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举酒盏,百里初音敬父王秦庆天,昨日才从无缘门回来,就听父王将紧握的金脉、玉脉资源给了小妹。
“父王,孩儿敬您老,愿您平安喜乐”
“哈哈哈。。。。小子会说话,好,来干了”
“哎。。。夫君你少喝点,前几日还闹头疼,不比当年了,音儿也不劝着点儿,还敬酒”
劝不住夫君,动作实在太快,菱麒华妆转首瞅着百里初音,这张脸皮不再陌生,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儿子秦音。
顶着母亲刀子似的眼神,百里初音谄笑着起身作揖,来到秦庆天面前替他把脉查探,心中有些歉疚。
第114章 妾身要和离()
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站到秦庆天身后揉着太阳穴,逸晨凡炎还不忘招小金小鸾过来为秦庆天捶腿。
原本还想拒绝,感受到不轻不重力道揉搓,轻捶,秦庆天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任由爱孙们摆弄。
借着把脉,百里初音暗自输送了些仙力给秦庆天,有些着凉,不是什么大事儿,仙力输进去发发汗,就好!
官员谈笑风生,簇拥着秦香、逸晨墨轩来到菊苑中,含饴弄孙的场景,叫众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压压手,秦香让母亲不必出声,逸晨墨轩带着官员无声向着菱麒华妆揖礼,轻声走到矮几前坐下。
大多都是老一辈的老臣,家中几代同堂,见到儿孙绕膝的孝义,有所感慨,极力配合。
小憩了一会儿,秦庆天睁开眼,看到坐满的官员,连忙坐起,睨了夫人一眼,笑着抱拳。
“对不住、对不住,让大家见笑”
“哎?秦王说哪里话,儿孙敬孝道,感人肺腑,等等又何妨。。。。”
“就是,我家那孙儿,整天上房揭瓦,那天带来与小王爷做个伴,学习一二”
“老夫也是同感”
。。。。。。。。
有了老臣的带头三言两语的闲话家常,气氛活络起来,不再拘谨畅所欲言,说笑用膳推杯盏还。
一盘盘的吃食端上桌,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平常百姓家常有的瓜果时蔬、面食鸡丝粥,叫在座各位吃的津津有味。
满意的点首,秦香凤眸清浅带笑,返璞归真,简单的食材做出的吃食,即节约简朴又有益身心,何乐而不为。
带头以身作则,杜绝奢靡之风,才不会影响百姓的日子,父王给的矿脉资源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况且用完了还得担心零边境境壁薄弱,除了矿脉资源以外,还需要找寻其他进项才行,一边思索秦香缓慢的吃着鸡丝粥。
“素华梓在吏府尽快熟悉,本皇敬你”
刚封为吏部侍郎的素华梓是素华肆阳的远方侄儿,在家中排行第五,头上有两位兄长、两位姐姐,又是庶出在家中并不受重视。
这样的人才能委以重任,从前的素华丞相一家,在北翟乃至整个零边境都盘根错节,贸然启用,只怕会引狼入室。
“多谢轩皇的信任,梓,定当竭尽所能”
仰头一饮而尽,素华梓笑容儒雅,相貌中与他的堂叔素华肆阳有三分相似,素华梓眸子更加清润,单薄消瘦。
根据得到的资料,逸晨墨轩细致的打量素华梓,好像从他身上,能看到儿时的自己,被家人遗忘、病弱不堪。
拿过秦香已见底的碗,逸晨墨轩亲自盛满,放到秦香面前,再把她面前的酒盏替换成果酿。
突然,咣当!哗啦啦,碗碟碎落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右侧的矮几掀翻了一桌。
碎花襦裙的女子,快走几步近前,在秦香、逸晨墨轩的桌前跪了下来,眼中含泪,倔强的抹去。
“香帝,惊扰之处,臣妇自当领罪”
襦裙女子说到这里,不顾婢女的拉扯,俯身叩拜,因为紧张额角薄汗,身躯略有些颤抖。
“香帝,臣妇求您做主,让臣妇与夫和离!”
