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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起身给她介绍道:〃这个是我高中的同学,不知是哪根神经发了,来麦当劳打工,这位是……〃 上官诗云好奇地问:〃是不是你们上次什么联谊寝室的?〃 思哲一阵羞愧,忙摆手道:〃不不不,这是我大学班里的同学,不是席梦然她们寝室的。你记性倒好,还记得这档事。〃 上官诗云同李欣婷友好地拉拉手说道:〃我家就在附近,真羡慕你们本科的住宿生,生活丰富多彩。我读的是专科学校,每天走读跟高中差不多,无聊死了,对了思哲,你们的联谊寝室怎样了?〃 思哲指着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笑道:〃早就遣散了,席梦然没有告诉你吗?你在这里说闲话你们领班不会怪罪吧。〃 上官诗云笑道:〃现在客人不多,不碍事的。我同席梦然好久没有联系了,她是不是在和你的室友恋爱?〃 思哲注意到李欣婷抿了抿嘴,也自笑道:〃你果然信息不灵,已经分手了,两个月前的事情。〃上官诗云一点都不惊讶,平静地耸耸肩道:〃席梦然一向这样的,这个男生是不是叫简鸣?我还见过一面呢,白白净净很风趣,蛮有意思的。〃 思哲笑道:〃我把你介绍给他吧,他现在正寂寞着呢。〃上官诗云含笑捶了他一下。思哲瞧见她手指上的白金戒指笑道:〃抱歉抱歉,不知道你已名花有主了,胡言乱语罪该万死。〃 李欣婷又好气又好笑道:〃你真是胡言乱语呢,戒指戴在食指上是表示……〃 〃独善其身。〃上官诗云恪守不渝地:〃我现在对拍拖什么的没有兴趣。〃 思哲笑道:〃我以前的那个痴情同桌一定绝望得很。〃 〃你是说吴天皓吧,他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我介绍的呢。我总觉我欠他的。〃上官诗云无奈地笑了笑:〃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可是他对我怎么样,并不能代表他怎么样的,对不对?〃 思哲叹道:〃罢了罢了,现在的人越来越有哲理。说说你吧,穿金戴银的,并不缺钱呀,为什么要来打工?〃 上官诗云叹口气说道:〃找点刺激呗。没意思透了,不上学的日子,每天在家里除了睡懒觉就是看电视。不过我倒觉得自己挣的钱花起来特别享受。〃思哲问她们毕业以后的工作方向。她勉强地说:〃现在连本科生都不吃香,我们还能有什么方向呢,顶多以后站站柜台,做做文秘,真要工作了,还不一定有现在打工的快乐呢。〃 思哲赞她成熟了许多。她有些腼腆,突然说:〃我真怀念高中的时光,只可惜班里的'黑风双煞'现在隔了一个太平洋,看你们再怎么兴风作浪。〃 思哲讪讪道:〃更可叹四大美女风流云散,今日得见其中之一,已经是修来的眼福了。〃 上官诗云含着笑不反驳;又替他们拿了两大杯的果珍,略坐了会儿便忙着交班换衣服了。她留下了手机号数,让思哲寒假有空发消息给她,又指着思哲对李欣婷说:〃这个人啊,高中时有名的风流才子,和他在一起,要小心点才是呢。〃思哲说她挑拨离间,涨红着脸抗议。  
《难为情》第三章12(2)
