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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总感觉被她看穿了一样。”柳生点头。
幸村又柔柔地笑起来,“不管怎么样,小零是朋友呐。”
没错,是朋友。
立海大众人都在心里承认。
“小零拜托的事,柳应该没问题吧。”
“恩,交给我。”
“对了,我捡到了一张纸,好像是从笔记本上脱落下来的。”顿了顿,补充,“小零的。”
“什么啊?“仁王从柳手中一把抢过纸,眯眼浏览。
众人不解地看着仁王风云变色的面部,“怎么了?”
“你们自己看吧。”仁王努力憋笑,白皙的面孔涨得通红,哈哈,小零真有你的,笑得他肠子都打结了。
众人围成一个圈,中文的?一致看向部长,部长好像会中文哦。
幸村接过纸,细细的声线缓缓读出纸上的句子。
网球王子,CP满目;攻有正反,受分强弱。论冰帝则尊跻部,数青学则奉手冢。景少华貌,光芒掩中天之日;国殿冰质,气神凌万丈寒崖。神技遐迩,绝招名驰。跻部占华丽之赞,手冢收威凛之叹。冰帝部长之势强,数杰膜拜;青学支柱其望重,众强稽首。俊才并称,佳偶天作。同人万女,敬拜诚贺。关东一逢,正王道之暗萌;祭典缘续,示绝配于众目。鄙粉拙笔,众亲见谅,妄作此文,敬颂双部。
跻部景吾,美技独步。美目明而雅痣饰,秀发扬而色承紫。战越前于青学,斗真田于立海;展王者之英姿,现骄子之不凡。破灭轮舞,敌方惊胆;弱点尽悉,对手魂散。豪门贵少,备耀眼之美学;名校优生,具尊者之懿范。
手冢君,名国光,外者仰其技精,内者兼惧罚圈。零式削球,反手招式之极;手冢领域,夺胜凯歌之序。球技无缺,貌亦微(没有)瑕。凤眼与琥珀齐辉,柔丝共香茗一色。无我境界,已成昨日之谈;千锤百炼,方为今朝之彩。
关东首战,天定相逢。景少现而从人呼,国殿出而围者肃。名门之主,气凌二百余众;豪强支柱,光照八大强手。一战休,王道成。喜众女于此役,拓同人于新土。美文迭出,觉YY之无限;搞笑横生,识EG之难穷。领跻部之攻德,会手冢之万受。然终上者亦有下时,固受者而有反攻。AT为先,几多力顶之人?TA虽后,亦有珠玑之文。怀双部于赤心,贡王道于项首。
嗟呼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二校再聚。经典已无。屈手冢对桦地,美点减半;侮跻部于越前,怒火倍增!所赖众女一心。文顶双部。景发落地,宁损华丽之貌?冢胜巨人,亦添王者之风。读同人而觉爽,赏美图以更欢。冰帝虽败,小景犹荣;青学既胜,冢冢难舒。许废应灭,空有续回之权;王道当行,岂乏声讨之笔。
粉,月余道行,一介小腐。无笔生花,添跻冢之丽锦;斗胆成文,献诚挚于双部。视景少为美范,奉国殿为德祖,慕前人之捷才,羞自家之丑露。昔有拙赋,怒讨许废;今上颂文,虔敬双部。王道有常,非许废可逆行;双部即范,叹绝配于衷心。
呜呼!王道虽恒,粉语可数;双部盛名,流芳万古。跻部名言,可撼摇其天地;手冢箴谚,永铭记于月。敢竭鄙才,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敬请众亲,各倾高才复尔。
————BYAT粉
暗夜意PS:从网上下来的。
众人石化。
然后是仁王和胡狼的暴笑声,“太经典了……哇哈哈哈……”
真田的黑脸有破功的迹象,转身背对众人,双肩可疑地抖动着。
幸村呵呵地笑着,其实内心早已笑翻天了,捅捅真田,“呐,真田,笑出来吧,憋着对身体不好。”
真田愣,额角青筋尽暴。
连一向被称为绅士的柳生也难以抑制地笑弯了腰。
“迹部和手冢?我怎么没想到!”柳莲二重新翻开笔记,大新闻啊。
“没想到国中那一年迹部和手冢的比赛有这么多内幕啊。”笑得良善的幸村,怎么看都给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立海大众人纠结中。
[正文:第十二章 被迫训练]
日本,其实是个很美丽的国家啊。
漫步在樱花盛开的小道上,有花瓣落在肩上,拈起,放开,任它随风飞舞。
几米的漫画里有那么一段话。
她微笑,笑容漫不经心,启唇,“我安慰自己,虽然在最低的位置,看不到花儿绽放时的艳丽,然而却总不会错过花瓣飘落时在风中悠扬飞舞的浪漫。”
她喜欢这段话,越回味越觉得有内容。
虽然,她不够漂亮,不够优雅,不够妩媚。但是,她有一颗满满的爱着迹部的心,她在努力,只要是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呵。
当迹部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墨色的狭长眼眸里,有恶魔的色彩在流动。
“过来。”眯眼盯着不远处一脸悠闲的女生,他沉声命令。
月野零听话地走到他面前,“部长,早练好像开始了。”
“去他的早练。”带着紧绷感,他的声音硬邦邦的。
“部长你居然说这么不华丽的话!”皱脸,她一脸“被我逮到了”的神情,哇哇,小景难道不要他的美学了吗?
