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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生何尝不知道踢他的人就是流萤,也只有她一个人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踢他。他哼了一声,责怪好友的出卖。游戏机上已经闪出“Game Over”的字样,他愤恨的揉着屁股,提起书包转身就从流萤的身边走过。
流萤气的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摊上这么块石头也算她倒霉到家了。
泽田以为她又头疼了,紧忙走了几步,却故意将声音放大,“流,你怎么了?”不出他所料,菅生的身形顿了顿,步子也迈的小多了。
流萤揉着越来越疼的头,一言不发,配合着泽田演戏。
“你他妈的看哪里呢,老子新买的鞋都被你踩脏了!”
一句不善的话语引得流萤和泽田双双朝声源望去。几名高大的男人围着菅生,从他们怪异的头发,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嚣张的气焰上不难看出,这伙人应该是在这附近的混混。
泽田不顾流萤的阻拦,冲了过去,站在了菅生的身边。
菅生蹙起眉头,歪着头,冷淡的说道,“抱歉!”甩下话就要走。
其中一名光头的混混拽住了菅生衣领,“小子,你什么态度?”
泽田上前一步,抓住了大汉的手腕,“他并不是故意的,我带他向你道歉。”
“滚开,你算老几!!”说着,推搡开了泽田,力气大的将人推倒在了地上。
菅生看到泽田被如此对待,不由得火冒三丈,拉开手臂就要打人,却被赶上来的流萤拉着住了。
她低声说道,“滚到一边去。”
菅生看着胳膊上的两只手,皱着眉,“松开我!”
流萤看到他如此不通气,不禁大怒,“给我滚到一边去,听到了没有!!”
菅生愤恨的扯出手臂,去扶泽田。
“啧啧,真没种,听一个女人的。哼。”
流萤抬起头,对对方说,“对不起,是我们做错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影响了商家做生意,叫来了警察可不好。”
“小妞,挺有胆量嘛!”几个混混吹了声口哨,“本大爷就给你这个机会,走!”
混混指着菅生和泽田道,“你俩也不准给我跑!”说着七八个人一起出了游戏场,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
流萤站定之后,弯下了腰,恭敬的说道,“对不起,他弄脏了您的鞋。”
菅生大吼了一声,“喂!谁让你这么做的。”
泽田也随后行礼,“实在是太抱歉了!”
菅生跑过去,就要扯起流萤,却被流萤的一句大叫制止住了。
“不要再闹了!乖乖的给我道歉。”
菅生看到两人如此执意,看着混混们得意的笑容后,终是弯下了腰,“抱歉!”
混混反倒“咯咯咯”地笑起来,向流萤跨了一步,抬起她的下颚,“啧啧,脸长得不怎么招啊~”
菅生和泽田作势要冲过来,只是看到流萤制止的手势后,忍了下来。
“安心,安心,长这样,我们也没那兴趣了,给你们个机会。”混混笑道,“小妞,跪下来,把鞋给我擦干净!”
“别太过分了!”泽田阴狠狠的瞪着对方,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一边还要拉着菅生,防止他坏了流萤的苦心。
“你们算什么男人,为难一个女孩子!”菅生被泽田紧紧的束缚住,在看到流萤慢慢下落的身体后,涨红了脸,“不许跪!!听到了没有!!”
流萤置若罔闻,跪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去擦那双既难看又低廉的男式皮鞋。
一只很快就被擦好了,混混得寸进尺的伸出了另一只,“操!愣什么愣!擦啊!”
流萤几乎都要把牙齿咬碎了,脸上和眼中还是淡然,从纸巾包里又抽出一张干净的,擦了起来。
“大少爷,他们是池田组的,您看……”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了路边,黑色的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说话的人在得不到任何回音后,只能继续看着事情的发展。
“听说你们青学有什么风纪委员会,据说还有个女委员长,很能打,不会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听说那妞很辣,有机会搞来尝尝啊!”话一出口,菅生和泽田双眼通红,却不敢说什么,生怕他们知道流萤的身份。
流萤的心脏猛跳了几下,想起山本笃姬曾经提到的录像带的事情,本就不红润的双唇片刻之间就苍白的失去了仅剩下的那么一点血色。待擦完鞋后,她收回手,抬起头,“抱歉。”
“小子,今天要不是看在这妞的面子上,本大爷就原谅你!哼!”说着四五个人稀稀拉拉的走了,“没用的东西,要个女人出头!”
