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唐朝山贼纵横在一次战斗中穿越到了21世界的美国而且身体变回了12岁少年时的模样一个武艺高强嫉恶如仇的古代中国人将在21世纪的美国遭遇哪些故事他能否解开自己穿越重生的秘密又能否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怀孕妻子的身边这是一个名叫纵横的古代山贼纵横现代都市的故事
93160
序章(上)()
炎夏、山野、小路。
纵横拄着一人多高的陌刀艰难地跋涉着。山间风大,但因为风中裹挟着阵阵厮杀声,使得纵横不仅未能感到些许清凉,反而越发的焦躁。
“该死的楚冰凡!该死的徐子昂!你们两个狗东西暗箭伤人,枉为名门正派!你们万万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则的话,老子定将你们这两个贱人扒皮抽筋、剔骨熬油、碎尸万段!”纵横一边挣扎前行,一边念念有词,给楚徐二人编排着无数种残酷的死法。
胸口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纵横越发地步履维艰。一路走来,他几番生起就地躺倒的念头,却又被他用怒气和毅力给生生克制了下去。
纵横不是什么名闻天下的武林高手,不过是一介小小陌刀将出身的山贼头子。但他有一个不为常人所知却又异于常人的本事——只要他生气,他的身体就会发生十分诡异的变化,无论是体力还是身体的敏捷程度、五感的敏捷程度亦或者是自愈能力,都会有大幅度提高。而且,怒气越是剧烈,这种提高程度就越是明显。换句话说,只要他一生气,就变得不像个人。
正是凭着这个本事,在连续八年的安史之乱中,纵横方能以陌刀将的身份站在朝廷军阵之首,亲历战争千余回、转战沙场数万里而最终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
虽然在心里给楚冰凡和徐子昂安排了不下一百单八种的死法,可纵横知道,即便他并未受伤,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他也不会是楚冰凡或徐子昂这两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哪怕他正处于暴怒状态也不行。
这两人,一个是天下佛门领袖慈航普渡宗的当世圣女,一个是中原道教正宗北天师道掌教真人的亲传弟子,都是自幼修习神功的当世绝顶高手。自出道以来,这两人仗剑行走江湖,荡平南北群寇,端的是声名远播人人赞,傲视天下群雄服。而他纵横呢?不过是一个会些粗浅外门拳脚功夫的寻常武夫。他既不会练气纳真,也不会高妙神功,所依仗的不过是天生的神异禀赋和多年沙场搏杀所攒下的经验,以及一众按军法严加训练的手下弟兄。
时至今日,纵横依然想不通。他不过是在这三千里秦岭中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山寨,既不打家劫舍,也不树旗造反,建寨时更刻意远离名城大郡、通衢要害之处,所求的不过是于乱世中带着一众乡亲父老、袍泽兄弟寻一处避世桃源躲避苛政、安稳度日而已,为什么楚冰凡和徐子昂这两个自诩侠义的家伙偏偏就不肯放过他?不仅亲自找上门来,还十分下作地佯装拜会,待他好意设宴款待时突然拔剑刺杀呢?
想到那一日,那些为了从楚、徐二人剑下救他性命来而牺牲的亲近弟兄,纵横的心就疼得像在滴血一般。被楚冰凡一剑刺穿的伤口内更是疼得发闷、发胀。纵横觉得自己的右肺就像是一只猪尿泡,正被人使劲往里灌气,眼看着越胀越大,就快炸了,却偏偏找不到半点儿宣泄的口子,闷得他直欲发狂。
不解、烦躁、仇恨,这成了支撑纵横走完从后寨通往前寨这十里崎岖山路的最主要的动力。
纵横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他伤得太重,需要通过这些情绪来调动身体的潜能以修补受损严重的伤口。这些天来,若不是有这股怨怒之气撑着,他恐怕早就像普通人那般呜呼死去,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那两个贱人绝对想不到,你纵爷爷受了你们一剑,不仅没死,还能跑出来找你们的麻烦吧?”一想到楚冰凡、徐子昂二人看到他出现在战场上时会露出何等吃惊的表情,纵横就只想哈哈大笑几声。只不过,他本就长了一副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犷容貌,五官更因伤痛和愤恨而扭曲变形,这笑起来就显得格外狰狞,甚至有些恐怖。
