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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不知又被踩到哪里的向日岳人君极具有中气地喊了起来,但很快又偃旗息鼓了,“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害怕。”他才不要被景岚看不起,竟然害怕鬼片,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景岚斜视了向日一眼,拉着他便直接朝前排冲了过去,找到播放室,直接将其关闭了;可惜放映室所有的灯光都是由外面控制的。
再出来的时候,偌大的放映室里,漆黑一片,静静的没有其他声音,只有他们走路的声音清脆地响在空气里。
牵着向日岳人的手,景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放心。我不是在吗?”感觉到向日的害怕,景岚只能好心安慰着,心里却在思考着,找向日岳人当退路是不是太不明智了,这个怕黑怕鬼故事的小朋友……景岚幽幽地叹息着。
“我才不怕。”向日依旧倔强小声地嘀咕着,不过安心了不少。
见向日如此倔,景岚也不再说什么,笑了笑,便拉着他一起在观众席上坐了下来。
空气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一切一片死寂。
“景岚。我们说说话吧。”向日率先顶不住开口了。
“好呀!”景岚郁闷地朝四周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手直接触到向日身上的某个部位。
突然被碰了一下,向日全身再次僵硬了起来,竟一把抓住了景岚的手,凶恶地喊道,“你在干什么?”如果仔细听能听到那隐藏在凶恶之下的羞涩。
“找便当。你抓住我干嘛。”景岚极为无辜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这么黑,便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好不好。”向日气呼呼地放开了景岚的手,侧到了一边,脸上却止不住的烧红。
自觉得也找不到的景岚‘嗯’了两句就不再出声了。
如是,又沉默了。
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寂静无声的空气。
景岚镇定自若地坐在座位上,很是习惯于这种环境,她在等向日说话,至于被关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相信夏树肯定能发现她的不见。待在这片无声的黑暗之中,并没什么。所以她很期待下次那些女生会出什么招数。
而向日岳人则在座位上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
“景岚之前为什么会在青学上学?”向日再度先说话。
“不知道。她们让我在哪里读书就在哪里读书,不是吗?”景岚不免自嘲起来,她想了下,又说,“来冰帝是因为喜欢忍足才过来的。”
顿了顿,向日才问,“景岚真的喜欢侑士吗?”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景岚能从他的声音里感觉到他的不甘和难受。
“之前喜欢吧。忍足很温柔,一时间被他的温柔给迷惑了也说不定。”说到这件事,景岚便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曾经懦弱温柔努力的月堂景岚,声音不觉恍惚了起来,“也许喜欢的不是他,是他的温柔吧。很可怜呢。”
对呀!之前的月堂景岚是很可怜的呀!冷漠一直都没有把她当女儿看待的母亲,温和充满愧疚和补偿的父亲,面对双胞胎的弟弟,又因为一些事而疏远,什么朝日明香、菊丸英二、丸井文太的,那些所谓的友情,都是脆弱无能的。
“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了。”景岚的语气忽而冷了下来,“所以麻烦你转告他,不要再在我面前弄得有的没的的暧昧,不要以为我以前喜欢过他,就为所欲为。”
人都是这样,仗着别人对自己的喜欢和疼爱而做些伤害爱着自己的人。
“你是说这次的事是侑士——”向日很惊讶地问道。
“哼。谁知道呢。”景岚稍微地把近日与忍足侑士相处的经过给向日说了一下。
向日很容易就相信了,气愤地喊道,“可恶!侑士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主要还是因为你吧。但这点她是不会点破的,相信以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的关系,他也能大概猜到。景岚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她想让向日岳人靠近自己,算不算是自找麻烦。
向日平静了下来,“大家最近都说内海是靠你的关系才进冰帝的。”
“我的?”景岚讶异了,她还没来冰帝的时候,夏树就已经在冰帝横行了,跟她怎么会有关,这人的想象力还真是无穷大的。
“嗯。说是月堂家族,你是月堂家族的继承人。”向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他们说姓月堂的女人都是花心滥,情的,会有很多男人。”这样的话,他早有耳闻了,关于月堂家族女人的传闻,她们很强势,她们很厉害,同时她们的私生活很糜,烂。
