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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车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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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告诉她吴枫在这里,甚至鼓励她来找他,还说如果她当儿媳妇也不错。

  在吴妈妈的口里得知吴枫还没有女朋友,心里窃喜,但是没想到当吴枫拒绝她的理由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而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重要,无人可比时,她觉得天昏地旋。

  在见到林子之前,一直认为,能让吴枫觉得重要的女孩子一定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因为吴枫本身也是一个很完美的人,书晴一直是这样想的。可是见到林子,却让她吃了一惊,自嘲原来自己比不上一个小女生。

  林子回到学校,在校门口遇见书晴,“佟老师好!”

  书晴很意外见到林子,有点尴尬,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就走了。

  其实林子也很害怕见到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庆幸她不是自己的英语老师,可以不用面对她。

  第二天一早,林子担心小艾可能今天会分娩,特意请假陪小艾。

  在医院见到吴枫,林子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吴枫想说点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到小艾,她还是阵痛,医生说看情况可能下午会分娩,要提前进产房,小艾既兴奋又害怕,在推进产房的那一刻,拉着林子的手任凭护士和医生怎么劝说就是不肯放开,小艾一手紧抓着林子的手一边哭着说:“林子,我怕!”

  吴枫问:“她可以进去吗?”

  医生说:“可以,但是……”

  林子急切地说:“我就在旁边,我不会妨碍你们的,让我进去吧。”

  望着林子诚恳的眼神,医生答应了。

  吴枫给了林子一个肯定的眼神,林子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啊……”小艾痛苦地大叫一声,仿佛是最后的解脱,松开了林子的手。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声充斥着整个产房,随后听见医生说:“13点56分出生,重磅,男儿,恭喜啊。”说完,护士把小孩抱到小艾的面前看。

  林子看着微弱的小艾,激动地说:“小艾,你看见没有,你的小孩。”

  小艾看着小孩,哭了,是的,那是曾诚的小孩,如果他还在,看到自己的小孩是怎样的感觉呢?

  突然,小艾感到一阵眩晕,医生神色紧张地说:“不好,血崩了,快止血。”

  林子看着突然忙碌的医生和护士,有不好的预感。只见小艾脸色苍白如雪,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林子哭着喊:“小艾,你怎么啦?小艾……”

  躺在手术台上,小艾觉得很累,医生的输血,打针对她来讲已经没有任何的直觉,只是感觉的*在不断的流血,温热的血经过自己的大腿,她露出苍白的微笑,用尽自己的力气说:“林子,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小孩,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做曾诚。”

  林子被护士叫到一边,医生全力抢救小艾,可是晕过去的小艾还是没有醒过来。

  看着小艾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紧闭着双眼,脸上还有甜蜜的微笑,林子的泪水像决堤一样倾泻而下。

  吴枫在产房外面听到那一声向世界宣告的啼叫声,以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可是没想到上帝用一个婴儿和小艾交换。

  生活的一切就在这一刻改变了,谁也不可能在生活中彩排,所以,这一切都成了定局。

  透过育婴室的玻璃,林子看着小曾诚,不知该如何,她只有十七岁,又是一个学生,根本没有能力去照顾一个小孩。

  吴枫看着林子难过的样子很是心疼,小艾已经离开,留下她的所有,这个还没有睁开眼的小曾诚。

  林子轻轻地问:“哥哥,我该怎么办?”

  “林子,只要你想要的,我会尽我的力量帮你得到。”吴枫诚恳坚定地说。

  “真的可以吗?”林子抬起头望着吴枫。

  吴枫点了点头。

  林子哽咽地说:“谢谢你!”

  吴枫把林子搂在怀里说:“不需要坚强,想哭就哭出来吧。”

  林子“哗”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难过和悲伤通通发泄出来。

33、考验 1
整个下午,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再好的心情也会瞬间低沉起来,偌大的画室在大雨的歌唱中更显得空荡荡的。丹婷拿着画笔望着画板在发呆,连电话响都不知道,梁作凡见电话响了两次都没接,拍了拍丹婷的手问:“丹婷,你怎么啦?”

  “啊?”丹婷回过神来,疑惑地望着梁作凡。

  作凡笑着说:“你的手机响了两遍了,你怎么都不接啊?”

  丹婷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竟是妈妈的电话,拨回去,原来只是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回答说不回之后,就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对作凡说:“谢谢你啊!”

