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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暗暗起誓。
然而轩辕地阳此刻心中早已另有打算,他的笑容逐渐凝结,隐藏的狂焰慢慢引燃。
这个吻是我该得的,不过这只是个前奏,接下来的,保证让你玩得更痛快,蝴蝶。
他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笑了。
☆☆☆
一抵达火奴鲁鲁机场,蝴蝶才发现轩辕广的私人飞机竟然迟了,因为检查机械而延迟了起飞,可能要两个小时后才会到达夏威夷,害她原本想过境直飞美国的计划无法顺利进行,这下子该暂时把轩辕地阳这只瘟神搁到哪里去才好?
“怎么了?”轩辕地阳发现她脸色不对,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飞机delay了,可能要等两个小时。〃她随口应着,生怕在上机前被他发现她动用黄帝财团的私人飞机来接他。
“那正好,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他高兴地建议。
“不,飞机就快到了,而且机上就有食物……〃她才不想单独陪他去吃饭呢!看见他的脸她就没胃口了,哪还吃得下?
“我不喜欢飞机上的食物,你若不饿,那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他耸耸肩,手插进口袋,朝入境室走去。
“喂!地阳!你别乱走……〃她一惊,连忙追上去。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怎能放他走?
“怎么了?”他笑着转身。
“我想……我也吃一些东西好了。”她连忙掩饰她的焦急,假声假气地说。
“就是嘛!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得好好补充点营养才行。〃他一说完就揽住她的肩。
“呃,我们不如在机场的餐厅里吃就好了……〃她瞪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一眼,捺住性子道。
“不,来到这里不去威基基海滩享受美食和阳光实在太可惜了。”他执意地将她带往入境室。
“可是我们的护照动过手脚,这样进进出出太危险了。”她提醒他他们的处境。
“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亲爱的姑姑,这些护照想必不会出纰漏才对。〃他笑着更搂紧她。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总觉得自己原来的计划都乱了。
“放轻松,蝴蝶,这里是度假天堂,在这里多待个一、两天再回去见爷爷应该没什么关系的。〃他对飞机的迟到暗自窃喜。
“在把你交给广爷之前我没心情度假。〃她漂亮光洁的额头全皱了起来。
真是的!怎么搞的?明明时间都敲得刚好,偏偏飞机会误点,以广爷的个性,应该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啊!
“别那么在意这点小事了,走走走,我请你吃这里最好吃的意大利通心粉和奶油煎鱼。〃他说着不容她否决地牵着她就走。
顺利地出了机场,迎面吹来凉爽的晚风,那充满浓厚休闲气息的空气立刻让人心旷神怡。
轩辕地阳似乎来过,熟稔地上了计程车,直趋威基基海滩的夏威夷皇家饭店,当那座以西班牙建筑结构闻名的〃粉红色宫殿〃出现在眼前时,蝴蝶也不禁赞叹地睁大了眼。
“好美的饭店……〃她早就听闻这家饭店了,只是一直太忙,根本没时间到这里一游。
“是啊,我曾来住过,内部与外观一样美丽舒适。〃他笑着下了车,并礼貌地帮她开车门。
“喂,不是说好要吃晚餐吗?你进到饭店来干什么?”她可没被这闲高级饭店的特别给弄糊涂了,对他跑到这里来的动机依然有所誓觉。
“美食就在这里新馆的地下楼啊!〃他笑着解释。
“是吗?”这家伙每次都是在饭店中逃脱的,她不得不谨慎一点。
“别尽防着我,我保证,我永远都不会从你身边逃走了。”他似是而非地承诺。
她听得一怔,总觉得这句话有语病。
“走吧!我快饿死了!〃半推着她往地下楼走,他的嘴角偷偷露出一抹冷笑。
蝴蝶就这么被他带进了这幢粉红色宫殿内,投身在一片喜乐欢畅的人群中,享受了一个神奇的夜晚!
半个小时后,他们坐在充满意大利情调的餐厅里,口中品尝着香气四溢的佳肴,眼中观看着觥筹交错的景象,蝴蝶有点迷乱了。
六年来不曾有这么奢侈的时光,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嘴上虽说要休假,但她从来闲不下来,不只是财团的事,轩辕广的私事也多半由她处理,忙碌让她有种特有的充实感,她喜欢那份紧凑的压力,更喜欢在压力中不断学习成长的自己,因此,当她看见这么多人抛下工作来到这个岛屿疯狂玩乐时,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如何?有趣吧?”轩辕地阳不停地为她斟酒。
“嗯,好像每个人都很快乐。〃她看看左右,哑然失笑。
现在她终于了解为何轩辕广说她是个工作狂了。
“是很快乐,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把烦恼忘了。”他凝视着她粉嫩的脸庞,忽然觉得她看来比食物可口多了。
“是吗?”烦恼真有那么容易忘了?