迹部抚额,自动过滤她的话,“你昨天放学后和谁一起走的?”
怎么听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慈郎啊。”某人顺着他的问话回答,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猛然捂住嘴,看向迹部了然的神情,她讷讷地企图遮掩事实,“我可以推翻上述重新回答吗?”
“不可以。”额角青筋浮现,迹部真不晓得这笨蛋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我记得慈郎并没有请假啊?”很苦恼的样子。
“啊?这不能怪我!”月野零衡量完利弊后果断决定牺牲慈郎以保全自己,“是慈郎硬要跟我去立海大的,他说想去看看文太。”对不起啦慈郎,我会补偿你很多奶油Pocky的,你就替我背一下黑锅啦。
可怜的慈郎就这样被卖了。
“是这样?”迹部不相信地挑高了眉,薄唇勾起优雅的弧度,“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我有一直劝他不能翘掉部活的,但是没什么效果,请你相信我啦。”
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她,可是,她的表情可怜兮兮的,像只无辜的小狗,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被她抚平了。这个小女生的亲和力还真不是盖的,怪不得网球部那一帮混小子会愿意让她进驻网球部,要知道,拜冰帝疯狂的后援团的可怕纠缠所赐,对于女生他们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月野零。
明明是和那些花痴一样,看见他会露出迷恋表情的家伙而已啊。却偏偏,又觉得她和那些女生有本质上的区别。
“呐,迹部。”她背对着他,双手反剪在背后,明朗的声音在清新的早晨响起,“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夹杂着花香的声音,划破空气,留下湿湿软软的尾音。
他挑眉,凭借敏锐的洞察力轻易觉察到她的欢乐。
她向前走,脚步欢快愉悦,蹦蹦跳跳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回头,朝身后沉默的迹部展颜一笑。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向她走过来。
那个永远骄傲的少年,墨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身影,眼角的泪痣魅惑而张扬,薄削的嘴唇轻柔地上扬。
为了,爱呵。
她抬起头,眯眼笑看少年尖尖的下巴,像这样仰视,“来到日本,来到冰帝,来到你身边。”最后一句轻不可闻。
“为什么?”他不自觉问出口来,随即又暗自恼怒自己的冒昧。
她睁开眼睛,“好耀眼啊。”他的光芒,让她睁不开双眼。
再次转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是秘密。”
身后的少年,笑得云淡风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冰帝网球场。
躺在长椅上,听着周围有些嘈杂的声响,太阳的光芒投射在王子们的身上,看得月野零一愣一愣的,顺着脸部弧线滑落的汗水形成诱人的美景,真是十分养眼的一幕啊。
如果忽略掉慈郎的惨叫就会更完美了。
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少年说“朋友”时温暖的笑容,想到了切原别扭却可爱无比的性格,想到了慈郎宝宝的善良可欺………赫然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拥有了这个世界那么多的回忆。
“小零昨天去立海大了?”
耳旁传来忍足特有的声音,隐隐带有一股不知名的危险味道。
如果可以,月野零实在不想和这位冰帝的军师过招,搞不好到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忍足也是网王里的一大腹黑啊。
小心打下腹稿,月野零斟酌用词,仔细不让他抓到把柄,“去考察了一下,虽然暂时碰不到,可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样回答,应该没什么漏洞吧。和忍足说话就跟打仗一样,她脑细胞都死了几万个。
“小零真有心。”忍足笑着这样说。
她发誓,她绝对看到忍足的饿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精光,一头腹黑花心的关西狼!
