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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为了你换的。”
我叹了口气。
“去年你没从生物礼物得到什么好处。”他不高兴地说。突然,他用一张坚硬的长方形纸扇起风来。
我没回答,因为我的声音会因为恐惧而颤抖。我悲惨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它带来的长远的影响——不是我很在意去记住的事情,我惊讶他竟提起它。他对这件事甚至比我更敏感。
“你知不知道这些要过期了?”他把那张纸递给我,问道。这是另一个礼物——Esme和Carlisle送给我的机票,这样我就可以去佛罗里达看Renee了。
我深深地呼吸,然后平和地回答他:“不知道,事实上我已经忘了。”他的表情很小心地亮丽和积极起来,他继续说话时没有什么更深情绪的迹象:“嗯,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你已经被释放了……既然你已经拒绝和我去舞会,我们这周末就没什么计划了。”他咧开嘴笑道,“为什么不这样庆祝你的自由呢?”
我倒吸了一口气:“去佛罗里达?”
“你说过在美国大陆是可以的。”
我怀疑地瞪着他,想弄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嗯?”他问,“我们去不去看Renee?”
“Charlie不可能同意。”
“Charlie不能不让你去看你的母亲。她仍有基本监护权。”
“谁对我都没有监护权。我是成人了。”
他的脸上闪现一个完美的微笑:“正是。”
我想了一下,觉得那不值得和Charlie吵一架。Charlie会暴怒的——不是因为我要去看Renee,而是因为Edward和我一起去。Charlie会好几个月不和我说话,到最后我很可能又被关禁闭了。甚至都不提起这件事才是最聪明的。可能过几周吧,作为毕业礼物或者什么。但是不是现在,而是要几周之后才去看Renee真是很难忍受。我已经很久没见到Renee了,更久没在愉快的环境下见到她了。上上次在凤凰城见到她,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病床上;上次她来这里,我多多少少有些精神不正常;给她留下的都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而且,如果她看到我和Edward在一起有多开心,很可能去说服Charlie。
Edward在我深思的时候认真地看我的表情。
我叹气:“不是这个周末。”
“为什么不?”
“我不想和Charlie吵架。不是他刚原谅我的时候。”
他的眉毛向中间聚在一起。“我觉得这个周末刚刚好。”他喃喃地说。
我摇摇头:“换个时间。”
“你不是唯一一个被困在这个房子里的,你知道吗。”他蹙额道。
我有一次怀疑起来。这样的表现不像他。他总是毫不顾及自己,一味地溺爱我。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指出。
“外面的世界没了你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对他的夸张翻了翻眼睛。
“我很认真。”他说。
“我们慢慢地回到外面的世界好吗?比如,我们可以现在安吉拉斯港看一场电影……”
他呻吟道:“随便吧。以后再说。”
“没什么以后要说的。”
他耸耸肩。
“好吧,那么,新的话题。”我说。我几乎都要忘了我这个下午的担心了——那是他的目的吗?“Alice今天午饭时看到什么了?”
说话时,我紧紧地盯着他,衡量他的反应。
他表情镇定,只有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有轻微地紧张:“她看到Jasper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她觉得是在西南部的什么地方,他原来的……家附近。但他现在没什么要回去的意图。”他叹了口气,“这让她担心。”
“哦。”这和我想的大相径庭。不过当然,Alice去看Jasper的未来解释得通。他是她的灵魂伴侣,她珍爱着的另一半,虽然他们俩不像Rlsalie和Emmett那样展示出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他说,“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的想象力很悲哀地失去了控制。我的下午一直像往常一样很完美,直到Edward特意向我隐瞒这些事情,让它变得糟糕。我需要补偿。
我们下楼去做作业,防止Charlie突然早回来。Edward在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我则一直艰辛地做微积分,直到我觉得该去给Charlie做晚饭了。Edward给我打下手,不停地冲那些原料做鬼脸——他排斥人类的食物。我照着Swan奶奶的菜谱制作了strogan(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菜),因为我要拍他的马屁。这不是我最喜欢的菜,但是能取悦Charlie。
Charlie到家的时候心情很好,他甚至都没特意地粗鲁对待Edward。Edward像往常一样找了个借口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前厅传来翻晚报的声音,但我怀疑Edward是不是真的在看。
吃完了三份食物,Charlie把脚搭在没人坐的椅子上,手搭在大大的肚子上,一副满足的样子。“做的很棒,Bells。”
“很高兴你喜欢它。工作怎么样?”
