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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莱想上前揪住裴子擂他两拳,又想那不是明摆着往问兰怀里推吗?可是这臭小子却要甩下自己跟人家走,怎么办?不能叫他们得逞,便赶忙喝了两口杏仁茶道:“我也吃好了,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另两个人面面相觑,吴莱打定了主意,死赖!她问:“你有什么事?走吧。”
“这……我们要完成老师交给的作业,去野外写生。”裴子和问兰在一个班,都是绘画系的,他这样说按理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那我也去吧,我也好喜欢画画的,再说我也想去玩玩,怎么样?”吴莱扭脸问问兰。
问兰只能点头,裴子也不好生不让吴莱去,毕竟二人同居,关系比问兰还近上一层呢,他和问兰回去拿好绘画所用之物,打个车,三人直奔城外驶去。
初夏季节,天气冷暖适中,城外的空气清爽怡人,下了车,三人决定攀登眼前一座翠绿的高山,前面是一条小河,吴莱第一个就蹦了过去,裴子紧接着,可问兰却在河边迟疑,试了好几次也没敢跳过去,她说:
“我从小就怕水的。”
“有晕车有晕高的,我还没听说有晕水的呢!”吴莱讥笑着,“你蹚过来不就好了。”
“可是我穿的不是凉鞋呀。”问兰努着嘴。
裴子见状脱下自己的鞋袜,到河那边去背问兰,问兰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被裴子背过了河,吴莱羡慕得够呛,心说自己傻呀,怎么第一个就蹦过来了呢?见那二人身与身的接触,她心里好不是滋味,一路无话,到了山上,鸟瞰群山,雾霭袅袅,怪石嶙峋,使人想呐喊,想高歌。突然问兰一声尖叫,裴子忙跑过去看,原来她的一根手指被一种锋利的草划伤了,他好心疼地喝道:
“怎么这样不小心!”急忙跑去找榆苗,将其皮取下给她包好,“这榆皮能消炎,比创可贴还好呢,当然这是农人说的。”
问兰看着裴子的精心呵护,满眼温情,而吴莱却感觉身上冷一阵热一阵,植物神经失调了,他们刚完成作业,她就催促着返回,心说眼不见为净,多余来了,死小子有什么好?他爱跟谁好跟谁好去,我再也不跟他们掺合了!回到狗不理,裴子面有痛苦之色,本不想理他,又于心不忍,跟一条狗在一起时间长了都会有感情的,何况人乎?于是问:
“怎么了?是不是离死不远了?”
裴子咬着牙说:“死不了,就是膝盖有点儿疼。”
“别忘了这才是初夏,你脱了鞋袜趟凉水,能不关节疼吗?自找!”气得进了自己的房间,等了一会儿,出来一看,裴子咧着嘴倒在床上,就气道,“你死人呀?还不快去弄点儿内服药或贴贴膏药也行。”
“疼,不想走路。”
“回来就疼,在外面却好好的,让问兰去给你买好了。”气得她鼻翼翕动。
裴子想了想掏出手机来,刚要按号码,吴莱道:“还是我去买好了,麻烦人家干吗?”
裴子唇边掠过一丝笑意。
吴莱很快回来,给他服了一粒胶囊,又给他贴了贴贴膏药,让他躺下休息,自己去做晚饭,她做了他最爱吃的烧茄子,于是饭桌上他又成了菜虎子,饭毕,她问:“膝盖还疼不疼了?”
