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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篇) 赵今-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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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我摸&摸宝宝,助产护&士居然抱着小宝宝走,我急忙叫住她,“你带去哪里?”
  “别担心,我们帮宝宝洗个澡,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觉吧。”助产护&士笑答。
  神&经刚一放松,却想到另外一事,我问:“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男宝宝,一大胖小子。”助产护&士大声回答,宝宝的哭声实在太响了。
  大胖小子?
  呵呵,这会儿是真的说瞎话了,啥大胖小子,就是一豆丁小屁孩。
  周子辰念叨那么久的小姑娘,终于变成了小小子……
  是我的小青呢。
  完成一桩心愿,我笑着,安然睡下。
 番外5

  【明天开始二哥与小楠的番外部分,敬请关注啵O(∩_∩)O】
  七月的北京燠热闷人,在户外举行婚礼真不是一个好选择,可是,周子辰偏偏选定了这么个闷热的时段,在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天,在我们别墅的花园里,办了这场半西式的婚礼。
  多少的应了那句话,毕业就结婚。
  生宝宝、加母乳喂养、照料孩子,我的学业因此间隔两年之后才完成。
  一个四年制的大学,读成了六年,说出来怪让人难为情。
  婚宴分作两次,上午宴请的宾客,是周程两家的近亲好友,晚上宴请的宾客比较杂,纯属排场,兼巩固生意关系。
  两届毕业班的同学,全被周子辰邀请出席晚上的婚宴,按他的说法是要打碎一众少男的玻璃心,我懒得和他计较,随便他折腾吧,他有心气和劲头是好事,证明他心理年轻,嘻嘻。
  唯一令我脸红的是,周子辰请了他和爸爸那一辈的老朋友,那些人的嘴没一个不是损的,以损为乐,招招致命,尽拿着我和周子辰取乐,还好,周子辰天生厚脸皮,同学们和他友人的调笑,他一个人全挡下。
  不是天主教徒,也不是基督教徒,周子辰却请了同辈胖友人扮演神父,我俩双双挽手过花门,似模似样地起誓,交换戒指,害我差点笑场。
  我忍住笑,宾客们可是毫不客气,“胖神父”一出,那个哄笑声就别提了。
  倒是周子辰不为所动,满脸正经,按部就班地扮演他的新郎官角色。
  戒指交换完毕,时间尚早,未到午宴。
  婚宴由京城地头知名的五星级大酒店承办,服务人员也是他们那边派来的,我们省了许多事,午宴的先头时段,服务人员先上自助水果饮料和酒,给宾客们垫垫肚子。
  今天的婚礼没有伴娘,也没有伴郎,跟在我身后做花童,陪我走红毯的是我们3岁的儿子周小青。
  俗话说得好,外甥像舅。
  小青如同我和可青当初期望的那样,不但性格像他舅舅,可乖,好带,长得也有点像,害得周子辰经常性瞧着瞧着就吃醋了,恨得牙痒痒,说这小子生出来是和他作对的,不声不响钻他心窝子。
  嗤,懒得理他!