之前他吃得太专注了,我都没找到机会和他说话。
“有点慢。嗯,其实是死慢死慢的。Mark和我下午一直都在打牌。”他咧嘴笑着承认,“我赢了。十九手对七手。然后我和Billy打了一会儿电话。”
我努力保持住我一贯的表情:“他怎么样?”
“很好,很好。但他的关节让他有点苦恼。”
“噢,真糟糕。”
“是啊。他邀请我们这周末去他家。他准备也邀请Clearwater家和Uley家。像个‘最后的聚会’……”
“哈”是我唯一的回答。但我还能说什么?我知道我不能被允许去参加一个全是狼人的聚会,即使是在家长的看护下。我想知道Edward会不会有什么和Charlie去La Push起冲突的计划。还是他会同意,因为Charlie大部分时间都会和只是人类的Billy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一眼都没看Charlie,站起身,把碗碟摞在一起。我把他们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Edward安静地出现在我身边,抓起一块抹布。
Charlie叹口气,放弃吧对话继续下去,不过我觉得等我们单独在一起时他还会提起的。他喘着气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去看电视。
“Charlie。”Edward用一种开始对话的语气说。
Charlie停在他小小的厨房中间:“嗯?”
“Bella有没有跟您提起过我的父母在她上个生日时送给了她飞机票,这样她就可以去看Renee了?”
我正在洗的盘子掉了下去,滑过案板,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它没摔碎,但里面的洗涤剂水溅了满屋,我们三个身上也溅到了。但Charlie根本没注意。
“Bella?”他惊愕地问。
我一直看着盘子,捡起它,“是的,他们送了。”
他响亮地咽了口吐沫,然后转向了Edward,眼睛眯了起来:“不,她从没提过。”
“嗯。”Edward喃喃地出声。
“你提起它有什么原因吗?”Charlie生硬地问。
Edward耸耸肩,“机票快过期了。要是Bella不用她的礼物,我想Esme会伤心的。啊,不是说她会说三道四。”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Edward。
Charlie想了一会儿:“你去看看你妈妈是个好主意,Bella。她会很高兴的。但我很惊讶你竟然没提起过。”
“我忘了。”我承认道。
他皱了皱眉头:“你忘了有人送你机票?”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转回水池。
“我听你说机票要过期了,Edward,”Charlie继续说,“你父母给了她几张?”
“只是给她一张……还有一张给我。”
盘子这次掉到了水池里,所以没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很容易就能听到爸爸愤怒地呼气的声音。血液冲上了我的脸,因为刺激和懊恼燃烧起来。Edward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水池里的泡沫,很恐慌。
“不行!”Charlie唐突而愤怒地喊道。
“为什么?”Edward问,他的声音充满了单纯的惊讶,“您刚刚还说让Bella去看她母亲是个好主意。”
Charlie无视了他。“你不能和他去任何地方,年轻的女士!”他叫道。我转过身去,他正用手指着我。
愤怒瞬时席卷了我全身——对他的语气很自然的反应。
“我不是个孩子了,爸爸。而且我也不再关禁闭了,不记得吗?”
“哦,不,你被关禁闭了。从现在开始。”
“因为什么?!”
“因为我这么说。”
“需要我提醒你我是法定的成年人了吗,Charlie?”
“这是我的房子——你遵守我的规则!”
我的眼神寒冷如冰。“如果那是你想要的。你想让我今晚就搬出去吗?我可不可以再住几天来打包行李?”
Charlie的脸顿时红通通的。我马上觉得可怕——自己竟使出了搬出去这张牌。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让我的语气更合理一些,“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抱怨的,爸爸,但我不会容忍你的偏见。”
他的嘴唇一张一翕,但没说出来完整的话。
“现在,我知道您明白了我有权利在周末去看妈妈。不过要是我去和Alice或者Angela一起,您别说您也要反对这个计划。”
“女孩子们。”他咕哝着,点了下头。
“如果我去找Jacob您会不会不乐意?”
