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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播音系美女冬天里的一棵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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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时,她柔弱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脖子,我觉得她的身体特别的轻盈,没有任何的重量。我借着楼道里氤氲的灯光,一步一步的走。她在我怀里兀自说有一天她突然就死了,死的时候她的灵魂就飘了起来。而她竟然可以看见她自己死去的样子,还有哥抱着她哭的样子。

  再后来,她一直说了许多莫名的让人绝望的话。我也记不清具体的内容了,只是她每说一句时就会把我抱紧一些,好像生怕我跑掉了,但在发现把我弄疼了后,又会把我放松一些。

  回到了屋子里,吃过东西后,小小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而我就陪她坐在床边看电视。小小每天都要看凤凰卫视,她最喜欢模仿里面节目主持人吴小莉的表情和说话风格,不过有时候也会一本正经的给我来一段陈鲁豫的台词。她也和陈鲁豫一样,有芭比娃娃般娇俏的身体,只不过脑袋也比较小巧,和身体更显得协调而已。

  大概是十点钟的样子,小小抱着一只布娃娃挨着我睡着了。她睡着时脸上也会带着表情,有感伤的,也有微笑的,好像会说话一样。但布娃娃却永远只有一个微笑的表情。

  将她抱进了被子里,我略微收拾了一下有些狼藉的餐盘,然后退出了房间。

  打开王月的房间,一头扎进了王月的被子。

  王月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她的房间里几乎是一尘不染,房间内装扮的和小小的房间差不多,都特别的淑女化。闻着王月被子上散发出的甜淡的香味,我心绪不宁,好一阵子都没入睡,就一直在想:王月平日里要得用多少香水啊?

  后来我还真有些好奇,于是打开灯,打量了一下王月的屋子。只见桌子上还真是放了许多的化妆品,睫毛膏大多都是韩国牌子的,眼霜、香水都是法国的。粗略统计了一下,这一桌子化妆品,少说也值三四千吧。妈呀,真是个贵族啊。

  在大连呆了近两个月,已经有些习惯那里潮湿的空气了,所以才回北京的时候总是忘了喝水。昨天一天也就喝了一小杯水,夜里就渴得不行,朦朦胧胧的爬起来找水喝。喝完了水,又重新爬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看时间,半夜两点过五分,于是便坐起来到书桌上找了本书看。书是安妮宝贝的,没想到王月也爱看灰暗阴郁的文字。

  大概看了半个小时吧,我爬起来去卫生间。但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却看见一个女孩子正站在浴室里,她身体雪白,不着一丝。

  浴室和卫生间是连在一起的,当时浴室的门没有关,我看见那个*女孩子后禁不住吓得木立了片刻,然后惊慌失措的退了出来。但奇怪的是,当时那个不着一丝的女孩子却一声不响的望着我,眸子里不卑不亢,显得十分的淡定。

  退出卫生间后,我突然觉得怪怪的,怎么好像被偷窥的人是我似的啊?

  脑中稍一清醒,我立刻想起了浴室里那个*女孩的样子。是的,应该没错,她是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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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心中特别的抑郁刺痛,然后慢慢退到一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似乎想了很多问题,但却一个问题也回忆不起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卫生间的门开了。客厅的壁灯是亮的,我看见小小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走了出来。她一声不吭,静静的走到我面前,我能够听见她发梢上水珠滴下来时发出的轻微的声响,她小声的叫我:“哥!”

  我没有应答她,想着刚才的情景,窘迫的头都不敢抬。

  我听的见她轻微的呼吸声,接是啜泣声,声音柔弱而压抑,她似乎整个肩膀都在轻微的颤动。

  我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她,然后站起身来,慌乱的上前一步抱住她,轻轻的抚摸她的肩膀,我希望她能够安静下来。但她只是不停的小声哭着,然后小声的说着一些不知所云的词句,后来她慢慢的说:“哥,我发现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她说这句话时,我的心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事情,王月说她总爱半夜起来不停的洗澡,她是觉得自己很脏吗?我心里特难过,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问她那晚那三个民工是如何伤害了她。我所能做得就只是不停的抚摸她的肩膀,直至后来吻了她的额头。

  小小,在哥的眼里,你是世界上最干净、也最清澈的女孩子。我说。

  但你又是那么的脆弱。这句话,我放在心里,却没有说出来。

  不过小小丝毫未曾听见我的安慰,只是喃喃细语,说了很多话,但很多都是吐字不清。后来她突然一个字一个字特凄凉而带惧意的说道:“哥,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们将我抱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屋里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又好像有很多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耳边有一种冰冷的声响,像是垂死的人在说话,又像是魔鬼的嘲笑。我很害怕,于是我想逃走,但却怎么也逃不出去……他们将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掉,然后一个一个朝我走了过来……他们,一整个晚上都不停的朝我走过来,我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他们……”说着,她语无伦次,又哭了起来。她还说:“每当晚上做到这个噩梦,我总会醒来,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黑色,然后就感到无可救药的怅惘,兀自掉下泪来,边掉泪边盼望有人紧紧搂抱我自己。而那个时候没有人在我身边,我就只能孤零零地在床上哭个不停……”

