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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这才意识到她打破了礼傲的醋坛子,急忙撇清:“你像焦糖布丁,更加好吃!”
礼傲哭笑不得。他提醒自己不要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要求凯瑟琳,凯瑟琳像个头脑简单的小孩,很难为了一种美味的糖果放弃另外一种美味的糖果。
“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礼傲盘问起来。
“他也是来度假的,他是汉堡店的常客。”凯瑟琳有问必答,很乖顺的样子,“礼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凯瑟琳小心翼翼地问,同时拉了拉他睡袍的带子。
“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容易就生气?”礼傲有点赌气地说,说完了自己有点脸红,他不敢相信他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言行,“他干什么的?”礼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和我提过他的太太不久前过世了,所以他才出来度假散心。”
太太过世?礼傲嗤之以鼻,骗人的吧?搭讪的手段吧?“他约你出去过对不对?”礼傲几乎是笃定地问。
“呃……有过几次。”
礼傲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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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谎言、凶案和我信你(5)
“但是我没有答应!”凯瑟琳急忙解释,“事实上我逃来凤凰城之后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约会,一次都没有。”
哦?礼傲几乎不敢相信。他捕捉到凯瑟琳匆忙之中用了“逃”这个动词,他以为她又犯了用词不当的老毛病,他没有深究,“可是你答应了和我约会。”礼傲几乎是强忍着笑说。
“因为你不一样呀。”凯瑟琳脱口而出。
虽然她的回答他已经事先猜到了,但是心里还是好甜蜜,礼傲很用力很用力地忍住笑容,他才不要表现得像个白痴儿童。
“嘿,礼傲,你瞧!”凯瑟琳大惊小怪地拍了拍礼傲的手臂,“你瞧乔煦在干什么?”
礼傲急忙转身,只见乔煦一边和帕尔默探长攀谈一边取出一个证件状的东西径直递到探长眼睛下方。
“你看得清那是什么吗?”礼傲有点紧张地问。
“我也看不清呀。”凯瑟琳摊摊手。
帕尔默探长似乎仍在犹豫,乔煦收起证件,贴到探长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探长点点头,乔煦大摇大摆地通过封锁线走进案发现场。
“他进去了他进去了!”凯瑟琳低声喊起来,“他为什么可以进去,他凭什么可以进去?”
“也许他也是执法人员吧。”礼傲恢复了镇定,乔煦必然是执法者,这就完美地解释了他那种大摇大摆的态度以及十分复杂的气质。
“等他出来我们向他打探内幕消息好不好?”凯瑟琳自作聪明地提议。
礼傲心里感叹凯瑟琳的天真,嘴上却说:“好啊。”
“噢,你刚刚说有事和我讲的!”凯瑟琳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礼傲心里一阵感动,和凯瑟琳交往至今,她除了不会忘记下顿饭吃什么之外,其他事情总是丢三落四,难为她还记得他刚刚提到想和她谈谈,如果她不是真心关切他,依着她那种花蝴蝶的脾性,此刻怕满脑袋想的都是那个乔煦的屁股看起来怎么会那么结实。
“你到底想和我讲什么?”凯瑟琳心急地推了推礼傲。
他想对她讲述娜娜的死。
礼傲轻轻咳了两声,这才说:“哦,今天我七点起床,和往常一样。”礼傲的起床时间向来雷打不动,他始终都是严以律己的完美派。
凯瑟琳点点头。
“我去客房找娜娜,我想劝她快点离开,我不想她呆在大宅,最后被你发现我原来是结过婚的。”
“啊!”凯瑟琳十分为难,她认为娜娜的处境很可怜,但礼傲毕竟是醉后和她结婚,礼傲也是受害者,“礼傲,你并不喜欢娜娜对不对?”凯瑟琳小心地问。
“如果说我对你的爱像大海一样,我对她的喜欢就像被风吹散的乌云。”礼傲随口说。
凯瑟琳用力想了一会儿,才彻底明白这个比喻的含义,她咧嘴笑起来,“可是你怎么也会跑到拉斯韦加斯去结婚呢?还喝醉了!”凯瑟琳的脸又变得苦苦的,“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在拉斯韦加斯结婚呢。”
“你也在拉斯韦加斯结过婚?”礼傲大惊失色。
“不……不……不是的……”凯瑟琳结结巴巴。
“是还是不是!”礼傲的口气严厉起来。
“不,不是。不是!”她没有在赌城结婚,她结过婚,但她的婚礼是耗资百万的豪华婚礼。她没有骗礼傲,这样回答不算骗,对吧?
