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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溢出,我在心里绝望般地呐喊着:“死痞子,你在哪儿?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叫》无>;错》小说 m。quleDU。cOm你……”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看你们看,她要脱了!她要脱了……”
“哈哈……”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在我的耳边萦绕着,挥之不去!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景象,脑子一直嗡嗡响,我甚至都不分清这些笑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扭动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护在自己的胸口,手心碰到胸/前一片火热的肌肤,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侧过身子,我低声抽泣低着,不停地向他们求饶道,“求你了,放过我……”
忽然有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往下扯,语气猖獗地说道,“哈哈!放过你?得问我们波哥愿不愿意!”
“这还用问吗?我怕到时她要求着我们波哥要她呢……”
“就是啊!”
“……”
我疼得地跟着伸直了脖子,感觉好像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一样,齐风波喝道,“你他/娘/的,倒是轻点啊,老子还没玩过呢,可别把她整死了,我可没兴趣上死人!”
声音一落,感觉头皮一松,我无重力般地倒回沙发里,马上又被另一股力量捏住下巴,恶狠狠地声音继续传来,“放过你?等老子玩过了,再看看这班兄弟们愿不愿意放过你!”
说完,马上就有一股力量在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全身的神经都崩得很紧,伴着他们的淫/笑声,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胸口上的肌肤越发得火热,从身体深入钻出来的燥热也变得更加狂野。
吃力地睁开眼睛,才看清楚眼前一脸色/急的人是齐风波,他的双手正粗鲁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药力渐渐上来了,抵抗的意志越来越薄弱,我浑身就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得小声呜咽起来……
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难受与煎熬 1
忽然,嬉笑声嘎然而止,感觉身上一轻,我喘息着,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中,我看到有人赶来了,一团黑色的身影背对着我,正与对面的几个人扭打到了一块……
是他吗?
“何瑞哲……何瑞哲……”看着那人的背影,我呻/吟般地叫着那痞子的名字,我想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的手就是垂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们还在打架,可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种折磨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呜……何瑞哲……呜……何瑞哲……”我一边哭,一边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到底在哪里?他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
突然身上多了件外套,有人把我从沙发里扶起来,我没有力气擦干眼睛,泪眼中我看到眼前出现了好多个一模一样的人,立即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却显得很无力,“何瑞哲,我好难受!他们给我下药了,全身都好难受……”
“没事了,我带你走了!”那人拢了拢披在我身上的外套,边说边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抽泣着倒在他怀里,看着他的侧脸,鼻尖钻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熏衣草的味道!
那人马上把我打横抱起'无_错'小说M。QuleDU。COm,我吓得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抗/拒地喊道,“你是谁?走开,不要碰我!!!”
“是我,我是阿池啊!”阿池大声说道。
阿池?是了,是我告诉那痞子的!
我晃了晃越来越沉的脑袋,任由阿池抱着往外跑,环上他的脖颈时,小声地问道,“他呢?”
阿池把我放进车里,替我扣上安全带,简短地回答道,“他去深圳了,现在已经在赶回广州的路上。”
坐在车里,我的意识时而清楚,时而模糊,跟着车子摇摇晃晃,胃里有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逼近喉咙口了,阿池连忙打开车窗,我等不及车子停下来,扶着车窗框就往外吐。
一路上也不知道吐了多少次,渐渐的那种无力的感觉在慢慢地退出,取而代之是一种更加难耐的燥热,我不敢想像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不是那痞子给你打电话的?”我不断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阿池专注地开着车,一听到我说话,便侧过头看向我说道,“之前遇到你的时候,原本就想着替阿哲跟着你的,可是你和那女的跑太快了,一眨眼就不知道你们躲哪去了,要不是阿哲的电话,我还真找不到你。”
“嗯?”他说了什么啊?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整个人就好像发高烧一样,浑身烫得厉害,脑筋混沌到听着这一个字,就把前一个字给忘了。
“喂,你家在哪?什么方向?怎么走?”阿池摇了摇我的手臂,连续问了好几遍。
“唔……,我好难过……”我痛苦地呻/吟着,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里的“火”好像要烧起来一次,好像把身上的束缚全脱掉。
难受与煎熬 2
“我要冷水!我要冷水!!!”我现在好想躲进冷水里。
“晴,你放手啊,我在开车,你别拽着我的胳膊!”阿池不停地着我喊话。
“冷水……,冷水……”我听不进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喂,你干什么?别抱着我,我在开车啊!!!”阿池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按回座位上,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还扶着方向盘,满脸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理智和欲/望在拔河,为了保持清醒,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直接支配大脑,我用力朝着窗玻璃上撞了一下额头,疼痛一波波地□□,马上坐直了身子,双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死死地抓住阿池的衣角不放手。
“你没事吧?撞伤哪里了?”阿池吓得马上停下车子准备替我检查额头。
“没……事!”我忍痛咬着牙说道,在推开他,开始大口喘气,指着前方,喘息道,“找个……最近的酒店……,我要泡冷水……”
阿池摸着我的额头,吃惊问道,“他们给你喝了多少份量的药水?”