  说到这些,她就偏头看我,将头靠在我的怀里,小声的哭,哭得很厉害。

  我也忍不住哭了,我想我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小小想告诉我一些事时,她总是说那些事是在梦中发生的,但有时候我却相信那些事都是真实的存在。

  每当小小说这些梦魇时,我都会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梦魇,或许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是梦,总会醒过来的。所以我一直保持着缄默,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

  后来小小在我怀中哭着睡着了,睡得特安静,像哭累了的孩子。我将她抱进王月的屋子里,想将她放在床上,但她睡梦中仍将我抓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我,她似乎想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于是我抱着她蜷在床上的角落里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

  这一个晚上,她的小手不时要紧紧的抓我几下,好像生怕我消失了似的,弄的我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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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趁小小还没醒过来,我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出去买了些早点回来。小小仍然还在熟睡,我不想叫醒她,于是坐到客厅里。后来又躲到卫生间里给王月打了电话。

  王月已经醒了,她说他们昨天演出的很成功,很受欢迎,说今天明天还要到一个山村里去演出。我不想打搅她的兴致,所以装作特别高兴的样子,没有告诉她昨晚小小一些古怪的举止。后来直到王月问起小小昨晚的情况后,我这才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的给她讲了些。王月说小小经常是这个样子的。我有些担心,我说:“王月,我想带小小去看心理医生。”

  王月愣了一下,她说她早已带小小去看过心理医生了,医生说需要心理疗法,让我们尽量不要去刺激小小,让小小能够忘记过去最好了。

  后来我有些忍不住了,我特悲观的说:“王月,昨晚小小告诉了我她那晚的一些事情。我猜小小她……她真的是被那几个畜生给糟蹋了……”

  我话一出口,王月在电话那边突然就破口骂了起来,特别的激动,她说陈杰你他妈的到这个时候了还提这些干什么?或许他们只是用一些别的方式给小小带来了伤害,并没有*小小。她说小小也没告诉过她那晚真实的情况,还说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宰了那帮畜生。说着,说着,她又劈头盖脸的把我臭骂了一通,边骂边哭,好像受伤的是她而不是小小似的,然后把电话挂了。

  自从小小出事后,我心里就一直特别的难受,我想如果那晚我把她们两个送过了那片工地,也许小小就不会出现那件事了。王月有时候也挺内疚的,她说要是她当时不独自跑掉,也许小小就不会出事。但我自责的说,她没有错,要怪就应该怪我。后来王月就说,陈杰,其实你我都没有错,不对吗?为什么我们总是责怪我们自己,而不去谴责那三个作恶的畜生呢?她这样安慰我时,我听见她都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想起这些,我都绝望透了,好似生命到了世界的尽头。

  王月挂掉电话后,没过多久,她又笑嘻嘻的打电话过来了,她说:“陈杰,你不要生气啊。我刚才是脾气坏了点,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要不你今天带小小一起过来找我玩啊?乡下的人可善良了,比城里人单纯多了。”

  我一想,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事,不如带小小出去散散心也好。

  等小小醒后,我说我们去找王月玩吧。小小高兴的说好啊。然后她就拖着一双拖鞋满屋子里跑,刷牙、洗脸、吃早点,然后又跑到屋子里去收拾东西。

  出发的时候,小小把她的长笛也带上了。她喜欢吉他、长笛,钢琴也弹得特别的好,以前王月经常说她,说小小你当初不和我一起考表演系真是浪费了你一身的好才艺啊。小小却说她只把那些所谓的才艺当作是一种爱好罢了,她真正的理想是做一个优秀的电视节目主持人。

  我记得,张了了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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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小坐公交车到了河北省廊坊市,又转了几道车到了王月他们演出队伍所下榻的小县城。

  到县城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找到王月他们所在的宾馆后,我和小小也各自订了一间房。

  王月和其他演出的同学老师大概是九点钟的样子才回到宾馆的。我和小小与王月见了面,然后窝到一个房间里谈天说笑,还打开窗户看外面天空的星星。

  这个小县城没有北京的华光锦色,最繁华深处也看不出几分大气,到九点多钟时就已经变得很安静,马路上也看不到多少行人和车辆了。夜晚的天空蓝蓝的,特纯净,仿如没有受过尘世污染的孩童的眼睛。

  王月给我们讲了许多她这次下乡演出的事情,讲到他们演出完后农民伯伯发出的经久不息的掌声,讲到农民伯伯将花生和瓜子塞入他们的口袋里,讲到农民伯伯干枯的嘴唇里迸出的欢呼声,她说农民伯伯们也渴望真正的艺术,她说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她还说那些最真实的东西也许就是最美好的。后来她兴奋的忍不住上前捧住小小的脸说:“小小,我真想和你一起分享我收获的掌声和欢乐!”

