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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妮特皱着眉顺着侠客的话想下去……忽然皱起眉头她明白了。
“……必要的时候,无视上面有没有普通人,直接炸飞艇?”
“猎人协会需要名声,黑道不需要。人拦不住,可飞艇可以毁掉。要是那些飞艇上没有事先装炸弹,我就把手机吃了……唉,可惜两难婆婆的茶水彻底用完了,不然你本身就是最先进的飞艇。”
如果那变态茶水还有剩,我现在就灌个酩酊大醉,10天不醒的佳妮特暗暗腹诽。
怀着一分窃喜,一丝希望。
“他们也许想关门打蜘蛛。”侠客笑着站起来,“去火车站和对外公路,还有港口看看,估计也一样。”
“……可是我们最无奈时,可以徒步离开。他们人再多也不可能把城市围成铁桶。”佳妮特也站起来。
“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但对方也不傻,既然花了这么多人力封锁交通路线,肯定有原因……”侠客说着,向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在通向火车站的路上,经过一家似乎有些年头的二手手机零件店。侠客说要进去弄点备用品,让佳妮特在外面小心注意周围。
无聊地呆站了会,佳妮特忽然感到,从不远处小巷子的转角,有射向自己的视线
目标是蜘蛛?佳妮特想到可她立刻否认了这点,金确定过自己的资料还没有外泄,而金也不可能泄露自己的资料。
于是她猛地转身,一瞬间就冲到拐角处。
没人?不可能。
佳妮特放出圆,却几乎同时感到背后有人袭来,于是她干脆地抓住偷袭向她耳侧的手
出乎意料的外行身手。
轻易地制服了这个偷窥者,佳妮特把他按在墙上,然后仔细看去瞳孔突然惊讶地收缩!
金发,灿烂的。
圆睁的血红双瞳,瞪着自己的耳坠。
徒劳的,剧烈的,毫无章法地反抗着。
那个村长家的,经常送花来的,熟悉的面孔
“酷……”
“酷拉皮卡!你在干嘛,放开那孩子!”
一个有点过分富态的中年妇女跑过来,平常的衣着,焦急的眼神。
被突然呵斥,佳妮特本来就僵掉的手,忽然下意识地脱力。于是那金发的孩子猛地挣脱开,一双手狠狠地抓向她的耳坠!
却被突然扯远。
那个看似平常,却在刚才一瞬间速度很快的胖妇女把还在挣扎的酷拉皮卡强行扯远,然后毫不犹豫地敲晕。
“这个……真不好意思,这孩子最近有点叛逆过分了,请别介意。”
妇女一手拎着晕了的金发孩子,一手摸着头,憨厚地笑着。
但佳妮特注意到,她的目光却是锐利的。
“那个……你一定觉得这孩子的眼睛很奇怪吧?哈哈,这其实是种罕见的遗传病,哎运气真不好呢……”
“我什么都没看见,”佳妮特打断她,声音清冷,“带他走,走得远远的,离开这城市,现在。”
妇女一愣,微微眯眼看着佳妮特,眼中透出猜疑的神色。
佳妮特有点急了,难道要解释?这该怎么……
忽然她一愣,用几乎怒斥的口气,低声冲妇女说:“离开城市!”
说完,她猛冲过拐角,回到之前的地方。
她的圆感应到,侠客打算出来了。
“出乎意料呢,基本上都找到了。”
侠客心情不错地拖着纸包,从店里出来,忽然注意到佳妮特看向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怎么了?”
“……”佳妮特看着他微微皱眉,“你……付钱买的?”
“啊……哈哈”侠客好像做错事了似的挠挠头,“因为零件很齐,一时高兴就付钱了。嘛,偶尔偶尔,走吧。”
跟着侠客离开,佳妮特努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平静,不回头。
原来自己不是最后一个
还有幸存的同胞……至少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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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7月2日晚上七点多,香格拉宾馆顶层套房
“念力屏障?”
