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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惹你,那么酷干吗?
热情的9月,热烈的炎江,热闹的炎江大学。阳光,如同这里的女生一样灿烂;音乐,如同这里的男生一样飞扬;风景,如同现在的心情一样臭美。美得有点想唱,美得有点好奇,美得有点痒痒,美得象吃冰淇淋,美得象跳动的树梢,美得象运动场、花坛边或者草地上流动的衣裙。
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校门,沿着校园宽阔的马路径直前行,一张张青春飞扬的面孔一掠而过,一幢幢各具风格的教学楼鳞次栉比,一排排鲜艳的花朵向轿车献媚,一幅幅大红横标向他们频频招手。轿车在文学院门前停下,一个“大分头”从副驾驶的位置上钻出来,这是风靡一时的城城式大分头。“大分头”迅捷地绕过轿车尾部,面带七分微笑拉开后边的车门,并用手小心地护着车门的上框。一个中年男人弯腰下车,“大分头”谦恭地扶着他,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衣,系一条酱红色领带。没等中年男人站稳,从另一边车门跳下来一个女生,她高挑个,身材苗条,秀发张扬,一条水红色的连衣裙在风中飘荡。新生报名点“哗”地炸开了,男生们纷纷向她行注目礼。这个女生鹅蛋脸,高鼻梁,深眼窝,一双野性不羁的大眼睛俏皮地东张西望,她的头发也挑染了几撮红黄色,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异国情调。
“哇噻!”男生欧阳鹏右手握成一只空心拳,用力攥在胸前。他穿着一件五彩缤纷的T恤衫,看上去有几分神气。
“大分头”夹着公文包走向中文系新生报名点,站在一旁的欧阳鹏伸长脖子看他递过来的通知书,通知书上清楚地写着“汤雯”两个字。
汤雯环顾四处的风景,对着中年男人兴冲冲地说:“老爸,我要去那边拍TV。”
汤爸爸眼看着报名点的方向,说:“雯雯,金秘书还在办报名手续呢。”
汤雯一边拽着她的爸爸往前走,一边撒娇:“哎呀老爸,金秘书办手续,我们站在这儿干什么啊?”
汤爸爸用手慈爱地点了一下汤雯的额头,脸上绽开一串笑容,说:“你呀,就是不知道消停点。”
汤雯嘻嘻哈哈地说:“我睡觉时消停啊。”
前边是音乐喷泉,那里人气最好,戏水的,照相的,亲昵相拥的,打闲拳的,也有坐在一边看书的。
汤雯以喷泉为背景,让老爸给自己拍TV,她做了一个开放式的姿势,在升腾的水雾中象翩翩欲飞的蝴蝶。
欧阳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跟前,他如醉如痴地欣赏着汤雯。刚刚摆好姿势的汤雯无意中发现了这双直直的眼睛,她收起姿势挑战地盯着他。
汤爸爸怔怔地问:“雯雯,怎么不摆姿势啊?”
欧阳鹏色相败露,他急中生智把手伸向汤爸爸手中的摄像机,说:“汤叔叔,我来给你们摄像吧。”
汤雯突然指着欧阳鹏大声叫嚷:“嗨,你死定啦!”
欧阳鹏摊开双手,故作茫茫然,说:“我、我怎么死定了呢?”
汤雯张牙舞爪地问:“你怎么知道MM姓汤?快说啊。”
欧阳鹏结结地:“我、我——”
欧阳鹏有点猝不及防。
汤雯咄咄逼人,她近在咫尺把欧阳鹏上下左右看了个遍,然后扬起眉眼说:“呵呵,59%的帅,40%的酷,1%的微量羞涩。谁也没惹你,那么酷干吗?”
有人看热闹,汤爸爸上前劝道:“雯雯,别闹了。”
汤雯似乎更来劲,她反抄着手,说:“不过现在流行的是‘蔻’,帅哥知道吗?”
欧阳鹏红着脸。
汤雯扬长而去。
欧阳鹏怏怏而去。
金秘书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差点与欧阳鹏撞个正着。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汤局长,刘局长来电话了。”
汤豫南警惕地问:“他说什么了?”
金秘书:“他说,纪委派的工作组准备住进交通局。”
汤豫南毫不犹豫地说:“你让他稳住他们,我马上回北郑。”
金秘书担忧地说:“汤局长,你这个时候回北郑,恐怕凶多吉少啊。”
汤豫南拍了拍金秘书的肩膀,说:“有我在,北郑市交通局才能太平啊!小金,阿雯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啦!”
