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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下意识的抬起手圈在罗祥的脖子上,靠在罗祥胸前。一下子罗祥身上的气味将她包围,她专注的听着罗祥的心跳声,似乎脚没这么痛了。这让整个画面暧昧唯美到了极点。
这时,刚停下拍照的观众和记者们拿起相机猛拍,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天王罗志祥竟然一脸紧张和关心的抱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比赛选手,似乎不顾一切的往场外冲去。
小霜却拦住了罗祥。“比赛还没结束,你不能离开,让别人送她去医院就好了。”小霜压低声音对罗祥说。
罗祥此刻不想管记者会怎么写了,只想送沫沫去医院,减轻她的痛。有些哀求和无奈却透出坚持的语气:“小霜,我必须得送她去。”
偷偷来观看比赛的亚琳拉着被她逼迫一起来的杨潇早在沫沫摔倒的时候就一直往外挤,终于喘着起挤到罗祥那边。亚琳看了在猛拍照的观众和记者,经常关注娱乐新闻的她当然知道小霜作为罗祥的经纪人,在担心着什么。
“小猪,我和杨潇帮你送沫沫去医院,绝对没问题的。”指了指旁边没有出声的杨潇后,还响响的拍了拍胸保证道。
“不行,我要去。”罗祥却坚持。
杨潇想说什么的时候,沫沫弱弱的声音传来:“让亚琳和杨潇送我去吧。”
罗祥低头看沫沫,眼神复杂,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他明白他们是为他好,但是……罗祥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小霜,妥协低头柔声对沫沫道:“那你要小心,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
“嗯。好的。”沫沫放心的对罗祥一笑。
杨潇自动伸手把沫沫从罗祥怀中接过来,轻柔抱住。
“杨潇,麻烦你了。”罗祥拍着杨潇的肩膀对他说。
“放心吧。”杨潇目光坚定的给罗祥保证。转身往外走去。
沫沫抬起头,穿过杨潇的肩膀看向罗祥,注意到他眼中透漏出无限的关心,微微一笑,告诉他,她没事。
罗祥看着他们的身影,直至看不见,才不舍的转身回评审的座位上坐好。拼命安抚着他心里的不安,和想离开这里去到沫沫身边的冲动,精神有些恍惚。
而众人在主持人的安抚下早回座位坐好了。
“比赛现在仍旧开始。”主持人宣布。
朱滢站在角落一直看着这场事故的发生,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看到沫沫摔倒在舞台上,然后离开比赛现场,放心的也离开了比赛现场。这次,不管你是廖若瞳还是沫沫,都必输无疑。
然后最后一位和沫沫进行PK的选手表演完后,评审们一致认为沫沫的表演非常好,但是却出了临时状况,不够完整,虽然宇哲公司有与他们相商过,要让沫沫留到最后,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错误,想包庇也包庇不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提议让罗志祥做决定:“罗志祥,你觉得应该谁胜谁败呢?”
罗祥惊醒似的回过神:“你们说什么?”
评审们突然觉得看刚才罗祥那么紧张去抱起沫沫的样子,他们肯定是有点不一样的。说不定他会让沫沫留到最后,这样就对宇哲公司有个交代了。
“我们是问你,觉得这位选手和刚才的沫沫选手比起来,谁应该过关?”评审都些放心的重复一遍。
“我……”罗祥完全没有注意到和沫沫PK的选手表演的事什么,一心只想着快点比赛完,快点去医院看沫沫。让他决定胜负?
当罗祥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Elaine上台来拿过主持人的话筒:“各位好。由于刚才的选手发生意外,上级商量决定,讲最后两位选手的PK赛延后,最后一个十强的名额将在下次的比赛中产生。造成这样的结果,我代表这次的比赛方表示抱歉。”
Elaine一直在观看比赛,当沫沫跌倒的时候就觉得沫沫会很难晋级,于是马上去报告欧锦哲,欧锦哲听到沫沫跌倒,就想奔到现场,被Elaine用已经送去医院的理由留下,她听闻欧锦哲的指示,特地来终止这次的比赛,将结果留在下次的比赛中。
主持人顺着Elaine的意思,开口:“这次的比赛就这样结束。很抱歉是这样的结果,最后的PK战将在下次比赛中进行。谢谢大家。”
一场比赛就这样落幕。罗祥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往医院赶去。
27
在送沫沫去医院的路上;杨潇一直很小心的抱着沫沫;亚琳在一旁关心的东问西问:“怎么样了?”“还痛吗?”“快到医院了,不要担心啊。”……问这些就算了,还久不久双眼冒爱心的爆出一句:“哇……刚罗志祥一把公主抱就抱起你的姿势太帅了。”沫沫想跟随亚琳的思想转移注意力,让脚没这么痛,但是很难。所以只是偶尔忍着痛回亚琳一两句话。心里在感叹,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人可以像亚琳这样,没人回话也可以这么自high!
