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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妈吻我的那一刻,仿如我们就站在落花满天的古老路径里,此情此景,有如落花之美。
在家里呆了几天,我开始四处召唤我高中时的朋友伙伴,我们三五结群,逛公园,郊外篝火,小镇旅行,一起在南京大街上的阳光下奔跑而放肆,玩的特疯。
八月底的那天晚上,我从一个高中同学的生日PARTY上回来,进门刚捞了杯水喝,老妈就突然从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拉过我,抱着我的脑袋在我的脸上又亲又吻的,弄了我一脸的口水,兴奋的说:“儿子,儿子……好儿子,乖儿子……”
我吓得都快瘫掉了,慌忙的推开她,说:“妈,老爸才出差几天啊,你就发春了啊?嘿,我可对老太太不感兴趣啊?”
老妈一扭她的老腰肢,仿佛曾经的青春一下回到了身上,她说:“儿子啊,瞧你说的。你猜老妈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我说什么好消息啊?莫非你打算和老爸给我生个姐姐啊?我知道我妈特思恋我那已不在人世的姐姐,所以随口就说了出来。但要是真的生出个和我那姐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来,那也得是我妹啊。
老妈笑得特神秘,她说:“儿子,老妈给你找了个对象。明个早上你就去见见那个姑娘吧,十八岁,长得特明媚特水灵。”
我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我说老妈,你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才失恋几天你就给我找对象,你怕你儿子我找不到老婆还是怎么的?
老妈说:“哎呀,这个姑娘可是你苏伯伯的千金啊。儿子,你去见见吧,老妈全力支持你,最好早点把那姑娘骗回来做我的闺女。”
我说老妈你喜欢闺女不会自己生啊,净想去打人家女儿的主意。不过,苏伯伯是哪位啊?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姓苏的伯伯啊?
老妈说:“这个苏伯伯说来你也不知道的啦,是上个月刚调到你爸单位的一处级领导,和你爸虽说不是在一个部门吧,但和你爸特谈得来。正好他家有一个十八岁的独女,而我们家有一个独子,你说巧不巧啊?”
我说老妈,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苏伯伯他家有一独女,您家有我这么一个独子,那就要我和苏伯伯的女儿去相亲啊?这不是包办婚姻吗?嘿,老妈,你可管的太宽了点啊,管生、管养,管吃、管住,还打算管帮我找老婆生儿子啊?
老妈说:“儿子呀,好歹你也去见见你苏伯伯那个女儿呀,我见过好几次了,那女孩真是一淑女,文静、漂亮、有气质、有内涵,绝对不比老妈我年轻时的模样差。”
我倒是吓得手直哆嗦,我说老妈,要是真长成你这样,那打死我都不去见了。
老妈一听,嗷的一声扑过来就要拧我的耳朵,幸亏我爸给我了一双好腿,我躲闪的比较快,要不然我的耳朵今晚非变得跟猪八戒似的,格外拉风。
后来老妈绕着桌子追了我几圈,直喘气,她估计是年纪大了追不上我了,于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唠叨,她说:“儿子呀,要是我当知青那会儿,保证不到两圈就把你追上。”说着,她突然哎哟的痛苦呻吟了一声,捂着腰直叫唤。
我心里慌了,连忙跑上前去帮她揉腰,我说:“妈,你不要吓我啊,你这是怎么了啊?腰闪了是不是啊?”
