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糊的心情。
一曲完毕后,她斜着头问我还想听吗?我看见她的头发随那个调皮的动作摇摆,一根一根像被风不小心连动,在阳光的洗礼下,合奏起来仿佛古筝金色的琴弦。我微微点头,生怕丧失这唯美的一幕,这连晚霞的天空也无法复制的一幕。于是,她又开始熟练地舒展开十指,趁着日落之前把梦境以外可以回忆的一切忧伤个遍。于是,她弹着弹着,眼睛里就泪光盈溢,故事全写满在我所能看见的背影。
》》》
她说,从前有一个爱装女孩腔调的男生教我弹钢琴,教我如何才能弹出感情,但我很笨,就算一天练习十几小时,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那个男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琴房,琴房里有两架非常完美的钢琴,都正对着可以看见日落的窗口。很多时候,我就坐在琴房讲台的阶梯上,看着他迎着黄昏弹一些只有在寂寞时听才能感动的曲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要选择在黄昏弹,但我知道,只有黄昏能把他的背影投射到钢琴的琴键上,他弹的时候就直面自己的阴影。在夏天,黄昏很晚到来的时候,他会请我和他四手连弹。那时我的水平很差,总是在低音较难的部分碰到他的手指,但就在那一刻起,我可以肯定他患有很严重的病,因为他的手比冬天的时候还要冰凉,而且不停地出汗。我多次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但顾于冒犯便忍住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病叫甲亢,不算绝症,不会传染,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康复的。所以,在我上高中最后和他相处的几个月,我每次放学去琴房都会给他带些吃的,好像他只有我照顾一样。可是我错了,在第一次看见他的女友来琴房找他之前,我没想过我会难过…… txt小说上传分享
爱的咏叹调(3)
所以你离开了他。我说。
对,没我,他的病一样会好,有我,他的琴依然满是牵挂。
》》》
她没再说下去,又开始弹一些仿佛很难说出口的故事。或许,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仗着自己天生丽质而像散花一样在磨损青春的女孩,却没有注意造成这一切的家庭背景和生活环境。或许,还有很多这样的孩子。
日落的时候,夕阳很轻易在钢琴的陪伴下挑起我们最软弱的神经,但阳光是正对着钢琴从窗口照进,面对阴影的不是她,而是趴在教室椅座上的我。我看见夕阳下,一张单薄的肩膀坚强地在为自己的尊严努力奋斗,金色已经蔓延她的每一个角落,所以也博得了掌声。顾薇琪几乎同时和我扭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音乐老师。老师的笑容和掌声一起把她的钢琴表演推向高潮,然后像细水长流般结束。
叁
收到一个名字叫岳思悦的情书已经是第三天后的事情,而就当我要打开情书的时候,我又接到了顾薇琪的电话。她很兴奋地告诉我,音乐老师要锻炼她,准备派她去参加今年夏季的省钢琴比赛。而我为她送上祝福后便挂了电话,接着打开那封情书,里面除了从网上抄来的表白之类的话,值得记下的信息就是约会的时间和地点。约会那天是星期六晚,见面的地点在学校篮球场边上的足球草坪上。在此之前,我向同学打听过岳思悦这个人的事情,而她的口碑显然要比顾薇琪要好得多。同学先不说她长相怎么样,就看打扮也知道是班花级别的,而且爵士舞跳得一流。
》》》
星期六下午放学后,我在教室里整理课桌,听见从足球草坪那边的操场上传出的舞曲,是英文金曲Sarah Connor Love Is Color Blind,节奏感极强,让人热血沸腾。打扫教室的值日生放下手中的活,都拥挤到可以看见足球草坪的窗台前,看他们一个个喜形于色的样子,我只是默然地走出教室,赴岳思悦之约沿着绿荫小道朝足球场走去。广播开得很大,校园里随处都听得见舞曲。
我本来以为岳思悦会在球场的边缘出现,所以我没有进足球草坪,只在把草坪围起来的铁丝网前徘徊。那个时候,篮球场和足球草坪上聚集了不少的学生,感觉他们的兴奋和激动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地又都在往足球草坪中央挤。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在那里跳舞,广播播的舞曲则是伴奏。
被美妙赋予节奏的旋律,充满朝气愉悦活泼的舞姿,我顺着人流看见三个穿着白色长袖衫和牛仔短裤的女孩以及她们生命和心灵的狂欢。相较之下,一个长头发,皮肤在阳光下银白似雪的女孩格外出众,但我只是个欣赏者,在一段一段的表演过后,能记得的只是她的四肢和五官,而她,就是岳思悦。