“那你刚刚又说你在拉斯韦加斯结婚!”礼傲松了一口气。
“我只是一直都以为我会在那里结婚,那么廉价、快捷、不负责任,最适合我这样的女孩子。”凯瑟琳又开始贬低自己。
礼傲是相当自爱自重的人,他始终无法真正理解凯瑟琳病态的自卑心理,“你又在瞎说什么?”他一边埋怨她,一边把她搂进怀里。
“礼傲。”凯瑟琳小声地叫了一下。
“什么?”
“这次你没有亲我的头顶。”凯瑟琳有点失望地抱怨。
“我没有兴趣做你的父亲或者哥哥,哪怕是你假想中的!”礼傲十分坚持。礼傲可以想象,凯瑟琳必然十分熟悉来自“甜心老爹”的“关怀”,礼傲不希望他和凯瑟琳之间的感情有任何畸形的成分。
“礼傲!”凯瑟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失望。
礼傲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蜻蜓点水那样。
“啊!”凯瑟琳按了按嘴唇,又雀跃起来。仔细想想,礼傲很少主动和她亲昵,为什么,凯瑟琳没有深思过,大概因为她实在太主动。
“你亲我呢!”凯瑟琳几乎放开嗓门叫喊,她恍入无人之境。她有被电到的感觉,真是诡异,他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而已,简直就是一个礼节性的吻嘛,可是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嘴唇变成了花瓣,被人用手指轻轻拨弄的花瓣,“我好喜欢,礼傲!”
礼傲十分尴尬,“嘿!”他点点她的嘴唇,“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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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谎言、凶案和我信你(6)
“哦!”凯瑟琳用力点点头,表现出很乖的样子,然后凯瑟琳意犹未尽地舔嘴唇,左舔一下,右舔一下,没完没了。
“嘿,”礼傲好气又好笑,“你还要不要听下去?”
“要,要!”凯瑟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非常的不恰当,毕竟周围都是警察在奔来忙去,礼傲是众人心目中的头号凶嫌,大家的目光很容易就撇到这边来,“对不起。”凯瑟琳拉了拉自己的脸皮。
“没关系。”礼傲心想,难为她也有懂事的时候。
岂知,凯瑟琳紧接着说:“不过还是因为你看起来太诱人了,礼傲你穿夹指拖鞋!”凯瑟琳像发现了新大陆。
“你……我……”礼傲忍无可忍,终于笑出来,略显干燥苍白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你故意逗我笑,对不对?”他侧头打量她。
“我哪有?我没有。”凯瑟琳连连摆手,“你继续讲,我要听。”
礼傲摇摇头,他继续说下去,但这回的口吻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滞重,“我走进客房,发现娜娜不在床上,但她的行李都在,于是我推开浴室的门,我看见浴缸周围有漫出来的水渍,浴缸前面的拼花地砖上的图案是一个正准备射箭的小爱神,卷卷的金发包裹着那张天使般可爱的小脸,但因为积水的关系有点变形,看起来十分怪异,娜娜的头发飘荡在水上,她整个人沉浸在浴缸里,我当时就知道她死掉了,但我的脑海中竟然不断地盘旋回响着《后宫诱拐》的经典片段,我知道娜娜已经死掉了,但同时我又觉得这一切十分荒谬,像在看戏那样,那种真实感十分虚幻,我想象娜娜也许马上又会从浴缸里坐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于是我静静等待了一会儿,但最终什么也没发生,于是我退出去,为自己煮了一壶咖啡,喝完咖啡之后,我打电话报警。”礼傲的语调乍听十分冷淡,像他平日对陌生人讲话那样,但饱满清晰的每一个发音之下都掩藏着不易被察觉的轻微的颤抖。他努力保持旁观的态度,像说一个听来的故事那样描述早晨的那一幕,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但凯瑟琳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黯淡苍白,像有一只无形的吸血鬼站在礼傲的背后尽情吸食他的鲜血。
凯瑟琳不知不觉搂紧了礼傲的腰,她的脸色也跟着他一起苍白。她的双手在礼傲的背后轻轻地揉搓和拍打,这个动作充满爱意,礼傲几乎可以听见凯瑟琳的心里正不断地说,不要怕礼傲,不要怕。礼傲感激地冲凯瑟琳微微一笑,笑容含在嘴边,剪裁得当,显得那么优雅。
“挂断电话,我开始懊恼,我猜想娜娜在溺水之前一定曾经呼喊求救,但是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听见。我明明可以救她,但是……”礼傲的声音窒了窒,“我又回到客房的浴室,我站在门口看着浸泡在浴缸里的娜娜,我猜想她也许希望有个人守在那里陪陪她……”礼傲低沉地哀叫了一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明明可以救她。如果我不是睡得那么沉!我……”