额头上马上就有一股冰冰凉的感觉,好舒服,随着他将手心垂下,我难受地咬着自己的唇,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扑@无@错@小说 M。qulEDU。Com过去。
“你这个样子,泡冷水是没用的!”阿池继续说道。
“你别管,快开车!不要再碰到我,不要再靠近我,不然我会恨死你的!”我双手握着拳状藏在身后,偏过头不去看他。
阿池马上再发动车子,火烧的感觉刚过去,全身又开始冒冷汗了,我怕自己一会会乱说胡话,马上吩咐道,“替我披上外套!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快点找间酒店给我泡冷水,要是中途我对你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你就狠狠一巴掌刮过来,直到我变清醒。”说完,我马上把脸贴到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试图可以保持脑子清楚些。
没一会,我听到有一阵细微的音乐声,然后还有阿池说话的声音,可就是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我正靠在窗玻璃,阿池摇醒我,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我,我差点拿不稳,也不知道脸上的温度有多高,就连手机屏幕贴在脸上,我竟也觉得冰凉舒服。
那痞子的声音听起来紧崩而紧张,“丫头,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好想哭,鼻子一酸,呜咽道,“我不好,很不好!浑身好热……好难过,我要撑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我听到那痞子似乎在咬着牙,他一字一字地说道,“周晴雯,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都得给我撑着,撑到我到了为止,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你就来给我收尸!”
“你那么凶干嘛?”我委屈地大声哭起来,那痞子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可是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嗡嗡响,不管我怎么敲着自己的脑袋,都没法听清楚他的话,只好一味挫败地哭道,“怎么办?我听不清楚你的话……,听不清楚……”
难受与煎熬 3
怎么到酒店的,我不知道。
怎么到房间的,我不知道。
直到脸上被一条冷毛巾盖着,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酒店的床/上,阿池问我,“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马上爬起来,冲进浴室里,连滚带爬地翻躺在冰凉的浴缸里,打开凉水对着身体冲。
阿池着急得跟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冷水中捞出来,急吼吼地喊道,“你这样子会生病的!”
“生病就生病!你不要管我,出去!”我抓狂般地推开他,重新站到冷水下淋着,那种从头凉透的感觉,好像让自己舒服了一点,我吁了一口气,希望它可以压制身上的燥热,浇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阿池问我。
“不行!”我直接拒绝了,我可不想明天上社会版的头条新闻。
我坐在浴缸里,冷水慢慢将浴缸注满,水下的肌肤得到了缓解,露在水面上的,依然燥热难耐,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像玩潜水一样让自己平躺着往下沉,直到整个人都被冷水盖住。
正当我还沉浸在这种凉冰的世界里,阿池一把将我从缸底捞出来,他捏着我的肩膀,紧张地说道,“差不多就好,再泡下去,就不是@无@错@小说 M。qulEDU。Com生病那么简单了,你随时都可以溺毙在水里!”
我被他拉起来,刚一离开水面,就像缺水的鱼一样难受,浑身的肌肤像是被灼伤了一般,身体里的欲火在瞬间被重新点燃,那感觉比泡冷水之前还要难受,我全身软了下来,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轻声呻/吟着。
“晴,你怎么样了?”阿池扶着我的肩膀,用省酢趿拭着我脸上的水痕,这样的碰触竟让我感觉到一丝快/感,理智要我推开他,可欲/望却要我靠近。
我闭紧眼睛,咬着牙,用指甲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把我放回浴缸里,然后出去,替我把门带上,快点……快……”
阿池在我的坚持照做了,听到门“咔”一声被关上时。
我的警惕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乖乖地坐在浴缸里冲冷水,一动也不敢动,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喘息着。
原来被下药是这么痛苦的事,肌肤会越来越敏感,从最先的痒到后来的麻,到现在的刺痛,那感觉就像好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断的膨胀变大,却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而得不到抒解。
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现在每过一秒钟对我都是一个挑战,都是一种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发现浴缸里的水好像不冷了,就连头顶的莲蓬头喷洒出来的水也起不了缓解灼热的作用,身体里的药效进一步一步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几乎哭了出来,无力地靠着浴缸,痛苦地扭动身子,然后把脸埋进水里,耳边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害怕阿池再进来,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于是先喝住他,“出去!”
