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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之蝴蝶单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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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笑笑开新坑了,日更,希望大家能过去看看,第一次写NP文,呃……
  传送门:
  求留言,求大分,求收藏,求包养
  这四种花有毒的根据:
  罂粟,这个就不用说了。大家都晓得。
  柴藤:
  柴藤的造型颇为罗曼谛克:或蓝色或粉红或白色的象小甜豆大小的花朵茂密地蔓延下垂,它主要生长在南部和西南部地区,又名云豆树。它的全身都具有毒性,尽管有些报告说其花不带毒,但还是小心为妙。因为大量报道表明,一旦误食,会引起恶心、呕吐、腹部绞痛、腹泻,要采用相应治疗,如静脉滴注和服用抗恶心药物等。
  花烛:
  花烛,别名火鹤花、红鹤芋,属植物的叶子和枝茎外形奇特:其叶颜色深绿,心形,厚实坚韧,花蕊长而尖,有鲜红色、白色或者绿色,周围是红色、粉色或魄的佛焰苞,它们全都有毒。此花又名弗拉门戈花或猪尾巴草,一旦误食,嘴里会感觉又烧又痛,随后使会肿胀起泡,嗓音变得嘶哑紧张,并且吞咽困难。多数症状会随着时间过去而减轻直至消失,如果想减轻痛苦,可以选择清凉液体、止痛药丸或者甘草类和亚麻仁的食物。
  月季花:它所散发的浓郁香味,会使一些人产生胸闷不适、憋气与呼吸困难。


  第四十一章 被吃之前

  罂粟刚回到房间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她的房内。
  “何事?”罂粟将画收起来,想明天再找人将它裱装起来。对房内突然多了个人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有人想要对梁山伯不利。”黑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但贪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着罂粟。
  “哦?”罂粟为自己倒了杯水,“哪个那么倒霉?”
  “杭州城娄家公子,娄敬文。”
  罂粟无所谓地耸耸肩,“无妨,不足为患。”
  “可是主子……”
  “如今无论何人想找梁山伯麻烦就是自挖坟墓,主子那边,”罂粟看向黑衣人,“他会明白的。”
  “属下告退。”黑衣人最后垂下头,一作揖就跃窗而出。
  罂粟完全放松刚才的情绪,只见她痴痴地看着那扇窗。
  罂粟花虽美,但是它有毒!
  “你为何那样画?”文乐问。
  梁山伯疑惑地看向文乐,“嗯?什么那样?”
  文乐知道梁山伯在装傻,“那四朵花。”
  梁山伯垂下头,笑言:“她们虽然美,但是都是有毒的。远观不可亵玩,如果何人亵渎了她们,那是自寻死路。”
  文乐点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
  “作为一个画家,这是必须的必然的。”
  “你似乎真的很喜欢作画,为何?”文乐看着梁山伯,“要是你琴技有你画技一半厉害就好了。”
  “……”梁山伯囧了一下,“文先生……”
  此时,门被推开。
  马文才潇洒不凡地走进来。
  梁山伯囧囧有神地看着马文才。
  “马兄!?”
  马文才快步走到梁山伯面前,侧头看向文乐:“文先生。”
  文乐意味不明地看向马文才。
  “马兄,你为何在此?”梁山伯依旧囧囧有神。文乐孤家寡人,来这里很自由,但马文才可不一样,他是杭州城有名洁身自爱之人,再加上家在杭州城中,他为何大过年的往青楼跑?就不怕他老爹老妈打断他的腿?
  马文才上下打量梁山伯,似乎在确定梁山伯没出什么事。
  “马兄?”
  “梁兄可否……”看了眼文乐,“借一步说话?”
  梁山伯疑惑地看着马文才,最后还是点头,“这边请。”
  文乐看着梁山伯将马文才带到一边,然后看到马文才对梁山伯说了什么,梁山伯僵了僵,然后颇为尴尬地看着马文才。马文才继续说,梁山伯回头看了眼自己然后继续听马文才说,最后梁山伯思考再三点头同意。文乐挑了挑眉。
  娄敬文将手中的药瓶扔过去,赵中书手忙脚乱地接着。
  “将这个让梁山伯吃下去。”
  赵中书为难了,“老大,这个……”谁知道梁山伯何时吃饭何时喝水啊。
  娄敬文一巴掌拍在赵中书脑门上,“刚才玩得那么尽兴,现在让你们做这么点事就畏畏缩缩?”
  赵中书捂着脑门,委屈地看着娄敬文。
  “反正我不管,这件事交给你。”
  赵中书心有疑惑,“老大,这是何物?”