“这青学的妞都够辣的,这么悍,干起来一定有劲!哈哈哈哈~~”
一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流萤才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腿上的灰尘。
菅生挣脱开泽田,跑到流萤面前怒吼道,“你他妈的有病是不?为什么要给那些人跪下!我不用你帮我道歉!”看到她那卑微的模样,他何尝不心疼。
泽田听到这话,彻底愤怒了,挥拳打在他的脸上,“你混蛋!你那猪脑子能不能转一转!!她为什么不让你进委员会,为什么她挑的人学习能力都是在年级里排的上的,为什么?!你知道委员会的成员成天面对的是什么吗?青学几乎两千号的学生在校内外的矛盾与纠纷、与其他学校学生之间的纠纷都要靠委员会处理,还要在国中部找能挑起担子的苗子,整天都是写不完的报告,你把风纪委员会当什么了?!她不让你进委员会还不是为了你,让你好好的把学习成绩提高上去!!你自己看看你比去年的成绩提高了多少分!!”泽田气喘吁吁的瞪着菅生那张茫然的脸,“为什么她总是利用午休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去休息一会,如果不休息,你当她那越来越糟糕的身体能撑的住吗?咱们班的谁,她没考虑到?咱们班的谁成绩落下来过?你当她容易吗?哪一天不是她最晚回家?哪一天你看她不批改卷子?你脑子被虫蛀了,还是被水淹了!!她要是不关心你,她今天能来找你吗?”
“我……”菅生坐在地上,眼眶殷红,瞅着流萤拍着书包的背影,皱着眉低下了头。
“她为什么要替你道歉,替你跪下给别人擦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吼?是,我们是可以痛快的打一场,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处理这些事的现在可是委员会,你让她怎么罚你?校规上明确规定不得无顾滋事,生事者留校查看,或者停学!你刚才那是什么道歉的态度,明显是冲着人打架去的!还有,你以为打完就没事了?你看看那群人的纹身,那不是普通的混混,打了这架,以后的事情就会没完没了!她那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你又不是没见到前几天她对冰帝校长那态度,为了你今天给那些人渣下跪,你还要她怎么样!”
菅生皱着眉爬起来,站在流萤身前,用颤抖的声线低吼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流萤掀了掀嘴角,拽下书包就朝菅生身上死命的砸,“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她愤怒的模样让泽田的身躯一抖,不禁为菅生祈祷。
菅生咬紧牙,忍着,不敢做声,也不敢挪一步。
流萤继续骂,拳头书包一起上,“菅生隼人,我楚流萤这辈子没见过有比你再笨的蠢猪了!你脑袋里是草包还是狗屎!”
菅生自责的低喃,“我是大便……”
“噗~”泽田又好气又好笑,甩了好几个白眼。
打了三四分钟,流萤着实打累了,气息不稳,抬脚踹上他的肚子,自己也踉跄了几步,要不是被泽田接住,铁定摔倒。
菅生看到她被接住,这才放了心,她那一脚并没有踹疼他,顶多在他的衬衣上留了个黑脚印,嘴里嘟囔着,“你打归打,别气坏了自己。”
流萤推开泽田,狠狠瞪了菅生一眼,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咬牙低骂道,“混球!”她眯着眼看着菅生,“我看,我就是平时对你太好了,真应该把你扔给手塚国光去操!”她背起书包,大步一跨,抬脚走人。
菅生尖叫,“你不可以把我扔掉!”高大的他急忙跑过去,拽起她的手,一路跟着她。
泽田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不出意外,下学期菅生定会被流萤扔给手塚去操练,两个人本来就不对盘,真的有好戏可以看了。他正想着菅生VS 手塚的精彩场面,不禁哼笑时,笑容却瞬间僵硬在了嘴角边,十几个黑衣人将他们三个人团团围住。他想都没想,冲过去,将流萤护在身后。
菅生和泽田就算再怎么闹,也是学生,没见过如此的阵仗,僵持期间,紧张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落。
带头的寸头男子,脸上有道可怖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左脸颊,说不出的威慑,他在看到流萤后,低下头,“楚小姐,我们大少爷想见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菅生瞪着对方,“你算哪根葱,她要跟你们走!”说罢紧抓着流萤的手腕不放,手心里的高热全部传递给了她。
流萤蹙眉,拍了拍菅生,问道,“你是风间家的?”
