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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皮没脸-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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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子更是若此, 他现在一思一行皆不由自主随金刚钩习性饱涨,精通佛理,经咒过目不忘……

小枚此时只觉周身被强烈的温暖舒润包裹着,他甚至不及去细忖外子为何还活着,如入道进迷障,小枚全身心都注视着外子手边那一碗水……乖乖,那是一把钥匙!!

“南无怛纳达拉雅雅

南无阿里雅佳纳

萨嘎拉贝勒佳纳

尤哈拉佳雅

达他嘎达雅

阿拉哈帝”

梵音响起,细听又不是从雍和宫这座精华皇家寺庙中响起,

仿若飘浮在空间里的细粒,只在人的耳膜旁摩擦……它广而无际,悲而大爱,这是心灵之音!

小枚端起那碗水,

“桑雅桑布达雅”

小枚放至唇边,

“纳摩萨噜哇”

梵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雄壮恢弘!

“达他噶提呗”

小枚将那碗水一饮而尽!

天苍地茫,

顷刻间,苍穹间那日光如爆裂般一膨胀!

“南无阿弥陀佛。”

这一瞬,世间每个人的耳旁都亲喃了此一句!

人们彼此惊诧,互相呆望着,半响后,恢复平常,匆匆的人群依旧是匆匆的人群,欢喜的,悲伤的,各归其位,日头还是那个日头,世间百态如常分秒上演。那耳旁如情人情浓情热的一句没有,彼此惊诧没有,呆望没有,那一瞬好像瞬间蒸发……

而此刻,菩萨是历经死劫的!

逆天逆大无道的一瞬就在小枚喝下那口水时震撼撕开裂口!

佛吃佛!

那碗水中有金刚锁的肉身佛骨,

小枚,哦不,现在应该正式尊称“四事摄法之首”“金刚界曼荼罗第一重大菩萨”“召集金刚”金刚钩大菩萨,灵神合一,肉身觉醒,前尘往事,历历在目。

密宗四摄菩萨,皆为菩萨化他之德。

四摄中,金刚钩主事,具有钩召众生之意,开端亦他,起势亦他,犹如钓鱼必有钩。

金刚索,以索引取一切众生之义,犹如鱼既上钩,则以绳索系引之。

金刚锁,缚住众生于法界之义,犹如既获得鱼,则系缚之,使不得逃脱。

金刚铃,欢喜之义,表菩萨摄化众生成就作业,终得欢喜满足,犹如世间人捕获到鱼而心生欢喜。

自己溺爱小母螳螂,至上佛收回所有老母螳螂卵鞘幼子,他匿藏未交,引起其下三菩萨心忧,遂有此劫。其中尤以金刚锁惩意最坚,想方设法,他自己也因此劫吃苦不少。

此时,金刚钩走至外子身旁坐下,凝望窗外,

忽而他缓慢抬手,

右手置于胸前,竖食指,以其余四指持莲花状;竖左肘,绞天衣于腕中状,无名指、小指微曲,

细看!

指上突置钩,钩上竟然隐隐燃起火焰,绚烂明媚!

火焰中的影像更是惊人咋舌!