金秘书响亮地说:“汤局长,你放心吧。”
女生公寓5号楼掩映在绿树丛中,若隐若现的阳台,若即若离的背影,若梦若飞的香气,若有若无的英语。
309寝室,大一新生丁香桂动作轻快地整理自己的用品和床铺,她身材娇小,穿着简单的T恤、已经褪色的休闲裤和泛黄的运动鞋,一圈彩色头花扎起一束跳跃的马尾。
靠窗的一个女孩子正在对镜梳妆,她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但是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和一点点隐约的曲线。
丁香桂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我叫丁香桂,你叫田甜吧?”
女孩手边放着一瓶佳雪芦荟保湿面霜,她往自己身上小心地喷着香水,嘴里淡淡地说:“我叫苗红,她叫田甜。”
丁香桂四处张望,这才发现靠窗的另一个上铺面朝里睡着一个女生,她睡觉的姿势固定成猫那样,自己抱住自己,蜷成一团。
丁香桂急忙走过去,抓着床沿轻轻地问:“田甜,你生病了吗?”
田甜翻身朝外看着丁香桂,她微微摇头,然后微微一笑,说:“你的名字很好听,你也象丁香花一样美。”
丁香桂浅浅一笑:“谢谢!”
丁香桂把自己的手放到田甜的手心里,默默地注视着她。田甜看上去很抑郁,但不是那种诗意的忧伤,倒象是那种在阴暗处站得久了而呈现出的苍白、恐惧和充满疑虑。
小腿雷宇和大鼻孔的郭军
雷宇坐在上铺的床沿边,任双脚在空中晃悠。郭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个睡对自己是享受,对别人是灾难。边慧峰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一脸忧郁地听歌,《泰坦尼克号》的镜头缓缓流淌——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I see you; I feel you/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far across the distance/and the spaces between us/you h*e e to show you go on/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and last for a lifetime/and never let go till we’re one/love was when I loved you/one true time I hold you/in my life we’ll always go on/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雷宇纵身跃地,他穿着宽大的T恤和米白色的休闲裤,高大挺拔,活力四射。
雷宇抱起一只篮球,示意边慧峰:“打球吗?”
边慧峰摇头,继续听歌。
雷宇拍拍郭军的床头,高声叫喊:“喂,哥们,打球吗?”
郭军以更响的呼噜回应他。
雷宇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一只臭袜子,结结实实地堵住了郭军的鼻孔,然后抱着球立在床边坏坏地看着。
郭军的鼾声止住了,他在睡梦中挣扎。只那么一个瞬间,随着一声如雷的喷嚏,雷宇吓了一跳。郭军从床上弹起来,手里抓着那只臭袜子。
郭军喃喃地:“谁做的好事啊?”
雷宇一脸坏笑:“袜子长腿儿了。”
郭军睁开朦胧的睡眼,说:“我正做梦呢,梦见你把腿伸到我的鼻孔里去了。”
雷宇双手熟练地玩着转球,一边说:“赶紧把你的梦记下来,名字就叫、叫做——小腿雷宇和大鼻孔的郭军。”
郭军:“那不是大头雷宇和小头郭军的盗版吗?”
雷宇:“好啊,你小子敢骂我!”
雷宇挥球砸向郭军,不过这是一个假动作,一个旋转,没想到球碰到了身后的床板,竟从雷宇手中滑落,掉到地上,又从地上蹦起来,从边慧峰的耳边擦过去。
雷宇赶紧扑过去,捉住那只依然上窜下跳的篮球,向边慧峰抱歉地笑了笑。
边慧峰看了一眼雷宇,再看看他手中的篮球,嘴唇微微动了动,终于没有吭声,继续听他的歌。
雷宇抱着球出门。
郭军:“打球啊?等我一会儿吧。”
郭军翻身跃起,三下五除二滚爬下床,跑到洗手间往脸上浇了一捧水,然后冲到床边抓起毛巾擦了两下,戴上眼镜,朝雷宇一挥手,说:“走。”
雷宇看着郭军的憨样想笑,他拥着郭军的臂膀并肩出门。
雷宇他们走在通往球场的路上,碰见了无精打采的欧阳鹏。郭军奇怪地问:“哎,这不是欧阳鹏吗?”
雷宇:“欧阳鹏,你不是在新生报名点帮忙吗?”
欧阳鹏懒懒地说:“新生都来得差不多了。”
雷宇:“也是,我们寝室昨天全齐了。”
郭军:“那我们打球去吧。”
欧阳鹏:“我困,想回去睡觉。”
雷宇挥挥手:“那好,你回吧。”
田甜从床上坐起来,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几包零食,挑了一包撕开,热情地分给丁香桂和苗红。
丁香桂拎了一小块,说:“谢谢。”
田甜:“再拿几块呀。”
丁香桂说:“我不习惯吃零食的。”
田甜抬头疑惑地问:“是吗?哪有女生不喜欢吃零食呀?”
