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夏流年纪事(续篇) 赵今-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子辰清浅笑了,有一种贵公子悠闲赏花的意味,“我可不是什么野男人,你和夏楠楠是合法夫妻吗?是的话,我无话可说;不是的话……”
  突然,我被强行转了半圈,周子辰将我面对面强摁在怀里,我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可是头脑清醒,我必须配合他,否则会引来糟糕的结果。
  垂落后背的长发被拨至一旁,继而,我听见拉链飞速滑动的细微声音,后背的裙子应声散开,直至腰际,霎时,我的后背一览无余。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他怎能如此对我,这是羞辱!
  霍然,我清楚了他要做什么,不觉全身挣扎……
  “周子辰,你混蛋!”我又羞又怒,踢他,捶他。
  周子辰纹丝不动,我的举动对他丝毫不起作用,如同蚂蚁撼树,那清朗微磁的声音煞是好听,内容却引得我一阵又一阵地恶寒,他口气轻忽揶揄,是拈花微笑的魔鬼在说话,“不是的话,你管好自己的嘴,别给自己招灾。你们程家虽有老爷子在,但我要修理你,谁在也不行。看见了吗?她身上这些,都是我画的,画完了,她主动勾引我玩她,你肯定一辈子都没瞧见过床上那么放荡的女人,你想象不到的。再告诉你一个事儿好了,她前几天刚为我流了一个孩子,今天还在做小月子呢,大清早又勾引我玩她。你说,谁是野男人?我看是野女人还差不多。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你生什么气呢?”
  周子辰一席话说得我万分难过,不啻被他重重扇了一耳光,整个人亦被蹂躏千万遍不止,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如果我是送上门的野女人,他就是黏着野女人的贱骨头野男人,他有本事,当初别招我,哪个是送上门让他糟践的?
  周小夏,我失去的孩子,是我的心伤,是我永远不能好的创口,不论他基于何种理由说出这样的话,我都不原谅他,谁都可以轻忽小夏,惟独他不可以,他是小夏的父亲。
  他说这样的话,就是不疼小夏,不疼咱们的孩子。
  他让我难过,我也不会放他好过。
  异常愤怒,一张嘴,隔着衣服,我下死劲咬住了他的胸膛,和他拼了……

  第二十一章:捉 奸 成 双

  【主题在于捉奸,你们懂的哦~!】
  ************************
  怀着和周子辰拼命的念头,我下死劲咬他胸口,恨不得撕下一块肉。
  他闷哼一声,全身崩得僵直,摁住我的手却没有松懈,好像要把我摁到骨头里似的。
  我头顶上方,周子辰在清爽地朗笑,“你看见了吧,她可舍不得我。强扭的瓜不甜,她的心已经在我身上,你强求又有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拉上了我的裙子拉链,如同为他的话画个圆满的感叹号似。
  “滚你妈蛋,夏楠楠是老子的女人,她人怎么样,老子比你清楚,她死心眼,不是轻易变心的人,肯定是你使了阴招!把夏楠楠给老子放了!”二哥根本不吃周子辰那套。
  我听二哥这么信我,心中霎时有流泪的冲动。
  “小郑,你们仨好好和小毛孩玩玩,送他去医院可以找我报销。其他人,跟我回去。”布置完毕,周子辰陡然压低了声儿,清朗微磁的嗓音里带着恼意,“你要那么狠心,尽管咬,不够的话,你用刀子剜了,顺便把我的心挖出来。”
  盛怒之下,我尚且顾忌他的脸面,不与他撕破脸,大声吵闹。
  松了嘴,抬下颌,我冷冷看着他,“你生我的气,你作践我好了,你作践小夏做什么?她哪儿招你这么恨?她半路没成型,被人杀了,活该让你这么糟践?”
  区区三句话,我再无法说下去,只得极力睁大眼,绷住,可是,泪水不受控制,依然颗颗滑下。
  周子辰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后悔懊恼的神情,伸了手为我抚泪,我懒得理会,扭头避开,想甩开他,不再靠近这个人,但他紧紧捉着我不放手,与他推搡两三个回合后,我力弱不敌,被他拦腰抱起。
  周子辰抱着我走向最近的一部小黑车,有人为他开门,他将我放入车内,随后,他一并坐了进来。正副驾驶座皆是随行的西装大汉,我不会在外人面前与周子辰吵架,因此,冷着脸看车窗外。
  车外的其他人,纷纷坐上其余的几部小黑车,其中,周玉京坐到我们后面那辆车。
  不用周子辰吩咐,车子立刻发动,不一会,小黑车队鱼贯开出,将二哥小郑他们四个远远抛在车后,我看见的最后一幕是二哥攻势凌厉,小郑仨人防守有道,阻拦他,不让他追小黑车队,接着,后面的车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再也看不到了。
  车队行进的路线似乎不太对,前头的开路车没有驶离首都国际机场,而是绕了一个弯,驶入一条有哨兵持枪站岗的地下专用通道,我恍然明白,他们先前可能也是这样来的,所以,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出租车那边。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恼火的声音,“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了?”