“你也该暂时把你的烦恼忘掉,尽情亭乐,蝴蝶。〃他半开着玩笑。
“我的烦恼就坐在我面前,教我怎么忘得掉?〃她挖苦地看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他占去了她几乎七个月的时间?七个月耶!开玩笑,这七个月她放下多少事,就为了找他。
“放心,我不是答应你要去见我爷爷了吗?你的烦恼该结束了。”他啜了一口酒,对她把他列为她的烦恼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意。
“在你确实回到广爷面前之前,我都放不下心。〃她坦白地道。
“那就多喝点酒让自己宽心点吧!〃他说着又要倒酒。
“你可别打着想把我灌醉,然后逃跑的主意哦!地阳,我的酒量你是摆不平的。〃她阻止他的动作,笑眯眯地戳破他的不良居心。
“你太多心了,我从不用‘灌醉女人‘这种不入流的把戏,我如果要她们,我会用我的魅力,而不是酒精。〃他自傲地道。
“是吗?万一魅力不管用呢?”她嘲笑地挑了挑细眉。
“那就得看情况了……〃他邪气地笑了。
“什么情况?〃她蹙了蹙眉,总觉得他笑中有非。
“如果那个女人抗拒得了我,而我却非要她不可,我就可能使点手段……〃他直勾勾盯着她。
“什么手段?〃她敏锐地回瞪他。
“例如……让她自然昏倒什么的……〃他笑得更放肆了。
“你会做这么卑劣的事?〃她脸色微变,戒慎地瞄了瞄杯子中残存的酒液。
“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怎么说得过去?你说是吗?”他双肘抵在桌面,两只大手互相交握,目光渐冷。
“你……〃她大吃一惊,这才恍然他其实早已知道了她的计谋。
“亏我还为你的伤穷操心一场,你演得可真逼真哪!蝴蝶。〃他倾身向前,冷冷地笑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沉着俏脸质问。
“这重要吗?反正我已经知道一切,你的戏该下档了,现在,换我来演。〃他皮皮地耸耸肩。
“看来你的演技也不差嘛!〃她闷哼道,原来后来他会只得这么温柔体贴也全是在演戏,现在想想,果真是被他捉弄了!
“彼此彼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那现在咱们扯平了。”她对情势绕回原点感到无力又烦闷。
“不!我的戏还没完呢!后半段还有专为你设计的压轴,你可不能错过。〃他拿起酒杯,象征性地向她致个意。
“我已经没有看戏的兴致了。”她冷漠地回绝。
“现在后悔太迟了,蝴蝶,咱们的战争才要开始呢。〃他说着看着她的酒杯猛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她暗叫不妙,霍地站起,可是突然闻觉得四周都在打转,又连忙抓住桌沿。
“你该觉得骄傲的,为了你,我竟使出这么烂的手法,这实在有违我的人格,不过,既然你都能不择手段了,我又何必跟你客气,只要能抓住你这只蝴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拥住她,低头阴笑。
“你……这个小人……〃她困难地抬头,但才骂一句,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昏倒在他怀中。
“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君子,蝴蝶,惹上我,算你倒霉。〃他胜利地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在众目睽睽下,直接上楼到他早已预订好的高级套房。
其实,飞机的误点也是他的杰作,打个电话给纽约的朋友,请他在黄帝财团的专属飞机上动个手脚,轻易地就瓦解了蝴蝶的诡计,然后再利用这多出来的时间将她摆平……
这只能怪蝴蝶自己不小心,倘若没让他发现真相,她或许就能成功地完成使命,不过事情演变至此,她就只有认栽。
冷笑地将她平放在双人床上,他在她身边坐下,散开了她乌黑的长发,欣赏着她粉嫩双颊上因酒精而染成的晕红,体内的燥热被她的娇酣模样引得骚动。
“今晚,我会把你给我受的气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他边抚摸着她的脸庞边低喃。
蝴蝶动也不动,紧闭的眼睑上睫毛浓密卷翘,小而挺的鼻子完美可爱,红唇则因熟睡而微张着,美丽中带着无邪的纯真,看得轩辕地阳呼吸逐渐急促。
真是个教人又爱又恨的小魔女!
