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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爱?”
“像山一样执着,像海一样深沉,比天空更加广阔,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那么,你去帮帮顾可宁吧~~”
女孩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眼底露出希冀。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这个被逼上梁山的英雄当仁不让,无奈背负起了保护女生的重大责任。
上前一步,阻挡在明晃晃的西瓜刀和有恃无恐的顾可宁之间,赵明兄已经视死如归,不成仁就成肉吧……
在顾可宁看来,眼前两人长得都很有土匪特点,整一个内讧桥段。她慢悠悠地站直身子,手里晃着一个大号玻璃瓶,架开西瓜刀。
“老板,不好意思哦。刚才酒洒出来了,因为瓶盖子掉到地上,您看我不是正在找吗?”
玻璃瓶上赫然贴着“五粮液”字样。
摊贩露出狐疑的神色,似乎不相信顾可宁所言。右手上的西瓜刀忽上忽下,看得赵明眼冒金星。
“这酒也洒得差不多了,我也不能去孝敬我二师兄,老板啊,您看这天气还凉着呢,您不辞辛劳的为我们A大输送这么好的苹果,不如,您就拿去了吧~~”顾可宁谄媚地笑,递过酒瓶。
这摊主料想顾可宁不至于拿毒药害他,举起瓶子还当真喝了一口。
“好酒!”果然是正宗五粮液的甘醇浓厚,仿佛一股热气行走体骸。摊主顿时眉开眼笑,拍拍顾可宁的肩膀:“谢谢你啦,同学,来拿两个苹果去。”
赵明长舒一口气,顾可宁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大功告成,顾可宁等人离开摊主的视线之后,事务中心的干事和李新一起围了过来。除了和顾可宁同一学院的李新之外,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顾可宁有什么打算。难道是故意让摊主酗酒,然后报警?
顾可宁意味深长一笑:“知道为什么苹果腐烂会传染吗?”
众人摇头,顾可宁得意。
“水果腐败的时候,会释放乙烯。乙烯本身就是天然的催熟剂,并且很容易挥发,当空间里含量过高时,就会对其他完好的苹果产生影响,使它们加速成熟,腐烂。”
“那么为什么刚才顾主任要洒酒上去呢?”
“通常储存一年的白酒,溶解在其中的乙烯单体含量可达20PPM(1PPM等于1%),而且乙烯又特别容易挥发啊~如果那人把沾有白酒的苹果运回仓库,在密闭的环境下,我就不相信不会烂掉!”
众人顿时对顾可宁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
后来那个长像像山贼的水果贩子,再也没出现……据说他的苹果受到了诅咒,在三天之内无一幸免。顾可宁的确有些过意不去,就像拿了原子弹去投人家小岛的美国人一样,总要为科学技术带来的破坏,表示点遗憾。
几天之后,不知什么原因,事务中心指导老师向校方提出了辞呈,从此消失在思政老师队伍中,专心于她的心理学博士学位。
方奇之好像并不吃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由于人事调配问题,事务中心目前没有驻扎任何老师,成为A大史上唯一一个完全由学生自治领导的机构,就像束缚马驹最后的枷锁被挣脱。
二师兄的单人套间,几个行李箱横竖放着。他正蹲在地上和“师傅”玩耍,没有察觉顾可宁的脚步。
“二师兄要出远门?”顾可宁站在楼起后突然发问。
“哐当~~”猫食撒一地。
受到惊吓的楼起哀怨的看着她:“师妹走路怎么和猫一样?来‘师傅’送你,正好一对。”他捧过肥大的白猫。
“什么意思?”