当我知道她是岳思悦的时候,她已经换上外套,卸了妆,头发似乎刚洗过,还留有茉莉花的香气。与之前的活泼截然相反,她的张扬像是被雨洗过,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甚至不敢上前和我说话。后来,我们去看了场电影,在返校的路上也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但当她问起我和顾薇琪什么关系的时候,我们肩并着肩。初夏的风,怎么突然变得心狠手辣,把整个世界的温度都吹进我的体内,流入我的血液,我的脸也因此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很不自然地说出普通朋友四个字。
你觉得我和她比谁更好?岳思悦小跑到我前面,然后转身对我说。她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路灯的昏黄穿过梧桐叶的底色,把她和夜晚融为一体。她的头发,她的嘴唇,她的身躯,以及和月亮一样晶莹的瞳孔,让我呆滞地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爱的咏叹调(4)
你也认识顾薇琪?我说。
我们是初中同学,但是我不喜欢她。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默不做声。
》》》
岳思悦说,我们初二的时候本来是很好的朋友,她的爸爸和我的爸爸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我们除了上学,别的时间几乎是在一起度过。她和我一样喜欢向日葵,喜欢沐浴阳光的感觉,直到升高一的时候,她开始改变。因为听说她爸在生意上亏得很惨的缘故,我当时还对她比较同情,逛街唱K的时候还会叫上她,可她居然公开勾引我另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我知道自己的脸挂不住了,便想去找顾薇琪好好谈,给大家一个台阶下,可她不卖我账,而我当时恼火直接就给了她一巴掌,她也二话不说还了我一掌,两掌算是打醒了我。
我们坐在学校的生物园里,抬头望着今晚的月光。我说,你知道一个爱装女孩腔调,很会弹钢琴的男生吗?
知道,他叫章露,可以说是一个钢琴天才。她笑,顾薇琪都跟你提到他,看来你们不只是普通朋友。
你知道顾薇琪喜欢他吗?
我要知道这个干什么,你少跟我提顾薇琪,我反胃。
》》》
也许她不知道顾薇琪暗恋着那个叫章露的男生,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顾薇琪没有自信,她所有的行为在我眼里都是一个自我保护的过程,她偷东西是因为家庭没有给予太多关怀的缘故,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是因为章露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逃避的阴影,她其实是想抢回章露,却鼓不起勇气,便只能把欲望发泄到别人身上。
肆
顾薇琪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食堂吃午饭。她告诉我说她刚编完一首钢琴曲,然后问我放学后来不来琴房,来的话她就弹给我听。我没有拒绝,欣然答应。放学的钟声在夏日的微风中伸着懒腰,惺忪着眼皮装扮整个即将沸腾的校园,而气温爬升到人无法忍受,闷热得连云都排着队回家,只留下一片蔚蓝的天空守候青春的萌动。
我回到宿舍,和同学聊天聊到快日落的时候才准备去琴房,而顾薇琪早就在琴房练习那首自编的曲子。在快到琴房的走廊上,我特意放轻脚步。如果风在乎一个人的感情,风是否还会来无影去无踪?我在走廊上,面对一片蓝天的微笑,听见钢琴的声音随着风无形的轨迹穿过发间穿过我的耳朵。那种感觉像两个人在一起散着步,她的脸轻轻地贴着你的胸口,而你索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缓步走进琴房,看见顾薇琪孤单地坐在钢琴前,又是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内心清清楚楚地勾勒,仍然满是创伤。
迎着夕阳,顾薇琪的影子一直延伸到琴房的门口。我像是刚淋了一场倾盆大雨似的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比心情更低落的是我无法斟酌的往事。因为与她们相比,我才发现最幼稚最该被同学鄙视的人应该是自己,就如同这首还在弹奏的钢琴曲,已经不是简单的几个音符的排列。在她们懂得怎么去爱如何去爱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泥巴地里打弹珠?我在教室里擦黑板的反光面?我读了那么多的书换来所有老师和同学的赞叹,可我有赞叹过自己吗?
