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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良终于拿下慕容芹撂在脖子上的乳罩。他略微粗糙的手精神饱满地游遍慕容芹每处风景,像抚摩着一架心仪的钢琴。两片嘴唇弹遍慕容芹皮肤上的每根弦,唇上的嫩胡须撩得她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又一阵阵扩张。
当他的舌头突然像黄鳝溜进她的耳朵时,她全身细胞唰地一震,颤栗,然后再颤栗,如这山脉的许多山峰,连绵不断。
这是来自生命底层的节奏。她感觉。
迷迷糊糊之际,慕容芹好像已经和白云一起飞翔。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去抓他的最隐蔽的地方,感觉那小家伙一阵一阵地膨胀,把裤子顶得隆起一座稻谷堆。
慕容芹期待着却又害怕着叶可良给她吃禁果的感觉。
她不想再矜持下去了。在深爱的人面前,矜持是老而旧的被单,与鲜活的棉絮很不协调。她索性不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了。
当他把舌头再挪进她的另一个耳朵里时,慕容芹紧紧抱住他,声音像蚊子打嗝:“人家要嘛。”
他依然像以往一样点到为止,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给她戴上乳罩,说:“我也巴不得马上要,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啊。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即使拿掉,人家说那也是很伤身体的,等我们结婚后再说吧。”
慕容芹感觉一首歌听到快高潮时突然停电了,内心暗暗骂他是个书呆子,满脑子是书本上的理论。
她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马列主义”这几个字,想起小时候在新华书店大厅或学校会议室里看到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那一排画像。
大凡受过正统教育的男人和女人,都是被这一排人物的严肃脸孔,看得有色心没色胆。常常想得很冲动,关键时刻就突然刹车。
xing爱上的理论和实际生活永远是一对矛盾。女人比男人更需要滋润,不懂xing爱的男人,就是读不懂女人的心。她想。
叶可良为了分离她的感觉,开玩笑地说,今晚我们在这块大石头上过夜吧。
慕容芹心想:一整夜都被你这样点到为止,我不被你折磨死了才怪。但体内残余的一点
虚伪的保守让她没有说出来。
慕容芹说:“在这过夜,你又不是朱元璋,天为罗帐,大地为席。”
叶可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喃喃自语:
天为罗帐山为席
整夜抱着美人睡
中途不敢伸手脚
怕把山河社稷穿
更恐美人离身边
一提到朱元璋,叶可良兴奋异常。老朱可是他顶礼膜拜的神。
人的经济状况与理想往往成反比。富有的人,理想比较现实,因为现实而渺小,比如,他们最想的就是买套别墅,包个腰细一点屁股翘一点眼睛大一点的情人,理想小得只在一个女人的身材上下工夫,以致把女人的身材要求成青蛙。穷人的理想都比较虚幻,因为虚幻而伟大,比如,他们都把古代的帝王、农民起义的将领作为追求的偶像,理想大得不拘小节,以致披一件破衣服趿一双旧拖鞋,赤手空拳就要革昏君庸官的命。
在叶可良这类人的眼里,什么天王级地王级明星,不过是那些喜欢四处抛头颅洒臭汗的白痴,只有朱元璋一类到毛泽东一类的人,才是他们心中永远的佛。
慕容芹知道叶可良满脑子的虚幻已成家常便饭,也就没有那么敏感。她只顾闭上眼睛,复习着刚才那种黄鳝爬进耳朵的感觉。
他们相拥在大石头上小声地聊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都慢慢地睡着了。
慕容芹在石头上做了个梦。梦见叶可良抱着她在空中飞。风很大,雨很猛,雾很朦,他们还要去寻找遥远的家园。
最后,叶可良筋疲力尽,抱着慕容芹重重地摔倒在一块大石头上。慕容芹压在叶可良的身上,只有点轻伤,但心很疼。叶可良却摔得四肢不能动弹,口吐鲜血。
醒来时,慕容芹发现自己还扑在叶可良的怀里。两个人都睡得很甜。
傍晚了,风有点凉,杂乱的野草和稀疏分布的小树正在迎风摇曳,旷野一望无际,冷漠凄美。没有鸟叫,缺少虫鸣,一片落寞的画面,一种自然的力量和本能的欲望油然而生。
这种意境使慕容芹想起大学时写的一首题为《望夫石》的诗。慕容芹说:“可良,你还记得我获奖的那首《望夫石》吗?”
叶可良说:“记得。”
慕容芹说:“那最后两句是什么?”
