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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七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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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想过,他会与我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并且情绪如此激动。
  我无法说什么,因为我是真的不了解。那样的感觉,我也许永远无法亲历,是以,我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不起,一聊就聊到这个,你一定会觉得我很闷。”
  “不会,我一直想当一名小说家,而一个合格的小说家,需要了解各个行业的人,他们的作息,他们的思想,甚至他们的一切。”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我岂不是成了白老鼠。”
  “你愿意吗?”
  “愿意为你效劳。”
  一餐饭,气氛不算十分融洽,但也无功无过安然度过。结帐之时,林文夕将信用卡放在服务生的餐盘里,过了一会儿,服务生走过来,一脸抱歉。
  “先生,对不起,您的信用卡不能使用,大概已经消磁。”
  “哦?”林文夕皱了皱眉头,从钱夹里抽出另一张卡递给服务生。
  “中午在超市买罐装咖啡时,钱夹曾落在收银台的消磁板上,希望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使所有的信用卡都消磁。”待服务生走后,他担心地说。
  “我并没有带一大把现金在身上消费的习惯。”稍顿后,他再说,看得出来,他的神情有些紧张。
  原来,他与我一样,不习惯在身上带许多现金。
  我是因为怕自己乱花钱,他呢?是觉得带在身上太麻烦吧。
  片刻之后,服务生走过来,仍是向我们说抱歉。
  “先生,您的信用卡之前是不是接近过磁场?”
  毫无疑问,林文夕的所有信用卡都被超市的消磁板消磁,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餐饭,需要我来支付。
  当我将自己的卡递给服务生时,心都在滴血。
  这么奢侈又昂贵的饭菜,我们居然剩了许多在餐桌上,我开始后悔方才没有多吃一点,以我的能力,再怎么,也可以将那盘蟹肉吃光。
  或者,这里可以打包?
  “真不好意思,本是想请你好好吃一顿,谁知到最后仍是要你买单。”林文夕坐在我对面不好意思地说,“希望下次能够真真正正请你吃餐饭。”
  我笑了笑,不作回复。
  此刻脸上的笑容,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应该是皮笑肉不笑吧。
  还有下次?我在心里嘀咕,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我再不会应邀前来。
  回到家里,卓可欣正在洗脸,满脸泡沫的她,边做面部按摩边哼歌。
  看来,她也是刚到家不久,并且心情不错。我累得瘫倒在沙发上,如果我像她那样提前离开,今晚的心情一定也会不错。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听见响动,在卫生间里大声问。
  “坐错反方向的公车,走了一大截冤枉路。”我有气无力地说。
  “难道林文夕没有开车送你回来?他不是那种吃完饭,让女孩子独自回家的男人。”
  提到林文夕,我的一腔怒火齐聚脑门。若非是他,我又何须白白损失一大笔钱,若非是心疼钱而心不在焉,我又怎会搭错车。
  更可恶的是,今晚的他,使我想起另一个男人。
  “让他送我,只怕下车后还要替他支付汽油钱。”我的声音高了八度。
  卓可欣冲掉脸上的泡沫,用毛巾擦干,疾步走出卫生间,来到沙发前,勾勾脚,示意我躺进去一点,然后坐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她好奇地问。
  “你知道那餐饭有多贵?”
  “多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定非常贵,可是,贵与不贵,是林文夕的事,今天他请客。”
  “是他请客,但却是我买单。”我恼怒地说。
  “为什么?”
  我于是告诉卓可欣事情的经过,她听后,笑得眼里几乎泛出泪花。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终于栽了大跟头。”她幸灾乐祸。
  “我真不知道,你与他是不是合谋算计我。”
  “我是有这个可能,但林文夕肯定不会与我同流合污。”她舍身为林文夕辩护。
  “你会不会喜欢他?”我问她。
  “喜欢也罢,崇拜也好,但还没达到爱恋的高度,否则我不会提前离开,去见客户。”说到此处,卓可欣面泛桃花。
  “那位客户不简单吧?是男人?”
  “猜对,不过我与他的关系,目前仅只是律师与委托人的关系。”
  “有无发展的可能?”