右侧上方,正是水漾枪枪,此时坐于莲花宝座上,闭眼,眉头紧蹙,仿若置身极痛之中,眼角眉心,渐渐滴落尾指盖儿大小的血莲花,在脸庞划出长长的艳痕……

坐侧上方,一个五六岁的小喇嘛,在锣鼓喧天的红幔帐深处,盘腿而坐,合眼,镇定自若,他的拇指上,铃铛隐隐作响……

整个下方,影像则在飞逝,

得得买了月饼回来,喂给外子吃,外子如若没事人一样照样背经抄经,

得得回家,小枚与她如常相处,

四五日光阴如白驹过隙,瞬间在火焰中飞逝而去,然后,定格在一个十分雍容的婚礼现场,门口礼牌水漾若现,上写:祝程笠先生、长青习女士百年好合。

金刚钩收起手指,握拳,火焰渐熄。依旧凝神窗外。

该做了结了,

一切应有分晓。



149

这几天北京的天实 在妖里妖气,天蓝得吓人,白天狗狂叫,晚上星星贼亮,逼人思考人生终极意义。

不过, 得得倒蛮开心,这婆子自上次跟陶毅搭上线,好容易在帝都又找到了熟人牌搭子,又成为四方城上的常客,那玩的舒心陶醉,管你天妖成啥样儿,她稀得个屁。

呼啦啦牌桌上又 认得不少新朋友,都是些不上不下的小官油子,见得得“贤良淑德”,有心攀坡,陶毅虽不知得得细底,可也知这娘们儿轻易招惹不得,连连给自己的中青游官场朋友使眼色,她有主,别得罪。这下好,更是牌桌上点炮放门子的,得得赢了不少,心情更好。

晃眼间,她手上一张喜帖子到日子了,程笠终于正式迎娶长青习过门,多少人指着这个日子攀龙附凤呢,手上有张帖硬像得了鸡犬升天的门票。

得得却似得了个苦楚,倒不是别的,小枚不管,她当家,那这贺礼就得她筹备,最是不爱动这方面脑子的,也要学着做人了。

送什么呢?好东西他家啥没有……想来想去,这娘们还真送了个他家不会有的:她亲手抄了小本《妙法莲华经》片段,明黄纸成册,大红封面。这真是最不用她费脑动神的,跟外子耳濡目染,自己又亲身去松赞林寺抄录数日……《妙法莲华经》以莲花为喻,本有洁白、清净、完美之意,也寓意他们两口子的婚礼至上纯喜。得得觉得这贺礼再好不过了。

好日子那天,小枚说我有事晚一步到,你先去。得得撅嘴巴,“他家这婚结的,你咋啥都不管,都让我顶着。”

小枚睨她一眼,“哟,就叫你当一次家,你还怨上了。”

得得就怨怼地扒衣架上的衣裳,“我最讨厌这种饭局了。”

小枚没理她,拿出一套在她身上比了比,“就穿这。”

得得一看,笑起来,“这么红,我又不是新娘子。”

瞧他给她拿的哪套?

桃粉色饰蝴蝶结上衣,中袖,高腰细腰带。

大红短西装裤。

这得得一穿,整一恬淡的蜜桃小美人儿,可口极了。

小枚蛮有品位的,不知咋的今天非叫她穿这么出挑儿,得得又听他的,没个计较在镜子跟前拔了睡衣就换上了。在他跟前,踮起脚,手放在两腿侧拍了拍,“怎么样?”微笑的小样子真是鲜嫩又活泼。

小枚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容温柔而深意,“不错,这样我才能找得到你。”

得得以为是说婚礼现场他晚到一步好找到自己,更是咯咯笑,“我也很喜欢这件衣裳。”说着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扎领口的蝴蝶结,喜滋滋的,

从镜子里看身后的小枚……得得突然觉着有些脸红,小枚的眼睛很温润很温润,不觉竟叫人有些看溺毙之感……

斜背着皮包,手捧着漆盒装的经书,得得自己开车到了“康乾宴”。

啧,听这摆酒的地名儿就知道程笠的婚宴多不一般,不在顶级酒店,选了个最有品味的权贵之所,康乾宴。

此地前身是恒亲王府,现在是高级会所。

隐隐可见当年的用心喏,府邸内的装饰于外人而言只是高雅奢华,于内行人来说却含有深深的文化底蕴,毕竟郎世宁的工笔画真迹和郑板桥写的扇面不是每个人都能看的懂。有趣味的是,在房间的天花板上,绘就的却是西洋油画,以宗教为题材,说起来不伦不类,可融合的又恰到好处,叫人看了挺难忘。

得得在专人指引下从廊下穿行步入会场内,

不少人已经望过来……

小枚的得得驾到,想不叫人注意都难。





150

关键是来迎她的人 腕儿也大,还轮不上新郎新娘喏,程仲盛程方徐两位兄弟权臣大佬亲自迎了上来,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她老公来了这两位都不见得这买账,她老公公亲临估计才是这个阵势,没想,儿媳妇来了,这样受礼遇,稀奇稀奇呢。