“纵然风化成一粒细砂,我也要等你归来。”
“记忆力不错嘛。”
“你那破诗,就跟破袜子一样臭,常常熏得我把数学公式都忘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我这首破袜子诗,而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你知道什么动物最喜欢臭袜子吗?那是蚂蚁、蟑螂和苍蝇。”
“那你是属于其中的哪一种?”
两个智商相当的人对起话来,不差上下,但总是有点酸。叶可良突然无话可说,笑了起来。
他突然憨憨地问慕容芹:“要是有一天我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回不来,你会等我等到风化成一粒细砂吗?”
慕容芹说:“会的。风化成一具骷髅,再变成一丝缥缈的雾,我也要等你归来。”
叶可良说:“得了,我不是唐僧,你也不是白骨精,别风化,也别变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后,起风了,他们才下山。
刚到学校,天就下起了雨。
晚上,叶可良泡一包方便面,哧溜哧溜一通,就匆匆走了,急着赶火车回学校。
他走后,雨一直下个不停。学校一个人影也没有。
慕容芹呆在一间用教室分隔改装而成的小而破旧的单人宿舍里,感觉像一只茧子里的蛹,很想大喊几声、狂翻几滚……
这种感觉你不懂 三
第二天还是阴雨绵绵。
这是星期天,神的休息日。旮旯学校的破旧食堂当然不开膳,没有人烟。
中午,慕容芹只吃了一些饼干,喝了半瓶矿泉水,然后,看窗外下个不停的雨。看累了,就蒙头大睡。
苟安生来敲门叫醒慕容芹的时候,天已黑了。
慕容芹睁开迷糊的双眼,四周死一样的黑。
拉开昏暗的电灯,她感觉眼睛像对着炽热的太阳。
雨还一直下。黑暗中不时夹有闪电和雷鸣。看样子又要下个通宵了。慕容芹孤独而害怕,内心有一种强烈的莫名渴望。
慕容芹拉开门,苟安生在她面前傻笑。他穿着齐膝短裤,白色背心,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鞋,民工模样。
此时,苟安生的出现,慕容芹没有排斥的想法。其实,此时,不管是谁,哪怕是一只动物,黑暗中活灵魂的出现,都是寂寞的闷油里滴进了一点水,多少有点动静,让她感觉世界不是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知道谁说过,寂寞是最大的杀手,对女人来说,尤其如此。
苟安生提来了一只卤鸭和三瓶啤酒,叫慕容芹一起喝酒。他说今天他值班,学校除了她,只有他一人,非陪他喝不可。
要是在以前,慕容芹肯定会婉言谢绝。可那天,慕容芹竟然鬼使神差地说,好吧,来一杯,不醉不罢休。
苟安生补充式地唱起一首歌中的其中两句:东边我的美人啊,西边黄河流。
在慕容芹的破宿舍里,不要说酒杯,就连破碗都没一个。苟安生说,我们整瓶喝吧,我两瓶,你一瓶。慕容芹点了点头。
苟安生咬开了两个瓶盖,递一瓶给慕容芹,说:干!自己就咕噜噜大口大口地喝。看着他不干不罢休的样子,慕容芹也一口气喝了将近半瓶。
本来就有酒精过敏症,平时滴酒不沾的慕容芹,酒一下肚,就脸红耳赤,心跳加快,头昏眼花。
苟安生撕了一个鸭腿给慕容芹。
睡了好久,食欲倍增。慕容芹像个男人,陪着他边啃边喝。
苟安生啃了啃鸭腿,用手掌抹抹嘴上的油,然后,从短裤的口袋里捏出一根用过的旧牙签,掏了掏牙缝,把牙垢在手指上左擦右擦,用拇指一弹,牙垢就飞了出去,他又把牙签放回口袋里。
苟安生嘿嘿两声,说:“不好意思,牙缝不大不小,最难伺候。牙齿又参差不齐,不带根牙签,实在不方便。”
他的嘴汲着牙缝里的残渣,不停地发出吱吱声。
苟安生每次咕噜咕噜喝几口酒,牙缝就发出吱吱声。
过了一会,吱吱声停下来了。慕容芹隐隐约约看到,苟安生的眼光鬼鬼怪怪像电灯泡发出来的,不停地射着她。
苟安生想,这妞真他妈的水嫩如豆腐,要是能吞下这块豆腐,少活十年也值。想着,想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苟安生的胆膨胀了起来:“你的脸红起来的时候更像水蜜桃了,眼睛就要滴出水来了。”
慕容芹羞得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处女通常如此这般。