  “有一句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有没有发展的可能,那要看我们前世是否修练了百年。”卓可欣的答案,等于没有答案。
  律师究竟是律师,就算前面加上“助理”二字,口才与回避问题的技巧,也是无人能及。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樱花男人,不知我们的前世,有没有修练到一百年。
  Cherry blossom man:
 
  又到我们重逢的时间。
  正是因为每个夜里能与你在记忆里重逢,我的心情才会如此平静,才能忘掉白天的不快,忘掉工作的繁累
  更令我觉得安慰的是,我们的这种重逢,是不会以离别为休止符的,只要我愿意,只要有一支笔与几页信纸,你就能永远与我在一起。
  相识的第五天。
  这天,你记得吗,你用那辆破三轮车载着我穿越街市,去往繁华热闹的景区
  你仍旧是一身白,而我,也是一袭白的连衣裙坐在后拖车里,身侧,是你的画架与画笔。
  街边,行人用诧异的目光注视我们,他们也许是奇怪,为何一对明眸皓齿,穿戴整齐的男女,会用如此残旧的三轮车代步。
  你曾告诉我,在那座海岛,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比这辆三轮车方便,它可以载你通过小车去不了的小路,亦可以替你携带单车无法携带的画具。
  今夜,我曾一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望着这繁华都市,我在想,如果我仍旧坐在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上,由人载着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行进,我会不会介意,会不会依旧旁若无人?
  如果载我的人是你,我想答案应是肯定的。
  有你在,我可以不用理会任何事。
  我曾经就这样坐在你身后,看着你蹬着三轮车,白色的衬衫因为吸进迎面吹来的风而微微向后鼓起。那个时候,我突然想抱抱你,真的,我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抱抱那个背影。
  你答应带我去吃海鲜。
  我们的车,于是在一座有着巨大落地玻璃的海边餐厅停下,你领着我走进去,叫了一大桌的海鲜。
  “别客气。”你说。
  一直生长于内陆城市的我,望着一桌子的海鲜,不知从何下箸。
  你于是教我,吃辣汁三文鱼,要沾少许的浆汁,但不可太多,而吃蛤蜊,需要掰开蛤蜊壳,吃里面的嫩肉……
  我们谈得开心,吃得尽兴,叫了一盘又一盘各式各样做法的蛤蜊。
  “你怕不怕我没钱付帐?”你突然笑着问我。
  “真的没有吗?我这里有一些,不过不知道够不够。”
  “我没想到我们这么能吃,差少许的钱,但我不会要女人付帐。”
  你替我再要了一盘炝炒蛤蜊,嘱咐我在那里边吃边等,然后走出餐厅,来到三轮车旁。
  我透过玻璃窗望过去,你正将画架取出,支在街边。不久之后,有人侧目,有人围观,有人竟上前与你说话。接着,我看见你开始画画,神情专注。
  待我吃完面前的一盘蛤蜊,你回到我身边。
  “你用画画赚钱?”我问你。
  “嗯。”你点点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靠这个养活自己。”
  “现在呢?”
  “现在偶尔为之,比如出门用餐,带的钱却不够之时。”你说。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想问,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座海岛,为什么只是在这里不停地画画,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离开之后会去哪里……
  虽然你曾赠我栀子花,我们曾手拉着手放走小船,曾在海边漫步奔跑,你还请我吃了一顿饱饱的海鲜大餐。
  但,我对你却一无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心中有千百个问题想问你,可是,每次,你却巧妙掩饰,避而不答。
  我更想告诉你,我是谁,我为什么来这里,我之前有多么的烦恼与不快。
  可是,你却从不过问。
  你不问,又叫我怎么告诉你?
  如果,我们还有相逢的机会,请你记得,一定要问我,问我的姓名,问我住在哪里,在干什么,你还可以问我,我为何这般思念你。
  记得,一定!
  简乐
  二00三六月十八日
  我将信装好,依次序放在第九十七封信后面。
  而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因何恼怒林文夕呢?
  其实,我也知道,林文夕并不是故意的,发生这种事,他也不想。我恼怒他,大概因为今天在餐厅的情形,让我忆起一年前,忆起去年今天,同样有一个男人请我吃饭,同样没有钱付帐。
  今天,如果是樱花男人在我身畔,他会不会依旧在餐厅外卖画,赚足饭钱结帐?