  多大个老男人了,还吃这种干醋,不&要&脸。
  那么热的天,婚宴现场搭了凉棚,悬挂吊顶风扇,对别人来说可以,但是对我来说不行,我的曳地婚纱罩得太结实,两条腿汗湿湿的。
  还好,敬酒可以换小礼服。
  小青交给那一帮子长辈看着,我借换衣服的机会,顺便去休息室歇一歇,透口凉气。
  室内外温度相差较大,我把空调调低几度,免得等会出去敬酒的时候,受不了。
  反手摸&到后背拉链,一气拉下,我瞅准床的位置,整个倒下,冷气正好吹到我背上。
  唉哟,舒服死了。
  累了一上午,热了一上午,这会凉快,我精神一放松,眼皮子打架,慢慢阖上了。
  刚眯了小会儿,休息室的门开了,我打了个激灵,立刻睁眼瞧。
  待看清来人,我松了口气,为此时此刻的衣&衫&不&整松了口气。
  蹭蹭脸,再度埋首入枕头。
  “坏宝,你可真会躲……咦,怎么敞开背吹冷气,会生病的。”话音落,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罩上我的背。
  是有点凉了,来得正好,我微哼着笑,抓了他的美手玩儿,“你不是来了嘛,老妖怪。”
  近几年,大约因为日子过得舒坦,周子辰愈发不显年纪了,也难怪他的老友都说他是“老妖怪”,我跟着瞎起哄,俩人私下里待着的时候,我爱亲昵叫他“老妖怪”。
  “我要是不来呢?”周子辰挑眉笑。
  “你会来的。”我说得笃定,抓起他的美手放在嘴里咬一口,结婚四年,他疼我如疼眼珠子,哪一刻都离不了我。
  “呵呵,小人精倒是清楚。”周子辰呵呵地笑,另外一只美手可不老实,窸窸窣窣,撩动我的结婚礼裙下摆,蛇一样地钻了进去。
  我浑身猛然个哆嗦,尖叫起来,“讨厌,你干嘛。”
  “你不是很清楚嘛……”,周子辰吃吃笑,顿时,我下面一热,却是他覆了上来。
  “讨厌,滚下去。”没见外面婚宴人来人往么,都是亲朋近友啊,他越老越不&要&脸了。
  我叫嚷间,那儿已是不敌,被他攻入,喘着气,赶着趟地被他带动了。
  “宝,乖,翘&起来。”那声音煞是温柔多情,含&着水儿似的,绵绵的,我的张牙舞爪是一点儿不管用,身体违反意志,便嘟嘟地翘了,由着他去。
  顿时,“啪啪”声乱起,佳境频频,我失神在美妙的潮涌之中……
  当魂魄归位的那刻,身后长长一声美叹,继而,我便被压住了,动弹不得,只能放任那作怪的美手抚&弄那丰美,余韵徐歇。
  “好重,你下去嘛。”我故意娇&哼,倒也不是真的重,而是有意撒娇。
  我这点道行,哪能瞒过得道老狐仙,当即,那吻如雨点般落到后颈和背部,他轻轻浅浅的笑含糊传来,“撒娇。”
  被他作弄得舒坦,我撅翘着扭&腰,将那尚未退出的东西,好好回敬一二,换来他猛然抽气,我得了逞,禁不住咯咯娇笑,“就是撒娇,你让不让?”
  “好宝宝,让……嗯……用力……嘶……好……”
  我得意之中,第二波再起,待完成时,他微喘地瘫在我身上,竟是不欲再动了。
  这回是真的很重,我轻轻抖肩,示意他,“真的重啦。”
  小屁&股那儿挨了一记打,他恨恨说道:“下次再乱来,压死你,没说的。”
  周子辰近几年比较注重养身,“再战”这种事,他要隔一会才做,我知道他年纪摆着,不比小年轻,所以,一般时候,我很听话。
  当然,那是一般时候听话,我性子起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比如刚才。
  捂着嘴偷乐,我装乖,“好啦,你快下来,咱俩躺着小睡一会,等会还要出去招呼人呢。”
  说着,我调好手机定时闹钟。
  “坏姑娘!”周子辰翻下了身,与我侧躺,搂住我,面向落地玻璃窗。
  落地玻璃窗采用特殊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可以看见外面,我刚才缠着他做了第二次,纯粹是因为刺&激。