  作凡说:“不客气。”

  突然,画室的大门被用力地推开了,把丹婷和作凡吓了一跳。

  雨辰推开门竟发现这么大的雨还有同学在画画,看见丹婷和作凡望着自己,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啊。”

  “有人在啊?”流沙看雨辰对着画室说话,也踏进画室,原来是丹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同学。

  丹婷看见流沙和雨辰一起出现在画室,觉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他们……

  雨辰接过流沙手里的包包放在自己的柜子上,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流沙一直跟在身旁。

  丹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流沙和雨辰?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一个是同学,她们竟然走到了一起?

  第三次见到流沙,竟是她和雨辰一起,雨辰是美术生里面最让人觉得怪异的学生之一,流沙喜欢她,不能接受?作凡皱着眉头,心痛地望着流沙,难以想象,一直爱慕的女生不仅有男朋友,而且还是自己的同学。

  丹婷看看作凡,发现他一直在看着流沙,眼神忧郁,再看看流沙,她安静地陪在雨辰的身边,原来作凡喜欢流沙,而流沙喜欢雨辰,真是可笑的关系,丹婷讽刺地笑自己,原来自己在妒忌,妒忌流沙。作凡和自己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从雨辰进来画室以后,丹婷一直没有心情作画,几次拿起画笔又放下,看着画纸就想起雨辰认真作画的样子,真的很想把眼前的纸和笔扔到一旁,也没有勇气移动脚步,怕被雨辰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雨辰和流沙走了,作凡也走了,丹婷一个人守在画室里,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宣泄着无以名状的情感。

  走在大雨中,连自己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第一次感觉到解脱,一直暗恋的雨辰应该很快会被遗忘吧。

  回到宿舍,11点,丹婷拿起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发现林子和流沙拥抱着睡在同一张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灵机一动,拿起手机把她们拍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丹婷来到画室,依然看到雨辰,不过却多了一个流沙,他在画画,她依然静静地坐在他身旁。轻轻地来到他的身后,认真作画的他和安静地陪在身旁的她都没有发现她,看到他画的大概结构,最近听说,高三美术生考试,优秀的可以保送中央美院,这应该就是他的考试作品吧。本来想给他看她拍的相片,想要说,流沙可能是双性恋,这样她就有可能了,虽然这样很愚蠢,但是至少她还有机会。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流沙在这里。

  走下楼梯,感觉脚步有千斤重,很想哭,最近是怎么啦,老是想哭,丹婷嘲笑自己的软弱。在自己落魄的样子遇到作凡,丹婷假装没事的样子,和作凡打了声招呼:“早安!”

  作凡笑着说:“早啊,你要走罗?”

  “是啊,你怎么这么早?”丹婷也牵强地笑笑。

  “很快就到交稿的时间了,所以最近得勤快点!”作凡说。

  丹婷问:“是关于保送中央美院的考试么?”

  “是啊,不过我的希望不大,因为到现在我都还没想好要怎么画。”作凡露出一个沮丧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想想吧!”丹婷有了一个想法。

  作凡爽快地回答:“好啊!”

  丹婷露出了一个微笑。

34、考验 2
在化学的试验课上,流沙对着将要被她放进硫酸的铁说:“经得起的叫做考验,经不起的叫做试验。现在就看你是在考验还是试验?”

  林子笑着说:“流沙,你没事对着铁说话已经是不正常了,对着它讲你的谬论就更不正常了。”

  流沙对林子不在乎地说:“切,什么叫做不正常?”转头就娇声娇气地对铁说:“铁啊铁,你说我正常么?”说完,就把铁放进硫酸里。

  林子看着流沙今天的举动,捂着肚子笑,忍着不出声,害怕老师会骂。

  流沙看到林子笑翻了,不客气地说:“不要再这样了,给你娱乐娱乐,难道你还要引来老师不成啊?”