  “我不会要女人付帐。”他曾说。
  “好梦。”我对着面前的漆黑说,仿佛真有一个人,掩映在黑暗中般。
  唐心光临我的蜗居,为我带来约稿函与杂志样刊,那是一本《WOMEN》杂志。
  《WOMEN》杂志我曾在报摊上买过,也曾经向其编辑信箱投过稿,只不过那些稿件,都如石沉大海
  “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我接过约稿函,仔细看了一遍,主要内容是栏目的设置,每个栏目的稿件要求与一些客套话。
  “我从来不会随便说说。”唐心说,“我真心希望你为我们杂志写稿。”
  “谢谢你。”
  “我们是互利,不是吗?”
  卓可欣在这个时候回到家里,看见唐心,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自昨天起,就异常开心,行为夸张。
  唐心在她的一抱之下,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此刻,卓可欣已经放下公文包跑进卫生间,开始进行泡沫洁面运动。
  一到家就洁面,这是她的习惯。
  她曾说过,“上班、出门穿职业装化淡妆,是对客人及朋友的尊重,回到家里,就不用让身体受罪了。”
  所以,她每次下班回来,最重要的事莫过于踢掉高跟鞋、洗脸、更换职业套装。
  “在家里,你是不是也应该尊重一下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书。
  “我们早就合二为一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谈不上尊重与否。”
  这丫头,损起人来厉害,但偶尔说几句甜言蜜语,也着实让人感动到不与她计较。这一年来,我们从刚步入职场的惶恐不安,到如今的得心应手,彼此间分享工作、生活的点滴,也算是相依为命。
  合租公寓,能找到如此合拍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她是怎么了,好像特别开心。”唐心问我。
  “也许是遇到让她心仪的男人。”我想起卓可欣昨夜告诉我的那个客户。
  “哦?她也遇上了?”
  唐心的话里,有个“也”字。
  “你难道也……?”
  “没,没有。”未等我说完,她慌忙答道,稍顿一会儿,对我说,“过段时间,要真有可能再告诉你。”
  话毕,唐心微微一笑,脸上尽是娇羞。
  也许,她的恋情还未确定,所以并不打算公开。
  回想以往读书时,宿舍里的姐妹都积极分享自己的恋爱经验,从刚被人追求或刚开始暗恋,直到确定关系后的点点滴滴,甚至连第一次接吻的细节都不放过。
  在感情方面也只是懵懂的我们,甚至试图通过接吻来辨别男人。
  “第一次接吻时,就索要湿吻的男人,一定阅人无数,是花心大少。”睡在我上铺的郭纯如经验老到地说。其实,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只不过谈了一场恋爱。
  那个时候,我真信了她。
  是以,当祁凡第一次吻我,犹如蜻蜓点水时,我在心里偷笑。我以为我找到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谁知最后,感情仍是无疾而终。
  用接吻的方式,来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值得托付,是幼稚而可笑的。
  彼时,当我们在宿舍里交流心得体会时,唐心总是沉默的,所以我并不清楚她的恋爱史。
  甚至连她在大学里是否恋爱过,我都不知。
  “你怎么样?自从与祁凡分手后,有没有再交新男友?”唐心问我。
  祁凡,这是一年以来,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再叫他的名字,只不过,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已经泛不起任何涟漪。
  “暂时没有。”
  “怎么没有?”卓可欣一脸泡沫从卫生间窜出来,她原来一直竖着耳朵听我们谈话,“那个藏在信件里的男人不就是?只不过你们隔着时间与空间在恋爱。”
  我已经习惯卓可欣凡事糗我,所以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卓可欣双手按摩着脸部,向我吐了吐舌头,不以为意。
  “藏在信件里的男人?隔着时空?”唐心显然不明白卓可欣在说什么。
  “就是……就是……”卓可欣想了半晌,也不知如何向唐心解释。
  是啊,樱花男人,我对你的思念,以及思念你的方式,又如何能三言两语向外人说清?
  “算了,说说你吧,我早就猜到你心仪的对象是谁了。”卓可欣脸上的泡沫已干,但她仍然努力地揉搓着。
  唐心只是笑了笑,并不作回应。
  “是那个帮你找同伴要名片的男人,对不对?”未等唐心答复,卓可欣接着道,“其实那天你回餐吧后,我从你的神情已经看出来,你与那个男人会有发展。”
  “何况,我见到那男人的背影,高高大大,一身白衣白裤,很有型。”顿了顿,她再说。
  白衣白裤?我突然想起记忆深处的那个身影。
  而后我摇摇头,将那个身影挥开去,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一定是我太思念他的缘故,所以才会以为任何一名穿白衣的男子都会是他。
  如果世间真有那么巧的事,为什么遭遇他的不是我,而是唐心?