苗红微微摇手,说:“我不吃,减肥。”
田甜羡慕地:“减肥?你身材已经挺好的啦!”
丁香桂欣赏地说:“是啊,你是我们当中的靓女呢。”
苗红的眼神中有几分喜悦,也有几分不确定,她凑近丁香桂,问:“嗨,你们说那个汤雯会长什么样呢?”
丁香桂一边想,一边美美地说:“我想,她应该是一个超级美女,长头发象瀑布一样,清澈的大眼睛,弯弯的眉毛象月亮,脸蛋红得象——”
苗红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她断然接过丁香桂的话头,说:“脸蛋红得象苹果,是吗?我说姐姐,你来点新鲜的比喻,好不好?”
丁香桂点着自己的前额,冥思苦想:“是啊,我们是中文系的新生,得来点新鲜的词。田甜,你有词儿吗?”
田甜缩着脖子摇头:“我没有。我想,也许她长得很普通,象一朵花,一朵很平常的花,比如荷花……”
苗红闷闷不乐地说:“什么荷花呀,是仙人掌,脸上长刺,头发如刺,如球如刺。”
丁香桂、田甜同时惊讶地:“噢?”
苗红眼珠乱转,眼睛怪怪地到处搜索,突然欣喜地指向窗外,说:“或者、或者是那棵法国梧桐,虽然没有曲线,却是玉树临风。”
丁香桂、田甜面面相觑。
“大家好!我叫汤雯。”汤雯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微微浅笑。
三个女生一齐向门口张望,一齐张大嘴巴:“啊?”
她们谁也没有料到,汤雯长得这样落落大方,这么有气质,一个瞬间就能定住她们的眼球,也不知道她迷倒了多少男生。
丁香桂欢欢喜喜地跑上去,拉着汤雯的手,说:“我叫丁香桂,欢迎你——”话刚说完,她赶紧用手捂住鼻子,跑回窗子边。
汤雯走进寝室,金秘书拖着行李跟在后面。
田甜看着丁香桂,不知何故。苗红傻站着,似乎在研究汤雯的连衣裙。
金秘书上前一步,为汤雯铺床。
汤雯走近,用手势跟苗红打招呼:“嗨,你好!你们刚才说谁玉树临风啊?”
苗红突然抓过一条毛巾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冲向卫生间。
汤雯纳闷地跟进去,问:“你怎么啦?”
苗红更加难受地恶心,差一点呕了出来。她怪怪地盯着汤雯,不到一秒钟,便夺门而出,跑出寝室。
汤雯追到门口,依然纳闷:“怎么这样呕啊?”
田甜呼吸了一口气,问丁香桂:“是不是哪里有臭味儿呀?”
丁香桂捂紧鼻子“嗯”了一声。
汤雯恍然大悟,大笑不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那样超级臭的东西,她居然也吃
欧阳鹏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双手枕头,瞪大眼睛,却一声不吭,一声不响,一言不发。
边慧峰似乎闻到了欧阳鹏的气息,毕竟初来乍到,大家彼此互不了解,他也不便多问,于是关了电脑,背起吉它,独自出门去了。
欧阳鹏这才翻身坐起,看着雷宇床头的女明星发呆。女明星渐渐隐去,美丽动人的汤雯走出画面。她火一般的身材,火一般的矜持,有一种火辣的味道,他不战就犯成了她的俘虏。他担心。他庆幸。他羞愧。他迷茫。
欧阳鹏记得,高一时同桌女生频频暗送秋波,可他为了考上炎江大学,丝毫没有心动。谁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鬼迷心窍一路被她牵着鼻子走。要是今后总这样被她牵着,那就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高考大关已经闯过来,有一个MM疼着爱着也挺好,炎江大学的校园里情侣无处不在,你想不看都不行,不看心里发燥,看了心里更发燥。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火妹妹,又是一个班的新同学,也许这是上帝的旨意呢。
她今天居然当众羞辱我,可恨!可恶!我怎么就这么乖乖地顺着她呢?要是在班上,当着大家的面,我的脸往哪搁啊?