“不要再说了,礼傲,不要再说了。你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关你的事!绝对不关你的事!”凯瑟琳十分肯定地说。
礼傲凝视凯瑟琳,他的目光有点涣散,眼角微微湿润,“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早晨所见到的一切。”礼傲的声音变得十分悲切,一种面对无常命运的无能为力。
在凯瑟琳心目中礼傲一直是很傲很硬的人,像钻石那样,但此刻她好像看到一颗钻石在融化。凯瑟琳十分难过,她眨眨眼睛,眼泪吧嗒直掉,“哦,礼傲。”
“故事讲完了吗?”乔煦无声无息地走到他们近前,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狩猎的雄狮。
礼傲和凯瑟琳同时吓了一跳。
“抱歉,我是不是打断了什么?”乔煦装模作样地说。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在礼傲和凯瑟琳之间流转,他像审视一幅待售的画一样审视他们。
礼傲痛恨乔煦这种不拿人当人看的眼神,但礼傲没有发作,他弄不清乔煦的来意,亦看不穿他的为人,所以礼傲选择隐忍。
“啊,乔煦!”凯瑟琳擦掉眼泪,“你为什么可以进去?”
“因为我可以。”乔煦给了一个根本不算答案的答案。
凯瑟琳毫不计较,继续说:“乔煦,你可以帮帮礼傲吗?我认为那个帕尔默探长似乎刻意针对礼傲。”
“好呀,方不方便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乔煦的目光在礼傲身上扫了一下。
“好呀!”凯瑟琳以为乔煦真的要帮忙,喜出望外。
“凯茜,我送你回家。”礼傲却说。
“可是……”
“凯茜,我需要休息。”礼傲用软软的语调说,他故意忽视乔煦的存在。
“哦,好,去我家。”凯瑟琳立即说:“你需要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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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谎言、凶案和我信你(7)
“再会。”礼傲颇为生硬地对乔煦说。
“再见哦。”凯瑟琳也说。
“一定会的,我始终记得你在哪里上班,怎么忘得掉哦!”乔煦挤出一个痴缠的表情。凯瑟琳差点儿笑出来。礼傲搂着凯瑟琳快步走出去。
“乔煦是个好人呢!”凯瑟琳天真地评价。
礼傲不好说什么,只得“唔”了一声,“你的车子就停在大门口?”
“是呀。”
“好。”礼傲一边和凯瑟琳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一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乔煦戴上了墨镜,他似乎早就预料到礼傲会回头偷觑他,他飞快地做了几个滑稽的手势,先是伸出一只手朝空中一抓,然后把抓住的无形空气小心地装进口袋,还用力拍几下,然后他再度摘下墨镜,双目直勾勾地瞪向礼傲。
礼傲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沉重。
隔得这么远,礼傲依然可以感受到乔煦眼神中的凌厉,实际上乔煦长了一张柔美秀气的脸孔,这样的脸蛋不该给人危险的感觉,但乔煦却散发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震慑力,一切都因为他的眼睛,他长了一双角雕的眼睛,眼神锐利霸道凶悍,眼睛的形状却是童稚可爱的正圆形,非常非常诡异的组合。
乔煦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礼傲看清那几个唇型,那是一个短句:“捉住你!”
“我们走!”礼傲的额头渗出冷汗。
“你不舒服吗?”凯瑟琳天真地担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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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礼傲的嫉妒(1)
第五章 礼傲的嫉妒
凯瑟琳极力想把礼傲伺候得舒舒服服,就像一个半大的小女孩极力想把扮家家的游戏操演得十分逼真一样。在凯瑟琳看来,礼傲像个突然受到重创的硬汉,不动声色地掩饰不为人知的伤口,苦苦忍耐压抑,不肯轻易示弱。
凯瑟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这种无声的倔强融化了。她一直都知道礼傲骄傲,但她不知道他竟然这样骄傲。
凯瑟琳坚持为礼傲准备一份午餐,在经历厨房差点儿失火的危机之后,凯瑟琳无奈地问礼傲:“要不,我们叫一份外卖吧?”