  周子辰终究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不会在外人面前和他吵,相信他也是,我眼略瞟,果然,后座与前座的隔板已经升了上去。
  既然隔开,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蓦然转身,一手按着车门把,与他面对面,冷戾绝然地直视他,“说就说,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小夏已经没了,你要是再糟践小夏,拿我的孩子说事,我宁可现在开了车门跳出去摔死,我也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
  话落音,周子辰愤怒的表情即刻全崩,他双臂一捞,死死箍住我,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什么傻话呢?小夏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糟践她?”
  “你拿我的流产说事,你不是糟践她是什么?我那种自动送上门的贱女人,流一个孩子,也是活该,对吧?不晓得以前有多少女人为你流过产,你根本不在乎多掉一个孩子,你根本就不在乎周小夏。”本来不想哭的,但一想到他说的那些扎心窝子的话,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周子辰慌了手脚,连忙来哄我,“坏宝,你还养着身体呢,你哭个什么劲儿?你这不是把我气着了吗?生气的屁话,你能当真吗?再说了,我要是不可劲抹黑你,那野小子一准惦记死你,赶都赶不走。老天爷天上瞧着,我要是玩儿你,我不得好死。说什么别的女人,你可冤枉我啊!自从有了你,我哪里有什么别的女人,有的话,也是你捣的鬼。她们连你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和一大丛杂草比什么比?我这不是在那野小子面前争个面子嘛,埋汰你几句而已,你还当真了?坏宝乖,别哭啊,是叔叔老不要脸,贱了吧唧地黏着你,贱了吧唧地求你玩儿我,我就一贱骨头,好么?你要是和贱骨头较真,你不是纯找气受嘛。乖,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你甭哭,你接着咬,狠狠咬,我绝不吭声。”
  说着,周子辰解了衣服,扒开一边,他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一副等待我泄恨的模样。
  揉了揉泪眼,我瞅着他扒开的地方,那边儿一圈牙印,皮肉开始泛紫红,伤得不轻,真不晓得我刚才咬他,他是怎么忍住的。
  那咬伤,看得我疼他。
  我啜泣着,偎到他身边,摸伤口周围,“等会儿回家,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他没睁眼,厌世一般地说:“上什么药,你挖开我的心得了,省得它气死。顺道,你再挖我俩眼珠,免得它们看见你被野小子亲得享受,它们难受得要爆炸。”
  “什么享受?你也见我难受得吐了啊!我是被迫的,他强亲我。”我满肚子委屈,双眼含泪,小心为他舔伤,避免碰到他疼。
  其实,真心说起来,我吐并不是因为二哥的吻不舒服,而是因为天气、身体等各方面的综合因素,二哥的吻确实令人回味无穷……
  唉唉,打住,不想了,再想,我对不起周子辰。
  “你说实话,你和他什么关系?”周子辰微睁了眼,垂眸凝视我,清贵俊雅的面容似入禅般淡定,一双美手插入我的发中,固定我的头,不让我回避。
  我吸了吸鼻子,回答他,“我曾经和他定过口头婚约,说过要嫁给他。他是我二哥,程家姑姑的孩子,我们从小认识。”
  “哼,青梅竹马。”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十分不屑。
  他的音容表情,总令我有种被捉奸的感觉,心虚得要死。
  奇怪,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啊,明明是他斜插一杠子,好么。
  我给自己壮胆,撅嘴说道:“是你出现在后,你拆散了我……”
  后面那个“们”字,我如何也说不出嘴了,因为周子辰蓦然睁大了眼,死死瞪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天道不容的话,于是,我便不由自主地自动消音了。
  他一言不发,死瞪了我一会儿,才缓缓问道:“以前,你嫌弃我的年纪,是不是托辞?你是不是为了他,才折腾出这么多事情的?”
  “嗯……”,我承认,不由垂了眼,不敢与他对视。
  倏地,头皮一紧。
  问话就问话,扯我头发干嘛,弄得我头皮那么疼!
  我用力拍他,“你弄疼我了!”
