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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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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过事情总是被事先定下来了。”
  ……
  “为什么,零概率的事件总是要发生在我身上。”研冰一脸嗔怒。
  “天妒红颜,冰冰好可怜。过来抱抱。”静夸张得从上铺俯下身子去楼研冰的脖子,研冰的下巴搁在静的肩上,一脸扭曲。
  “小样,你勒死我了。”
  
  这个时候的食堂人特别多,让人想到那个自然灾害的年代大家可以吃饭的热闹样子。
  研冰看了几个窗口前排的长队,找了个人最少的。虽说那个窗口不会有什么可口的饭菜这是明摆着的。研冰在那数着手里的一叠饭卡,自责地摆出一副拽不拉几的样子,环视着哪个落魄的好孩子会排在她后面。
  一个女生径直朝这边走过来。穿细细的高跟鞋,大四模样,嘴唇和指甲涂一样的艳红颜色,紧身衣衬托的身段让研冰觉得特别有压迫感。研冰心里开始忐忑起来,这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主。研冰估摸着她嘴里的唾沫可能会淹死人,宿舍的那群好姐姐们要害死她了。
  不一会儿她去了打菜的窗口,掂起细细的高跟鞋,穿过别人的肩膀往里看,然后晃晃地走掉了。研冰吐了口气出来,她想不明白有些人怎么就这么让人压抑呢。
  陈波刚打完网球。一进学四就看到研冰站在那排队,便不自觉地排到她后面。名洋有时会在宿舍里提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有些小粗心,可总是让人特别怜爱。陈波一向来是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可这些天他发觉自己对人特温和,想了蛮久才确定自己是在遇到研冰之后才这样的,他看到她笑,看到她的眼睛和嘴角有好看的弧度,觉得整个天空都特别晴朗。
  研冰斜瞄了他一眼。陈波背了个网球拍,穿了件宽宽的无袖和七分裤,运动的样子。她看到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微笑,让人有莫名的亲切感,会不会只是错觉?研冰回过头来不看他。
  研冰终于困难地把手里的卡都刷完了,一手提着五六个打起包来的饭菜。研冰觉得特别窘,她学不来很拽很牛的样子,即便自己错了,还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嚣张模样。大概有些性格天生就是如此,而且一个还很阳光的男生就站在她后面,歪着头看她笑,笑得她跟少穿了件衣服似的。研冰朝他尴尬地耸了耸肩一眨眼工夫就跑掉了。
  
     下午欧阳琪和米锐陈波一起去打网球,名洋因为机器人比赛的事没有过去。琪琪原以为米锐和陈波和她还比较熟悉是因为名洋和他们交情好,后来她才发觉其实和他们那样每天都特别开心豁达的人在一起,要不成朋友真得太难了。
  今天他们在网球场呆了整整一下午。小米的网球打得特别好,属于让人突然之间就能对他心怀叵测的那种。陈波打得也不错,可和米锐单挑起来就只有捡球的份了。有小米和陈波在一起,生活总是那么热闹。你就看那两个大男生东拉西扯,从谁的球艺不如谁说到这次欧锦赛法国队真妈的窝囊,好象无论哪里只要经他们一小点播,整个世界就脱胎换骨,枯木逢春了。
  欧阳在一边听他们不停不停地说,偶尔给他们递水喝。米锐说欧阳你真是贤良淑德。欧阳说哪里哪里,以后小米无论去哪里都要记得带水。米锐说有很多女生因为看了他打网球,就奋不顾身地爱上他,可当他们促膝长聊之后,她们离开他那叫一个义无返顾。说他侵犯别人的话语权,让他赶紧找块豆腐撞死一直不再危害人间。到后来那些姑娘们觉得那些有语言障碍的男人简直太酷了。欧阳说,不要急,会有个有听力障碍的好姑娘在等你的,真的。琪琪一脸真诚地看着小米,搞得小米笑得倒掉。陈波也在一边乐得不行。原本他一直以为欧阳是个认真而冷淡的女生,可走近一看觉得这人真逗,并且赏心悦目。米锐虽说给人一副能说会道的印象,可他看得清楚,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瞎侃,那是给自己找乐子,什么时候要认真做事,那是为了有好的前程,有帮够义气的好兄弟。可今天遇到欧阳,米锐真觉得这孩子灵,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认真,一如她对名洋一心一意地好,知道什么时候要放得开,就象刚刚和他一唱一和。有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开心,仅此而已。
  欧阳想到下午和米锐陈波他们聊天就傻兮兮地笑起来,她觉得和他俩在一起真是很自由,什么废话都说,不用考虑自己是不是说多了,什么无聊的话题都涉及,不去想是不是说错了,那感受让你死心塌地地相信你的出生就是为了要撞到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来了,简单明了。
  五一的七天长假一转眼就从手指间溜走了。男生一般是不回家去的,有时就呆在宿舍里挑CS或者陪女生玩泡泡堂。米锐这些天忙着给一家公司做网页,假期结束也就做完了。所以这段日子倒是经常可以在教室里看到他。
  老党还是在给大家勤勤恳恳地上电网络分析,无论人多人少;依然在前一节课通知大家下节课要点名,只是一如既往地渴求教育这群年轻人。
  米锐坐在教室的死角费力地看老党写的板书:“你们说老党写的字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呢,我是没好好学电网,可怎么说也不是个文盲,对吧,啊?”