“算了。”礼傲接下那盘看不出颜色和品种的食物,“果汁榨得不错。”礼傲笑道。
凯瑟琳更加觉得无地自容,榨果汁这种活儿这么简单,要干砸都很难好不好?
“餐巾也叠得很漂亮。”礼傲继续寻找可取之处。
凯瑟琳赔笑,他妈的,她想,她就是干女侍这行的好不好?
“我开动了,一起?”礼傲很有礼貌地邀请。
凯瑟琳连连摆手,“礼傲,”虽然她是创造者,但她也很怀疑那堆颜色不明的东西可以吃进肚子,“要不,我们叫外卖吧?”她真怕礼傲被她毒死呀。
礼傲保持十分优雅的进餐礼节,“煎蛋?”他尝了一口,问。
凯瑟琳僵硬地点点头,她确实煎了两个蛋,就在那一堆灰乎乎的物体中间,不过具体是哪一部分,她就指认不出来了。
“还不错,有改进的余地。”礼傲一口口地吃,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多困扰,凯瑟琳看直了眼睛,连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也许她的烹饪技术没有那么糟糕,也许那堆东西只是难看,并不是难吃,可是刺鼻的气味戳破了凯瑟琳的幻想,“不要再吃了,我都替你肚子疼了。”凯瑟琳忍不住喝止。
“你特地为我做的,我总会吃完的。”礼傲笑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吃完?会出人命吧?凯瑟琳脸都绿了。
“没关系啦,没有那么糟糕。”礼傲一点停止进食的意思都没有。
“礼傲!”凯瑟琳叫起来。
“我不会辜负你的。”礼傲突然十分认真地说。
辜负她?为啥突然扯上这么重要的含义?只是一顿像屎一样爱心大餐罢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冷淡的人,我以为是我自身的问题,我天生不懂怎么温情脉脉地对待别人,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哈,原来问题不是出在我的身上,我那么冷淡地对待别人,是因为别人也那么冷淡地对待我,只有你不同,凯瑟琳,所以我不能辜负你,我可以辜负每一个人,但我不能辜负你。”礼傲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大通,说完继续用优雅的进餐姿态吃那堆很可怕的无名菜肴。
凯瑟琳终于按捺不住,“我……”她鼓起壮士断腕的勇气,直接用手抓了一堆灰色泥浆状的所谓爱心午餐,闭紧眼睛丢进嘴巴,三嚼两嚼用力下咽,“我想可能真的不是我想象得那么……哇!”凯瑟琳捂着嘴巴奔进厕所,大吐特吐。
“礼傲,”凯瑟琳歪歪倒倒地扶着墙走出来,“现在你哪怕说你爱我我都会相信。”那么难吃的东西他竟然能吃下去。太佩服他了。
“我爱你。”礼傲十分镇定地说。
“咦?”凯瑟琳掏了掏耳朵,她一定听错了。
“还有你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直接用手抓东西吃?”礼傲皱了皱眉头。
“礼傲,你刚刚说啥?”凯瑟琳忍了一会,自己重复道,“你说爱我的,对吧?”
“对呀。”礼傲放下刀叉,“要我去洗盘子吗?”
“噢,不用,不用,你歇着,歇着就好了。”凯瑟琳又滴溜溜地忙了起来。
洗完盘子凯瑟琳又殷勤地跑到一直坐着不动的礼傲身边,“你要洗个澡吗?”
“不,我想我还是先躺一会儿吧?”礼傲笑盈盈的。他怕他一动就会吐出来。
“那你去床上躺着吧?”
“好呀。”礼傲想起凯瑟琳床上那黏糊糊还微带酸臭的床单,他的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
“噢!我去换床单,你等等!”凯瑟琳难得这么机灵。
“要我帮手吗?”
“不用不用!”凯瑟琳找出一条玫瑰红色的床单替换原来那条覆盆子红的。
“你所有的床单都是红色?”
“大概吧?我喜欢红色。”凯瑟琳七手八脚地忙起来。
“不要帮手吗?”看到凯瑟琳笨拙的样子,礼傲忍不住再度倡议。
“不用,不用,换个床单而已。”
“噢,好。”礼傲只好继续坐着不动。
五分钟后。凯瑟琳叉腰凝思。
“横幅和长幅搞错了。”礼傲出声提醒。
“噢,对,对!”凯瑟琳恍然大悟。
三分钟后。礼傲硬撑着站起来,“还是我来吧?”他虽然不是豌豆公主,但铺得这么不平整的床他恐怕也会被硌得很难受。
三十秒后,礼傲掸了掸床单,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