我提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知道爸爸对Jacob的偏爱,但我马上后悔自己这么做。Edward咬紧牙齿,发出嘣的一声。
爸爸在回答之前努力镇定下来。“会,”他用一种难以令人信服的语气说,“我不乐意。”
“你是个虚伪的骗子,爸爸。”“Bella——”
“这不像我要去维加斯做一个炫耀的女孩儿或者什么。我是去看我妈妈。”我提醒他,“她像你一样拥有做父母的权利。”
他向我投过来一个令人畏缩的眼神。
“你是在质疑妈妈照看我的能力吗?”
Charlie被我问话中绝对的威胁吓了一跳。
“你最好期盼我不会向她提起这个。”我说。
“你最好别说,”他警告说,“你这么做我不会高兴的,Bella。”
“你没理由紧张。”
他翻了翻眼睛,但我知道风暴已经结束了。我去把水池的塞子拽出来:“我的作业做完了,你晚饭吃完了,碟子碗也刷完了,并且我不再关禁闭了。我要出去,在十点半之前会回来。”
“你去哪?”他的脸都要恢复常态了,又一次变得通红。
“我不确定,”我说,“我会在十英里之内,行吗?”
他咕哝了句不像是同意的话,就大步走出了屋子。自然地,我一赢得胜利,就开始觉得愧疚。
“我们要出去?”Edward问,语气低沉却又热情。
我对他怒目而视:“是的。我想单独和你说话。”
他看起来不像我想得那样不安。
我一直等到我们安全地坐在他的车里才开口。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质问道。
“我知道你想去看你妈妈,Bella——你睡觉的时候都会提到她,真的很担心的样子。”
“我有过吗?”
他点头。“但是,很显然,你和Charlie在一起总是很懦弱,所以我就帮你调解一下。”“调解?你把我扔到了鲨鱼嘴里!”
他翻了翻眼睛:“我不觉得你很生气。”
“我告诉过你,我不想和Charlie吵架。”
“没人让你必须和他吵。”
我瞪着他:“他一像刚才那样专横我就受不了——我克服不了我的青春期天性。”
他轻笑道:“嗯,那不是我的错。”
我深思地盯着他,他好像没注意。他看向挡风玻璃,面容沉着安和。有什么东西中断了,但我没法控制它。也许又是我夸张的想象了,就像今天下午一样。
“这么突然地非要去佛罗里达和Billy的聚会有关系吗?”
他拱了拱下巴,“没什么关系。不管你是在这儿还是在地球的另一边儿,你都不能去。”
这和原来的Charlie一样——就像对待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磨了磨牙齿,这样就不会开始冲着他喊了。我也不想和Edward吵架。
Edward叹了口气,等到他再开口,嗓音又是天鹅绒般柔软温和了。“那你今天晚上想做什么?”他问道。
“我们能不能去你家?我很久没去看Esme了。”
他扬起笑脸。“她会很高兴的,尤其是知道我们这个周末回去做什么之后。”
我挫败地叹了口气。
像我保证的,我们没呆得很晚。我们把车停到房子门口时,灯仍亮着,我一点儿都不惊讶——我知道Charlie一定会再向我喊一会儿的。
“你最好别进来,”我说,“那样事情只会更糟。”
“他很镇定。”Edward揶揄道。他的表情让我觉得我好想错过了什么笑话。他的嘴角抽动着,掩饰一个微笑。
“呆会儿见。”我闷闷不乐地嘟囔。
他大笑,亲吻我的头顶。“等到Charlie打呼噜我就回来。”
我进去时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我想偷偷摸摸地走过去。
“能进来吗,Bella?”Charlie叫道,打破我的计划。
我的脚凝固在第五级台阶上。
“什么事,爸爸?”
“今晚过得好吗?”他问。他看起来很不安。我答话之前想找出他话里面隐含的意思。
“很好。”我犹豫地说。
“你都做什么了?”我耸耸肩:“和Alice还有Jasper呆在一起。Edward下国际象棋赢了Alice,然后我取笑Jasper,被他给捉弄了。”
我笑起来。Edward和Alice下国际象棋算是我至今看过的最有趣的事情了。他们几乎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盯着棋盘,Alice看到他会走的棋的同时,他会知道她头脑中准备怎么回应。他们主要是在脑袋里下棋。等到Alice弹开她的国王投降时,我想他们每人只走了两步。这总共花了三分钟时间。
Charlie按了静音键——不寻常的举动。
“瞧,我有话说。”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静静地坐着等他开口。他碰上我的视线,一秒钟之后又转开盯着地板,什么都没说。
“您想说什么,爸爸?”