纵横建立山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称王称霸,因而建立之初并没有想到要给山寨取什么响亮的名号。但他当年在战场上曾经凭着自己的武勇闯下了“黑虎将军”这个声名赫赫的诨号,因而有些人为了方便索性就借用了纵横的诨号,将山寨称呼为“黑虎寨”。时日一久,这个名号也就算是坐实了。
“黑虎寨”名为一寨,实际上分为前后两寨。前寨坐落于一无名山岗的半山腰,寨门前有一道宽三四丈、深逾百丈的天然断崖,最是易守难攻。后寨则坐落在一处山谷之中,与前寨相距十里,仅有一条山脊小道相连。整个寨子深处秦岭群山,与外界交通全凭搭建在前寨断崖上的一道木桥。
就是凭着这样有利的地势,“黑虎寨”自立寨以来,五年之间经历了数次官军、民团组织的进剿,却都能大获全胜,伤亡甚微。
可这一次却不同。在纵横遭遇刺杀身受重创后的第三天,大批的回纥军就出现在“黑虎寨”前。对于这些回纥人,纵横是再了解不过了。当初为平定安史之乱,朝廷向回纥借兵助剿,纵横不止一次与回纥人并肩作战。按理来说,纵横与回纥人有袍泽之谊,本应亲厚。可纵横却从骨子里厌恶这些蛮兵,甚至视他们为比安禄山、史思明叛军更加猪狗不如的东西。原因无它,只因这些回纥人打仗并非为了解民倒悬,而是为了劫掠财富与女子。纵横不止一次看到被朝廷收复的城池之中,百姓家破人亡,妇女惨遭****而做出这些人神共愤的恶行的,固然有叛军及官军中的败类,可更多的是那些打着为唐皇“载怀奉国”旗号的回纥强盗。
纵横知道这次参与围剿“黑虎寨”的主力居然是回纥人的时候,已经是他被刺后的第五天。这些天,他一直在后寨养伤。同他在一起待在后寨的,是全寨上下除了成丁男子之外的老弱妇孺。
为了让纵横安心养伤,全寨上下包括纵横的妻子攸宁在内的所有人,都企图对他隐瞒回纥人参与进攻的消息。只告诉他有官军进剿。原本凭着“黑虎寨”的战绩,纵横并未有太多怀疑和担心。直到今日,当他发现后寨那些还没满二十一岁成丁年龄的年轻后生也被悄悄调往前寨时,方才察觉战况危急。
这些年轻后生是“黑虎寨”最后的有生力量,也是“黑虎寨”未来的希望。连他们都要到前线厮杀,这代表了战事已经到了最后一搏的时刻。
一想到那些性如豺狼的回纥人一旦攻破山寨后会发生的惨事,身为一寨之主的纵横哪还能坐得住?他不顾其他人的阻拦,硬是穿上了黑色的战甲,提起了陌刀,毫不迟疑地独自往前寨赶去,而拒绝了其他人的扶持与陪同。
纵横以陌刀为杖,好不容易才爬上前寨所在的无名山岗的山头。而这时,离他出发时,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往日里,他健步如飞只需盏茶的功夫,就能将这么点山路走完。
当纵横喘着粗气从山顶往山腰张望时,不禁被眼前惨烈的战事惊得差点儿岔了气。
他看到了什么?
前寨沿着断崖修建的一人高的石墙已经被攻破了一个丈余宽的口子,一道用粗陋的原木建造的便桥搭在断崖两岸,一队队凶神恶煞的回纥兵举着弯刀怪叫着踏过便桥冲入寨墙破口,与服色各异的黑虎寨男丁厮杀在一起。
黑虎寨上下人等这些年来虽然在纵横的带领下,以军中法门练出了一身好本事,可他们的人数和源源不断的回纥人相比,毕竟处于少数。正所谓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连续多日的战斗明显已经让他们后继乏力,面对一群接着一群扑过来的回纥兵,他们只能凭着背水一战的拼死勇气和对寨内地形的熟悉不断与之游斗周旋、节节抵抗。纵横知道,战况若是继续这样持续下去,无需半日,整个前寨就会彻底沦入敌手。到那时,躲在后寨中的老弱妇孺,就彻彻底底成了瓮中之鳖,只能任人宰割了。
“烧桥啊!怎么不放火烧桥?!”纵横在山顶上急得直跳脚。他能清楚地看到原本由黑虎寨自行搭建的木桥早就被烧成了飞灰,只在断崖两岸留下了几根烧得乌漆抹黑的桥桩。可他们既然知道烧掉原来的木桥,怎么就不动手烧官军新造的桥呢?纵横记得他当初在布置前寨防务时,在各个容易搭建桥梁的地方,都预先藏了一些混合着火油、硫磺之类的陶罐。而眼下在前寨中搏杀的二郎们虽然败象已露,但整个战线犬牙交错,不少人离那座新桥并不是非常远,拼着牺牲使劲冲击一下,是十分有希望将陶罐投掷到桥上将这条敌人进攻的通路彻底烧断的。可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干呢?难道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蹊跷?