  娄敬文猥琐地笑:“此乃本公子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极品春药,而且还是给小倌吃的那种。”叫你打我,叫你让我吃死猫,梁山伯,看我这次怎么修理你!娄敬文想到梁山伯吃了这个药后的情况,笑得更加猥琐。
  赵中书听到是那种药差点把瓶子扔出去。
  “梁山伯如今就在藏春阁之中,今日之内,”娄敬文指着赵中书手中的药瓶,“一定让梁山伯吃下这个!”
  赵中书捏着手中的瓶子与其他人面面相觑。
  梁山伯红着脸走到文乐面前,“那个文先生可否回避一下……”
  文乐挑眉。
  “这个……那个……”梁山伯的脸更红了。
  马文才走到梁山伯身边,对文乐作揖,然后道:“文先生,若不方便移步,我们另寻房间就是了。”
  文乐似笑非笑地看向马文才。
  梁山伯现在脸颊发热背脊发凉。
  “的确不方便。”文乐说道。
  马文才点点头,对身边的梁山伯说:“梁兄,这边请。”
  梁山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文乐,见他真的没特别的反应才兢兢战战地跟马文才离去。
  马文才再次回身,对文乐作揖,“学生告辞。”
  文乐挑起眼皮看了马文才一眼,“去吧。”
  梁山伯被门外的人引导另一间雅房,让梁山伯准备好东西,马文才说有事先离开。
  文乐抱着胳臂靠着柱子问:“娄敬文?”
  马文才点头,“嗯,不过他们不足为患。”
  “哦?那你如何支开梁山伯?”文乐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只是让他画张春宫图。”
  文乐踉跄了一下。
  “你还真说得出……”文乐抽了抽嘴角,“只是梁山伯一看就是没经验的人,他如何得知……”怎么做?
  马文才:“……”
  “不过此处为青楼,活春宫……”文乐笑道。
  马文才:“……”
  “你那四朵毒花培养得不错。”文乐想起梁山伯给她们画的那幅画,“不过被梁山伯看出了。”
  马文才看向文乐,“她们是组织培养,不是学生。”
  文乐:“我会信?”
  马文才摇头,果断言:“不信。”
  “这里是你的地方,梁山伯的安全交给你了。”
  “京城有动静了?”
  “二殿下似乎有些沉不住气。”
  马文才断言:“他没机会。”
  “当然!”
  赵中书在几位小弟的掩护下来到天字戊号房,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好机会!
  赵中书立刻走如房内,将瓶中药尽数倒入茶壶中,然后飞快地冲出房间。
  “走!”
  其他人尽数撤离。
  马文才来到雅房的时候,梁山伯旁边已经画好了几张放在旁边。
  拿起来一看,就算是自认为脸皮够厚的马文才也不禁红了脸。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
  梁山伯停下手中的2B铅笔,红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有何不对?”
  有何不对?不对的地方多了,不对的地方大了!
  “你……经历过房事?”马文才抽着嘴硬是将要问的问出来。
  梁山伯闻言,傻了。房事?那是神马?房事……歪头想了一会儿,想起古代房事就是指make love……自己哪有做过!前世虽然有好几位女朋友,但是相处时间太短,而且自己属于那种婚后行为的人……
  梁山伯抽着嘴角说道:“怎么可能!”
  “那你为何……”画得那么好?而且那姿势,那神态,那逼真度……就算坊间流传最为精妙的也比不上……
  梁山伯干咳几声,红着脸不说话。
  就算我没有直接经验也有间接经验啊。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是必须的,看爱情动作片是必然的……
  马文才见他红着脸不说话,想起文乐之前说的话,此处为青楼,即使多么的高雅,多么的繁华,这里都是青楼。有青楼必然有OOXX……
  “梁兄,你可否能为我作多一张?”
  梁山伯:“?”
  马文才垂着头,“龙阳……的春宫图。”
  梁山伯将手中的2B铅笔折了。
  不是吧?别告诉我马文才是弯的!那祝英台怎么办?
  “是否有困难?”
  梁山伯:“……”
  何止有困难,我还有心理障碍呢!前世看男女爱情动作小电影是不少,但是男男爱情动作小电影……真的没有。虽然可以参考男女的,但作为一个画画的不能这么做……
  “我没见过……”梁山伯小声说道。
  马文才:“……”自己也没见过,而且自己更不可能带梁山伯去那种地方。如果梁山伯到那种地方肯定被啃得渣子都不剩。
  “呃……抱歉,我先回房了。”梁山伯飞快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娄敬文问赵中书。
  “事情办得如何了?”
