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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晚安哦!”
在思考着礼物的景岚,没有注意到丸井文太那张笑脸在转过身后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果然不是蓝蓝。景岚。”丸井文太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蓝蓝从来不会忘记他的生日,每年的生日他都有收到她寄过来的蛋糕。
他拿出手机,翻开短信,看着那条由‘石田绫乃’发送过来的短信,再看了看那边依旧坐在门外的景岚,咬咬牙将它给删掉了。
那边的景岚直接一条短信发给了夏树,问他关于丸井文太生日的事情。
很快夏树的短信就回复了过来。
一看到短信,景岚的眼神便深远了起来。
‘丸井文太的生日不是四月份吗?我记得以前你都有给他寄蛋糕。什么时候换生日了?’
握紧了手机,景岚陡然站了起来。
她被试探了。
更见鬼的是,她竟然泄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概这样,如果大家觉得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O(∩_∩)O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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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她所看见的 。。。
是海边。
景岚静静地站在沙滩上,低头能看到浪舒缓地拍打着自己的脚背,能感觉到随着浪花的细沙在脚上流动。
不需怀疑。这里是梦境。
但她几乎都能闻到风中飘来海的味道。
不过她毫不怀疑这里是梦境,在感受风的味道时,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睡姿,伸在被子外的脚有点凉。
“又来了吗?”自从那次梦见和她交换身体的月堂景岚后,之后,只要她一睡觉,就会做梦,然后会看到一些记忆破碎的片段,比如说被青学欺负的事情,比如说坐在房间里发呆的样子,断断续续,零零碎碎的,虽然有,但是却不如那一次那般完整。
现在才出现的记忆碎片,这算是她真正融入这个世界的契机吗?或是说开始。
这个世界果真让人无法理解。
景岚走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的,留下一排歪七扭八的脚印,又逐渐地被浪给拂去痕迹,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蓝蓝。蓝蓝。”欢快愉悦的声音,从景岚前面传来。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小男孩捧着蛋糕同她擦肩而过跑到她的身后,景岚回头便看到一个哭泣的小女孩,穿着黑色镶有白色碎花的和服,黑色的头发,圆润的小脸,还有深灰色的眼睛。
和景岚第一次在内海家见到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果然小时候长得要可爱多了。”景岚好笑地抱着双臂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不用猜想,那个拿蛋糕的男孩就只能是丸井文太了。
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哭泣的小女孩在男孩的蛋糕下总算是露出了笑脸,但很快她就被人带走,只留下小男孩一个人站在沙滩上,手里拿着的蛋糕还没有吃上一口。
“4月20日。我的生日。蓝蓝绝对绝对不能忘记,知道吗?”
“这个给你,我特意学会做的。全部都要吃掉。”
“蓝蓝,我会写信给你的,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哦。”
“哈哈。蓝蓝,很有天才的创意吧。”
一起做蛋糕的两个人,在球场上的两个人,用心写信的两个人,面对面幸福吃蛋糕的两个人……所有的画面,都是他们两人,从小时候逐渐长大。
“文太——”
那个声音似是从天空的深处传了过来。
景岚漠然地回过头,身后一片黑暗。
竟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一副没完没了的样子。
天空也是那种阴沉沉的。
已经不在神奈川的海边了。如此想着,景岚还是回过头,原本就坐在海滩上的店里吃冰激凌的人全都消失了,眼前只是一片楼房和住宅。
下雨的天空很暗,不知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这个地段本身就很偏,走过的人特别的少。
景岚就站在雨中,她能闻到雨的味道,能感受到雨落在身上的那种冰冷,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是干的,这是梦,也只是梦而已,明知是梦却无法醒过来,这让景岚觉得不舒服,那总仿佛被操控了的感觉,深陷在了月堂景岚的记忆深层之中。
无法自拔吗?她不知。
往前走了走,前面就多了一个人,撑着白色的塑胶雨伞,青绿色的裙子和白色的短袖上衣在这种阴暗的天气里很醒目,头发用粉红色的发卡夹着,从背影一看就像个很爱学习的乖孩子。
正当景岚准备拐去另一条街,便看到前面的女孩在一个纸箱前停了下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侧过身。景岚一下就看清了她的脸,那张和她现在拥有一模一样的脸。
“呀!是长大的月堂景岚。”景岚淡淡地看着她从纸箱里抱出一只猫,幼小的。
那颜色,好像是……八喜。
转眼间,下雨天就消逝了,在一个傍晚里,带着八喜玩耍月堂景岚认识了买完牙膏正要回家的菊丸英二,因为八喜,两个人就此认识了。
后来……
欺负月堂景岚的女生们出现了,出于同情温柔对待月堂景岚的忍足侑士出现了,送她去医务室和送她回家的手冢国光出现了,帮助她训练的亚久津仁,体贴为她上药的亚久津优纪,这样那样的人,一一在景岚面前,就像是放电影似的,全部都出现。
景岚站在那里,看着前面一个穿着青学校服的女生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哈。这算是最后的道别吗?”
