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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慌。
“忍足,你不是说刚才那个女人有打电话给你么?她有说什么时候来没有?”迹部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啊?这倒没说,不过,助教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ATOBE不要慌,她一定会来的。”忍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说着。
“哼,不过,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迹部轻轻捂住胸口,自语着,忍足挂在嘴边的在迹部没有看见的角落僵硬了几秒,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他没有说,其实从刚才开始,他也有和ATOBE一样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出了事一样。
“冰帝风无对四天宝寺静园湘子!”
冰帝所有人都呆住了,迹部更是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从四天宝寺的队员里走了出来,这个女人,在小雪强硬手段下,失去了傲人的家事,并且在第二天消失在了冰帝,现在居然会就读四天宝寺,而且还和小雪打起了对手战,难道……迹部眉头一跳,凌厉的眼神射向了站在监督席的女人,她难道想要在球场上报复么?
静园湘子含着恨意的眼神缓缓在冰帝正选的脸上一一扫过,在看见迹部的那一秒抛去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电眼,但环视整个冰帝,让她恨之入骨的人却没有踪影。
“哟,难道有人做了逃兵?居然不敢出来了,”静园湘子在假意与渡边修说话时,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也对,知道不可能赢得了我,就干脆不来参加比赛,也算她有自知之明。”她的话无疑让本就心存怒火的正选更加气氛,犟脾气的冥户立马就要开吵,却被凤拉到了一边,还示意他往旁边看。
果然,穿着黑色运动衫,一头银发在头上高高绑起,带着冷笑,看着那个正夸夸其谈的女人的不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人么?
“呵呵,那我还真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位大婶的高超技术了!”
静园湘子原本正说得起劲,却发现自己讽刺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自己身后,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看见她嘴角那抹冷笑和眼睛里满满的讥讽时,全都转变成了恨,冷哼了一声,站到了球场上,风无雪,我一定要让你试试我的暴力网球。
小雪的出现让所有人提得老高的心瞬间回到了胸腔,只是,迹部仍然阴沉着脸,忍足走到迹部身边,缓缓说道:“不必担心,静园湘子的暴力网球对助教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恐怕她这次要自讨苦吃了!”
迹部没有吭声,手放在眼眶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底线上噙着笑的人,静园湘子看着迹部到了这个时候仍然如此关心小雪,心底更是火了起来,眼睛里像是烧着火,咬牙切齿的握住球拍。
那个女人,好像有点不对经,到底是哪里不对?迹部带着疑虑观察着某人。
第 44 章
白哉将面无血色的小雪轻轻的放在树下,满目的柔情在转向乌尔奇奥拉的瞬间被冲天的怒火所掩盖,倒地的一护将手附在脸上,黑色的灵压瞬间在空中汇聚成一团,从额上开始一张白色的面具遮盖住了脸部,黑色的条纹、暗黄色的双瞳,以及那在虚和死神间逐渐交替的灵压,乌尔奇奥拉也在瞬间睁大了眼睛,剑八挑走了牙密,八千留躲到了远处昏迷的小雪身边,乱菊和日番谷握着斩魄刀死死的盯着刚刚成为第六十刃的鲁比。
夜一一个瞬步跑到露琪亚和井上身边,一手提着一个准备将她们带走,乌尔奇奥拉墨绿色的双瞳缓缓扫过夜一匆忙逃跑的背影,指尖凝聚的虚闪哄然挥去。
“卍解,千本樱景严!”数千亿的粉色刀片像花海般挡在了夜一身后,形成一堵粉色的水墙,黑色的虚闪与千本樱相碰撞,强大的灵压连带着空气都开始颤抖起来,两旁的树枝从根部开始分裂开来,变成了灰烬,夜一顷刻间便把两人带到了浦原的地下室,按理说,如果她们真的叛变,那么在她捉住她们的瞬间应该反抗才对,可是,一路上她们都不曾开口,连动作和表情都从未变过,实在是太奇怪了。
浦原听了夜一的描述第一时间发出两个六道光芒,封住了露琪亚和井上的动作,“好奇怪,就算是蓝染的镜花水月也不可能将人类的自然反应给催眠起来吧,照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她们应该是被什么人剥夺了意识,成了没有思想,只知道听从那人命令的傀儡,只不过,真的是蓝染做的么?还是说崩玉让他变得如此强大,居然可以剥夺一个人的意识?”浦原手中无意识的把玩着退色的扇子,在地下室里绕着两个不能动弹的人缓缓说道。
对于露琪亚和井上被救走,乌尔奇奥拉只是在一瞬间皱了皱眉,然后一双平静的眼眸盯着倒在地上的小雪。
“乌尔奇奥拉,我也杀了你!”一护在不久前跟着假面军团学会了虚化,虽然只能维持短短的几分钟,瞬步移动到乌尔身后,一记黑色的月牙天冲从刀尖挥出,看着越来越近的攻击,
乌尔只伸出了苍白的左手,便侃侃让那威力惊人的攻击减慢速度,但他始终还是小看了一护此刻竭力的一击,左手手心冒起了轻烟,月牙天冲在乌尔分神看着自己左手的瞬间朝他劈去,漫天飞扬的尘土,石灰砌成的地面凹了下去,一护又一记月牙天冲朝着那大坑中飞去,附在脸上的面具从右眼处裂开了一条缝,慢慢顺着脸部滑落,一护撑着快要虚脱的身子将斩月插在地上,缓缓喘着粗气,腹部那道被贯穿的伤口流出了暗红色的液体,低落一地。
“呼……呼……该死了……吧!”