  赵中书狗腿地上前:“一切妥当!”
  娄敬文闻言,心情大好:“你派人立刻请钱少来,告诉他这里来了位角色美人。”
  赵中书疑惑:“钱少?他不是只到小倌馆的么?”
  娄敬文阴狠地道:“藏春阁不是有一个小倌么?”
  赵中书想起自己下的药,立刻明白。
  “我亲自去!”
  梁山伯逃回房立刻有人出现在马文才身边,在马文才耳边耳语一番,马文才立刻扔下春宫图。
  来到梁山伯房的时候,梁山伯正悠闲地作画。呃……当然是很正常的人物风景画。
  “马兄,那种画……在下实在……”画不出啊。见到马文才,梁山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要是马文才是弯的,那么是否剧情被改变了?是不是化蝶那嘛事就不存在了?
  马文才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水,但是没喝。
  “无妨。”见梁山伯如此,马文才又看了看茶杯,“君子不难人所为。”
  梁山伯:“……”
  马文才走到梁山伯身边,梁山伯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马文才对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马文才盯着画,“你似乎很喜欢此类。”
  梁山伯看着还没有画完的桃花闹枝图,憨厚地笑了笑。
  “我知有一处,每年三月都会开满桃花,有兴趣与我一同看看吗?”
  梁山伯囧,要去看也不是跟我去吧,不对,要去也是带着个女生去吧……梁山伯从书案上退下来,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个,与在下去不太适合吧?”梁山伯端起茶杯就要喝。
  “等等!”


  第四十二章 所谓欢愉

  “等等!”
  梁山伯放下茶杯看着踹门而入的文乐。
  马文才看向文乐,只见他脸色不大好。
  “文先生?”梁山伯放下茶杯。
  文乐一把抓着梁山伯的手,“走,快走!”
  马文才拉住梁山伯另一只手,“文先生,请你说清到底发生何事。”马文才才不会让文乐那么容易带走梁山伯。
  文乐此时恨不得立刻将梁山伯塞到衣袖里带走,但是马文才不是省油的灯,想要带走人一定要过马文才这关。
  “没时间了,快走!”
  “文先生,请你说清到底何事!”
  梁山伯就像一条麻绳,一头是马文才拉着,另一头是文乐。两人使劲地将梁山伯往自己那边拉。
  “梁山伯,快跟我来!”
  “文先生还是将事情说清楚,梁兄你说是吧。”
  梁山伯很难受,如果再不反抗就可能被他们撕开两边。
  “文先生……”梁山伯看向文乐。
  文乐用力一拉,梁山伯向文乐那边走了两步。
  “梁山伯,你过来!”
  “马兄……”梁山伯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用力一扯,梁山伯朝马文才那旁移了两脚。
  “梁兄,你过来!”
  钱少爷见到娄敬文,一笑。
  “没想到娄少爷也在啊。”钱少坐到娄敬文身边。
  娄敬文瞟了眼钱少爷,“我要是不在此处,你就看不到美人了。”
  钱少爷猥琐地靠近娄敬文,“果真美人?”
  “我娄敬文说的有假吗?”
  钱少爷一拍手,“好!若如楼少爷所言,算本公子欠你一个人情!”
  娄敬文笑得异常奸诈,“那多谢了,那个人在天字戊号房。”
  钱少爷刚想去,但是觉得有点不对,“此处是藏春阁非小倌馆,为何会有……”
  娄敬文鄙视地看向钱少爷,“钱少爷莫非怕了?告诉你也无妨,他是尼山书院学生,可是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当然要给他些教训!”
  钱少爷闻言,算是放心了。
  娄家在杭州城虽然比不上马家钱家,但是也是占有一席之地。
  梁山伯甩开两人,一屁股坐到一边,远离两人。
  “梁山伯,快跟我走!”文乐急得跳脚。
  梁山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文先生,你让我快走总得给我个理由啊。”
  马文才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梁山伯又喝了一口水,“文先生,到底发生何事?”走到梁山伯身边,警惕地看着文乐。
  在马老头好意提醒下,马文才明白自己对梁山伯的感情,虽然说不上爱,但也不允许别人对梁山伯有非分之想!
  “娄敬文让人找钱家小少爷来了!”
  马文才闻言,不以为然。
  “那又如何?”
  梁山伯看了看马文才又瞧了瞧文乐,“钱家小少爷?”那是谁?为何文乐会如此忌惮?
  “他不足为患,但他舅舅是当朝司马,而且还是二殿下身边的人!”
  马文才此时才警惕起来。
  二殿下?