没有预兆。
景岚睁开眼睛,挣扎着起来,就看到推拉式的门上映着阳光初现的色彩,再看向手机的时间,才是刚刚天亮的时间,早得很。放在枕头旁边的是英语书和部分稿纸,昨晚在丸井文太来了之后,其他的人也过来窜了一下,随意地聊了几句,便都被她给打发走了,最后留下的只有向日岳人,因为要补习,为了接下来的期中考试。
想到昨天那些歪歪扭扭的英语单词,景岚就觉得头疼,拿起英语书,举起来正要扔出去,但手举在半空中便停了下来,长吐了口气,又将它们给整理好放到了书包里,人又重重地躺了回去,望着没有任何挂饰的墙。
她想做完这个看似漫长却差不多包揽了一个女孩一生的梦,以后再也不会做梦了吧。
在另外一个世界。
本来被医生宣布会在轮椅上坐一辈子的女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作为祝贺,再次受到一大堆的礼物,其中包括一套漫画。
看着上面的图,她露出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
“网球王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哦。”似乎是不满意她的表情,送礼的朋友嚷嚷着,“你以前不是看过吗?虽然没看完。”
“啊。”她指着其中一幅,问道,“这个是谁?”
朋友看了眼,便道,“嗯。冰帝的忍足侑士。很帅吧。这个是丸井文太,这个是菊丸英二。呃,小岚,你该不会真的全忘了吧。”
“有点印象。”
是的。只是有点印象。
好像好像曾经和这些人接触过,在一起玩耍过。
————
回忆,再多再深刻再美丽或是再痛苦,它也只是回忆了,只存在于过去。
如果只是沉浸于回忆之中,人生就会停止不前,没有未来,没有现在,有的,只是过去。
景岚收拾好书包,吃完早餐,便坐上车,也就跟那些个孩子扯了几句‘早上好’之类的话,途中看了眼丸井文太,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景岚的笑容格外的风轻云淡。
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灌入。车内和来时的人一样,司机、巫鸟,还有她。
“巫鸟。告诉她们,不要为我将来结婚的对象操心了,我和我的那位母亲大人是不一样的。”至少景岚觉得自己不会是个为了自己抛弃孩子的人。
“是。小小姐。”
“另外。把我去冰帝之前的资料,给我一份。不要说你们没有。”她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她可是有在梦里看到月堂玲子单独找了月堂景岚好几次,其中一次好像还是在威胁。
所以那封来自六个月以前的信才会有‘毁灭’那个词一说吧。
连自己的子孙都威胁,还真不愧是月堂家族。
不过也多亏了那个梦,让景岚看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给我仔细,不要漏掉一丝一毫的整理。麻烦你了,巫鸟。”
“是。小小姐。”没有抗拒也没有迟疑地回答。
望着被照耀着泛荡着漂亮光泽的海边,景岚笑容狡黠。
到校门,景岚就看到站在樱花树下的夏树,挥挥手,少年便飞快地奔了过来。
“没事吧。”夏树前后打量了景岚一番,才放下心来,朝那边的巫鸟稍微弯了下腰,他看向巫鸟时的眼神仍旧有些害怕,不过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看来恢复得还算可以。景岚安心地笑了笑,“嗯。没事。只是中间出了点让我觉得很意外的事情。不知道是叶子夫人的意思,还是外婆的意思,向日岳人、丸井文太、菊丸英二还有我师傅,都被应邀前往了。”
“是为了选将来的结婚对象吗?”夏树的眼中隐隐露出不满的情绪,紧紧地抓住景岚的手。
安慰地揉了揉夏树的头发,景岚笑着回握住,“大概。不过这些不重要,要知道,月堂家族将来总会是我们的。这点应该不会有改变。”
至今为止,她可还没有受到来自月堂家族内部的阻碍。
“嗨。对了,你昨天怎么突然问丸井文太的生日。”夏树猛想起了这件事。
景岚愣了一下,便宛然笑了。
“呐。夏树。如果说,我不是你姐姐,我的意思是,这个灵魂不是你真正的双胞胎姐姐。”
