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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前八匹清一色的骏马如雪,侍卫高喊一声“起行!”
马车便缓缓起步,微挑的轻帘下,那位俊美诡魅的主子连个眼神都欠奉,缦帘落下,隔绝视线……
第二章 逼迫,惩恶仆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她小小的年纪就惹出这样的事来,这让我如何对国公爷,老夫人交待啊!”
“夫人,四小姐这是象了那边那个女人,果然是母女天份,跟夫人又有什么么关系!”
“可不是,跟她娘就是一个性子,两个人都是没羞没耻的。”
“夫人,您就是太和善了,四小姐真是太不知廉耻了,必须浸了猪笼才是。”……
叽叽喳喳,尖刻,嘲弄的笑声,此起彼伏,玉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半响眼前晃动的人影才消失,看清面前围着一大群丫环婆子,俱脸露讥嘲之意,晕过去之前的一切立刻涌入脑中,那个男人明明有阴谋,可她却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楚。
“你总算醒了,小小年纪就不知羞耻的做下这等事,国公爷还得在大厅里和右相商量,给你收拾惹出的烂摊子!”一个打扮华丽的中年妇人,坐在离床远远的椅子上,嫌弃的拿帕子在鼻子边甩了甩,嘲讽道。
这妇人并非别人,是明国公府曾经的贵妾,现在的大夫人游氏!
身上的衣裳还是染血的旧裳,头上的伤口处血迹粘连着黑发,粘粘的似乎己干涸,脏兮兮的搭在额头,手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这么多下人,竟连一个为她整理一下的人都没有。
存了心奉承着游氏,要看自己的好戏!
若自己还是以往那个玉紫,必然被这一套阵势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任凭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了,垂落的眼眸中闪过一股寒意。
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玉佩放入怀中,强撑起手,一手捂了捂头,扶着床沿站直身子,缓缓抬起头,眸子清冷的落在对面的游氏身上,冷睨了一眼,理也没理她,举步就往外走,联想起昏迷之时听到的话,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去前厅。
她今生的命运,再不会任人摆布!
“四小姐,你上哪儿去,夫人在这里!”一个婆子上前伸手拦住她喝斥道,“莫不是四小姐摔了一跤,把眼睛也摔瞎了,看不到嫡母在此!”
懦弱无能的四小姐,连个下人也没把她当回事!想喝斥就喝斥。
“让开!”玉紫冷道,上前毫不犹豫的照着婆子势利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婆子没提防软弱的玉紫会动手,被打的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立时干嚎起来,又有几个丫环一脸的愤怒要过来帮忙。
玉紫抬起头,幽冷的眸子,冷冷的锁定其他几个要过来拦路的丫环身上,被她冰冷的目光一刺,几个丫环不自觉的瑟瑟了两下,任是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拦她。
“玉紫,你怎么敢……”自己的人被打,游氏怒了,手在桌上一拍,猛的站起来指着玉紫怒骂道。
“母亲是想问我怎么敢打人?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跟父亲说说,我是怎么被丫环推下马车来的事情,我记得那个丫环还是母亲一定要送给我的吧!可真是巧,居然是个一心要置我与死地的丫环!”
玉紫回过头看着游氏,唇边笑容温柔,只是衬着她额头上披下来的血块,污泥,给人一种森寒诡谲的感觉。
游氏想要玉紫的命,安排了惊马,还让丫环狠心把玉紫,从急奔的马车上推下来,为了就是要取玉紫的性命,算是用了双重保险,可是人算终究比不得天算,真正的玉紫是死了,而自己却是重生了,重生后她只为复仇,再加上玉紫的帐,她要这游氏百倍的还回来!
想来,游氏之所以让那么多下人围着自己叽叽喳喳,就是想要让自己一醒来,便陷入她制造出的慌乱气氛中,而不敢把之前发生的事说出来。
眼眸中滑过一丝冰冷的嘲讽,游氏这算是猜着了起始部分,却没有猜到结果。
果然,游氏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脸上的神色却立时缓和了下来,甚至露出一脸的惊讶:“居然还有这种事,紫儿,你放心,我一会就去查清楚!”
然后又冲着一边干嚎的婆子怒吼道:“闭嘴!”