  梁山伯有点头晕,但脑袋开始高速运转。
  二殿下=皇室=皇权=兄弟夺位=殃及池鱼=自己可能是池鱼中的其中一条无辜的鱼
  “你们……我……离我……远……嗯……”
  “梁山伯,”马文才看向梁山伯只见他满脸潮红,双目含春,马文才看向茶杯,只见那杯水已经被梁山伯喝光,“你……”
  文乐也察觉梁山伯的不对劲,刚想上前看个究竟,但马文才一把将人抱起,率先离开房间。
  梁山伯感觉很奇怪,浑身滚烫,但马文才一碰到自己就感觉很舒服,很想要更多的安慰。
  文乐见梁山伯被马文才抱走,走到桌边,拿起梁山伯用过的茶杯,放到鼻尖闻了闻,神色一变,立刻跟了出去。
  钱少爷来到房间的时候,房门紧闭,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床上有一个人在不停地扭动。钱少爷揉揉手,留着口水快步走到床前。轻纱轻飘,只看到里面朦胧的身躯,钱少爷飞快地拖干净身上的衣服,“美人,我来了!”
  丫鬟经过天字戊号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撞击声不断,还时不时有呻吟之声。丫鬟红着脸快步离去。事后体无完肤的钱少爷在家中休养了半年之久,康复之后处处与娄敬文作对,当然此为后话,不提也罢。
  马文才将人带出藏春阁,来到自己一处私人住所。
  文乐虽然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来得也不慢。
  马文才将人放在床上,刚想离开但被梁山伯揪着衣服不放。
  “梁山伯,快放开我,我去找药!”
  梁山伯此时意识已经模糊,现在他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文乐一脚踹开门,看到床上的梁山伯与马文才,脸色变了变。
  “如何?”最后还是快步走到床边。
  “现在需要冷水,只是……”马文才看向梁山伯,只见梁山伯紧紧地抓住自己,而他自己的衣襟早就拉开,露出大片春光。
  “无用,那是甘露……”文乐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甘露?”显然,马文才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春药。
  “就是必须做!而且还是给小倌用的那种!”文乐咬牙切齿地说。
  马文才看了看怀中的梁山伯又看了看文乐,“你出去!”
  文乐可不愿意,“为何,你喜欢他?”
  马文才淡然地看向文乐,“难道文先生喜欢他?”
  文乐回答得理所当然,“是!”
  马文才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但是他不属于你!”
  梁山伯已经受不了,上衣已经被他扯得差不多,而且手也伸到马文才衣襟之中。
  文乐眯了眯眼,“可是梁山伯不喜欢你。”
  马文才反驳,“他也不喜欢你。”垂头看了看梁山伯,“他现在不喜欢我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文乐脸色更加阴沉。
  “而且,”抬起头看向文乐,“文先生你认为他会喜欢一个与皇室有关的人?”
  文乐眼中已有怒火,但一直被文乐压着。
  马文才:“梁山伯为人单纯但并不是愚蠢。”
  文乐似笑非笑:“可你也与有关……”
  马文才抓住四处点火的手,“但我马文才还有选择的余地,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于我来说影响不大,可对于文先生而言……”
  “嗯……”梁山伯手被抓住,得不到满足,不满地哼哼。
  “文先生,请!”马文才见梁山伯就要将二人的衣服扒光,再次下逐客令。
  文乐看了看梁山伯,又看了看马文才,扔下一句话,摔着衣袖离去。
  “我不会放手!”
  马文才见文乐走了,立刻上床。放下床帏,在床头找到一个凹下去的槽,马文才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将玉佩插入凹槽之中,床立刻180°旋转,一下子将二人带到另一个空间。马文才看着怀中的人,“你我如今谁也算不上相互爱慕,但若真做了,我马文才绝不负你!”
  散乱的衣物被丢弃在地上,幔帐后依稀可见两个纠缠的躯体,醉靡的销魂呻吟时不时地传出,真是春色一片。
  马文才的乌发垂落,黑曜石般的眼睛流转着醉人的光芒,俊美的脸上泛着红色。健壮的手臂勾过了梁山伯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梁山伯的背游移而上,没入梁山伯的发间,轻轻拔掉了银簪,让梁山伯的黑发跌落到肩上、腰畔。马文才抬起手,缓缓搅动着梁山伯的长发,将梁山伯的身体扣进了马文才火热结实的胸膛。
  梁山伯把自己纤细瘦弱的身体贴进马文才的怀里,修长白嫩的手臂自腋下穿过勾住马文才的脖颈,久久不肯放开。
  突然,耳边一热,马文才俯下的头倚在了梁山伯的肩上,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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