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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喘匀了气的某人无语问天花板。而转瓶子的人平静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开口的语气严肃认真,却让人当即暴走。
“详细描述从浴室洞里第一次偷窥时看到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之后抬腿踢藤壶前看到了什么。”
“(脸红,跳起,怒指)我没偷窥!这种问题怎么答??!”
“呵,可以不答啊。”库洛洛用单手撑着地,中心后移,微歪着头看向她,浅浅地笑容藏着看似优雅实则很不雅的一丝坏笑。
佳妮特嘴角猛抽,当即明白进套了。
此人本来目的就是逼她选回答问题以外的方法……
“这也是承诺的一种哦。”复活后立刻进入看笑话状态的侠客“好心”地提醒。
佳妮特咬咬牙,瞥他一眼,走向淡笑着等她的蜘蛛头。
在众目睽睽之中,公主走到魔王眼前,朦胧的黑对上温温淡笑的黑,她伏下了身,双手捧起
库洛洛搭在酒瓶上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啄了一下,立刻扔垃圾般扔回去,坐回之前的地方。
“真没趣。”芬克斯代表全体蜘蛛一脸欠扁地哀叹。
库洛洛倒是不介意,依旧浅笑,他早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了。
“嘛,没咬就不错了,接下来公主转吧。”侠客笑着说。
在众人嘘唏时,只有佳妮特注意到,小滴和帕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私语的主要内是如果瓶子被某人转到某人,而提出的问题无法回答的情况,以及延伸出的种种设想……
酒瓶经佳妮特白白的小手一转后,指向了小滴。
“问什么呢……”佳妮特微微皱眉,她从来没想过类似问题。
“很难想吗?那我帮你。”小滴眨眨眼,爬过来,一手抚向佳妮特的脸颊,微闭上眼睛靠近
没等佳妮特反应过来,一个软软湿湿的亲亲落在她嘴角。
芬克斯吹口哨了。飞坦眨了眨眼。侠客眼疾手快拿出手机抓拍。
小滴一脸没事地坐回去,似乎很期待转瓶子。
留下佳妮特独自升温,脸色一路飚红
“YOXI,该我了。”小滴搓搓手,气势满满地开转。瓶口指向了刚吹够了口哨,准备口头起哄的芬克斯。
小滴戳着下巴,想了几秒,以手击掌决定了芬克斯的命运。
“恩,芬克斯君告诉我,如果一定要从屋子里的男性中选一个XX,芬克斯选谁?”
噗
多重喷水声响起。除了功力高深的库洛洛,即使没在喝的也喷了。而小滴那闪闪的纯洁无辜大眼睛和认真天真纯真语气说出的吐血句子,则让这个问题更有摧喷效果。
芬克斯一副被高压电缆拍到的样子,抽搐了十秒后,眼神才开始移动。
芬:“……我选不回答。”
富:“(冷瞪)回答。”
芬:“(摔瓶)这种问题怎么答啊啊??!”
富:“除了我随便选个,必须答。”
芬:“狗X!我不答!”
库:“(平静)到外面去打。”
5分钟后,鼻青脸肿的二人加因为很想听芬克斯的答案,所以去帮忙的小滴回来了。坐定后,芬克斯悲催地环视了一下屋内,目光在男性们身上“流连”。库洛洛被芬克斯的视线直接略过。侠客碰上视线后,回敬一个“你敢说是我我整到你生活不能自理”的杀气微笑。视线碰上富兰克林的瞬间,其主人一颤之下立刻弹开
最后视线落在了飞坦身上。
飞坦感到脖子后一冷,恶狠狠地瞪回去。
只是芬克斯已经很习惯飞坦的杀气。他有点无奈地叹口气,指向飞坦。
“就他了。”
屋子里一片沉静。
几秒后,地上的数个影子有强忍导致的微微颤抖。
然后是飞刀的破空声
当众人再次(表面上)心平气和地围坐下来,已经是半小时后。花面猪头芬克斯转动瓶子,瓶口又一次指向了佳妮特。
芬克斯用余光看了一眼团长,决定问个佳妮特能回答的问题。
“你就报下三围好了。”
“我不知道,要量吗?”
“……不知道也算答案,算了。”
于是瓶子的控制权又到了佳妮特手上。
按住瓶子,佳妮特想到了她的“资料记录”。
也许是个机会。
酒瓶的口在指向飞坦时彻底停止。被指到的人抬起眼皮,没情绪地看向佳妮特。
“……说说你的出生好了。”佳妮特看着飞坦的眼睛。
金瞳中没有一丝异样,他微微抬头
“时间不知道,谁生的不知道,地点……大概地下城某处,也可能不是。”
他的表情就像在回忆昨天吃的什么。
佳妮特怔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她接受答案,不再说话。
那个地方也能孕育出生命吗?