话落,哗然一片,周围的大臣、宫女内侍碍于秦香不怒自威的气势,惊呼之后窃窃私语,或多或少眼有轻蔑之色。
淡漠的环视在场的众人,秦香放下手中的勺,接过侍女递来的锦帕,拭拭唇角,慵懒靠着椅背,单手拖着下颚。
“说吧?为何,情况属实,本帝自当为你做主”
女子提出和离,被视为冒天下之大不韪,只有男子休女子,女子不能先行提出,否则要被沉塘。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却要女子从一而终,简直是欺人太甚,在天界不分男女,只要实力强大都可仙侣多位。
仙家子嗣不易孕不论男孩、女孩都是掌中宝,那会出现什么重男轻女一说,前身不就是因为是女儿身,被逼远嫁?
很赞赏面前女子的勇敢,就为了这份勇敢,她会给予庇护。。。。
“呜。。。。呜呜,香帝、臣妇柳氏,您看,呜。。。”
轻声低泣着,柳氏拂开衣袖,白皙的手臂血痕重叠,微微拉开衣领,逸晨墨轩立马撇开脸,秦香看的真真切切,脖颈上全身伤痕。
“这是被你夫打的?怎可如此灭绝人性?如此德行有亏,拉下去重打五十,褫夺官印”
一声震怒,秦香淡漠的眸子射向跪下来的男子,长得仪表堂堂,却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竟然对发妻下如此狠手。
“香。。香帝,你别听信疯妇的,实在是。。。实在是拙荆嫁入府中五载,至今尚未有子嗣,还善妒。。。。”
“吴侍郎,没有子嗣,就能虐待发妻?她为你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香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将不觉得家弟有何过错”
身穿戎装,眼眸低垂的吴怀单膝下跪,为自家弟弟辩白,本不想出头的,当初迎亲时与香帝有些过节。
多年香帝不在皇城,恐怕淡忘当年的事,况且弟弟多年未有一儿半女,双亲愁绪满容,还被香帝问责,怎能不管?
“作为男子?发妻不孕,全是发妻的错吗?来人去把吴侍郎的美妾统统带来”
“是,香帝”
巫菓巫溪行礼后,带着几个内侍,走出菊园。
无影上前,将吴怀拉到一旁,免得碍了两位主子的眼,其他的朝臣敢怒不敢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看戏。
“来人,给柳氏赐坐,御医,给她看看”
抱起小金,秦香让他坐在腿上,下着命令。
宫女上前将柳氏扶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千盛自动自发的走出,为柳氏探脉,一探有些不忍,向秦香揖礼。
“香帝,柳氏一个时辰前小产,污血未尽”
摆摆手,秦香让几名有经验的嬷嬷和一名医女带着柳氏去偏阁,漠不关心的逗弄怀中的小金。
跪在地上的吴侍郎,整个人抖若筛糠,脸色唰的白了下来,燕儿她们是怎么做事儿的?让她们看管着,怎么就逃了出来,还进宫到了香帝跟前。
第115章 休夫令()
艳阳高照,菊花朵朵的盛开,有黄色的、白色的、更有鲜红似血的血菊。。。。。。映照整个菊园娇艳夺目,反侧人心。
三名面容姣好、媚眼如丝的女子站在正中,其中两位腹部隆起,念及她们身子不便,并未下跪。
“冰燕、柳眉、雪芙见过香帝、轩皇”
屈膝揖礼,三位女子保持着身子微屈,得体的笑容,这样懂事儿贴心的美人,叫大臣们看了,心生怜惜。
摆摆手,秦香不屑为难,让宫人赐坐,环看那些紧盯三位女子,露出垂涎的老臣。
“说说,柳氏身怀有孕是谁,让其小产?”