  我看见小小笑了,她笑得非常纯净。而我就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不过看到她们开心的笑容,我比谁都快乐。

  第二天王月还要去一个贫困的小村子里去演出。王月将我和小小的情况与带队的老师说了,那个老师非常和善,同意我和小小坐他们的巴士一起前往。

  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车停在一个贫瘠的小山村里。我们看见许多男人、女人和孩子从各自家中奔了出来,一直追着我们的车奔跑,我们心情就特别的激动。不过看过北京宏伟堂皇的钢铁建筑,又看看这个山村里支离破碎的裂了缝的房子,我们又有些感慨万千。

  在山村里的一块空地上搭好舞台,四面已经围满了前来观看演出的村民。王月平时都是喜欢欧美一些纯净歌曲的,不过到了这里,她却唱的是歌功颂德之类的老歌,我总觉得这类歌曲早已留在了我们的童年里了,随着时间的逝去,就只属于我们那个有着某些特质的童年了,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所以王月唱这首歌曲时,我就忍不住的想发笑。

  等王月唱完后,有村民抗议,说要她唱几首新颖的歌曲,要他们没听过的,流行歌曲也可以。

  王月昨晚告诉过我,说现在的老百姓的品味早就有所改变,他们厌倦了那被唱过的一遍又一遍的脱离艺术特质的歌曲,他们需要真正的艺术。后来王月便灵机一动,将小小拉了上去,她们二人弹着吉他,合唱了那首明亮而伤感的校园歌谣《我是一棵冬天的树》:

  你像一阵春风拂过了我的生命,

  却只留下一段回忆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你像一朵浮云掠过了我的年轻,

  却只留下一段伤心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我在这里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

  把对你的思念开成了花朵,静静守侯着你经过,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

  啊 啊 啊

  ……

  时光匆匆过,却带不走我的思念,

  我明白自己并不洒脱,只能眼看着花凋落,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

  啊 啊 啊

  ……

  王月和小小唱这首歌时,四下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打破这首歌营造出的那份干净。我似乎看见细微的清风有了行状,远远的吹了过来,一直就从山那边,从白云那边。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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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尚未罢,但我已经看见小小泪流满面了,而台下的村民们好多都眼睛湿湿的。这次演出领队的老师,她也一声不吭,直到王月和小小唱完走下台来。后来我听见领队的老师不停的在和小小说话,问她的一些情况,比如问她是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又比如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学歌的,后来领队的老师说小小没报考他们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演出中场休息的时候,突然村长过来通知,说是县里的领导要过来慰问贫困户,要我们过去夹道欢迎。

  当我听到那个村长用“夹道欢迎”这个词时,我就忍不住想找块板砖呼他丫的了,但带队的老师说身在京城之外让我们最好少惹事,这种落后的地方法制远不如北京健全,我们多多配合就是了。于是演出队伍留下几个学生照看舞台乐器,其余的便和村民们跟着村长一起往西面走去。

  后来我们来到一个屋子破败的村民家中,站在屋外分两路排开。

  村长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条红绸带,告诉我们说:“等会县里的领导来了,大家就挥舞红绸带,一致喊口号‘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村长的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轰然笑了起来。但村长的一张脸,却严肃的跟国家首相似的。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客车从远处驶了过来。我们连忙胡乱挥舞手中的红绸带,正要高呼“热烈欢迎”,哪想村长却挥手示意我们安静,说领导还没到。等客车停了,客车里走下来一队小学生,大概是五六年级的样子。

  那队小学生统一穿着礼乐服,他们手里拿着鼓号之类的乐器,然后走到我们面前列队站好,他们估计是一所小学的礼乐队。我们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样子,三辆帕萨特从远方开了过来。车停下后,走出一路人来,个个都是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走在队伍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挺着个罗汉肚子,满脸油光,听旁边的人说他就是县长。

  只听村长一声命下,那小学生乐队鼓号齐鸣,而我们则一齐挥舞着红绸带,激动的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王月喊了一句,就禁不住吃吃的发笑。我也听见其他村民嘀咕着直骂娘。

  那位县长向我们挥手示意,然后走进了贫困户的屋子里,接着我们看见开始一直跟在县长屁股后面的两位县电视台的人扛着摄像机也跟了进去,一路拍摄。

  我们和村民们忍不住都挤到门口往屋子里面看。

  只见县长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贫困户老太太,然后一副官腔的说了几句慰问之类的特热乎的话。

  那老太太高兴的接过钱正要往兜里揣,只听一旁摄像人员大呼道:“停,停!”说完便上前低声对那个老太太嘀咕了几句。

  于是那个老太太又只好将两百块钱从兜里掏出来还给了县长。

  摄像人员又说:“开始!”

  于是县长又将那两百块钱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于是接过钱,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感谢领导,感谢政府……”说完,惶恐的把钱揣进了口袋,见钱没被要回去,这才捏了捏口袋,踏实了不少。

  那县长装模作样满脸和善的一把扶起了老太太,接着摄像人员喊道:“CUT!”

  于是县长放开老太太,拍了拍被老太太弄脏的西服,然后就转身出门坐车走了。

  看到这一幕,王月和这次下乡演出的许多老师都禁不住笑了,笑得特凄凉,特无奈,但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原来党和政府的名声就是被这帮人给败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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