“二师兄我要去西天取经,也就是出国求学当交换生啦,这段时间,看护师傅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他慷慨激昂,一副英雄远征的味道。
“你叫我养在哪里啊?”重重重,她快抱不动了。这么肥的猫咪,不论带到哪里都会被当作怪兽给扔出来。
“这个么,你看着办吧,我就去半年,下个礼拜记得来领师傅哦~~”
郁闷。
非常的郁闷,早上天气还好好的,突然就跟老天爷翻了脸似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继“女生周”成功之后,根据广大同学的需要,准备开设的旧书交易活动全部泡汤。顾可宁与事务中心其他部长和干事,用身体护着收来的旧书转移到安全地带,在风雨中来回往复,以减少损失。
没一会儿工夫,所有人都上下湿透,连袜子都能挤出水来。没有来得及回收的书册,眼看就要遭到洪泽之灾,方奇之带着其他干事,如天兵一般及时出现了。于是方主任被奉为事务中心本次活动的大救星。
顾可宁哭笑不得,这个人总是在对他最有利的情况下登场。
雨水模糊了方奇之的镜片,他索性摘下来放进口袋,投入抗洪救灾第一线。这是顾可宁第二次看到方奇之不戴眼镜的样子——精明斯文的形象完全颠覆,冲在暴雨与泥泞中的方奇之,分明是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开朗大男生。他振臂高呼地指挥着大局,同时与众人一起,冒雨奔波,极力挽救书本。那种释放的活力与魄力,令人神往。顾可宁不由得看呆了。
“顾可宁!你愣在这里干什么?”方奇之突然跑过来。
近距离观看,愈发令她怦然心动。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下滑,在白净的脸颊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沾着水珠的睫毛,叫他明亮的眼睛看起来,有了一丝媚态。湿掉的衣服,贴在他修长的身躯上,完美的体形依稀可见。本来就是一个生得比女生还要好看数倍的人,这下他的魅力更是大放光彩。
顾可宁吞了一口口水:“我冷……我冷呀,总要找个空发个抖什么的。”她胡乱扯着,也不指望方奇之相信。
不料,方奇之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抱个满怀:“好了,你可以发抖了。”他在她的头顶爽朗地笑道,用他同样浑身湿透的身躯温暖她的冰冷。
有一种现象叫做“花轰”。顾可宁的思维被粉红色的棉花糖,完全堵塞。
“不冷了吧,快去工作。”方奇之放开她,看到她那痴呆的模样,邪邪地笑起来,揉乱她湿漉漉的头发,笑骂道,“傻瓜。”
不久之后,得到消息的为欢欢和李新也赶来帮忙。游魂般的顾可宁不知道后来她是怎么回去的,之后整天处于花痴状态,方奇之出水芙蓉般的娇好面容,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纪清明撑着雨伞远远观望着忙做一团的事务中心若干人。手中的另一把雨伞始终没有机会给她。他明白,这样一把伞显得突兀。于是他选择默默离去,却又忍不住,朝顾可宁所在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被二师兄的追魂夺命连环拷吵到心烦的顾可宁,终于开始谋算“师傅”的归宿。首先,她的寝室是不行的,有一次她室友冒险养了只仓鼠,隔天就给舍监以消除四害之名,残忍毒杀。然后,二师兄的朋友那里也不行。虽然同为研究生,那帮人简直像狼一样。估计不出2日,“师傅”就成了盘子上的一道菜,她或许还会被邀请赴宴。还有,她的专业教室也不行,不知道哪天,她的动物科学课程老师突发奇想,师傅就被当场解剖,为科学事业作贡献去了。
最后想到的地方,只有学生馆的主任办公室。这个地方好是好,不过得和主任打个招呼。
“什么?早退?感冒了?”顾可宁盯着尹秋奈看了好半会儿,“他是男人嘛?怎么弱成这样?”
尹秋奈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和糕点递给她。
“既然副主任要去探病,带上这些吧。”
“我不是,我没有!”顾可宁一边严正否决一边接过了慰问品。
尹秋奈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请走好。”
A大由于男女生比例极不协调,衍生出了个特点,男生要进女生楼,比登天还难,而女生进男生楼则如入无人之境。
上晚二专,已经晚上10点敲过,顾可宁站在2楼据说是方奇之的寝室门口,敲了几下,大概过了半个世纪,终于有人来开门。
方奇之衣冠不整,双眼惺忪地对着来人看了半天,恍然醒悟,当着顾可宁的面,摔上房门。
“喂,开门啊,我有话和你讲!”任凭顾可宁以河东狮吼的嗓音叫嚣,房门紧闭。
翻箱倒柜的声音,阻止了她愤恨离去的脚步。莫非,那家伙在整理房间,向来听说男生的寝室杂乱无章,非人间境地。
“进来!”门开二度,方奇之戴上眼镜,靠在门口。可惜他忘记了扣上上衣,顾可宁视线直指他敞开的衣襟内部~秀色可餐的一块胸脯肉啊~~
“擦了口水再进来。”他补充。
很明显几秒钟之前,这间房间被彻底整理过,地上明显有拖拉的痕迹,没入床底,不知道他塞了什么东西下去,难道是尸体?一种疑似臭袜子的气味,混合在刚洒的香水里,幽幽地叫她想打喷嚏。
“你住这里?”她表示怀疑,这狗窝太乱了吧,没整理之前,保证乱得像龙卷风爆发现场。
他点头,顺手接过慰问品。
“尹秋奈准备的?”
