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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难婆婆的语气依旧如同外祖母给小孙女讲故事一般,但瑟莉斯却感觉被威压地指尖微颤那双注视着她的瞳孔,属于盯着猎物的豺狼。
深呼吸,瑟莉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或许愚蠢,或许纯粹找死。但是,她会挣扎下去,直到无法呼吸……
翻手间,一朵闪着微光的小花浮现在白鱼般的指间。花形类似于大波斯菊,却有七片不同颜色的花瓣。
“哦”两难婆婆哼了一声,细窄的眼睛稍稍张大了些,“七个花瓣,你应该有7种能力吧。记得金提过,你是天生念能力者。呵呵,习念15年,也不算新手了。”
“是。”瑟莉斯凝望着手中的小花,平静地回答,“您已经知道其中4种了。”
“没错。在贪婪岛作为移动卡片基础的绿色花瓣能力磁力;瞬间具现出大量冰锥的蓝色花瓣;给侠客那小子接腿的红色花瓣;以及……”双眼眯起,两难婆婆紧盯着那朵小花,语气中忽然透出一丝贪婪,“可以引导幸福的青色花瓣……呵,不过也只知道个大概。详细解说一下吧,尤其是……制约和代价。”
“是。”没有迟疑,瑟莉斯面无表情地陈述,“黄色与青色花瓣特殊。其余5瓣以红,蓝,绿,橙,紫为序,可以理解为能力等级的提升,制约也是逐级严格。红色花瓣能力为‘完整的花瓶’,可以将碎裂的物品恢复完整。制约只有一个,就是物品的密度要大于2。7g/cm3,也就是密度大于陶瓷。”
“原来如此。”两难婆婆抑扬顿挫的语气仿佛好奇心浓厚的小孩,“骨骼的密度大概是4到4。8g/cm3,所以可以用来接骨呀。”
吸了口气,瑟莉斯继续平板地说:“蓝色花瓣能力为‘极地冰哮’。制约有2个,1是使用间隔为1分钟,2是使用的效果与周围可聚集的水分子量成正比。绿色花瓣的能力为‘磁力’……”
“啊,这个我知道哦。”两难婆婆兴致勃勃地说,“在GREED ISLAND制卡前,我改过的……我记得原本的制约有3个。1、使用间隔1小时。2、要去的目标必须是提前留有念力印记的固体。3……”邪邪地一笑,“必须在火红眼状态下撕下花瓣。没错吧。”
两秒的沉默。
“是。”瑟莉斯依旧面无表情,但桌子下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攒握起来。“橙色花瓣的能力为‘暴走玩偶’,可以召唤玩偶绊住敌人。制约有4个。1、使用间隔1天;2、同样必须在火红眼状态使用;3、玩偶会以自身的意志产生欲望,若欲望在三分钟内得到满足,玩偶会消失,但如果得不到满足,则玩偶的怨念会吸收所缠缚的人的‘气’增殖成新的玩偶;4、召唤玩偶的数量与敌人数量以及消耗的念量成正比。”
“恩……不错。”两难婆婆揪着下巴上的一个疙瘩,温吞地评论着,“也就是说如果念足够多,敌人也足够多的话,可以瞬间召唤一支军队,还是可增殖的军队,虽然1天的使用周期稍微长了点。让我猜猜看紫色花瓣的能力,也需要在火红眼状态下使用吧。”
微微点了点头“是……紫色花瓣能力‘寂灭黑洞’,如其名字一般,瞬间制造空间黑洞。被吸入黑洞的,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会回到这世上。”
两难婆婆的眼中,再度放出光来:“很强的念……但制约一定很严格吧?”