  虽然写爱情小说时,我经常用到这样的巧合:女主角凑巧在下班时遇到男主角,凑巧在外出游玩时又遇见他,见多了,以为那是一种缘份。
  遭遇爱情的我们,总是那么轻易的相信天赐良缘。
  当我们爱上一个人,一年遇见一次,也会认为有缘;而对一个人没有感觉,即便一天见上一千次,也觉无份。
  人生的相识相遇,哪来那么多巧合,我们所希冀的缘份,只不过是有心人制造出来的东西,它随爱情而至,亦因脱离爱情而失。
  等了许久,唐心仍是未作回应,也许是真的不愿提起。
  “你怎么像是先知?”我替唐心解围。
  “No,不是先知,是直觉,女人的直觉。”
  我从不认为卓可欣拥有所谓女人的直觉,一向大大咧咧的她,能将自己的感情理顺,就已经功德无量。
  许久之后,我再回想这天的情形,如果我没有替唐心解围,如果我任由卓可欣凭着她的直觉咄咄逼人询问下去,那么我的人生,会不会有所不同。
  另一个男人的人生,会不会也因此而改变。
  然而,人生是不可被假设的。
  送走唐心,已经是夜晚,街边的路灯早已点亮。
  “不,不是这样的。”我听见一个小男孩清脆的声音。
  “那是怎样?”小女孩细嫩的声音。
  “唉!算了,你太笨了,让我来教你吧。”
  我停下脚步,侧过身去,好奇打量街边玩耍的一对小孩。混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正握着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的双手,教她做一个手势,可是,女孩的手总是不听使唤,做不到位。
  过了半晌,小男孩泄气地甩了甩手。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耶。”
  小女孩有些委屈,眼里泛泪,看样子马上要哭出来。
  “算了,我再做一遍给你看,你要认真一点学。”看见小女孩快要被他骂哭了,小男孩的语气明显软下来。
  小男孩两手交叉,手背向外,左手大拇指紧扣右手大拇指,然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挥动其余八根手指,于是,一只小海鸥的影子映在墙上。
  我蓦得一惊,那是我久违的海鸥。
  “很简单的,你再来。”男孩示意完毕,斜睨着小女孩说。
  小女孩笨拙地学着,却仍是不得其法。
  “来,姐姐教你。”也许是因为这只海鸥,也许是因为他们让我想起一些往事,我突然走过去,手把手教小女孩怎样做那样的手势。
  不久之后,墙上映出三只海鸥,一只大的,两只小的。
  “姐姐,你怎么也会做?”小女孩细声细气地问。
  “是一个大哥哥教我的。”我笑着说。
  我坐在书桌前,将台灯拧开,侧面对着墙,再一次双手交叉,做着那个熟悉的手势。转过头去,墙上已经出现一只海鸥。
  其实这个手势如此简单,怎么会总是学不会?
  这句问话,我是问街边穿公主裙的小女孩,也是问一年前的自己。
  我摊开信纸,在纸上写信。
  Cherry blossom man:
 
  还记得属于我们的海鸥么?
  那天早晨,我一早就来到那片海滩。彼时,海滩上依旧只有你一个人,只不过这次,你没有站在画架前,而是试图将一只小木船从近海的沙滩上推进海里。
  “让我来帮你。”我跑过沙滩,来到近海处,话未说完,已经开始行动
  我们合力将小木船推进海里,缆绳的一端,系在一块礁石上。船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你回过身,从你置放画具的地方,拿出画笔与画夹,还有一袋干粮与饮用水。
  “你从哪里找来的小船。”我问你。
  “这是我的船,昨天晚上从附近渔民那里买的。”你绕去礁石那一边,跨上去。
  “你打算坐在船上画画?”我跟在你身后问。
  “嗯,画海岛的全景。”你来到那块系着缆绳的礁石上,蹲下身子拖着缆绳,将小船拉近,然后把画具与装着食物的包放进船身。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不会游泳。”你皱了皱眉说。
  这样说,是不是表示你考虑过提出邀请,请我与你一道出海?
  “你会吗?”我问。
  你点点头。
  “那么,我也会。”我立即说。
  其实,我并不会游泳。我不知那个时候为何要那样说。也许,我还未从一段已逝的恋情中真正的走出,只觉得生又如何,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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