  外面人来人往,里面被翻红浪,可不是常常能遇见的事儿,想必他也是与我一样想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就起了呢。
  躺在空调房里,看窗外炎炎夏日的光景,纵然外面再热闹,也生出了几分悠闲。
  其中,最悠闲不过二哥可青小青他们仨。
  小青长得像可青,但最爱亲近二哥,这不,在可青的帮助下,小青挥舞着藕段般的小胳膊,骑上了二哥的脖子,虽然隔着玻璃,听不见屋外的声音,但猜也能猜到小青在说什么,肯定是“驾驾驾,骑大马”。
  二哥很会笼络小青,周子辰惯常吃二哥的醋,不是没有原因的,尽管我是真的和二哥没有一点关系了。
  “在看什么?”周子辰竟然没睡,支了半个身子望我。
  “看小青呢。”我慵懒地答,指给他看。
  “可恶,又在诱拐我儿子!”他忿忿,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干预的意图。
  小青,对二哥来说是个慰藉,而周子辰得了我,他再不悦,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我与他心照不宣,故而二哥表现得比他还像个爸爸,他只得对我抱怨几句,或是安慰自己,凭白得到了个奶爸。
  我微笑,拍了拍美手,安抚他,“你诱拐了我,扯平了嘛。”
  “就你会说。”他嘟囔着,倒头躺下,“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
  “是,都是你的。”我顺着他的话说,不与他争辩,小手与美手十指纠缠,密不可分。
  他轻哼哼两句,手臂紧了紧,不一会,他沉稳的呼吸声轻轻送出,拂到我脑后,如同催眠的音符。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这一生,这一路,只愿永远这样下去。
  我笑微微,阖了眼,与他同坠小憩的梦乡。

  
情孽【1】

  【二哥与小楠的番外故事开始啦,啦啦啦,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
  “喂,何凌,”黑暗中,武东波双眼放光,一面盯着前方小银幕,一面手肘捅了捅旁边坐的何凌,小声且兴奋地说:“怎么样,这‘内参片’够劲吧?”
  小银幕上,西门庆绑了潘金莲,四肢大开在一棚子葡萄架下,那女身拧得波浪妖&娆,似乎能透过幕布,紧紧抓&住每个观看者的心。
  少年们集体在黑暗的光影中,初领男女风情韵事,看得血脉愤张。
  何凌无聊地扫一眼周围两眼发光的几个同龄哥们,再扫一眼前方银幕,完全不明白这有啥好够劲的,再够劲,能劲得过长枪大炮集团军?
  不就一香港风月片么,还“内参”呢,要被武东波他老爹知道了,几条腿都不够断的。
  口不对心,何凌嘴里应付,“还行。”
  “什么‘还行’?!这片当年是香港的票房第一,一般人想看,还没得看呢。”陈军眼盯着银幕,额头津津地流着汗,他吞口水说道:“票房第一,当之无愧。”
  “何凌,我可是冒着大风险搞来的,你要是还装大尾巴狼,可是太不够意思了啊。”彭建荣不满地咕哝,这电影拷贝是他舅的宝贝,好不容易从家偷的,等会还得原样放回去,不知道他提心吊胆嘛。
  “建荣,咱们何凌当然不稀罕,二班班花李晓玲整天上赶着路上堵咱们何凌,三班那谁整天给传小纸条,咱们班的,我就不说了啊,这么多女的,咱们何凌想干什么不成,谁要看电影嘛,早就身体力行了吧。”董辉挤眉毛弄眼,说得调侃,但话里飘出的酸味,谁也忽视不了,他想的,也是大家心里想的,顿时,其他几个少年哄的一声笑开了。
  班花是用来暗恋的,董辉之所以酸,是因为暗恋的对象明显只对何凌有好感,害他不得不帮忙传了几回小纸条,他羡慕嫉妒恨呐。