不咸不淡的问话,让三位女子心中一紧,相互对望后,齐齐向跪地的吴侍郎吴阳望去,答案不言而喻。
“香。。。。香帝,臣确然不知拙荆身怀有孕,家母因柳氏善妒才给予教导禁足内院的”
趴伏在地,吴阳找了个合情合理的说辞,母亲出身高贵,是前皇后冯华熙的堂妹,沾亲带故的,香帝也会有所顾虑。
一同跟来的妇人,上前几步,来到吴阳身侧,施礼因有诰命在身,也并未下跪。
“命妇冯瑶兰,不知小儿所犯何罪?儿媳太过霸道,不敬公婆,理应受家规处罚香帝明见”
家门不幸,草莽出身的贱民,也想霸占儿子,都是阳儿当年眼拙看上如此女子,执意迎娶为妻,前程受阻。
呵。。。这对母子,倒是会找理由,把自身撇得干干净净,看来这些后眷各个都不简单,心思歹毒啊!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宫闱波谲云诡,带动着朝臣后院也有样学样,不杀一儆百,风气败坏将永无宁日。
“冯氏,体罚儿媳,本帝可以不管,但你遣人杀害柳氏母家双亲,将柳家家产据为己有,散播本帝的谣言,该当如何?巫溪。。”
款款走出,巫溪屈膝对秦香揖礼,而后站在正侧前方。
一摞竹简唰!砸到冯氏脸颊上,这么多天暗中收集的证据,每一条都能让冯氏无处辩驳。
惊惧的跌倒在地,冯瑶兰头流血,颤颤巍巍的拾起地上的竹简看过之后,晕厥过去,侍卫押着吴怀、吴阳不能动弹。
黑影飘过,巫溪点了三位女子的穴,巫菓将捆绑的吴家官家数人丢到正中。
坐在大臣中的新设立的御吏姬晔浅,走了出来,红衣七尺男儿,刀削轮廓眼眸清凉,无形的气势叫一帮老臣心中惊惧。
“杀人害命自当添命,散播帝谣言,以下犯上,蛊惑人心,拔舌乱捆打死”
必须严惩不贷,仗着诰命在身后家权势,就敢目无法纪,不杀不足以震慑朝堂。
一时间家眷参与冯瑶兰关系的大臣,恐慌不已,都不需要审问,光是那些证据,无人敢上前为吴家母子说话。
“就按姬御吏说的执行,褫夺冯瑶兰诰命封号涉案之人赐毒酒,查抄吴家”
“是,香帝,微臣领旨”
揖礼后,姬晔浅手一招,从四面八方窜进两队银衣侍卫,直接点了冯瑶兰三母子的穴,拖了下去。
在场的老臣都是常年混迹朝堂的,亲生经历了菊园事件经过,都暗自抹汗,回府之后定要约束家眷。
宫女扶着换了衣物的柳氏走入,坐着的三位女子,眼神暗自闪烁强制镇定。
柳眉连忙上前搀扶柳氏,眼中的关切做不得假,她是三位侍妾中腹部未曾隆起的一位,柳氏的妹妹。
有了秦香的授意,任何人都没阻碍两姐妹相互搀扶,她们的一举一动叫吴阳吃惊的同时,也自知今日在劫难逃。
“香帝,冰燕是授夫君命,才给人下药流产的。。。。。。”
连忙的跪下,事到如此只能自保,柳眉这个贱人假意与她们交好,实则是来报仇的,说什么嫉恨柳氏,出谋划策。
既然如此,夫人还甘愿喝下那炖汤,恐怕厌恶少爷的子嗣,顺势打下腹中胎儿,做的局!
