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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托马…莫桑比克是爱尔赛思特第一将军的儿子,今年二十六岁,现任宫廷的侍卫长,斗…拉比…塔斯奴是位武状元,曾蝉联三届的散打王,现任宫廷的副侍卫长。
第九章
闻言,炼挺直了腰身恭敬的道:“陛下,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现在又没有外人,炼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炼脸色不变的道:“你现在已是我们的女王,礼数是不可以废的”。
凤火舞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微笑道:“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们出发吧!”
二人点了下头,接着拿起脚边的旅行袋和接过沙拉手中的箱子,沙拉不舍的把手中的箱子递给了斗,口中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照顾陛下噢!如果她有个什么意外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斗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凤火舞却掩嘴笑道:“沙拉,把他吓跑了可是你的损失噢!”
沙拉脸红红的道:“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不善于言词的斗听到这句话更是激动的语不成声,凤火舞见了拍拍他的肩说道:“你放心,沙拉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她呀……可是爱你爱的不得了”。
被说出心里话的沙拉嗔声道:“陛下”。
“好好好不说了,再见沙拉”。
“再见”。
德萨州是爱尔赛思特北面的一个州,那里因为临近大海,所以时常遭受风暴的洗劫,所以德萨州是爱尔赛思特八个州里最贫穷、也是最混乱的一个州,凤火舞先是坐飞机,跟着转坐汽车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他们就被眼前那付惨象给震住了,大多数的房子都被风吹的残破不堪,凤火舞边走边说道:“炼,我是不是做错了”。
炼闻言答道:“我们不就是为了这而来的吗?”
凤火舞自嘲的笑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已经提醒自已不要冲动,可还是忍不住受了影响,看来带你们一起来,果然是正确的”。
“谢谢,我们先去找地方住下吧!”
“嗯”。
三人边看边向前走,在他们三人身后还有一条淡淡的人影在不紧不慢的跟着。
要了三间一字排开的房间,三人稍稍休息梳洗了一下就出发了,每经过一个地方,凤火舞都拿本本做好标记,一个小时之后,三人在一间小小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看着本上那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凤火舞邹眉道:“怎么可能呢?每年好几百万的钱补下来,怎么还会弄的这么严重呢?”
炼和斗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凤火舞一脸狐疑的道:“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
炼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德萨州的州长是密鲁…阿波罗…托亚塔候爵,算起来是陛下你的伯伯,当年他和法尔陛下都是皇位的继承人,可是由于他性格急功近利又偏执,所以多察陛下才把王位传给了法尔陛下”。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居然是我伯伯,为什么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听爸爸和妈妈提起过呢?”
“本来这件事不是我的身份可说的,但是陛下你即然到了这里,早晚都会知道的”。
“你不要说这么官话,有话就直说吗?”
“当多察陛下决定把王位传给法尔陛下时,密鲁候爵他竟偷偷想发动政变,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而他也因此被驱逐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即然爸爸他知道密鲁……伯伯是这样的人,那为什么对他提的要求都有求必应呢?”
“我想是法尔陛下他仁慈吧!”
凤火舞噘起嘴说道:“仁慈也不该用在这方面,这对这里的人民多不公平,好,就这么决定,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拜访一下我这位密鲁伯伯”。
一直没说话的斗这时开口道:“什么?去拜访他”。
凤火舞讶声道:“哇!真是稀奇哎!斗你竟然主动说话了,你这么激动,难不成……你和密鲁伯伯有什么关系吗?”
斗神色大变的垂下了头,这让凤火舞和炼都非常的意外,二人对望一眼,凤火舞小心翼翼的问道:“斗,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这句话刚说完,就有一群人用力的推门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少年染着红色的头发、耳上戴满了闪闪的耳环,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暴戾之气。
一见这群人,店里其余的客人都惊的站了起来,跟着躲躲闪闪的溜出了店时,凤火舞邹眉暗道:“难道他们是黑社会吗?可看他们的穿着不像啊!”