哪想到老妈嘿的笑了一声,一下露出了狰狞面孔,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努力要把我的耳朵朝猪八戒方向改造。
我知道上了老妈的当,连忙哀嚎告饶。
老妈得意的说:“儿子,算老妈没白养你,我就知道你孝顺。刚才这一招对你屡试不爽啊?嘿。”
我说妈,以后你别再拿这种把戏吓我了啊,再来几次,我非得心脏病不可,到时候您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老妈说:“什么白发人黑发人的?老妈有白发了吗?”说着她放开我的耳朵去找镜子,非要瞧个究竟。
我这老妈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老喜欢臭美,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姑娘呢。我记得我刚上大学那会儿,她去火车站送我,我当时特感动,于是说妈你不要送我了,您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如以前水灵了,您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老妈听后一直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摆弄着她口袋里的化妆镜,哪想火车开动时,她突然追着火车跑了老远,一边追我一边喊道:“儿子,儿子,你说你老妈我哪点不水灵了?你老爸昨晚都还夸我说我和年轻时一样水灵呢。哎,这火车开得怎么这么快啊?”当时站台上好多人都在看她,特感动。后来我妈追火车的这个镜头被一记者拍了下来登到了报纸上,大发感慨,说母子惜别现真情,把我妈描述得比圣母玛丽亚还圣洁,赚了不少南京市民的眼泪。到现在一想起这件事,我就特想笑,不过老妈保养的还算挺好的,乍一看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以前我和她上街去买东西,还经常被人说是姐弟俩。我妈那个乐啊,到了半夜里还傻笑,吓得我爸咕咚一声就从床上滚了下来,还以为是见鬼了。
我怕我妈又要和我的耳朵过不去,所以我答应她了。于是我开始琢磨着如何去见苏伯伯的女儿,那个叫苏小小的女孩。
说实话,我连这位苏伯伯的面都没见过呢,之前仅听我爸妈在电话里提过罢了。 。。
(25)相亲前奏曲
晚上睡觉时,不知怎么的,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张了了。自从那次她和杨晨分而复合后,我们几乎再也没联系过。我想张了了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而杨晨又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懂得如何去关心女孩子,相信他们将来一定会很幸福吧。
半夜时,我突然醒了,醒来时发现眼睛湿了,枕头也湿了一大半。我记得我做梦了,但却不知道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或许又是和张了了有关吧。我说我一个男人,怎么就哭了啊?
闭上眼睛,老是睡不着,于是我打电话给韦阳。韦阳在电话那边迷迷糊糊的问:“谁啊?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啊?”
我说韦阳,是我,陈杰。
韦阳一听来了精神,声音清晰了些,他说:“陈杰,怎么会是你啊?嘿,你够哥们,大半夜的也能够想起我啊?”
我说韦阳,你少丫的废话了。我今个遇到了一个难题,所以想向你请教一下。
韦阳憋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哎哟喂,陈杰,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不过陈杰你知道我的水平的啊,有关学习学术性的问题,我可帮不了你啊,我这学期可是挂了三科啊,虽然只比你少挂了一科。”
我说韦阳你丫的少寒碜我啊,我老妈要我明天去相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韦阳说:“嘿,陈杰你丫挺的真有艳福啊。那还有什么话可说,去啊。”
我说可我还没忘记张了了啊,就这样跑去相亲,是不是不太好啊?
韦阳说:“陈杰你丫的少给大爷装纯情了,张了了早就又和别人好上了,你还为她守什么破飞机啊?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去啊。”
和韦阳聊了十多分钟,他就没一句正经的。整个晚上,我一直在想着去相亲的那件事,想到还在上大学就去相亲还真是有些奇怪。
六点钟我就起了床,我以为我起的够早了,哪想到妈比我起的还要早。我看见她在客厅里摆弄着老爸的一套西装,就问她:“妈,你这么早就给爸烫西装,爸回来了啊?”
老妈说:“你爸还要过三天才回来呢。儿子你过来,看看这套西装合不合你身?我在你爸的西装里专门挑了一套号小点的。等会你就穿这套西装去,皮鞋我已经给你擦好了,在阳台上摆着。和小小那姑娘见面时要大方点,可别给老妈丢脸。”说着她塞给我几百块钱,又将西装放在我身前比划。
我说知道了妈,你吃完早点赶快去上班吧。