“喂,不要岔开话题啦。”
眼见这个方奇之,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精神低迷。除了那幅神气的金边眼镜,丝毫看不出,这个人就是呼风唤雨受众人崇敬,粉丝遍及全校每个角落连老师都惧他三分的超级斯文体面的笑面狐狸。
“哪有在寝室里还毕恭毕敬的?”他反问她。
有!当然有!顾可宁坚定地认为,纪清明是那种睡觉都穿西装衬衫的人!说不定他的短裤都是用熨斗烫出棱角来的。
“你这只大天鹅!”她白他。
“怎么说?”
“水面上优雅端庄,好像毫不费力,水面下两只脚那叫扑腾啊!笑什么,不像吗?”
方奇之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大天鹅,真的很确切啊。他摘下眼镜来擦擦。刚才太慌乱,咳嗽药水打翻在上面,至今还有红色的印记。
“说来听听,你找我干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顾可宁同学。”
由于生病的关系,方奇之的目光氤氲而迷离。暴露在外的锁骨,性感得好想让她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顾可宁强忍下花痴症状,吞口口水。
“这个嘛。”她谄媚地笑,“我们办公室,养只猫咪好不好?”
“我们办公室向来只养一只畜生。”
竟然说她是畜牲?!
“好好和你讲。”顾可宁霍得站起来,不料踩到地上遗留衣物,身子一斜,眼见就要摔倒。她本能地抓住橱门。之后,悲惨的事情发生了,橱门被她大力拉开,一堆带有异味的脏衣服,像瀑布一样倾倒在她头上。
“呸,呸,方奇之,你多久没有洗衣服了?”
看到方奇之不佳脸色,她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答应养只猫可以,不过要满足一个条件。”他推了推眼镜,幽幽地开口。
“什么,什么啊。”怎么有种要遭人暗算的预感?
“把这些衣服去洗了,现在!”
她好像惹他生气了,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真是死要面子,唉。
自怨自艾中,顾可宁无奈地在浴室里,为某人清洗不知道积压几年的衣服。她是被虐待的灰姑娘。
“你寝室的人都不回来睡啊?”谁来解救她啊!
“放心,我们寝室一个退学,一个留学,还有一个在自修教室,至少明天早上回来。”潜台词就是,你乖乖干活吧,谁都救不了你了。
“八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气愤啊~
半天没有声音,顾可宁以为他又只是无意义地笑笑,没想到幽暗的房间里传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男声:“圣母峰雪人的弃婴。”
没想到他会抬杠,顾可宁顿时来了精神:“靠,只要你抬头臭氧层就会破洞,地球人要移民火星是为了要离开你!”
“沉积千年的腐殖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
“幼稚园程度的初中生,先天蒙古症的恐龙头。”
……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竟然说了很多没营养的对话,要不是顾可宁是第一当事人,她绝不相信温文尔雅像月光王子般的方奇之竟然也有衣冠不整,口吐糟粕的一天。难道是高烧烧得他短路?
深夜的宁静降临。顾可宁终于拧干了最后一件衣服,挂到了阳台上。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竟然受虐狂一样感到一丝满足。
“喂,我干完了,要走咯。”
没有人回应她。
方奇之早因药力的关系在顾可宁的嘀咕以及流淌的水声中,满意地睡去。
顾可宁蹲在他的床边,悄悄将他的眼镜摘下。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呈现在她面前,就好像婴儿般可爱。时常因为这个人过于狡猾,她差点忘记了,方奇之只是一个和她同龄的大男生。
还是不戴眼镜的样子比较好看,只要他放下了惺惺作态的面具,除去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假笑,他方奇之就是最好看的人。明天天一亮,他又会全副武装,从这个狗窝里出去,人五人六的吧,真是好笑的伪装。
“你还没走?”方奇之突然睁开眼睛。
“呃……就走,晚安咯。”被抓个正着,顾可宁窘迫地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他出声叫住。
“还有什么事?”