库洛洛的语气带着一丝兴趣,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兴奋。
围坐着的蜘蛛们倒是一脸平静,全体兴趣缺缺。
飞艇起落场之后,佳妮特和侠客还去了火车站,公路和港口,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些地方除了许出不许入外,并没有被武力封锁。于是侠客给库洛洛打电话通报情况后,带着佳妮特去了城市边缘。
然后在那里看到了那道透明中五彩光晕流动,一眼看不到顶,围拢了整个城市的巨大屏障。
“整个城市都被罩在里面,但我想上空没有,所以才需要特别封锁空中交通工具。除了飞艇起落场外,热气球与私人飞艇也全部被集中管制了。”
“可能强行突破吗?”库洛洛淡淡地问。
侠客摇头:“我尝试控制了几个人进去,可那壁垒似乎比看上去厚很多,那些人进去后却没从另一边出去,郁闷的是,几乎进去同时我的操纵就失效了,然后没几秒就会从进去的地方返回。后来还试着在佳妮特腰上系个绳子让她进去,可是结果也”侠客说着,看向从回宾馆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刚刚才水渍渍地走出来的佳妮特。
佳妮特把长发摆到一侧,心不在焉地擦着。看到侠客和库洛洛看向自己,于是语气没起伏地说:“进去后的景色看起来是出去了,可多走几步就会发现回到出发点。”
“……幻觉?”富兰克林低沉地插嘴。
“有可能。”库洛洛肯定地说,他看向佳妮特,“进去后有什么特别的吗?”
“……歌声。”
秉着不在玛奇和库洛洛满前说非必要谎言的观点,佳妮特认真回想后开口了。
“很隐约的……听不出来是不是人唱的,太轻了,我还以为是错觉……很舒服的声音。”
“……有没有看到特别的……虫子之类?”飞坦突然瞪圆眼睛看过来,似乎对佳妮特的最后一句描述很敏感。
佳妮特摇摇头:“没有。”
飞坦皱皱眉,不说话了。
“飞艇起落场的防御如何?”库洛洛平静地问侠客。
“猎人协会的人马80%在那边吧,还有黑道的。”
小滴看着天花板,认真地计算起来:“80%就是……”
富兰克林摸摸她的头:“不用算了,固若金汤就是。”
“不过他们不可能永远封锁下去吧。”芬克斯皱着并不存在的眉,“城市里还有很多平民。猎人协会不是一向不干扰平民生活的?”
窝金扯着大嗓门:“或者干脆把造屏障的念力者找出来杀了。”
侠客苦笑着摇摇头:“这种凭空冒出来的东西要怎么查。念力者哪个不对自己的能力重重保密,更别说是现在这种特殊事态。”
“那就直接抢飞艇。”窝金不死心。
“80%的猎人协会人员,具体数字大概是念力者二百左右,普通武装人员上千……上万也不是不可能。我们这里顶得住火箭炮的只有窝金你哦。”
“你们可以躲啊!”
“一发容易躲,十发同时从十个方向呢?”
“一样躲啊!”
“……你躲得过?”
“我可以挡!”
“……”侠客发现和强化系讲道理是多么的浪费时间。
“十方同时从十个方向,窝金你硬抗也会倒的。”库洛洛平静地插嘴,无视打算继续争辩的窝金,他继续说,“就像芬克斯说的,封锁城市不可能持续很久,但禁止飞艇进入代表着会有大规模的行动,问题是何时……”
“明天晚上。”
门口那边,忽然有清冷的女声响起。
是玛奇和西索。
“你们迟到了!”窝金大声喊道。
“怪这个变态。”玛奇清冷干脆地说,接着坐到蜘蛛中,而且是挑了帕克和飞坦之间的一点空隙挤进去,好像是怕西索会跟到自己身边似的。
于是变态坐到了在一边擦头发的佳妮特身边。
令人惊叹的是,佳妮特居然无视那笑嘻嘻的变态,继续一下下擦着头发,出神地盯着地板。
“佳妮特,”侠客忽然凑过来,“要认真听讲哦。”
看到佳妮特忽然醒觉,他故意贴近低声说:“有没有觉得跟我一组行动特别幸福啊”
佳妮特不知所云地看向他,然后听到身边熟悉而毛骨悚然的“呵呵”
……
根本没看身边是谁,佳妮特呆滞半秒后,直接跳起来,连毛巾都甩了,直接冲到侠客和小滴附近的空地上站着。
……
变态委屈地瘪瘪嘴。
佳妮特努力平息了全身的鸡皮疙瘩,决定先把酷拉皮卡压到脑后,专心与眼前的事。
反正自己帮不了他任何事。他有人照顾,没什么她能做的。
“玛奇,为什么是明天晚上?”库洛洛沉静地问。
“市政厅发布了宵禁指令。明天晚上,所有市民晚上7点后不允许出门。”
“我们暴露了?”富兰克林低声说。
客厅里的气氛忽地一紧。
“……小滴,把抢来的货物全拿出来。”库洛洛忽然说。
小滴点点头,走到大厅另一边放出凸眼鱼。
很快,百十个大小不一的褐色纸壳箱堆满了半个大厅。
侠客挠挠头:“我检查过了,货物应该没被动过手脚,也查过念力的痕迹。”
库洛洛看向他:“有多少本身附有念力的物品?”