得得自 是受不得这样的瞩目,脸微红,因手上捧着看似极为贵重的经书,双手献于前,眼睛里真纯又腼腆,反而显得知书达理,“这是《妙法莲华经》,拿去雍和宫开过光的,祝二位百年好合。”得得一身红,捧出来的经书也是外红里金,几喜气富贵喏,看着就招人疼。长青习接过来,“谢谢。”也很珍重的模样。

“这是你抄的么 ,”程仲盛微笑着问,这样看来,老枚家就这个儿媳妇最招人喜欢了。

得得点点头,“经书要拿去开光,亲手抄的才有诚意。”

哎哟,只把程笠那心搅的……我见过她抄经书!我还为了她千里迢迢赶去云南只为献给她想要的经书!那一晚,她在我的怀里咯咯笑地吟诵经文,我只想一遍又一遍地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得得,妖婆子!我结婚,你送我经书,你这是要把我的心捏出水,捏出最柔绵的情丝么……

当然,程少的心被撩得再柔情似水,面上也要掌控极佳分寸,“谢谢。”持着本分,手一抬,请得得入了席。

绝对贵宾级别,和程方徐一家这样的近亲直系一桌儿,可谓礼遇至极。

当然了,得得可算是他程家的恩人,小儿子的前程就仰仗在得得一宽一容的心胸中了,所以落座后,成美的妈妈对得得那真是感恩戴德,不敢直接去拉得得的手,夫人两手就交握置于身前靠在桌边,“得得,一直想亲自去拜访你表达谢意,可是又怕打搅了你,成美已经悔过,现在还悉心向佛……”

“咳,说这些干嘛,得得,喝点什么,”程方徐忙打断老婆,怕扫了得得喝喜酒的兴,夫人也意识到,赶紧的,“喝点什么,叫成美去帮你拿。”

小儿子一直乖巧地坐在父母身边,微垂着头,似乎有错儿也不敢看得得。

得得忙摆手,“不用不用,喝点清水就好。”

成美妈妈赶紧招来服务生为得得倒上一杯清水。

因宾客还在陆陆续续到来,还未开席,这一桌儿因为得得的落座反而显得局促起来,主人亲友这边因为对得得抱着感恩心,处处好像小心伺候着她,得得呢,自是不自在,只盼着小枚快来,他或冷或热都能解了这困局。

许是也看出她不自在了,成美妈妈很贴心地说,“得得,康乾宴后院儿有个小鲤鱼池,里头的鲤鱼挺漂亮,叫成美陪你去看看。”

成美妈妈一片好心,此刻,只念着得得的恩情,也想叫儿子将功补过,却完全忽略了,此前除了她弟弟这一遭,再前头,她儿子是侵犯过得得的,现在叫两人单独相处岂不尴尬?

程方徐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可见得得似乎这里也实在坐不住点了头,且,夫人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得得又没异议,自己这时候叫儿子留下反而没想到这层的却有了这层意思,叫得得、自己一家人脸上都挂不住,只得按捺了下来。

得得这时候着实急于逃离这局促氛围,实在也没意识到成美陪不陪的问题,礼貌点头起了身,成美跟着起了身。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程方徐才蹙眉低声训老婆,“成美跟着合适么,他对得得……”夫人这才想起来,惊忧非常,“哎呀,我糊涂了,得得会不会怪我们……不行,我去把成美叫回来,”“啧,你这就是没事找事了,她没想到那里的你这一去不更尴尬?我这是提醒你,得得跟前还是要更小心些,别吓着人家。”“是是,我知道了,咳,这么娇贵个人儿,搁她面前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吧,程方徐夫妇这儿小心谨慎、未雨绸缪,真是一点没错儿啊!

他们哪里又想得到,

他家小子只要是单独跟着得得那就像入了魔道!

