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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夏悠的亢奋,以阿隆为首的围攻学员们打得心都凉了。
一开始夏悠纯粹躲的时候,他们打空了只是累,现在夏悠反击了,被夏悠一掌打在胸口,他们都要缓半天气才能恢复过来。
虽然他们比起武道馆外面的很多人都要健壮得多,但是本质依然是娇生惯养,那些受到疼痛被他们下意识的放大。
中气十足的哀嚎声不断随着倒地声响起,被打在地上的人恢复了之后,有能力攻击却没有继续攻击了。
很多人再次看向被围攻在包围圈中夏悠的时候,看到那每每恰到好处的敏捷闪避和敏锐攻击,都看着夏悠无意识的带上了一种敬畏的目光。
或许相对与‘畏’,他们更多的‘敬’。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更追崇这种单纯武力的强者。
赤脚踏在踏踏板上的闷响愈发频密,围攻的包围愈发稀薄。
一些好胜的学员们发现自己能碰到夏悠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被夏悠攻击到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余光看到织田莱香正在看着这边,已经连脸都憋红了。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卖力的攻击,怎么谋而后动,该打空的依然打不到实处,该挨的绝对没有少挨。
方脸大师兄阿隆并不是第一次面对着夏悠,这次已经聪明的将主攻击让给别人,自己只是辅攻。哪怕是这样,他忽然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队友正在以让他傻眼的速度在减少。眼角抽搐,阿隆心中那句我擦已经吼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咳咳。”
一声低沉咳嗽声响起,盖过了打斗声,让还在围攻夏悠的人动作一滞,然后都停了下来。
“馆长!!”
“副馆长!!”
没有人进攻,夏悠也很快从那种状态中抽离了出来,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学员们,又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到了门口的两位老者。
两位老者一高瘦、一矮壮,都是白发皑皑却一副鹤发童颜的样子,看向夏悠的目光带有的那股凌厉气势,更是让夏悠瞬间清醒了过来。
学员们此时都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看到两位老人在打量着夏悠,沿途的学员甚至马上让开了一条通道。
夏悠也在打量着他们。
半山武道馆的馆长和副馆长,来的时候夏悠听莱香简单的说过。
半山武道馆的崛起,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而带动着它崛起的馆长和副馆长,更是传奇中传奇。
默默无名到声名鹊起,仅仅两人创下一个小武馆为始,一路挑战各路的武馆,无论派系,无论守馆的是多少人,他们踢馆从来都是两人上阵,然后将整个武馆上上下下都打趴下。到最后甚至只要是武馆的人听到他们要挑战的消息,马上闭馆一段时间。
他们甚至被邀请为社团供奉,被电视采访,被追随者狂热崇拜。两人的小武馆一直发展成大武馆,到现在连整个山头都划入自己的范围,声名赫赫的半山武道管。
好一段时间半山武道馆风光无限,来这里的人络绎不绝。求师的人将门槛踏破了一次又一次。只是两人从来都只是指点,从未收徒。
哪怕现在武道馆已经没落,但有两位老人在,这里依然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现在这样的两位传奇,正目光如隼般看着夏悠。
等夏悠被看着连寒毛都炸起的时候,矮壮的老人终于开口了。。。
。。。
第八十五章 噤言与后山
夏悠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力。
尤其是他获得了精神之后,对别人的气势已经越来越平淡的现在,竟然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两位老人的压力。
明明只是两位垂暮老人,但夏悠此时接触着他们的眼神,却感觉自己面对着的却是两只洪荒巨兽般。甚至刚才被一群人围攻时候的压力都不及现在他们赋予的一半!