红发少年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跟着很自然的把腿架到了桌子上,他一坐下,跟在他身后的大大小小十几个人也跟着坐了下来,店老板这时战战兢兢的上前问道:“帝少爷,请问你要点什么?”
那个叫帝少爷的红发少年闻言眯起眼慵懒的道:“你这里又没什么新鲜的东西,照旧吧!”
“是,帝少爷”。
店老板走开后,红发少年开始打量起店里来,当他把目光移到凤火舞三人身上时,不由眼睛一亮,跟着从椅上一跃而起,走到凤火舞的跟前弯下身子,接着用手托起凤火舞的下巴邪邪的笑道:“美女,怎么称呼啊!”
凤火舞用手示意炼和斗别动,接着甜甜的笑道:“我叫凤火舞,帝少爷”。
“凤火舞,不错,做我的女人吧!”
凤火舞眨眨眼笑道:“真遗憾,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红发少年帝闻言眉毛一邹,跟着飘着炼和斗哼声道:“是他还是他?”
“他们是我的哥哥”。
红发少年帝听了放缓表情说道:“我不介意你有没有结婚,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德萨州就是你的天下”。
三人听了皆一愣,凤火舞奇声道:“‘德萨州就是你的天下’是什么意思?”
红发少年帝头一扬,他身后马上窜出一人大声说道:“我们帝少爷是德萨州州长密鲁…阿波罗…托亚塔候爵大人的儿子”。
第十章
“什么?你是密鲁……候爵的儿子”凤火舞惊的站了起来。
帝骄傲的道:“我就是他最小的儿子帝…阿波罗…托亚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凤火舞掊脱口说出了这句千古名言,而且是用中文说的,帝听了突然拍手道:“我知道了,你是中国人”。
“你会说中文?”
“不会,学那种东西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怎么样?做我的女人不错吧!”
“是不错,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喜欢姐弟恋,而且就算是你父亲密鲁…阿波罗…托亚塔候爵也没有权力说德萨州是他的天下”。
帝闻言蓝眼一眯说道:“你竟敢跟我说这种话,如果你现在马上向我道谦,我或许会原谅你,否则……”。
“否则怎样?”
帝冷冷一笑,他带进来的那群人立马一蜂涌的围了上来,见状,炼和斗也闪身挡在了凤火舞的身前。
帝看了轻蔑的道:“要充好汉,就看你们耐不耐打了”说完退到了一边,他一动,他身后那群人立即朝炼和斗冲了过去,紧接着,一场大混战开始了,头二分钟,帝还是面带微笑的,可是二分钟一过,他就愣住了,因为炼和斗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把那十几个人打的东倒西歪了。
凤火舞先拿了一叠钱递给了缩到了一边的店主,跟着转身对着帝说道:“你需要再找人来吗?”
帝脸色铁青,又惊又惧的道:“你们……到底是谁?”
凤火舞蓝眸含威的微笑道:“你现在明白了吗?被人欺负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闻言,帝涨红着脸说道:“你们……你们……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向大门走去,可是刚走到门边却被斗伸手挡住。
“你……想怎么样?”
斗向凤火舞投向了询问的眼神,凤火舞微笑道:“让他走吧!不过帝…阿波罗…托亚塔,我希望你弄清楚一件事,不管你、还是你父亲,都不是德萨州的王,只要你错了,就会受到惩罚”。
帝的脸时红时青,接着甩门走了,他一走,那些小喽喽自然也挣扎着溜走了,炼邹眉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不然怎么办,扁他一顿?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表弟,这个面子我还是必须要给的”。
炼无语,但马上又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他回去把遇到我们的事告诉伯爵,那我们这次偷偷的来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凤火舞摇摇手说道:“放心吧!他是不会把这事告诉他父亲的,至少暂时不会”。
想想帝那脸趾高气扬的样子,,的确是不太可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去告状,可是……炼忧心的道:“可是万一……”。
“不会有万一,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说完转身对着从柜台后钻出来的店老板笑道:“真是对不起,那些钱够吗?”
店主是个四十几岁、长的瘦瘦高高的斯文大叔,他对着凤火舞弯腰笑道:“够了够了,可是这位小姐,你得罪了帝少爷,他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还是快走吧!”