那人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大步走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冷水里拎出来,从后面抱住了我。
难受与煎熬 4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仅存的最后一丝清醒让我本能的想挣开他,那痞子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地在我耳边回荡着,迷糊中,我虚弱地喃喃自语道,“不能让人碰到我,一定要撑到他来……,一定要……”
可是,我的手一碰到那双缠在我腰上的手臂,就舍不得放开了,还有冲动想要抱住背后的人,甚至还有更邪/恶的念头在作祟……
那人把我抱得更紧了,他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间,我们就这样站在莲蓬头下淋着冷水,他低声说道,“是我,我是何瑞哲。”
“何瑞哲?何瑞哲……”我呢喃着他的名字,听那声音确实有点像,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看了看,无论我怎么甩脑袋,眼前就是一片模糊,偿试了几次后,我挫败地呜咽起来,“我看不清!我看不清……你真的是何瑞哲?”
“是我,真的是我!”他扳过我的身子,使我们面对面地站着,然后捧起我的脸,他低下头凑到我眼前,重复道,“真的是我,你仔细看。”
我睁大眼睛,手心摸着他的轮廓,试图将眼前的人看清楚,他有健康的小麦色肤色,深邃的黑眸,还有时隐时现的酒窝,真的是他?
他双手抱紧我,我马上摇着头推开他,“不是+无+错+小说+m。+QulEDu+,你不是他!阿池说那痞子还在深圳,你不是何瑞哲!”
“呵~”他轻声笑了,“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高速上了,你真听不出我的声音吗?还记得你的手机铃声吗?”
我的铃声?!是啊,这东西只是他知道,我疲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可想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便又马上摇了摇头,抽泣着说道,“你不会是他,他不会来的,他说我们玩完了……”别的记不住,可这句话却像是被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整人便瘫软地坐回浴缸里,抓了抓湿润的头发,浑身滚烫得难受,我又一次把自己泡入水中。
忽然,有一股力量把我从水中打横抱出来,我昏昏沉沉地靠在洗手台上,紧接着便有一双手在脱我的衣服,我无力地捂着胸口,虚弱地反/抗道,“不要碰我……”
他直接拿掉我的手,继续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然后从架子上抽出一条大大的浴巾,把我包裹住,沉默地好一会的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说,你以为这两天就只有你难过,我就不难过吗?
他说,我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我想做你心中那个标准情人,我想让你做我最骄傲的女王,我什么都可以让你,可你怎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我?
他说,当你和我说我们玩完了,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他说,我从没把你当成是游戏,所以从来都不是玩玩而已!
他说,我一让你走,我就后悔了。
他说,你怎么总是这么任性!
他说……
他还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知道,他的声音像吹眠曲一样的蛊惑着我的心,他的碰触像掉在我身上的一颗火种般诱惑着我。
难受与煎熬 5
他把我放在床/上,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我感觉到他的靠近,温热的鼻息喷薄在我的脸颊上,细碎的吻一路来到我的耳边,他含着我的耳垂,轻声吐气道,“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我浑身颤栗,双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鼻尖钻入一股熟悉的熏衣草味,是他,真的是他,这是他身上专属的味道!
那痞子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我想要你……”
我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燥热的欲/望燃烧着我,我难受地呜咽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扯他的衣服。
那痞子马上吻住我的唇,舌头灵活地溜到我的嘴里,肆意撩拨着我的舌尖,我攀上他的脖子,毫无章法地回应着他,像饥渴的猛兽对着他乱亲乱撞。
他用手肘撑在我旁边,支撑起他身体的重量,一手扯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手心隔着浴巾在我身上游走着,再慢慢从浴巾下方探进去。
我的呼吸变得很急促,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拼命地想和他靠近。
那痞子拿下我的右手,与我十指紧扣地握在一起,火热的唇从我的唇瓣移开,细碎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我的脖颈处,再到我的锁骨,再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无?错?小说 M。qulEdu。 COM间划遍我的全身,但很快又被另一股更加狂野难忍的燥热取而代之。
我扭动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与那痞子紧扣在一起的手心,指甲几乎要陷进那痞子的手背上。
他扯下那条隔在我们之间的浴巾,低头含住了我的敏感,来回吮吸着,我像是被突然烫到一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当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时,他吻遍我的全身,我紧紧地抱着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爬到了他身上,我上他下。
我趴在他的身上,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上乱蹭着,嘴巴也胡乱地在他的下巴脖颈处一通乱亲。
那痞子闭着眼睛躺着,在我轻咬厮磨般的挑/逗下,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声,轻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东西,热情起来还真让人吃不消!”
“嗯~~~唔~~~”我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何瑞哲……何瑞哲……”
那痞子突然狠狠地抱住我,又是一个翻身,他上,我下。
感觉有一个火热的东西在蹭着我的大腿,我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一脸隐忍的表情,那股邪/恶的难耐又开始作祟了。
“别动……”他握着我的腰,火热的滚烫一寸一寸地抵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