   陈波看米锐孜孜以求的样子,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小米!老党一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你这样……简直太神奇了。”
  “是兄弟的就不要损我了。我要好好学习,真的。”
  “你?!你先什么都不要说,给我十秒钟笑一笑。”陈波在那直乐。
  “从今以后,我,米锐,真的要好好学的。”米锐说这句话说得异常艰难,还没说完就扑哧地笑出来。
  “不是我不看好你,你真的和名洋不一样。这个你自己最清楚。”
  米锐看着陈波笑,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遇到个知己,真是件一辈子都值得高兴和骄傲的事情。
  这时一同学手机骤然响起。
  老党顿了一下,皱皱眉,继续讲。
  过一会儿,又有手机响,党不予理睬,接着讲课。
  一会儿有手机放桌上震动的声音,比铃声还大。
  老党终于忍无可忍,那书往桌上一扔,“你说你们们到底来课堂上做什么来了?这是在上课,把手机统统给我关上。你们有没有对老师最起码的尊重啊?!…”党今天似乎特别气愤,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米锐在那替老师觉得委屈。
  就在这个时候,党的手机响起来。他停住了讲话,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脸色有点不对,然后关机。沉默地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一言不发。
  前排的某个男生关上手机,一脸得意地窃笑。
  米锐看这情况估计就是这男生搞的鬼,二话没说就传了张纸条过去,“哥们儿,以后别做这么窝囊的事了。”
  陈波一怔,这下真是一句话都没说。
  
  五月中,夏天就急急地到了,高高的杨树枝叶繁茂,太阳从枝叶间穿过,落下明晃晃班驳的亮点。每个双修日,球场上都是满满的一堆人。那些男生在太阳暴晒的午后,一狠心就打上几个小时的全场球赛,看着那些一拧就能拧下汗水来的球衣,你真会觉得这帮男生就是生来打篮球的。米锐陈波和名洋也在这群人里头混,而且在人群里特别扎眼。
  这段时间体育部组织起各系之间的篮球比赛,经过前两轮的淘汰赛,信息学院和管理学院的两支球队进入了最后的半决赛,而米锐陈波和名洋正好是信息学院的主力队员。这个真的很让欧阳开心。他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好兄弟,关系自然很好,打起配合来估计没有人可以配合得如此娴熟。米锐是场上的主攻,想到他网球打得超好,一定就是触类旁通的运动型男生。而陈波,平时做起事来吊儿郎当,可一上球场可就一点都不含糊,配合米锐打接应,灵活的反应让欧阳刮目相看。而名洋一直以来都是后防的角色,看准时机,精准断球,曾经在某场比赛上因为没让对方的球经过过半场,把对手郁闷得不行。其实名洋在生活中往往也扮演了这样的角色。在无关要紧的时候,他只是在那里,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即便少了他,世界也不会有任何的不一样。可在大家都溃不成军的时候,他必须守在那里,他总是大家寄予的希望和最后的筹码。欧阳琪能感觉得到名洋发自内心的厚重感,他不是自由的飘起来的,欧阳能了解这些沉重源自责任和期望,让他没有摆脱的可能。
  周日下午信息院和管院的很多同学都去球场了,在大学里这样的情况不会很多见。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可那天看球赛的人的确很多,这大概和米锐的好人缘分不开。欧阳琪刚到那就看到研冰一身粉嫩地在那和名洋陈波他们聊天,脸上的笑和那天下午的太阳一样灿烂。研冰对名洋的好琪琪一眼就看得出来,开心以及难过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是个特别心无渣滓的小姑娘,让人怜爱。琪琪看比赛也快开始,就没有过去个他们打招呼。
