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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膜拜能弄死你的人,然后问他要不要跟班或女仆。”
“前一句我没意见,但你应该问对方有没有兴趣加入旅团,团员也不是团长的跟班或女仆。”
“前一点一直都是你的工作,后一点希望你抽空反省。”
“我已经死了的。”
“……别忽略后面一句。”
“我死了旅团也需要头,这跟后面那句有什么关系?”
……
话题被很笨拙地偏移了,库洛洛也顺其自然地偏移下去。
——她侧面的回答无论是否真心都足以说明她的态度,至少对旅团来说,是对的。
这本身就是个没价值的问题。
库洛洛忽然想到,如果她反问自己呢?
心不在焉了一分钟后,他决定把这个让他根本找不到思维出发点的问题抛到一边——这是个没价值的问题。
【无责任番外】温柔的回忆(中)
Part 4 礼物
第二天中午,飞坦和侠客带回来的活口终于也变成了基地后那片花田的养料。唯一套出的情报,是他们在袭前得到了“蜘蛛窝里蜘蛛不多”的消息,至于消息是如何流入的却无人知晓。于是向来只肯与团员共生死,但绝不共甘苦的蜘蛛头把进一步监视追踪的折磨人任务塞给了蜘蛛脑,自己则拉上伤都没好的佳妮特,继续他们回基地前的活动——他的游山玩水,佳妮特的体力和精力潜能挖掘。
对佳妮特来说,这义务“陪玩”,比揍敌克家的体能训练还折磨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层面……
“刑囚”一眨眼,就持续了几个月。
当被扔在基地查消息的侠客终于被流星街内部的信息系统落后折磨到掀桌后,他决定弄张猎人证提高工作效率,顺便透透气——或者,也可以解读为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从库洛洛的无明确时限任务中偷懒。当他确定了考试时间后,顺手打了个电话给失踪中的团长和黑洞公主,于是考试的人变成了三个。
当侠客在第三轮考试集合时,看到佳妮特有点不协调的走路姿态后,便有了某种窃笑的猜测,但同时也为自己输给玛奇、窝金和信长的那笔钱肉痛。当他看到库洛洛使用网络速递邮购特殊药膏时,便决定了之后考试中的基本方针——离他们两个有多远躲多远。
于是第四场考试后,玻璃天堂的娜可露露纵使怀着满腔怨恨,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调整情绪了。而另一边,进了情侣宾馆的两人却在周围没有任何灯泡亮着的双人床上,纠结。
佳妮特在库洛洛一句带着隐约怒意的“给我睡觉”后,就像个石像般乖乖躺着。
躺着,却如同在黑夜中守望猎物一般,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惊慌和错乱在寂静中悄悄减退后,升起一丝茫然若失的心悸。
——就……这么被推开了。
也许就像那个巧克力色眼睛的女子所说的,他已经厌倦了。又或者是之前自己一时冲动的问题激怒了他?
……明明是被别人指着鼻子用最侮辱性的字眼连骂十分钟都不会有半点感情波动的人……
其实,只是想……
身边的男人依然用背对着自己,呼吸绵长,让人分不清是否睡着了。
几分钟后,娇小的身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踮着脚走进浴室,抱着掩耳盗铃的心情小心合上门后,才摸索着打开浴室的灯。
大浴缸放满水后,足以没过肩,被热水包裹着,佳妮特终于有了点安稳的睡意。她让笼头保持开着防止水变冷,然后头枕着靠墙的浴缸边沿,背靠着浴缸的壁——睡着了。
“……水里那么舒服吗?”
被低沉的声音吵醒,佳妮特睁开眼睛,发现穿着蓝黑睡衣的库洛洛居高临下地站在浴池边俯视着她,他面无表情的脸有点僵硬。
“几点了?”佳妮特揉揉眼睛,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不禁缩了缩。
“……三点。”
“才睡了不到三小时……叫我做什么?”
“……”
库洛洛没回答,默然地看着她,古井无波的眼中黑洞洞的。
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孩把别人弄得睡意全无后,自顾自地在这里睡得很香,醒了后又是一副埋怨人的样子。她难道以为一道门足够隔绝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他甚至能准确捕捉到她的头发撩过浴池沿的细微声音。
就算不想听,画面也会自动浮现,尤其是在确实看过后。
——真得很想揍她啊……
“团长,”被诡异沉默着的库洛洛盯得很不自在,佳妮特打破了沉默,“什么事?”
这个称呼让库洛洛又是一阵无语。他已经不记得提醒过她多少次了,难道自己的名字很绕口?
