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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一次,结果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部队的一位长官看到一个女孩子不远千里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看望奎镇,一时感动再加心软,从而批准了奎镇去外面过夜的要求。
虽然陪在身边的是英智,而不是自己的女友智贤,但奎镇还是为能够从部队这个“牢笼”中逃脱出来,并且可以在外面度过美好夜晚而兴奋不已。出来之后他们一起去吃饭、喝咖啡、轧马路。智贤也不是无理取闹、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因此这些她可以理解,并没有说什么,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烧酒,是喝多它的人直接导致犯错的根源。英智虽说是女人,不过酒量不比男人差,两瓶烧酒根本不在话下。然而,当两个人都喝得差不多时,英智这丫头竟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买好了返程的车票。而奎镇由于一年多没有接触过女人,甚至可以说没有看到过,再加上众多酒精的作用,头一晕,眼一花,曾经的誓言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们二人从茶座里出来后,晃晃悠悠地直接进了旅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再详细说明了。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谁是造成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看到英智的那位长官出于慈爱之心,觉得小姑娘跨越千山万水来看望奎镇实在不易,再加上误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然后一时心软发了善心,特许奎镇晚上不用回部队。难道说部队的长官是罪魁祸首?再看英智,她因为奎镇对智贤的一句话,又因为智贤未能去成,从而放弃重要的期中考试,然后凭着初中曾是铅球选手时的体力,辗转几趟班车跑到荒无人烟之地去看望奎镇。难道她应该是吗?最后再看奎镇,女友已经明确地说明自己不能来的情况了,而他却因一个普通朋友不远千里地来看自己感到万分感激,请她喝了烧酒,对,表示谢意是理所当然的,但竟然谢到把精子射给了她的地步!这种说不过去的事情无法原谅!难道这个晕头转向的家伙是罪魁祸首?应该怪谁?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对智贤来说,这件事并不是其中的某一个人造成的,他们三个都是罪魁祸首,是永远的仇人。
等等,有一件事得先说一下。做出那种事情的奎镇在去服役的前一天,或许是在前两天的时候,曾态度相当坚决地提出了无耻的要求——侍寝,目的就是为了保证互不背叛。
“在去部队之前,我得先在你身上盖个印章,这样我才可以安心。”
说出不知羞耻的话之后,奎镇立即抓紧了智贤的手腕,一直拖到了学校对面的一家旅馆跟前。
去的路上,他搬出了三流电影里的台词来说动智贤。
“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爱我的证据吧!”
说来也巧,那天正好是智贤来月经的第二天,最最不堪一击的时候,因此,最后以奎镇无奈的失败而告终。
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怎么拐到这儿来了?
回到之前的话题。其实,如果奎镇和英智就有过那么一次不轨的行为,还可以说是因为酒精的诱惑什么之类的,然后断了联系认真悔过,从此既往不咎。或者两个人严守秘密,以后不再就范,这样智贤也不可能知道。可过分的是,他们不但没有忏悔之心,反而干脆来了个约定,每两个月欢聚一次,每次都去旅馆开房。如此定期的约会,怎么可能不透风呢?况且英智还把两人的亲密关系告诉了自己的知心朋友,而奎镇呢?同样也向他的朋友说了这段天公作美的故事。就这样,一来二去连智贤也知道了此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然,智贤刚知道的时候不仅是暴跳如雷,都恨不得想跑过去杀了他,不,应该说杀了他俩,可考虑到那样会触犯法律,所以就立即写了一封诀别信寄给还在部队的奎镇,内容除了骂他还是骂他。之后,又宣布了和英智绝交的新闻。但是,智贤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快刀斩乱麻的果断型,所以,在收到奎镇“真情流露、万般自责、移花接木”的回信后,她铁定的决心又被轻易地动摇了。奎镇对天发誓说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然后把所有罪状都安在了英智的头上,说英智经常主动跑去找他,引诱他,所以才会没头没脑地不断犯错。他甚至把英智说成是一个利用手段来勾引别人男朋友的坏女人。智贤被奎镇的花言巧语所说动,也认同了英智的人品问题,从而心里的怨恨更多地转移到了英智身上,同时也更坚定了和她绝交的决心。而奎镇则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对各路神仙和自己的祖先发誓说,这辈子只爱智贤一个人。如此这般,智贤原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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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二章 金泉·小乡村·村妇(9)
事后智贤经常问自己:这样一个家伙到底哪里好?究竟是什么地方让我如此为他受屈?怎么就那么简单地原谅他了?可是想归想,一旦收到奎镇的信,依然和从前一样立即给他回,而且奎镇给她打电话说请假出来了的时候,智贤也依然会跑过去见他。不过,为了安慰和抚平自己受伤的心灵,智贤也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智贤做事优柔寡断,往往会自讨苦吃。至于他们为什么又会分手?原因不是奎镇,倒是智贤有了新的男朋友。
唉!奇怪!怎么讲着讲着就讲到奎镇的故事上去了呢?关于智贤和第二个男友的故事,还是下次再讲吧!