杨潇是不讲话的,相处几个月,沫沫也习惯他一脸平静沉默不语的样子了。但是总觉得他会是个很好很有安全感的朋友,所以沫沫可以感受得到他其实对朋友是很关心的一个人。有他陪着也很安心,像兄长一样给人安全感。
搭宇哲公司的车到医院就马上去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说脚腕扭伤了,需要休息,于是在亚琳强硬的关心下,决定住院几天。沫沫在病床上躺着,亚琳去买点吃的,杨潇去办住院手续了。
沫沫后知后觉的想起在比赛的时候,罗祥在总目睽睽之下抱起她,她还那么柔顺的靠在他怀里的情境,觉得一片脸红。罗祥那么关切焦急和温柔的目光,让她现在想起悸动不已。而且那么多人看见了,以后如果有人问起要怎么解释?
正当沫沫陷入沉思的时候,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沫沫脸上荡漾出一抹笑,但看到来人后,笑容僵硬在脸上,“罗志祥”三个即将呼出的字被重新咽下。
来人快步走到沫沫床前握住沫沫的手,眼睛在她脸上左右看着,神情紧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
沫沫有些不自然的想抽出被欧锦哲握着的手,但他似乎不打算放开,反而越握越紧。半带无奈的开口:“我没事,医生说休息下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提着的心放下,欧锦哲放松的放轻了握着沫沫手的力道。
沫沫顺势把手抽出来,缩回被子里。
欧锦哲心中一片黯然,无力和无奈!为什么这么久了,沫沫还是对他这么不习惯、不自然呢?
沫沫看他神色的转换,觉得他和自己亲密的举动,其实也不是他不对。自己这么拒绝,反而有点错了。房间里停顿了几秒的空气,没有人讲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沫沫疑惑。
“我是宇哲公司的总裁,当然会知道。”欧锦哲收拾情绪,拿椅子坐在沫沫床边,温柔回答沫沫的问题。
“沫沫。”欧锦哲眼中溢满温柔和担忧的看着沫沫,语调似乎带着恳求:“你受伤我真的很担心,以后不要再受伤了。还有,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解除对我的戒心和和我相处时不自然的情绪,我们……”
欧锦哲有些苦涩的继续道:“我们回不到过去,现在也没关系,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着。我会是你很好的朋友的,给我一次机会。”
沫沫感到呼吸有些停顿,这样一个一心对她好的人该怎么拒绝?接受到他眼中传递出来的恳切,他已经退一步了,她也不应该再拒绝他什么。他们如果真的做朋友,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嗯。好的。”沫沫一笑。
欧锦哲没有想到沫沫会一下子就答应,激动的把沫沫搂在怀里。“沫沫,谢谢你。”
罗祥赶到医院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愣着站在门口。拳头不自觉的握起直觉的想去把沫沫拉开,不想看到他们这样抱在一起,内心燃烧着愤怒直直看着欧锦哲和沫沫。
似乎感受到罗祥灼热的视线,沫沫往门口看去。对上罗祥视线的那一刻,慌乱的推开欧锦哲。想说什么,却觉得再怎么多说都是在掩饰,只有低下头不讲话。
欧锦哲目光在罗祥和沫沫两个人中来回移动。一笑站起身来:“罗志祥先生,明星都像你这么闲的吗?”