可很快地,月野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侑士今天的训练量好像不大呢,居然这么空闲和我聊天啊?”着重在“空闲”二字上,目光越过忍足看向他身后。
忍足的表情一僵,又迅速变换成优雅的贵公子形象,“呵呵,怎么会?训练是必要的,我绝对不会松懈!”
“是吗?”迹部大爷凉凉地嗤鼻,没有错过倒在椅子上某人阴谋得逞的奸笑。
忍足仿佛这才觉察到部长大人的亲临,“啊!迹部你来了啊,我都没有看到你呢。”
在你背后能看见才有鬼哩。
月野零乐得在一旁看好戏,说真的,忍足的演技还不赖,想必是长期积累经验得出的成果。只可惜,迹部大爷是什么人啊,对他的自导自演早已见怪不怪了。
“训练加倍,”顿了顿,再次丢出重磅炸弹,“为期一个礼拜。”
忍足离去时的眼神真幽怨啊,月野零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男版贞子,希望晚上睡觉时不要做恶梦。
朝忍足挥手欢送,“呐呐,侑士一路走好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迹部恶魔般扯起笑,一把扣住月野零尚在挥舞的手,“走。”
“诶?”某人诧异。
“去训练。”迹部若无其事地给出答案,因为想到女生由诧异到困惑再到恐慌的表情而心情大好。
默了几秒,某人杀猪般的吼叫响彻网球场,“为什么我也要啊?!”
拉着她的少年回过头来,缓缓地勾起笑容,连眼角的泪痣都闪光似的,阳光落在少年身上,高贵得就像古希腊神祗般俊美,“为了不让你扰乱我们的训练。”
怎么听都是牵强的原因。
可是,少年的回眸一笑轻易地俘获了她的心志,随即恍恍惚惚地被任由拉到网球场正中央,直到站在众正选面前还是晕乎乎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色诱。月野零苦笑,美色害人啊。
然后认命地承受忍足和慈郎的幸灾乐祸。
是否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正文:第十三章 Mont St。Clair]
她居然连握拍都不会!
网球部各位正选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好歹网球在日本是上至六十下至三岁的全民运动,这个女人居然说她连网球拍都没有碰过,简直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都一副副人神共愤的样子,不会打网球又怎么了,用得着这么歧视人吗?
月野零缩着脖子,一脸惨兮兮受人虐待的可怜样,站在网球场承受正选们异样的眼光。
“你,到那边去练习挥拍!”部长大人扬手一指,脸色阴沉。
“我可以拒绝吗?”最终在迹部的瞪视下,朝着各位挥泪告别。
“等一下。”
宛若大海般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野零飞快转身,满脸希冀地看着迹部,期待他收回成命。
“桦地,去把本大爷的备用球拍拿过来。”
“Wushi!”
你耍我哦!小脸迅速垮下来。
忍足抛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镜片很好地掩饰了眼睛里的笑意。
她狠狠丢还给他一个白眼,关西狼一定有在偷笑,原来她做人这么失败。
桦地回来,呈上球袋。
看着迹部递过来的HEAD球拍,她顿时欲哭无泪,换作平时她老早高呼摸到了迹部的球拍,可是现在,地狱在向她招手。
“凤,负责教会她如何握拍,挥拍。”
“是,部长。”凤温柔地点头,朝苦着脸的某人安抚地笑笑。
远处在跑圈的慈郎大叫道,“我来教小零………”顺便逃过迹部的训练,真的是顺便哦。
可惜迹部完全无视慈郎的哀叫。
是凤教她吗?最温柔最好说话的凤哎,应该不会很辛苦的吧,某人又很快地高兴起来。
两人相携到另一边练习。
风带来某人不知何时变得兴奋的声音。
“凤教我真是太好了!”
“我要学凤的一球如魂!”