我揉润双眼,然后走进琴房。我踏着的是她的影子,也是我呼吸的方向。那里的空气充满的暧昧分子隔离了青春无力的哀伤。她告诉我,假使我是你的话,我会写十封情书给十个女生,找十个女朋友,然后只相信一次,只忘记一次,只哭一次,只怀念一次,只纪念一次,只后悔一次,只伤心一次,只撒娇一次,只冷漠一次。我走到她身边,我说,那剩下的一次怎么办?她紧盯着我,双手离开琴键,然后不留余地地给了我一个刻骨铭心的吻。 。 想看书来
爱的咏叹调(5)
》》》
听过《初夏》这首歌吗?顾薇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边说边弹起钢琴。而我烫得像午后刺眼的太阳把教室里的空气烤得更加闷热,好在她配合着钢琴的歌声撑起了一片浓浓的绿荫。歌声:晚花的暖腔染红了,初夏的牵挂;开过的青春摇曳着,你安静说话……她唱完的时候夕阳刚好消失在地平线,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晚饭。路过街边理发店的时候,我看见岳思悦在跟几个我不认识的时尚青年说话,但我没有上前和她打招呼,只是与顾薇琪的步伐保持一致,像风一样轻轻地带点树叶凋谢的声音安然地穿过。
我们到小吃街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但街上的行人丝毫没有要减少的迹象。竖立在街头阻止车辆驶入的栏杆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发出柔媚的光泽,像艺女在戏台上舞动时引人入胜的裙摆,而沿着栏杆往下是一个斜坡,流浪歌手站在那里手拿吉他,眼望自己的影子边弹边低唱流行歌曲,许多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眯着眼舔着冰淇淋从他们身边经过,远处还有一些身穿休闲T恤的大人陪伴上了年纪的老人喝茶下象棋。
从这里开始,我走在顾薇琪的前面。经过一家炒粉店的时候,我停下来问她饿不饿。她微微点头,一副不好意思拒绝我的表情。
等待上菜的过程,我问了她关于音乐老师的事情,而她也懵懵懂懂,所以我们避开这个话题。于是,我问她,如果有一个和你玩得很好的同性朋友,因为一些误会而和你闹翻,听着,仅仅是误会,你能主动和她道歉吗?她抬头盯着我,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却给我一抹浅浅的无奈。然后一只小拇指戴着铜环的手直接切断了我的视线,店里的光线因铜环横切面反射到我的瞳孔中,感觉陌生和恐惧无孔不入。
伍
拒绝岳思悦这件事情我做得非常果断,但我们依然成为了好朋友。转眼夏季,我陪同顾薇琪参加钢琴大赛一路过关斩将,很快的就进入了决赛。决赛那天,顾薇琪选择在一家咖啡厅与我碰面,而我同时打电话约岳思悦过来,本打算让她也来给顾薇琪加油,没想到遭到她的拒绝比我那时还要果断。
可是那天偏偏就是闹出了些事情。因为是决赛,参赛者用原创的音乐会有更多的优势,反之没弹好扣分也会加倍。但顾薇琪这个性格就是这样,越难她越要突破。那时我们一起离开咖啡店,打计程车赶往参赛地点,谁知刚拦下一辆车,顾薇琪就啊的一声告诉我她前面拿出参赛乐谱看,忘记放进包里而被落在了咖啡店。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说,时间不够了,你先上车去参赛,我帮你去找乐谱。我知道事情紧急,所以不等顾薇琪作任何反应,转身就背对她朝咖啡店跑去。而当我找到乐谱准备推开咖啡店的门离开的时候,我又看了看表,比赛已经开始了。
》》》
我没有放弃,但当我赶到比赛地点的时候,那个看门的警卫又拦住我不让我进去。这可把我急疯了,我也顾不得打电话给顾薇琪,既然急疯了,我就直接做件疯狂的事算了。我装作失落地转身,然后趁门卫放松的时候,突然再转回来拼了命连警卫的脸都不看地朝门里跑。刚进到比赛场地,我只听见一段钢琴的最后一节,很熟悉的旋律,因为顾薇琪给我弹过很多次了。随后一阵阵欢腾的掌声把我完全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我知道,这一定是顾薇琪弹的,原来她已经熟练到不需要乐谱也能弹奏这首曲子了。所以,我放轻了脚步,艰难地挤开人群来到前排,却惊讶地看见顾薇琪泪流满面地看着那个刚刚弹完钢琴的男生。她哭了,也笑了,而我似乎知道了什么。那张乐谱,已经不重要了。
》》》END
永远有多远(1)
文/李慧研
李慧研
2010年第十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获得者
小远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在每个学校都一捞一大把的那种女生。
好吧。
小远是那种早上起床照镜子会抱怨“又长了痘痘”,系腰带的时候会默默希望“即使扣在最小的地方裤子也会掉下来”,一面大口享受甜美的蓝莓果酱一面默念“下一餐减肥”,蹬上车子一路大喊着“死定了”,最后在真的死定了的时间到校的那种女生。
是的是的。
就是这样平凡的你不会多看一眼的女生。
小远并不出色,很默默无闻地活着,她没做出过什么让别人记住她的事,也没指望过谁会记住她。