“你买的药还真灵,不觉得疼了。”
“这就好。”说着拾掇碗筷,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对方是问兰,可能是约他出去,他说:
“好的,我马上就到。”挂了手机,对正在忙碌的吴莱一笑道,“姐姐辛苦了,我出去一下。”一溜烟地跑出去。
“你腿不疼了是吗?我再也不给你买药了!”啪唧一声一个碗没拿住掉在了地上碎了。
她的心有些像那个碗。
她是从来不玩电脑游戏的,此时却一时兴起,她的房间里没有电脑,便来到裴子的房间,他这里有一台台式电脑,是同居时他新买的。她找了一种打击小日本的游戏,一个个小鬼子死在几个八路的枪口下,血染黄土,最后终于闯出重围,闯过第一关,这种游戏分十关,一关比一关难闯,闯到第六关,几个八路说什么也闯不过去了,死的小鬼子跟蚂蚁似的,血流成河,可又支援来的小鬼子也跟小蚂蚁似的,越聚越多,几个八路死的死,伤的伤,她知道闯不过这一关了,便突然拨下了电源插头,一贯要强的她不想看见失败的场面。一回头看见墙上的问兰在向她莞尔,笑笑笑!笑什么?看到我失败了你笑是吗?不管怎么说,裴子是我的窝边草,你跟我抢食什么?虽然说过不爱裴子的话,可情感随着时间的变化也会变化的呀,她看着看着,问兰一下子变成了一只狐狸,一股妖气迎面扑来,她跳过去一把将画撕碎,粉碎,看看时间,该睡觉的时候了,死小子还没回来,她从来没有变得如此凶悍,所有的理智和忍耐力均荡然无存,她拨通了裴子的电话,裴子说他在问兰的住处,听说问兰的同居室友搬走了,她现在是“单身”,她便飞下了楼。
问兰也住此亲吻小区,在另一幢楼,相距不远,刚来到她的楼下,裴子和她正好出来,裴子说:“你回吧,别送了。”
“不,我再送送。”问兰挽起他的手。
“你送我,我还得再送你回来对不对?我是痞子男生,怕什么?别撞到无赖美女就行了!”裴子打趣。
“那我就不送了,祝你回去做个好梦!”问兰温柔如一只羔羊。
“也祝你今晚做个好梦!”裴子拍了拍她的柔肩。
吴莱见此情景,一声断喝道:“都别动!”
两个人一惊,当看清是吴莱后,裴子忍俊不禁,“刚才说别撞到无赖美女,现在真撞到了!”瞅了一眼问兰,“怎么,放过女的,我嘛,要钱得去银行,要命不给,要身体嘛现在就能谈谈。”玩世不恭。
“什么?放过女的,她是你什么人?我就偏不放!”吴莱冲上去揪住问兰的胸衣问,“我郑重其事地问你,你爱痞子吗?回答我!”
问兰先以为吴莱在逗着玩,又看看这阵势,不对,她似是有备而来,来“寻衅滋事”的,我从见到痞子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他了,虽然他有好多缺点,可是我偏就爱上这些缺点,尤其他的痞气,爱情面前,关乎一辈子的事,怎么能懦弱呢?她挺直了脊梁回答:
“爱!好爱!非常爱!特别爱!极其爱!爱死了他!爱疯了他!你要怎么样?”
吴莱的粉面有些扭曲,呼呼喘着气,“我现在告诉你,我也爱他,好爱!非常爱!特别爱!极其爱!爱死了他!爱疯了他!你和他在一起,我吃醋了,你知道吗?所以来吧,你若打败了我,痞子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以后就不要再来缠他,何如?”
问兰从来都是小鸟依人的,此时却竖起羽毛,严阵以待,谁怕谁?不过她依然不失礼貌地说:“你是裴子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你先动手吧!”
动手就动手,吴莱失去了所有的风度,打、掐、挠、踢……“不择手段”地跟问兰大战了起来,裴子目睹眼前的一切,呆若木鸡,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太意外了,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情急之下他失去了所有对策,成了一个观众,任由两个人掐架,她们疯猛的程度又给了他一个意外,两个女生怎么一下子都成了虎狼样的野兽呢?大脑短暂的“休克”之后,开始复苏,当他扎扎实实地感到“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时候,他声嘶力竭地叫道:
“住手!都别打了!”
吴莱稍占上风,她很有技巧,使了一个绊,问兰倒地,她跃过去骑上了她,问兰并不服软,奋力反抗,抓紧时机想扭转战局,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你死我活,嘴里发出恐怖的怪叫,根本无视裴子的存在。她们的恨是蓄积已久的,一但爆发,就像火山爆发一样,难以阻挡,裴子忽然拔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说:
“你们再打,我就自残!”
第二十章 接受他吗
这水果刀虽小,威力却神奇,两个人再怎么打,只是肉体接触而已,突然亮出把刀来,性质就不一样了,于是二人住手,裴子脸色肃凝地说:“好,你们给面儿,我就不自残了。”收起刀。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经过一阵厮打,皆有不同程度的外伤,小样皆好狼狈,吴莱向后撩了一下头发说:“痞子,现在已撕破脸皮,你要做个选择,选我,我们就回狗不理,选她,你就不要再回狗不理了。”
裴子面对有生以来最艰难的选择,两个女生,一个乖柔,一个火辣,如何取舍呢?此时吴莱再次逼问:“痞子,给你三十秒的时间选择,一、二、三……”
当数到三十的时候,裴子走到问兰身边说:“我们回去吧。”
吴莱微微地露出笑意,说:“我也就死心了。”
裴子揽起问兰,缓慢地走去,走了几步,他回头问:“我们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吴莱走过来,面露善意,“祝福你们!”