“啊,这次应该死定了,第一次的攻击被裆下了一半,但是第二次,绝对不可能躲得掉,话说回来,你也未免太弱了吧,居然只是两次攻击就变成这样!”恋次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倜傥道,假装没有看见那可怕的伤口,一护扬起一道虚弱的笑容,“啊,我知道自己还是太弱了!”
“呼……”一道冷风从两人身边吹过,深红色的长发被风刃刮断了几根,恋次惊恐地望了一护一眼,连一旁握着千本樱的朽木白哉也瞪大了黑色的双眸,脖子相是僵硬一般,缓慢的转向小雪藏身的地方,矮小的八千留浑身是血的躺在树下,那原本应该昏迷在原地的人已落入了他人的怀中,而原本应该死在坑中的某人,也肃穆的站在身后,白色的衣衫被炸掉了一只袖子,大片的衣襟凌乱的敞开,露出了那黑色的、入骨的标志——‘4’,左肩而下,染上了几道血色,一滴滴液体顺着手臂缓缓从指尖落下,乌尔奇奥拉带着几分肃杀木然的站在那里。
接过小雪身体的人,一头银色的头发垂到脚腕,一张脸虽然美丽,但带着几分苍白,仿佛不见阳光的吸血鬼一般,菱形的血色唇线、一双泛着流光的金色双瞳,他就是神界的背叛者,与蓝染联手的人,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灵压,如果不是那怀中人,也许他根本不会被人所注意,与乌尔白色的衣衫不同,他全身包裹在黑色的袍子里,衣角镶嵌着一朵娇艳的彼岸花,让整个人显得更加诡异。
削廋、苍白的指尖缓缓拂过小雪的颈部,金色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杀意,原本昏迷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终于出现了么?南,不,或许应该称作我唯一的□,赫尔流晶家第三十四界家族,赫尔流晶…南!”小雪双腿弯曲,在空中一个侧翻,躲过了他的束缚,单膝跪地,眼眶泛着血红的曲线,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与自己有着瓜葛的男子。
“按理说,我和你并未见过面,而且,我对自己隐藏神力的方法很又信心,你怎么会一眼认出我来?”赫尔流晶…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扫过一旁准备向自己攻击的几人,最后定在小雪身上。
“从未见过面么?也许,这样你就记得了!”小雪一双束手在脸上一晃,原本完美的外貌变成另一副模样,银色的长发变成了深黑色,一件白色廉价的连衣裙包裹着并不成熟的躯体,一双朦胧的大眼睛、一副弯眉、一张泛着潮红的小脸,身高也缩成了第一次下凡的体形。
赫尔流晶…南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你……你是……”
“啊,终于知道了么,我一直纵容你的原因!”
刚刚还一副愤恨的模样,眨眼间,便将小雪拥入了怀中,手顺着乌黑亮丽的秀发轻抚着,“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的灵魂早已流失,现在我才知道,原本我一直想要报复的人,居然是自己最爱最想念的人,宋丽,我爱你,真的,自从在神界重生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想着你的眉,想着你的唇,老天,你终于回来了!”
最后一丝欣喜淹没在了汪洋之中,小雪那还未勾起的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调味,南,你记得的还是只有她么?