就在夏悠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矮壮的老者终于开口了:
“力量有余,只是身体有些跟不上,可拜我门下学‘熊式’。”
一股特有的厚重声传遍演武室,说着让夏悠一头雾水的东西,夏悠左右看了看,似乎老者是对着自己说的,所以夏悠开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却没有看到,周围那些学员们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
‘熊式’这个名字,夏悠一无所知,但是它却是曾经创下了赫赫威名。
仅仅用威势就能让人吓得脚软是它,运起式来让碗松随意折断是它,将各大武馆厚重大门碎成木片是它,让无数赫赫名将受一式而退出武界也是它。
‘熊式’是武道馆副馆长的特有功法,名字并不好听,但是却是无数人趋之若鹫,副馆长也从来没有那种豁达传授的想法,从来都是兴起的时候教人半式几手,却也造就了无数名宿。唯一能够和它相比的,就是馆长的‘蝶式’。
这是创造了一段传奇神话的两种功法,半山武道管就是因为它们而无所披靡。
哪怕到了现在,两位藏拙的老人在很多富豪权贵们的圈子威望依然极高,甚至在场的不少父辈都是对他们敬畏有加,将自己的孩子和接班人都送了过来,以求得到两位老人的青睐。
只是他们从来都是神出鬼没,隐迹极深,哪怕武馆也是交给一些外聘教练来教习,极少听过他们会面传心授,更遑论说正式收徒。也被外界惋惜判定他们不可能会正式收徒。
可偏偏现在副馆长却当着他们面,做着这种不可能做的事。
“慢着。”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学员们的神游,高瘦老者背负着双手,白色的长须飘飘,已经换上了一副慈祥的样子看着夏悠:
“身体灵敏尤为之甚,可以跟着我学‘蝶式’。”
学员们已经呆若木鸡。以大师兄阿隆为首的一些被吩咐过试探夏悠的人虽然知道他们对夏悠很看重,可是现在听到他们竟然开始抢夏悠,已经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转不过来。
夏悠本身倒是迷糊了。狐疑的看看仙风道骨的高瘦老者,又看看劲气如质般的矮壮老者,心下一阵莫名其妙。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拜师,来这里一开始只是因为想要陪莱香,再之后也是只是想要学学一些闪避技巧,真的要拜师什么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连要加入这个武道馆的念头都没有升起过。
只是眼前这两位有名的老人似乎以为他是武馆的学员了?
一念及此,夏悠忍不住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只是。。。”
“哼,‘蝶式’什么的,女人一样的名字,还好意思说出来丢人现眼。”矮壮老者哼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哼声如同炸雷般惊响,口中说着不屑的话语,眼神却是灼灼的看着夏悠:
“小子,看你天赋不错,你如果不想浪费你这身力量,学我的‘熊式’能让你成就斐然的。”
夏悠怔了一下,马上又继续解释了起来:
“我其实。。。”
“别听那个什么‘熊式’,一听就知道是**般弄出来的东西,我告诉你啊小子,学那种蛮牛一样的东西只会让自己不断受伤,吃了苦头还未必有好下场。”
高瘦老者皱着眉长袍一挥,似乎要将矮壮老者的话驱散,但旋即又再次慈祥的看着夏悠:“但老夫的‘蝶式’就不同了,只会让你避免别人的伤害,任他强如山岳急湍,我自游曳穿花。。。”
“狗屁!学你那个娘娘腔架势,不就毁了这根难得的好苗子吗!”
“你才狗屎!学你那‘狗熊式’,练成了牛一样,才会泯灭他一身好身手好不好!”
暴躁而起的对骂声震得连屋子都在微微抖落尘灰,所有人都有种耳膜生疼的感觉,包括夏悠,包括学员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如同小孩子般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
夏悠转头询问的看向莱香,他已经不确认这两位争吵得面红耳赤的老者,到底是不是那传闻德高望重的传奇人物了。此时的两位老者的高人气势已经荡然无存,比市井还要市井。
莱香对两位老者并没有多少在意,反而是目光闪耀的看着夏悠。不仅仅的是他,很多学员此时看向夏悠的目光,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开始质的改变了。
“够了。”
一道嗡声拂过,来的太突兀也消失得太无踪,夏悠以为自己是幻听。
可是两位老者却是忽然同时一震,声音曳然而止。
两位老者的异样夏悠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紧接着学员们听到那股震耳的吵闹声消失,也开始面面相觑了起来。
一阵死寂般的安静,两位老者站在原地不做声,一反前态似乎聆听着什么般的恭敬样子,学员们也谨慎的三箴其口,一股诡异的安寂开始弥漫。
夏悠注意到连蝉鸣蟀响也是在瞬间销声匿迹。
“你。。。还跟我们去一趟后山吧。”
矮壮老者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说道后山二字的时候,脸上明显精彩起来的脸色让所有看着他的人都一阵惊愕。
夏悠知道他是对自己说的,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莱香。
莱香黛眉似乎有一瞬间微蹙了起来,但是马上就恢复了那股波澜无起的样子,对夏悠点了点头。
心中早已好奇心狂盛的夏悠也马上转头看向了两位老者:
“好。”
。。。
后山看起来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夏悠本来以为会是怎样的高人结庐圣地。
穿过一片匆匆郁郁的竹林,明显清空了的一片的林中空地上草色青嫩,周围都是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根本不像有人迹出没。
莱香并没有跟过来,馆长和副馆长两位老者都是送到竹林口就不再前进了,而是垂手躬身的站在那里等着,让夏悠一个人进来。
这里的光线很充足,明明是枝繁叶茂的笼罩着,空地上却有着一股柔和光芒的感觉。
夏悠左右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脚步都刻意放轻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就是你吗?”