谁又注意到,与此同时,跟着父母来喝喜酒的云青也起了身,和成美一样的神情,外人无法觉察,温温顺顺的,却,细看那双眸子,深处一抹妖异,美艳如新……

劫数劫数!

程笠的婚宴生出那样一幕靡邪艳景儿,是要把这些个权贵父母逼疯啊!





151

岂其取妻,必齐之 姜;岂其食鱼,必河之鲤。

人们常 将鲤鱼与婚姻联系,以“鱼水合欢”祝福美满姻缘。这些,脸得得也懂,此时她就听见小厅外头,有些讲究的宾客在往那鲤鱼池子里抛洒钱币,欢声笑语,示意欢喜。

得婆子就委屈非 常了,为何他人姻缘美满之时,我却如此受虐,这俩狼崽子十分不合时宜地爆发兽性,叫得得苦不堪言!

她一方面刚从那局促氛围里逃出来正值放松,再加上,池子里的鲤鱼着实肥美,叫得得看得欢心,一时竟忽略了周遭情势,待身后成美碰碰她的手背,得得还以为是无意与人相撞,“对不起。”小声说了句,哪知,手被突然握住,得得吓得一吸气,手却立即被放开,得得转头一看……成美惊情炙热的眼就在面前!

怎能叫别人看见这样的他?逼的得得只有扭头往廊下走,一抬眼,心更苦,云青立在柱后,脸蛋儿润红,眼里流下来的情似把一切美好献给她……

太阳和月亮莫名其妙同时发情,且,发的是实实在在的真情切意,却叫得得情何以堪?这是什么时候?程笠的婚宴呀!叫人看见两个孩子对她一眼望穿的情难自禁模样,她脸往哪儿搁!得得心慌,成美和云青此时的模样似有不得到她不罢休之意……当然,得得也发觉出不同寻常,如此的“莫名其妙”她也不是心中全无底,毕竟,与他俩儿同时奸热之时可以见到枪枪……

莫非是枪枪想见她才会如此?

也正是因为有此疑虑,得得只得只身犯险,故作镇定走到僻静处,太阳、月亮一前一后跟着……

“你们……”

得得怨怼叹息,还没张嘴,太阳月亮已经同时冲上来抱住她一通猛啃!徒留得得优美嫩白的颈项引天长恨般幽怨仰起……三人缠着滚到这曲径通幽小厅地板上。

得得已经百分百肯定是枪枪的旨意了,成美与云青的痴情似漫天卷地,却大致无神,仿佛并无自身意志,得得在他们的揉搡、亲吻、喘息中眼神渐趋迷离深远,呢出,“枪枪……”

水波漾漾,空间仿若瞬间柔化,一个少年盘坐在莲花宝座上,却似气若游丝,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抚于胸口,眼神却妖亮,注视着得得,

得得大惊,“枪枪,你怎么了!”

少年却没说话,此时,从水漾中又走出来一个小孩子,得得定睛一看,竟是那个小喇嘛!他拇指上的铃铛隐隐震颤,似风中花枝,柔怜浪漫也冶艳。

“枪枪!”得得顾不得,似要从成美与云青的夹击中挣爬到枪枪莲花座下,抬起右手,似要抚摸他消瘦苍白的脸庞……

枪枪却浅淡微笑,搭在胸口的手伸出,好像想与得得握住,却不得力,

“得得,现在该你救我了。”

“枪枪,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成佛了么,怎么还……”得得哭音尽现,枪枪的模样似要魂飞魄散!

“我本是佛,”枪枪苦笑摇头,抬起的手渐妥,指弯曲,小指无名指相钩如锁,“不过,也有气数将尽之时,”

“枪枪!”得得悲怆喊出,

枪枪看向她,却突然目光如炬,“唯你能解我之困,”相钩两指直指一旁小喇嘛,“还记得钱越么,快去见他,帮他脱罪,然后让小喇嘛始终寄居他侧……”

得得一时着急又迷茫,怎么又事关钱越?脱罪?如何寄居?!却来不及问出口,只听见身后,

“你还真不死心,说得服金刚索,金刚铃愿意么,你看他颤的有多不情愿。”

笑语轻盈,

得得却如雷劈!