老妈说:“哎,你赶老妈走啊?不行,你先穿我看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我拗不过她,只得接过西装穿好,又去阳台上取过皮鞋穿上,在客厅里像个模特似的溜达了几圈。
老妈眼睛瞪得老大,左右打量着我,不由赞美道:“嘿,真帅!都快赶上你爸年轻的时候了。”我听了差点就没抽过去。我说算了吧,就老爸那大冬瓜身材。
后来老妈得意洋洋的扭着她的老腰肢去上班了,我松了口气,正想坐下来歇歇脚,客厅的门突然就开了,我还以为是进贼了,赶紧去操拖把,哪想老妈从门外探出颗特妩媚的脑袋来,说:“嘿,儿子,你真帅!真的就快赶上你爸年轻的时候了哟!”她重新关门走后,我就一屁股溜到了地板上。
(26)相亲记(上)
让女孩子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也许这样会很难。但如果让女孩子第一眼见到你就讨厌你,我想这样一定会很容易。
我不能拒绝老妈的好意,但我可以让女孩子讨厌我。
等老妈上班后,我将西装皮鞋脱掉,不慌不忙的吃完早点,脑子转动了一下,然后跑到老爸的书房里从书桌下拖出一口破木箱。
老爸说这口破木箱是他当年在云南当知青时找一个老农打造的,到现在都舍不得扔掉。木箱里面装着许多发黄的破书,有《毛泽东语录》、《红与黑》、《简爱》、《钢铁是怎样练成的》、《黄金时代》(地摊版)等,除了破书外还有一件破中山装和几条破裤子,这都是搞机械的他*期间献身革命上山放牛的时候穿的,所以到现在都还留着,因为在特殊的日子里他还要拿出来穿的,帮我妈打扫卫生时。
我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将这口破箱子翻了出来,就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心中琢磨要是把这一箱子破书卖给收废品的,一定可以换好几支冰糕,所以就趁老爸不在的时候将箱子运往废品收购处,哪想还没走出多远,我就走不动了,因为老妈不知什么时候从我后面拧住了我的耳朵。所以我又只能乖乖的将这口破箱子运了回来。
老妈说这口箱子是我爸的宝贝,如果我把它当废品卖了,那我爸也非得把我给卖了不可。后来一个无聊的下午,我又翻开箱子,想看看这口箱子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宝贝,于是翻开一本本发黄的书。《红与黑》、《简爱》、《钢铁是怎样练成的》这种世界名著,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明白,我想我和那些世界级的大师有代沟了,不过看到《黄金时代》这本书时不由愣了一下,这本书有点新,可能是老爸近几年才放进去的,开始想到这一定是一本教人如何淘金的书,于是翻开看了两页,但没想到这是一本教人如何搞破鞋的书。当时我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看到这样一本书,自然是欣喜若狂,晚上躲在被子里一连看了好几遍,这样以至于我脑子里总是想着如何将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搞成一只破鞋。
紧张的高考过后,我又将《黄金时代》从老爸的破箱子里翻了出来看了一遍,但没想到那次看完后我没有像十五岁看它时那样冲动,只是觉得特别的伤感。为王二和陈清扬的爱情伤感,为独行的王二在山风中逝去的日子伤感,为好多好多莫名的事物伤感。从那以后,我第一次记住了王小波这个名字。
后来我跟老妈谈起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没想到老妈并没有拧我的耳朵说我看*书,反而夸我说我很有品味。(我十五岁时,我一个同学经过我的强烈推荐看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结果被她妈发现了,他妈和他爸手脚并用的教育了他好几天,说以后少看这种*书籍,多看些学习参考资料好考清华北大。)不过我妈说王小波的小说中她最喜欢的是《地久天长》那一篇,她说她喜欢书中女主角邢红和两个男人之间纯洁的友谊,那种友谊纯的就像光明一样美好、像大海一样深蓝。她说《地久天长》中所描述的生活简直就像她和老爸当初在云南当知青时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老爸后来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将她搞成了一只破鞋,她发誓她永远也不想结婚。后来王小波写了《黄金时代》后,她就一直在怀疑,老爸当初是不是看过这本书后才起了歹念将她搞成了破鞋。但后来一想,当初老爸不可能有时空穿梭的本领,看到了二十多年后才出版的书,这样她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些。我说老妈,幸亏老爸当初把你搞成了破鞋,要不然你就不肯嫁给我爸,就不可能有我了。老妈脸一红,羞得跟一小姑娘似的。
我将破中山装和破裤子从木箱中拿了出来穿上,弄了一脸的黑灰,然后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照。操,整个就一农民和叫花子的混合体啊!