不用看向日此刻的表情,景岚都知道这孩子害羞了。
莫名的,景岚脑子里冒出个邪恶的念头,人也朝旁边的向日靠了过去,“对于月堂家的女人来说,有的只是主人与宠物、工具、男人或者是……奴隶。”她缓缓地将月堂叶子跟她说的那句话复述着,内心在挣扎着,模糊着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月堂家族是女人的天下,在月堂家族,男人是没有地位的,他要做的只是取悦女人,站在女人的背后。”那些月堂家族的资料,她仅仅只看了一小部分,却给了她很大的惊讶。所谓的女权家族是真正的女权家族。
景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头已经靠到了向日的肩膀处,轻软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上,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嗯。景岚。”向日动了动,别扭地说,“你能不能不要靠那么近。”感觉到景岚的靠近,向日只觉得自己身体热了起来,很不舒服。
“月堂家族的女人很可怕吧。”景岚轻轻地笑了起来。
“才不是。景岚一点都不可怕。”向日反驳道。
“是吗?你还真是单纯呀!”景岚的声调嘲弄了起来,一手就抓住了向日的下巴,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直起跪坐在向日身上,俯身,贴在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柔道,“月堂家族的女人是真的只把男人当成工具的。”她竟然有些气恼这孩子信任她的态度。
向日心跳得更快,“景岚。”
“要不要见识一下呀!”景岚莞尔笑着,低头便朝他吻了下去。
74
74、黑白 。。。
人在黑暗中,因为看不见,所以其他的感觉会变得灵敏许多,比如触觉。在黑暗中,人的想象力将会变得更为宽广。
随着景岚越加靠近的动作,向日的耳朵里只剩下呯呯的心跳,听不清景岚的低喃声,他能感觉得到景岚呼出的鼻息,和她肌肤冰凉的温度,掐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勒住他让他无法自由的呼吸,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岳人应该知道大家对月堂家族女人的评价吧。”低低的声音贴在他的面上传出,清冷的气息吐在他唇边,随之一道冰冷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角,并带着舔舐的湿润,“岳人的味道有点甜哦。是糖吗?”
向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景……景岚。”
破碎断续的声音恍若在呻吟。
景岚像是没听到这个声音,边轻声低语,那只开始按住向日下巴的手渐渐往下滑去,滑过颈部,停留在锁骨处,细细用食指指尖绘画着,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向日的肌肤比她想象得要好,常年的运动和在阳光下的暴晒并没有使他皮肤变得粗糙,触摸起来更为柔韧光滑。
“月堂家的女人从小就接受男女之事,成年后除了解决必要欲,望和传宗接代的事情,用身体换取一定的筹码也是偶尔为止的。在月堂家,根本没有节制一说,想要便要,想做便做。”
景岚的声音带着那种碎裂的蛊惑感,脑子却是异常的清明,若是此时灯光亮起,向日定然能从她眼中望见戏弄的情绪。
所以,向日岳人等你清醒后就离我远点吧。
远离这个肮脏的月堂家族吧。
太干净的人,除了想让人保护之外,还会想让人玷,污。
“景岚……景岚才不会的。”
向日带着粗喘的声音里还是信任,不动摇的信任。
“真是倔强呀!”景岚怔了一下,透在黑暗里的声音飘忽了起来,夹带着逗弄的笑声。
“景岚……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向日坚持地说道,但是还是被景岚那个吻在唇边的举动给弄得全身一个轻颤,像触电了般,身上酥酥麻麻,声音碎了。
“那可不一定呀!毕竟我身上还是流着月堂家的血。岳人的长相其实很漂亮呢。有谈过恋爱吗?”景岚戏笑着,脸微微侧起,嘴角靠在了向日的唇角,滑动的手指轻轻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第二粒纽扣,紧捏在他脖子上的手也稍微地松了松,开始在他喉结上细揉起来。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向日更加僵硬了。
“没……没有。”
“那么有过……经验吗?”景岚说的语调极为低,几乎让人听不清。
但向日却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恼怒地喊了起来,“当然没有。”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对于他的怒火,景岚细细笑着,指尖夹着冰冷在他胸口摩挲起来,解开了第三粒扣子,“真是让人愉快的消息哦。岳人,你准备好献身了吗?”