“八件,分别是……啊!”侠客突然露出个“我明白”了的表情,“本身就有念力附着的物品动了手脚也不太容易看出来。”
库洛洛走上前,把八件带有念力的东西一一挑出来细看。
“而且很可能是……”他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本被装在精致木盒中的,破破烂烂没封皮也没封底的薄书,“即使被发现了,也不太可能被抛弃的东西。”
他把那破书抛过来,蜘蛛们用上了“凝”的目光立刻集中过去,侠客接过书,一页页翻起来最后停在了中间的一页上。
佳妮特微微眯起眼睛她几乎立刻确定这本破书和自己之前看过的那半本是同一册。不同的是,书本身白色的念力中,隐藏着极难察觉的一丝褐色……
“被耍了。”玛奇冷冷地说。
帕克拿过书,读取了书上残留的记忆。
“……是有追踪能力的念力者留下的,念力协会的人,对方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但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功能。而且……这残本是费蕾拉将自己的后半本一撕为二后的上半部分。”
“怎么办,团长?”芬克斯大大咧咧地说,“丢掉然后换地方吗?”
飞坦冷冷瞥他一眼:“丢书还是丢人?”
芬克斯正要飚念压,被库洛洛一个眼神制止。
“不需要丢。这样更有趣。接下来分成两组行动……侠客你先查一下”
“团长。”佳妮特忽然举手,“我能不能只执行命令,不听分析?”
她正瞟着茶几上的残书。
库洛洛沉静地看着她,注意到她眼神的焦点,了然地一笑。
“好吧,你跟我一起行动。不过不要离开房间。”
佳妮特点点头,拿起残书,走到床边的墙角坐下来。
库洛洛继续和众蜘蛛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他没注意到,佳妮特的神情,落寞地如同在死刑前,要求最后一根烟的囚徒。
085
残书只有薄薄几张,很显然费蕾拉拿出来作诱饵的不是后半本全部。
佳妮特把那叠破纸放在膝盖上,小心地翻开。同样发黄的纸张,继续了故事。
绝壁上的三人,一个凛然俯视,一个眼中危光涌动,一个目瞪口呆地怔在那里。
不笑的少女用平静到冰冷的声音,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
“七年前那时候……你们还记得吗?”
老头眯了眯眼睛,把匕首握地更紧了些。
没有期待回答,少女看向远方,眼神模糊起来。
“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可能单独在这里存活,我还有个姐姐,至少在七年前有……大暴动开始的时候,姐姐反应很快,她先带着我藏到门口尸体最多的囚房,同时从尸体身上剥了不少衣服,也偷了一点吃的东西。可后来尸体不再阻隔那些怪物,反而成了诱惑。姐姐就带着我和那些可以保暖的衣服,打算藏到姐姐以前干过活的一个煤窖里……那时候我被姐姐紧紧搂在怀里,觉得就算饿死,也比被别人吃掉的好。”
少女停下来,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将要说的需要很多勇气一般。
“可就在姐姐快要跑到那煤窖时,却被人发现了……男人,六个,有很强壮的,也有很高的。他们看到我们就追过来,姐姐很灵活,在雪堆和岩石之间绕道,几次都差点就能甩掉他们了,可是她抱着我,怎么都跑不快,而且也快没力气……终于,姐姐她不再绕道了,她忽然加速,直接跑到煤窖那里,把我扔进去,可她自己却没进来”
少女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
同时停下的,似乎还有周围的空气。
与世隔绝的悬崖上,只剩下三个同样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少女再度开口,声音颤抖地带着一丝哽咽。
“姐姐她……用撑着煤窖盖子的铁棍和盖子作了个铡刀,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下面……然后……”
“……”
“然后……”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铡断,丢给我!把雪堵在我嘴里!叫我闭嘴不许哭后就关上了盖子!我怎么都推不开那铁盖子,然后在黑暗中……我听到了声音,很多声音。”
少女说着,声音阴森起来。她不再无神地看向远方,而是看向身下的老头。
还残留着泪痕的双眼,圆睁着,充溢着冰冷的火焰。
激烈如火焰,刺骨如冰崖的情感。
“男人的声音,六个。先是愉悦的,野兽般的,不过我那时候不太懂那是什么……然后是刀子在肉与骨上切割的声音,之后是肉在火里劈里啪啦的声音,最后是咀嚼和啃咬的声音……我这一生都不会忘的,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少女不再说话,因为老头突然笑了。
笑得自嘲而悲凉。