见自家主子发怒,婆子再不敢乱嚎,只得自己从地上呐呐的爬起来。
“那就把那个丫环处治了吧,劳烦母亲了!”玉紫的脸色也温和了下来,收敛起眸底的冷意,冲着游氏行了一礼。
游氏不是喜欢装大度吗!她给她这个机会,那个想把自己推下马车的丫环必然是游氏的人,她就是要逼着她自己亲手处置自己的人。
“我……这事还得再查一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游氏脸色一僵,她想不到玉紫会突然发难,原本只不过是顺口这么一说,把玉紫的事拖一下而己,可没真打算处治自己的人,反正再过段时间,自己找个借口,说是把事处置了就行了。
“母亲如果觉得国公府的小姐的命还比不上一个丫环,那我还是去跟父亲说吧!”玉紫淡淡的道,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心头冷笑,国公府的小姐出了事,既便不是故意的又如何,一个丫环的命难不成还比小姐的命更重要吗!既便是这个丫环真的是无辜的,那就如何,只要是玉紫开了口,她就是有罪的。
这是要闹到玉远面前了,游氏大急,她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当谋害玉紫的罪名,瞬时心里己有了决定,虽然那个丫环命大,也没死,但现在也不得不死。
“竟然敢谋害四小姐,我真是看错人了!来人,把那个贱丫头杖毙,把她的家人全部赶出府。”游氏对着自己身边的贴身丫环凌厉的道,这是做为玉紫看的,当然最主要的是做过玉远看的,所以,她不得不如此,牺牲一个丫环全家,换得自己的清白,游氏觉得很值。
而且那家子也不能留了,只有死人才可以保住自己的秘密。
见游氏居然真的下令人了那个丫环的命,贴身丫环脸色一白,但还是点点头下去传令。
“谢谢母亲!此事就算罢了,我现在要去见父亲。”见目地己经达到,玉紫不再威逼,神色淡淡的道,说完就要往外走,对付夏海这只老狐狸,她还需要谨慎,那可是比游氏难对付的多了。
她之前可是听到说右相夏海过来了,那可真巧了,上一世的事,她可还没打算完呢,所以必须让秦府和明国公府绑在一起,不管那个神秘人想要做什么,至少也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不是!
第三章,苍国的两大权臣
“你……你一个闺秀女子,怎么能穿成这样子出去。”见她居然还是落马时,那身破烂中带着血迹的衣裳,就要出去,游氏大急,站起身来,就要拦她。
“母亲放心,父亲不会在意的,秦府的人现在应当还在客厅里,我得过去把事情说清楚,免得父亲为难。”垂落的眼眸处,滑过一丝幽冷,再抬头,己带着一份焦急,仿佛真的是怕玉远吃了亏似的。
她今天当然要穿着这一身出去,她要让玉远看看清楚,当然让玉远跟着一起丢脸的同时,也让这个一向注重国公府体面的明国公看看,他的这位夫人是如何的对待她这位嫡女的,堂堂国公府的嫡女伤成这个样子,血淋淋,脏兮兮的躺在床上。
居然没有一个丫环,婆子过来帮她清理一下,包扎一下,换件衣裳!
秦海是难对付的,整个苍国的人都知道,之前前厅国公爷就传过来问话,问玉紫醒了没有,听这意思是要让玉紫过去,说不定还真是很急,可玉紫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还不得给国公爷丢人。
游氏这时候听了玉紫的话,也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方才就让下人替她稍稍打理一下,至少还能见得了人。
趁着游氏犹豫的当口,玉紫也没理会她,果断的大步向外走去。
几个丫环,婆子没得游氏的命令,自然也不敢再上前去拦她,之前那个婆子不但白挨一个巴掌,而且还被夫人斥责了一顿,谁也不会这么不开眼的,这时候还去招惹玉紫。
“小姐,小姐……”门外一个丫环怯生生的声音,是玉紫的贴身丫环水蓝,主子不得力,丫环也遭祸,水蓝跟她主子一样的胆小,早被游氏一群人给挤到门外,这时候正趴在门外看动静。
“认不认识路?带我去见国公爷。”玉紫脚步没停,她被关高墙内八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来。
“是!奴婢认识路。”水蓝是个忠心的,虽然害怕游氏,但还是跑过来扶着玉紫往外走。
明国公府的客厅里,主客位上坐着的,分别是明国公玉远和右相秦海,两个人坐在那里面目阴沉,一点也看不出正在商量结亲的意思,倒是站在下面的右相的儿子秦泖气的青筋青竖,暴跳如雷。
“父亲,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疯女人私奔!”秦泖失控的的大叫道,想着要和一个无才无貌,最主要的还是不正常的女人成亲,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他明明只是去游山,怎么会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的和那个女人躺在一辆破碎的马车旁。
早知道会这样,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把那个女人杀了!