“是。这是我能力中制约最为严格的。制约有5条。1、使用间隔……一个月。2、如您所料,必须在火红眼状态下使用。3、黑洞的影响范围与吸引力成反比。4、一旦使出,除非念力耗尽,否则绝对无法停止。5、黑洞消失后……封念24小时。”
“喔呵呵”两难婆婆忽然尖锐地笑出来,“几乎是同归于尽的能力嘛,真是适合你!当真是天生的念能力吗?难道是命运之神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等两难婆婆的笑声停止,瑟莉斯低沉地说:“我不相信有所谓的命运之神。”
“呵……”摇了摇头,两难婆婆端起不再冒热气的红茶,啜了一口“继续吧,你知道我关心的是什么。”
松了松攒地僵硬的拳头,瑟莉斯继续说道:“黄色与青色两片花瓣比较不同。黄色花瓣既没有制约,也没有代价。作用是,让使用者移动到其潜意识里的‘家’……”
“恩……没有制约是很好,可惜……”两难婆婆放下杯子,双手做了个‘放到一边’的动作:“对你来说已经是废能力一个了吧。说说另一个。”
两秒的沉默,瑟莉斯的声音再度响起,却隐约地多了一分苍白。
“青色花瓣的能力和代价,您都见过了。准确用语言来描述它的作用,应该是‘让使用者移动到最有可能感觉到幸福的地方’。”
紧盯着那片闪光中微微摇曳的小花瓣,两难婆婆缓缓伸出微颤的手“只是‘有可能’吗……但应该是很高的可能性吧。天生念力者极度稀有,大多不适于战斗。但是这种上天赐予的念,却可能带有神奇而不可思议的天赋”
两难婆婆粗糙褶皱的手指慢慢伸向那幼嫩的花瓣,瑟莉斯并未闪躲接触的一瞬间,那朵小花,却如同摔落的玻璃般,粉碎消失了。
“所有花瓣必须是我亲手撕下才可以使用,这算是默认制约。”瑟莉斯轻轻地说。
收回手,两难婆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瑟莉斯已经空无一物的手上。
“您之前与我约定过,如果我能达成流星街4号街中,大梯形搏斗场的百战胜,便以一片青色花瓣的代价,提供我一个与幻影旅团接触,并且决不遭到怀疑的机会。”收起手,凝视着两难婆婆略微失神的双瞳,瑟莉斯缓缓地说道。
“我之所以提出百战胜的条件,是因为如果当着金的面直接让你送死,那固执的男人搞不好会把我这边搞的鸡飞狗跳。”两难婆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玩味的起伏。
“……那您应该不需要我再去打完100战了吧。”
细窄的眼睛直直再度逼视过来,瑟莉斯又感觉到那种难受的压迫感。
“啊,不需要了……呵。”端起已经不再冒白气的茶杯,两难婆婆喝干了杯中的液体。然后用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托着脸,森森地笑道:“送一个免费情报给你。幻影旅团中,有一个可以读取他人记忆的人。所以谎言与遮掩都毫无意义。”
瑟莉斯不禁喉咙一紧,微皱起眉头。
两难婆婆无视瑟莉斯的表情,继续说:“如果你想不被怀疑地接近他们,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成为蜘蛛的一条腿。”
抬起头,瑟莉斯的眼神认真而坦率“这个我想到过,也有这种觉悟。问题是如何”
“SOSO,问题是如何被对方心甘情愿毫不怀疑地纳为同伴呢?这就是你需要我的地方。”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两难婆婆接着说道,“成为蜘蛛有两种方式。击败其中之一取而代之,或者在团员有空缺时,由团长任命。相对来说,后者更容易得到信任,当然”若有所思地咧嘴一笑,“想要被那么独一无二的男人看上,或许比直接冲进蜘蛛大本营拼命难度更大哦”
“……我该做什么?”没有问那个“独一无二的男人”是谁,瑟莉斯明白,她要面对更紧迫的问题。
“两点。首先……”两难婆婆猛然地凑到瑟莉斯面前,没等后者反应过来,那张粉嫩的小脸已经被捏在褶皱粗糙的手中“虽然还算不上利刃,但也算初具雏形了……先把你磨砺出白刃吧。”
“……修行吗?”任由下巴被握着,瑟莉斯凝视着眼前两难婆婆巨大的脸。
松开手,两难婆婆站起来,跺向大门。
“呵呵,勉强算是吧。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吧。对了……”从门口回过头,她一字一句地说,“‘瑟莉斯’的痕迹太多。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弟子。名字嘛……”她抬起头,揪了揪下巴的疙瘩“就叫佳妮特。”
010012
010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
……
幽暗的寂静中
她浸泡在水已半凉的浴池。
望天,喃喃。
瑟莉斯很久没有如此平静地吟诵祷文了。
不,不是瑟莉斯。
是佳妮特。
浴池边的地上,一张被水打湿了的信纸上满是褶皱,好像被人发泄般地重复揉捏过。
那是两难婆婆在会面后的当晚,派人送给佳妮特的。
‘完美的时机近在咫尺,你有两个选择。沉寂磨砺直至修罗境界,亦或是冒险走荆棘之路,再奉上三年自由。’
虽然多次听闻两难婆婆的奇怪嗜好,但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要做选择题的一日。
‘沉寂磨砺’显然是要长时间锻炼战斗能力,直至提升到即使在幻影旅团中也可立于不败之境的程度……这需要多久呢?势必抓不住那‘完美时机’。
完美时机……
佳妮特感到一阵气血涌上来这还用选吗?荆棘之路……她一直走的难道不是荆棘之路?七个月来哪一日不在刀锋求生?而三年自由
她的自由已经卖给魔鬼了,名为仇恨的魔鬼。
“佳妮特小姐,婆婆请您换上这套衣服去大厅。”门外响起白袍人礼貌的声音。
“……我很快过去。”起身,用毛巾包住湿漉漉的长发,胡乱擦干,然后走到镜子前,戴起梳洗台上的黑色隐形眼镜。镜子中,那半隐在双浅色睫毛下的黑瞳,朦胧依旧。
走出浴室,拿起白袍人留下的衣服防毒面具般的面具,以及麻布的白色长袍。
“奇怪的品味……”
几分钟后,一头浅金色长发的白袍怪人走在了幽深的长廊中。在她即将到达尽头的大厅前,却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阴影中出现。
“婆婆?”