罗祥回以一笑,反击:“您作为总裁都这么闲,我当然更闲了。”
欧锦哲:“当然忙。但是为了沫沫,再怎么忙也不算忙。”
罗祥心里生气,却笑得更灿烂了:“我和您一样,为了沫沫,忙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得知道,沫沫这次受伤,责任宇哲公司也是有的,提供的鞋子那么劣质。”
欧锦哲没有再回话。鞋子断跟虽然是很平常的事,但是第一次穿就断跟,似乎不应该是那样的。再说,提供鞋子都是著名品牌,怎么可能那么劣质。
28
他必须先去查清楚这件事的发生是否有别的原因;不能让危害到沫沫的因素有继续存在秀的比赛。”
沫沫冲出会议室后,不知道要往哪儿去,只知道远离罗志祥,远离一切有关于他的事物。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空突然下起大雨,沫沫没有顾上躲雨,让雨水淋遍全身,这样眼泪和雨水便能混合在一起,就没有人知道她哭了。
罗志祥开着车到处寻找沫沫的身影,看着大雨打在车窗上,罗志祥的心开始隐隐作痛。沫沫人生地不熟,到底会跑到哪里去呢?下这样大的雨,她有没有淋湿,有没有出现意外,她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假如又被车撞了,怎么办……罗志祥回想起第一次遇见沫沫的那天,开始害怕起来。
突然在远处的街道旁,罗志祥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罗志祥立刻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追赶那个瘦弱的身影,一边追一边喊着沫沫的名字。沫沫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如此的熟悉,她知道是他。
17。
罗祥把沫沫拉起身,雨水将他们的衣服都淋湿了,头发贴在脸上,显得很是狼狈。“下这么大的雨,先跟我上车。”罗祥轻声说着拉着她的手就想走。
但是,沫沫用力的甩开落乡的手,固执的不看罗祥一眼,紧抿着唇,半响才冷声说一句:“我不走。”
罗祥有点生气了,眼睛酝酿着怒火。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淋着雨是怎样?声音压抑着:“你到底在气什么?参加比赛有什么不好?”
这句话让沫沫瞬间竖起了所有的刺,猛地转过头,直直看进落乡的瞳仁中。突然脸上绽放一抹嘲笑,“你当然觉得好。你是嫌弃我住在你家麻烦你是不是?你可以直接说的,我不会赖着你不走的。我现在就可以走。”说着转身就跑。不知不觉,强忍着不想在他面前显示脆弱的泪水又冲破最后的防线,奔涌出来……
罗祥震惊于她的想法,怒火早就烟消云散了。心疼地上前拦住沫沫,心疼于她孤独得怕被离弃的心情。握住她的双肩。
沫沫已无法控制她的情绪,不停地试图用力推开罗祥。但是罗祥却越握越紧,沫沫推不开就用力的捶打着他。。眼泪一直狠狠的留着。
罗祥猛地把她拉入怀中,用力的紧抱着。安抚性的一遍遍轻拍她的后背,无视于她的挣扎。直至沫沫渐渐冷静下来。
罗祥让沫沫稍稍退出他的怀抱,直视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语气温柔的说:“我没有嫌弃过你麻烦到我,你也没有麻烦到我。回家能看到家里有个人在,我其实很开心。”
沫沫抬头看他,他是说喜欢和她住在一起吗?
“我让你去参加比赛,是觉得上电视的机会多,你的家人或朋友找到你的机会也就多了。”罗祥继续温和的说着,“我知道你很希望找回家人和记忆,这是个很好的方法不是吗?”
透过雨幕,沫沫看到罗祥眼中的温柔和诚恳。吸了吸鼻子,不可制止的抽噎了一下。是她反应太激烈了,他这样做,是为了她。他没有想借着参赛的事,让她出去独立,让她离开他家。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很开心。想笑。但是又想到,就这样跑出来,真是丢脸死了,仍倔强的埋怨:“谁叫你不事先告诉我的?”
罗祥有些失笑的揉已下她本来就乱的头发,“你不给我说的机会,不是吗?”
沫沫想到她冲动又无理的行为,脸有点发热。“哈秋”,一阵寒意上来。。
“知道淋浴的后果了吧。”虽是指责的语气,但却带着宠溺和心疼。牵着沫沫冰冷的手,在她的手心揉了揉,拉着往车的方向跑去。
沫沫看着被他拉着跑的手,传来的很淡很淡的温度,雨打在身上并不觉得冷了。有一股甜蜜在心头,随着血液的流动,充斥着整个身体,感到温暖无比。嘴角向后拉扯着笑开。。
沫沫参加比赛一直很顺利,除却沫沫的实力外,还可能是因为她的罗志祥特别推荐说一定要参赛的人,宇哲公司给评审打过预防针。直至进入20强,沫沫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每过一关,在开心的同时都隐隐的失望,比赛这么长时间,她并没有找到她的家人。而罗祥总是安慰,只要她坚持下去,一路进入决赛,站在更为闪亮的舞台上,被所有人看见,一定会找到家人的。
罗祥总是抽空看她的比赛,看着她日渐成熟和美丽,心中多了许多情绪。希望她找到家人,因为他明白失去家人的痛苦,没有家人在身边的孤独和脆弱。但又希望她就一直这样依赖着他下去。每次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罗祥总懊恼着拍下头,暗骂自己自私。
Elaine敲响董事长的大门。
“进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扭开门进去,走至桌前。“董事长,比赛已进入20强,这是比赛者的名单。”公式化的说着,把手中的名单轻放在办公室上。
欧锦哲听见已进入20强,是该特别的关注下的时候了。把名单扫描一遍,视线定在“沫沫”两个字上,抬头问:“沫沫是真名?”坚毅成熟的五官在阳光的折射下,更显得突出。微眯的双眼夹杂着血丝带着一丝犀利,轻抿着的薄唇让人觉得他的疏离和不太好的心情。但是不可否认的,他是个很帅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只是,她就是罗志祥先生指定要参赛的人。”顿了一下,补充道:“参赛者的相片和私人资料正在整理中,随后就拿给您看。”
“哦?”对于罗志祥指定要参赛的人,他很好奇。“我知道了,没事了。”欧锦哲暗示Elaine可以出去了。
Elaine转身。不小心衣袖碰到桌上的东西,连带着相框掉在地上。沫沫歉意的看向欧锦哲,马上弯腰捡起。疑惑的看着相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女生,仔细想了想,小声嘀咕着:“她不是沫沫吗?怪不得眼熟。”
谁知欧锦哲马上站起,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臂:“你说她是谁?”