他低叹着,又盯了她片刻,才慢慢地解开她上衣的钮扣,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雪白如软玉的胴体便逐一在他眼前展现。
一如他的预测,她的身材积纤合度,比例匀称,四肢修长迷人,骨架窈窕,而最令他血脉喷张的,是她那饱满浑圆的双峰!
虽然瘦了些,但她的乳房却如蜜桃般娇艳欲滴,粉红色的乳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忍不住想立刻尝尝看那份柔嫩甜美。
不过时机未到,他按捺住体内翻腾不已的欲望,脱掉自己的衬衫,将其撕成几条细绳,上前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则绑在床尾,再将薄被轻盖住她,等一切就绪,他点起一根烟,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候她醒来。
欺负一个没知觉的女人太无趣了,他要等她清醒,然后再好好玩弄她!
这一次,他要让她彻底明白,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只是个弱者,她别以为她能制得了他,要不要回纽约,只能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她。
第5章
蝴蝶忽然醒了!
她几乎是立刻想起昏倒前的一切,但当她正想行动,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缚住,根本动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愕然地眨眨眼,转头看着手腕上的布绳,惊大了双眼。
“你清醒了?”轩辕地阳幽冷的声音悄然出现。
她循着声音,看见了坐在床尾的他,怒声喝道:“你……你把我绑起来做什么?放开我!”
他闲适地踱向她,上身只着一件无袖白色T恤,看来轻松却耀眼。
“放了你怎么玩游戏啊?”他笑着将烟按熄。
“玩游戏?〃她眉心微攒,不安地反问。
“是啊!我们两人的游戏……〃他说着一下子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蝴蝶这才看清自己正全裸地瘫着,身无寸缕地躺了个大字形,不禁惊骇地倒抽一大口气,脸倏地刷白。
“你……你……〃羞辱、恼火和狂怒使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早就想好好看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他在她身边坐下,以目光览过她的全身。
老天!这真是个噩梦!与其这样像只待解剖的青蛙般全身暴露在男人面前,她宁愿死掉!
“别看!〃她惊叫道,挣扎地想蜷起身子,合起双腿,却无法如愿。
可恶的轩辕地阳!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我怎么舍得不看?你是这么的教人心神荡漾……〃他痴迷地笑着,手更覆向那尖挺的雪峰。
“不要……〃她浑身一颤,惊声大吼。
“轻松点,这个游戏正是为了回报你的欺骗,我好心想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做快感……〃他轻揉着她的乳尖,坏坏地眯起眼。
“你……你恨我就直接杀了我,别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她急红了眼眶,咬牙切齿地大骂。
他的手好烫,烫乱了她的思绪,也烫慌了她的心。
“我如果能恨你就好了……〃他迷惘地看着她。〃偏偏我又觉得自己也满喜欢你的,正是这种矛盾让我想出了这个好计谋报复你。”
“你敢胡来?别忘了我是你姑姑……〃她连忙搬出辈分来压他。
“毫无血缘关系,还想占我便宜,你省省吧!〃他最气的就是她时时刻刻把姑姑的身份挂在嘴边,一听她又提到这点,俊脸拉得更长,手也更不规矩地在她的身上移动,从她美丽的脸颊,到她曲线玲珑的臀部。
“别……别碰我……〃她不断扭动身体闷叫。
从没有人用这么亲昵的方式碰过她,在这一刻,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脆弱,在他面前这么赤裸裸的,除了难堪,还有害怕……
害怕,害怕随着他的手而扬起的某种不知名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自觉像个淫荡的女人。
“这么敏感?没有男人碰过你吗?”他赞叹地低下头,轻轻吻向她的颈间。
她的娇躯有着淡淡的馨香,令他着迷不已。
“没有!没有!你放开我!〃她委屈地大喊。
“真的?那老头没碰过你?〃他抬起头盯着她,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你龌龊!广爷才不是那种人!〃怒气让她全身发抖,他竟然有这么低级的想法。
“是,我龌龊,我爷爷才是圣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龌龊。〃他冷哼,被她的指控惹火,倏地拉起她的头,狠狠地吻住她。
蝴蝶惊慌地想撇开,但他的力量好大,在他的强逼之下,她毫无抵挡的力量,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轩辕地阳非常清楚自己多少在嫉妒着爷爷,在蝴蝶眼里,爷爷是个神,而他只是个花心流氓,要不是奉命带他回去,她很可能对他不屑一顾!