轮到飞坦了。他随便地一拨,透出一丝不耐烦。瓶口转悠了几圈后,居然转向了上一个转瓶人。
“用你的问题。”
飞坦显然对这个让他被指为男性XX的游戏没有爱,用了最省脑细胞的方法。
可这个问题却让佳妮特神色一紧。
上个问题仅仅是难堪,而这个问题……是致命的。
“……不想说。”
佳妮特清冷的回答让飞坦微挑了下眉毛。
侠客坏笑:“不回答要kiss的。”
这句话让全场瞬时安静
公主阴郁地咬咬牙。
“先到这吧。佳妮特和我出去趟。”
库洛洛忽然出声,站起身,看向等待的女孩。
“团长,天已经黑了。又有活动?佳妮特你还没跟飞坦”不懂察言观色的大嘴巴芬克斯,鼓着肿脸声音有点嗡。
“……记账。”佳妮特黑线地打断芬克斯的话,抢在库洛洛身前走了出去……
从不久前的回忆中回神,佳妮特看向寒意森森的飞坦,有点无语。本子里那些小滴和帕克的讨论内容,是她为了让记录更像抱怨日记硬加的,她真正想记的内容是旅团内部的关系分析。
不过他会生气,那说明看起来确实没问题。
“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而且流星街内男女比例本不平衡,这种事到处有,我都习惯了,你介意什么呢。”佳妮特很认真地“安慰”飞坦。
飞坦的黑气有向杀气转化的冲动,他恶狠狠地张了张口,但又说不出什么。
于是佳妮特继续:“而且按小滴的杂志上说,男人和男人是挺美好的一件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完后,佳妮特有点满意地看到飞坦在克制杀气和念压暴走间反复挣扎。
她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不过很快就发现,有点过分了,飞坦的杀气念压一旦大爆发,那任务失败会有更多麻烦。
“……我累了,伤口要用念包裹挺费力气,也很饿,你能去监视会吗?。”她决定岔开话题。
飞坦眯着眼睛瞪了几秒,强压的火气出现一丝平静的势头。他把日记一甩,走了。
佳妮特出了口长气,撤下了圆,按铃请护士准备晚餐后,便忍着疼,爬下床把日记放回包里,包贴身放好。
十几分钟后,午餐被端到了病床上的小桌上。吃了几口,她忽然听到隔壁病房传来隐约的婴儿啼哭声。声音一闪而过,似乎被强行切断了。
觉得有点奇怪,佳妮特把头贴到墙壁上,听到隔壁有音乐的男女细语声,但再没有婴儿的啼哭声。于是不再放在心上,继续吃饭了。
佳妮特本以为飞坦会很快回来,可没想到他整整过两小时才回,这让她彻底休息足了。飞坦进门时,在若有所思地看向墙壁方向。
“怎么了?”佳妮特说着放出圆,回复到监视状态。
圆放出的一瞬间,她不再需要飞坦的回答。
隔壁有三个人。两个三十上下的年轻男女,以及一个婴儿。
婴儿被罩在一个玻璃罩里,玻璃罩的一边有个洞,内壁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拳头大小的洞上盖了一层透气布料。
罩子里的婴儿蠕动着,无声哭号。
“很吵啊。”飞坦淡淡念了一句,收回视线,坐到折叠椅上,闭目养神。
“……吵?”
“小鬼的哭声。”飞坦睁开一只眼睛斜了佳妮特一眼,“你听觉退化。”
无视了飞坦陈述性的语气,佳妮特微皱起眉:“……他们在做什么?虽然晚上凉快点了,但罩子里的状况大概和蒸汽浴室差不多,婴儿会死吧?”
“……里面什么情形?”
飞坦的问题让佳妮特微微一愣,她只是自言自语,没指望飞坦会在意。
但他居然问了。
把隔壁的情况描述给飞坦听,佳妮特说完后等他的反应,结果他只是“哦”了一下后,便抄起手闭目养神了。
佳妮特企图引出点话。
“……那两人应该是孩子的父母。”
“恩”
飞坦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是在做什么?你……听得清那两人的对话吗?”
引诱难度太高,佳妮特直接问了。
“杀那小鬼。”
“(惊)为什么?”
