请罪后，温瑜突然变换了脸面，脸上生气的样子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皇上息怒，气大伤身，保重龙体要紧。”同样是御史台的一个叫做靖广文的老御史很是温和地上前劝了温瑜一句。
“靖爱卿有心。这事揭过不提，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温瑜装模作样地发问。
听到温瑜的话，可把秦丞相气的差点要暴跳起来。“这个小昏君胡搅蛮缠竟然把郭台铭这一茬给搅过去了，气死老夫也！不过，没事。后面还有呢，老夫就不信你这个小昏君还能把今天所有的事都给搅合黄了？”秦丞相眯着眼睛打量着温瑜，眼睛里此时放射的是无比的嘲弄。
“皇上。臣有本启奏。”程宏希出班朗声奏请。
“程爱卿所奏何事，快快说来。”看见程宏希，温瑜马上想到了他那个会错情郎的女儿。虽然这老小子跟秦丞相走的很近，但看在你女儿把朕当成情郎的份上，朕就对你客气点。
“启奏皇上。前几日，皇上绕开礼部和宗人府，下旨尊先皇的莲月皇后为皇太后。如今事既已成了，还请皇上再下一道圣旨，微臣好与宗人府的大人进行备案。”
“程爱卿所奏就为这事？”温瑜大吃一惊。这算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个时间随便说说就算了，何必拿到朝会上来说呢。难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阴谋？温瑜举棋不定，快速地思考一番，他也没想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微臣所奏就是此事。”
“好。这事朕知道了。朝会过后，朕便下旨。”既然想不明白，温瑜便把时间往后拖拖。
接下来，秦丞相一派的人相继奏请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京城底下通水道年久失修、京城府尹家的公子强抢民女、教坊司人员太少需要扩充等等。温瑜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秦老头今天上朝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的，不可能如此轻易罢手的。但是，这个秦老头把机关设置在了哪里，温瑜一时有点糊涂。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启奏。”大理寺卿梁俊光突然站了出来，令温瑜很是惊讶。听说这个家伙是个古代版的宅男啊，他是哪里都不愿意去，哪里都不愿意呆，只愿意呆在家里的一个极品大官啊。要不是朝廷规定他这个大理寺卿要上朝，估计他都不愿意来皇宫。
“哦，爱卿所奏何事啊？”温瑜带着点探究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梁俊光，直把梁俊光看的是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层层立起。
“启奏皇上。近日泰来山附近总是有奇怪的事件发生，附近的村民经常无故的失踪。当地衙门查不出原因便报到微臣这里。微臣派人去查探了一番，这一查不要紧，微臣查出了大喜事啊。”
“哦？什么大喜事？”温瑜也很好奇。
“泰来山顶有真龙现身呐！”梁俊光大声地说了出来，其实是吼出来的。底下大臣乍一听到这个猛料，一下子炸锅了。特别是秦丞相一派的边缘人物，内心更是慌张。“真龙现身，难道当今圣上真的是真命天子，而秦丞相是不可能成功的？”大臣们交头接耳，纷纷谈论着真龙现身所代表的种种祥瑞。严肃而庄重的朝会一下子变成了菜市场。
“真龙？真的？”温瑜努力装出惊喜的样子向梁俊光询问道。；
第三十二章：圣明你爷爷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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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 千真万确，微臣亲自过去查探过了，的确属实。”梁俊光信誓旦旦地说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众臣齐齐跪拜恭贺。
“臣启皇上。泰来山顶有真龙现身，乃昭示吾皇乃真命天子，是受代授天命的真龙，臣恳请皇上选个黄道吉日，前往泰来山顶祭拜天地，以向上苍祈祷我大靖朝千秋万世，万世昌隆。”礼部左侍郎陈素爱出班朗声奏道。
“这是好事。朕准了。着礼部选定吉日和出行日期，稍后递个折子上来给朕看看。”温瑜也表现出非常高兴的样子，似乎他真的被两位大人说服了，然后很英明地同意了臣子的奏请，去祭拜天地，祈求大靖朝的千秋万代祥和安宁。
可是，在温瑜心里，却完全不相信什么狗屁真龙。虽然他现在地府里生存过，但是要说龙这个玩意，他还真没听阎王说过。也就是说，鬼魂或许可以存在，但要说他爷爷的龙，还真龙，真的无法让人相信。况且，这事是秦丞相的狗腿子们提出来的，不得不让温瑜警惕起来。
听到温瑜的话，礼部尚书程宏希和一干躬身答应。“臣等遵旨。”
程宏希那张老脸再次出现，让温瑜瞬间有点直接下旨给他的冲动。下什么旨？当然是要把他家那位程小姐给娶进宫来，到时候，我看你老丈人是偏向我呢，还是偏向秦老头呢？
温瑜看着程宏希，笑的很是有点无耻。程宏希被温瑜看的是一头雾水，他低头打量着自己，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可为何皇上要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看着自己呢？
“臣有事启奏。”一向不太说话的户部尚书陈海华出班奏道。
“陈爱卿有事奏来。”