因此,他吻得毫不怜惜,狂霸地挑开她的口,不断地吮吻着她的舌尖,索求她的给予。
她在惊惶失措中,一口咬住他的唇,以阻止他的攻击。
“啊!〃他痛呼一声,抬起头,唇角渗出一丝血红,气焰迅速在胸口炸开。
“你真懂得如何激怒我,蝴蝶。〃森然的眼神,阴鸷的表情,他的耐性已经磨完了。
“你要是敢再碰我,我会杀了你!〃她抖瑟地瞪着他,被吻得肿胀的唇内全是血的气味。
“这种威胁从来就吓不了我,我不只要碰你,还要让你的身体臣服在我的手里。〃他冷酷一笑,再度贴近她,手往她的双腿间摸去,在那温热的私密处轻轻撩拨。
“你敢!〃她大惊,弓起身子想抗拒他大胆的挑逗。
“我要你在我面前呐喊、颤抖,我要你亲自体会什么叫高潮,让你尝尝被欲火焚身的滋味。〃他宣示完他的目的,便俯下身,舔吻着她胸前的蓓蕾,手则在那女性的柔软中心做神秘的探险。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被你摆布!〃她连连吸气,厉声怒斥道。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却不听从你的指挥哦!〃他吃吃暗笑,更加强了指尖的抚弄。
“你……轩辕地阳……〃她浑身一荡,使不出力量来抵抗这太过放肆的触探。
“别逞强了,蝴蝶,你的身体已经投降了,顺着感觉,释放自己吧。〃他低哝着,被她如蜜般的温暖刺激着所有的感官。
“不要!地阳,放开我……〃她被一波波在体内乱窜的酥麻电流吓到了,那种无处着力的虚空感仿佛要将她吸入地狱般,使她慌张恐惧。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撑起上身,以手指更轻佻、更深入地爱抚着她,并且直勾勾地观赏着她一寸寸被欲望掳获的模样。
“不要这样……对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对情欲生涩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压抑身体内的火花,她越是排斥,感觉就越强烈,他的手就像带着什么诅咒,被他轻触,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然后一步步走进他为她张开的火坑,难以自拔。
“享受它吧!蝴蝶,纵情一下并没有错。〃他在她眼前哝喃着,带着低沉魅惑的嗓音,引导着她回应他的煽动。
“我恨你……我……啊……〃她的忍耐已到极限,一股激情的浪倏地涌现,将她整个人吞没,她在那层欲火中无助地痉挛、战、抽搐,灵魂在一瞬间被抛得好远……好远……
好美!被情欲席卷的她是这么的荡人心弦!
看着她在他手中狂烧,轩辕地阳的欲望也膨胀欲裂,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游戏会这么狂烈销魂,单单看她一个人达到高潮,他就想要她,想把她紧抱在怀里,想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当她渐渐从感官的极乐中平息,他全身紧绷地靠近她,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流满了泪水。
“蝴蝶……〃心有如被电击中,他的胸口因那无声无息的水珠而抽了好几下。
“游戏玩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吗?”软瘫在床上,她冰冷地问。
狂野过后,只留下满心的羞惭与杀气,他竟用这种方法撕碎她的自尊……这下子他该满意了吧!
“你哭了。”他轻拭去她的泪,并拂开她凌乱的长发。骄傲的她竟然哭了,这表示他的薄逞得到了效果。可是不知为何,他不但没有快意,反而还有着浓浓的疼惜之情。
“我哭,是为广爷有个像你这么差劲变态的孙子感到难过。〃地面无表情地道。
“差劲变态?〃他浓眉一挑,脸色愀变。她的利日经常能轻易地把他心中滋长的情苗砍除。
“你这样对我和强暴有什么两样?”她的黑瞳燃着激动的火苗。即使他并没有实质地占有她,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更可恶的侵犯。
“原来你在哀悼你的纯洁无瑕?老天!你又没失去什么,只不过表演一场高潮秀给我看而已,而事实上,女人的这种姿态我可见多了,不足为奇。〃他又被她的口气惹火,自然口不择言地反击。
“你是个下流又无耻的恶棍!是个人渣!我恨你!〃她的冷静溃决了,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该死!
“是,我是恶棍,但你又能奈我如何?这么容易就被我挑起热情,也许,你也是个淫荡的女人,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