“……”
飞坦睁开两只眼看向一脸疑惑的女孩。
佳妮特本以为会从那里看到鄙夷,但是……似乎不是。
大风中卷着残纸废屑的流星街山脉,一瞬间,好像出现在那对细长的金瞳中。
当她想仔细看清时,金瞳的主人已经不再理她,闭目养神了。
佳妮特皱着眉,又注意了几秒隔壁的动静。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清晰感觉到婴儿在闷热缺氧的小小罩子里蠕动得慢了,嘴巴开开合合,小手空抓着身前的空气。
洞上的布挡住了声音,应该是凄厉如鬼的啼哭
沉默了一会,当飞坦无聊地再度翻开那本画册时,佳妮特拿出了手机。
她不想多管闲事,只是这种注意力被强制分散的感觉很不好。
“是我,侠客,我问你个问题……”
两分钟后,佳妮特放下了手机。
她感觉,这个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这个她曾以为与流星街对立的所谓光明的世界。
吃死人的尸体,和用不会造成刻意谋杀痕迹的方式一点点弄死自己的小孩,再用尸体换保险金,哪个更像人类的活行为。
她忽然想起几年前,自己第一次翻入流星街边境的铁丝网时,那种可笑的所谓“觉悟”。
“……流星街,小孩很珍贵的。”
喃喃的话语无意识地流出。听到话语的人依旧看着画册的篇末语,却悄无声息地微点了下头。掩在长长睫毛下的金瞳一动不动,当杀戮与破坏的空虚退潮时,金芒没有灿烂,只有带着寒意的荒凉。
“为什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依旧看着那本让他有点鄙夷的画册,女孩自言自语的喃喃声却传进自己的耳朵。
因为没感觉吧?就像漆黑的房间,杀意和欲望混杂在黑暗中,无声地嘈吵着,麻木而空虚,好像都和自己无关。所以需要痛和糖来感觉自己的存在,需要能穿透黑暗的光……
沉默弥漫了几秒,佳妮特忽然从床下爬下来,动作过大导致胸口的刀伤一阵剧痛,她脸色一白行动一顿,接着微咬着唇,低头穿鞋子。
“做什么?”飞坦的声音心不在焉。
“隔壁。”还穿着病人统一式睡衣的佳妮特简单地说。
“弄出动静目标的手下会来查看,发现我们两个是念力者会立刻提高警惕。”
佳妮特一僵,看了一眼不抬头的飞坦,转头盯着墙壁,脸上透出焦躁。
“多管闲事不像你。”安静了一会,就在佳妮特开始犹豫到底怎么做时,飞坦居然主动开口了。
“侠客说,他们很可能已经做过好多次类似的事情,常见的婴儿意外死亡方法用光了,这才到离自己家比较远,又让死亡显得平常的地方,假造婴儿中暑的样子。”
“所以?”飞坦的声音依旧心不在焉地,但他的眼睛从画册后抬起来。
“……我想要那个婴儿。”
按照第一感觉开口,话说出后,佳妮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完全是流星街式的。
“想要就……”
“叮”
飞坦的话被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按了接通键。
库洛洛的声音传来。
“顺利吗?”
飞坦看了一眼他要保护的技术人员,脸色微黑了点。
“……还好。”
“有人向你们那边的目标通风报信。三分钟内干掉目标,能做到吗?”
“当然。”
挂了电话,飞坦看向床边的公主,平淡利索地说:“团长指令,三分钟内干掉老头,你诱敌,突袭我来。”
佳妮特点点头。
只是她的眼神还停留在墙壁上。
“任务优先。”飞坦冷冷地说着走了出去。佳妮特最后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尝试倾听她听不到的哭声,最后还是跟上了飞坦。
走在纷乱的医院走廊上,环绕着一丝阴郁气息的佳妮特低着头默默走着。
忽然前面的人说话了。
“想要就去抢,我们是旅团。”
佳妮特抬起头,发现他根本没回头。插着口袋的背影,笔直,无所牵挂。
战斗比想象中还麻烦,对手够多,目标够警惕。当飞舞的冰锥和操着冰冷合成音的玩偶交织时,目标在第一时间遁逃了,只带走了一个贴身保镖,其他手下和雇用猎人全部留下拖延时间。隐藏在暗处的飞坦不得不提前突袭,目标却扯了保镖作盾牌,当飞坦把手从盾牌身上的洞里抽出时,也被围在了留下的弃子之中。
两只蜘蛛背靠背,考虑怎么才能把时间缩到最短时,飞坦淡淡地开口了。
“交换。我来牵引,你去追。”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平静的语气在四周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和雇佣猎人耳中变成了纯粹的挑衅,于是如同石子丢如水塘般激起一片恼怒的杀气和叫嚣。
佳妮特观察了一下人群,寻找最合适的突破点。她明白飞坦不会作无聊的挑衅,他是认真说的。
记忆中,他言语挑衅过的只有一种人团员。
“玩偶只能帮我挡下念力攻击,他们有不少火箭炮的。”
“不会有火箭炮追你。”
急速凝聚的念集中到手上,杀意凝聚,无形威压迸发,金瞳微微眯起,杀意静静流泻,却横扫披靡。
