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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食指,轻轻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这里的位置,是钱还是梦。”
门被带上,房间里陷入一片沉寂。
银修微眯起眼睛站起身,银音伸了个懒腰,将修长的腿搁在床边,“去找学长他们吧。”
……
地下负二层A区酒吧。
Belem一只手里轻捏着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上面记着人名、电话、MSN、邮箱各种各样的信息,她穿梭在一片光与影,称赞与笑声之中,纤瘦的影子在光线迷乱的地上看不清在哪里。
她推了推眼镜,将目光停留在一个戴着名贵珠宝的贵妇人身上,这种人一般都是归入深闺的少奶奶,有几个买包包的钱,却只会花不会挣,却在拿着信用卡SHOPPING的时候老是想着有更多的钱。
Belem眯了眯眼睛,浓密的睫毛相交在一起,遮住猎食者独有的锐利目光,她抬抬后脚跟,足足有10厘米高的鞋跟锵锵响了两下。
正准备向前走去,手却被突然拉住了。
Belem翻了个白眼转过身,“龙雅你又要干什么”的RO音还没吐完就吞回了肚子里。
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是搭讪,最恶俗外加自找死路的事情就是调戏。
比如说现在。
(好吧这确实很恶俗OTZ……)
Belem微抿起嘴,垂下眼眸去看那只手,又吊起眼瞳,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抽出手,以一种轴对称的标准笑容问道,“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
全身上下总值不过3000日元。
Belem快速在脑中做了一个算式,天平的一段缓缓倒了下去。
“啊呀说什么呢,美女一个人不无聊吗,啊?”
“唔”Belen将笔记本啪的一合,收进包里,推了推面上的平光眼睛,“的确很无聊。”
男人一挑眉哈哈笑了起来,环绕了一下四周,冲吧台招招手,手搭上Belem的肩膀,“大家既然都无聊那就一起玩玩好了。”
去死吧。
这是底线了。Belem佯装青纯小女生慌忙后退不小心装上了旁边正扔飞镖的少年,少年身子一歪飞镖差点把站在靶子旁边正交谈的少年中个10环,她挂起了八年练就的脸皮,随取随用居家旅行诱拐BT、青少年必备。
“你说什么?太吵了听不清…”
Belem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向后退。
忍足黑线,旁边是刚才差点破相的迹部。
男人嬉笑着上前欲揽过少女的肩,下一秒少女就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挤开人群窜了出去。
男人对着周围簇拥过来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一众人也跟了出去,为首的那个男人狠狠瞪了忍足迹部一眼,就是叫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迹部将手放在了两眼之间,紫色的眼睛暗波涌动,忍足推了推眼睛,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冰冷的笑容。
“我们去看好戏吧,过期不候呐。”
一群人追出去后,就看到退了高跟鞋的少女正静静的矗立在甲板上,过膝的礼服裙被系在腰上,身下穿着黑色带着蕾丝边的打底裤,眼镜已经摘去了,露出一双冷冽锐利的祭红色寒冷双目,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白虎般的高贵危险气质,挑起嘴角,“很无聊,玩玩也好。”
男人暴戾的一扯嘴角,“装什么相。”
“装了又如何,你玩不玩,我还有事情。“赤脚站在甲板上好难受她有洁癖拜托大哥你赶快挨了打滚吧。
男人阴冷的转了转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他示意旁边的人,再转过头来少女已经到了身边,最后的印象是她弯腰踹向下巴前脸上残忍寒冷的笑容。一击直取面门,男人已经昏倒在了甲板上,估计下巴已经错位了吧。
Belem收回腿,下一秒猛然转动身体一个漂亮的肘击又撂倒一个准备从后方偷袭的人,那人瞬间血披满面倒了下去。
双手支在二层栏杆上正推眼镜的忍足手停了下来,撞了撞旁边的迹部,一脸错愕,“我说这也太狠了吧哪是玩简直就是杀人…”
Belem一个后旋踢又一个人倒地。
动作熟稔流畅,没有多余的枝蔓,不是想象中那么圆润,每一个旋转踢腿的动作中带着一种野性和洒脱,而且尖锐犹如直取胸膛的利剑,带着一种玩命的狠劲,看上去不像是道场出来的,动作既不像是跆拳道的行云流水也没有柔道的以柔克刚,但是却是十分流畅漂亮,看得出是经过多次实战练就的,还有类似于踩脚的小动作
迹部忍住抽搐嘴角的冲动,“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甲板上到处的都横七竖八几近尸体的玩意,少女信步走到男人身边,冷清的月色微她镀上一层银色的边,更是冷艳犹如白虎,背光而立之能看到她幽幽泛着光的血色瞳孔。
Belem微微歪起脑袋,看着下面刚刚恢复神智的男人,微微张开了嘴“啊呀,居然醒过来了,下手轻了点呢。”
男人惊恐的张着嘴,想叫却发现没有办法喊出声,像是死神镰刀抵在脖子上的恐惧,紧紧笼罩着周身。
Belem弯下腰,捏起男人的右手,男人双唇不断抖动着向后退,少女斜眼看他,又将视线移回了那双带着血迹的手上,“刚才是这只手搭在我肩上的吧?”
