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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检察官男人 木耳甜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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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认为他是想我了,便安慰,"妈妈明天就去接你过来哦,好不好呀?"
  "不好!我要妈妈现在来,不要等明天。"罗泽鑫一反常态的倔强让我诧异,那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鑫鑫,怎么了?好像不高兴哦?"
  "有个阿姨我不喜欢,还有个妹妹,他们让我叫妹妹,我也不喜欢,她总是霸占爸爸,她还喊爸爸叫爸爸,我不喜欢。我要妈妈过来,我要跟爸爸妈妈回家……"他的声音越发哽咽。
  阿姨?妹妹?猛然间只想到两个人,夏卉雪和罗雪苑。心慌乱起来,忽然听筒传来一阵欢快的笑语,不只是公婆两人,很明显听到有年轻女人爽朗的笑声。
  "妈妈……"软得像要哭泣的声音传来,揪疼了我。
  "鑫鑫在哪里呢?"
  "我在房间玩玩具,爷爷奶奶都跟那个妹妹玩,我不要,她抢爸爸,我不开心。"童言总是那么直接表达情绪。
  即便我内心早已狂乱一片,还是要尽力克制忍住,先安抚这个让人心疼的乖宝贝,"鑫鑫误会咯。那个阿姨是爸爸妈妈的朋友呢。那个小妹妹很可怜的呢,她从小爸爸就不在身边,所以爸爸才答应让她喊的。不是要跟你抢爸爸哦。"
  "她真的从小没爸爸吗?"
  "嗯嗯。"见他有些听进去,我加把劲,"鑫鑫要当一个好哥哥哦。咱们鑫鑫最棒了是吧。所以稍微把爸爸让她一小会儿,反正爸爸一辈子都是你的呢。"
  "这样,好吧,我听妈妈的话。"
  罗泽鑫这般乖巧,倒令我为自己的谎言而惭愧,可我不能让他心里有大人间的阴影,哪怕不好的事由我承担,那我也得尽力让他的天空澄净不着一丝污染。
  "这些话不要跟其他人说哦,是你和妈妈的小秘密呢。装作不知道就好啦"
  "嗯嗯,我不说,嘴巴拉上拉链。"他恢复笑音,都能想象他比划着嘴巴的模样。
  放下电话,颓然陷入沙发,我给鑫鑫编造了一个谎言,却是因为罗仁生赠予我的谎言。一直我都知道他不说谎,即便他对我冷言冷语,也不会当着我的面刻意隐瞒什么。
  这次,他打破了我的信任,才浸入在他爱的梦幻中不过几日,只是种慢性毒药吗?直到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让我后知后觉吗?
  "不对!"我腾地爬起来,闭眼深呼吸,祛除烦乱的心境,理清思绪。
  罗仁生当时接听电话时神色就很糟糕。如果他知道夏卉雪母女在公婆家,不可能又特意来接我。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两人是临时插过去的角色。
  晚餐也没心思吃了,拿起手机钥匙出门直奔目的地。如果她要来阴的,那我就正大光明跟她会会。
  第三十九章 离去
  打开手机,八点四十,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先前的昂扬斗志慢慢被消磨,更多的是忧虑惆怅。
  想起罗泽鑫打电话那会儿,客厅传来的欢声笑语,即便没听见他的笑声,可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怎不会被感染。看来公婆对夏卉雪母女很上心,依照老辈人的观点,孩子是维持家庭的必然存在。
  如果他们要接纳罗雪苑,那她母亲呢?当年罗仁生与她相爱,双方父母应该都见过,否则也不至于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了解她当初是迫于罗仁生工作上带来的威胁而离开,形势应该会全然倒向她。
  越想越感觉寒颤,我双手磨擦着手臂,这么大热天,我竟觉得有丝凉意从心底输出。
  最令我无法释怀的,是罗仁生始终未正面讲清他对夏卉雪的感情,我问过一次还爱她吗,他说没有,爱不在了,那感觉呢,浅隐在他心底的那份悸动是否还保留呢。
  如果因为一个血缘关系,而让他重新想去寻获往日难以割舍的情怀,那我岂不是一败涂地,毫无回转余地。
  "啊……烦透了。"我哀叫着,捂住脑袋停止漫无天地的胡乱猜测。所有的事我该当面问清楚。
  瞧见那栋楼下走出三人,两大一小。罗仁生竟然抱着那女孩,三人的身影俨然一家子和谐画面,刺痛我眼。
  见他们正要走去车边,我两步冲过去,直直站在他们面前。
  "闻艺?"罗仁生显然未预见,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
  "把她放下来。"我瞪着他,还有靠在他肩头熟睡的孩子。
  "苑苑睡着了,不要闹。"
  我知道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很可恶,可我真见不得这种局面,扭头很不客气撇了旁边的女人,"是你的孩子,请你把她抱住。"
  夏卉雪一脸为难,没说话,就看了眼罗仁生。他们彼此间的对视就像长久保留的默契,一个细微神色便可知对方心里所想。仿若我成了局外人,搅不进他们圈住的空间。
  "雪儿今天身体不好,先上车,回家再说。"他面对我时,没了那般柔和的脸,硬邦邦的语气。
  可这声'雪儿'叫的如此自然,多少泄露了他未同我表露的情感,那是对他曾经爱恋的人,叫得我的心扯着疼。
  无视我此刻颤抖伤愁的模样,他将罗雪苑抱上后座。而此时夏卉雪竟然打开副驾座的车门,她难道不清楚女儿在后座吗?