一秒后,他抬脚跨进缸里,满满的热水大量漫出来,白雾升腾的小房间里水流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做什么?你睡衣湿……啊——”
佳妮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入水的男人握着她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浴缸的边沿上,她靠墙坐着,大腿以上都暴露在空气中,心跳漏了几拍后,条件反射地用挂着水珠的纤细手臂挡在胸前。
可还没挡住,手腕就被牢牢地钳制住,然后强行分开了。强硬的力道让两天前带着疼痛的记忆碎片一闪,佳妮特的身体立刻紧绷得微微发抖。
感觉到女孩无声的恐惧,库洛洛的动作顿了一下。
“放松——”
他轻声说着,用一只手握住那两只细细的手腕,靠近她,安慰地在她眼角轻吻了一下,觉得不满足于是继续摩梭着。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挽起的长发,然后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指点在她唇上,灵巧地窍开贝齿,伸进去——
佳妮特不再颤抖了,却依然紧绷着。虽然理智上清楚已经做过了,握着手腕的大手有力却没有弄疼她,眼角的亲吻和靠近的气息也是让人安心的,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火热的痛感。
伸入她口中的手指碰到了舌,慢慢地搅了一下,却没有再挑拨。那手指滑出来,带着一丝津液的线,滑过她的下巴,勾过纤长脖子的弧度,在锁骨形成的小水窝中慢慢划过,顺着隆起的弧度,一点点移下去。
粉红的柔软点温度微高,库洛洛的指尖触到的一瞬,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一怔。
“放松……你不是要补我礼物吗?天亮前还有时间。”
男人的声音低哑,如同忍着痛,分不出是玩弄还是安慰的话语带着略微急促的吐息吹拂在佳妮特耳边。她感到胸口的手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轻轻覆盖下来,指尖摩挲着敏感的小尖,久久不肯移开。轻柔的波动却给她带来潮水般的触感,一波一波涌进脑海。
当胸口的手放开那里,指尖再次下滑时,佳妮特感到一阵陌生的空虚感,有种把手放回去的冲动。可手依然被禁锢着,把她的手腕抵着自己心口的男人在轻轻吸吮她的耳朵,眼前是他微动的喉结。
他的脖子很好看,骨骼的线条有着完美的弧度,喉结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动。
莫名的,她伸伸脖子,凑到男人的脖颈旁,在他微动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就像突然关掉了开关般,男人的从头到脚都一僵。
佳妮特感到手腕上微微地疼——库洛洛突然加强了握力。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补偿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之前咬的地方,舌头刚刚触到,就被男人躲开了。
火热的气息和强硬的触感压迫到她的唇上,刚刚收回去的小舌立刻被劫持。她后退着躲避却被压在墙上避无可避,任由他啃咬着唇,吮吸着舌,侵蚀每一寸软肉,粘腻湿热的触感充溢在口中,直到快丧失思考能力了才被放开。
“想我速战速决就别乱动,不然就要有哭着求我的觉悟……”
库洛洛的声音带着已经变了节奏的粗厚呼吸。怀里的女孩已经软了下来,他引导着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脖子,然后分开她的膝盖,屈膝跪在她两腿间。
热水再次大量地满溢出浴缸,隐秘处忽然被波动的热水拂过,佳妮特猛地回神,再想合上膝盖已经太晚了。
“关……关灯。”她红透了脸,根本不敢看已经吻上她脖子的男人,颤抖急促的声音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窘迫。
可对男人来说,却是仅次于那软热小舌的挑逗。
库洛洛抬起头,看着佳妮特快要哭出来的脸,白里透红的软嫩小脸仿佛能咬出水。
“关上我也看得见的。”
“……我看不见。”
坏人的嘴角勾起,视线从少女水汽朦胧的眼瞳下移,如同舔着她全身般缓慢向下,略过刚刚留下了红印的纤细脖颈,略过闪着柔和光泽的乳防和被刺激地挺立起来的淡玫瑰色小尖,略过不盈一握的柔软腰枝……当视线继续往下时,女孩窘迫地收回了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企图躲避让她脸快出血的视线。
库洛洛在那双手抬起的瞬间就把它们镇压回原处。他抬起头,迎上佳妮特已经窘中带怒,溢出水光的双眼,眼前忽然晃过两天前或三天前的某个时候,女孩被他拥在身下时,那种沉溺在纯粹的肉体交融中又带着羞涩和痛楚的朦胧泪眼。
——她大概不知道,这表情有多……
多让人想不管不顾地蹂躏她。一旦开始了,在疯狂到窒息前都无法停止。比任何毒品都更令人迷醉……
“我似乎上瘾了……呵,你呢?”