  董辉的心情,其他哥几个心有戚戚焉,于是,没人再关注银幕上演了什么,你一句,我一句,合力拿着何凌说笑挤兑。
  一提到那些女同学,何凌烦躁,那些女的很烦人,多搭理一句,就唧唧呱呱地说个不停,如果没有必要,他才不理会。
  早知道内参片是这个,他还不如去靶场玩枪呢。
  何凌不接他们的话茬,他抬手看表,刚要说话,放映室外陡然传来了动静,锁头被拧动几下之后,咚咚的拍门声大作,一个粗嗓子在外面嚷嚷,“东波,你这小子看电影锁什么门,快把门开了,我要拿东西。”
  放映室内,少年们心头一紧,面面相觑,静了三秒,继而是一片翻天倒地的慌乱。
  “天,是我爸!”武东波炸毛指挥,“快,把片子撤了,换《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即刻,开灯的开灯,拔插头的拔插头,换片子的换片子,打下手的打下手,行动得像一场训练有素的军事演习。
  “快快快,”武东波边小声急催,边扯着嗓子应和,“爸,你等一下,这里面太暗了……唉哟……我的脚啊……痛啊……”
  “你慢点,别撞到了。”老&子毕竟关心儿子。
  “哎,爸,我来了。”眼瞧着《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上演,武东波心头大定,腿不抖了,腰杆直了,嬉皮笑脸,一溜着小跑去开门,“嘿嘿,爸。”
  武东波他爹没有进去的意思,杵在门口,“毛毛躁躁的,去,把我那份作战会议纪要拿出来。”
  “搁茶几上那份?”
  “废话!”
  武东波不敢耽搁,屁颠颠去拿作战会议纪要。
  武东波他爹自然是免不了瞅瞅里面的,这一看,大为疑惑不解,“片子怎么才开始啊?”
  陈军机灵,接嘴回答,“嘿嘿,武叔,咱们这是学习瓦尔特的战略战术,不多看几遍怎么行!”
  彭建荣董辉跟着附和,顺着陈军的话说。
  武东波他爹对此答案非常满意,他点头接过儿子送到手里的作战会议纪要,然后说:“何凌,你&妈刚才来电话了,叫你赶紧回家,说是别误了飞北京的点。”
  “谢武叔。”何凌起身准备走。
  “诶,你飞北京干嘛呀?”武东波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问。
  “去姥爷家。”
  “过年?”
  “嗯,是。”
  武东波几个恍然大悟。
  董辉嘿嘿笑,别有深意,“那你快去,别误点了,等你回来,咱们继续看《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
  东北的雪下得厚,军区大院道路的雪有专人清理,不至于成积,可毕竟是冷。
  何凌从武东波家出来,恰好一阵卷着雪花的风吹过,寻常人碰见了,脖子老早往衣服里缩,他却是相反,直挺着脖子,仰着脸,受着寒风吹,只觉得畅快淋漓。
  十五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像棵北国的嫩白杨,比同龄人稍高,尤其他五官深刻,眉眼唇角脸型在在彰显个性,虽是半大的孩子,却已初具英姿风采,人群里那么一站,醒目耀眼,鹤立鸡群。
  何凌天生阳气足,身上似乎总有一团燃不尽的火,时常燥得难受,夏天爱找凉快地方待着,冬天少待暖气房,零下二十几度的天,他能在外一玩一整天。武东波家的暖气,对他而言,真是过热了,汗一层层地淌,此时出门遇冷风,别提多爽快。
  飞机预定是下午3点,军机场离家不远,现在回去,最多是等着吃中午饭,何凌不急,他散着步,吹着风,慢悠悠晃回家。
  &&&&&&&&
  家门一开,一大股暖气扑面而来,何凌有准备,但依旧被屋内外的温差激得一哆嗦。
  程志慧正端着一大盘饺子往饭厅里去,自然是瞧见了儿子何凌,她眼尖,“咦,脖子上怎么那么多冰渣子?”