少女眯起眼睛,突然猛地将男人的手臂向上一提又狠劲摔下,腕关节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Belem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穿上鞋拿起包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向后方摆摆手,“祝愿你那只手还能再次使用,垃圾。”
忍足默默用手覆上脸颊,迹部捂住耳朵不听下方传来的惨叫,抬头看着深蓝如画的天空,月亮好圆…
“果然是这样么”
银修侧脸枕在胳膊上,一只手摆弄着桌子上摆放的假花,银音半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肘,皱着眉头,出来玩一趟就这么扯了。
银修突然想起Belem临走前的那个动作。
“这里是钱,还是梦。”
她支起身子,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房间的位置,灯已经亮起来了。
这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呢,是樱吹,是青学,是龙雅还是她自己,又或是对他们所有人的一个警醒?
记忆有些模糊了,那个一天到晚只会欺负她和龙马的大哥,只有在看网球杂志的时候会充满着仰慕之情,他们在餐桌底下玩闹互相踢腿踩脚,每次都是以他踹翻南次郎告终,一脸的嬉笑,也只有在拿起网球拍的时候会认真,会幸福;他的每一个挥拍是梦;他的每一个扣球,是想;你那巨大的梦想,还在吗。
差点被球打中脸。龙雅手里的网拍啪挞一声掉了下来,他喘着气躺在了地上,看着自己右手虎口的厚茧,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幅游戏人间的样子,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月亮仍旧那么亮,却看不到一颗落在瞳里的星。
头顶的花洒不断地向下喷洒着热水,Belem的睫毛上落了水,一滴一滴的不断流淌在脸上,沾湿了瞳孔,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被什么划了一下,看向左手的手腕上,是一串Cartier十字架手链,她凝视许久忽然扯了下来用力掷向角落,温热的水爬满了她冷冽的漂亮面颊,她垂下眼眸,沉默,走过去拾起手链,又戴回了手上,钻石和白金,都完好无损,像是随时等待你去捡起它。
【有什么,你和我,都离得越来越远了…】
【我们要怎样去追回来,再次侍奉在心里?】
(插曲留住纪念(我们的纪念钢琴版))
第4卷 【番外】很远很远(5)
同时的,银修和龙马站起身。
“我回房间了。”“我去练习了。”
……
一怔,众人私下悄悄换了个眼神,抬起头点点。
不约而同的轻声叹息。
银音也支起身子,向着走廊深处走去,“我去看看情况,看看能套出来什么消息不。”
人作鸟兽散,众人各自揣着自己的心事回了房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两人保持平行走了一段距离,龙马侧头看了看三层的房间,又看了看银修,开口,
“你的房间在那边。”
龙马伸手指向右侧的走廊。
“练习场在那边。”
银修伸手指向左侧的过道。
……
龙马压了压帽子,遮住脸,看不清他的表情,继续向前走着,走了没几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龙…大哥他说,想和我们好好聊聊。”
银修一怔,还没有反映过来突然转变的称呼,她轻轻蹩起眉,过了一会,开口,
“…有时间我回去找他的。”
龙马挑起眼角,看不出是一个怎样的表情,转过头,继续向前走,“我去游泳池那散散心。”
“…回房了。”银修没用松开紧蹩的眉,用不急不缓的步子朝右侧的走廊走了过去,银色微微带着光晕的身影隐入一片黑暗。
“哦。”
银修捂住一阵阵发痛的胃部,脸上仍旧面无表情,眼睛睁得很大,额上一滴汗滑了下来。今天晚上吃坏肚子了。
到了房间,她支起微微弯着的腰,拿出房卡,滴滴两声后门自动弹开了。
“唔回来了啊。”
Belem似乎刚刚洗完澡,穿着棉睡衣,一下一下的用毛巾擦着淡金色的发。
“恩。”
银修浅浅回应着,走了几步倒在自己的床上,像是很累的样子Karupin扑过来,轻轻挥着自己的小爪子。
Belem停下擦头发的手,歪着脑袋看着不顾形象倒头就睡的银修,轻声,“…因为龙雅的事情么?”