泽基开着拖拉机把妇女们一个个地都送回了家,最后一个是坐在旁边的小红。
她在下车的时候,热情地邀请泽基晚上去她家吃饭。听到那带有尚庆道却很甜美的声音,智贤突然从沉思中醒来,耳朵情不自禁地努力竖着听。
“去我家吧?给你做好吃的。”
“我还是先把金老爷子的孙女送回去吧!”
听到理由是送车后那个女人回家,小红不满地斜眼瞪着智贤。仿佛在说:真碍事!都送到这儿了,那么一截儿你就不能自己走回去吗?
智贤一直都在愤怒中,同样也狠狠地盯着她,也用目光告诉小红:我偏不!坚决不那么做!哼!
但是不一会儿,智贤又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总是做出一些非常幼稚的行为,而且还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有什么资格这样?所以,她心灰意冷地站起来说:“还是我自己走回去吧!”
话音刚落,小红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且双眼放光地看向泽基。这次倒是泽基说了句令小红没办法的话:“坐着吧!还是我来送你回去吧!”
“没关系,我走回去就行了,反正已经很近了。”
智贤此刻就像一个宽宏大量的人,脸上还挂有了一丝微笑。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颜欢笑。
“你别动,我送你。”
泽基依然坚持着。智贤暗想:看来我比小红更有优势。于是乎不禁有些高兴,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份喜悦表现出来,反而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重新坐回了车里。
“如果一会儿有时间的话我就过去。”
“您真的会来吧?”
“嗯,看时间吧……”
泽基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径直驾驶着拖拉机离开了。小红有些失落地望着泽基。智贤得意地故意避开她的目光,没有说话,当开出一段距离后才对着泽基的后背大声说:
“其实你不用送我,我可以走着回去的。”
“还要给老爷子准备晚饭呢!”
“我准备也可以啊!”
泽基默不作声,只顾开着拖拉机朝家的方向驶去。
“刚才那个叫小红的女孩,她的名字就是这个吗?”
“那是小名,大号江南红。”
“江南红?”
呵呵!怎么不叫江南豆(扁豆)?
“一会儿把我送到家后,你就赶紧过去吧!”
泽基没给她反应。
一到家,智贤就先跑去水龙头那里开始洗脸,而泽基则进厨房准备晚餐。
“金老头?”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
“这个丫头是谁?”
“您好!我是这家主人的孙女。”
“哦!是他那个堂孙女吧?”
“是。”
“你爷爷在吗?”
“您等一下。爷爷?爷爷?”
智贤冲屋叫了几声。结果泽基从里面走了出来。
“您好,老爷子不在,好像有事出去了。”
“哦,是泽基呀!丫头,那我就先把这个给你吧!等你爷爷回来后给他就是了。”
老爷爷递过来一瓶烧酒,智贤双手恭敬地接了过来。
“现在喝这个正是时候,你告诉他每天晚上喝一杯,能好好睡一觉。”
“好,我记住了。”
“吃饭了吗?”