“你真的知道我是谁么?或许,我应该再说清楚一些的,你记忆中应该有一个和她长得八分相似的人吧,那个最后被你失手杀死,再奸尸的女人,那个你从来都只当做是替身的女人,那个叫子雪的女人!”感受着那背上颤抖的双手,聆听着他那混乱的心跳,小雪甚至可以看见,他那欣喜的笑容变得多么僵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小雪低声陈述着,“知道么,你是第一个教会我如何微笑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抓住温暖的人,你的一切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你喜欢我的长发,你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喜欢看漫画,可是,到最后,我都还记得,我努力去迎合你的习惯,我努力去享受的幸福,都只是因为她,那个与我相似的女人,宋丽!!到了现在,你看见的仍然是她,你的笑容,你的感情可曾分给我一丁点?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小雪在南僵硬的身体上微微一推,将其推到了地上,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那个叫宋丽的女人,早已魂飞魄散,你永远也找不到她!”说完,汇聚了此刻所有神力的右手立即拍在了南的额头,金色的光芒刺进了他的脑海。
“啊——————”南捂着头痛苦的叫着,血从额头上流出,染满了他那银色的长发,在乌尔的搀扶下落魄的逃进了黑洞,临走时还不忘回了一记充满恨意的目光给小雪,带着胜利的微笑目送他离开,小雪骤然间吐出了一口血,白哉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部,一只手紧紧握着她那冰冷的拳头。
“抱歉,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杀了他!”
“没关系,等你痊愈之后,一定可以亲手杀了他的!”小雪将头埋在白哉暖烘烘的胸腔前,苦涩的勾了勾嘴角,下一次?呵呵,也许我再也保护不了你们了,这副濒临枯竭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巨大的神力了,亲手杀死他?谈何容易。
剑八宰了牙密,日番谷杀了鲁比,一场浩劫也随之结束,但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承重,一个月后的决战,谁也不知道赢的是哪一方,原本低迷的情绪在看见挂着血丝倒在白哉怀里的尸魂界最强者的时候,变得更加颓废。
另一边,静园湘子的暴力网球朝着幻化成小雪的北冥身上打去,北冥开始只是一次次以借力打力的方法卸去了球上的力道,可是越到后来,对方的攻势就更加急促,而且对于小雪的感应也越来越弱,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在旁边的人看来,开始小雪躲闪着球,可是,现在不仅从正面回击,而且还朝着静园湘子的身上砸去,每一球打在她身上,都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不到十分钟,四天宝寺那黄色的运动衫上沾满了红色的液体,静园湘子死咬着下唇,俨然成了一个血人,北冥没有了和她耗下去的心情,对着迎面而来的球注入了一丝带着杀气的神力,球凌厉的飞向静园湘子的右腿,抵挡球的拍子被贯穿,黄色的小球深深嵌入右脚的小腿里,外翻的血肉开始模糊,那连接着右腿的韧带被生生切断,在四天宝寺的弃权下,北冥赢得了胜利,冰帝最后一场比赛不战而胜,打进了全国大赛前三甲。
在众人忘我的欢呼中,北冥悄然离去,ATOBE和忍足望着那仓皇离开的背影相对一笑,转身跟了上去。
把幕后的BOSS写成了那个害小雪伤心绝望的南,至于他如何成为仙的,后面的番外会有说明,ATOBE也会在这次发现小雪的真实身份,从贝多拉那里得到力量,距离完结又进一步了……
话说,昨天输入法出了问题,只能用五笔,某暖的五笔实在是不能见人,还有很多字打不出来,今天特地让人来弄了下电脑,终于恢复了搜狗输入法,所以就开始更文了!
第 45 章
浦原商店的地下室内,空旷的沙子,除了正被六道光芒所禁锢的两人之外,其他人都纷纷守在昏迷的小雪身边,白色的长发散乱的搭在棉被上,没有任何灵压起伏,如果不是那隐约可以听见的心跳声,也许大家都会认为她死了吧,白哉跪坐在小雪身边,紧握着她那苍白的手指。
“这么说来,那个后来出现的男人应该和风无桑认识了,可是,为什么会刀剑相向呢?”浦原摇着破旧的扇子缓缓说道。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因为隔得太远,只知道风无队长在一瞬间汇聚了某种力量重伤了那个神秘男人。”恋次摸着后脑勺,努力回想着那一副画面,仿佛看见了无数的花瓣从天而降,两个相爱的情侣用力相拥,为了世仇,女人伤害了男人,最后男人绝望的吐血离开,脸腾地红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得不说,天才和白痴总有某些地方相似。
“是么?”浦原藏起了心中的疑问,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人。
“夜一桑,一护的伤不要紧吧?”石田担忧地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护,看着他那染满干涸血迹的黑色衣衫,皱了皱眉。
“血暂时止住了,不过,没有井上的帮忙,恐怕要恢复战斗力还要修养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我们的力量是最虚弱的时候,尸魂界不可能排除更多的队长来保护现实,一旦尸魂界总动员,那么,流魄街以及瀞筵庭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所以,各位,准备好迎接接下来更加残酷的战斗吧!”