离开麦当劳的路上,街道冷清了许多,风也柔和了不少,李欣婷夜风里说:〃你高中时看来挺受女生欢迎的,你的那个女同学说……〃思哲慌得连声解释道:〃你别听她乱讲,我高中时规矩得很。〃李欣婷勾住了他,大方地笑道:〃有女生喜欢还不好吗,不和女生接触的男生才不正常呢。〃思哲见她柔情绰态的模样,突然领悟到上官诗云所谓的挑拨其实用心良苦,当真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的,不由对老同学一阵感激。 一路上两个人甜甜蜜蜜,有说有笑,耽误了两个时辰。待思哲回到家中,已开始播放晚间新闻了。楼下按铃,母亲开的门,惊讶无比。客厅里日光灯明晃晃地刺眼。思哲放下行李瘫在沙发里道:〃哎呀,累得很,还是家里暖和。〃方教授看着电视,漠不关心地问:〃浪子回来了,外面过得可滋润啊?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在外面什么状况。〃他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仿佛儿子的一切都在它的远程控制下。 思哲恨不能让他描述,可是脸被母亲捧着端详个不停,归根结底就是人瘦完了,仿佛儿子去了非洲哪个食人部落,回来时只剩了一幅人骨拼图。思哲被母亲瞧得不好意思,忙说饿了。母亲恍然大悟说:〃那倒是,火车上的东西怎么吃得饱,我去做消夜了,你要吃年糕还是馄饨?〃说时系了围裙去厨房忙碌,还让方教授打下手烧开水。 方教授正看时事报道,被催着做家务,十分不痛快地说道:〃他哪里是饿了,那是嫌你烦把你支开,你想呀七点钟的火车,他现在才回来,那一定是和女同学在外面吃过了。〃思哲被窥破了,慌得狼吞虎咽碗里的馄饨,证明自己确实饿了。母亲愈是爱怜了,心酸道:〃你看儿子在外面饿成了这样,只有你这当老子的还说风凉话呢,有话说得好,宁要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老子。〃方教授冷笑道:〃你宠他好了,难保他以后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引起凡是做母亲本能的警觉,扳出儿子伸进碗里的头警告道:〃听见了没有,以后要找女朋友,首先要孝顺的,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思哲千万次憧憬着梦中情人,没想到还有孝顺这一条,只回了母亲一个无邪的笑,边吃东西边谈了些学校趣闻,诸如联谊寝室学生会之类的,讲得绘声绘色。 方教授起先听得有趣,跟着同乐,渐渐脸色沉郁道:〃我总算明白了你的生活,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小把戏。你现在局限在你们那个小圈子里,已经鼠目寸光了。当初为什么死活要让你进名牌学校,不是我们不近情理,不是普通院校不能教书育人,而是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实在至关重要。为什么名牌大学的校友会都是群星璀璨,精英济济,这就很能说明问题。换言之,如果我当年不选择上调回城,我还是我,但绝不会站在光复大学的讲台上,至多是个乡村教师而已。所以你现在不能只以你周围的人做标准,眼光要放的长远些。〃他拿自己学校的学生做榜样:〃我看那些年轻人,都知道要上进,做事有板有眼又有心数,节假日哪个不在苦读。这个社会将来就是他们主宰的,风云也是他们叱咤的。至于你们呢,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思哲听老子把电影《小兵张嘎》里的话都引出来了,忍不住一笑。不料母亲也帮腔道:〃你还笑得出,我都替你担心。你这样没出息以后怎么办,你看以前那个和你挺要好的女孩子叫齐颀的,又漂亮又聪明,人家进了光复大学,现在不理你了吧。〃思哲没有证据反驳,气得说不出话。方教授以为这小子心里懊恼,挥挥手道:〃你也大了,应该知道权衡得失,我们要是再唠叨呢,就显得是老古董了。你早点休息吧,你房间还是你走时的模样。许多你高中的书本,我们不知道你哪些有用,不敢收拾,你自己整理,要的就留下,不要的明天让回收站的人一发收了去。