两难婆婆没有等在大厅,反而出现在走廊中。
“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我选后者。”
“呵呵”阴沉地笑笑,两难婆婆抑扬顿挫地说,“我就知道。年轻人不知世间险恶呀……也好。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作为代价的那三年自由,我只给你一项束缚。就是如果你运气够好,真的成功成为蜘蛛之一,那么在最初的三年,必须完全忘记你的仇恨。”
“什么……”面具下,佳妮特的脸瞬间变色了。
“也就是说,这三年间,你要做一个完全的蜘蛛。不复仇,也不企图复仇。”
犹如一道惊雷劈下。“可是婆婆!”佳妮特的音调激动起来,一时间忘了恭敬,“这与我们的约定不符!三年……我……我怎么可能……”
“你也可以选择放弃眼前的机会。毕竟现在的你,还MADAMADA。专心锻炼个十几二十年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佳妮特咬着唇,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
几秒的寂静,两难婆婆移动到窗边,光线下她的影子仿佛凹凸的黑色朽木
“从理性角度来说,旅团是极其完美的合作伙伴,尤其是接下来的几年……对方动荡太大的话,我也很麻烦呢。而从感性角度说嘛……旅团终究属于流星街。而你……”她回过头,看着佳妮特的双眼,缓缓地说,“你不属于这里。”
好像大石压在胸口一般,佳妮特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如果不咬着嘴唇,或许她会立刻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终于,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哼……”两难婆婆恶质地一笑,“不需要立刻决定。今天我约了‘磨刀’的专家。接下来会有一个对你来说非常必要的过程总之,现在去见客人吧。以后你会有几个月时间慢慢考虑的。”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隐掉了最后一句,两难婆婆向大厅走去。
跟在婆婆身后,佳妮特埋头走着,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史无前例的孤立感袭来。三年,完全的蜘蛛。像蜘蛛一样掠夺,屠戮……她可以选择不吗?
穿过光影交叠的走廊,大厅中已有数人在等待。
十个与佳妮特同样穿着的白跑怪人站成一排,恭敬地微低着头。沙发上,坐着两个威压感强烈的人。一个是肌肉发达的高大男子,有这一头卷曲银发的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威武的雄狮。另一个则是略微驼背的白发老人,衣襟上有着‘一日一杀’四字。不知为何,佳妮特在他身上感到更胜于高大狮子男的气势。
“你迟到了。”老人目光一扫,用苍老的声音说。
“HAYI;HAYI,真是死板的糟老头。”两难婆婆走到客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佳妮特跟着站在一边。
“跟生意相关的自然要认真对待。这次就是这10个吗?不会有上次那种企图逃跑的吧。给我家的下人添了很多麻烦呀。”白发老头的语气好像在抱怨天气一般。
“切断他们逃跑的想法是你家的工作,不要企图转移成本。我的短信你收到了吧。”
“小气的老太婆……收到了,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吗?”白发老头扫了佳妮特一眼。
一瞬间,佳妮特感到一种被蛇盯住的感觉。
“没错。反正统一训练也增加不了什么成本,你就顺带一个吧。”
老头眉毛一挑:“DAMEDAME,吃穿住,加上管家的加班费,哪一样不要钱。除非训练好后归我。”
两难婆婆的眉毛挑地更高:“归你?你改行抢劫了?训完了当然要还的!真是一毛不拔……这样吧。那边10个的价格打8折,如何。”
“六折。附赠潜行训练。”
“我徒弟不是当杀手的。大出血7。5折好了。”
“多学点又没坏处……7折!我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呀。”
“7。4折!这是最后让步!我有1/4个流星街的人要照顾!你要比人数吗?”