“没呢,还正准备呢!”
“哦,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您慢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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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二章 金泉·小乡村·村妇(10)
目送老爷爷走出门口,泽基转身正要回厨房。
“你不去那个女孩家吃晚饭了吗?就是那个叫小红的女孩儿。”
“过会儿做完晚饭再去。”
“你去吧!晚饭我来做,我已经洗完了。”
智贤故意说着为他着想的话。但是泽基并没有因此而感激、兴奋地离去,依然自顾自地回到了厨房。耶!这正是智贤想要的,她暗自感到高兴,愉快地拿起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刚才那老爷爷给的烧酒,却发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浮在表面,她大为好奇地抓起瓶酒凑到眼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某种植物的果实?”
她一边看一边研究着,那形状,那颜色,那个头,那头……小动物?最后终于看清了里面装的竟然是个小动物!她吓得连连惊叫,随手把手中的瓶子扔了出去。
“啊!啊!啊啊!”
连旁边的那两条狗也被智贤的尖叫声吓到,紧跟着叫了起来。泽基急忙冲出厨房。
“怎么了?”
扔出去的酒瓶掉到地上碎了一地,里面的东西也光明正大地躺在地上。看到这些,智贤的尖叫声更加高亢了。
“啊啊,啊啊!”
看到泽基跑过来,智贤直接跳上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啊!啊!”
她的尖叫声依然继续着。
看到智贤害怕的样子,泽基只好先把她抱到榻榻米上,然后赶紧清理散落在院子各处的碎瓶和里面的东西。
榻榻米上的智贤赶紧跳下来,逃跑似的跑进了厨房。
等泽基把那些东西收拾干净来到厨房时,她正扶着墙壁在那儿“呃呃”干呕,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泽基走过去,为了减少她的痛苦,握拳轻轻捶打她的后背,随后又倒了杯水给她。
“喝点儿水。”
此时的智贤正努力抑制翻江倒海的胃不要有什么东西冒出来,摇着手拒绝。
“先不喝,过一会儿。”
“那是什么?酒瓶里装的那是什么东西?”
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好像就要哭出来了。
“是刚下出来的田鼠崽儿。”
“什么?田鼠……”
话没说完,智贤的干呕又开始了。
“听说拿这东西泡酒能够治疗老年人的关节炎,附近的老人们都很相信,所以偶尔会抓一些来……”
泽基笑着说道。
“喝那东西泡……”
智贤不再痛苦干呕了,而是直接昏了过去。
片刻后,她醒了过来,不过刚一睁开眼睛,就立马又想起了刚才那些田鼠崽儿的模样,呕吐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时,门外传来爷爷和泽基的说话声。
“什么?摔碎了?”
爷爷不满地大声反问道。
“看到那个后连连恶心,后来就晕倒了。”
泽基用好笑的口气说道。
“有那么可怕吗?可惜我那瓶好酒啊!”
听那意思,爷爷好像并不关心孙女,只觉得那瓶酒非常可惜。
“呃……”
听到这儿,智贤又恶心了。
“如果让朴老爷子知道肯定会很心疼的,您就说是自己喝完了吧!”
“呃……”
“只有这样了。唉!你说有什么好怕的啊!竟然就那么给摔碎了!太可惜了!”
“估计奶奶也不会赞同您喝的。”
奶奶?
“是吗?好,我知道了。你回屋去睡吧!”
“是,您也早点儿休息吧!”
紧接着外面传来爷爷回房间的声音。智贤忽然感到头昏脑涨,下意识地把手搭在额头上。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
“你醒了?”
“噢。”
“好。”
泽基随着他走动的声音从门口消失了。
智贤有些生气地一屁股坐起来,嘟囔道:
“怎么这样啊?知道我醒了就没事转身又回去了?说他奇怪一点儿都不假。哎呀!头好痛!”