“原来如此……”他瞥了一眼被少女绑在腰间的小臂骨,“真难为你了,七年啊……如果能在地面上长大,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坚强的好女孩。”
说着,他气势一转,眼神猛地锐利起来。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握紧匕首的手举了起来。
“可是我不想死。你从上面是无法反击的。虽然死了四个兄弟,但看在一起七年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痛苦,闭上眼睛吧。”
他说着,松开固定的保险扣,缓慢警惕地向上移动。
少女依旧冷冷地看着她,淡漠与恨意混合,变成深如坚冰的清冷。
忽然老头面色一僵,握着匕首的手颤抖起来。他颤抖着猛地固定住保险扣,然后喘着粗气,握紧了心脏
“你……?”他惊恐地看向少女。
“……对付瘦子哥用的那条小蛇,我一直照顾得很好。前几天杀了,毒液涂在给你的壶里。”
老头充血暴突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以及恨,在熬过了这么多年的地狱后,还没接触到阳光,就这样死去的恨。
但很快的,他不动了。
少女的眼神一瞬间暗淡,但很快恢复了冰冷。
她下滑了一点,割断老头身上的保险索,让他坠落下去。
这样她与那已经清醒过来的青年间,便再没有任何阻隔。
他们四目相对。
青年此时已不是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而是略带恐惧的茫然。
面对着心爱的,刚刚杀死了他最后一个兄弟的少女,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少女却悠悠地开口了。
“我呆在煤窖中,虽然有雪水可以喝,有衣服可以保暖,但一个星期过去,已经觉得快要死掉了……”
她忽然悲哀地笑笑。
“也许那时候死掉才是正确选择……可是我不甘心,我选择活下来,活下来找那些发出声音的野兽偿命。于是我开始啃姐姐留给我的手臂……一口一口,就算吐出来也舔回去地啃……呵……也许是上天想让我多挣扎一会,如果你们再晚个两、三天发现我,我将永远没有机会从那个漆黑的煤窖走出来。”
青年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挤出一个难看无比的惨笑。
“……是我们自己放出了魔鬼吗……?”
“是你们制造了魔鬼。”美丽的少女淡淡地回答他。
青年沉默了一会,看向少女的眼神坚定起来。
“我也有一份。”
“我知道。”少女清冷地说。
青年带着一丝凶狠地说:“他们五个都是我重要的兄弟!”
“我明白。”少女的声音依旧清冷。
青年狠狠地瞪着她,二人沉默了许久。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少女没有回答他。
“我一直想着回到地面后会是什么样子……我想在森林边建造屋子,院子里种点蔬菜,白天就出去打猎……哈,这个已经很擅长了。过几年我们还可以生孩子,让他们在阳光下面长大,你每天笑着照顾他们……”
青年打住了话语,他的眼中已经溢出泪水。
“……你打算如何?”
“……毒液只够一个人的,我没涂在你的水壶里。”
青年自嘲地一笑:“我知道,不然早就发作了。”
“你有匕首,我在上面,要杀我不难。”
青年狠狠瞪她一眼,眼中莹光闪烁他既没有掏匕首,也没有往上爬。
少女静静地与他对望,她的双眼时而模糊,时而彷徨。
最终,定格在清澈的决意。
“如果不想上来,那就下去吧。”
青年略显惊讶地看着她:“……那你呢?”
“我要在这里呆一会,”她面无表情地说,“为姐姐祈祷,我不想你在这里。”
青年犹豫了一下
“……你不恨我吗?”
少女嘲讽地一笑
“你不恨我吗?”
青年咬咬牙:“恨!……但只要有时间,我相信……我能忘掉。我对你……”
“那就下去吧。”少女冷冷地打断他,“那时候你也才十几岁,已经杀了5个,足够了。”
故事到这里,再次断掉了。
“嚓”佳妮特狠狠地把残书甩飞,甚至无意中附着了念。那几页薄纸化为利刃
狠狠扎在芬克斯耳边的墙壁上。
芬克斯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耳边留下一道小口子的纸飞刀,惊恐地看着佳妮特
“你叛变啊?!”
佳妮特没理他。此时她心里在用超高分贝吼着
这怎么可能?!什么混帐故事!!
086
看着让芬克斯耳朵见红的入木三寸的《念阵文录》,以及上一秒还静若处子,下一秒就动如狂暴女鬼的佳妮特,屋子里还剩下的六只蜘蛛,除了库洛洛外都不约而同地一脸黑线。
情绪对一个人的实力发挥确实是有影响的。
“怎么了?”库洛洛平静地问。
“……没什么,”佳妮特顺了顺气,脸上恢复平静,“那故事烂尾。”
库洛洛走过去,用“周”包住了《念阵文录》的残页后,把它们从墙里拔出来,看了看最后一页。
“这不是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