“看到的人很多,谁家也丢不起这个脸,秦公子难道你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玉远沉下脸,冷冷的道,自觉秦泖是看不起自己的明国公府。
两家虽然私底下不太对,但都是苍国的权臣,出了这样的事,只能结亲,嫡子配嫡女,也算是门当户对,不管事实如何,两家都应当认下。
“不行,她可以去死,反正只是一个疯女人,死了也没人说什么。”秦泖恶狠狠的咬牙,脸都要扭屈了,再不复往日风度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无论如何他也不要娶那个女人。
“紫儿是明国公府的嫡女,身份地位并不比秦公子低,怎么到了秦公子嘴里就成了疯女人,什么叫死了也没人说,当我们明国公府没人了吗!”玉远冷哼一声,手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不悦的抬头道,不喜欢这个女儿是一回事,不想订这门婚事也是一回事,但明国公府的脸面却不容人置疑。
坐在客座首位上的秦海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自己暴怒的儿子,缓缓的拿起手边的茶水,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一样。
“明国公府的嫡女?”秦泖不怒反笑,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客厅的门,指着门口对玉远讥嘲道,“明国公府的四女儿是个疯子,谁不知道,一个被关在后院那么多年,无人问津的疯女人,竟然也可以当嫡女嫁出去,国公爷,你这卖买也太好赚了!”
真当他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不成,他也是苍国最尊贵的贵公子之一,想让他吃这个哑巴亏,绝不可能!
“秦公子,今天你想不认帐就把事说成这样,紫儿十数年养在深闺,身子不好而己,怎么就成了被关在后院的疯女人,秦公子欺人幼女,毁人名节,想不到宰相府的门风竟然是这样的,可真让人不敢恭唯!”玉远冷冷抬眸,转向坐在一边似乎是局外人的秦海。
事情最后能拿定主意的还是秦海。
见玉远找上自己,秦海唇边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他是真看不上莽夫一般的玉远,掀了掀眼皮,冷淡的嘲讽道:“泖儿,如果明国公一定要让我们认,那也是没关系的。”
“父亲!我不同意!”秦泖想不到一向精明的父亲竟然会妥协,立时急叫道。
“父亲,我也不同意!”娇怯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玉紫当然不同意,秦海现在这个样子,绝不会是真正认下的意思,不过是做为一个说话的借口而己,一会必然绕得玉远,连提也不会再提这门亲事,而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有机会和秦府联系在一起,那么现在她一定要得到秦海的亲口确认,有了秦海的亲口确认,以后她往来秦府也方便许多。
敞开的客厅门口,玉紫扶着水蓝怯生生的站在那儿,狼狈不堪,她形量尚小,瘦骨嶙峋,连身边的丫环都比她看起来象样些,满头青丝不但零乱,而且还沾上了灰尘血迹,巴掌大的小脸,头发零乱的垂落下来,衣裳上又是血,又是挂破的,怎么看都不象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玉远脸色铁青,只觉得气的肝都疼,这形象还真是活脱脱一个疯女人的形象!方才他还一再表示,自家的女儿,绝对是大家闺秀,第一次他对他那位识大体的夫人有了些不悦,这多久的时间了,就不能处理一下再让她过来。
第四章 一锤定音,愿意娶进门
但不管如何,现在正与右相讨论结亲的事,不能让这丫头坏了事,长吸一口气,玉远脸上强堆出慈爱的笑容:“紫儿,让你好好养身子你不听,再着急也不能这么冲过来,一切有父亲为你做主!”
他这么多年没见过玉紫,现在一下子要在玉紫面前装慈父,这会一装,连自己都觉得僵硬的很。
“国公爷,是夫人让小姐快些过来的。”为了不让自家小姐被责,水蓝难得的机灵了一把,立时扶着玉紫,怯生生的解释道。
小姐穿成这个模样;丫环又是这样拎不清的,居然把这个理由当着秦海父子,还解释的那么清楚;而一向识大体的夫人还做出这等蠢事,玉远额头上青筋跳了跳,直觉得一家子,都在比赛谁更丢脸!特别是还在对头秦海面前。
“明国公,这位就是你们养在深闺无人识的嫡四小姐,我的眼没瞎吧!”秦泖上下打量了玉紫嘲笑道,说他跟她有私情,他就算与人私奔,也找个象样点的,就这样子,连他院子里扫地的三等丫环都比不上。
“父亲,女儿和秦公子并无私情,求父亲为女儿正名。”玉紫扶着水蓝走到玉远面前,颤微微的跪了下来,一副既惊又怕的样子,她既便要和秦府联系起来,也不会用这种自毁名节的方式,她清楚的知道,跟重视体面的玉远不同,右相秦海重示的是自己的仕途。
也就是说为了他自己的前程,他可以做的更卑鄙,更无耻!