小远的成绩不很好,进过年级前百名然后又直线退到年级三百名开外。小远的老师很是苦恼,他找到小远谈话说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啊,你还想不想上重点高中了啊。小远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老师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自己费了半天的话她听进去了多少,只好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去吧。
小远长得不漂亮,身材有点胖脸上有点肉,而且头发总是乱糟糟的眼睛总是睁不开像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
小远站在镜子前指着里面的人说,上帝在创造你的时候一定加了太多的想象力,要么便是他发脾气了。
小远轻轻叹口气,我真是个失败的产物。
》》》
小远所就读的是所不错的中学,每年都能有将近二百人考进省重点高中,也正是这个原因使这个本来没多大的学校愣是挤下了三个年级的学生将近四千人。而这也使小远更加不起眼,使她更加容易被大家忘记。小远看着自己成绩单上那个明显大于二的百位数字,对自己说不要做梦了你。
》》》
可是事实是小远是很爱做梦的。
从她还是个胖嘟嘟的小女孩的时候,她便喜欢写字,喜欢画画。作品出了一张又一张,水平也相当不错,她希望可以出一本自己的书,像她喜欢的几米一样,自己写自己画,写她很想说的话,画她很想画的人,说一个痛快画一个痛快。
可是这个想法到现在为止也真的是梦想而已。
后来,小远在前面加上了不切实际的几个字。
小远的性格比较内向,初中三年似乎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小远觉得女生们的嘴巴是靠不住的,与其对她们倾诉心事还不如自己拿个喇叭去全世界喊,还免得被她们添油加醋了。初二的时候小远和后桌男生比较聊得来,其实小远不过是觉得那个男生蛮单纯的没有那么多心眼没有瞧不起她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而已,可是却被一些多嘴八卦的人传得乱七八糟的,小远听到的时候差点气死了。
小远现在的同桌是班里成绩最好的男生。那个男生真的是堪称神人,几乎可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了。让小远和如此优秀的学生坐一桌,可见老师的良苦用心。小远每天看到的同桌男生似乎都是在很拼命或者说是不要命地学习,这让小远发自内心地敬佩。
小远留意同桌男生很久,终于得出结论:那是个只有理想没有爱好没有梦想的家伙。这样和小远截然不同的性格本来应该会让他们无法沟通的,可是偏偏同桌男生把他的理想他的目标全部定在了那个小远深爱着的地方。就因为这个,小远很喜欢听同桌男生的喋喋不休。
每次听到上海两个字,小远的心都会悄悄地被震一下,这两个简单的字拼在一起便给了她太多的幸福。小远爱上海胜过爱全世界一切地方,她觉得她这辈子的魂已经留在那个地方了,她的这一辈子,都属于那个有着望不见头的高楼的城市了。
永远有多远(2)
小远不喜欢运动,她是那种提起运动就头疼的女生,小远甚至觉得上一节体育课简直能要了她的命。可是小远要是写起东西或是画起画来却能达到发疯的地步,就好像同桌男生可以一刻不停地做习题做上一整天一样。
小远有一个专门放她的画的抽屉,里面放满了她为喜欢的人画的画像,她很喜欢在阳光明媚的下午画画,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她抬起头用睫毛承接住阳光,七种颜色的光分散开来,最后在瞳孔中汇聚成模糊的光圈。
》》》
也像所有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一样,有那么一个男孩子悄悄地住在小远的心里,小远每次想到他,脸就会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那还要追忆到夏天的时候。
那是小远很糟糕的一天,数学作业改了一遍又一遍,本子上那些红色的错叉看得小远心惊肉跳的,只是想赶紧改完快一些闪人,于是在教室与办公室之间穿梭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不记得是哪一个转角,忽然一个高高的影子闪出来。小远急忙停住脚,手中的本子却掉在地上,夹在本子里面的演算纸凌乱地飞出来。
小远弯下身子想捡起那一张张涂满她奇怪算式的纸张,却被男生抢先一步,利索地统统捡起,并笑眯眯地递给了小远。
小远在那一刻的时候那么近距离地看到了男生的脸。
小远发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喜欢了两年多的那个叫做唐禹哲的男子,她还没看到过谁拥有这般完美的相貌。
该怎么形容?已经精致到无法形容了吧。
在很久很久以后,小远也不得不承认,其实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