  何立武出饭厅,去接老婆手里的饺子,“还能怎么的,出了热汗,吹个冷风,当然结冰渣子。”不愧是他儿子,抗冻,呵呵。
  程志慧没何立武的盲目自豪劲儿,她把盘子往老公手里塞,快步跑去拉人进门,“还愣在门口干嘛,暖和气都跑光了,快进来,别冻坏了感冒。”
  门边备有干手巾,程志慧扯了,往儿子脖子里抹,心疼劲自是不必言说,念念叨叨,“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搞的,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个冷热,一冷一热,容易生病。”
  “知道了!妈,我自个来。”何凌抢了毛巾,囫囵着抹干,省得耳朵多受罪。
  “你呀,随你爸,都是个不省心的。”程志慧戳儿子脑门,“我真是造了哪辈子孽,摊上你们这俩个东西。”
  “诶,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啊!”何立武在饭厅嚷一嗓子,但声音不是很清晰,仿佛嘴里含&着东西似的。
  程志慧听着声音不对劲,回头那么一看,嗬,好家伙,“又偷吃!”
  何立武三两口吞下,露出得逞的笑,“谁让你手艺好嘛。”
  “去,滚边去,厨房里端饺子,再好好把你狗爪子洗洗。”程志慧恼火轰人。
  “诶——得令——儿子诶,咱们去厨房抓饺子吃!”
  “何立武!!!”
  &&&&&&&&&&
  程志慧放好酱碟,摆上大葱大蒜,忙了整个上午,终于可以坐下好好歇一歇,吃个饭。
  不知怎么的,望着整桌的饺子和热菜,她突然间有点没胃口。
  “怎么了这是?”何立武夹一粒饺子往嘴里送,迷惑不解。
  程志慧长长吁了口气,“立武,你说明成弟弟的女儿这些年是不是受人欺负了?方妈妈捂着孩子家的地址,不让咱们知道,我想起来,这心里头老是不得劲。”
  年轻时候,大家都是一块玩儿的,亲兄弟姐妹般地长大,夏明成和妻子车祸去世,遗孤不知道被送到什么地方照顾,方妈妈偏又不近人情地拦着,他们这些故友旧亲不能担负一二,提起来难免伤心。
  程志慧的心思,何立武怎么会不明白,但他不愿老婆伤心,因而佯装大丈夫气概地说:“你们女人就是事儿多,乱想些什么呢,今天晚上不就见到了嘛!来,吃饺子。”
  何立武一边往程志慧碗里添粒饺子,一边瞪大眼,瞅着何凌,好像事先敲警钟似的,“何凌,我告诉你啊,今天到你姥爷家,见到你明成舅舅的女儿楠楠,你可别给我使什么坏心眼子作弄人,那是你妹妹,你个做哥哥的,爱护着点,别调皮捣蛋,听到没?”
  程志慧白何立武一眼,“你个老炮篓子,有话好好说行不,别把孩子吓着了。”
  “好好说?我好好说的时候,这小子哪次不是阳奉阴违,鸡飞狗跳?”何立武吹胡子瞪眼,提起旧事不打一处来,“上次那枪,我怎么跟他好好说的?我说那是新研制的,让他别动。他可好,偷偷带去老武家,向老武他儿子臭显摆,俩臭小子还比射击!幸亏,老武和我铁,否则……哼,我今儿可告诉你,你要是惹你妹妹哭,惹她不高兴,看我怎么治你!”
  “对,你要是惹你妹妹哭,惹她不高兴,你爸怎么治你,我都要说声‘该’!”何立武说的最后一句话,程志慧极其同意,但是,前面的,她要和他好好掰扯,继而,她掉转了脸,训老公,“亏得你说!明知道他喜欢枪,你放好,不说,不就完了吗?你倒好,非告诉他,那是新研制的,你这不是馋他,是什么?把肉骨头藏着,和把肉骨头拿出来在狗眼跟前晃,能一样吗?”
  训完老公,转而哄儿子,程志慧声音柔和,“小凌啊,到时候拿出点做哥哥的样儿,带着妹妹和可青玩儿,妈给你做好吃的啊,知道了吗?”
  说话间,何凌碗里多了几筷子菜,全是何凌爱吃的。
  老妈&的“贿赂”,何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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