序章 (中)()
就在纵横急得跳脚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扫到两个躲在寨墙墙根处的瘦小身影。之所以确定他们是躲在那里,而不是已经死掉了,是因为他发现这两个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移动着。
“黑虎寨”不是当年的瓦岗寨,其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有武装的大山村,上上下下诸多男女人等加起来也不过千余人而已,因而大部分人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纵横眼力好,情绪激动之下更是目如鹰隼,这一眼看去就认出那两个家伙是寨中王铁匠家的两小子王大狗和王二狗。山里人取名不讲究八字典故,只求取个贱名好让鬼神不惦记,能让孩子平安长大而已。纵横知道,王铁匠中年得子,向来是对这两个儿子视若珍宝,轻易不会让他们涉险。今日若不是寨中战况实在到了危急之极致,就算在前寨负责调度指挥的几位头领说破了嘴,王铁匠也不会让他儿子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按照纵横的了解,哪怕到了这个时候,王铁匠也肯定会守在两儿子身边,为他们遮挡箭矢刀枪。可王铁匠的人呢?
纵横迅速扫视王家兄弟左右,没有发现王铁匠的身影,心中不禁暗叹:“看来王铁匠已经罹遭不幸了。”
纵横来不及为王铁匠的牺牲哀恸,因为他旋即就发现王家兄弟二人怀里都捧着一个粗陶罐。陶罐大约小孩人头那么大,罐口细小,以破麻烂布为封口。
?“是火油罐!好小子!原来他们是想要烧桥!”纵横认出了两个罐子,那正是他当初让人藏在前寨各处用来烧桥的陶罐之一。
知道了这两兄弟的意图之后,再来观察前寨战事,纵横便看出了一些端倪。原来寨子中的弟兄并不是不知道烧桥,而是受到了不知什么原因的干扰,一直没法成功而已。纵横注意到寨墙上趴着好几个弟兄的尸体,他们的身上插着箭羽,身旁或有着一滩黑乎乎的油渍,或滚着一个与王家兄弟二人怀里一样的油罐。他们显然是在没有将油罐掷出去之前就被敌军箭手杀害了。
纵横连忙往断崖对岸看去。断崖对岸原本是一片密林,黑虎寨立寨时为了修通道路和收集建材砍伐了一部分。后来几次官军进剿又被滥伐了不少,如今那片原本郁郁葱葱的密林早已经如同患了癞头疮的半秃一样,树木都是东一撮西一撮的零星不成整片。可是因为山势崎岖的缘故,那些空地上根本没法摆开大队人马。大军攻山只能老老实实地采取前赴后继的添油战术。这也是黑虎寨能凭着少量人马就能坚守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从纵横的角度看去,进攻的回纥人在断崖对岸的确布置了不少弓手。可是黑虎寨所在一侧的崖岸相对回纥人所占据的崖岸要高一些,而且有石墙遮挡视线,只要寨子里的人不自己作死从墙头上冒出头来,想要被射中都难。而这个时候很多回纥兵已经攻入山寨,双方人马混战在一起,抛射的话极有可能误伤自己人,所以那些回纥箭手都只是保持警戒而已,没有一人搭弓射箭。
纵横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王家兄弟与木桥仅有一墙之隔,只要他们爬上墙头,点燃陶罐上的破布,用力将陶罐投掷到桥上,便能很快就把那座木桥引燃。而在他们周围的其他寨内弟兄显然也明白他们的行动意图,正奋力为他们阻挡接近的回纥兵。因而,在纵横看来,这两兄弟成功的希望是极大的。
在纵横满怀希望的注视下,王家兄弟二人很快就爬到了墙头,缩着身子躲在女墙后面,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迅速点燃陶罐上的破布。
随着一缕细细的黑烟从陶罐上升了起来,纵横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这些陶罐中灌注的引火物都是纵横按照军中的秘方配置的,烧起来极猛,除非用沙土覆盖,否则的话就算是用水也浇不灭,可以说是军中利器。可这东西有两个十分明显的缺点,一是配置不易、造价昂贵,二是点燃后会冒出黑如墨汁的浓烟。这样的浓烟在白天极易让负责投掷陶罐的人暴露位置,引来敌方箭手的狙杀。
?“快投!快投!”纵横在心里焦急的催促。他在黑烟冒起的那一刹那,就发现有几个回纥箭手把目光转了过来,眼看就要拉动弓弦了。
也许是听到了纵横发自内心的催促,也许是吸取了先前牺牲的弟兄的教训,王家两小子果然在第二个陶罐刚刚点燃的那一刹那,就一齐站起身来,扭着身子、扬着胳膊做出了奋力投掷的动作。
而那时,回纥箭手们的弓弦才拉开一半,箭矢还没瞄准他们。
“有门!”纵横高兴地都快跳起来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看着王家兄弟手中的陶罐已经举到了最高处,马上就要离手而出掷向木桥的时候,纵横忽然看到从断崖对岸的一颗大树的树冠上划出两道寒芒,如两道拉直的闪电一般分别射向王家兄弟二人。