黑衣刀疤男并不回答,重复道,“请小姐跟我走一趟,我们不会难为你的朋友。”
流萤心里大概有了个数,拽了拽泽田的衣角,才知道他身体紧绷的不像话,她此刻脑子里无意识的划过手塚的脸,心生一计,说道,“修,你带我把菅生扔给手塚,他知道会怎么做。”
菅生大吼,“不行,我不能让你被他们带走!!”
流萤轻笑,“我去见个人妖,别担心。”她话一出口,有几个定力不足的黑衣人身形微微颤了一下。
“你认识对方?”泽田皱着眉问道。
“嗯,见过一面,一个恶心的女装癖同性恋。”
“噗~”所有人齐齐向发出笑声的黑衣人看去。
泽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种哭笑不得感觉,“你确定他不会对你不利?”
流萤提笑,“我可是警方的证人,放心吧。”说罢,向刀疤男走过去。
“不行!!”菅生低吼,“泽田修,你吃错药了,就这样让她走?”
泽田拉住菅生,使着眼色。
刀疤男拉开车门,就看到她的身体在眼前一晃,缩进了车中。之后,他便将门关上,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三四辆黑色轿车就这么绝尘而去。
汽车已不见踪迹,泽田收回视线,抬头对菅生说,“我们走,去找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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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流萤看了看表,也就是三十分钟的车程。流萤下了车,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电影上讲的那么夸张的门面和全副武装的持枪大汗,反而眼前是一幢被绿荫环绕的日本典型风格的民宅。院子跟手塚家的后院很相似,只不过大了几倍。房间也很多,弯弯绕绕,一眼看不到尽头。看似仆人的女人,穿着日本传统的和服,穿梭在长廊之上。
“楚小姐,这边走。”刀疤男声音粗哑低沉。
流萤一路跟着刀疤男,绕过了几幢独立的房屋,在一幢她几乎分辨不出和其他宅子有什么区别的宅体前停下。
“楚小姐,请。”刀疤男脱掉鞋子,站在廊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少爷请了客人?”年过五旬魁梧男子问着身边的人,那抹瘦小的身影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部长,据说是藤真部长亲自带回来的。”青年恭敬地回答。
曾经带着兄弟帮过流萤的猪又精岛,目光含笑,转身,朝主屋走去。
流萤脱掉鞋,踏上了屋子。屋子内门很少,大概是夏天较热被拆掉了。她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惹得她不禁厌恶的锁紧了眉头,低声骂道,“变态。”
刀疤男额头冒出颗汗珠,在心里不住的说道,“敢打大少爷的人,果然强悍。”
走过几间空置的房间后,两名黑衣青年拉开了日本屋宅内常见的纸糊的门。刀疤男率先进屋,恭敬地低下身躯。流萤这才看到,一个妖娆的身影手拄着头侧躺在榻上,胃中不免泛起恶心。
“大少爷,人带到了。”
“下去吧。”
“是!”刀疤男转身出去,吩咐一旁的看守将门关上。
流萤站在空旷的屋内,将房间打量了一遍。房间内的家具少得可怜。中央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盆颇为美观的插花。再远一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字画,中文的龙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再靠前就是一张有着中国风的床榻,床榻的一头摆着果盘,一只芊芊玉手正从盘器中取了一只草莓。流萤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停在了那张熟悉的脸上。她冷漠的望着榻上那只衣不裹体的人妖。
人妖与风间长的有六七分相似,少了阳光,多了几分阴柔美,却又不及一雅身上的男人味。宽松的浴衣,稀稀松松的挂在身上,遮不住那重要的两点。乌黑的头发和胸前的肌肤强烈的对比,给人以相当大的视觉冲击。
人妖调笑的开口道,“还满意吗?”