“唔…”床上的人嘤咛出声,浅浅短短的,又恢复了无波无澜的平缓语调,“…也不全是。”
鸢黛将毛巾叠好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半躺在铺着自己床单的床上,蜷起腿,放下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抓起半干的发,半晌的思量后,缓缓开后,生意沙哑空寂,“…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全然得到的,事业和爱情,金钱和梦想,而亲情…”
Belem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怎样去接下亲情的话,她的眸子黯了下来,像是夺取火彩的钻石,“……你似乎也是唔孤儿吧?”
对面床上浅浅应了声,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karupin一直神采奕奕毛茸茸的小脸。
“是么,也可以理解…龙雅他喜欢网球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可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意,我想他有时也是无可奈何吧,他不过是生存的荆棘中迷失了方向,我想总以一天会找回来的。”
少女低下头,淡金色的发遮住她的脸,嘴角露出一个很少展现的笑容,像是正午被阳光照射的微暖的湖面,轻俏荡漾开来。
“要相……………SHIT!!!”
现在挪开镜头。
银音挡一声撞到了拐弯处突然出现的柜子上。
龙雅被背后飞来的球击倒。
龙马完全不受影响的在心里比了个V。
忍足端得水哗啦一抖泼到了迹部的脑袋上。
菊丸喵一声抱住大石。
不二趁机踩了手冢一脚。
乾把一整瓶的鱼肝油倒进了乾汁。
桃城和海棠正准备干架两个撞一块导致他们从此都恶心了。
纵观全体后,现在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艘破轮船突然停电了。
船上瞬间嘈杂起来,不一会各个房间亮起点点灯光,这海上什么照明设施都没得,漆黑一片,又过了一会,各个走廊通道的应急照明灯和安全通道指示灯亮了起来。
Belem站起身,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准备拉开门看看走廊的情况结果发现一个问题,门锁动不了了,她嘴角狠狠一抽然后去看玻璃门,结果发现不知道为了什么玻璃门上的锁子被人动了手脚,整个扭成一团烂铁。
“shit!!!!”
愤怒的女高音响彻整个走廊。
显然有不少的乘客也像这样被困在了房里,比如说迹部和忍足。
“……迹部…我不得不说你这个决定真是糟糕透顶。”
迹部使劲拉了两下门把手,依靠电力的锁子纹丝不动,“……本大爷怎么会知道发生这种事情。”
当然并不是所有同学像他们这样锁了门,二层的正选门纷纷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在手冢的统率下决定先去游泳池那集合
银音狠狠踹了一脚柜子,然后爬上去直接把应急灯卸了下来准备回房去找银修。
“我们被困在房间了啊…”Belem尝试踹了两脚门,“好像也不是这么好弄倒的。”
床上的人没有应。
“呐、越前?”
Belem走上前,发现银修整个缩成一团捂住胃部,
“胃痛?”Belem蹲下身,轻轻摇了摇额头上椮出一层细密汗珠的少女,karupin莫名其妙的摇着尾巴。
床上的人嘤咛一声。
Belem眉毛一拧,握住银修的手,凉的像夜里的海的温度。
“等下。”Belem将被子展开裹住银修,然后掏出手机,看看信号槽,可怜的两隔,不过有就好,翻开联系人按下接听键。
两声之后,那边的人接了电话,
“现在你妹妹胃痛,出口全被封死了,去二楼的甲板那等着还有青学的有用晚一点我今天就把你扔海里喂鱼,而且要抱一箱橘子。”
对面的人沉寂了5秒后,才处理了这些信息,“你的语调怎么还跟语音员一样,我还以为我在查话费,好了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龙雅挂掉电话,向着龙马扬扬眉,“去甲板那,还有叫上青学的人。”
龙马瞥了他一眼,“干什么?”