  我一把拉住,冷嘲热讽,"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坐这里。"
  她带笑的容颜裂开,瞧见那气恼的瞬间,即刻又是柔弱万分,"抱歉,我身体不太好。"然后又抬头看着旁边安顿好苑苑的男人,"仁生,我坐后面怕晕车,能不能麻烦闻艺坐后面帮我们照看下苑苑。"
  这个女人的心机太深,每个用词都带着刺刀戳中我的软肋。我抓住她手臂,难掩鄙夷之色,愤然反击,"夏卉雪,我原以为你是个知性又大气的女人,想不到这般险恶。"
  "如果我没出现呢,你是要自己冒着晕车的危险在后座照顾苑苑吗?你把她带来,不过就是你要抢走仁生的工具,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帮你们照顾?这孩子确定是仁生的?而不是你在外面生的野孩子吗?"
  她瞪大双眼,举起右手似要扇过来,我正想避开,霎时罗仁生抓住她手臂,然后甩开,"注意你的举止!"
  然后打开后座车门,"如果晕车就说一声。"面容肃然,浑身散发不容反抗的气息。
  夏卉雪咬了下唇角,想说什么,可她瞧了眼罗仁生便乖乖上车,不敢开口。这倒是让我觉着痛快,他并未将我陷于尴尬境地,而且刚才抓住她手的瞬间,那喷发的怒气显而易见。
  等后车门关上,他转身面对我,现在只有两个人,而他脸上的怒意并未消散,弯□凑近我,那扑面而来的冷洌气息让我毛孔都抖动。
  "刚才的话,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再听到第二次。"声音很低很沉,很久了,他未对我用过如此强硬的口吻。
  因为她们吗?此刻的他就像保护母,幼狮的雄狮,不放过一丝迫近领地威胁的动静,紧紧盯着我。
  刚还宽慰的心又裂出伤口,我木然问道,"那句话?是说她很险恶?还是说苑苑不是你们的孩子,是她在外的野……"
  "我说过别再有第二次!"他打断我的叙述,嗓音低吼,扑鼻而来的呼吸是热感,却冷到我的心。
  我的丈夫,因为别的女人在对我警告,还有比这更痛彻的事吗?
  "上车!"虽然车门打开,可他甚至没等我坐定关门,就绕到驾驶座。只是个平日里细微的举动,他忘记了。
  我立在那里,不知是否要跟里面的人同车。
  "上车!"罗仁生重复一遍,站在外面还未进去。
  望着他,那般漠然冷清,很想摔上车门转身就走。再看一眼车内的女人,那人似乎在看戏一般闲情雅致,如果现在走,岂不是合了她的意,倒真让她得意万分。
  我拉开车门像平常般缓缓坐进去,既然要看戏,我就戴上面具演一出。气愤让我无法开口平静讲话,那我就淡定地坐着,按下播放器,悠美的音乐环绕四周,尽量让自己暂时不去烦躁。
  到达夏卉雪的地方,期间只有一次交谈,她问了句,"仁生,怎么不是'ocean rose'。"
  罗仁生抿唇不答。我随意回了句,"cd旧了,也就换了。"
  之后除了音乐声,车内安静得只有彼此呼吸的流动。
  回到家,我不想说话,拿好衣物便去了浴室。水调得很冷,冲打在身上无比凉爽,也可消消火气。但想起他之前那警告的语气,就是在对着一个外人,他那时眼里看着的不再是作为爱人的我吧。
  "啊……不要再想了。"我抓着头皮,在莲蓬下摇晃着脑袋,想把繁杂思绪甩出去。
  草草冲完澡便出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今晚一点要同他说话的心思都没有,我抬脚走向卧室。
  "没吃晚饭?"身后传来他的询问。
  "恩。"淡淡点头也没转身,我继续走着。
  听到身后急速的脚步声,临近了,然后手臂被抓住,一个带劲将我身子扳过去。
  "去吃晚饭。"
  "没胃口。"
  "没胃口?"刀刻的俊彦浮现担忧,声音柔缓许多,"哪里不舒服吗?"