突兀的嗡声在身后响起,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仿佛风语呢喃在耳际。
夏悠忽然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炸起来了。
。。。
。。。
感谢沫沫少女、薇儿、青娥娘娘、霜瞳女女、devil等少女们的打赏!!
第八十六章 老者与珠子
“就是你吗?”
骤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夏悠身体一僵,马上猛地转身后退看了过去。
那是一位青白武服的老者。
腰杆如同劲松般很直,腰间悬着两把归鞘长刀,长发长须长眉尽皆如雪霜白,清冷的脸上斑驳刀伤清晰可见,蓝瞳有着让人遍体生寒的淡漠。
夏悠一动都不敢动,这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让他紧张的不是老者鬼魅般的浮现,不是那让人窒息般的压迫感,而是他身边环绕着的白云般的幽浮物。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特殊的唯一性,也接受了这个世界的平凡性,可是他一时无法颠覆自己已经认定的认知。
这世上原来有着他并不知道的一面。他分明看到了老者的脚根本就是踩在草叶尖上,没有落地!
夏悠的瞳孔在紧缩,心率在不可抑止的加快。
“心性不稳。”
青白武服老者淡淡看着夏悠说了一句,然后开始上下打量了起来。
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审度目光让夏悠如坐针毡,但是身体本能的让他不敢乱动。
生物遇到外界赋予的危险时候,第一反应是僵住,这是冻结效应,是大脑边缘的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因为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伤在哪里,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夏悠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老者危险,四倍常人的精神力让他对这种危险尤为敏锐,那是一种让他心脏都几乎要跳出嗓子的恐怖。他想逃,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不受控制般的站在原地。
青白武服老者来回打量了夏悠几次,又看了看夏悠手上的那串佛祖,皱起了白眉:
“月面上的人?”
夏悠脸上绷紧着,看着那缓缓蠕动的幽浮物,一时间无法说话。
“不对,太弱了。”武服老者似乎也没有在意夏悠的沉默,只是再次皱眉:
“你是怎么选来这个世界的?”
“!!!”
瞳孔瞬间紧缩,夏悠嘴上抿紧,但是心中却是一阵疯狂的惊涛骇浪。
老者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手脚有股莫名的寒气在升起,那声一语道破的话语,已经在夏悠脑中如同惊雷般炸响,让他慌张的不知道怎么掩饰。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之一,他以为除了他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就只有莱香了。
是莱香出卖了自己吗?
夏悠已经来不及细想,他看到老者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了他面前。
那股瞬闪出现在眼前的方式让夏悠呆若木鸡,不是他不想逃,而是身体如同被空气禁锢着般,连动都动不了。
老者在夏悠瞪大的双眼下,就那么抓起了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佛珠,目光第一次呈现出让夏悠难以理解的极度复杂:
“真的就是你?为什么会选中这么弱小的。”
似乎在询问,似乎是叹息,也似乎是在缅怀什么,夏悠眼睁睁的看着他忽然一掌拍了自己的小腹上。
被禁锢着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规避,夏悠只感觉一阵剧痛,然后一阵叽叽咔咔的声音,脑中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
他没有看到那一掌将一阵如同实质的寒气,从他背后被拍得透体而出,他看到冰霜满地的时候,那股剧烈的晕眩感让他摇摇欲坠。
“不是灵力,不是妖力,你是纯粹人类?”