于是杀戮与破坏的暴虐抹去了荒凉的安静,杀神醒了。
“别忘了团长说的时间。”
当佳妮特高高跃起,点着天花板突破包围时,脚下有血莲绽放。
依靠着隐身与视觉死角的技术和飞坦的火力吸引,突破没什么难度,如他所说的,那么多的火箭炮全体哑巴。将圆释放到极限,她捕捉到猎物用汽车疯狂逃窜的踪迹,尾随着在钢铁的森林间急行,距离不断缩近着。
城市夜晚的车流绚丽却淤塞,忽然一辆车莫名其妙地被从天而降的数道冰锥贯穿。车子失控,撞上了周围的车辆,又被后面来不及刹车的车辆推挤,车灯河中卷起一个不协调的漩涡。
有人看到,那辆车的车主居然没事地踢开车门,却在走出来的一瞬间面露异色,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露出背后心脏位置的一个血洞。
当佳妮特回到医院时,之前的围击地点已经被越来越嘈杂的人群和几辆嘶鸣的救护车和警车围住了,城市警察围出黄线阻止围观的人破坏现场,而现场中是数十还没被救护车看上的死人或半死人。
没看到飞坦。
“喂。”
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佳妮特转过头,只看到一个袋子似的的东西被朝着自己扔过来,本能地想避开却在东西靠近时看清了那是什么,于是惊地一个擦地扑,稳稳接住。
“……你这么扔他会死的!!”确定准确接到婴儿后,佳妮特小心地抱着爬起来,黑线地盯着把小孩当麻袋扔的某人。
“你又没说一定要活的。”
飞坦带着点不耐烦地瞥她一眼,转身向远离人群的暗处走去。
佳妮特低头仔细查看怀里的孩子。小家伙被一看就是随便扯的医院床单包着,雪白的床单上和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溅了几滴血,但显然不是他的。大概哭了太久,小鬼被扔来扔去都没醒,小鼻子随着短酣一缩一缩。
佳妮特伸手帮他瞥掉脸上的血点,然后小跑几步跟上了飞坦。
“去偷辆车?带着小孩跑,他会没法呼吸。”
飞坦动作一顿,转头,扔给她一个极不爽的鄙视。
“我刚才一直跑,伤口好像有点拉开了。”
“……”
虽然极度不爽,理亏的特攻人员还是去偷……不,抢车了。佳妮特趁这时间给侠客挂了个电话。
当飞坦把车开过来时,车头灯的橘色光线照在抱着婴儿穿着医院叉领睡衣的女孩脸上,表情史无前例得柔和。
“你开车,我指路。”佳妮特不客气地上了副驾驶位置。
“我知道流星街在哪。”
“我们先去孤儿院,侠客告诉我位置了。”
“麻烦,不是带回去?”
“不,流星街要生存挺难,而且容易造成性格扭曲。”
“……你说谁扭曲。”
无视冷冷的语气,佳妮特把婴儿举到眼前晃了晃。从刚才就醒了的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眨了眨,佳妮特温温地咧嘴笑起来。
“不好意思,救了你的不是好人,只好再丢你一次了。不过这次应该好些,被这么折腾都不死,你就保持这份坚韧继续加油吧。”
被无视了的飞坦被眼前白痴女人突然反常的笑脸恶寒了一下,转头发动车子,眼不见为净。
小鬼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抱走了,佳妮特回到外面的车子里。
“久等,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可以用花瓣直接回去?”
“反正你都等了,我不想驳你面子。”
“……”
飞坦再次确定,跟这个女人一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基地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一路无言的佳妮特忽然主动搭话。
“你说,那小鬼能活着长大吗?”
飞坦用看白痴的眼神瞥她一眼。
“我怎知。”
“(认真)在地……那种地方都能长大,我觉得你是这方面权威。”
“(不耐烦)……你今天废话很多。”
停了一下,他又加了句。
“够坚韧在哪里都能活。”
“恩,”佳妮特看着眼前疾走的背影,忽然觉得天空开阔了,“这里有很好的例子。”
“……你真的很烦。”
感觉天空开阔的佳妮特突然想烦人到底了。
“飞坦,为什么加入旅团?”
“那么久以前,谁记得。”
“那现在觉得,旅团是什么?”
已经走到基地门口的飞坦猛地一顿,佳妮特差点撞上。她惊讶地看到他似乎在思考,几秒后,作了个和他非常不搭的挠头动作。
“……手电筒之类。”
“哎?”
挠头后的回答则是佳妮特完全听不明白的。
基地大厅里,团长一队居然比监视二人组更快收工,已经开始无聊的惯例啤酒庆祝了。
“佳妮特怎么穿着病服?”侠客扔了罐牛奶过来。
佳妮特习惯性地伸手去接,却扯到了肺部的伤口,动作一顿易拉罐从指尖滑落。
“内脏受伤?”库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