〃 思哲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摆设还是原封不动的模样,只是太学生气了。不比花哨的寝室,想着过两日定要贴几张深田恭子的写真照片,活跃活跃气氛。拧亮台灯,幽黄的光亮下,依稀还有自己高三做题的影子,那是一个陌生的自己,一个钻牛角尖的自己,一个痴顽的自己。可不像现在,根本就没法定义,整天低调得很,忧世伤身谈不上,自甘堕落呢也不至于。写字台板下还有一副信誓旦旦的对子:垂头丧气出考场,昂首挺胸入光复。足见当时霸气的幽默,虽然现今参照显得无稽,可不也包含了一切的嘲讽吗。 次日早上思哲还未下床,收购站的人已经提了蛇皮袋在楼下等了。父母逼他起来收拾东西。世界上如果扰人的记忆也可以由废品站回收的话,那么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倒贴腰包,可惜不能,因此思哲极不爱整理失意的旧物。高中的书本加上装订的试卷簿册足有一摞,有新有旧,有密密麻麻加圈加点的,也有清清爽爽只字未动的,有正规出版的,也有祖传秘方学校私印的,是应试教育的辉煌也是悲哀,是知识的延续也是坟墓。可不管是什么,这一切全都要换成小贩蘸着口水的毛票,论斤两去称的。下面收购站的人夹缠不清的麻烦,思哲来不及一本本细看,把书捆扎好了,分几批拎到楼下,回来时楼梯口落下几张纸片,像是夹在书本页里掉下来的。思哲怕邻居怪罪,忙捡起来,一张零乱的草稿纸,上面铅笔写满了力学方程式,还有一张淡绿色的信笺,上面钢笔小楷录的一曲名为难为情的词,看到最后几句:失落落意难平,枉自嗟呀,不如谈笑温柔乡,两鬓又添霜,有道是清风月影,落花成冢,自有人泪零心伤。  
《难为情》第三章12(3)
字是当年的字,心境却大不相同了,有千言万语要感喟,却不知喟叹什么,也自觉难为情地羞于感叹,这也影响了一天的心绪,做什么事情都是悠然神往。 在家休息了几天,随父母出门做客。拜谒了几位长辈,聆听教益不少,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指点。反还觉得那些成人虚论高议,又在乎蜗名蝇利,一面淡泊明志,一面为个学科带头人唉声叹气。他们墙上挂的是名人的墨宝,台上放的是要人的名片,时或还有一两封国外某研究院的来函,极随意地丢在引人注目的地方。谈笑间无非是忙啊,朋友多不及应酬啊,某某出了大部头,谁谁从海外归来,并且他们交往的都是大人物,言下之意自己也来头不小,是值得结交的。这倒不是人情冷漠不可靠,而是在这个脱离控制加速发展的时代,有一次性商品,也有用完就扔的人,临时性成了人际关系越来越明显的特征,不论自觉与否,人与人的联系决定了对自己是否有用,人们已经习惯性地把模式化的原则运用到相互关系上了。 思哲仔细观察了,很有感慨地同父亲说:〃我们学生交结的那一套,可都幼稚得很,还不如你们这么不凿痕迹地,我这次大开眼界,下学期可以施展了。〃 方教授以为儿子有意挖苦,面上一红,无不感触,但觉得有必要维护这一代人的尊严:〃他们原不是这样的,不过都是老朋友了还要这一套,难道多少年的交情就这么不堪一击,真令人寒心。这次我去福建开学术会,登记时发现很多同行的职称都变了,讲师变教授,原本副的突然间转正,正的呢又加了不少头衔,什么某某时刊理事会秘书长啦,什么研究中心的资深策划啦。可怜啊,都已是不惑之年了,难道还这么在乎虚名吗。〃方教授忽然沉默了,心里一阵隐痛。他实在不知和儿子说什么好,因为自己就未尝能够免俗,当年为评职称发论文,苟苟钻营的那些个手段,至今想起来都觉脸红。这么多年,把讲义当教材,再把教材当讲义,可没有一本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原创?知识分子,并不仅是有点知识,而在于有一颗勇于发现真理,永远追求真理的灵魂!