智贤满脸痛苦之色,无力地又躺了回去。
“噢……怎么突然想尿尿了!”
智贤又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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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二章 金泉·小乡村·村妇(11)
刚来的时候爷爷就说建洗手间,建洗手间,可到现在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从温泉回来已经有段日子了,还是不见有什么迹象,连提都不提一下。虽说来这里已经十天了,但是每次去茅房之前都会觉得心惊肉跳。
智贤原想如果爷爷真的没有建洗手间的想法,那只好将希望寄托于日子长了漫漫就会习惯的上面了。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估计再过一百天也依然会排斥那个脏臭简陋的茅房。由于太过害怕上茅房,智贤晚上已经不敢喝水了,尤其睡觉之前,免得半夜醒来想去却又不敢去。倘若是小便还可以暂时忍受一下,因为时间短、速度快。倘若是大便,那就惨了,耗时长,速度慢,仅仅是想想就觉得恐怖,更别说去了。
“怎么这么快天就黑了?可怎么办啊……”
智贤犹豫着打开门,这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雨。
“不是吧?完蛋了!完蛋了!”
智贤一脸慌张地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茅房,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黑影。
“啊……是你啊?吓死我!”
“赶快吃饭吧!”
泽基搬着饭桌走了进来。
“吃饭?”
“晚上回来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我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会生病的!”
看到泽基准备离去,智贤急忙叫住了他。
“怎么了?”
“那个……外面下雨了。”
纯属没话找话型。
“我知道,下雨怎么了?”
“那个,我……也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不过……我想让你陪去厕所。”
泽基回头看了一眼几步就到的茅房,又转过来看了看智贤,那表情似乎是蔑视:你就那么高贵,上厕所还要人陪?又似乎是无法理解。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里面太恐怖了,有些害怕不敢去。爷爷曾说要建个洗手间,可一直也没消息……现在外面又下着雨……我,我会不自觉地想《要红纸还是蓝纸》那个鬼故事……”
“你就跟他说你有纸。”
“啊?”
“你就说你用的一直都是卷纸。”
“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不是笑话!”
看到智贤如此严肃,泽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吧!”
听到这句话,她立即跳了下来,正憋得慌呢!
穿上白天泽基给她买的运动鞋,一路紧紧跟随。泽基帮她打开茅房门,顺手拉着了灯,在这段时间里,智贤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鼻子和嘴巴。
“好了,去吧!”
“喂……”
“又怎么了?”
“你……你先不要走啊!”
智贤从牙缝里挤出了难以启齿的话。泽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智贤放心地快速钻进茅房,和往常一样一边褪下裤子,一边努力不让自己低头向下看。不知茅房顶是用什么东西盖的,她听到顶上有种非常怪异的声音,那是雨水滴打在上面发出来的。智贤浑身一阵哆嗦,可怕的想法又来了,不过还是无奈地蹲了下去。奇怪的是,外面任何动静也没有,泽基还在吗?
他答应过我不会走的……
智贤忽然觉得有股凉风刺进后背的骨缝里,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下面黑洞洞的,越看越觉得有人,越觉得有人越冷……小便怎么也出不来。
“喂!你还在吗?”
智贤大声问道。随即外面传来泽基那有安全感的回答声:
“在呢!”
“不要走啊!”
“知道!你小心点,对准那个便坑,不要溅到外边。”
“放心吧!我是坐着方便的!”
智贤正在里面用力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歌声。是泽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跳加快,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红。只要看到你,透明的风就又吹过我的心……
这首歌是谁的?
管它是谁的,只要能听到泽基的声音,智贤就完全放下心来了。很快,她出来了。泽基背对着她站在门口还在唱歌,身上已被雨水淋湿。
我不知道。虽然话已脱口而出,但你好像在笑……
看到智贤出来,泽基立即就不唱了。他的水平一般,不能说唱得好,也不能说唱得不好,因为没听过,智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