  球赛进行地很精彩,米锐在陈波和名洋的配合下连连进球,不时的扣篮让底下的女生激动不已。这让欧阳想到米锐在打网球时的样子。其实米锐无论在哪都是很能吸引大家的目光,他知道自己那方面比较好,并且把它完完整整地表现出来。他当时就笑笑地说如果你觉得做不好某些事情,就只要把能做好的做到足够好就行了,就像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象名洋一样,可生活还是轻松和愉快的。
  欧阳作为管院的学生,也仍忍不住为月光和陈波,米锐他们加油,觉得想替他们加油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想法。同系女生骂她说“琪琪,你这色鬼胳膊肘就是往外拐。”欧阳说,“我就是一色鬼,你拿我怎么着。”然后特别放肆地笑。
  研冰没想到那天在食堂遇到的男生竟然就是陈波,和名洋一个宿舍,感情还特别好。研冰觉得这世界格外小。那天陈波特酷地看她,让她回去后心神不宁了好一阵子。可今天他们几个在一起聊天,他又酷又有内涵的形象在研冰的心里彻底崩溃了。他真是一点都不酷,想反还特别痞,研冰咯咯地笑,想这男生怎么比她还可爱呢。
  信息院的球队没有悬念地赢了这场比赛。
  名洋下场来,湿答答地一身汗,象刚从泳池里出来。
  欧阳开心的跑到名洋身旁,夸张地喊:“名洋,你简直帅呆了,给,奖励你的!”说罢,递上一瓶水。与此同时,研冰也从背后掏出水来,正想递给他。可一看到琪琪,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名洋已经习惯性的接过了琪琪的水,却看到了在一旁尴尬的红着脸的叶子。名洋一直以来都能稳重地处理好一些事情,可一旦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可真的是IQ为零,琪琪在那歪着头笑着看名洋怎么收场。
  陈波在一边看到三个人僵在那,赶忙过去解围,他发现自己真的对研冰心存偏爱,即便她只是一心对名洋好,陈波也不在乎。
  “这么好啊,研冰,买水给我喝!是不是特崇拜我?”说完抢过水,咕噜咕噜地灌下。
  研冰感激地笑了笑,却仍嘴硬得很:“少臭美了,你不就是一蟋蟀吗?”
  陈波一听就嗑到水了:“这是哪个女生这么拽啊?以后看我怎么降你!”
  研冰一脸坏笑:“就你?!”
  
  研冰觉得生活其实特别戏剧化。她不明白在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日子里,同样在这个校园里沿自己的轨迹走了一遍又一遍,过了大半年就是连一点交集都没有。可自从她知道有陈波这么个人了之后,就三天两头遇到他。研冰觉得自己简直撞见鬼了,两人就是遇见得阴差阳错,神出鬼没。早上在去上课的路上迎面相撞,第一节课的课间就相遇在男女厕所的门前。中午在教室的走廊一头,大老远又看到他刻骨铭心的身影。开始研冰还是客气地点头微笑,即而无奈地睁着迷惘的眼睛,到最后她条件反射地见他就逃。
  陈波一想起这事就觉得特别委屈,他觉得吧,他们就是有缘分了,可一看到研冰的反应,他就知道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在故意堵她,而且一点解释的可能都没有。难道他就直接追上她说:“研冰,我想有件事你彻底误解我了,我真不是故意要遇到你这么多次的。”陈波一定说完就立即煽自己两巴掌。
  不过今天陈波挺开心的,研冰竟然没有躲他。
  下午陈波在ATM那排队取钱,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随便一瞄就看到她了。研冰笑着过来朝他狡黠一笑,就一下子敏捷地插到他前头。陈波特心虚地回头看一长串老长的队伍,看到了他们眼里写着什么是鄙视,让人一下想到“河东狮吼”里的经典场景。
  陈波郁闷地寻思着自己是不是生来就是给别人背黑锅的:“丫头,我简直怕你了。”
  “啊?别怕,以后会习惯的。”研冰温情地看他,“要不,你先来?”