Elaine奇怪他的激动,抓得她手臂都痛了,拧着眉,仍恭敬道:“董事长,她就是沫沫。”
“沫沫?”奇怪的重复着。欧锦哲更为激动和兴奋,抓着Elaine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她现在在哪?”
“应该在舞蹈教室排练……”
话没说完,欧锦哲已经松开手,冲出办公室,留下莫名其妙的Elaine揉着被抓痛的手,抱怨:“该淤血了吧?”
欧锦哲难掩激动往排练出冲去,撞到多少人也不理,完全没有平时的稳重。天知道,他找了曈曈多久。。终于有消息了。
18
欧锦哲冲到排练室,汗湿了他的发,气喘吁吁的在排练的人中寻找那个心心念念的恩。心中压抑着某种情绪。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定住他的所有的视线和神经。他不可置信的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整个世界只看得见她。看见她就在他面前舞动着。一个旋转,带动着长发和裙摆跟着飘动,头微仰着,似乎是在深情地注视着前方。
欧锦哲目不转睛的走到她面前,“瞳瞳”,似激动到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看着那正在舞动的人顿了一下,停了下来。欧锦哲再也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入怀中,紧紧抱住,再也不舍得放手。
而那个被突然拥入怀的沫沫僵住了,根本无法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在练舞时看见一个人往她走过来,也不在意。虽然他脸上复杂的情绪让她很好奇,直到他的一声“瞳瞳”,像一根紧绷的线突然被拉断了,反弹得她的心一痛。
“瞳瞳,我终于找到你了。”欧锦哲收紧着手臂,抱得更紧了。
被紧抱的沫沫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推拒着欧锦哲。
感受到沫沫的挣扎,欧锦哲却丝毫不放松,以为她在生气那次的事,急急解释:“不要推开我,上次的事是我错了。我们是喝醉了,就那一次意外而已。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的了。”
而瞳瞳脸都憋红了。管他上次是什么事,再不放手的话,就是她窒息而死的事了。
“你跑出去后,我追出去就找不到你了,打电话是关机。打给伯父伯母和你所有的朋友,他们都说没见过你。你去哪里了?我急得撞墙的心都有了。报警也找不到你的任何消息。好在上天保佑。瞳瞳,我……我……”欧锦哲越说心越痛越愧疚,再也压抑不住心痛,不知道往下再说些什么。
沫沫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狂命的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越发用力的推着他。她不要做史上第一个被拥抱到窒息而死的人。
终于发觉怀中人的一样,欧锦哲放松手。
沫沫猛地退出他的怀抱。空气闯进喉咙,沫沫剧烈的咳嗽起来。
欧锦哲紧张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沫沫依旧咳嗽着,没有回话。
欧锦哲更紧张和担心了,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医院。”
感觉呼吸终于顺畅的沫沫甩开他的手,恶声恶气的说:“还不是你,想勒死我。”
“啊?”欧锦哲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看着他把人勒得半死,却不自知的表情,沫沫感到气恼和无奈。摆摆手:“算了,不和你计较。”走开打算继续练舞。
欧锦哲反射性上前拉住她,“不要走。”
沫沫终于受不了的爆发了,“你又抱又拉的干什么?放开。”
欧锦哲却以为沫沫在生气,任她怎么都死活不放手。
而罗祥进来时就看到沫沫正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好在沫沫脸上是气愤的表情。想也没多想,就快步上前推开那男人。
欧锦哲一下子不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