“我们俩个到外边租房子一起住吧。”
“你睡糊涂了吧!”她揶揄,“好好休息,明天见。”
当门被小声地合上,顾可宁带走了这个房间的最后一丝光芒。夜色的空洞啃咬着他的寂寞,方奇之费尽全力爬起来,慌乱地点亮房间里所有的灯具,却发现,灯火通明的寝室,远没有方才顾可宁在身边的时候来得光亮。
方奇之用手遮住了脸,无奈地意识到,他的一世的英名,毁了。
方奇之连续早退一周,所有事物都压在顾可宁身上。这也使她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物,比如说眼前这位来策划活动合作项目的艺术中心团长。
他绅士般和顾可宁握了手,开始她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艺术中心的团长,你可能听你们主任说起过我的事迹,我未必是最优秀,未必是最有人缘,未必是最有魅力。”正当顾可宁要为他谦虚的为人喝彩加赞扬,这个人继续说道:“你好,我就是卫碧士。”
顾可宁一个踉跄,险些滑倒。
刚送走了这位未必是最臭屁的团长,尹秋奈提醒她该到三楼见社团联盟的负责人。号称未来“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的白学姐。
果然是讲究效率的实力派人物,就凭她一分钟吐字1560的机枪速度,顾可宁就对她百般敬仰了。
由此看来方奇之果然也是能力非凡,能周旋在各种组织与组织的行政事务中,随时面带微笑不温不火,保持王子气质,还是厉害。要她处理这种人际关系,不如死了算了。
翌日,为欢欢神秘兮兮地跑来事务中心找顾可宁,正巧她一人驻守。为欢欢便塞给她2张话剧演出的票子,挤眉弄眼半天。顾可宁恍然醒悟:成诚的舞台剧上演了!
最近忙得像猪头,她根本是忘记了和成诚的不快。来得正好,这是和解的大好机会,她仿佛都能够看到,当她手捧鲜花上台道贺的时候,成诚用明晃晃的小眼睛,激动地注视她,握住她的双手的情景,嘿嘿,大家化干戈为玉帛的时机到了。
“其实票子不是我弄到的,学姐,你也知道,校话剧团的演出很抢手。”为欢欢从门背后硬是扯出个人,“是他拉,他想和学姐一起去看。”
那个低着头的别别扭扭的瘦削身形,分明是……
“李学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上周的农业前沿科学导论,你有没有帮我签到啊!”
“学姐,上周是期中考试啊……”
“不会吧……”她顿时头大,还没等她哀悼完,又有一人推门而入。
“小师妹,我来勘察地形了!”
楼起拖着行李怀抱着“师傅”出现。从没有见过如此壮硕魁梧之猫咪的李新,不由退后两步,惊悚地呢喃:“怪物!”
“这地方还不错吧。”顾可宁接过师傅。
“嗯,够大。”言下之意,够大,够师傅破坏半年,嗯。
楼起刚要离去,方奇之协同秘书小姐开完讨论会回来了。
“真热闹啊,顾可宁。”方奇之推了推眼镜,打量着满屋的人,以及一只上蹿下跳的巨型白色……怪物?!
“这位是我的学长。”她停顿了会儿,发现二师兄楼起没有像以往那样极力纠正她的措辞——
“这位是我的帅哥学长!丫头!”如此如此。
这种情况相当怪异,她扫了二师兄一眼才发现,没有动静是因为她二师兄正直愣愣地望着尹秋奈出了神。人家是美女,他也不用这样看吧,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叫她这做师妹的好没面子。
“你是尹秋奈对吧。”楼起问道。
“对啊,楼学长,您还记得我啊。”美女秘书笑了笑,眼波流动,看得人赏心悦目。
顾可宁直觉这两人间有暧昧,推着她二师兄要出门。
“等一下,顾可宁。”
方奇之拿起顾可宁放在桌上的票子,“你要去看话剧?”
“对啊。”
“那天我正好有空。”方奇之抽掉一张,放入自己的口袋。
“喂,是我先来约学姐的!”李新弟弟表示极度不满。
方奇之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续而冷冷地笑了。瞬间,有种寒冷,爬上李新的背脊,向上延伸。这就是王子殿下的惯用伎俩,用君临天下的气势叫人知难而退,让对方充分感觉到自己是渺小的,不受重视的,甚至没有资格和他单挑。
“你真有空哦。”顾可宁瞥他一眼,但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他的厉害,不是李新弟弟目前可以对抗的。
“学姐……”李新弟弟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顾可宁连带闲杂人等一同推了出去。
众人送二师兄到校门口。离别之前,二师兄用少有的口吻对她说:“小心事务中心的人。”
她知道二师兄不放心她和貌似狐狸的王子殿下呆在一起,但她本人事实上却并不在意,总觉得方奇之并不会真正地迫害她,或许因为在她身上,还有利可图。要是她一无是处了,他会怎么对她呢?没有想过,到时候再说吧,或许会成为敌人也说不定。
“那再见了,半年之后,再见了!”她保持着微笑,将最好的形象留给二师兄当作纪念,即使别情离绪已经占满了心头。
又不是生死离别,为什么她的眼眶还会发热?
二师兄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