凤火舞答非所问的道:“老板,这店你开了多久了?”
“呃……快十七年了”。
“那生意怎么样?一定不错吧!”
“刚开始的那几年还不错,可是后来……,嗨,情况你也看到了”。
“生意不好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帝少年吗?”
店长大叔垂下头表示默认,凤火舞继续问道:“那个帝少爷经常带那么大一班人来店里捣乱吗?”
店长大叔无耐的叹声道:“我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六岁,叫兰姬,她和帝少年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事,可是二年前他却突然提出要和我女儿交朋友,我女儿当然是不愿意了,所以他就三天二头带人来捣乱”。
凤火舞听了面色微沉的道:“哼,那你有向警察反映过这情况吗?”
“怎么没有,可是那又有什么用,结果只是想尽办法拖着,这一拖就是二年,中间也想过要搬家,可是他警告我们要是搬家的话,就会强行把兰姬带走”。
听到这,连不善言词的斗都气愤的道:“可恶”。
凤火舞也是怒容隐现的道:“爸爸也是的,再怎么念旧,也不能让这种人当州长呢?啊!不会吧!难道爸爸他是为了这个理由才会这么早就把……王位传给我的吧!”最后几个字凤火舞说的是咬牙切齿。
炼不语,因为如果说错一句话,效果都是火上加油,在心中暗咒了一阵,凤火舞拧眉说道:“炼,你呆在这,以免他们在来捣乱,我和斗先回酒店了”。
“是”。
凤火舞一肚子火的跟在斗的身边,突然走在一旁的斗突然停下了脚步,凤火舞察觉后也停步问道:“怎么了?”
“陛下,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谁呀!难道说是帝的人”。
“不知道,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凤火舞托着下巴想了想后说道:“管他是谁,也许只是一般的小偷,看上了我们这几个外来人吧!”斗敛着眉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在‘三圣’学院里,兰姬…切奴拉…莫比克的黑色眼眸有如钻石般的引人注目,这也让她惹了不少麻烦,特别是他,想到这个天生的坏蛋,兰姬不由愤怒的握紧了双拳,要让她屈服,那她宁愿死,可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做的话,爸爸妈妈应该怎么做呢?她总不能连累他们吧!
邹着眉低着头走在街道上,突然一道黑影挡到了面前,兰姬慌乱的后退了几步,抬头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年青男子,便抱紧怀中的包包问道:“你想干什么?”
第十一章
东门翼看了眼一脸戒备之色的兰姬,把手中的东西丢给她后就转身走了,兰姬接过东西一呆,接着小跑着追上去说道:“先生”。
东门翼虽听不懂这里的话,但却猜的出她在叫什么,闻声停步转身看向了兰姬,见他停了下来,兰姬微红着脸说道:“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谢谢你”。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再见”东门翼淡淡的说了句后就转身走了,兰姬一呆,接着又追上去用英语说道:“你是外国人?”
这三年中,东门翼不仅重新完成了高中的学业,而且还自学了大学课程,特别是英语,他现在的水平可不是盖的,闻言淡声答道:“我是中国人”。
“你会说英文啊!真是太好了,我叫兰姬”。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有事要先走了”。
“啊……请等一下”。
东门翼停步看向了她,兰姬慌乱的‘嗯’声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沉默了几秒,东门翼转身道:“没这个必要”这次兰姬没有追上去,只是落寂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
“他是谁呢?长的可真帅”兰姬脸红的边走边想,专注的连回到家里都不知道,看着念念有词的女儿,庄奇怪的道:“兰姬,你在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接着看着坐在一旁的炼轻声问道:“这个时候居然有客人,真是稀奇噢!爸,他今天没有来过吗?”
庄脸色一变,接着轻轻把事情略略的说了一遍,兰姬听了脸色大变的道:“他们这不是害了我们吗?爸,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或许可以……”。
“爸”兰姬重重的叫了一声,接着走到炼身边气急的道:“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请你还是走吧!”