“不是我叫的。”龙雅耸耸肩,走向二楼的楼梯,“Belem,好像银修胃痛。”
龙马一怔,似乎在思考自家大哥话的真实性,最后他蹩起眉,看看龙雅,转身去游泳池喊人和龙雅一起去。
Belem将天然保暖袋Karupin塞到银修的怀里,然后环顾一周,看看有没有什么顺手的家伙。
这时楼下传来了声音,然后是一束很亮的白光。那是银音手里的应急灯。
“情况怎么样——”
“不错。”Belem垫了垫手上的东西,然后推开几步,朝楼下喊道,“全部都躲到有遮挡的地方——”
楼下的众人莫名其妙,龙雅耸耸肩,双臂抱起走向楼的下方狭小的一篇阴影,“不想死就过来吧。”
接着又传来了声音,“好了么?——”
“OK——”
Belem张开纤细的胳膊,抡圆使劲将手里的热水器朝着玻璃门扔了过去——
众人瞪着眼睛看那个飞下的物体结结实实砸到了手冢刚刚站的地方。
厚实玻璃裂开从中心像四周裂开,Belem抬抬缠着床单的右腿,深吸一口气,助跑在距玻璃门三米处一个漂亮霸道的飞踢——大片大片的玻璃就掉了下去,听的下方的正选们心惊胆战。
“好了。”
Belem看着门上裂开的大洞,走了出去,朝下面喊了声,然后转身回房丢了两床床单下去。
“拿好了,接住。”
下面的人似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手冢点头示意,将被单展开,死死抓住,要是松了力今天就有残疾人士了。
Belem穿着两件事长款睡意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怀里抱着karupin,龙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像是恨不得变成导弹飞上去。
“接好。”
龙马上前一步,三层到二层甲板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是跳下来虽然不会死人残疾还是绰绰有余的。
Karupin滑开一道漂亮的弧线,喵的一声飞入龙马的怀里。
众人咽了口唾沫,手心沁出了点点的汗。
Belem艰难的抱起裹着被子的蜷成一团的银修,缓慢挪向阳台。
“接——住——啊——”
“姐姐!”银音心脏几乎快停止跳动。
少女像是一只裹着银丝的茧一样朝被单落了下来,而身边飞舞的淡金色头发和翻飞的衣襟,就像是脱茧而出的蝴蝶,和茧一起飞了下来。
Belem重心不稳,从刚到胯的栏杆上翻了下来。
两个人的重量是承受不住的,而且有可能撞在一起。
众人的手将近和被单融为一体。
茧安全着陆。
而茧边的蝴蝶停在了二楼的栏杆处。还没有停留多久Belem的手一滑,她暗呼糟糕,离二楼很近了调整姿势根本来不及,这高度也足够她躺上个十天半个月。
在最后,她狠狠的咒骂龙雅,骗她来这该死的破油轮。
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同学们。
这是我的14岁生日,感谢一直以来看我文笔稚嫩小说的人,自从08年2月驻站,到现在10年3月,已经2年多了,这期间我放弃过,但是我又扛起了锄头,填起了这个坑!
写这篇网王,是我的第一本长篇,已经15万字了,想想也着实不容易,虽说里面包含了3个时期的文…其实刚开始写文只是看到一篇叫我的网球王子之旅的文,然后我狗血沸腾啪啪啪敲了一晚上这个故事就这样出来了…因为比较喜欢冷的女孩,因为看起来很COOL嘛,虽然自己也想成为这样优秀的人但是真的很难OTZ……
银修
我笔下的第一个长篇女主角。当时设定的银色头发银色眼睛,我就在想她叫银什么好咧,抬头环绕一周,最后看到了墙上贴的鲁鲁修的海报,一锤定音决定银字后面就是修了。银修,到现在为止我对这篇小说一直满意的就是这个名字OTZ……坚强的,独立的,优秀的,冷漠的,漂亮的,迷茫的…各种各样的元素被敲进去,渐渐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她的身边有从小陪伴的龙马,有她新的亲人,有不同命运同样相貌的挚亲妹妹,有各式各样的王子,还有一直看着她的故事的读者们;她的快乐,她的痛苦,她的幸福,都是我为她创造。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觉得很自豪,一个自己写故事的人的自豪。
初期去写文,可以说我只不过像大多数人一样想写出自己心中的故事罢了,但是后来,页面上的几串数字搅乱了我的心神,渐渐注意起了点击啊收藏啊,于是有了好胜心,写文的初衷也开始了改变。
可是这样我认为也全不是坏事,但也全不是好事。
因为有了好胜心,才会放眼全站,去看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