“是的,香帝,小女子也可作证,少爷吴阳想另娶她人,所以。。。。。”
抬手制止两个女子的话,秦香眼神示意身边的巫溪,奉上黄缎、文房四宝,写下谕旨递去给柳氏姐妹。
两姐妹人微言轻,无权无势为报父母仇,暗中收集证据,递交前去查案的姬晔浅,才有了今日诸多安排。
从此断绝关系才能不被牵连,也能通过吴家,告诫天下子民,女子不比男子低贱任人欺凌,消除陋习。
站起身,秦香凌然的环看一众官员,清浅的话音传遍,直击心灵。
“从今日起,女子也可封官进爵,最高职位设女相,凡作风不良家宅不宁者,女子也可休夫,休夫令下达柳氏姐妹,除却查抄的,其余吴家产业均归柳氏姐妹所有,不得有误”
乌央央跪倒一大片,新进的朝臣带头响应,老臣们不敢再多言,只能跟着拜地叩首谢恩!
###
那日过后,整个暮星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被夫欺辱的女子,纷纷站了出来,求得休夫令将夫扫地出门。
街道上,一月之间增加了不少由女子开设的店铺、酒肆、药铺。。。。。等等。
书院招收的学子,一改往日,女儿家也进入书院,与男子共同接受先生、夫子的教诲,一时间有人叫好,有人愁。。。。。
香轩殿,正殿中。
一排劲装女子,身姿挺拔、朝气蓬勃的站在殿中,皆是崇拜看着坐在首位一袭银红流仙裙的秦香。
“珠光、碧桃、携星影门众人见过香帝”
“见过香帝!”
洪亮清脆的声音响起,星影门众人齐齐抱拳揖礼,英姿飒爽的一众姑娘,叫逸晨墨轩暗自惊叹。
“起吧!各自入座,不错,以后进入御府,作为本帝的眼睛”
“是,属下听命”
秦香举起酒盏,入座的女子也纷纷举起酒盏,互敬一饮而尽,方才坐下,心中一阵兴奋,与有荣焉。
抬着酒盏向后,碧玺拿着酒樽连忙斟上,秦香举杯遥敬右侧下方的淄舞末,感谢他悉心培养这支精锐队。
“末,大恩不言谢,你是功臣”
“香,言重了,我这个师傅领了路,也要她们自身努力才行”
凤眸浅笑,秦香也觉得在理,与淄舞末饮完杯中酒,逸晨墨轩递来果品,端过秦香的酒盏,代替她敬酒。
第116章 制玉币()
经过两月的闭关,压制的仙力恢复八层,源力的提升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想做的事儿不会再被束缚手脚。
透过分身看过殿中的一切,香从星河中站起身,整座星月谷道场的山川花木都渡上一层微光,道场也跟着有所提升。
指间轻绕,十枚碧石从山川中飞出,落入香手中,有了它们就无需担心朝中没有运作的银钱。
其中的七枚收起,指间轻点三枚碧石,月牙形泛着白光的月石形成,满意点首,香带着它们霎时空间扭转。
淡漠的凤眸,瞥了眼逸晨墨轩端走的酒盏,秦香眸子低垂再抬眸时,本体融入分身,淡漠的凤眸浅笑看向下方。
殿中的女子,只是星影门门人中的一部分,都是孤女,从前有仙根一直荒废,一日三餐朝不保夕。
淄舞末暗中收拢了她们,引导觉醒、修仙,派贴身心腹带队进山历练才有今日,为七国正式统一做准备。
三年前,与淄舞末在霞阳见面后,就开始秘密培养星影门,坤鼎城被寻回的女童资质好的也都进入了星影门。
可以说星影门的门人遍布整个零边境,打探消息、体察民情,暗中监督官员,诸多仙门也有渗透。
出神间,逸晨墨轩与淄舞末深聊后,侧身对无影交代几句,黑金令牌递到秦香手中。
“香儿,这是金衣令一式两枚,有了它香儿可自行调配金衣卫”
铜铁制成,上面镌刻蛇纹,巴掌大小的金衣令拿在手中有些厚重,在逸晨墨轩期待的眼神下,秦香淡笑的收了起来。
转动着手中玉珠串,秦香靠着椅背,抬起手,此玉珠串是逸晨墨轩所赠,说是长期佩戴对身体有好处。
一窜给她,一窜轩留着,摸着玉珠串能感到牵引力,上次两人不睦,叫轩惶恐不安,这个物件可感应到彼此。。。
放下手,秦香吩咐碧玺除了珠光、碧桃之外,带着其余的女子去御府安顿。
这边,初雨、百里初音、菱麒锋、逸晨凌丰,素华肆阳等人陆陆续续到场,其中还包括莫绌贤晏、姬晔浅。
“国号一直没确定,今日招大家来,商讨确立,还有七日后统一登基大典的一应事宜”
话落,各人都在思索,巫溪、巫菓领着人分发了笔墨,新上任的太史令左文黯准备做着记录载入史册。
“本王认为,既然统一零边境,国号为领边,诸位以为如何?”