  “不不不,您先,您先来。”
  研冰特轻快地过去取钱,一点要让他先去的意思没有。
  “这丫头还真不好对付。”陈波望着她的背影,想着她的可爱,摇摇头,温柔地笑了。
  下雨在北京真是件奢侈的事情。有时它会阴着天空刮上一天的风沙,打上半天的闷雷,就是不肯飘下来一滴雨丝,搞得和便闭的女人似的。可有时它又立竿见影地下上一阵子。下以及不下,搞的人神经脆弱。
  雨后的城市总显得格外的清新和漂亮,研冰特别喜欢,这让她想到在家里七八月份的台风天气,有大朵大朵的云从天空掠过。她一直没有带伞的习惯。
      晚上,研冰一个人去逸夫楼上了会自习,等下楼来才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没带伞的同学都在一楼的大厅里等着雨停。欧阳也在那等着,一个人靠着墙正发短信。研冰一直以来都觉得名洋很优秀,只是暗暗的喜欢他,把他放在心里就足够了。她一点都不讨厌欧阳。觉得大概只有如欧阳这样出色的人才配得上和名洋在一起,想到自己不谙世事的模样,研冰想到这些,多少自卑起来。
  研冰想过去和她打个招呼的时候,她看到名洋向欧阳跑过去,手里拿着两把雨伞。研冰没有过去,她是无论怎样都不想学长尴尬的,出于情理,名洋是定会把伞给她。仅仅因为自己拿了把伞,而让欧阳和名洋之间不愉快,研冰觉得自己做不出来,她痛恨那种玩手段的阴险女人。她觉得即便自己再幼稚,再心无城府,也不能是把自己和那类人占上半点关系。
  “可为什么每次见到名洋,他都那么帅气呢?”研冰在心底里小花痴了一下,想到欧阳那样可以每天看到他,以及他温顺的表情,研冰就羡慕地不得了。
  欧阳看到名洋特地过来给自己送伞,而且反应这么快,格外开心。她从他手里抽出把伞,打开来拉他一起走。可名洋竟然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手里的那把伞撑起来了。琪琪一看这情景就生气了:“我说名洋你怎么就没有处理好过这种事呢,难道你以后就注定搞一辈子的机器人?看把好好的一个人都学傻了。”欧阳一生气就把雨伞塞还给他,冲进雨幕里。名洋还一脸茫然,还一会才想起来去追琪琪。
  研冰看他俩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表情黯然。她和名洋之间的相互关注是永远不可能对等的,或许能这样看看他,在心里里默默想他也就足够了,她的要求很少,真的。
  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研冰抬眼一看,竟然又是陈波。她随即甩开步子,一副立马要逃走的样子。
  “诶,别走啊,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研冰二话没说就走,心想“要没遇到名洋,或许就不会撞上他了。”
  “别走,外头雨很大。”
  “习惯了。”研冰觉得难过,为什么是陈波,却总不是名洋?为什么总有这样的差错?下雨?她还真想痛快地淋一场雨呢!
  研冰一心想逃,陈波赶紧追过去。
  
  雨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研冰在桌前记着日记。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研冰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是她一整天里难得可以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她的脑袋象一团没有起线的毛线球,她要好好想一想,给自己找条出路。
     “每个星期的体育课我都可以看到他匆匆地经过球场。而他知道我一直以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他的吗?单恋的确发人深省,一直以来,为了接近他,我做了不少傻事。有人告诉我,单恋就像非空数集到非空数集的映射,只有一一对应才有反函数。也有人告诉我,单恋就像花蕾,里面蕴藏着无限的可能,有时候它比盛开的花更动人。要好好地珍惜这种简单的感觉,因为它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了。”
  这是她前不久记的。自从这些天频繁地遇到陈波,研冰突然觉得这些似乎已经离她很遥远了。有些事如果没有记录的可能,那它只能等待遗忘。晚上研冰任性地淋着雨跑回来,陈波一直在她身旁。研冰说,“你别跟着我了,让我一个人,求你了。”
  陈波什么都没说只是替她撑着伞
  “我不要伞。”
  陈波把伞收起来,陪研冰一起淋雨。
  “你何苦呢?会感冒的。”
  “你又何苦?”陈波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你好难缠,你知不知道啊,你快给我走啦!”研冰快急哭了。
  “研冰,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更希望在你身边的名洋。”
  研冰看到陈波一脸伤感的样子,一下就急了。说实话她一直以为陈波是乐呵呵的,陈波怎么能不开心了呢?她急忙软下语气来,“陈波,你不明白的,你就给我回去好不好。”
  “研冰,你就以为伤心难过的就你一个人,我也是,你能明白吗?”陈波沉默了一阵,“我想见你就象你想见名洋一样。……刚刚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难过,可我又何尝不是。我也一直在想我怎么就不是名洋呢?……至少,在你看到我之后不只是想着要逃掉。……”
  研冰想和他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她只是觉得他一直那么开心,他是永远都不会计较她的任性的,所以她才会在他那插队,遇到他就跑,当大家的面损他。她只是不知道他会在意,他一直都在乎她,她真的不是故意,她不想伤害谁,一点不想。可面对陈波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研冰闭上眼睛,眼泪滴在日记本上,化开来,然后风干,只是纸质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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