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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地接过我意中人的笔,手很没世面地抖了抖,之后深呼吸一下,非常艰难地在纸飞机左翼上写下“Boeing 747”,在右翼上写下“Made by 陶花源”,之后心满意足地把它递回到叶知秋手上:“喏,收着吧,刚出厂的。”
我刚想把笔还给他,可是转念一想,定情信物都是交换的,没理由我单方面定情吧,于是握着笔说:“我送你飞机,那这笔就给我了吧。”还未等他回答,我就把笔放进校服口袋,口气天经地义到令人不能反驳。
我想,我们终于顺利地定情了。
叶知秋笑了,我甚至看到他嘴边有个浅浅的酒窝,阳光少年啊。
他点点头,对着他手上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劣质的Boeing飞机左看右看,最后说道:“谢谢你,陶……同学。”
我急了:“不要客气,叫我桃花吧。”
他又愕然,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短发:“不太合适吧,应……”
我更加急,迅速地打断他:“合适合适,你不要跟我见外,叫我桃花我觉得特别亲切,我爸说这名字很乡土的,特别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叫桃花,叫吧叫吧。”
叶知秋有些脸红,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在我大力的鼓励下,他终于开口:“好吧,桃花……同学。”见我有些生气,他连忙继续道,“你的名字很好听,桃花源是大家都梦想的地方。”
我心说,那是啊,托我名字的福,我陶花源保不定还是不少中外青少年男子的春梦女主角呢。该骄傲的时候,我是绝对不谦虚的,我点点头道:“是,你不是第一个夸过我名的人了,很多人都说这个名字糅合了城市与乡村的元素,既优美又庸俗。哎,现在是不是有个名词叫做城乡接合部啊?”
他点点头,笑看我,看上去是个乖巧的观众。
我心里一阵狂喜,继续对我的名字展开自我剖析:“对的,我这个名字就是这种性质的,一部分很俗很乡村,但是整体呢,却又非常的文艺,你觉不觉得我这名字有种归隐的气质?”不等他回答,我自己一拍大腿,“嗨,我爷爷真是取得好。”
四朵 40分的纸飞机(3)
叶知秋笑眯眯地问我:“你的名字是你爷爷给你取的?”
我猛地点点头:“是啊,我们一家的名字都是我爷爷取的,说起来我家的名字有一段很长的故事,你想听吗想听吗?可好玩了。”
叶知秋点点头,虽然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但是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表明了他对我的家族非常感兴趣。
我刚想开口,可是不幸的是,操场上集合的哨子声催魂似的响起,令我很是不开心。
真是破坏人姻缘的可怕哨声。
我和叶知秋朝着哨声的方向愣了数秒,只见前方不少躲在石洞下搞早恋的男女立刻结束例行的山洞偷情,朝操场跑去。
其中一个女孩更是像兔子般跳着奔向前方,故意跟和她搞对象的男生拉开了几米距离,显然是想掩人耳目,奇怪的是,她跑就跑吧,还三步一回头,朝那个男生咧咧嘴微笑,勾引人的行径一览无余。
整个场面让我觉得很*,我感到有些心理不平衡,非常希望出现一块石头绊倒那个女孩,摔的姿势最好也丑一些。这些人太不懂事了,我们纯洁的校园怎么能出现这样*的场面呢?
我自问是个严以待人、宽以待己的人,所以回过神后,我朝叶知秋露出特别知性内敛的笑,说道:“我家的名字你很好奇吧?可惜下课了,这样吧,下礼拜同一时间,也是这个地方,我再告诉你。虽然我挺忙的,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多聊聊。我听我爸说过,好学生都需要多沟通沟通,要不然很容易那什么的……我爸跟我说,他们学校中文系一个才子,好学生啊,上礼拜问了我爸一个问题……”
这时哨声再次催魂似的响起,我皱了皱眉,很嫌恶地停了下来朝操场看去。
此时身边一直沉默的叶知秋主动问我:“他问了什么问题?”他的表情有些严肃,眉宇间透出一种读书人天生的求知欲。
我转过头来继续:“他问我爸:‘老师,上帝如果是万能的,那我能不能请求上帝给我介绍个对象,最好是国字脸的那种,我就喜欢那种女孩。’”
叶知秋愣了一下,突然呵呵笑了出来,我看呆了,他连豪放的笑都能笑出一种读书人的气质来。我觉得自己真是有眼光。
他笑着问我:“那你爸怎么跟他说的?”