慌忙回头……

小枚笑颜粲然立于门边。

更是不可置信,

水漾里,

座上枪枪滑落至地,虽不似特意跪之,却也谦顺之意显露,

小喇嘛也淡然微垂下了头,那样谦敬的模样与他的年纪实在不符,却因着他周身水雾缭绕,徜徉佛气,倒也奇异匹配之。

更惊奇!

此时他拇指上那般震颤的铃铛突然摇曳摆动,渐渐化成一缕青烟,青烟渐变人形,竟摊立成一个美玉少年模样,

于此同时,小喇嘛的身形也在渐渐成长,另一尊少年形象渐成,

两少年,一人一手执索,一人一手执铃,

执索者眼色纯真,

执铃者情态懒惰,

“您醒了。”执索者说,

“我是不情愿。”执铃者蹙眉。

而此时得得身侧的成美和云青也渐渐虚化,化无,留得得一人光着屁股趴在那里,像个犯了戒律的小淫 妇!

好吧,小枚走过去蹲下来,摸着得得的肉屁股蛋儿,摸着摸着,得得慢慢眯着,

摸着摸着,得得身形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竟似一坨小白玉还是那样光着屁股趴着卧于小枚掌心间……

小枚渐收手掌,牢牢握住!

这掌心里握住的,从来都是金刚钩所有物,

与金刚钩而言,

她大于他,大于眼前,大于至佛,

她小于她,小于森林,小于井底,

她等于道,等于情深,等于生命。





152

第十七章

“你给她取名得得 ,有意思。”金刚钩微笑,在佛界,她是没有名字的,时而他喊她“善意”,时而他喊她“议慧”,均是佛理普念。

“有舍 有得,我自是希望您和她都有得。”金刚锁抬起头,眼神敬重却也冷淡,

“你这样一意孤 行,何尝不是一种执念?到头来,我之意消,你之意起,从何说起。”

“为了您的清誉,我在所不惜。”

“神灭灵尽也在所不惜?”金刚钩摊开右手,掌中一枚瓷瓶,正是得得刷的绿油油的枪枪的骨灰瓷瓶,“我要将它吃尽,四摄之内可就没有妙住金刚了。”

“我之身幻于您,我之意起于您,您捏碎一个灵体,您塑造一个灵体,均出于您的慈德,我敬听尊便,不过,神气不服罢了。您立我于曼荼罗第一重之西门,密号坚持、妙住,本意即期于我能以大慈悲之誓愿,闭锁一切恶趣之门,使众生安住菩提而不退。以我之解,众生之行举皆本于您之行举,如若您私愿执念,岂不立坏德塑败相?我不觉我之执念有损功德,如若以此受惩,只自身检德,无怨无悔。”

金刚锁正式盘膝于莲花座旁,身躯渐渐呈白金色,左手握拳,右手执锁……这正是金刚锁菩萨的本尊形色!郑重向金刚钩曲背行礼,表受戒领惩。

“大菩萨,三思而行!金刚钩并无错意,提诫您之失意本也是我等职责所在,因此受惩甚至神灭,实在难以服众。”金刚索忙进言,

一旁金刚铃虽未发言,却此刻懒散神态也郑重几分,凝视大菩萨。

金刚钩始终微笑如常,通绿瓷瓶忽在他掌间缓缓升起,悬空缓慢转动,已而也如金刚锁本尊形色,白金,水漾虚化,亮意灼眼,

“我问你,前有成美、云青之杀人念,你饶过,只为自身养灵;后,钱越枉法徇私,你又有念,欲饶过,给金刚索、金刚铃养灵。此非罪过?”

“不是罪过。正如我一先将大菩萨、我自身、得得的灵体养在皮外子的身体内一样,皮外子罪行多端,却能以‘锁灵囊’之身份净涤身心,何尝不是罪悔养德之行。成美云青也好,钱越也好,我并无刻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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