“谢谢你!姐姐。”问兰泣不成声。
吴莱转身离去,并没有回狗不理,而是出了小区。夜都市明亮处充满刺激,朦胧处充满暧昧,这是个思想开放生命开放的时代,每一个人都在尽情地消费,消费自己的金钱、青春和欲望,从消费中获得满足和*。当今讲究环保,城市的飞鸟越来越多了,蚂蚁却越来越少,每一个人都想飞,脚踏实地的又有几个?吴莱在灯红酒绿的影里找到一个再好不过的地方——酒馆,老板娘给她拿了啤酒,她推回去说:
“来白的!”
老板娘发现她身上血迹斑斑,样子极为不堪,心说这定不是一般的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由着她来吧,便上了白酒和几个小菜,吴莱暴饮一阵,放声痛哭,心爱的懿轩离他远去,现在发现裴子越来越可爱了,不喜欢时是真的不喜欢,喜欢时又是真的好喜欢,可他也不理她了,加上妈妈还没有完全康复,缺少了哭诉的对象,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孤苦无依”的人。老板娘一联想,肯定是她出了大事,就好意上前问:
“姑娘,要不要我报警?”
“报警?警察会管我的事吗?”苦笑。
“你是从乡下来的吧?警察就专管女孩让男孩欺负的事,跟我说说,是不是人家给你……”老板娘做着女孩被强暴的象征性动作。
“不要乱讲!”吴莱制止她,“来,老板娘,和我一起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莫名其妙!八成是精神有问题,老板娘招呼其他顾客去了,当她来算帐时,吴莱已喝得烂醉如泥,趴在酒桌上一动不动了,这时有两个男人过来,一个说:“老板娘,要不要把她拖出去,要死在我们店就麻烦了。”
“拖出去也得搜搜他身,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钱,要不我们的酒钱不就泡汤了吗?”另一个接茬儿。
老板娘犹豫一会儿说:“我们不能乱来,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手机。”她在她身上摸索一下,把手机拿出来,随便按了一个存储的号码,接的不是别人,是猪宝宝。
很快猪宝宝和翘翘赶来,把吴莱弄了回去,她醒来时,觉得周身疼痛,趴在的床头的翘翘大叫:“宝宝,她醒了!”
吴莱发现自己一线不挂,惊问:“怎么回事?”
猪宝宝和衣而睡,听到这一叫跳下床跑过来说:“哎呀,你简直脏透了,我们两个就给你扒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害得我们两个轮流为你值班。”
吴莱把脸扭向窗,窗帘缝儿挤进微白晨光,新的一天已经降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裴子在问兰那里住下后,他在狗不理的东西一直保持着原样。
一天晚上,他和问兰一起来了,吴莱强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给他们让座,倒水,笑容满面,问兰觉得她太客气了,吴莱说:“你们到我这来,是客嘛。”瞅了一眼裴子。
裴子紧挨着问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说话,轻缓地给她做揉肩松骨的动作,样子好体贴,吴莱对问兰说:“你是来和他取东西的吧?”
问兰摇头,“不是,是我要求来看看姐姐的,要他作陪,我那里铺的盖的用的什么都有,拿过去也没处放,就先放你这里好了。”
“那你要付我保管费的哟!”吴莱打趣。
“姐姐一个人闷不闷呀?”问兰若有所思地问。
吴莱给一袋瓜子拿给他俩,自己也抓一把边嗑边说:“这些是班里男生陪我玩牌时买的,总是有男生来,麻烦死了,要闷才怪呢!”其实她是为了解闷才买瓜子嗑的。
说了阵闲话,裴子到他的房间转了一圈,出来说:“为什么我的杯子挪了地方?我的东西女生使还勉强,男生不许动啊,如果来这里的男生都像我这样优秀还罢了,但那怎么可能?是不是?兰兰。”
“你有什么了不起?”问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吴莱打了个哈欠,问兰说:“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姐姐困了。”
“我也困了。”裴子在沙发上把身子放倒,脑袋枕着问兰的大腿,“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睡困得慌。”
“说的什么?哪挨哪?起来!“问兰手轻拍着他的脸。
问兰从一入学就开始追他,今天总算“修成正果”,吴莱眼不见为净,便说:“谢谢你俩来看看我,你们请回吧,回去睡睡觉,挺好的。”不由自主地斜了一眼裴子。
送走了他们,吴莱躺在床上,听着夜的声音,远处有火车的鸣笛,近处有汽车喇叭声,怎么以前没有听到夜是这么嘈杂的呢?窗台上的花似乎也开放有声,一种撕裂的声音,自己的血流似乎也有声音,一种嘀嗒的声音,懿轩啊,你真的不再回来了吗?你为什么一去无息?一个电话一封信对你来说是攀登珠穆朗玛峰吗?