我已经起身,朝他露出特别灿烂的十八岁女孩的笑:“我爸是这么说的:‘同学,我觉得让上帝给你介绍对象没什么问题,但首先你得先教上帝中文,我估计他不太认识中文的国字。’”
叶知秋又笑了。
我很欣慰地发现今天他的笑容特别泛滥,大概是受了我的传染。
但是那要命的哨声真如撒旦的吼叫,一点文艺的美感也没有,我毕竟只是一个成绩特别低下的底层人物,去迟了必然遭到人民的唾弃。
我不得不迈着脚步离开,一边走一边对叶知秋叫道:“我走了,很多人嫌弃我老不守纪律。下礼拜别忘了,不能忘啊。”我跑出他五米远外,他仍站在原地,手上拿着书和我的纸飞机,我继续叫道,“飞机别拆,千万别拆啊。”
他朝我挥挥手,说道:“好,你慢点,不要急。”
听到他对我的叮嘱,我飘然成仙,刚想回眸朝他露出一个堪比仙女的媚笑,说时迟那时快,脚下一块东西突然绊住了我的脚步,重心不稳,我就这么惨不忍睹地在我的意中人面前摔了一跤,令人悲伤的是,姿势非常缺乏美感。
我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痛骂脚下那颗棱角分明的小石块,不绊真正的花痴,反而绊我这样纯真矜持的女生,活该你这辈子只能当个石块,连颗玛瑙的待遇也没混上。
我揪着眉把那石头狠狠扔进竹林里,才觉得消了点气。
刚想起身,空中突然出现一双白净的大手,掌纹分明,五指的阴影投射在我的脸上,让我短时间内无法迅速整理出一首诗歌来表达我内心的亢奋。
看我愣住,叶知秋笑了笑:“摔伤了吗?”
我继续发愣,失魂似的:“是,摔着了。”
他皱了皱眉:“摔哪里了?”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脑子。”
“啊?”
我点点头,心说,我摔成花痴了,你能医吗?
但是终究觉得这样说出口,容易被人误解为调戏,于是我很不客气地出手拽住他,在他的用力下起身,指着自己的脑瓜说道:“没事,多摔几次也没关系,反正已经没救了。”
我毕竟是觉得尴尬了,边说边后退,然后转身飞也似的跑向密密麻麻的人群,等我气喘吁吁地站在庄子然后面时,我第一次认识到,我有做“飞毛腿”的潜质。
想到此,我望着碧蓝的天空,突然释然了。书读不好又怎样,大不了以后去当运动员嘛。
此时主席台上的年级组长正拿着麦克风嘶吼着:“同学们,不要讲话,谁再有小动作就给我到操场跑三圈……”
他话音刚落,一阵狂风袭来,吹起组长头顶所剩不多的毛发,那画面致命地吸引着场下站着的我们。台下嬉笑声大起,大有膜拜风神的意味。
由于组长遭遇中年谢顶危机,于是按照秃顶界的老规矩,把一边残存的生命力最强的发丝像宝贝似的呵护着,使这部分的头发足以横跨整个光秃的头顶,达到头顶有发的虚假效果。此方法好虽好,但忌讳的东西比较多,比如风。
今天组长非常不幸,遇上了逆风。狂风呼啸而过,他那几根宝贝长发被风吹得竖起在空中,颇像一株在沙漠上摇曳的黑色芦苇。
我愣愣地看着,真怕那几根头发也被风连根拔走,就这么离组长而去。
庄子然兴奋地拍着矮小的林北北,食指指着看台上的组长:“北北,看,申屠那几根毛……”
这时组长已经忙不迭抬手安抚头上那几根长发回原位,无奈风实在太狂太野,他佯装镇静的表情着实狼狈。
人群因组长而沸腾了。
大家议论纷纷,林北北跳起来观赏:“庄子庄子,他的毛不会被风吹跑吧?哎呀妈啊,这风大的,他这几根毛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细看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庄子然和林北北:“他为什么不事先用双面胶把头发沾一沾?今天天气预报说风会很大的。”
人群笑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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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朵 桃花癫(1)
跟叶知秋的花园偶遇成了我枯竭生活里突然涌现的一汪甘泉——那晚我是咧着嘴回到家的。
我爸陶渊因为我和妹妹这半年来千篇一律的愁苦表情,也很愁苦。
虽然他在外顶着光鲜的“A大文学院院长”的光鲜头衔,但回到家,也不过是两个数学总考不过50分的孩子的父亲。更令他痛苦的是,还是150分的卷子。
我那晚笑微微地回家,我爸在诧异之后也笑微微了。
从他那双晶晶亮亮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可以看出,他老人家肯定是以为我终于迈过了50分这道门槛,顺利地朝60分进军了。
我爸沉迷于自我猜测太深,还未等我开口,他老人家已经很兴奋地朝着厨房方向喊道:“老婆,多炒两个菜,给桃花补补。”
喊完,我爸殷勤地抢下我的书包,拍拍我的肩膀说:“今天累了吧?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我到卫生间洗手,之后用清凉的水泼脸。
我抬头看镜中的女孩:她扎着马尾,美丽青春的脸湿润而苍白,写满对未来的期待;漂亮的眼珠子不再萦绕着深深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后的坚韧。
我对自己说:陶花源,你远渡重洋那么久,没对任何金发碧眼的少年动过心。如今你回到这里,不可救药地对他动了心思,那么就肯定是他没错了。虽然他站在山之巅,但是好在你有陶家人难能可贵的刨土精神,你大不了辛苦一些,做一只刨山的土拨鼠,把他脚底下的山土挖空,山都空了,他自然掉下来与你平视了。
我正对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时,我妹妹陶何生不知何时倚在了门口,与我相似的俏脸带着让我莫名其妙的神情。她笑着对我说:“姐,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今天刚听来的,特好笑。”
我点点头,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心不在焉:“噢,说来听听。”
矮我一个头的陶何生抱着肩膀开始叙述她的故事:“从前有个小镇,有一天,忽然来了个小女孩,喜欢坐在田埂上捧着镜子照自己,也不跟别人说话。结果一个老奶奶很好奇,就上去问这个女孩子为什么每天捧着镜子照,你猜那女孩子怎么说的?”