说完,她就感觉到向日整个人都呆住了。
“景……景岚。你不要……不要……”向日结结巴巴的。
“不要什么。”景岚调笑着,扯开了他的衣领。
向日欲哭无泪地喊了起来,“景岚,不要开玩笑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被脱光了。伸手就要将自己的衣服给弄好,但被景岚直接给抓住了双手。
“开玩笑?”景岚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认为我在开玩笑吗?”
也许是景岚的态度有所变化,向日也冷静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羞涩了。虽然眼睛睁得再大,也看不清楚,但是他能感觉到景岚就在离自己极近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软软痒痒地落在他的鼻尖。
向日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呼吸都加重了不少,就算看不见,也微微地撇开头,“景岚明明不会做这种事,干嘛要那样说自己。”他无法相信。亲他扯开他的衣服说着调情的话,景岚只是在吓他吧,希望他会害怕逃开。
她就那么讨厌他吗?向日微羞地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
“是吗?”景岚不屑地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很干净的孩子呀!”被看穿了,被相信着,这种感觉真是又高兴又难受。
“景岚!”向日不满地喊了起来,人突然就站了起来。
还没等他站稳,整个人就往前倾了过去,原先跪坐在他身上的景岚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直接被她给压在了身下,猛然就撞落在身后的椅子靠背上,差点就翻了过去,幸好向日十分及时地搂住了她的腰。
方才的姿势完全颠倒了过来。
感受到怀抱里冰凉柔软的身体,向日的手臂却不自主地越搂越紧了起来。
想触摸她。怀着这样的心思,他的心猛烈地在胸膛跳着,脸一直在发烫,额头缓慢地靠近了景岚的额头,轻轻地贴了上去。
这时,只听见‘嗡——’的一下,所有的灯亮了起来。
忽然亮起的光照得景岚和向日两人同时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景岚。你没事……向日岳人!你个混蛋!”匆忙从门外跑过来的夏树一看清室内的情况暴躁地叫了起来,冲过去抓起压在景岚身上的向日就给了他一记重拳。
将向日给甩到一边,夏树连忙拉起景岚。
紧随在后面的忍足和藤井佳看到坐在一边地上捂着肚子的向日,赶紧跑了过来将他扶起,藤井佳望着向日的衣衫不整时,眼中隐约闪动着心疼的泪光,再转头看向景岚时,目光中充满了埋怨和万般不情愿。
似乎是感觉到藤井佳的视线,景岚毫不避讳地回望过去,神色淡漠得让藤井佳摆出了美丽娇弱的笑容,“速度还真是快呀!月堂。”她重重地咬住了最后景岚的姓氏,手上欲要帮向日岳人整理衣服,却被向日不经意地挡开了。被拒绝的藤井佳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的嫉恨,便退到了一边,并不加以纠缠。
“呃……”忍足面对如此情况,竟有些无语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单纯的一件找碴事件,会演变成这样。不过看岳人那不自然的态度,忍足竟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成就感。
景岚偏了偏头,看也不看期盼着望她的向日少年,只是对夏树安抚地笑着,手指穿梭在夏树的发丝中,揉搓着,“没事的。夏树。”有事的也是向日岳人,不过话说回来,开门打灯时偏偏就那么巧的形式翻转。
“走吧。”夏树狠狠地瞪了向日一眼,便拉着景岚就往外走。那小子以为他没看见吗?那眼睛里是红果果的失落,他当他属熊的吗?
景岚在路过向日时漠然地看了他一下,就和夏树离开了,那背影很是潇洒。
直到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向日才懊恼地转过身看向忍足,一对上忍足那玩味十足的表情,表情马上就惊悚了起来。
不等他辩解,忍足好笑地看着自己的搭档,说,“月堂家的女人呀!岳人,你要保重身体呀!”在传闻中,月堂家的女人可是如狼似虎厉害得很,不管是在职场上还是在床上。
“岳人。”藤井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说话。
“什么事呀?佳。”瞪了忍足后,向日愉快地看向藤井佳。
此时的藤井佳已经恢复了自己常日里温柔笑容,“月堂同学看上去和内海君很亲密呐。他们是不是在交往呀!”