苟安生靠过来拉住慕容芹的手说:“我给你看手相。”
他粗大的手抓着慕容芹的手腕,手心潮湿得如抹了黏液,像一只正在寻找食物的猪舌头。
他的眼神在慕容芹脸上抚摸了一会,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划着慕容芹的手掌说:“你的生命线粗而曲折,肯定会经历多次大难不死。你的婚姻线很模糊,不知为什么,很少人像你这样,可能你以后会经历不少不明不白的婚姻。”
就苟安生平时的水平,很难说出这样专业的话,这次他竟然超水平发挥,说得像老练的算命先生,慕容芹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
慕容芹看着他,竟不知所措。
看到慕容芹默不作声,苟安生补充说:“你的整个手掌细腻嫩滑,摸过的男人都会为你失眠。”
如果说,前面的话还只是让慕容芹感到有些意外的话,后面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女人的虚荣心使慕容芹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她很难为情。苟安生另一只手也已开始微微发抖。
苟安生看了看慕容芹后,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慕容芹想挣脱,可不知怎么浑身无力,竟然像个办公桌上的小巧艺术品,任凭他摆放。
一阵惊涛骇浪,如台风汹涌而来。慕容芹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刀割一样的疼痛,才猛然清醒了点。她预感到这一生将会有很多不必要的故事发生。
台风过后,她惊惶失措,哭得脸浮眼肿。
雨下得更猛了,窗外一片漆黑,神不出鬼不没。闪电和雷鸣一阵阵撞击着她的神经线。
慕容芹的思想乱成了一团麻。
苟安生说:“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内心有时脆弱得像一层薄纸,一碰就破,一遭遇感情的冲击,第一想法就是委屈自己,把自己颓废地嫁掉算了。这种嫁法,与其说是嫁人,不如说是嫁给一个名字。
慕容芹在经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疼痛之后,有了这个想法。
女人很奇怪,有了第一次,即使不爱这个男人,也会给他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N次。
婚姻对慕容芹来讲,好像很陌生很遥远的一个伤疤,只是在记忆的皮肤上烙下一个记号。
这种感觉你不懂 四
慕容芹觉得这辈子无法面对叶可良,就偷偷地给他寄了五百块钱,并给他发了一封E…mail:
可良:
在婚姻和爱情无法统一的时候,我只能说:对不起。
忘了我吧,我真的不配做你的恋人,更不配做你的爱人。千万不要问为什么,我永远无法回答你。我会永远默默地为你祈祷,祝你幸福、健康、好运。
曾经爱你的慕容
叶可良看到信后,知道她这是动真格的,莫名其妙。他在北大的三角地四周徘徊了一个晚上。烦躁和愤怒中,他把三角地广告栏上的所有海报都撕了个粉碎。
第二天,他给慕容芹学校打了几次电话,终于找到了她。他咆哮着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慕容芹却突然成了哑巴一般,一声不吭,只顾哽咽着流泪。
过了几天,慕容芹就和苟安生偷偷去镇政府民政办公室打结婚证。
负责办理结婚登记的是这旮旯学校的一位女毕业生。她考不上大学———其实也从未有人考上大学———被招进镇政府民政办工作。
看到苟老师来了,她反主为客,很不自然,不敢向他们要任何证明,只是让他们填了一张表,并签了字,然后交了二十元工本费,就把两本红本子递给他们,说:
“这上面的公章是全国通行的,祝贺你们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合法住在一起。”
慕容芹一听,心有些痛,她恨不得那个公章是假的。她想,这年头假货横行,小到油盐酱醋茶,大到婚姻爱情官场,无处不假,为什么偏偏我的结婚证是真的呢?