炼脸色不变的道:“不好意思,我受命在这里的人,除非她让我走,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那你的老板是谁?我直接去找她”。
“不好意思,没有她的命令,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兰姬气的真想扁他一顿,可是这是不可行的,深深的吸了口气,兰姬尽量放缓声音说道:“那请你能帮忙联系一下你那位了不起的老板吗?”
“可以”炼干脆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凤火舞的电话,在经过几声“嗯啊”之后,炼挂上手机说道:“我们小姐让你晚上八点再去见她”。
“神气什么?”兰姬噘嘴恨恨的转过了身,炼微微一笑,重新端起了他的咖啡杯。
挂上电话,凤火舞把目光投向了街道上熙攘的人群,心中在想,自已不告而别,他……一定很生气的吧!明明已经决定要冰冻自已的心了,可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还是无时无刻的牵起着自已的心。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追求速战速决的自已,在这件事上会左右动摇,犹豫不决,自已应该原谅他吗?自已……想再回到他身边吗?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凤火舞的沉思,理了理思绪,凤火舞对着门说道:“进来”。
推门而入,斗弯腰说道:“陛下,我发现那个跟踪者是谁了?”
“噢,是谁?我们认识吗?”
“是王的同学,陛下的学长东门翼先生”。
凤火舞惊声道:“是东门学长,他怎么会……难道是……”凤火舞心顿时变的甜蜜蜜的。
“他现在哪里?”
“1109号房,陛下,要不要我去请东门先生过来?”
“不用了,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密鲁伯爵在德萨州里共有二十栋别墅,一座庄院,市价总值百亿美金,而且州内几家大的企业都有他的股份”。
凤火舞邹眉道:“这还不是决定性的证据,咦,斗你脸色很不好噢!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如果陛下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告退了”。
“嗯,辛苦你了”。
斗走后,凤火舞紧握双手激动的道:“我要不要去见他呢?真是的,他人生地不熟,又没办法和人家沟通……”一想到他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已,凤火舞抑制不住想见他的心,急步出了门一晃眼就到了1109号房门前。
站在房门前,凤火舞的手轻按在门上,脑中是一片混乱,可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却突然打了开来,没防备的她立即重新不稳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头看了眼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东门翼,凤火舞迅速站直身子慌声道:“那个……我是不小心……你可别误会什么,我不是专门来见你的”。
东门翼闻言眼中浮出了一抹温色的柔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凤火舞给拉进了房里,任由他拉着走进了房里,凤火舞心中是乱如麻絮。
拉着凤火舞坐到床沿,东门翼才缓声道:“我说过,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凤火舞听了鼻头一酸,眼泪立即在眼眶中打着转,东门翼伸臂把凤火舞紧紧的抱在怀中,跟着探头在凤火舞耳边轻声道:“好想永远都不放手”。
闻言,凤火舞伸手回抱住他‘哇哇’大哭起来,等凤火舞哭够了,东门翼才松开手轻轻拭去凤火舞脸上的残珠,跟着俯身吻上了那让他魂牵梦萦人儿的红唇。
凤火舞忘情的回应着他,此刻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们,当剧情发展到高潮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激情,让凤火舞的脑子一下子变的清醒起来,她一把推开东门翼,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后说道:“我该走了”,说完也不看敲门的是谁是夺门而出。
第十二章
冲回房里,凤火舞才记起那个敲门的人好像是一个女生,“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怎么会有人找他呢?而且还是个漂亮女生,啊……可恶”凤火舞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想去看看情况吧!又拉不下这张脸,结果只得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
那边,四目相对,兰姬讶声道:“是你?”
东门翼也意外的道:“是你?“
“你就是那人口中说的‘他’,可是他明明说是位小姐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完想关上房门,却被兰姬抢先一步抵住了门,口中急声道:“你这里不是1102号吗?杜尔明明就是这么说的”。
东门翼闻言一愣,心想:“那不是小舞的房间吗?难道她们认识”心中这么想口中却说:“你找她有什么事?”
“你跟她果然认识,难道你也是她的手下?”
“问题是我先问的”。
兰姬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