?“小……”纵横没来得及把“小心”这两个字喊完整,甚至连第一个“小”字有没有喊出口他也没有任何印象。他只知道那两道寒芒几乎是刚一出现,就立刻击中了王家兄弟,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
那是两支箭,一支正中王大狗的咽喉,一支打在了王二狗举着的陶罐上,将冒着黑烟的陶罐打得四分五裂。
和几乎是中箭既亡的王大狗相比,作为弟弟的王二狗的死亡实在是太过于惨烈。陶罐破裂的同时,罐子里装得满满的火油当即倾泻而出。在与已经引燃的破布相遇之后,立刻凌空燃烧起来,化成了一团火雨当头浇在了王二狗的身上。十二岁的少年立刻化成了一个火人,一边惨叫着一边没头没脑地乱跑,随即从墙头失足坠下,掉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惨烈的一幕让纵横看得目眦欲裂,好一会儿做不得声。他几乎是发自本能地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想要找到射~出那两支箭矢的敌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在那颗大树的树冠上,竟然站着两个人。他们都穿着一身绿衣,几乎隐于树冠的绿色之中,若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就被他们的那一身伪装给骗过。他们各自提着一把造型特异的弓,稳稳当当地站在摇晃的树枝上,显出了一身绝顶的好轻功。
距离有些远,纵横看不清这两人的神情,但从他们互相之间的动作来看,分明是在交流杀人之后的心得,炫耀各自的箭术。
纵横怒了!这股愤怒甚至比他被楚冰凡和徐子昂暗算时更甚!
王家兄弟若是死在回纥人手里,纵横或许还不会这么愤怒,可死在这两人手里,纵横却绝对无法接受。这两个人不惟纵横认识,王家兄弟也认识,甚至还喊过他们叔叔,给他们端过茶、倒过水甚至一起吃过饭!纵横甚至还记得,这两个人上个月还来过寨子,他们用的箭矢就是王铁匠应他们所请,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按照秦朝旧法一支一支精心打磨出来的。
而这两个人,竟然用王家给他们打造的箭,射杀了王家的孩子!
?“秦炎!秦焱!你们这两个畜生!”纵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怒吼如雷,不仅炸响在敌我双方的耳边,更带动了纵横整个身体的震荡。他只觉得胸口的憋闷为之一松,一股浊气混杂着一些块状物,如火山爆发一般从他受伤的右肺顶了上来,顺着气管窜到喉头,随即化成一道腥臭的黑色浊流从他的嘴里喷了出去。
纵横知道,那是他伤肺里淤积了数日的浊血和污物。
随着他这股浊血和污物的吐出,压在纵横胸口多日的憋闷立刻消失了。他的气通畅了,身子也立马轻快到了极致。他仰头发出一声长啸。这啸声中满是恨,满是仇,满是凌冽的寒意与杀气,如同从九幽地狱中刮出来的妖风鬼气,让人头皮发麻、遍体发寒。
待纵横的脑袋再次低下来时,他的整个人几乎变了一个模样。他的眼睛中满是血丝,眸子里散发着隐隐的红光。他的面孔狰狞,就如一头龇着牙准备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他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直冲云霄的杀气,隐隐间竟似燃烧着一层看不见的黑色烈焰。
“杀!”纵横狂吼一声,提着陌刀两脚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从山顶往下冲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他先前发出的长啸还在连绵的山峦之间反复回响。
山腰上,断崖两侧正在拼斗厮杀和准备厮杀的人们都被这凌厉的啸声给吓住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扭头往山顶上瞧,都瞧见了一个顶盔掼甲一身皂墨的彪形大汉提着一柄大得夸张的陌刀正以匪夷所思的态度往他们所在的位置冲杀过来。
?“是寨主!寨主威武!”黑虎寨上下人等顿时狂吼起来,纵横的出现如夏风一般将一股灼热的气力吹进了他们即将衰竭的身体,让他们瞬间气势大盛。
“天啊!是黑虎将军!他居然还活着!”回纥军同样狂吼起来。虽然他们说的不是汉话,黑虎寨上下人等并不能听懂他们的话。但从他们的语调和神态中,却不难察觉其中的惊慌与恐惧。
序章 (下)()
纵横如一阵黑色的旋风,从山顶直冲而下,眨眼间就冲进了前寨。
没有和寨内弟兄打上半声招呼,甚至没有任何点头示意的举动,纵横直接杀进了乱作一团的回纥军人堆之中,甫一出手,就砍倒了六七人。
纵横神力无穷,一把沉重的陌刀在他手里和一根轻飘飘的柴火没什么两样。但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