  我甩开他的手,"干嘛现在关心我,你是真不知我为何没胃口,还是装作之前的事没发生过呢?"
  "没什么好装的,因为没必要解释。"罗仁生两手插在口袋,神情轻松自在。
  "呵呵,没必要解释是因为你不太在乎我的感受吧。我只是出口说了她们的不是,就对我横眉瞪眼,为何单单我如此苛刻。你对夏卉雪到底还带着什么样的情感,你不打算解释吗?"
  说到最后喉咙有些发紧,我咬紧牙忍住,现在哭泣没必要,只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悲情。
  他没即刻回答,饶有深意睇视我,凑近我轻拾起我下巴,"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把恨意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野孩子?你不该用这种粗俗恶意的语言形容苑苑。"
  "是……对我失望了吗?"这话问得轻飘飘,所有神经都被牵引等待他的回答。
  罗仁生松开手,侧过身,"你今晚好好冷静下。"然后转身离开卧室。
  望着他的背影,好像有什么在脸上滑过,伸手一摸,湿热的液体,滚滚涌出,无法制止。
  泪眼模糊间,我轻幽诉说,"我没有同你齐头并进的大好条件,所以我自卑,但我原以为可以追逐你的身影,让自己获得足够的自信,却也是煞费苦心,徒劳无获。或许,我该试着放开吧,仁生。"
  这个晚上同床异梦,他没有像平常那般拥我入眠,而是背对我。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此经不起折腾。
  夏卉雪只是回来没几日,却已将我的生活搅乱。长此以往,我同罗仁生的羁绊寥寥无几,还能残存什么呢?现在连他的体温就收留不到,那么他口中曾表达的爱意,是否如同夏花般绚烂而易逝。
  有多久没试过一夜睁眼到天亮,阳光铺洒进来,而我精神异常地亢奋。伸手摸摸枕巾,昨夜湿透的地方早已风干,半夜时分默默流泪,却隐忍未发出半点声响,就连鼻涕我都没擤,只是用纸巾擦拭。
  因为爱情我流的泪太多,不想再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不愿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世界为他而转。
  听到罗仁生翻身起床,我赶忙闭上眼睛,耳朵的神经异常敏感。从他去浴室洗漱回来,到他从衣柜拿出衣服整装,未朝我这头靠近半步。
  忽然听到他拉开类似行李包的声音,顿时睁开眼,状似被吵醒睡眼惺忪望着他。果不其然,他在收拾衣物,心一下慌得令我颤抖。
  "今天要去外市开会,明天晚上回来。"他平淡解释。
  元神复位,原来不是我所恐惧的,原来我这般害怕他会离开。
  "不能今晚回来吗?"
  "明天还有会议,最早也是傍晚回来。"他将行李包拉链扣好,回头望了我一眼,两人对视,却没谁开口。
  我屏住呼吸,多期盼他能安抚因为昨晚的冷战始终不安的我。然后给我一个早晚吻,轻柔叮嘱我等他。
  什么都没有,只是淡淡一句,〃我走了。"边拎着包走出了卧室。
  静得能听到墙上秒钟的滴答声,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出去,可那人已经离去。我想告诉他,明天我上午的飞机,也来不及说了。去花展的事一直到昨天才记得要跟他说,现在也无需再说了。
  就这样带着不安和伤楚的心,我同罗仁生要分别一星期吗。也好,各自冷静思考,他这般无动于衷,我何必再添伤悲。结局如何,就等到宣判之日的来临。
  星期日上午九点,看着餐桌上的纸条,写着:仁生,我今天跟跃进飞去s市参加花展,一直忘记跟你说。大概下周六回来。勿念。
  拖着行李箱离开,又转回去,拿起笔将'勿念'两字删除,这两字太多情。满意之后才离开。临走之时望了眼这个家,心突跳几下,没太在意,关门离去。
  第四十章 地震
  "艺姐,先睡一下吧。两个小时才到呢。"跃进将眼罩递给我。
  望着窗外飞机下绵延起伏的白云,被装进笼中的心渐渐敞开,放逐在这片浩瀚大空。
  "睡不着,我想看看。"
  "可你今天看起来很憔悴,而且,今天没看到罗大哥来送你,你们不会因为那天要请我吃火锅吵架了吧?"
  朱跃进一向心细,估计也是担忧我,我故作轻松捶他脑门,"小小男生,那么八卦!他出差了。"
  跃进摸摸脑袋俏皮吐舌头,"这样,那就好。难怪你黑眼圈那么重,相思啦。"
  我白他一眼,懒得斗嘴,闭眼养神。两夜没睡好,我竟不觉得一丝困意,只是心很累,想要努力睡,却无法睡着。夜晚只有惆怅孤寂环绕全身,想着那个人,如何能睡着。
  下飞机转大巴后来到预定的旅馆,或许舟车劳累加之睡眠不足,身子一沾到床铺就睡着了,连衣服也未换,甚至没钻进被窝,足足一个下午,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梦中的场景很白,很白。似乎前面有人隐隐抽泣声,走过去,一张白色床,有个人躺在上面,看不清模样。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头很底,哭泣声是他发出来的。
  不知为何,那背影让我揪心,显得如此落寞悲伤。我慢慢想再走近看看,却听到男人熟悉沙哑的嗓音,"闻艺,如果你离开我,这一辈子我都会记恨你。"
  猛然间,我震住,这是罗仁生?他呼唤的床上的人,是我吗?