“当然不是了。”向日立即否认道。内海夏树可是景岚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怎么可能交往。
藤井佳好奇地看着他,“可是两个人除了上课不在同一个班级总是形影不离,还每天一起上下学,牵手拥抱,这些都是恋人才会做的吧。听说内海的母亲可是在‘The Best Love’工作,父亲是月堂旗下出版社的人气畅销书作者哦。”
忍足意味深长的看着藤井佳。
向日沉默了一会,就在藤井佳以为他会说出抱怨景岚的话时,却没想到向日说,“好了,佳,我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反正景岚和夏树之间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他没打算把景岚和夏树是姐弟的事情说出来,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辩解,那他干嘛要披露出来,再说了,他好像是唯一知道他们真正关系的人。
听到向日说不要她管,藤井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忍足进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再多说了。
努力地将原先的话给吞咽回去,藤井佳强颜欢笑道,“也是哦。岳人很聪明的,怎么会被骗。”
“那走吧。快要上课了。”忍足说道。
整理好了衣服,向日岳人又恢复成那个自信的向日岳人了,和忍足说说笑笑的,话语里大部分都是关于景岚的事情,比如说今天他发现景岚竟然不怕恐怖片,并为此嘲笑忍足的恋爱手段不管用之类之类的。
若是能忽略掉在忍足旁边藤井佳笑容完美的模样,那就圆满了。
穿过林荫小道,再走过操场,直走进教学楼。
夏树的脸色还是没有舒缓过来,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就离开那么一小会时间,景岚就遇上了这种事,被关了起来,还有那刺眼的一幕。若不是忍足侑士看情况不对及时把他给叫出来,他不知道景岚会发生什么事,会被关多久。景岚明明是怕一个人被关起来的。想着想着,夏树心里就被愧疚给填满了。
望着夏树那变化多端的脸色,景岚失声笑了,“我又没受伤,也没有损失。你干嘛一脸对不起我的样子。又不是你把我关起来的。”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景岚收敛起笑容,双手捧着夏树的脸,认真地看着他,“夏树。不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想什么但是,说但是、可是,这只是种后悔的表现。我不喜欢后悔。这次去放映室赴约,以及和向日岳人的事,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没人能预知未来。所以,夏树,不要责怪自己,更不要因为我而责怪自己。好吗?”
这样子的夏树,她看到了总会感到心疼。
“嗯。”夏树乖乖地应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忙说,“今天中午我是去见巫鸟了。”
景岚奇怪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想保护姐姐。”
“我明白。”景岚奖励式地笑了笑。
夏树没再多说,景岚也没多问。两个人的笑容有些不言而喻。
安慰完夏树后,景岚回到教室就发现忍足扬着暧昧不清的笑容看着他。
下午的课是理科,然而整节课都是在某人的怪异目光下渡过。景岚有些忍无可忍地看向旁边的忍足侑士,“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没想到景岚那么大胆。”
听他的意思说的是中午放映室的事情,景岚便分外冷静起来,“放映室的鬼片不过如此。”边说,景岚的目光边往旁边的人看了过去。
看景岚如此动作,忍足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配合道,“约女孩子看鬼片还真是有技术呀!不过景岚有没有看到那个约你看电影的人呐。”
景岚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有看到背影哦。照我这种过目不忘的记性,只要再看到,一定能够认出来。”
她的话一说完,就看到有好两个女生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忍足也注意到了。
放学的时候,忍足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景岚心照不宣地接了过来,“真是谢谢了。”她对班上的人是完全不认识的状态,虽说名字调查起来并不难,但忍足既然送来好意,她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不用谢。这算是道歉礼物吧。”忍足笑容狡猾。
挑起眉,景岚哼笑着,便带着书包离开了。
刚走到校门口,景岚一眼就看到门外不远樱花树下站着的朝日明香,那一身绿色的校服十分扎眼。树下,朝日明香一边看手表,一边四处张望着。
景岚二话不说,直接转身,拿起手机就拨了月堂叶子的电话。
“冰帝。后门,来接我。”
她没必要自动送上门去。
只是……
景岚站在隐蔽的地方看向朝日明香,她还是要解决的。下次就把话说强硬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