“你会怎么样。”
面对面地望着夏树,景岚一字一句地说。
风渐起,树叶被吹得哗啦哗啦地响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思考,到目前为止,还有多少人期待着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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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温度 。。。
感情这种东西。景岚曾经一度认为是和她无关的东西,然而她也习惯了被抛弃,习惯了独自一人的时间,上辈子父母为了赚钱将她一人丢在家里,朋友为了其他的朋友而抛开了她,有的时候,一点点小伤也会让人痛到心碎。
景岚曾经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碎掉了,谁的话都不可信,什么永远呀!什么一辈子!什么一生一世!那都是人类在自己激情澎湃时候的谎言,至少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周围的人身边一直始终都陪伴着同一个人,就连男女朋友关系都让人觉得无比的郁闷。
她还对大学的第一堂课记忆犹深,那时的老师在讲台上用奉劝的口气让大家尽量在大学的时间里谈恋爱,因为离开大学之后,再有场纯洁得不涉及任何利益关系的恋爱,那是很难的事情。
爱情什么的。景岚从来都无所谓,她没有太大的激情可以去浪费,也没有太多的爱可供应挥霍。所以她才能一直都笑着,温柔的笑着,可爱的笑着,淡薄的笑着,冷漠的笑着,各式各样的笑,却没有充满爱的笑,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父母也是一样,所以她才能淡然地从十二楼坠下,然后再坠落的途中思考着别的事情。
没有谁会陪伴着另外一个人,就像是没有谁的爱能够不断不断付出而不求回报。
景岚是这样想的,从那个世界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月堂景岚,有了一个因自私而抛弃女儿的母亲,有一个充满愧疚感一心想弥补的父亲,一个始终在自己身边的双胞胎弟弟,一些前身体莫名其妙的关系,还有三年B班的少年们,前身体所喜欢并告白的对象……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和上辈子是不一样的。
只是那些人再热情,她还是打不起精神来和他们互动。
一群始终都会离开的人。
在她的生命里,也许只充当着路过的角色。
既然总会离开,那就不要在意了。
她不喜欢让自己难受的感觉。
她是这么想的,从上辈子开始,到这辈子,总是这么想的。
不要那么在意,不要那么期望,那样就算被拒绝被忽视,也不会太过于难过。
景岚想过,也许这辈子,也会像上辈子那样渡过。
可是不一样了。
不知不觉中,就变不一样了。
景岚脸上仍旧带着微笑,仔细地望着夏树。
她希望能有个人陪伴着她,不管是雨天、晴天、下雪天还是落冰雹,不论她心情沮丧,受到挫折,被人怀疑,还是快乐愉悦,那个人都会陪着她,能够真正的一直在一起,不管她表现出来自己多么厉害,多么坚强,总会担心她。
无关于爱情,却是一辈子的羁绊。
所以,夏树回答吧。
不要让她失望呀!
“如果我不是,夏树会怎么样。”
就那么望着夏树,景岚无法揣测出他的心思,因为夏树的表情太过于平静,就好像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她不是他以前的那个双胞胎姐姐,不是那个害怕着他同时又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姐姐。
“想让真正的姐姐回来吗?还是远离我。”
景岚的心没有一丝的不安。
她在等待着结果,呼吸平稳。
夏树看着景岚,忽而翘起嘴角,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坏坏地笑了起来,“这个,我早就知道呀!”