“哼,正好,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一定要给八千留报仇,乌尔奇奥拉,老子一定会亲手宰了你!”剑八抱着被绷带包成木乃伊的小人,坐在石堆上狠狠的说道。
“嘛嘛,再怎么说蓝染对于我们可是一清二楚,而我们对他,了解得太少了,这场战斗打起来,还真是危险啊,”浦原又摆出了那副邋遢的模样。“还有那位,一直站在出口的朋友,既然想听,为什么不下来和我们一起讨论讨论呢?偷听可是可耻的哟。”
听了浦原的话,几位队长纷纷拔出了斩魄刀,对着石梯口。
“呵呵,我只是来看小雪而已!”北冥穿着冰帝的运动衫,双手揣在口袋中,从梯子上走了下来,对于他们的戒备视若无睹,缓缓走到小雪身边,眼睛在看到朽木时猛然一缩,蹲下身子拌开了他握着小雪的手指。
“不要碰她,你,居然没有保护好她,那么现在还在这里忏悔什么?”掏出怀里的面纸在小雪纤细的指尖擦拭着,仿佛有什么脏东西一般,厌恶地瞪了那面无表情的人。
“哦?听阁下的语气似乎与风无桑有着密切的关系,可否告知我们?毕竟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是要保留一些不必要的警戒心。”夜一走到浦原身边,环着肩看着北冥说道。
“我么?是可以为她抛弃生命的人,”深情的目光盯着面无血色的可人儿,泛着几丝心疼,紧握着拳的手掌慢慢张开,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我不会放过任何妄图伤害你的人,尽管你醒来会恨我,会责怪我,但我仍然会处理掉他们,抱歉,我的王!”俯下身子在小雪的额上轻轻一吻,双眼紧闭,将一丝元神中的神力注入到她的体内,颤抖的睫毛闪烁着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到小雪苍白的唇缝中。
对不起啊,我最爱的人,因为我的执念,因为我的欲望,让那些衷心的仙人死于为难,因为我的爱情,让你陷入危机之中,如果我只是默默的守护,也许,他就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攻略了吧,他啊,是算准了我不会插手,所以才将你的同伴诛杀,只留下你一个人孤身作战,但是,现在你可以安心了,我会替你解决掉那些人的,即使要奉上我的性命。
北冥颤抖着站起身,深呼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安详入睡的人,绝然的打开了空间的裂缝,在缓缓闭合的天空另一边默念着,祝福着,带着坚决,带着守护的心,走向了虚圈。
再见了,吾爱;你一定要幸福!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忘记了思考,只有那人最后诀别的眼神,深深印在了他们的脑海深处。
“浦原,他会死么?”夜一有些害怕的问道,她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才见面的人,为什么会希望他活下去,希望他得到幸福。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现在的他,是幸福的吧,那舍弃一切也要守护爱人的眼神!”浦原难得的失神,望着地上那人低语道。
“哎,今天来的客人真多,上面那两位小朋友,可以下来了吧!”
迹部和忍足带着尴尬的神色从地面走下,迹部还好一点,因为有了上次尸魂界之旅,所以大概知道了发生的事,可是忍足却仍然懵懵懂懂,两人在看见毫无生气躺在地上的小雪时,飞奔过去。
“小雪,小雪,到底是谁伤了她?”迹部阴沉着脸,一双凤目布满了冲天的怒火,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战斗而已,可是,看见这样没有生气的小雪,他的心都开始颤抖,他害怕,那胜利的喜悦顷刻间崩塌,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连她出事都不能在她身边,这样的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她?
“各位,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么?北冥桑去了哪里,助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这边几位带着刀的人又是谁?”忍足从惶恐中恢复过来,毕竟是冷静的人,在短暂的时间内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浦原暗地点了点头,有了拉他入伙的想法,能够看见魂魄,又有这么好的分析能力,看来对蓝染的战斗又有了一分胜算。
在浦原添油加醋的描述中,忍足和迹部都了解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