  他伸手抚摸床上人的脸颊,哀戚的嗓音恳求着,"求求你,快醒来吧。"
  我两步走近,那床上的人,面容惨白,像是没了生命般静静躺着,更惊悚的是,那张容颜怎这般熟悉,那是我啊!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着,鹅黄色的天花板,意识回归,这是靠近花展的旅店内。伸手覆在心脏处,那里正剧烈跳动,全身吓出冷汗,这个梦诡异而可怕。可能是几日的疲惫加乏累,才会做噩梦。
  从包内拿出衣物,s市这几日绵绵细雨,恰好冲个热水澡,放松心情。明天才能以良好的状态参加花展。
  走到阳台,夜晚雨停了,丝丝凉风吹来,裹了件披风,却也挡不住夜间凉意。远方的他,是否也同我一样遥望夜空,注视着同一片黑夜。思念在夜间更显剧烈,要放开,如何放开;要继续,不知该怎么继续。
  直到晚上入睡前,也未收到他的电话,只是早上打开手机收到一条迟来的短信,告诉我要今天中午才回来,会议延迟。有些苦笑,原来他不知我在别处,如何等到他回家。盖上手机,今天行程很满,要早早跟跃进规划。
  花展是在植物公园,这次主题是'满园月季',自然月季是主力军,主要月季花期较长,也比较耐炎热。单单这种花,色系就有十来种,令人眼花缭乱。
  今次的主打品牌是复色大花香水月季,有红白间的,蓝白间的,橙黄相间的。观赏性很高,而且作为中国玫瑰,送人来说,也很局意义。
  我让跃进将商家的联络方式记好,以便过两天去花卉栽培现场看看。由于阴雨天,这次花展来的人并不多,倒也不会那般拥挤,应该容易约厂家。
  走着走着,瞧见一朵朵艳黄色花,像一张张笑脸般盛开在角落。观赏这花的人不多,从未见过的品种,瞧近,名为'非洲勋章菊',原来是异国传来的。
  "艺姐,其实这种小盆栽也可以试试,不一定单单就卖鲜花,毕竟盆栽周期长,有些耐受性也好。"跃进一边记着一边提议。
  他的意见我确实想过,所以这次出来就看看能否有不错的品种。
  "恩。这花不错。"我蹲下来自己瞧,才发现这花不单一种颜色,花边是淡黄透着白,越往内就越艳黄,中心像颗大大的黑眼。整朵花散发可爱俏皮的气息。
  "终于找到了,真好。"旁边出现一道女音,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妇女,那人也蹲下来,伸手轻轻触碰花边,神情充满柔光,仿若在看着珍爱的宝物。
  她转过身来,轻点头,"你好。"
  "你好。"我也礼貌回应,"您特意找这花呀?"
  "是啊,就是听说这次花展有勋章菊,特意赶过来。"
  "也打算进货吗?"
  "哈哈,不是,打算购买一批放在自家庭院里。"她笑着,可总感觉那笑颜蒙上些许哀伤。
  再次看着那一朵朵向朝阳看齐的笑脸,妇女一声唏嘘,"如果他能看见就好了。"
  "艺姐。"跃进打断我们的谈话,指了指一旁的塑料标牌,"这个厂商说今天下午才有时间跟商铺洽谈,他明天就不在这里了。"
  "这么赶?那得赶紧跟他约好。估计花场是去不了了。"我问了下这大姐,"大姐,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选购这种盆栽。"
  "好啊!人多兴许可以杀价。"她玩笑说着。
  跟厂家约好时间地点后,我同大姐就赶过去,让跃进继续留在公园纪录下其余的花类和联络方式。
  一路交谈才得知她叫徐洁,一家百货公司的市场经理。异乡相遇,即便曾是陌路人,可人的缘分真奇特,萍水相逢也能让彼此有亲近感。
  地点其实就是大部分厂家约定的离市区大约三十公里远的一个四层楼高花卉市场。市场很大,我们搭乘电梯去往二楼。仅是两层楼,中途电梯摇晃了一下,吓得大家尖叫连连,听见外面有推土机,疑似是震到了,各自心惊一场。
  等走出电梯,我跟徐姐照着地址找212商铺。
  "徐姐,应该是那边。"按着指示牌,我指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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