“回皇上。边镇军费日益激增，如今去年秋税已分摊殆尽，而边镇军费依旧还有很大的缺口，臣请皇上恩准提高今年的夏税征收额度。”陈海华说话时面无表情，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
“提高税收？”温瑜反问了一句。
“是的，皇上。去年秋税户部进项七百三十五万两白银，边镇军费和全国各镇军费支出四百万两，官员俸禄支出二百七十万两，其他各项杂费支出共一百一十七万两，如今秋税只剩十万两，已经无法撑到夏税入库时期。而且，由于今年西南叛贼流民四起，南方春旱严重，臣预测夏税入库会必往年下降不少。如果今年夏税不提高收税的额度的话，朝廷将无法支出边关军费和其他各项支出。”
“七百三十万五两？这他吗的也太少了吧？而且，军费竟然都去了大头，还有什么财力物力去搞什么建设啊？”温瑜心中对大靖朝的财政状况很是担忧。这种情况一定得想办法改变，前提是得把户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丁子镇是个好选择，得把他弄进户部才行啊。手里不能掌管票子，说话也就没有多少底气了嘛！
“税收暂时就不要增加了吧，先收了再说，等哪里不够了，由朕从内库里支取。”
“万万不可！”陈海华急忙说道。
“为何？”温瑜奇怪地反问道。
“内库乃皇家支出的根本，擅自动用会影响到皇室的脸面。微臣万万不敢答应。”陈海华一本正经，似乎维护皇室的脸面比提高税收还要重要的多。“微臣觉得，如今我大靖朝用度太大，加税已经是必需实行的一项措施了。臣恳请皇上下旨。“陈海华跪倒在地，郑重地请求温瑜同意他的建议。
“爱卿所说也有一定的道理。那这样吧，爱卿把加税的具体事项都写清楚，朝会后写个详细点折子递上来，朕看过再行批复。”温瑜再次打出了拖字决。
“微臣遵旨。”陈海华听温瑜这样说了，也只好作罢。不过，他的出面也就是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就可以了。他只需要让温瑜同意加税，那么后续的往皇帝身上泼脏水的任务便不是由他操心的了。
“我大靖朝的税收看来需要变一变了。”温瑜感慨地说了一句，把脸上现出的愁容撤去后，开口问道：“各位爱卿，如果没事，那就散朝吧？”
小静子听到温瑜的话，赶紧上前一步，准备高呼“退朝”，可他跨出的脚步，被一个洪亮的声音阻止了。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启奏！”这一次出现的人物竟然是刑部左侍郎姜宁。
“哦？姜爱卿所奏何事？”温瑜和蔼地问道。
“回禀皇上。吏部尚书林明健私自改变行程，秘密回京，并且派遣心腹私自联系军中将领。微臣认为其心不正、不良，意图谋反，请皇上下旨免去吏部尚书一职，派遣军士前去捉拿回京问罪。”
虽然林明健并不是他温瑜的支持者，但却也并不是秦丞相的拥护者，是可以争取支持自己的对象。温瑜当然不会在此时给自己树立敌人。但是林明健为何改变行程，秘密回京，而且还联系了军中将领，这其中到底有何意图，还需仔细斟酌斟酌。
但是，温瑜可以肯定的是，林明健和秦老头是严重的不对头。他能够确信林明健一定不想看到秦老头坐了江山，如果那样的话，他林明健也就伸着脖子等待屠刀的落下吧。所以，林明是可以而且是一定要努力争取过来的。
“事情查清楚了？”温瑜毫不在意，语气很是清淡，清淡得让姜宁心里有点忐忑。
“清楚了。姜宁非常肯定地说道。”他此时已到永宁府境内，不日便会赶到京城。他的心腹手下何东杰已经快马前往李明远指挥使驻地，估计现在应该也到了。”
听完姜宁的话，温瑜陷入了沉思，大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温瑜首先想到的是林明健不会做出谋反的事情出来，毕竟林明健只能算是一个有不少权力的大臣，在军中的势力还很单薄，就连在地方上的势力也和秦老头没法子相比。那么林明健秘密回京和联系军中将领的意图就很有可能是为了防范秦老头的不轨行动了。
想到这里，温瑜顿了顿说道：“这事还需仔细查证。这样，朕先下旨给林尚书，问问具体的情况。”
“皇上。”秦老头突然站出来高声交道。
“秦丞相有意见？”温瑜当然知道秦老头想要扳倒林明健，所以面对他的反对，温瑜很是不痛快地问了一句。
“皇上。老臣认为，如果皇上下旨询问，林大人就会找出理由来搪塞，这样就无法得到事情的真实情况。老臣认为，皇上应该派人秘密跟过去，对林大人的行踪进行仔细查访，这样才能查出事实，才能给朝廷和林大人一个交代。老臣也认为，林大人乃是我朝群臣的楷模，多年来殚精竭虑地为朝廷做事，其精神可嘉，行为可奖。如果皇上贸然下旨询问，将会寒了林大人报国之心。
林大人是吏部尚书，掌管我朝官员的升迁考核大权，位高权重，职责重要。对于林大人的论断自当小心谨慎，不可凭着姜大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林大人的罪责。老臣恳求皇上同意老臣的意见，进行秘密查访！”
秦老头的一番话听的温瑜是云里雾里的。这老头今天出门没吃药吗？他怎么替林明健说话了？这不对啊，这两人是死对头，互相都想掐死对方，怎么这秦老头开始维护林明健了？难道这两人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对啊，这个刑部尚书姜宁虽然表面上没有和秦老头或是林明健混在一起，但据吕国丈所说，这家伙暗地里还是秦老头一派的。姜宁出来奏请应该是得到秦老头的首肯的啊，可为什么秦老头却公开反对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温瑜思考良久，知道秦老头一定又下了什么套让他这个皇帝来钻了。爷爷的，老子可不是以前的温瑜了，想让老子钻你的套，还得老子答应不答应呢！“呸呸呸……什么钻套钻套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