慕容芹拿着结婚证,感觉像拿着法院定她有罪的判决书。
她觉得婚姻是一副枷锁,将把两个人或其中一人折磨得疲惫不堪,套得糊里糊涂。婚姻一不小心往往就成了冰窟,而这冰窟,有时是唯一的归宿。
就当成去监狱呆几年吧。她想。
回来的路上,她紧张而不知所措,像身上藏着毒品,感觉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罪人。
她不敢跟叶可良说她已经结婚了,就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连续几天,她都躲在被窝里,把眼睛憋成了红葡萄。
苟安生满面春风地请学校的同事吃喜糖喝喜酒抽喜烟。他袋子里总是放着两包红双喜香烟,见到人就拿出烟来,笑着说:“来来,抽烟。”
慕容芹像一个木偶,不知道日子是什么味道。她脸上偶尔出现的笑容,总是像木刻一样的死板。
一个月后,慕容芹才领着苟安生去见她母亲。年迈的母亲看到女儿给她领来了个高高白白的上门女婿,竟高兴得合不拢嘴。
看到母亲被蒙在鼓里而沉浸在无知的幸福之中,慕容芹更加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慕容芹说:“妈,再过一两年,我调回县城后,就能天天陪着你。”
母亲说:“傻孩子,只要你幸福,妈在哪里过日子都高兴。”慕容芹抱着老妈泪流满面,心里的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感到无法开口,也永远无颜开口。
慕容芹是个独生女,按闽南的风俗,苟安生自然要落户到她家。
刚开始,苟安生每晚还能在她耳边说些甜腻腻的话,甜得像闽南的甜猪肉,一段时间后,他的话就渐渐少了。
闽南有一种风俗,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人,总是要找个上门女婿。而做上门女婿的人,通常被认为是孬种,一般只有找不到老婆的人才去做上门女婿。
所以,很多鲜花常常插在牛粪上,这成了闽南的一大风景。
而插上鲜花的牛粪,不管花怎么鲜怎么美,也总感觉低人一等。
旮旯学校的同事在背后叽里呱啦:“苟安生是倒插门的牛粪。”
苟安生知道后,总是有意无意地告诉人家说慕容芹是嫁给他的,并经常不跟她一起回家。以此来向人们表示他不是住在她家,而是她住在他家。
学校距离慕容芹家所在的小城六十多公里,一路崎岖。每次她孤零零一人回家,把自己凄楚的泪水硬逼回肚子里去,强装笑脸向她母亲撒谎说,苟安生值班或加班或出差什么的。她母亲却总是说男人有事业心才是好的。
除了学校的同事和周围几个比较熟悉的人,大都不知道慕容芹结婚了。
慕容芹对苟安生说:“既然结婚了,你就好好待我吧,看在我老母亲的份上。”
苟安生说:“无论如何,以后孩子要跟我姓苟,不能姓你的慕容。”
慕容芹说,姓苟也无所谓,但要在母亲百岁之后,至少要先瞒着她老人家,苟安生不同意,他们终于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当天晚上,慕容芹正好来了例假。她一贯痛经,当天晚上痛得更厉害,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苟安生却不知跑到哪里去,整夜未归。
天刚亮的时候,慕容芹突然想起苟安生有一个好朋友在这旮旯小镇开了一家破旧的旅店,苟安生平时有事没事总爱跑到那边去闲聊,很可能苟安生昨晚就住在那里。
慕容芹给旅店打了个电话,苟安生的朋友在梦中含糊其词。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女人总是心太软,或者是出于一种传统习惯。慕容芹想,既然是他的人了,再怎么样,也得弓虽。女干自己的思想,以百分之九十九的表面温柔,来唤醒他百分之一的内心良知。
一大早,刚起床,慕容芹便骑上那部除了铃不响什么都响的破单车,直奔旅店。她想叫他回来吃早餐。
她们学校除了校长,都没有手机。在这里,手机在这时候还是奢侈品。
旅店由于生意不好,长年都是静悄悄的。慕容芹到的时候,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门没关紧,开着一条缝。
慕容芹轻轻地推门进去。一楼是客厅,粗糙的土瓷砖上,除了放一套脏得像从垃圾堆里拣回的茶几,什么也没有。苟安生的朋友一贯在另一间房间睡,不知道慕容芹来了———就是别人来了,他也不会知道。
慕容芹慢慢地爬楼梯上二楼,便宜的硬塑料高跟鞋在木楼梯上嘎吱嘎吱地响。
楼上四张床铺中,只有最角落的那张交缠着一对赤裸裸的男女。
慕容芹以为闯入了是非之地,急忙欲转身下楼,可是,那男人后背上的一颗大黑痣突然映入她的眼球。这颗大黑痣她再熟悉不过了,多少个夜晚,她无意中在苟安生背上触碰过它。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就是苟安生。
慕容芹再仔细一看,没错,确实是苟安生。她不自觉地爆出了一声。
这对赤裸的男女一看到慕容芹,慌乱成一团。女的随手拖一条被单,遮住胸部,蜷缩在床角。
慕容芹定神一看,吃了一惊,那女的竟然是她精心栽培的语文科代表,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因慕容芹喜欢她,她经常跑到他们的宿舍来玩。
慕容芹知道,寂寞的山区,人的本性其实并不寂寞,有时比喧嚣的都市还躁动,但她没想会是这样的骚动发生。她不能理解这个事实。
苟安生恼羞成怒,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慕容芹憋不出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苟安生回学校后,轻描淡写地“安慰”慕容芹几句。
慕容芹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
此时,慕容芹突然感觉,有了这件事,离婚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人就是奇怪,老天也安排得很无聊,常常这样折磨人,昏头转向地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地。她想,也许人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