我被这故事吸引,终于把视线从镜子转到我妹妹微笑的脸上,一脸茫然:“怎么说的?”
我妹妹挑了挑眉毛:“她对老奶奶说,‘奶奶,怎么办才好,我爱上了镜子中的自己。’老奶奶问,‘你为什么会爱上镜子中的自己?’小女孩听了她的问题后很开心地笑了,‘因为我叫桃花,我得了桃花癫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愣了一下,顿时有掐死陶何生的强烈欲望。我咆哮了:“陶何生,要癫一起癫,你休想正常到哪去!”然后扑了上去。
我和陶何生在宽敞的客厅里追打着,笑得清脆的同时踢倒了我爸从非洲带回来的木雕,甚至碰弯了墙上的相框,相框中我们一家依偎在圣诞树下,每人戴着一顶圣诞帽,脸上的笑容堪比朝阳的向日葵。
晚餐时,我在餐桌上向我家的女皇何美丽女士进谏。我嚼着白米饭发牢骚:“妈,你们给我取的什么烂名,害我天天被人笑话。桃花桃花,我稍微犯了点错大家就说我桃花癫发作了。刚才桃核还编故事取笑我。你们要给我改名。”
我气得又盛了一碗饭。
这时小名桃核的陶何生气得也盛了一碗饭。
她也急了:“姐姐能改的话,我也要改,再没有比我的名字更难听的名字了!陶渊和何美丽生的孩子,简称陶何生,亏你们想得出来,还被你们叫成桃核。”桃核狠狠地戳了戳饭,“我一想到魏叔叔每次吃完桃子吐出的桃核渣,我就全身发抖。好像狗啃了一半,接着又被一只老鼠啃,那桃子啃得太难看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朵 桃花癫(2)
我爸生气了,温文尔雅地瞪了一眼桃核作为警告:“桃核,要有礼貌,你魏叔叔不是狗。”
我妹咽下嘴里的饭,刻意忽视我爸温柔的警告:“那他就是老鼠。”
我家绝对的女皇何美丽终于怒了,用筷子点了点桌子:“桃核,不许乱说,你魏叔叔不是老鼠,他不过长着一对兔牙而已。”
我感到悲哀。
我的家庭成员就是有这样一种能力,可以瞬间把讨论的重点轻而易举地转移到类似于兔牙或者象牙上,我发自肺腑地感到无力。
我的家庭虽然*,但却从来不是为民做主。
就这样,改名提议在我数千次反抗后,又再度搁浅,那晚我吃了三碗饭作为抗议。
晚饭过后,我妈作为一个优秀的芭蕾舞演员,开始拉筋踢腿。
而我坐在桌前拿出叶知秋的那支笔,用这支笔认真地在日记本里写下我和叶知秋的名字,然后用很大的爱心圈住我俩的名字,我想,他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之后我开始做数学,我一度担心自己被数学害死,但事实上,数学更害怕我些。
我爸走进我的房间,摸摸我的头,仿佛这样一颗花瓶大脑被他摸了一下,明天我的数学成绩就能涨一分,所以他摸头摸得很勤。
我爸欣慰于我屡败屡战的数学精神,漾出慈父般沧桑的笑后,准备走出我房间。
我回头叫住了他:“爸,我想问你个问题。”
我爸握住门把的手似乎抖了抖,忙不迭地说:“嗯?你说你说。”
此刻灯光橙黄,在光线影像的配合下,估计我年轻的脸上正表现出对于人生的巨大困惑,此情此景非常符合电影中的桥段——电影中,一个小女孩拉着父亲的手说:“爸爸,我感到很痛苦。我想自杀。”
父亲于是老泪纵横,抱过孩子开始痛苦地呜咽:“孩子啊,咱不死,咱不能便宜了那些恶人……”
我想象我爸抱着我说:“孩子啊,咱不死,咱不能便宜了数学……”顿时浑身抖了抖,真害怕此时悲情的光线会催生出我爸的老泪来,于是赶紧问道:“爸,为什么有人喜欢在裤子上挂串钥匙?”