仅此而论,自己就不配……这么想着,一时间,脸色阴郁难看。 老子的这番心思,思哲哪里就明白,只见父亲不再言语,似乎心情沉重,也不敢开口询问。 过年前,思哲先是去监狱看望了秦圣的父亲,征得看守同意,带去些日常用品。再就是去探望高中时结拜的姐姐余佳宝。自从余老板去世以后,店面因为拆迁,搬去了南面,思哲按照留下的地址找了半天,黄昏时才摸到了位于老西门的一条小马路,那里有个电器行。思哲正探头探脑,迎面有一个高头大马的女孩拈着手机出来打电话,边走边泼泼辣辣地嚷:〃喂,你声音大点,我这里信号不好,算了。〃她啪地合上了电话。 那女孩大波浪的卷发,黑色高领毛衣上一条亮晶晶的链子,红围巾,米色长风衣,脚蹬一双长统靴。思哲正疑惑这是不是佳宝。那女孩突然转过身冷冷地道:〃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肯来看我了。〃 思哲张口结舌道:〃你现在变得我都不敢认了。〃 佳宝扑哧一笑道:〃还耍贫嘴,我是真的变了吗,你在外地过的可舒坦啊?〃她一面关切地问,一面转身向店里面叫道:〃我同学来了,我请他外面吃,你们晚饭不要等我了。〃 思哲打趣说:〃倒像是我有心来敲诈你的,我只是看看姐姐你,饭局就免了吧。〃佳宝瞪他一眼道:〃什么鬼话,就你心眼多,做姐姐的还不能请弟弟吃顿饭吗。何况我已经在赚钱了,你还是学生呢。〃 这一句还是学生,立刻就给思哲定义了幼稚、缺少社会经验、囊中羞涩、认死理。思哲无话可说,被领着去一家韩国的烧烤店。佳宝一直在这家店里帮佣,把电器行的事情都交给了小顾阿姨,她对电器没有兴趣,烹饪却是拿手好戏,早就有心要开一家有特色的烧烤店,苦于没有经验,她在那家韩国人的馆子里名义上是打杂其实是要学点经营之道。 吃着烤肉喝着啤酒,佳宝还不忘作一些记录,细致到连一种蟹###的调料搭配都注得清楚。思哲先调侃说间谍无处不在,扬言要揭发,后又不无感佩道:〃我学的是工商管理,现在总算明白了,理论全是不实践的人制定的。〃 余佳宝笑称他大学生同志:〃你的理论是要派更大用场的呢,不要学我这般没有出息。〃 思哲边喝汤边热烈地抗议。佳宝点燃一支香烟,吐着烟圈,低沉着嗓子道:〃算来算去,以前高中的班里,只有你和齐颀还想着来看我。齐颀是常来的,这小丫头也是个多心眼的精灵古怪,整天看什么功德经文的,我劝她不要看那东西,怪伤精神的。〃 思哲心里咯噔一下,转移话题啧嘴笑道:〃瞧你称呼同学的神气,还小丫头,了不得了你。〃 佳宝略有些不好意思,用竹签打他手腕道:〃她和我最要好,我一向这么叫她的。你今天来得不巧,她早上还在我这里玩呢。不过她也许不愿意见到你,你们……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听说是你的不对啊。〃 思哲感觉那一瞬间的躯体全在僵化,骨架却在松散,梗塞的嗓子只会机械地道:〃是我不对。〃佳宝仔细留心了他的神情,拍拍他肩膀说道:〃女孩子嘛,都很任性的,哄哄就好,愈是聪明的女孩,愈是好哄。要不要我帮你。〃思哲有一丝遽然萌动的念头欲言又止了,虽然这非分之想好比飓风里点燃的火柴,刚见着些光亮就化成了一缕冉冉而起的青烟,可自己也奇怪事隔这么久居然还有这种幻想。  
《难为情》第三章12(4)