他竟然知道。景岚受了一下惊,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无所谓地偏偏头。
“景岚!内海,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后面的向日岳人总算是赶到了,不过看他那副大口喘气的样子,好像是跑了很长一段路。
不是有车送的吗?景岚怪异地往他跑来的方向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早上所看到的那辆车。
似乎是感觉到了景岚的想法,向日很不满地跳了起来,“景岚。你家那个司机实在是太可恶了,说是只送到路口,就把我给扔下来了。还故意跑错方向,害我跑过来。”
“嗯?”夏树挑了挑眉,将景岚给拉到了身后,然后挺直了腰杆,仗着自己的身高以俯视的姿态看了向日岳人一眼,“哼。景岚都有165cm。”不等向日岳人抓狂,就牵着景岚往校内走去,还边说,“走了。快要上课了。”
后面的向日反应了过来,快速地跟了上来,抓狂地喊道,“内海夏树。”竟然说那种话,他很肯定,内海夏树的那句话还有那个动作,绝对是故意的。
看到向日怒气冲冲的样子,景岚柔柔地笑了起来,扬起下巴,看向在日光照射下叶子折返着白光的樱花树,发现今天又是个很好的天气。
有机会她还是得好好跟夏树说说关于今早的这个问题。
和夏树、向日分开后,景岚刚拉开教室门,就感觉到全教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那感觉仿佛要比平常更为灼热些。
“早上好。月堂同学。”班长心情很好的样子和她打起招呼。
景岚略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便点点头,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这个班听到这么亲切的声音。要知道自从她转班后,来学校基本上没人理会,除了灼灼的目光,‘早安’‘再见’之类的词语,和她是完全隔绝的,就连常日里说话,也只有同桌忍足跟她聊上几句。
今天太阳从南边升起来了吗?景岚古怪地想了下,也没做其他的反应。
“早安。”又来一个。
“月堂同学。早上好呢。”接着又一位。
班上的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地打起招呼,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会多说上几句,那一个两个的态度都非常的好。
“今天又看到月堂同学和内海同学手牵手来上学,感情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真令人羡慕。”
“是呀!不过看起来很般配啦。”
“有夫妻相哦。”
支着腮正看着窗外的景岚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哼笑了起来。她和夏树难得的双胞胎迹象,竟然在众人的八卦中,华丽丽地转变成了‘夫妻相’,她完全能够想象到夏树听到这些话时,那愤愤然的脸。夏树可是一点都不想让她不高兴。
她的双胞胎弟弟呐。景岚眼睛眯了起来,下巴搁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扬着笔,看着桌面上的课本。
“看来你们昨天晚上过得还算是愉快。”忍足侑士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景岚的头稍微动了动,并没有回应地望过去,笔尖在课本上一点一点的,弯着唇角说,“嗯?果然是好搭档。”不用多想,她就知道忍足说的是什么。
当然她也能感受到忍足侑士的好心情,因为她和向日的关系友好吗?景岚笑容更加的深了,“不过昨天晚上除了我和他之外,还有英二、文太,我师傅亚久津仁。外加女仆一大堆。”她坐直了,歪过头看着忍足侑士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昨天晚上他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忍足的话一如往常那样的好听,但要除却他隐藏起来的咬牙。
景岚忍俊不禁地道,“今天同学的态度还真是不错。”让她有种要陷入阴谋的感觉,莫不是她有自虐倾向,被人亲切对待反倒是觉得不对劲。
“听说今天一早,一些家长就接到电话,说是月堂家族的继承人已经宣布了。”
“嗯哼?”景岚不可置否地望着忍足侑士那深远的眼神,耸肩,“哈。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这些孩子表现得还真是有够现实的。不过也不怪,毕竟现在的社会太现实了。“因为这个,所以他们对夏树的态度也好很多了呢。”她可是有记得,这些人是怎么说夏树的。
“能够身为月堂家唯一继承人所喜欢的人,那也是会让许多人嫉妒的。”忍足用一种司空见惯的口吻说道。这样的感觉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
景岚眨了眨眼睛,见老师进来了,便没再说话。
下课后的气氛也比之前的要好许多,至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诡异得让人觉得无语,但景岚身边也没有热闹非凡到哪里去。
可也在改变了。
景岚对这种改变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低着头只顾看手里的英语书。
班上认真学习的人还是占多数,玩闹的同学见班上这么多人读书,也不太好意思继续玩,便也开始看书。
总之期中考试前的气氛一片大好。
然而在这片平静之下,有些暗浪在悄悄涌动。
有关月堂家族继承人的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