他叹了口气。“我不擅长这种事。我不知道怎么开始……”
我继续等。
“好吧,Bella。是这样。”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直看着他的脚。“你和Edward看起来很认真,但是有些事你一定要谨慎。我知道你现在是成年人了,但你还小,Bella,有很多重要的事情你要知道,当你……呃,当你身体上包括进去——”
“噢,拜托,拜托别说了!”我跳起来,乞求道,“告诉我您不是在和我做一个关于性的谈话,Charlie。”
他盯着地板。“我是你的父亲。我有责任。记着,我和你一样尴尬。”
“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不管怎样,妈妈十年前离开了您。您已经脱身了。”
“十年前你也没有男朋友啊。”他不情愿地嘟囔道。我确定他正在和自己结束这个话题的想法做斗争。我们都站着,看着地板,转开脸不看对方。
“我不觉得重点改变了。”我咕哝着说,我的脸一定像他一样红。这简直比第十七层地狱还糟,更糟的是Edward知道我们在谈什么。怪不得他在车里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告诉我你们两个很负责任。”他恳求我,很明显在希望地板上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
“别担心,爸爸,不是那样的。”
“不是我不信任你,Bella,但我知道你不想把这些事全部告诉我,你也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听,尽管我正在努力变得开放一点。我知道时代变了。”
我尴尬地笑出来:“也许时代变了,但Edward很‘老土’。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Charlie叹了口气。“他确实是。”他小声说。
“啊!”我叹息,“我真的希望你没逼我大声说出来,爸爸。真的。但是……我是……处女,而且我没什么计划在短时间内改变这种情况。”
我们都哆嗦了一下,然后Charlie的表情明显平和下来,看来他相信我了。
“我能去睡觉了吗?现在。求你了~”
“马上。”他说。
“噢,拜托,爸爸。我在乞求你。”
“尴尬的部分已经结束了,我保证。”他让我放下心。
我瞥了他一眼,很高兴看到他已经放松下来,脸色也和平时一样了。他坐回到沙发里,因为结束了性教育而解脱地舒出一口气。
“还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平衡’你做得怎么样了。”
“哦,很好,我觉得。我今天和Angela订约了,我要去帮她弄毕业邀请函。只有我们女孩儿。”
“不错。那Jake呢?”我叹了口气。“我还没解决这个呢,爸爸。”
“继续努力,Bella。我知道你会做正确的事。你是个好人。”
真好。所以如果我不能找到什么方法解决和Jacob的问题,那我就是坏人喽?真不公平。
“好吧好吧。”我同意说。无意识地回答让我笑起来——这是我从Jacob学来的,就连我令人领情的语调都和Jacob跟他爸爸说话时一模一样。
Charlie咧开嘴笑了,又打开了声音。他的身子陷到垫子里,很满意他的夜晚对话。我确定他还得在看会儿比赛。
“晚安,Bells。”
“明早见!”我冲向楼梯。
Edward已经离得很远了,而且在Charlie睡着前他是不会回来的——他很可能去猎食或者什么来消磨时间——所以我不着急换衣服上床。我不想一个人呆着,但我更不想下楼和爸爸一起呆着,只是为了防止万一他又想起来刚刚他没提到的什么性教育话题。我哆嗦一下。
所以,多亏了Charlie,我紧张而又焦虑。我的作业已经写完了,又耐不下性子来读书或者听音乐。我想过给Renee打电话通知她我的拜访,但随即我想起来佛罗里达比这儿晚三个小时,她应该已经睡觉了。
我想我可以给Angela打电话。
但突然,我意识到我不是想和Angela说话。我只是需要和别人说话。
我望向空无一物的黑黑的窗户,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在窗前站了多久,衡量利弊——对Jacob做正确的事情,再一次看望我最好的朋友,做一个好人,让Edward和我生气。也许有十分钟。足够我决定这么做好处还是比较多的了。Edward只是在意我的安全,但我知道这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电话没有什么用,自从Edward回来Jacob就不再接我的电话了。另一方面,我需要去看他——看他像往常那样笑。如果我想让我的头脑恢复安宁,我就得把记忆中Jacob因痛苦而扭曲了的脸换掉。
我大概有一个小时,可以在Edward发现我离开过之前很快的来个往返La Push。已经过了我的宵禁时间了,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