……
佳妮特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两个老妖怪好像早市买鱼般地讨价还价。她大概理出了点头绪。两难婆婆是打算让她接受这两个人的训练。这就是婆婆说的“专业磨刀”吧。那么,那边的十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最终,在两个老妖怪激烈的口水战乃至离手战只差一步之遥的情况下,交易以7。255折成交,白发老头略胜一筹。因老头的儿媳妇顺道回流星街探亲,需要些时间,双方约定在明日下午交易。
客人走后,两难婆婆悠哉地享受了杯红茶补充浪费的口水。随后她示意那10人离开,只留下佳妮特解说了一下事件。
“那两个人是揍敌克家的。他们会定期到我这收购10个人作为管家候补。那边的管家训练课程不错,明天你跟着去,接下来大概会有3个多月回不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就趁现在吧。”
从大厅出来,佳妮特先回房间换了衣服原本那件没有了,白袍人送了她件白色连衣裙。之后,她直线去了集中营。
一番寻找后,佳妮特确定,库哔已经用了花瓣。
希望他还活着如是想着,她向老贩子的店跑去。
佳妮特身后不远处
“过……过分,都没有打算和我道别,我们都同居过了……”侠客仿佛说着什么天大的冤案。
“我很怀疑她还记不记得你的名字。”两难婆婆从一边的阴影处闪出来。
“太打击人了,婆婆。”
“……在我面前演也没钱拿的。”两难婆婆对于侠客那张没有信用度的脸丝毫不买账。
“呵呵。”尴尬地笑笑,侠客望着佳妮特离去的方向,“她究竟要做什么呀,一副拼命的样子。那揍敌克家的训练可不怎么好玩,搞不好有去无回的。”
“想知道?简略情报5万,详细情报500亿。”
“差别也太大了吧!”
“想知道吗?”
“……简略的好了。”侠客撇撇嘴,掏出手机转账。
“她要自虐。”
“……”
“……”
“……没了?”
“没了。”
“……( ̄口 ̄)!! ”
011
已经很久没见到老贩子和小滴了,那两个人的话,应该都还活着吧……
迎着流星街微红的月光,飞快地穿过一排排小巷,对于来找茬的则一律很好心地放生。佳妮特跑到了老贩子的店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阵心慌,佳妮特张开圆,同时七色花朵浮现,没有犹豫地冲进大厅。
两个念力者正一前一后地围攻着小滴,地上另有一具脑袋开洞的尸体,以及两只没主人的断腿。
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佳妮特弹到一个死角,果断地偷袭了。
被突然而至的冰锥打的措手不及的二人,一人瞬时变成了马蜂窝,另一个则在惊慌的一瞬间,被小滴打碎了头盖骨。
“来砸店的?”用力甩了甩喷溅到手上的血珠,佳妮特走到小滴身边。
小滴似乎没受什么重伤。她走到那两截断腿边,仔细地看了看,用凸眼鱼吸了起来。
“不是……大概是老贩子惹的麻烦吧。”说着,她走向大厅隐蔽的一角,“他被带走了,我去带他回来。可是今天晚上有约好的客人,能帮我看店吗?”
“看店?我……我可没当过店员。而且我是来道别的,明天下午就走了。”
拿着一本厚如通用语字典的黑皮书走回来的小滴一愣,眼镜后清澈的大眼睛呼扇了几下,然后把书往佳妮特手上一塞,随后走上楼去。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零零散散白色大波斯菊?
阳光般的花朵,难以想象是在流星街的大地上生长出来的。
“我明天下午前会回来,如果不回来,你直接离开没关系。这个送你。”小滴把花递给佳妮特。
佳妮特伸出右手,却发现自己血迹斑斑的右手与白色的花朵是那样的不搭。
接过花,佳妮特犹豫了片刻,开口说:“好吧……有件事告诉你。以后我的名字叫佳妮特。”
小滴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恩。天亮后会有个耳垂很长的大个子来店里。你把这书给他,记得收他七百四十万介尼整,如果他还需要什么别的你就给他拿,东西在哪你知道价目表在地秤旁边。”
“哦那,你当心点。再见。”
“再见。”
小滴走出大门,走入了微红的月光。
几年后,每当瑟莉斯忆起那时的场景那月光,那白花,那个记忆力非凡的少女她便会出神地凝视自己的双手,即使手中既没有血,也没有花。
012
荒废宽敞的大厅中,佳妮特枯坐在窗下,等待着照耀在身上月光转变日光。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习惯无所事事了。
拿出那本厚重的烫金黑皮书
“《小熊让洋娃娃跳舞》……这个值七百四十万介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