流萤听着一个男人竟然用柔声妖媚的嗓音跟她说话,别提有多恶心了,她一点都不掩饰内心的厌恶,冷淡的说,“有话快说。”
“啧啧~”人妖起身了,站起来,慢慢踱向流萤,“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丫头。”他在流萤面前站定,捏着流萤的下巴抬起,阴鸷的盯着她那双黝黑的眸子,冰冷的话语钉入她的大脑,“别以为那几个人罩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流萤面无表情的回望着他,拍开他的手,不顾对方诧异的目光,扔下书包,坐在了木质四脚矮几旁,掏出烟盒,吞云吐雾,对于那张几近扭曲的漂亮脸蛋毫不在乎。抽了几口,见到没有烟灰缸后,直接弹在了桌面上。她幽幽的说,“你拿我怎么样,最好的结果,找人强了我,最坏的结果,一条命而已。”
“你就这么不在乎?”人妖俯视她,他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弟弟出手?我也听说了,那个漂亮孩子以前的事。”
流萤抬眼,冷厉的看着他,话语如坚冰一般,“虽然整不倒你风间家,可是划花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还是可以的。我命贱,跟你的没法比,所以,用一条名换你个破相,值了。”
妖人知道流萤是认真的,不禁挑眉,蹲下身,摩挲着她的脸颊,“还真生气了,这么宝贝你那弟弟啊~”
流萤笑了,“下次记得,别拿我弟弟说事。不然,我不会保证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引起风间家的骚乱。”
“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妖人在她耳边轻笑,两人的身体暧昧的贴在了一起,“我叫博昭,风间博昭。”他温热的唇吻上了她的脸颊,手也不歇着,伸进了她的裙底,顺着她的腿向上捏揉。
流萤冷着脸,深深的抽了口烟。要说她现在一点不受勾引是不可能的,风间博昭成天在花草丛中滚,身经百战,比流萤又高了一个档次。
“没想到你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风间博昭对于自己看上的猎物从来不会放手,不论男女,不论年龄,“今天那一跪,真精彩。”他抽出她裙底的手,拿走她手中的烟蒂,在桌面上捻灭,“丫头,以后跟着我吧。”抬起双手慢慢的解开她的衬衣纽扣,嫣红的唇瓣含允着她的耳垂,双手罩在了她的胸上。只是,流萤的反应让他失望了,她没有露出一丝羞怯,目光仍旧平静,他偏偏不信这个邪,正欲去吻她的唇,只见她面露厌恶,大力的闪躲在一边,撞翻了桌面上的插花,花瓶应声破碎。
守卫不明,听见屋内的混乱,拉开门冲了进来。看到流萤衣衫不整,看到歪斜的茶几,看到破碎的花瓶,十分尴尬。
风间博昭阴郁的说道,“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流萤背着他们嘴角小小翘了一下,门被关上了,热源又贴在了她的身上,她压抑着呕吐的冲动,隐忍博昭对她动手动脚。
“怎么,还不想让我吻你?”风间博昭哼笑,手指爬上了她的脊背,“小东西,我倒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反抗。”
流萤一点都不在意被他看穿,冷淡的说,“知道我为什么那天会踹你吗?”
他稍稍抬头,“愿闻其详。”
“那是因为你恶心啊。”她哼笑,“一个大男人,不男不女,你就说你脏不脏,上完女人,又被男人上,跟那些出来卖的男公关有什么区别?啊,我说错了,你比男公关还不如,人家连钱都不用付给你,名符其实的‘价廉物美’。”
风间博昭恼了,脸色铁青,一激动便把流萤按在了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她,“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就是一鸡!”流萤平躺着,淡淡的说道,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嘲讽,“你还以为你自己多高级。”
风间眼神凶狠,嘴角一挑,“你讨厌同性恋吧,那今天就让这个女装癖同性恋,好好的‘招待’你!”
他狂乱的压上了流萤的身躯,强硬的分开她的腿。流萤也不多抵抗,趁他不备,摸上了片碎瓷,朝他的光洁的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啊!”风间博昭疼得叫了一声,捂住鲜血直流的右臂,下一秒就被流萤蹬翻在了地上。
流萤再也不用隐忍什么,提着书包,冲过去,在他身上乱砸一通,把所有激愤发泄出来。她抬起脚,一下下的踹在他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扯下墙头的画,撕了个稀巴烂,只留卷轴,握在手里,朝风间博昭的胳膊、后背、大腿狠命的砸去,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风间博昭还是第一次被人揍的这么狼狈不堪,又不敢叫守卫进来。他咬着牙,抓住了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