  我的拍打无济于事,周子辰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双掌,宛如捧我在手,我是他手里一颗随时会消失的宝珠,他目光深邃,无不沉郁,“坏宝,我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乖,你才肯多放点心思在我身上?还是你根本……”
  “我放的心思,难道还不够么?我已经专心对你了。”我为了他把二哥都甩了,决定专心对他,他还想怎样?
  “不够,当然不够,你如果真放了心思,哪里舍得我为你伤心?”周子辰低喝。
  我不想与他纠缠什么伤不伤心的话题,这样的谈话是无意义的,我直接联想到老狐狸伯伯在医院威胁我的那番话,和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避开他的话题,说:“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哥哥出的幺蛾子?”
  “我们的事情,你扯不相关的人做什么?”
  “怎么不相关?他在医院威胁我,要我劝你和乐宜结婚,否则就把我瞒着你的事情告诉你。我偏不劝你,又怎样?你是我的,我就是杀了你——”,我杀气腾腾,宣誓说道:“也不会把你让给乐宜……你……你笑什么……”
  我这么生气的时候,他竟然还笑!
  用力掐他一把,扯开他两只手,我异常生气,又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你笑什么笑?我说的话很可笑吗?难道你想娶乐宜?”
  “我什么时候要娶乐宜?”
  “那你笑什么?”
  “我脸崩得疼,你还不让我缓缓啊?”
  不期然,我眼风扫到车窗外的道路情况,车道边上摆着锥形障碍物,这意味着他出动小黑车队不算,顺便还把北京城的某条主干车道封了。
  至于么,真是……看得我牙酸……
  他坚决不承认,我也不和他搅合,我只管说我要说的,“今天你和周玉京来这里,还大张旗鼓坐着你哥哥的公务车,带着你哥哥的警卫员,不是你哥哥告诉你,还能是什么?!”
  “与他无关,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以为你删了私人侦探发送过来的电子邮件,就可以瞒天过海了?他们昨天又给我发信了。”周子辰敛了笑容,又开始发怒,“然后,我派人去核对,你果然骗了我。”
  他不提电子邮件还好,一提,我也愤怒了,“你还有脸提私人侦探,你有什么权利查我的个人资料,查我的隐私?”
  “我查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你要是清白,还怕人查啊?谁让你招我来着,我肯定要查,把你方方面面查清楚。幸亏我查了,我要不查,那野小子就登堂入室了,你还不得红杏出墙,花开到墙外去?”周子辰不甘示弱瞪着我,说得头头是道。
  把二哥查了个底朝天,怪不得他今天带了那么多好手去截二哥……
  我要是思维能力稍微差点,就被他忽悠过去了,“我呸,你少不要脸!我什么时候不清白了?我就是和二哥在一起,那也是清白的!倒是你,哼!我认识二哥在先,明明是你斜插一杠子,从中作乱,还用高考动手脚、动关系让我考不上大学什么的来压我,我和二哥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是你对不起我和二哥,说什么清白不清白的话,你要颠倒黑白,也先摸摸良心。删电子邮件怎么了?我偏删,我还后悔没给你删光呢!”
  周子辰被我说得词穷,眼鼓鼓瞪了我半晌,终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爱情有先来后到的吗?”
  “当然是先来后到,你插队了!”比眼睛大,谁不会啊,我也鼓着眼睛瞪回去,他不仅插了二哥的队,更插了可青的队。
  “你——”,周子辰被我堵了回去,脸色又青又白,好像气得快吐血了,他爱恨交织地盯着我,牙磨得咯吱作响。
  我趁胜追击,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和二哥在先,你在后,还插队,别整得自己倍儿有理。今天他亲我,是个意外,我本来是要和他说清楚情况,你突然出现,把一切都搞砸了。”
  说完,我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抬起下巴颏瞧人。
  周子辰一把捉住我,气到狼狈,恨声说:“我要不出现,你今天八成被他拖……”
  “拖?拖什么?”我一根手指戳中他胸口的牙印,“你敢说蠢话,我就抓烂你这里。”
  “唉唉唉,疼啊,轻点。”周子辰一边哀哀叫,一边动作反常地抓了我的手,摁在伤口上,半边身子压着我。
  碰到那伤口,我禁不住哆嗦,一阵肉紧,“你疯了?不疼啊?”