“………”
落入身后众人的耳里。
“一球入魂?这女人干什么吃的?!”迹部叹息,不意外看到众人的憋笑。
连握拍都不会居然想学凤的得意技,他们的经理大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训练终于结束了。
而月野零累得快要以为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哀怨地瞅着正用毛巾擦汗的迹部,几缕紫灰色的刘海因为汗湿黏在他的额头上,性感得令人想要尖叫。
还真是诱惑人心啊。
舔舔发干的唇舌,月野零的脸微微地红了。
不自在地撇过头,却正好与忍足对上了。
忍足在她身旁坐下,露出意味深长而又暧昧无比的笑容,“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哦,小零想不想知道呢?”
“不想!”干脆地否决掉。
“小零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月野零只看见一头阴险卑鄙的狼捧着他的黑心在欺骗善良的小白兔!
不再理会忍足唱作具佳的表演,她起身向被操练的绵羊招手,“请你吃蛋糕快点。”她果然很善良,不舍得伤害单纯的绵羊。
“小零最好了~”飞扑。
满头黑线,不要挂在她身上好不好?一米八几的身高想压死人啊,她已经很矮了,泪~
“小零好过分都不请我!”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妹妹头跳上跳下,两只眼睛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着“你偏心”三个大字。
月野零郁结,堆起笑脸,“原来岳人也喜欢蛋糕啊,早说嘛,我怎么会忘记我们可爱的向日同学呢?”内心滴血,银子,再见了。
“厚此薄彼可不行啊。”笑得阴险的大灰狼。
可恶的关西狼!月野零好想哭。
“我!今天请客,大家一起去!”索性一次大出血,稍微挪用一下水诺凡的银子好了。
迹部有些想笑,被部员围在中央的女生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样子竟让他觉得这样的场景温暖又不真实。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八个大男孩簇拥着一个瘦小表情阴沉的女孩子进了一家蛋糕店。
东京著名的蛋糕店MontSt。Clair。
著名=贵!
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她就住在东京,家境富裕的她根本不会在乎那一点点钱,可现在是什么处境啊,要不是因为迹部大爷非要找个华丽的地方她才不会来这家店,一群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
“真的很不好意思啊,让小零这么破费。”凤歉意地说,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女孩子穿的用的都十分便宜。
“怎么会,凤你不用介意,这点钱我还负担得起。”月野零感激道,凤是好人,体贴又善解人意。
凤笑着不再多说,随着众人一起落座。
慈郎点了栗子蛋糕和水果塔,其他人都只点了一样,却都贵得让某人肉痛。
“我要一款C‘estlavie。";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看到店员疑惑的眼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抱歉,这儿并没有这一款蛋糕。”电源礼貌地表示歉意。
“没有?卖光了吗?我每次来都点这一款的。“有些失望,”真的没有了吗?MontSt。Clair里最好吃的就属‘我的人生’了。”
“抱歉,我们从来没有推出过这款蛋糕。”店员依旧礼貌地回答。
糟糕,两个不同的世界当然会有差异的,她怎么脑子脱线给忘啦。
“那算了我不要了。”
冰帝众人无语地看着这一幕,这个女人从来不会安分点。
“等等小姐。”
月野零疑惑地看着喊住她的男子,看他的打扮似乎是这里的糕点师傅。
“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个………”糕点师傅憨厚地笑笑,“我叫山下良,是本店的糕点师傅。”
“哦。”到底什么事啊?
“刚才凑巧听到小姐说的什么lavie………";
“是C‘estlavie。”她替他补充完整。
“啊,对。请问那款甜点是怎样的?”
“恩………,柔软的巧克力中填满了巧克力幕斯,覆盆子酱和开心果幕斯,最后铺上轻脆的薄派皮,很好吃呢。”
说到这个,月野零就有道不尽的话,虽然不会做饭,可做甜点可是不遑多让哦,她小小地得意。只可惜她还没有买制作蛋糕的器具,所以不能大展拳脚。
“真的很好吃吗?听小零这么一说我好想吃哦………”慈郎小小声地叫,听上去就好好吃的样子。
方才,女生在叙述的时候,脸上那种满足的神态,就好像慵懒的猫咪,小脸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迹部看呆了。
女生轻轻地笑,“慈郎真的很想吃吗?”
“当然!”慈郎用力地点头。
转向糕点师傅,“可否借厨房一用?”
“当然可以。”山下忙不迭地答应,他也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作品。
“那么………”月野零摆谱地故作神秘,“各位,请耐心等待哦。”随即跟着山下进入厨房。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