  林子好不容易才止了笑,两人开始乖乖地做试验。

  丹婷看着流沙和林子两人一边做试验一边玩,很嫉妒,为什么她什么都有,曾经试着和林子说话,可是林子每次是必问必答,不问不答,从不会主动说话,也试着和海砂交流,可是他的眼里只有流沙,雨辰呢?他心里也只有她吧。

  想起自己手机的相片,丹婷笑了笑,这是她的筹码之一。

  第二天一早,林子和流沙去上课时,却发现很多人对她们指指点点,觉得莫名其妙。

  这头却见海砂和穆斯气喘喘地走过来,海砂拉起流沙就往公告栏走去,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流沙和林子目瞪口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们睡觉的相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看下面:断袖之癖。

  林子看着这相片和字,分明是有人要对她们做什么,而且这个人应该是同宿舍的吧,不然怎么会有她们睡觉的照片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都记不起来啊?林子烦躁用手敲着自己的脑袋。

  流沙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谁能告诉我?

  回到课室,流沙发信息给雨辰,他不回,打电话过去却已经关机。流沙心烦气躁,不知雨辰知道会怎样?老天爷,如果你听见我的话,能不能告诉我,雨辰现在在哪里?

  雨辰,你会相信我么?虽然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但是我真的在乎你感受。

  刚上课,林子和流沙在同学的众目睽睽之下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面对老师,林子和流沙不知该怎么解释。

  “说说看吧,你们两人。”班主任无奈地说。

  林子觉得很委屈:“老师,我们也不知要说什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什么叫做什么也不知道,两人都抱在一起了,你们说说看,学校没有床位吗?需要这样吗?”班主任很生气地说。

  流沙看着老师这样的问话,有点受不了,满不在乎地说:“天气冷抱在一起,也没什么啊?我们都是正常的学生,如果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话,相信老师更生气吧,这样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你……”班主任听了流沙的话,觉得她很无礼,狠狠地说:“回去写个检讨书!”

  林子和流沙互看一眼,露出无奈的表情回到了课室。

  一个上午,两人都无心听课,老师好像也因为这次所谓的断袖之癖而认识她们一样,老师叫她们回答问题,面对老师,两人口哑无言,又遭来老师的一阵骂。听完后继续发呆,两人各怀心事。

  中午去吃饭时,经过公告栏,还是里三层外三层,流沙和林子相视露出苦笑,莫非她们成了名人,让大家舍得浪费宝贵时间来看这无聊的事情?可是却依稀听见有同学说:“怎么可能?雨辰怎么可能抄袭?”

  流沙和林子觉得很奇怪,预感会发生什么事,用力挤进人群,看到公告栏,上面公告:关于美术生考试,陆雨辰和梁作凡涉及抄袭,待查明真相再作决定是否取消保送资格。

  这对于流沙来说是晴天霹雳,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于了解真相的她们去找雨辰,却发现雨辰不在学校。

  流沙急得哭了,她现在好想见到雨辰,至少让她看看他到底好不好,中央美院是他的梦想啊,他多想进去啊,可是命运怎么就这样安排呢?

  虽然还可以经过高考,但是这一次也是一个机会啊,失去了就没有了,况且他的文化课程又不好……想起这些,流沙更伤心了。

  梁作凡去找丹婷,询问怎么会这样,按照丹婷思路去画的,怎么会和雨辰的一样?

  丹婷平静地说:“你又没抄袭你怕什么?而且你提前很多天交的啊,你去跟老师说,你们交稿的时间相差几天,你怎么可能抄袭啊?”

  梁作凡觉得丹婷说得有道理,也没想什么,直接去找老师说。

  雨辰来到熟悉的断桥边,这是他从未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他的画只有他和流沙见过啊,怎么会和别人一样呢?就算两人再怎么心灵相通,也不可能想到一块去啊?

  前一天晚上老师就跟他说他的画和作凡的一样,要他有心里准备,没想到一早却看到她和林子的照片,甚至一早接到陌生的短信说,如果她们不是同性恋的话,林子不会在拒绝穆斯的告白后坦然拉着流沙走,流沙只是借你的名义来掩饰自己而已。

  雨辰看着短信,想起流沙为了见林子一面,冒着大雨也要前去,想起曾经让流沙早上陪自己画画,只是希望每个早上都可以见到她,但是她却说林子一个人吃早餐很可怜,晚上林子要打工,所以晚上才可以陪他画画,唯一的一次早上陪他画画,就是他要考试的稿子。

  难道流沙……雨辰不敢想,害怕自己真的像短信所说的自己只是她的一个幌子,害怕她不是爱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他的画……这根本连不到一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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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信任感 1
吴枫收养了小曾诚,请了一个阿姨来照顾他。阿姨是山里人,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走出大山,离开了自己几十年如一日耕种的的土地,来到这座陌生城市打工,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赚取学费。