思哲叹口气道:〃我觉得你现在才是最快乐的人。老实说,我们这班同学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我等都是被人差唤之辈,常常身不由己,惟有你,敢想敢作敢为,早晚事业有成!〃 〃别这么说。〃余佳宝眼圈忽然红了,声音也低沉了:〃其实我一直都很后悔,不该当初那么倔,我要是听爸爸的话,他那晚就不会喝那么多的闷酒。他本来心血管就不好,我这一辈子都是不可饶恕的了……〃她边说着,唏唏地,嗓子也哽咽了,不想落泪被思哲瞧见,扭头看窗外。 思哲慌忙递上纸巾给她拭泪,原是无心的一句夸赞,不想又勾得她触景伤情,时间似乎并没有冲淡什么。两年前和齐颀一同去电器行见她哭泣的情景又浮现眼前,连同那天初恋的甜蜜,时过境迁,自己也要伤感起来。 大学的第一年寒假,思哲头一回没有作业,轻松得不知如何是好,恰巧高中老同桌吴天皓找他打保龄球。那家伙现在进了一所会计专科学校,职业性明朗,没有噱头,摆明将来是要算账的,虽然见了街头的红数目字就心惊肉跳,也省了不少别的心思。他高中数学不算好,也没学过什么凯恩斯模型,可这并不影响他的经济头脑,算账也用不着三角函数微积分。他对股票行情的研究很有一套,连以前高中教物理的老陈也要跟着他后面买进卖出。他也因此赚了不少,整天逍遥,身边常跟着一个小巧的女孩子,短发有一双野性的眼睛,想是上官诗云介绍给他的。两人生活和顺,他陪她买衣服,她随他看球赛,自然也花费不少。他的理论……从懂事起就知道泡妞要花钱,什么时候花的撑不住了,那才叫真感情。他的资金周转不开,便向父母亲戚借钱贷款,他是学会计的,借贷不过是流进流出的一个符号,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自然也谈不上还。 思哲陪他玩了几天,剩下的便是无聊,邻居是电信局的,送了一张有IP限制的包月卡,每天便用代理在网络上晃荡,主要和秦圣用软件聊天,那小子比以前更有想象力,除了刻苦读书还参加公益劳动。前一阵被同学鼓动,恨不得要去###难民营,征询老朋友意见,思哲便寒碜他说:〃精力过剩的男人,你下一步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去中东。〃他在网络上愣了好久,输了一连串的笑脸符号,讨饶说:〃战争是不来的,好事要做的,积点阴德,否则没人要。我已经被同宿舍的一个印度人嘲笑成20岁的Spring chicken童子鸡。了,我瞧那个病痨鬼也不过是去某某大道增长点见识罢了。〃思哲一笑了之,也向秦圣转达他父亲的消息,怕他难受,常扯开话题谈些学校趣事。 两人对学校体制一个比一个牛皮吹得大。秦圣还客观些,说美国高校的分权自治虽然防止严重错误的蔓延扩大,但也产生种种弊病,如缺乏统一规划而造成资源的浪费、过分赶时髦以迎合社会的潮流、招生中的叫卖主义、校际体育竞赛中的不正之风,得出结论是:最好的大学在美国,最差的大学也在美国。思哲呢,说中国高校也有学西方赶时髦的,为了不退休就搞终身教授制度,整一个画虎不成反类犬,成天谈论素质教育的人恰恰是应试的高手,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有学位头衔,才有资格坐在电视台里言论。还宣称中国教育体制的改革治标不治本,当务之急是继续坚定不移地计划生育和发展经济。 两人没有学过五笔,用的都是拼音,有时打字累了就互相发发转载来的帖子,说话倦了就沉默。思哲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秦圣则用一句歌词:Fool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由于时差的关系,两人碰面的机会有限。思哲空闲下来就打网络游戏,下载MTV,看看Flash动画;偶尔也去各大论坛的BBS上灌水顶帖子。 情人节的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约李欣婷出去,佻薄的话说了一箩筐,那头笑得很勉强,理由很婉转,要上培训课没有时间,改在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