  “接机就算了,干嘛还打扮?!你知不知道,我看你穿着我精心挑选的裙子去接机,我什么心情啊?我比这会还疼!我一见你穿成这样,专门打扮给那野小子看,和他接吻,我快气疯了我!我恨不得把他剁碎,把你吃到肚子里,看你还怎么招野男人!”周子辰醋意凶猛,说得眼圈儿微红。
  周子辰说二哥是野男人,我真想掐他,二哥好歹是我哥哥,他不是什么野男人。
  不过,他已经气成这样,一副失控的样子,我要是和他理论,他八成又要想东想西的。
  我不为二哥辩解,我得努力安抚他。
  我以一种高姿态的方式,气盛非常地说:“我再说一次,我没同意他亲,他用强的!你说我穿衣打扮,那好,我问你,你让我穿什么去接人?”
  “穿那些抹布一样的校服去接就行了。”
  “家里根本没有校服,我找了,找不着一般的,才穿成这样的,你当我乐意啊?你自己说,你把我其他的衣服放哪儿去了?”
  “我早把‘抹布’扔了。”
  “那你还有脸说!你怪谁啊你?你刚才大庭广众开我的拉链,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气呼呼地瞪着他,他也气呼呼地瞪着我,我们俩在比谁的眼睛大。
  依旧是他先败下阵来……
  “我不管,我就是生气!生气!生气!生气!”他像胡搅蛮缠的小男孩,没点儿理性,说不过人,就反复说自己生气,我若是不让着他,还真不成了。
  下一刻,那熟悉的男人气息罩住了我,浓烈地在我唇边萦绕。
  他是要吻我么?
  见他有和好的意图,我也不与他吵架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过日子不能太计较。
  我心有所感地闭上眼,乖顺等他亲我,泻了他的漫天火气。
  谁知,我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意料中的吻,不免睁开眼看他。
  只见他正一脸别扭地盯着我的唇瓣儿,一副想亲亲不下去的纠结模样,隔了数秒,他终于蹦出一句话,“刷牙,回去给我好好把牙刷干净。”
  这老东西!!!

  第二十二章:爱 的 调 教

  【周玉京啧啧有声,“夏楠楠,你真是被小叔叔初步调教出来了。”】
  ***************************
  小黑车队没有驶入后海胡同区,到了一个岔路口,周子辰就让车队散了,驾车回周家。
  我们这辆车的正副驾驶员跟着下车,搭同行的小黑车回去,周子辰本来想自己驾车,周玉京突然跑下车,毛遂自荐,说是当我们的司机,方便他把车开回去。
  周子辰同意了,因此,周玉京跟着我们回到了后海的小家。
  车行到院子的后门,我以为我们下车之后,周玉京会立刻滚蛋,不料,他赖着脸皮说是渴了,要上去喝一杯水。
  我没给他好脸色看,直接让他滚,想喝水满大街都是,只要掏一块五毛钱。
  周玉京脸上的伤还没好,苦哈哈的表情挺作怪,我是不同情,更没拿正眼瞧他。
  见我不搭理,周玉京转而向周子辰邀功,说他今天出力了,怪累的,唧唧歪歪说一大通,我听着恨不得一脚踹他回娘胎里呆着。
  在我爆发之前,周子辰快手快脚把我搂进怀里,硬拖着我上楼,继而,他边走边转头交代周玉京,让他停好车以后,上楼喝茶、吃点心。
  我异常不服,三两拳头砸向周子辰,发泄心中的不满,“你对他怎么那么好啊?是你亲儿子,还是亲孙子?你别忘了,是他主导杀了小夏。”
  “傻孩子,”周子辰搂紧我,声音低低的,不让第三个人听见,“你难道看不出来?”
  “看不出什么?”我气难消,粗声问。
  “他喜欢你。”周子辰一语捅破窗户纸,害我脸大红。
  我瞪他,尖锐回击,“你什么意思?我又没喜欢他!今天的事,你不给我成功扣个出墙开花的帽子,你就不算数,是吧?”
  “诶,宝宝,你别激动啊,你误会我了。”周子辰揉着我的胸口,为我顺气。
  “那你说是什么?”
  我问他,他却看后面,于是,我顺着他的目光回望,周玉京刚把车子开进来,还没下车。
  周子辰揽着我,笑得矜贵,清贵俊雅的脸庞淡淡笼着一层魔息,“坏宝,你要记住咯,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死,而是让他永远得不到他最想拥有的。玉京喜欢你,很喜欢,这便好办了。你就让他永远看着你,喜欢你,时不时在他眼跟前晃晃,却半口吃不到,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说着,他坏心眼地朝我耳朵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坏宝,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受他启发,我便思考……
  人是贪心的动物,得到了好的,还想得到更好的;住在金屋银屋不算,还要琢磨着如何生活更美好。
  又有住着豪宅,坐拥金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