“哎?……关灯啊。”
“算了……今天你不放松下来会很可怜——”
他说着从毛巾睡衣上撕了块布条,动作极快地把蓝黑色的布条蒙到女孩眼睛上,在她毛茸茸的脑袋后面打了个结。
“不想看就好好感觉吧……”
眼前黑下来的一瞬,佳妮特已经明白男人的意图。虽然看不见了但脸上的热度不减反增。
即使是之前整整两天,也是在昏暗的房间,一直时昏时醒,醒时几乎都在……做,这个一次又一次弄疼她的男人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她。而现在……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视线。浴室偏粉色的光算不上很亮,但绝对足够他看清她的每一寸。
可对方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烙在皮肤上的口唇烫得令人想躲,渴求和占有欲不言而喻。啃咬过锁骨,渐渐往下,刺刺麻麻地吮吻着。滑腻的唇舌含到胸口时,佳妮特双手抓紧了男人脖后的衣服。当他恶质地用牙齿轻咬时,她触电般本能想躲,可背后的臂弯强硬地迫着她紧贴着身前的男人,迫她乖乖感觉,然后战栗地喘息起来。睡衣的毛在她下腹和两腿间摩擦着,有点麻,有点痒,不够细腻的摩擦,却同样带来某种隐隐的期待。
视觉被剥夺了,注意力被迫地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感觉敏锐的结果,是大脑越来越空白。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
滚烫的烙痕一路往下,滑过少女细致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
库洛洛感觉到少女夹紧了双脚,他耐心地在她大腿内侧轻抚,微微用力让她张开。他没有直接刺激她的□,只是在附近摩挲轻吻。
即使她的味道快让他压制不住了。
双手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娇嫩皮肤在不断颤抖着,纵使她愿意接受,可恐惧依然从身体内部渗透。
——男人带给你的只有痛和耻辱……那么至少到此为止。比起抢夺来的发泄,我更想要你迷失在快感的表情。
口唇的触感比睡衣衣料细腻百倍,却只在那里的外围游走,滚热的吐息不时有意无意地吹过,带起越来越强的空虚感。女孩的喘息越来越清晰,抓揉着衣料的十指时紧时松,空虚的感觉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渐渐取代了心底悬着的紧张。
当软热的唇忽然吮住细缝上方小小的豆豆时,她受伤小猫般猛地弓起身体,细弱的惊叫声从喉咙挤出来,慌乱地想把冲击性异样感觉的来源推开,却被男人有力地捉着,集中在那一点的冲击没有任何间断,被吮着,舔弄着用舌尖挑逗,然后是牙齿轻咬带来的直接传到四肢百骸的酥麻。当滚烫的触感下移到已有些许滑液溢出的地方时,佳妮特的身体已经瘫软地倚在墙边,随着急促的喘息悸动着。酥麻的感觉不断涌动着,填补了一部分空虚,却带来更大的渴望,当她渐渐意识到渴望的源头,以为男人会继续深入下去时……
他却忽然停了。
黑暗中她身体一轻,热水的触感脱离,再触地时身下是软的垫褥。之前在空气中已经微冷的上身贴上了忽然压过来的滚热的皮肤,比她更急的粗重呼吸出现在耳边,低哑的声音响起。
“听话……放松。”
安慰的话语更像是请求,急迫压抑的语气,却让她觉得安心。她下意识地摸索着,抱住身上男人的背脊,搂紧。
已经在疲惫和痛苦中挣扎了太久,孤单的灵魂是如此地渴望被温柔地包容。
即使只是夜幕的海市蜃楼!