百里初音一语既出,周围的人纷纷附议,也有觉得不妥的,继续思索。
香帝兄长这层身份,渐渐已不再是秘密,百里初音就被封为“御亲王”,王府是被查抄的王勤元的府邸。
“千城候,你怎么看?”
手肘撞了初雨的手肘,百里初音伸长了脑袋,看初雨写的什么,趁其不备一把抢了过来。
“天辕王朝?什么意思?难道是寓意我国犹如天柱一般,屹立长存”
温润的点首,初雨放下手中笔,靠向身后,在座的人纷纷点首赞同,秦香、逸晨墨轩也欣然同意让御史令记录在案、
国号确立,接下来的事儿交由逸晨墨轩安排,秦香站起身带着碧玺、巫溪、巫菓、朱玉、碧桃从侧门走了出去。
逸晨墨轩令逸晨凌丰与新上任的左相莫绌贤晏完善邢府的律例,二人领命而去。
菱麒锋、姬晔浅负责各府城、郡州,太守郡王觐见接待,素华肆阳负责皇城的守卫。。。。。。。
陆陆续续,殿中就只剩百里初音、初雨、淄舞末时,三人与逸晨墨轩做着最后敲定。
寝宫中。
大门紧闭,碧玺、巫溪、巫菓、朱玉、碧桃门外看守,明亮的寝宫只有秦香一人。
站在寝宫的空地上,秦香拿出一颗豆粒大小的碧石放在地上,碧石渐渐扩大,数息过后变的有床榻那么大。
通体洁白无暇,成椭圆形,质地更甚上好的羊脂白玉,秦香抚摸着爱不释手,水润中带有暖意,稀世珍宝白璧。
观赏了半响,秦香还是忍痛,手指一划,四四方方的一块儿被削下,手指轻点,四方的一块白碧成了玉章。
走到桌案前,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将玉玺的一面雕刻成莲纹,莲纹中间小巧的“香”字,而后附上仙息,作为玉玺。
做完玉玺后,秦香走回,伸出手手心朝下,银光洒下,整块床榻大小的白璧,哗啦啦。。。变成金币大小的白玉币。
看着有桌案那么高的玉币,秦香觉得太过珍贵,拔下头上帝父赐的金莲簪,将玉币全数收进。
想了想,拂过手上的玉镯,再次取出一枚碧石,空中一抛手指轻点,哗啦啦。。。金币大小的翠玉币如雨而下。
这才满意,秦香伸手,漆黑的夜空闪耀的繁星中一颗红星闪瞬落入秦香手中,咬破手指,鲜红光晕的血滴在红星上。
星光忽闪数息过后,红星化为红星戒,秦香带在中指上闭上凤眸,红星戒无边无际,面积至少超过零边境。
睁开眼,契约了红星戒,随着秦香的心意,红星戒渐渐变成指节大小的红莲,敛去光晕,秦香心满意足。
“收”轻念一声,桌案那么高的翠玉币收进了莲戒中,秦香给星戒取的名字,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