武服老者语气依然冷淡,白眉却是越皱越紧。
夏悠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身体内那股忽然干枯的感觉让他极为难受,意识到自己的冰异能被完全拍掉的夏悠,终究难抑的红了眼睛。
嘴角的血丝滑落,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猩红的轨迹,那股戾气忽然无法控制的涌了出来,夏悠的双眼几乎是瞬间变得通红。
是不是因为精神力随着冰异能驱散而消失,导致自己陷入无法压制力量而暴戾,夏悠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中有股狂躁的戾气在疯狂冲撞,他想要杀人。
“心性不稳。”
老者忽然对着地面一招手,那被拍出夏悠体内的满地寒霜瞬间如同时光倒退般,凝在老者手中收拢成球,老者也不多言,只是径直将它拍入了夏悠体内。
猛然灌入体内的充盈感让夏悠一滞,戾气潮水般退却,夏悠也迅速的清醒了起来。
惊疑不定的看着老者,夏悠艰难滑动了一下喉头。
那翻手云覆手雨的姿态,如果再看不出他是位高山仰止的隐士异人,夏悠就白活了。
“是不是认为只要不断提高实力,就越有安全感。”
老者忽然嗡声开口,淡漠却近在咫尺。
夏悠不知道怎么回答,震骇之中的他一时间很难保持思绪通畅,他只能隐隐知道老者在教自己什么。
只是他现在抗拒老者的任何说辞。
浮游白云在缠绕,老者说完一句之后就淡淡的沉默了,可是看到了夏悠手上的佛珠,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口:
“不要被力量引导你的内心,你真正追求的是另外的东西,力量只是一种实现手段而已。所以强大依然强大。弱小依然弱小。不会驾驭它,那只会成为力量的傀儡。只有明白自己正在追求,才不会迷茫。”
“找到自己的道,相信自己的道。老朽无意去影响你什么,只是力量是需要制约的,没有制约的力量是双刃剑,伤人,伤己。”
老者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夏悠耳边萦绕。
被老者莫名其妙攻击的夏悠明明对他生不出什么好感,但却莫名的感觉自己在共鸣着他的话。
如果没有刚才那一掌,夏悠会因为他这几句话而对他恭敬起来。只是。。。
夏悠目光不甘的看向老者,却蓦然看到了他手中正拿着一颗珠子。
珠子那过分熟悉的模样让夏悠恍惚的一下,正想继续看清,却是看到老者直接将它弹向了自己。
“嗡。。。!!!”
骤然而起的罡风将草叶压塌,将四周枝叶吹得簌簌咔咔,将老者和夏悠自己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夏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串六颗佛珠脱离了手掌,迎上了那颗弹来的佛珠,然后在空中绽放出万千豪光,光柱似乎直冲苍穹。
那似乎是一瞬间的短暂,也似乎是一世纪的漫长,夏悠在光芒和罡风中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手,看不到老者,也看不到周围的密林草地,他只看到一片白芒的世界。
等一切归复原状的时候,什么都仿佛是南柯一梦般,密林依然是密林,青草依然是青草,老者依然是老者。
夏悠手上的那串佛珠却变成了七颗。
一股温润的光晕在它们时间流动着,那股无时无刻散发着什么的感觉让夏悠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你的造化。”
老者打断了夏悠的沉溺,已经受到了太多冲击的夏悠只是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老者。
老者同样的看着他:
“老朽不知道它的存在代表什么,甚至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有什么用。既然送出去了,我就该离开了。还有,它现在并不完整。”
浮游的白云带着修长的尾巴,在缓慢游动。夏悠闻言无意识的抚摸着佛珠,微微的灼烫感让夏悠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临行前,老朽想说一件事。”
老者也没有在意夏悠的魂不守舍,顿了一下,才压沉了声音开口说道:
“如果,老朽说的是如果。如果你在将来某一天,遇到一个不会彷徨,也不会困惑的亡灵少女。。。尽可能的帮助她。这算是了结赠珠的因果了。”
一段话,说的夏悠不明不白,夏悠看着他转身就准备离开的样子,瞬间醒了过来:
“等、等等!它有自己意识吗?为什么选中我?我该怎么去找剩下的?我。。。”
一连串急促的问题并没有让老者留步,他只能睁眼看着老者在自己面前,兀然消失无踪,只有那里他站过的草叶在轻轻摇摆。
“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这是仿佛从空中传来的飘渺声音,也是夏悠听到的最后一声声音。
老者彻底消失了,无声无息的,就如同他出现的时候一样。
那股结界般的死寂没有了,夏悠再次听到了林中鸟鸣,听到了虫声蟀响。他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想要问,可是他发现自己糊里糊涂就和老者见面,老者是谁他不知道,连他名字叫什么都不清楚。
而且听老者的意思,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砰。”
夏悠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