让他认下此事,说起来,也并不难。
“正名,正什么名?紫儿和秦公子衣衫不整的撞在一处,难不成还觉得丢人不够,来人,把四小姐带到夫人处,让夫人帮着处理整齐。”玉远的笑容有些冷,细看之下眼底藏不住的嫌恶,手一挥,不悦的道。
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过来,过来就要揪住玉紫的手,想强行就要把她拉走。
玉紫心头一阵冷笑,这所谓的“慈父”,当的可真是不地道,才没两句话,就露了陷,而且还丝毫不顾自己这身子还受着伤,就粗鲁的让两个婆子来拉她,对她哪有半分父女的情义。
“父亲,女儿和秦公子是清白的!”用眼眸示意水蓝暂时挡住两个婆子,玉紫委屈的哭了起来,见玉远顾自喝茶不理她,转头向秦泖哀告道:“秦公子,你跟父亲说,我们两个从不认识,从未有私情!没有的事绝不要认,若认下会坏了我们的名声的,这以后传到外面,连我们两府都会受牵连。”
这话听似在分辩,似乎是说给秦泖听的,但实则这话却是对右相秦海说的,上辈子,她为秦海宠爱的女儿,当然知道秦海是个疑心重的人,必然怀疑这事是不是玉远故意做下的,必竟这事看起来,还真的是明国公府上占了便宜,所以一定不会简单同意玉远的主意。
而她扯这时候扯上两府的名声,就是让秦海顾忌到他那个成为韩王妃的女儿的名声。
那是很有可能为将来的一国之后的位置,若是坏了名声,影响的可是以后的后位,秦海再老奸巨滑,也会暂时妥协,当然她也不期望秦海真认下这门婚事,以秦海的狡诈,哪肯陪上唯一的嫡子,乖乖就犯,她要的是时间!
今天的事前后在脑海里一串,她便明白有人在算计秦海和玉远。
而这却是她乐见其成的!
所以,说完这句话,她就任两个婆子拉扯着下去,最后那句话娇娇弱弱的消失在门外!
厅内的秦海脸色一僵,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怀疑的看了一眼玉远,第一次正视起这件事来。
秦泖一听玉紫的话,脸上露出大喜之色,以为有玉紫的保证,自己可以更占优势一点,高兴的转向玉远,就要顺着玉紫的话往下说。
而玉远的脸色则有些牵强,真是个没用的蠢货,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厅里的三个人各怀鬼胎,所以谁也没看到门外,玉紫整了整衣袖,甩开两个婆子,站在门口听了一下,两个婆子被玉子冷冷的瞪了一眼后,对看了一眼,退后两步,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国公爷只是让她们把四小姐拉出来,又没让她们把人一直拉着。
说起来四小姐看人的眼光可真是吓人,生生的如同冷刀子剜肉似的,让人不寒而悚。
“父亲,明国公都听到了吧,我跟玉四小姐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客厅里,秦泖喜出望外,但立时笑容僵在脸上。
“明国公,婚事就这么暂时认下了,不过现在他们岁数都尚小,如果贵府四小姐十五岁及笄的时候,还没有订人家,秦府愿意负责把四小姐娶进门。”秦海沉着脸站起身,一锤定音!
听得里面果然如自己预料的,暂时一个口头婚约定下来,其实真的并不会太当真,但至少是秦海当着玉远说的,这就给了自己一个出入秦府的理由,也算是方便自己见到秦湄,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玉紫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水蓝,你去找找今天给我驾马车的那个马车夫,跟他说说那个丫环琴儿的下场,然后再去府外帮我找些药材过来。”
那个马车夫如果知道了丫环琴儿的下场,怎么可能还好生生的呆在国公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游氏编织袋灭了口呢……
明国公府最偏僻,最简陋的院落,大门口挂着一把被扔掉的铁锁。
一把挂着铁绣的大铁锁整整把母女两个,锁了八年,这么多年过去,谁还会想得起这府里还有一位由嫡夫人贬为平妻的女子,而她所生的女儿在外面的传闻中,就是一个间竭性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