佳妮特感到双腿被分开,滚烫的触感在她下身摩挲了两下,慢慢地滑入,带着强行压抑带来的微微颤抖。下 体被粗而烫的热流撑开,充斥,极度地胀满,一点点地挺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起来。
男人停止了腰上的力道,拥着娇小身体的臂弯却如钢筋般紧勒起来,湿暖紧致的揉压残忍地诱惑着,急促的喘息已经宣告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用最后的冷静吻上她的唇,在她松懈的刹那,释放了早已激荡的欲望,冲进他沉迷的感官谷底。
女孩的叫声被深吻的唇抑制,只有一丝短促的呻吟从喉咙传出,没等她习惯,伴着激烈动作的感觉已经从下身铺天盖地地袭来,最软最敏感的一点被一次次地顶到,研磨,研磨着她神经的每一分。没好全的皮肤即使充分润滑了还是被抽动带出痛楚,更多异样的感觉一波波晕开。
灵魂的某一点似乎也在恍惚间疼痛着。
“不要了……啊——”
“不……呼……你要——”
异样的感觉在带来痛感的冲击中被研磨着,充实感,一丝快感,酸,软,酥,麻混搅在一起,在那一点聚集,然后被研磨成粉随着神经流传送到身体的每一寸,侵蚀了感官的全部。渐渐的,当眼泪已经溢出眼眶时,男人微微减弱了力道,却加快了速度。她深处酥痒麻的感觉被一点点填补着,形成难以形容的快慰感,清流般在那一点聚集,被冲击的动作泵开散去,充斥着她的官能,剥夺了意志和意识。
双手紧抱着的似乎是狂风中的枯叶,身体却是浮尘,只能紧紧附着枯叶在狂风骤雨间上下翻滚,最敏感的一点被撕裂着撞击着,不间断的激烈电流中痛到了极致又快乐到了极致,二者的极致连接,交融混合再难终结,已经分不清哪般是哪般,只能任由它继续撕裂灵魂般狂暴地侵略,身体仅仅被动地感受。
交缠的身体在不断升温,错乱狂暴的两个心跳被喘息声淹没。少女的喘息中掺入了无意识的呻吟,渐渐变得时断时续。她眼上的布带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的肩膊蹭掉了,搂着背脊的手紧紧抓着几乎深入皮肤。
忽然男人揽过她的细腰,用力地迫她迎合自己,热流加速的冲击中,激烈的震荡引起汹涌澎湃的快感,漩涡般把她卷入其中。小腹快感的清流很快化作洪水,奔涌到身体每一个角落,颤栗感渗入每一个细胞,漫过了大脑,强大而又强横地让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呜恩……呀——”她突然尖细地叫出来,猛弓起身体,战栗地缩紧,抽搐着,指尖在男人的脊背上一点点抓下,连脚尖都绷直了。
□中激烈的冲击反而突破临界点般,律动要贯穿她般得激烈,甬道紧缩着颤抖着敏感到极致,与热流咬合着摩擦,痛楚和至高快感融合,没有间歇地一波跟着一波,她的呼吸在潮的顶点中断了。
交合处的急促刺激和幼细的忘情叫声把男人推上了巅峰,当欲望凝聚成实体跳动着渴求突破时,他发出一丝低沉的呻吟,把怀中的柔嫩揉进身体,用力顶到最深处,僵硬颤抖着,任由前所未有的快感吞没意识——
空白过去后,意识继续流连着,不由自主地回味下去。怀中的女孩软软地任他继续紧搂着,馨香满怀让他不想放开。库洛洛清晰地感觉着心跳的回速,然后意识到它刚才跳地几乎突破胸口。
激烈得,甚至超过了看那些录影带时,几乎被冲爆的躁动。
房间里的呼吸声完全平静下来,他睁开了眼睛,怀中的女孩合上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液珠,天真的眉眼还微微悸动着,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过后的红晕,胸口的洋红吻痕如散落花瓣,沾着薄汗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出诱人的光泽。
——你是这么的,这么的……
他贴上她的胸口,倾听,听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节奏。
莫名的满足感浮现,库洛洛勾勾嘴角,低头轻吻她的心口,凉凉的耳坠不经意见碰到了女孩敏感的□,让她立刻睁开了眼睛。
佳妮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极靠近的慵懒浅笑着的库洛洛,几个回忆碎片闪过,立刻别过头去,红晕上了鼻翼,泛着水色的眼眸游移闪动。
“你这个样子更挑逗,故意的?”
如此尴尬之时,男人玩味的声音就如同踩上猫尾的脚。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立刻炸毛般慌乱地欲推开俯在她身上的男人。
只是软绵的手脚碰在他身上,更像是引诱的撩动,搭配上没底气的,带着一分责备两分恳求的话语,无形地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你才挑逗……下去……”
“我可以更挑逗,想继续吗?”
被窘到的女孩本能地缩了一下腿,徒劳地动了一下腰想从男人的臂脕里挣脱出来。却连带着碰到了依然在她身体里的某部分……
库洛洛深呼吸了一下,想把被刺激地突然抬头的欲望压下去——却发现房间里此时的气味堪比催情剂……
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变化,佳妮特的身体一僵,却立刻感到已经重新带给她充实感的热流退了出去,抽出时的敏感让她条件反射地咬紧唇,把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你好湿……疼吗?”
库洛洛拈揉了一下粘在手上的水润滑液,抽了纸巾轻柔地擦拭她和自己,然后躺到少女身边,揽着柔软的腰把人拖进怀里,按贴在胸口。
毛茸茸的脑袋茫然地点了一下,一顿,又摇了摇。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疼痛是有的,但却融合了那种陌生的,轻易淹没了意识的感觉。这使疼痛本身……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