  林子这些天都没有去书吧,而是直接去了吴枫的家里,所谓的家也就是吴枫在这座城市居住的地方,用林子的话说就是宿舍,而家其实是要有家人的。那时吴枫还笑林子说做人太悲观了,一个人住也是一个家啊。

  去吴枫的家里,只是为了看小曾诚,一般吴枫都不在家,而是在书吧。阿姨并不知道林子和吴枫的关系,一直以为他们是小夫妻,只是很忙,没有时间陪孩子,她听出去打工的村里人说,城里人很忙,忙着赚钱,都没时间照顾孩子。

  每次林子来都会对小曾诚说:“宝贝,妈妈来看你啦!”,吴枫会对小曾诚说:“小曾诚,爸爸回来了。”或者:“小曾诚,爸爸去上班罗!”

  面对学校所谓的“断袖之癖”,林子无所谓,小艾的死对她打击挺大的,一个人就这样去了,就算还有留恋,还是抵挡不了命运,所以,就当它是一个玩笑话,没什么好值得费心的。反而更担心流沙,雨辰的不知所踪,学校说梁作凡先交稿,而雨辰是后几天才交的,所以取消了雨辰的考试资格,虽然他的作品很优秀。考试资格取消了,保送的机会自然就没有了。

  流沙天天哭,哭到喉咙沙哑,这天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林子直接打电话给流沙妈妈和海砂,把她押去医院。

  见到小曾诚,林子心情平静了很多,发生的事情也暂时放到一边,心里只有小曾诚,有时候,还会幻想有一天和吴枫生好多的孩子,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到老。

  林子想也没想过,会这样见到吴枫,一直以为两个人可能要预约才会想见。因为林子躲着吴枫,总是选择他不在的时候去看小曾诚,这是小艾去世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连从医院去接小曾诚回家是吴枫一个人去的,有什么事也只是短信联系,因为林子害怕见到吴枫,不知该怎么说,嘴里说相信,心里却想着书晴出现在书吧里,两人之间已经不再像以前相处那么自然和快乐。

  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还是感觉到两人的尴尬,吴枫提前回家,是因为常听阿姨抱怨每次林子刚走,你才回来,你们有那么忙吗?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连一家人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看见林子趴在婴儿车旁逗着小曾诚玩,吴枫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多想以后的每一天工作回家可以看见林子。

  来到林子的身旁,不知该说什么,林子发现有人在身边,转过头竟是吴枫,吃了一惊,不自然地转回头看小曾诚。吴枫无奈,只是轻轻摸了摸林子的头,叹了口气,去厨房帮阿姨的忙。

  晚饭时,林子只是低头吃饭,没有说话,吴枫看着林子,原来她还是很在意,难道她说相信我只是为了敷衍我么?实在不敢想下去,吃完饭说:“我去书吧了,你们慢慢吃!”

  林子望着吴枫离去的背影,心里很难过,陌生的言语,让林子觉得才多久,两人就变得如此疏离,难道两个人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间变成陌生人么?虽然选择相信了吴枫,但是还是心存疙瘩,哥哥,当骄傲的自己遇上倔强的你,我们谁也不肯放下那一丝丝的自尊,谁也不肯戳破这一层隔着你和我的两个世界的纱,就是这样伤害着彼此,原来我们的信任感这么脆弱! 。 想看书来

36、信任感 2
关于“断袖之癖”,林子和流沙迟迟没有交检讨书,班主任生气也没办法,学校怕影响学风,不了了之。偶尔还会听到有人指着她们说同性恋,但是她们也不在乎了。

  用海砂的话说:“少了爱情的滋润,日子过得就失魂落魄了。”林子和流沙没有反驳。       

  林子带着无力的沧桑感回到宿舍,把自己扔进温暖的床铺里。两眼空洞地望着床顶。

  流沙洗完澡出来,见到林子回来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无奈地说:“林子,你像经历了千个浩劫,终于挺过来的样子。”

  林子看了流沙一眼说:“我现在就像怨妇,以为一切都会很美好,像童话里的灰姑娘,结果都是美好的,可是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童话只是欺骗自己的借口而已。”

  流沙听了林子的话,陷入沉思,曾经毫无理由地去爱了,可是发现自己还是很愚蠢的。

  自己无数次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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