是夜,一段漫长的旅程。
吴莱来到烟波致爽,远远地就看见湖边长椅上的一抹绿,问兰着一袭绿裙在等她。
夕阳照在湖面上,闪着金色的波光,风儿急,波光碎成千点万点,似美丽的夜空。
吴莱走近了发现问兰二目微红,像哭过似的,她坐在她身边,冷冷地问:“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
“我真的好爱他!我真的好爱他!”问兰眼已潮湿,“所以我才拼了命跟你争他。”
“你已经得到了,还哭什么?”生出怜爱来。
“姐,我知道你比我出色,我知道他根本不会爱上我,可是我自己又总是给自己一线希望,然后这希望又总是不断地扩大,这次他跟我去同居,我还肯定自己是对的,心说希望就要实现了,可是自从跟他同居以来,我知道我错了,希望也要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不然希望就是一个幻梦而已。”问兰扑在吴莱的肩上哭诉。
“你们到底怎么了?”轻搂起以示安慰,“毕竟我们都是女生,如果他欺负了你,我定站在你一边。”
“我真的好自不量力,抢来人,但抢不来他的心,他的心已给了你,跟我在一起,我其实是你的替身,他看着我,会喊你的名字,你知道吗?虽然我一直小鸟依人,但他动不动说话就大吵,他是跟你吵习惯了,他会半天才反应过来,向我道歉,他越跟我道歉,我越觉得他不属于我。”睁大眼睛认真地说,“这次约你出来,我就是把他还给你,你一定要爱他,好好爱他,他不是个最好的男生,但他确实是个爱了不会后悔的值得爱的男生,相信你比我更了解他。”
吴莱大惊,大喜,转瞬又冷静下来:“我不会再接受他,好马不吃回头草!”
“姐,不要!我代他向你赔罪好不好?姐,你一定要原谅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你原谅他好不好?”问兰发自肺腑。
吴莱把脸扭向湖面,“你分明还在爱着他。”
“姐,我承认爱他,可是他不爱我,我又爱一个行尸走肉何用?”一声叹息。
第二十一章 懿轩回来
裴子在砸门,吴莱不开。
砸了半天,还是不开,臭小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成什么了?我说过好马不吃回头草!吴莱气撞顶梁。
外面忽然没有动静了,等了一阵,依旧无声息,八成这小子死走了,吴莱将门开了条缝儿朝外看,没人,刚要关门,看到脚底下躺着一个人,是裴子,他怎么躺在这里?上去一摸,手热乎乎的,肯定又在玩鬼花活,不上他的当!转身回了屋,可是怎么能放心一个躺在地上的人?于是又把门开了条缝儿朝外看,裴子还那样躺着,她急了,扑上去扶起他,问:
“痞子,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地上脏兮兮的,躺在这里干吗?”
裴子睁开眼,指指肚子。
肚子疼吗?那干吗还躺在地上?先扶进屋再说,费了好半天劲把他弄到了床上,裴子又指指肚子,吴莱气问:“到底肚子怎么样嘛!”
“我肚子……饿,想吃你做的东西。”嘴角绽出笑容。
又是装的!吴莱劈头盖脸地打他,他不还手,打累了,他问:“还打吗?”
吴莱摇摇头。
“那我打你!”一个高蹦起,扑过来,她没有感觉到哪里疼,只是被窒息得喘不过气来,原来裴子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了她的嘴,她想甩手抽他,身子却被他箍得死死的,你刚和别的女生同居完,回来就吻我,怎么可以!她张开了嘴巴咬住了他的唇,他松开了她,她发现他的嘴唇洇出了血,自找!解恨,他苦着脸说:
“你咬死我好了,你出气就好。”
“除非杀了你,否则怎么会出气?”吴莱双手掐腰叫。
裴子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回来,递给她说:“请!”
吴莱接过菜刀,抡起,却又咣地一声扔在写字台上,“还是那么没好心眼儿,你想让警察抓我吗?”
“姐姐,我是真心回来想和你……你别闹了好不好?再说我不是没有人要了,如果你非赶我走,我就走好了。”说着转过头。
“站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是无血无肉的摆设吗?我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选择问兰?你不爱她你为什么选择和她去同居?” 吴莱看着他出血的唇,语气和缓了好多,“你的理由如果能够让我接受,我就容你。”
双手把着她的柔臂,正儿八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