要在班上,那就发地震吧,让地豁开一条口子。
被人牵着的男生不是欧阳鹏,欧阳鹏只能牵着别人走。
欧阳鹏似乎想明白了,他朝床板擂了一拳,然后跳下床,从钱包里摸出饭卡,冲出寝室。冲出门口,似又想起什么,他回头向雷宇床上的女明星做了个鬼脸,说:“雯雯,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偌大一个炎江,仅有两座山,一是郊外的武山,一是炎大校园内的樱山。站在樱山至高点,边慧峰极目远眺,长江和炎江在市区交汇,将这座古老而开放的城市分割为三块自然宝地,镶嵌在长江和炎江边上的三块宝地又将炎江市拼成了一座繁华而美丽的城市。它的繁华和美丽如森林,如魔方,如海市蜃楼。在一片“森林”中,边慧峰隐约可见“炎江东站”四个大字,那是火车站。
两天前,伴随几声长啸,自南昌开出的列车将他带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他背着孤独的行李跟随如潮的旅客涌出火车站。
“抓小偷啊!”人群里猛然一声喊叫。
边慧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黑色毡帽的男子箭一样窜出火车站广场,一个背大包的旅客一边疯狂地喊叫一边吃力地追赶。一名保安试图拦截小偷,却被两名“莽撞”的男子堵在面前,错失良机的保安只好罢手。边慧峰来不及多想,甩开膀子奋起直追。小偷拨开人缝,一溜烟钻进了地下通道。边慧峰冲进地道口,却被一个叫卖的小贩缠住了。他甩开小贩,已经不见了小偷的踪影。
边慧峰徘徊在通道里,不见背大包的旅客,却见一名卖艺的年轻女子坐在阴凉的台阶上,一边拉手风琴一边唱歌,她的面前放着一顶黑色毡帽,帽碗里躺着几枚硬币和一张肮脏的纸币。
边慧峰盯着黑色毡帽,盯着面无表情的卖艺女子,懊恼却无言。他不明白这是哪曲戏,曾听说城市的小偷会结成团伙,他不知道这个卖艺女子跟他们是不是团伙,但他恨小偷,只要揪住了那个小偷,他一定要剥下他的伪装,剥去他的皮。
森林的阴霾向傍晚的樱山袭来,边慧峰怀抱*的吉它,孤独地幻想着与小偷搏斗的惊险场面。
食堂里排起了长龙,满大厅闹哄哄的。丁香桂、苗红和田甜坐在一张桌子旁,她们一边吃着简单的饭菜,一边聊天。
苗红话里有话地说:“嗨,我们以后怎么睡啊?”
丁香桂随口答道:“各睡各的铺啊。”
苗红:“当然是各睡各的铺,可你能睡吗?”
田甜疑惑地:“能睡啊。怎么不能睡呢?”
苗红瞪圆了眼睛,说:“你们能睡吗?你们睡吧,我不行,我明天找辅导员换寝室。”
丁香桂:“为什么啊?”
苗红:“为什么?你说的那个超级美女呗,知道吗她体臭!”她故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语气,并夸张地皱起自己的鼻子。
丁香桂看着她的样子忍俊不禁:“你原来在说汤雯啦。”
苗红:“你笑什么呀?”
丁香桂用筷子点她,说:“我笑你的样子好可爱呀。”
苗红:“是她体臭,你还笑我。”
丁香桂:“不是她体臭,是她背包里榴莲的臭味。”
苗红差点噎住了,她吐出一口饭菜,惊讶地问:“榴莲?不会是榴莲臭吧?”
田甜点头:“是啊,榴莲是一种臭出了名的水果。”
苗红有些失望,她狠狠地说:“那样超级臭的东西,她居然也吃。”
丁香桂:“汤雯说,榴莲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苗红深恶痛绝地说:“恶心!恶心死了!”
田甜:“是啊,那个金秘书拿出来给我们吃,丁香桂当时就臭晕了。”
苗红:“金秘书?那个男人吗?他是谁的秘书呀?”
丁香桂:“她爸的秘书呀,她爸好象是北郑市的什么局长。”
苗红:“北郑的局长?”
田甜:“是啊。”
苗红:“是北郑市的吗?”
“是啊。”丁香桂和田甜一齐点头。
苗红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把宝贝女儿送到炎江上大学呢?”
田甜摇头。
丁香桂眨着美丽的眼睛,说:“这有什么奇怪呀,她报考的啦。”
苗红的眼睛突然焕发出异彩:“也许、也许她爸有情况,所以将女儿送得远远的。”
田甜听出了苗红的弦外之音,她向丁香桂直丢眼色。
丁香桂依然扑闪着美丽的眼睫毛,说:“炎江离北郑也不远啦。再说,炎江也是省城,住在长江边上,感觉比北郑还要爽呢。”
苗红噘起嘴,嘟哝道:“喂,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向着汤雯啊。”
丁香桂向苗红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