折腾了大半个上午,我穿着老爸几十年前当知青时的破衣服破裤子,蹬了一辆“嘎吱嘎吱”作响的自行车就去“相亲”了。
一路上,回头率还挺高的。
妈说苏伯伯的女儿叫苏小小,十八岁,今年刚高中毕业。我想这也真是新鲜,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老妈说让我去和她相亲,就是想让我和她认识认识。一则让我减轻一下失恋的苦痛,二则可以借此联络一下两家大人们的感情。
妈临走前还一再交待,她说儿子呀,你去见小小那姑娘时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她可是你苏伯伯的女儿呀!这就像中国足球领导对球员们说,你们出去比赛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可不要给中国人丢脸啊。
我想如果老妈看见我此时这身装扮去见苏小小,不知她又有何感想。试想了一下,假如老妈看见我这副民工模样,她第一反应一定是“嗷”的一声扑过来想拧我的耳朵。
不过再丢脸也没中国足球丢脸啊?我这样想。
之前我妈已经帮我和苏小小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到了约定的咖啡厅门外,看门的保安死活也不让我进去,他一直用特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我说我约了人,就在咖啡厅里。那保安说他不信,黄蓉和郭靖都不在咖啡厅里。
嘿,他还真把我当成丐帮的人了。
后来我只得将身份证拿了出来,告诉保安我叫陈杰,昨晚已经在这家咖啡厅预订了43号座位。现在我的朋友说不定已经到了,我必须进去。那个保安看到身份证后,将信将疑,这才去咖啡厅服务台询问了一下,最后极为不敢相信的打量我一番,放我进去了。
走到43号座位前,只见座位上已经坐了两个年小漂亮的女孩子,模样都是在十八岁上下。
之前我没见过苏小小的模样,不知道她们俩中哪个是,于是礼貌的问道:“请问你们哪位是苏小小?” 。。
(26)相亲记(下)
那两个女孩子开始有一个在说话,还有一个低着头一字不说,静静的听另一个女孩子在说话,显得特安静、斯文而纯白,仿如刚懂事的孩子羞涩而礼貌的收敛了她所有的脾气。当听到我说话后,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看见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女孩子扫视了我一眼后,嘴角露出特鄙夷的神情。而那个安静的女孩子倒是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笑意,笑意如花,飘散的到处都是。她站起身来,柔柔的说:“请问你是?”
我嘿然一笑,黑灰满面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说:“你好,我叫陈杰。”
我话一说完,我就看见那个爱说话的女孩子腿一软,差点就滚到桌子下面去了。我想她们此时见到我的样子一定很失望,因为老妈在约苏小小出来和我见面时,在电话里足足吹捧了我有半个多小时,说我帅的一塌糊涂,差点就没把刘德华比下去。
比较安静的那个女孩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望着我,用有些青涩的口气说:“你就是陈叔叔家陈杰哥哥啊?”
我说:“正是我。请问你是?”
她说她就是苏小小,说着微微露出一笑,脸都红了。
苏小小果然和老妈描述的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见她之下,我都不禁愣了一下。我连忙又指了指她身边刚扶着桌子站起来的女孩子,礼貌的问道:“这位是?”
苏小小连忙拉过她身边那个女孩子,介绍道:“陈杰哥哥,她是我的好姐妹王月,我们高中是同学。她今天陪我一起来的。”
我用搞破鞋的眼光扫视了王月一眼,她化过妆,红头发,看起来很张扬高傲,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她是个典型的非主流女孩。而苏小小没化过妆,稚气未脱,看起来仍然有点像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她说起话来很好听,甜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清澈明亮的气息,眼睛也特黑特明亮,像是清泉中一抹浮动的光线。
干净,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最好不过了,我想。
我说:“苏小小同学,你怕我是狼啊,还带着这么一位保镖过来给你护驾。你好,王月。”说着,我就伸出黑乎乎的手去跟王月握手。
王月轻蔑的哼了一声,她似乎不愿意和我握手,用特硬朗的口气回道:“陈杰,就你这副模样,一副标准的恶狼形象。幸亏我今天陪小小一起过来了,要不然我还真担心你对小小生出什么坏主意来。”
苏小小拉了拉王月的手臂,小声说道:“王月,你不要这样说陈杰哥哥。我爸和他爸认识的,我爸说陈叔叔是个好人,那陈杰哥哥也一定是个好人。”
王月说:“他也像好人?切,小小,就他这副穷酸模样,我看给你提鞋都不配。”
我心中偷偷的乐,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这些女孩子这么小就以金钱论人生,必定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于是我说:“子曰:人不可貌相!两位小朋友,如果真心交朋友,就不能以贫富贵贱来作为参考啊。”
我话一出口,就听苏小小吃吃的笑了出来,笑得特羞涩,她说:“陈杰哥哥,人不可貌相可不是孔子说的呀。”她又问我,说我为何要穿成这副模样啊,好像我是刻意的。
我说我家穷啊,我爸年轻时的衣服我现在还穿,我妈都不舍得给我买一件好点的衣服。
没想到苏小小信以为真,她眼睛一红,像个兔子似的,泪光闪闪的说:“陈杰哥哥,陈叔叔一定是个清官。”
我说是啊,如果我爸当官了的话,一定是个清官。可惜我爸不是官,他就一个普通的二级工程师而已。
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后,我连忙对她们俩说:“你们也坐啊,站着干什么?”
她们这才坐下。我看见王月一张脸都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