可能我爸本来准备好与我讨论人生的哲理、生死的意义,但显然他生的女儿是他文学人生最大的败笔,只在乎些鸡毛小事,所以我爸满腹的生死伦理又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
他皱眉想了半天,也悟不出别人腰间的钥匙与人生有何关联,于是浅浅地笑了笑:“可能他怕丢钥匙吧。”
我转着笔,望着微微飘动的窗帘,自言自语道:“那他为什么有那么多钥匙呢?”
我爸的声音在门边悠悠传来:“可能他家有很多门吧。”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原来叶知秋是大户人家来的孩子啊。
那一晚,亢奋折磨着我。
我兴奋得到半夜才沉沉睡去,结果四个小时后,又亢奋地睁开眼睛,窗外乌蒙蒙一片,估计连鸡都还没醒。
我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盯着家里的天花板,盯着盯着眼前居然晃出了叶知秋白净的脸,朝我咧嘴轻笑。我就这么看着,流出了口水。
六朵 鸭潮(1)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体育活动课又来了。上课前我像小兔子一样蹦到女厕所的镜子前左看又照,嘴巴情不自禁地咧出有些畸形的弧度。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回到教室的路花了平时的两倍,因为大家都三三两两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欢快地聊天说笑。远远望去,庄子然粗壮的手臂在空中朝我挥舞,好似一轮大棒:“桃花桃花,孟老师找你去她办公室呢,你快去。”
听到是亲爱的孟老师叫我,我松了口气。
孟老师是我的英语老师,一流的外语院校毕业,意料之中地赏识我。
孟老师把我当外星人一样的宠着,我盛“宠”难却,于是只能快步走向行政楼的老师办公室,希望快去快回,毕竟我不想给叶知秋留下迟到的坏印象。
跑到孟老师办公室门口,我眼前一亮,欣喜地发现那个熟悉的瘦高身影也站在孟老师桌旁,正彬彬有礼地点着头。
我看了眼叶知秋,他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觉得莫名的温暖。我的嘴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声音也变得脆生生了,十分悦耳:“孟老师,你找我?”
“桃花你来得正好。”
孟老师见到我立刻眉开眼笑,指着叶知秋道:“这是(12)班的叶知秋。”又指了指我,“知秋,这是陶花源,刚从美国回来。这次孟老师希望你们俩搭档。”
见我露出迷茫的表情,孟老师忙不迭地向我解释:“是这样的,桃花,市里面有个英语演讲比赛,每个学校要派两个人参加。你刚转学过来可能不知道,我们学校参加这个比赛几年了,每次都被一中压在下面,毕竟我们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嘛,所以今年校领导下了军令状,要求我们英语教研组好好准备,一定要派出最强的学生,把这个万年老二的帽子摘掉。”
她继续说道:“我们英语教研组商量了半天,还是不放心把这个任务交给低年级的同学。虽然你们俩快高考了,但是你们俩是最优秀的,孟老师相信你们俩还是可以利用课余时间把这个比赛拿下来的。哦,我把比赛资料给你们印好了,你们拿去先了解下,明天我给你们仔细讲解细节。”
说完她不容分说地塞给我们一叠厚厚的资料,尔后似乎觉得这样*式的举动与她身上的*气质颇不吻合,于是她又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柔地说:“知秋,桃花,孟老师给你们时间考虑,明天答复我。不过学校培养你们那么久,该是你们大展手脚的时候了。”
我捧着手中的资料无语凝噎,感叹孟老师真是周到,我还答复什么呢,她已经很体贴地替我答复了。
一直沉默的叶知秋静静开口:“感谢孟老师给我们机会,那我们明天几点过来?”
我们?
我迟钝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我要和叶知秋携手当搭档了。
猛然间我激动了,于是我挺直腰板,用慷慨激昂的语气说:“孟老师你就给我们多补补课吧。”
孟老师惊愕于我如此的高觉悟,喜笑颜开:“桃花,知秋,你们对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